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消失的一日(下)
蛇男看著眼前跪伏在自己胯間不斷吮吸的蕭薰兒,雙手輕撫在不斷聳動起伏的雪背上,愜意的向後仰身,不時撈起一把垂落的青絲防止其妨礙自己欣賞眼前絕美少女的盡情侍奉,看著自己布滿肉刺的肉棒不斷消失又出現在少女的口中,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令蛇男不由得憧憬起日後徹底化作人形的日子,他微眯雙眼,伸手把玩起薰兒因為此時跪伏姿勢而呈現完美弧度的椒乳,而薰兒兒徬彿得到鼓勵一般,更加賣力的侍奉起來,兩人動作自然的徬彿琴瑟和鳴的情侶,而太上長老卻知道這不過是他通過陣盤以秘法強行引導少女體內奇異鬥氣循環的結果,此時薰兒淡化了對翎泉的忠誠,全身心的聽命侍奉一切古族男子,而眼前袒露著肉棒的蛇男恰好是這裡僅存的對象罷了,太上長老更是憑借秘法遮掩住自己的氣息,被激發的鬥氣循環只能選擇控制著薰兒討好眼前這醜陋的蛇男身軀。
隨著薰兒更加賣力的舔舐吮吸,一縷縷青絲散落在薰兒光潔典雅的臉頰上,蛇男伸手將那幾縷秀髮撫在少女耳後,另一隻手握住被冷落在外的肉棒,試圖塞進薰兒的小嘴裡,然而儘管薰兒一直配合卻怎奈少女的櫻唇是那麼的精緻嬌小,在被塞進一整根肉棒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也容納不下另一根的入侵了,蛇男只好悻悻的捧住薰兒的俏臉,握著肉棒在薰兒臉上蹭來蹭去,將馬眼湧出的汁液塗抹黏著在那清雅的面容之上。
而薰兒雖然在努力學著所見的動作努力取悅眼前的蛇男,但畢竟是初次嘗試,徒有其形卻是沒有掌握到取悅於人的精髓技巧,而蛇男對此種淫事也不過是初次體驗並未對生澀的薰兒加以引導,所以半晌過後蛇男心理上的征服感消散,發覺沒入胯下少女櫻唇中的肉棒並沒有甚麼出乎以往的快感,便不耐煩起來,將肉棒從薰兒口中抽出,而薰兒竟還追著挪動膝蓋想繼續將那布滿肉刺的龜頭納入口中,蛇男不禁哈哈笑出聲來,推著薰兒削俏的香肩讓她跪直。
看著薰兒那雙春波蕩漾的眼眸淫笑道「小寶貝兒,既然你這麼喜歡這一根雞巴,那一會兒就用他乾你的小騷逼吧!」
說罷,蛇男再一次將薰兒掰平放倒,讓她側身臥著,擺成方才的姿勢,抱起一條修長美腿騎著另一條,將那根被薰兒裹狎半晌的肉棒直插入了薰兒泛濫緊窄的花徑中,另一根用手緊壓在薰兒因為春情勃發而露出的花蒂上,一改之前的慢頂深磨,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起來。
若是一開始蛇男就如此抽插,怕是薰兒根本承受不了,然而現在這具發情的身體卻不再是方才的感受,肉刺帶來的刺痛和酸癢都化為了快感,一起衝進了她本就迷糊的意識里。
「哦嘶嘶……哦嘶……寶貝兒你的小騷逼可真緊,嘶…你叫甚麼啊寶貝兒」
「嗯嗯……嗯哦嗯……嗯嗯啊……」被快感衝上雲端的薰兒腦子里哪聽得進去這些話,花徑內壁的褶皺在鬥氣的控制下不斷收縮蠕動,不斷給蛇男也給薰兒自己帶來無上的極致快感,回應蛇男的只有按捺不住的哀婉呻吟。
「嘶……哦……嘿嘿你不說也沒關係,那就叫你小騷逼吧,反正以前的女人也都叫這個名字。」
「嗯……嗯嗯……」「哈哈哈嘶!我就當你同意了!小騷逼!」
可憐古族神女,蕭炎的親梅竹馬,迦南學院裡的清雅女神,就在這地下幽暗石屋中被人一邊稱作騷逼,一邊大乾特乾,而當事少女只顧著承接玉露,默默接受著這一切,甚至還賣力收縮本就緊窄的花徑取悅著身上的男人。
抽插了百餘下,蛇男拔出肉棒,將癱軟的薰兒翻了個身,這下那根原本被冷落的肉棒便杵在薰兒的花徑前,多刺的龜頭嵌入進了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另一根沾滿花汁的肉棒則抵在薰兒未經人事的菊穴上,蛇男興奮至極,這種一人插雙穴的淫蕩戲碼也只有他能做到,現在能用在這既清麗可人又淫魅撩人的少女身上,實在是妙極。
蛇男把幾根手指伸進薰兒由於失神而微張的櫻唇中攪動一番,挖出一汪少女玉涎抹在那緊致的菊穴上,被觸碰到的小巧粉嫩菊穴不自主的收縮,在蛇男看來顯得極為誘人。
「嘶……小騷逼,感受好了哦,這可是獨一無二的雙份快樂!」
蛇男說罷,雙手掰著薰兒緊實的翹臀,將沾滿花汁的肉棒一寸一寸擠進少女第一次洞開的菊穴里,儘管有著肉棒上淫液和菊穴上塗抹的唾液潤滑,但這初次開苞的少女菊穴又是多麼的敏感和緊窄啊!
