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消失的一日(上)
熏兒一邊更用力得將自己的酥胸挺在蛇男胸前擠壓研磨,腰肢扭擺得更加妖嬈,一邊攀上身去主動將螓首湊到蛇男面前,輕輕用雙唇觸碰蛇男的面頰耳垂,甚至不時探出香舌蜻蜓點水般在蛇男的耳垂等敏感處一觸即退,鼻間不住發出嬌媚低嚀,仿若魅魔之音。
感受著眼前佳人呼氣如蘭的挑逗,蛇男哪裡還按捺得住,原本撫在熏兒雪背上的雙手驟然揚起,擒著熏兒的後頸,狠狠的一口親在熏兒的朱唇上,熏兒剎時羞紅了臉頰,然而下一刻不由杏目圓瞪,蛇男竟然伸出那根異於常人的長舌直探薰兒的口腔,分叉的舌頭靈活無比的緊緊纏繞著熏兒的香舌摩挲,時而拽曳進蛇男口中輕輕嚙咬,時而裹挾著塞進熏兒的喉頭,而被粗暴對待的熏兒由於身體內的奇異鬥氣循環察覺到古族男性的入侵,再度被循環催生的春藥所支配,非但沒有因為敏感的舌頭被拉扯嚙咬甚至倒捲入自己喉間的窒息而痛苦,反而全身潮紅的性奮起來,緊緊的攀抱著蛇男後頸,在他的懷中輾轉扭動,完全臣服在蛇男的淫玩之下。
而誰又能想到眼前極盡自己所能承歡討好的少女,在不到半個月前還是迦南學院最受人仰視的天才學員?
蛇男見狀放開了緊抱著熏兒螓首的爪子,重新撫上少女動人的雪背,粗壯的指爪一根一根割斷仍倔強掛在熏兒身上的布條,接著向下一扯,熏兒的上身徹底赤裸的展現在這處地下石屋中,在這昏暗的地下甚至白得耀眼,原本隔著一層禮服的椒乳立刻毫無阻礙的壓在蛇男胸前。
感受著胸膛間的軟潤豐滿,蛇男顧不上留戀熏兒的櫻唇,雖然還吮吸著熏兒的口腔,那根舌頭卻是自兩人嘴唇的密接處探了出來,向下裹住熏兒那溫軟堅挺的玉峰,挑弄著峰頂的嫣紅,兩人的唾液也從舌頭探出的地方不住漏下,滴在熏兒的玉峰之上,在幽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嗯……嗯……」被不住褻玩乳珠的熏兒終於按捺不住被奇異鬥氣循環控制的身體,松開被吮吸微腫的櫻唇發出嬌吟,蛇男見狀也樂得如此,沈下頭顱將大嘴直接覆蓋在了乳珠之上,熏兒此時微微失神,雙手仍放在蛇男後頸上,被不瞭解實情的旁人看去就像一位欲求不滿的絕色少女正按著身前醜陋男子的頭主動命令他舔舐自己的酥胸一般,那淫魅氣質與清麗容貌的交織更讓人難以自拔。
而蛇男那細長的舌頭卻擁有著無與倫比的技巧,椒乳被兩人的唾液潤滑著,蛇男舌頭靈巧的挑逗著熏兒的乳珠,少女乳房絕妙的觸感令人無法捨棄,甚至蛇男還惡作劇的擰住熏兒的乳珠,用舌尖輕輕戳進那尚未分泌過乳汁的狹隙,感受懷中少女軟潤乳房上傳來的輕輕顫慄。
蛇男吮吸嚙咬一陣抬起頭來,發現眼前的少女失神的看著石屋頂,被催化至極端敏感的乳珠被超越正常限度的褻玩,已經讓她還沒適應這幅敏感嬌軀的頭腦發昏了,香舌微微露在嘴角,垂下一絲絲晶瑩的細線……
蛇男覺得是時候了,便把毫無抵抗的熏兒平放在床上,一把撕開禮服繁復的腰封裙擺,那泥濘的花徑就赤裸在眼前,蛇男快意之極,脫去自己裹身衣物,同樣赤裸著面對著眼前的絕美羔羊。
而如若熏兒此時還清醒,她應會祈禱自己失神過去,因為那蛇男胯下的肉棒竟然同樣異於常人!
蛇男脫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碩大的陰莖,卻是恐怖至極的場景,但見人類本該長著一根肉棒的位置竟然左右各自長出一根碩大肉棒,更懾人的是那肉棒也沒有人類的樣子,前段布滿了一根根順著向下的肉刺,竟然與真正的蛇類別無二致!
