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試刷鍋
我閉上眼睛,想著放空自己,但耳朵卻支得很高,想要偷聽外面的一舉一動。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的淋浴聲響起,我趕忙抬眼去看,可惜溫泉屋裡蒸汽氤氳,一米之外就看不清了。
我起身趟著水去開窗,涼風進來,水汽散了一些,但只能透過磨砂玻璃,看個大概。
很可惜,淋浴房裡只有一個粗大的身影,正自失望時,一個慵懶嬌嫩的聲音傳入耳中:「能麻煩你一會幫我擦擦背嗎?」
接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走入淋浴房,撲入黑影中。
這看得我心裡一緊,才分開這麼一會,文文就這麼黏小劉了?
淋浴水聲很大,完全聽不見二人的接吻聲,兩個人會不會說甚麼悄悄話?這都不得而知,我索性又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小劉的聲音傳來:「文文,要不要一起進去泡泡?」
文文怯生生地說:「不去了,你們泡吧。」
然後小劉從我對面坐進池子,水位明顯上漲了一大截。
過了一會,見我沒開口,小劉主動說:「曹哥,累了吧。」
我嗯了一聲,沒說話。
小劉可能有些尷尬,說:「我泡一會就回去了,你和嫂子早休息。」
我沒摸清他話里的意思,是真的想回自己屋裡休息,還是猜我可能會讓文文和他睡,所以提前給我墊個話,避免我直接開口掉面兒。
我沒想通,就換了個話題,問他:「你覺著文文怎麼樣?」
小劉想也沒想直接說:「人很好啊!」
我說:「在床上呢?」
小劉嘿嘿笑了兩聲,說:「簡直完美,上學的時候意淫過很多次,真做了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接著又問我:「給我刷鍋甚麼感覺?」語氣中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輕微笑意。
小劉一問這話,我瞬間就有了感覺,射過四次已經疲軟的下面,又有了幾分活力。
但是被單男一句話就問得有了感覺,還有比這更羞恥的嗎?
可強烈的羞恥感,帶來了更大的快感,導致我的肉棒有些微微發脹。
我糾結了一下,便狠心放下羞恥心,但回答聲音卻很微弱:「就是感覺黏黏的,很燙,有些。。。。有些惡心。但是非常刺激,從沒有過的刺激。」
說完我沈默了一下,很快又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說:「希望以後能多給你刷鍋,我好像有些上癮了。」
小劉聽後輕笑兩聲,滿是得意,接著問我:「以後要不讓嫂子搬回我這裡住吧,也方便一些。」
小劉指的方便是甚麼?不用他說,我也清楚。
我當然想讓文文搬回去,但當著小劉的面,又不好直接開口,不然顯得自己太上趕著了。
我繼續假裝大度,說:「我沒有意見,你能把她說服就行。」
小劉高興地說:「好來,有曹哥這句話就夠了,你就瞧好吧。」
我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小劉也來了興趣,一臉壞笑地起身,坐到我身邊,悄悄說:「我打算。。。。」
結果話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文文的聲音隨即傳來:「好啊你們兩個,在這兒商量甚麼壞事呢?」
沒等我倆辯解,她就一腳踩進池子里,嫌棄地說:「給我騰點空」。我倆剛抬起屁股,她的身子就擠了進來。
「你倆最好坦白從寬,不然給你們好看。」文文嬌蠻地說。
我一看瞞不過,就打哈哈說:「就是分享一下剛才的體驗,沒別的。」
文文給我一記白眼,歪著嘴說:「你最好老實點,別讓我發現你有甚麼歪心思。」
我暗自發笑,我的歪心思還少嗎?
我想起了甚麼,問她:「你今天到底是不是安全期啊。」
文文說:「昨天是,今天不是了。」
我剛想說甚麼,她立刻有說:「不過我姨媽有時候不穩定,應該沒甚麼。而且咱們不是結婚了嗎,真懷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當爸爸。」
文文經期一般都會推遲個五到七天,這我是知道的,所以安全期可能是前八後九,前後多一兩天。
但我還是不放心,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問:「要是小劉的孩子呢?」
文文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愣了一下,又笑著說:「那就讓你倆一起帶孩子。」
「那你呢?」小劉問。
文文昂著頭,驕傲地說:「當然是猛猛打拼事業啦,你們兩個可別想拖我的後退!」
我無奈地笑著說:「我倆帶孩子,外人不得懷疑我們是同啊!」
文文橫橫地說:「誰讓你們下面沒把門的呢,爽完了就得負起責任呢,對吧。」
我和小劉面面相覷,有些無語,但也只能認了,低著頭說:「好吧。」
文文得意地笑了笑,起身讓我倆靠近一些,把我的右腿和小劉的左腿並在一起,然後跨坐上去。
我倆被這個動作震驚到了,這是從哪兒學的?
