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賊心不死
而我則一邊細細品味這份酸楚,一邊告訴自己:「這就是愛的證明」。
此時我只沈醉於賊心得逞的快感里,渾然沒有想過,文文會在小劉的胯下墮落成哪般模樣,也沒想過自己能接受的底線到底在那裡。
就像一個老廣第一次到成都,完全不知道中辣的火鍋,對脆弱的味覺系統有著多大殺傷力。
但這這又如何呢,最起碼在此刻,我們都將化作盲目的飛蛾,只為心中的愛而勇敢浴火。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投入了熱火朝天的工作當中,現在工作內容已經上手了,每天就是高強度的工作,經常一下午就喝一杯水,到了六七點下班時才口乾舌燥地連喝好幾杯。
這樣以來,我和文文每天就只有早晚可以聯繫,中午能聊天的機會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右手吃飯,左手端著手機,裝作看貼吧、論壇,實際在等文文的信息。
她說中午和同事一起吃飯,大家有說有笑,她看手機不好。
我倒無所謂,主要和左念萍以及幾個同事一起吃飯,由於男生居多,所以吃飯的時候話很少,吃完就走人。
週五上班路上,我和文文照例聊語音,臨下地鐵要掛斷時,她說:「我昨晚答應小劉,明天中午去吃飯。」
我驚訝地問:「怎麼昨晚不給我說?」
她有不好意思地說:「那會不是說晚安了嘛,就沒想打擾你。」
我壞壞地大聲說:「哦!原來是說了晚安,然後和其他人聊啊!可以嘛~~!」
文文羞了,裝作惱怒說:「哼,我就知道你要奚落我,以後不給你說了!」
我知道她的小心思,趕忙安慰說:「別別別,以後不敢了。。。」
她卻笑著說:「好啦,豬豬,不跟你鬧了,今天好好上班哦。愛你~」
說罷她就斷了通話,只留我白天獨自胡思亂想,連乾活的心思都沒了。
眼睛雖然盯著屏幕,手也放在鍵盤鼠標上,但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中午的時候,我依舊端著手機吃飯,只不過吃得很慢,幾個男同事都吃完了,說要去超市買東西,就扔下我和同樣吃得很慢的左念萍。
等人都走遠了,左念萍才神秘兮兮地問我:「是不是和媳婦吵架了?」
我外頭不解地看她:?????
她吐了下舌頭,尷尬地說:「我看你上午不在狀態,中午吃飯又磨磨蹭蹭,以為你有情感問題呢。」
我無心回答,就應付了句:「謝謝,沒甚麼事。」
但是轉念一想,又問她:「你說情侶異地,該怎麼相處比較好?」
她看了一會天花板說:「小事玩命說,大事盡量不說。」
我盯著她的桃花眼,視線慢慢移動到她上挑的眼尾,有些玩味地說:「你講的確實有些道理,看來也很有經驗嘛。」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趕忙大大咧咧地表示:「嗨,誰讓我以前異地戀被甩了呢!」
這話讓我有了聽八卦的興趣,但是追問卻換來了她尷尬的擺手拒絕。我急切地問:「說說吧,也讓我少踩坑。」
她一臉防備地說:「少來了,等你媳婦來了,給她說,讓她防著你點才對。」
晚上11點半,文文纏著我要多聊一會,讓我幫她做做心理建設,畢竟這是時隔一個多月,再次和小劉單獨見面,她心理上有點過不去。
我苦著臉說:「我明天還得去公司加班,再陪你明天就起不來了。」
文文噘著嘴不滿地說:「哼,這才剛領了證,就靠不住了,我現在根本睡不著呀!」
我求饒道:「姑奶奶,你自己玩會吧,我真得睡了。」
文文洩了氣,耷拉著臉無可奈何地說:「好吧豬豬,你睡吧,我打會王者。」
掛了語音,我趕緊給小劉發信息:「她要打王者了,你快上號,看看能不能跟她組隊,陪陪她。」
小劉幾乎是秒回:「好的,曹哥。」
我放心地鎖了屏,把手機放到床頭櫃,可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趕緊拿過手機,給小劉發信息說:「微信區!」
他回了一個ok的手勢。
我放心地睡了。
第二天的上班路上,我一個人聽歌通勤,不知道文文醒沒醒,也不好意思打擾她。
臨下車的時候打開手機,桌面最頂上是時鐘,下面的天氣信息有一左一右兩個。
左邊是北京的溫度和天氣。
右邊是上海的,今天上海晴轉多雲,是個約會的好天氣。
到了十點多,才收到文文一條信息:「早安,豬豬,小劉說11點到公寓樓下接我,我先化個妝。」
據她所說,之前和小劉出門,只是簡單塗個霜或者防曬,再畫個淡色的口紅就齊活了。
但是這次她卻說化妝,想來是個大工程,只不過是見個老床友,至於化全妝嗎?
