第11章 消失的一日(下)
而在薰兒體內,被壓制在蛇男釋放鬥氣圖案下的子宮陣法,正被黃光影響著臨時接受蛇男鬥氣里的部分路線,當新的完整黑色陣法圖紋完全浮現在薰兒體表之時,太上長老咄聲急吒,陣盤應聲碎裂,隨著陣盤破碎,無數手印驟然浮現在陣盤破碎所產生的一片黃澄之光中,又驟然消失,齊齊印在了薰兒小腹之上。
而那些本應吸收蛇男精液,萃取多餘血脈之力的的陣法,現在反而從薰兒體內吸取出先前在會館中截留的數十股血脈之力,融在了新陣法屬於蛇男的部分線路之中,體外,薰兒小腹上顯現的黑色的繁復陣紋亦散髮出妖冶的紅色光芒,太上長老見狀大喜,立刻傳音給他的兒子,令其開始收斂鬥氣,而他自己則掌控著陣盤碎裂後凝而不散的黃澄光輝,輔助著蛇男的撤退。
這邊,蛇男收到老爹的訊號,便開始以秘法控制鬥氣的撤退,充滿血脈之力的鬥氣線路開始從薰兒子宮壁上剝離,收斂回肉刺內,而薰兒自身的陣法也開始緩過勁兒來,同樣彌散出縷縷鬥氣追逐著被裹挾掠奪的血脈之力,然而被太上長老掌控的黃澄光芒透體壓制著,這只能是徒勞的白做功,而此時,所有的血脈之力都收斂回了蛇男的肉棒之上,開啓靈眼的太上長老見狀,立刻將整團黃光壓入薰兒小腹。
薰兒體內的鬥氣陣法瞬間失控,為了追逐被掠奪血脈之力而伸出的鬥氣觸鬚毫無目標的舞動著,甚至有幾根還從陣法上脫落下來。
此時蛇男默契的將布滿麻痹性鬥氣的整只大手覆蓋在了薰兒的小腹上,暫時失去陣法控制的薰兒無力承受這種強度的刺激,子宮抽搐著噴射出一股股珍貴的少女陰精,挾著那些從薰兒子宮陣法上脫離的鬥氣觸鬚,洶湧而來,竟被蛇男那張開的馬眼盡數吸收。
見此,太上長老終於松了一口氣,雖然從薰兒體內的鬥氣循環內掠去了這幾日吸收截留的血脈之力,但蛇男掠奪去的血脈之力如若沒有薰兒體內循環中的鬥氣做引,是沒有辦法被強化到蛇男身上的,此番以祖上流傳陣盤為引,強行掠去血脈之力的同時還搜刮到的幾縷薰兒子宮陣法鬥氣,才是這次行動的重中之重。
而那鬥氣循環既已自成循環,即使被掠去所藏血脈之力和部分鬥氣,也不是甚麼傷筋動骨之事,只不過近幾日會佔用薰兒現今原本就不充裕的鬥氣和血脈修復自身,想必會疲憊惰怠數日了。
蛇男屏息,緩緩將兩根肉棒從薰兒的兩處小穴中抽出,體內陣法被損的薰兒徹底癱軟在床上,小穴和菊穴傳來被肉刺刮蹭的酥麻酸痛也不去理會,就這麼一抽一抽的側臥在床上,清秀的俏臉一副失魂的樣子,眼角還掛著兩行清淚。
隨著蛇男徹底將肉棒抽出,薰兒終於發出一聲哀婉輕吟,只見兩處穴兒都被操得內裡赤紅,奇怪的是明明雙穴中都被注入大量精液,現在只有菊穴緩緩淌出一股股的精水,蛇男好奇,伸出兩根手指插進薰兒的花徑之中,不由得又激起少女一聲哀鳴,摳挖片刻後拔出手指,竟然沒有半點精液,只有兩人交融時分泌的清淡春水,蛇男正納悶,太上長老傳音急斥,讓他趕緊運起法訣轉化血脈之力,以免夜長夢多,言罷便揮出鬥氣將蛇男送去一旁屏風後的靜室,蛇男只得乖乖聽命。
至於薰兒花徑內並不存在的精液,是因為被重新開始運轉的子宮陣法飢渴難耐的吸收了去,甚至半點也沒有流出子宮口,太上長老懶得解釋那麼多,他費盡心思幫助翎泉,為的就是蛇男現在即將完成的事,借助從薰兒體內掠奪而來的血脈之力和奇異鬥氣,讓蛇男自身血脈之力上升一個台階,到時一切便水到渠成,只需去塔戈爾沙漠找到當年的後人便能徹底讓他的兒子恢復人形。
太上長老看向仍癱在床上的薰兒,眉頭微皺,按著估計這丫頭怎麼也該清醒過來,至多就是近幾日身體虧虛,但是這幅呆呆的樣子卻是太上長老沒有想到的,於是揮手甩出一根鬥氣長絲,竄入了薰兒鼻中細細探查起來。
片刻太上長老眉頭蹙起,此時的薰兒之所以仍失神落魄,關鍵原因正是在於那奇異鬥氣循環,那股循環平日里依靠少女本體鬥氣和外界血脈之力滋養壯大,而如今二者皆是短缺無比,其一是由於方才為了令她噴射陰精的手段刺激過於激烈,而那時鬥氣循環被徹底壓制,即薰兒以原本嬌柔的初經人事不久的少女肉體直接承受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和痛苦,本體的鬥氣直接脫力停止了運轉,其二則是當前奇異鬥氣循環受損,而薰兒孱弱的血脈之力並不足以立刻立刻恢復正常尋轉,然而為了能夠盡快恢復,薰兒體內的鬥氣循環甚至開始加足馬力分泌春藥,想要勾引之前奪取走血脈之力的那個古族男子再次交配,只不過原本察覺到的古族男子居然轉眼之間就被太上長老揮出的鬥氣屏蔽送去靜修,讓透支的鬥氣循環更是雪上加霜,只能佔用薰兒本體弱小的血脈力量,所以導致了她難以恢復清醒,而難以清醒的身體令鬥氣循環更加榨取著薰兒的血脈之力分泌春藥,甚至在薰兒體內形成了一個越來越惡劣的循環。
太上長老可犯了難,他在蛇男出生之後,便下大決心禁慾,如今薰兒需要的恰恰需要的就是古族男子的一泡充滿血脈之力的濃精,考量半晌,若是薰兒此時能夠接納鬥氣一切便迎刃而解了,但若是在她本體鬥氣陷入停滯時強行注入另一股,恐怕會直接摧毀原本的修為,只能用血脈之力溫養那奇異鬥氣循環,而眼下似乎只有自己能幫助她了。
太上長老不得不感嘆命運無常,剛借助這名少女解去自己心頭大事,現在就要由自己償還了,卻萬般也不去想害得薰兒陷入此遭的恰恰是他所做之事。
況且,既然其子之礙已除,禁慾與否,還有那麼重要嗎?