她說:「寶貝,這叫無師自通。天賦你懂嗎?」
我傻笑說:「第一次見有這種天賦。」
文文坐在我倆腿上,扭了扭小屁股說:「剛才你倆分享甚麼體驗,給我這個當事人也說說唄。」
得,饒了半天又繞回來了,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
我甩鍋說:「小劉你先說吧,我有點累,先緩緩。」
小劉無奈地說:「就是。。。就是誇你人很好,在床上也很完美。」
「還有呢?」文文不依不饒。
「還有。。。還有就是。。。就是說上學的時候,對你有過想法。」小劉在文文的注視下,越說聲音越小。
「甚麼想法。怎麼想的?」文文饒有興趣地盯著小劉,臉上是意味不明的微笑。溫泉讓她的臉又紅潤起來,但配上她的笑容,莫名地有壓迫感。
小劉想了想,抬起頭,直視文文的眼睛,平靜地說:「就是想當你的男朋友,想要擁有你。後來聽說你有男友後,就更想得到你。想當著你男友的面,親遍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想和你舌吻到窒息頭暈,想和你做愛,讓你在我耳邊一遍遍喊:老公用力。想和你一起到達高潮,想無套射在你的最深處,想讓你穿著jk白絲小皮鞋陪我逛商場,參加聚會,讓身邊的親友、同學、同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我的女朋友。」
「我不僅要霸佔你全部的身體,還要讓你融入我的全部社會關係。」說完後小劉吐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文文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甚麼想法。
而我則非常興奮,一個男人能讓一個有夫之婦,融入自己的全部社會關係,這就意味著無條件的接納。
這種接納是有極大社會成本的,一旦結束關係,男方將承受很大的社會壓力。
特別是這種美女配醜男的組合,別人背後不知道怎麼蛐蛐小劉呢。
要是小劉和文文真的能到社會關係交融的那一階段,那平時我和文文聊天,她回復都得看心情,以後每天晚上的視頻電話環節估計也要取消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她和小劉吵架的時候,去安慰一下。小劉為了報答我,在和文文打和好炮的時候,給我錄上兩段劇烈抖動的視頻。
至於逢年過節,那更不用抱團聚的幻想。
清明節去韓國玩,勞動節去日本玩,端午節去山裡泡私湯,中秋節去印尼看火山,國慶節去泰國、巴釐島玩,元旦和小劉的朋友們一起跨年,春節陪小劉回家見爸媽。
這一年假期排得滿滿當當,對了,還有年假呢,飛新西蘭徒步,或者去新疆滑雪,完美。而且以他倆的收入,這些費用還是負擔得起的。
這些事我倆除了見父母,其他的幾乎都沒做過,而且她很早就給我說過,以後想去巴釐島度蜜月。
上次領證又提起來,我說:「等辦完酒席,咱們就去,讓你玩個痛快。」
她很開心,也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不過是期待她和小劉一起去。
而我只能躲在出租屋裡,眼巴巴地盯著朋友圈,期盼著她能發一張比基尼美照。
不過按她的性格,頂多發個碧海藍天。
要是發一張遮陽傘下的沙灘椅,桌子上是冰塊飲料,椅子上是一雙潔白細長的玉腿,那百分之一萬是小劉用她賬號發的。
至於是不是發給我看的,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裡,屈辱感又升騰而起。與之相伴的是心理上的興奮,以及生理上的輕微勃起。
「你狗膽可真不小呢。」文文輕笑著說。
小劉也不慫,和她對視說:「你要聽的,能受得了嗎?」
文文反而被他問住了,有些慌張地說:「這。。。這有甚麼受不了的。」
此時估計已經一點多了,不知哪裡吹來一股陰風,又快又冷。文文坐在我倆腿上,玉背露出一大截,被風一吹,猛地打了個哆嗦。