要知道就連我都沒見她畫過幾次全妝,上次還是領結婚證的時候。
她這簡單的五個字,讓我浮想聯翩,進而有些吃醋,畢竟我幾乎沒在文文全妝時和她做愛,難道今天就要便宜小劉了嗎?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上午的工作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而我也硬了一上午。
吃飯的路上,我發現文文並沒有再給我發信息,我趕忙發:
「吃上了嗎?」
「吃的甚麼美食?」
「能不能看看你今天甚麼樣?」
最後又跟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但是四條信息如石沈大海,沒有換來她的回復。
這頓午飯,吃的有些心神不寧,最愛吃的白切雞拼叉燒飯,也沒吃出來甚麼味道。
午休時儘管閉上眼,但是腦子里總是亂亂的,躺在折疊床上來回翻騰。
鬧鐘響後感覺耳朵里嗡嗡響,第一時間伸手去抓桌子上的手機,結果甚麼信息都沒有。
我失望地嘆了口氣,強撐著身子去衛生間洗臉清醒。
但是收不到文文的消息,讓我靜不下心來,整個下午人都飄在工位上,眼睛盯著屏幕,雙手翹著鍵盤,但是不知道在做些甚麼。
「嗡嗡」一聲沈悶的手機震動音驚醒了昏昏沈沈的我,我趕忙抓過手機解鎖來看。
看到信息後,緊繃的一口氣猛地洩了,不是文文,是老媽發來的信息:
「楨楨,下次你們回來,咱家要不要去她家拜訪一下,吃個飯?」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更失望於不是文文的信息。於是把手機往桌上一撇,又神遊起來。
下班路上,依然沒有文文的回信,我猶豫要不要給她發信息,既迫切想知道她的情況,又怕打擾到她。
可不發信息,又顯得我不關心她,這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結果就這麼一糾結,就拖到十點。我晚飯也沒吃,一整天水也沒喝幾杯,一顆心提著,似有千鈞重,在不斷消耗著我的生命力。
我是又累,又餓,又焦急,躺在床上翻來翻去,像一條上了岸的鯰魚。
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拿起手機要發信息,結果文文的信息彈了過來。
「回公寓了」
我松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即便她看不到。然後趕忙回道:「今天玩得怎麼樣,吃得甚麼好吃的?」
誰知她的回答簡短,卻讓我如墜冰窖。
「吃的外賣」
甚麼?她提前一個多小時準備,化妝挑衣服,一整天沒回我信息,兩個人就只是吃了外賣?
我徬彿明白了甚麼,但是不敢相信,喘了幾口氣,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裝著樣子問:「不是出去吃酸菜魚麼,怎麼吃的外賣?」
「他把酸菜魚叫到家裡了。」
「為啥不去店裡吃?我早上看天氣了,上海沒下雨。難不成害怕人多排隊?」
我盡量給她找補著說。
「不是,我們從十一點四十做到晚上,七點多才完事,洗了澡又吃了個外賣才回來的。」
我被這短短的一句話驚得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腦子徬彿被人踩了一腳,四五分鐘才緩過來,哆嗦著雙手打字問:
「。。。。。」
「真的假的」
「你逗我的是嗎」
「。。。。。」
「你們做了幾次!!!!!!」
發完這些信息,我脫力一樣癱在床上,不知道文文被小劉操累時,是否也是這種狀態。
或許不一樣吧,她是無盡的舒服。
我是無盡的恐慌,對於無力掌控的恐慌,文文她怎麼能這樣,明明說好了是出去吃飯的,怎麼直接就上床狂做了?