想到此節,太上長老便放下心理包袱,直將薰兒當做自己脫離苦海之後的一次放縱,開始仔細打量起床上嬌柔少女來。
被蛇男蹂躪過的薰兒雖然呆滯迷離,但身上散髮著那種柔弱嬌嫩惹人憐惜的氣質卻更契合她現如今這副殘留著狂暴性愛痕跡的嬌軀,呆滯卻依舊清雅的小臉上殘留著淚痕,赤裸的嬌軀縮在被撕毀的禮服堆里,白濁不斷自微微外翻著鮮紅的菊穴湧出,小穴因為分泌春藥過多的緣故淫水流得白嫩大腿上到處都濕漉漉,太上長老看得咽了咽口水,嗯,救人要緊,就讓我破例吧。
太上長老撤去遮掩身上血脈之力氣息的偽裝,原本癱軟的薰兒立刻蠕動呻吟起來,太上長老也不多事,直接抓起那堆破碎禮服在薰兒股間擦拭一把,掏出本錢不小的肉棒就著薰兒的春水殺了進去,甫一進入就感受到了薰兒花徑中層層密肉糾纏上來,禁慾多年的太上長老初次開葷竟差點直接繳械,不由的老臉一紅,連忙運起鬥氣附在肉棒表面隔絕部分快感,緩了口氣才再次開始抽插。
而察覺到古族男子插入的鬥氣循環控制著薰兒花徑繼續情熱的做著回應,即使肉棒附上了鬥氣,太上長老仍然逐漸感到難以為繼,奮力抽插百餘下後,快感終於壓抑不住,只得順勢放開精關,將攜著自己血脈之力的陳年老精送入薰兒體內,見到薰兒子宮全力吸收了自己的陽精,長老松了口氣,收起肉棒等待著薰兒的蘇醒,然而又過了半刻鐘薰兒仍是那副樣子,並沒見絲毫好轉,太上長老手中鬥氣細絲再次沿著鼻腔沈入少女體內,探查起這又到底為何。
良久,太上長老苦笑著抬起頭,那股精液確實被薰兒體內的鬥氣循環全盤吸納,但卻僅僅截留下一絲幾乎微不可察的血脈之力,若是所估不錯,自己八星之外余出的血脈之力當是非常稀少,自己大概就是在會館中測試中無法點亮陣盤的那群人,現下薰兒體內的惡劣循環仍在繼續,唯一的解決方法怕是……
需要將薰兒再次送去那處空間一趟吸收更多血脈之力。
想通此節,太上長老立刻動身,留下一道禁制給靜修成功的兒子傳遞消息,捲起薰兒便衝進了空間通道,急馳向那處古族秘密空間的位置。
古思立自從昨日跟著古明瀾見識了這處荒淫空間,今天一大早便找上了古明瀾,催促著他趕緊一同前往探索各個會館,昨日雖然第一次排隊就發生意外情況沒操到那個絕色女奴,但是隨後二人卻也是盡情玩樂,徹底開了葷,食髓知味的小胖子本就十多歲年紀,精力正是旺盛,哪裡還等得了甚麼,連拉帶拽的拖著明瀾去帳篷區再次進入了那裡。
溫柔鄉里那還由得住自己,等他們從一處會館中出來時已是晌午,變換了新外形的小胖子揉了揉肚皮,招呼古思立一同尋到間酒館填飽肚子。
大半個時辰過去,二人酒足飯飽,便從二樓緩步而下,卻看到一樓大堂內所有男人烏烏泱泱聚在一起,其中還傳來女子柔媚呻吟,然而由於上午的盡情發洩兩個毛頭小子略有疲憊,便沒有湊上去瞧熱鬧,而是徑直出門奔向昨日發現的一處按摩會館,卻不知那人群中的少女正是昨日他們錯過的絕色女奴,大概世間緣分盡皆如此,因果未到自然求之不得。
而那被男人們團團圍住的薰兒此時正被兩個壯漢夾在中間雙穴齊開,一隻腿被其中一壯漢高高舉起擺成一字馬以方便身邊聚集的人群視奸不斷吞吐著粗壯肉棒的小穴和菊穴,地上一灘從菊穴溢出的精液證明著她美妙的身子究竟對周圍男子有多麼大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