我趕緊抽出腿,起身去關窗,回身一看,文文已經跨坐在小劉雙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身子緊緊和小劉貼著。
這一下又給我刺激得不輕,肉棒一下就膨脹起來,文文看見後噗嗤笑了起來:
「豬豬這麼精神啊!」
我趕緊坐回到水中,尷尬地笑了笑。
文文把那袋伸過來又問:「剛才小劉射進來後,你又插進來,你甚麼感覺啊?」
我說:「很燙,很黏,很惡心,又有點刺激。」
文文不信地問:「真的嗎?」
我癟了癟嘴說:「有點惡心,很刺激,讓我上癮。」
文文皺著眉,一臉嫌棄地說:「變態。」
我興奮地說:「能再多說幾句嗎?」
文文哼著把頭扭回去,趴到小劉另一側耳邊,低聲說些甚麼。小劉聽後嘿嘿笑了兩聲,非常猥瑣。
我好奇他們說甚麼,便問:「你們有甚麼秘密背著我?」
文文一臉神秘地說:「你都說了是秘密,那自然要保密。」
我被搞得心癢癢,一臉哀求地看著他倆。
小劉說:「你說吧,我說不出口。」
文文壞笑著說:「我說你的精液不如小劉的燙,也不如他射的有勁兒。」
這句話直接把我自尊心打碎一地,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肉棒卻挺得格外翹,徬彿在表達不服氣。
文文看我表情不對,趕忙說:「哈哈,逗你的,女人陰道溫度比精液高,誰射進來都是涼涼的。」
我聽後心情好了一些,但還不滿意,又問:「那射的力度呢?」
文文有些無語,但是耐心解釋說:「沒區別,都是感覺有液體流進來了。總不能是高壓水槍直噴吧。」
如此一來,我才心理平衡了。
文文也知道自己玩笑開過頭了,於是主動撫摸上我的肉棒,輕輕地擼動起來。
當然嘴巴也沒閒著,因為是跨坐在小劉的腿上,於是和小劉又親了起來。
親著親著,她手就停了,全情投入在接吻中。
我無奈地握住她的手,自己擼起來。
而小劉則把右手伸入水下,沒入文文兩腿之間,沒一會,她就悶吭起來,不知小劉是插入了,還是在揉哪裡。
後來我們又換了姿勢,我坐在池邊,文文站在池子里給我口,小劉坐在池子對面,捧著文文的屁股大口大口舔舐。
等我射過後,小劉又當著我的面,內射了文文一次,這個淫亂的夜晚,才正是結束。
小劉回自己屋睡,我則和文文一覺睡到第二天11點。
起來後我渾身像散了架,腰背發疼。
文文的狀態卻很好,臉蛋白裡透紅,一副氣血很足的樣子。
過了半小時,小劉發信息問我們醒了沒,醒了的話就退房去吃飯。
由於這邊沒甚麼可吃的,於是又餓著肚子開車回了上海,找了個商場猛猛吃了一頓壽喜燒自助。
他倆人對涮肉蘸雞蛋液情有獨鍾,我則毫無興趣,只吃原味的肉。
到了機場,文文想陪我去大廳再待一會,我則勸他們先回去,畢竟還要安檢進航站樓。
臨分別文文又衝上來抱住我,低聲說:「豬豬,在那邊對自己好一些,錢該花就花,想吃甚麼,想買甚麼給我說。」
我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寵溺地說:「你放心吧,我虧待不了自己。應該還有半年,咱們就能團聚了。」
文文眼中帶著淚花,重重點頭說:「嗯,我等你。」
寫完這些回憶,我點擊了「發表」鍵,把這次荒淫的七夕之旅分享給了綠帽淫妻論壇的網友們。
我合上筆記本電腦,想著他們能給我甚麼樣的回復,也想著文文和小劉的未來該如何發展。
飛機臨進入跑道前,文文給我發了一條微信,上面寫著:
「豬豬,小劉說他買了一台烘乾機,讓我以後搬回去住,這樣每天洗了衣服就不怕晾不乾了。。。」
我剛想回復,空姐就播報:請開啓飛行模式。
我無奈只能開啓飛行模式,但沒有息屏,而是盯著那行字,幻想著他們今後又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過上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飛機上我一直硬著,落地後,我趕忙跑到航站樓里的廁所,即便一門之隔的外面就是保潔大爺,我也毫不猶豫地解開褲子,掏出肉棒,用力擼動著,把本就恢復不多的精液,又釋放進首都國際機場的下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