一圈圈的肉刺死死貼著括約肌刮擦著深入,刺痛被轉化不及,令薰兒忍不住哀吟出聲,但嬌軀卻固執的保持不動,甚至放鬆著菊穴努力吞下這雙重的肉棒。
終於,蛇男把兩根肉棒都送入了薰兒體內,由於肉棒本身自帶的角度,薰兒的兩處小穴被拉扯向相離的方向,中間那塊肌膚被扯得晶瑩緊繃,泛著珠粉般的光澤,而薰兒體內,陰道和腸道更是被拉扯向不正常的位置,體內韌帶傳來的疼痛刺激著奇異鬥氣循環加速分泌著春藥,將這些疼痛源源不斷的轉化為性快感,甚至還伸出許多枝節,強化著薰兒此時承力的韌帶。
蛇男插入之後沒敢立刻抽動,平日里無數女人都是在這樣的插入後嚎哭崩潰而死的,現下如此極品的少女值得他稍稍憐惜,更何況還有他老爹的命令在那擺著,還牽扯到自己恢復人形的大事,更不可能主動去傷害薰兒了,然而這鬥氣循環之功效屬實非常人可以想象,當蛇男察覺到薰兒漸漸適應這種插入後,開始實驗性的挺動一次時,薰兒的嬌嫩肉體早已做好了準備,原本的悲鳴立刻化為春潮湧動的嬌啼,得到這種回應的蛇男大喜,把住薰兒纖細的腰肢便開始抽插頂弄起來。
由於是雙棒入穴,所以蛇男要顧及兩根肉棒都不能掉出來,所以插起來也就慢了許多,而薰兒的嬌啼亦跟著抽插的速度放緩下來,卻比之前高亢許多,顯然,雖然現在抽插速度慢了許多,但每次兩根肉棒的深入不只填滿了少女下體的每一處間隙,更是將快感塞滿了她的整個意識,薰兒甚至忘記了壓她於身下的人究竟是誰,只是依照著鬥氣循環和雌性對快感的本能屈服而心悅臣服的向操著她的人表達著痴纏——「呃啊!主人!啊嗯啊!好哥哥!薰兒好舒服!」
——淫聲不絕於耳,蛇男快意之極,更加用力的縱情馳騁在這匹徹底臣服的雌獸嬌軀上。
太上長老看著徹底放開的薰兒,心下暗嘆,此次強行激活薰兒體內的鬥氣循環,為的就是實現除了翎泉之外的蛇男也能短暫使用薰兒作為鼎爐,而這逆推之法本就是自己這幾日摸索得來,薰兒體內陣法本是他依祖上所傳詭術照葫蘆畫瓢而來,此番你腿更是發覺其中深奧之處浩如煙海,只得以自己作為鬥氣循環創建者的身份取巧達成目的,而這之後會發生甚麼,哪怕是他自己也說不清了。
但終歸這少女不過是自己交易來救兒子的籌碼,用完這次之後哪管得之後翎泉會怎麼樣,畢竟此次翎泉成功還得益於自己的幫助,這種小問題日後幫他解決掉些族內障礙就好了。
思罷太上上老傳音給蛇男,教給他一小段源帝法訣,蛇男收到後心下研習一番,仍一板一眼的操著薰兒,但那兩根肉棒卻開始起了變化,一根根肉刺的尖端開始泛起黑色光澤,肉刺的硬度也更甚之前,在一次深入撞擊後,蛇男按著薰兒的小腹肉棒猛地一頂,將肉棒卡在了薰兒的陰道深處,龜頭頂開薰兒稚嫩的宮口,一圈肉刺倒卡在宮內,頓時薰兒被這種非人的刺激激得全身亂顫,不住扭動腰肢想要擺脫,然而被死死按住的薰兒哪裡知道,不僅她那孱弱的修為無法掙脫蛇男的掌控,花徑內那尖端變成黑色的肉刺也同樣紋絲不動,甚至從那根根肉刺上瀰漫出一縷縷黑色鬥氣,沿著薰兒的子宮內壁緩緩編織出一組與薰兒子宮陣法極為相仿的鬥氣圖案,儘管被隔絕在少女子宮的陣法之外,卻已然開始悄悄運轉,徬彿一條蟄伏的獵豹等待著獵殺的時機。
而此時蛇男更是運起鬥技,龜頭上的肉刺不斷蠕動,被按住腰肢的薰兒頓時如一隻油鍋里的魚兒般掙扎起來,雙穴深處升級的刺激讓少女再次難以承受,酸麻酥癢卻無法釋放的感受令薰兒渾身痙攣,美目翻白,纖柔的身子不斷反弓抽搐,完全沒有注意到蛇男指尖悄然亮起滋滋作響的鬥氣團被他彈指射向自己的花蒂。
「呃………啊!!!」
再次陰蒂被襲,麻痹性的鬥氣宛如閃電劃開少女的防線,薰兒終於承受不住雙重的衝擊,子宮內不住收縮,即將高潮,而蛇男立即放開精關,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異於常人的肉棒噴射著異常多的精子,薰兒的子宮陣法感受到古族男子的精液氣息,也立刻開始運轉準備吸收精液中傳遞的多於血脈之力,然而當陣法張開時,蛇男肉棒釋放的黑色鬥氣圖案立刻混在精液中一擁而上,緊緊貼在薰兒的子宮壁上,此時的太上長老再也沒有鎮定之色,他運轉陣盤,道道精湛黃光射向薰兒小腹,一道臨時拼湊的陣法透過薰兒的皮膚浮現在光潔的小腹上,而陣盤的道道黃光正是引導這陣法形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