不是我不讓他們上床,但是這也太快了,文文前幾天不是和我剛做過幾次嗎,怎麼一見小劉就做了,他們搞了7個小時,到底做了幾次,小劉這傢伙不會是吃藥了吧,別把文文乾壞了。
想著想著,我又硬了起來。索性閉上眼,一邊幻想著兩個人在床上纏鬥的景象,一邊用力擼著。
不對,小劉肯定會讓文文穿jk或者水手服,那可是他的專屬情趣戰袍。
他會不會抱著文文的全妝臉蛋亂啃,做到性頭上,應該還會瘋狂吃她唇上的口紅吧。
想著想著,我感覺背上一麻,幾股精液胡亂射到身上。我有些自暴自棄懶得去清理,抓過手機還想看看文文說了些甚麼。她只有一句話:
「累了,洗洗睡了。」
居然連讓我早睡都不說,這麼快就懶得關心我了嗎?一股心酸直衝腦門,夾雜著射精後的疲憊,一歪頭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的很早,關上亮了一夜的床頭燈,抓過手機來才八點多,沒有任何消息。
我想找文文,但是又怕打擾到她,於是發信息給小劉,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地問:
「昨天怎麼樣?」然後我就去浴室洗澡了。
等到我光著身子,擦著頭髮回到臥室,手機上的信息又讓我吃了一大驚。
小劉回我:「還行,做了三次,在我這裡過的夜。」
我瞪大雙眼,生怕是自己看錯了,確定沒看錯,想著追問,但又怕他察覺到甚麼,於是想了一下問他:「真的假的?」
小劉發了個笑的表情,說:「當然是真的啊,我騙誰都不能騙曹哥啊!怎麼嫂子沒給你說麼?我看她拿手機鼓搗了半天。」
我發了個尷尬的表情,回道:「沒啊,我昨晚睡得比較早,不然也起不來這麼早。」
然後我不給小劉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反問他說:「昨天甚麼情況?」
小劉說:「就是接她之後去吃了個飯,逛了逛展覽館,好像還是甚麼大藝術家,人挺多的。四點多回我家,一起看電影,晚飯叫了三斤小龍蝦和一大瓶精釀,喝完之後我倆都上頭了,直接在沙發上就做了。完事洗了個澡,一起打了會農藥,十點半又做了兩回,然後就摟著她一起睡了。」
小劉的話語看著很平實,但是字裡行間全是對我慾望的撩撥,明明可以說「完事就睡了」,給我很大的想象空間。
但是他卻直接給我描繪了一個場景,一對纏綿後的男女,赤身裸體在薄被下相擁而眠,狠狠地刺激到我心底最深的慾望。
我沒出息地又硬了,看著馬眼流出的幾滴透明液體,我悲哀地發現:被他拿捏了。
一種被其他男人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發出了「砰」的響聲。
我還沒來得及穿衣服,也沒有關門。
我知道捨友隨時可能會出來,但是我已經放棄了關門,澎湃的自毀欲充斥心底,我甚至希望被捨友看到。
「叮咚」小劉又發來一條信息,是一張照片。
昏暗的房間里,一個女生赤裸著躺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間,不知道是原本如此,還是拍攝者的惡趣味。
光線雖然昏暗,但是她的容貌依稀可辨,不是文文還能是誰?
我的肉棒瞬間又硬了幾分,我也死死盯著照片,發了狠地擼動肉棒,結果沒幾下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我趕忙放緩頻率,但是根本沒用,輕輕擼幾下就不爭氣地射了出來。
射精後我沒有起身,依舊跪地,腦袋抵在床上。身體很舒適,但是心裡面卻空落落的。
文文撒謊騙了我嗎?
我只能說她沒對我說實話。至於是不是騙,我不敢論斷。
我想象過無數場景,但從沒想象過他倆初次恢復見面,文文就對我極盡冷落和隱瞞。
她給我發信息的時候,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
是不是我說一些關心她的話,她就會從小劉身邊離開,打輛車回到公寓。
可是小劉那張床又寬大又柔軟,躺在上面還能被他緊緊抱著,體會滿滿的安全感,又有誰會捨得下來,回道自己的小屋,躺那張發硬的公寓配發床墊呢?
想到這裡,我又是一陣失落難過,真的感覺自己要失去她了,眼淚浸潤了眼眶,緩緩在臉上留下兩道淺印。
(未完待續)
這個月太忙了,本來沒計劃寫的,但是群里都想看,就趕緊連夜寫一篇出來。
這一篇也是做了不小的改動,省去了一些沒用的環節,而且沒有肉,純劇情,看看這種虐男主的情節大家喜不喜歡。
因為群友說想看「一會虐男主,一會補償愛男主」,所以就這麼寫了。
邊寫邊看原文,又發現兩個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
一是原文7月28日寫:「我沒有回答她,跟她說你已經一個月沒做過了吧。她說差不多吧,上次是端午跟你做的,一個多月了。」
也就是說老王和文文在6月搬家之後,就沒再做過。那麼他說七月初領了證,就有些可疑了,兩個人見面不做麼?
也有可能是6月7、8號姨媽結束,8月1號來姨媽,中間七月初卻實可能來姨媽,領證時趕巧了就做不成。
其次就是後面的一個段落「當初是在一個相當小眾的交友軟件上面認識的小劉,一開始跟小劉認識是因為我另外的癖好,不過現在沒有這個癖好,覺得不是很能接受。所以這個故事我要是還不想分享。」
男主和小劉有甚麼共同癖好,我大概是有答案了,大家覺著這個癖好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