太上長老看著蛇男的下體痛心的閉上眼睛,當年做的孽,終於到了結的一天了…
…想罷重新睜眼,示意蛇男繼續進行。
哪怕沒有長老示意,蛇男現在也按捺不住了,他把失神的熏兒翻了半個身,讓她側躺著,隨後抬起她的一條美腿抗在肩上,自己則跪坐下來騎著另一條美腿,扶著肉棒準備進入時發現二者身材差距過大又從旁邊扯來一塊枕頭墊在薰兒的腰側,完美!
蛇男興奮的肉棒上的肉刺都微微立起,獰笑著扶著其中一根肉棒塞入了薰兒的花穴,隨後也不著急,抱起肩上的那纖細美腿舔舐起來,等待著熏兒的清醒。
原來這蛇男長期待在地下獨居,乖僻異常,看到薰兒不懼自己相貌雖然性致大發卻沒來由的覺得丟了臉面,呵呵,這次看你一會兒被我這神威肉棒刺穿雙穴還能淡定的了?
蛇男暗自想著。
「……嗯……」過了半晌薰兒才緩過勁兒來,看到自己身下正被插入著便輕蹙眉頭等待著入侵者的撞擊,結果卻沒等來蛇男的絲毫動作,不由疑惑地看向蛇男,蛇男見薰兒終於清醒過來,邪笑著狠狠一撞隨後又往外輕輕抽出一點,那密集的肉刺逆著刮過花徑,而堅韌的肉體卻並沒並不會受到實際的損傷,激烈的快感和刺痛頓時將熏兒所有的迷糊全都衝得煙消雲散。
「呃啊啊啊啊啊啊!!!」
薰兒哀嚎出聲,蛇男又一次重復了方才的動作,薰兒試圖努力掙扎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蛇男死死控制住了。
「呃啊!!!」又一次,熏兒吸氣時被襲擊,氣短的哀嚎。
「呃嗚嗚嗚!」又一次,薰兒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
蛇男頂撞了十餘次後,薰兒終於受不住,崩潰哭出聲來,花徑那難以忍受的刺痛壓抑著快感,而一次次的快感在不斷累積的同時,快感和刺痛的對抗也越來越難以承受,那宛如潮水般的快感頂在刺痛的薄薄壓迫之下,卻始終無法突破,徬彿無盡的煉獄一般摧毀著薰兒的防線,而無可奈何的熏兒只能無助的旁觀二者一同摧殘自己,卻毫無辦法。
蛇男見薰兒終於崩潰,可怖的醜陋臉龐上浮出殘忍的笑容,伸爪輕車熟路的尋到薰兒那微露的花蒂狠狠一掐,薰兒體內的平衡終於被打破,她笑著,哀嚎著,抽噎著,渾身篩糠般顫慄的身體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寧,痛?
快感?
此時的熏兒身體里這二者的區別模糊了,融合了,儘管並不同於之前那淋灕盡致的充實快感,但這被釋放的痛與快感的混合物終究讓她達到了類似高潮的狀態,得到了片刻的解脫。
蛇男那變態的心理快感得到了滿足,趁著熏兒顫慄行將結束之間將那根肉棒抽出,又惹得熏兒原本快停下的身體再次顫慄。
終於,熏兒從無盡的感官煉獄中脫出身來,雖然她此時面對的是一個只抽插了她十餘次的蛇男,但她從未覺得如此光明,此時幽幽冷光的石屋散髮著哪怕是當初收服那團金色火焰時也比不過的光明,嗯?
甚麼收服金色火焰好像並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蛇男炫耀似的立起身子挺著肉棒湊到熏兒眼前,看著眼前驚懼卻又雌伏的俏臉,他明白,眼前的少女已經徹底臣服於他的肉棒之下,剩下的時間只需要感受快樂就足夠了……
熏兒盯著眼前猙獰的雙份肉刺陰莖,不由得回想起剛才被夾在快感和刺痛之間的痛苦,還有那之後並不淋灕盡致卻異常暢快的釋放,不由得既害怕又暗自期待,被衝昏的頭腦里不願記起甚麼主人甚麼翎泉,只想再一次體會那種奇特的暢爽快感,被奇異鬥氣循環支配的感官支配著熏兒,現在只追求快感和古族男人的愛撫與精液。
等熏兒再次回過神來,她已經自己跪伏在蛇男胯下,學著會館裡看來的姿勢,努力將蛇男那兩根肉棒同時塞入自己的口中,但即使只是兩顆龜頭,也已經把她的腮幫塞得鼓鼓漲漲了,她只得吐了出來,先選了一根深深吮吸起來,全然不顧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甚至翎泉都沒有享受過的口交,就這麼被她主動獻給了眼前的醜陋蛇男。
只要,一會兒這根肉棒能滿足她和她體內的鬥氣循環,那便足夠了。
太上長老見狀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陣盤射出的黃光也漸漸收斂,這,大概就算成功一半了吧,太上長老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