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術業專攻
文文點點頭,結果按摩師又把她架了起來,擺成坐姿,不過這次文文光潔的玉背直接和他的胸肌來了個親密接觸。
文文啊地叫了一聲,想要掙脫,但是他輕輕摟住了她的身子,動作輕佻但是語氣不帶情感色彩地說:「還沒好。」
僅三個字,就讓文文安靜了下來。
他擠了幾泵精油到掌心,又淋到了文文的胸口。
這一次文文直接靠住了他胸口,腦袋枕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張,嘴角上揚,看起來已經享受起來了。
按摩師低頭看了看文文的胸口,轉而對我做了個無聲的邪笑,因為他看到了文文嫩粉卻凹陷的乳頭。他的表情讓我意識到進攻終於要開始了。
接下來他並沒有直接進攻文文的嬌乳,而是又擠了幾泵精油在右手,用左手抓起文文的左臂,右手帶著精油從手腕一路滑到腋下,然後擦著乳房側邊一路搓到腰間。
文文顫抖著發出舒爽的呻吟:「啊…齁…啊」,腦袋也在他肩上後仰得更厲害了。
他微微低頭,在用我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問她:「舒服麼?」
文文微微歪頭向他,兩人嘴唇之間的距離只有幾釐米。
我真怕她在不知不覺間就親到他。
文文用嬌滴滴的聲音,討好似地回應:「舒服…人家…人家還要。」
此情此景,讓我的心開始怦怦亂跳,文文好像舒服得動了情,整個人都有些迷醉了。
而我也在滿屋的玫瑰香薰下,腦袋有些飄飄然,思考的速度不斷減慢,甚至想要放棄思考,任由他倆隨意發展。
但換個角度說,現在這個場面,我又能左右甚麼呢?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按摩師的雙手已經在撫摸著文文的小肚子。
一雙淺褐色,指頭細長,骨節分明的手,和文文粉白幼嫩的皮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他低聲在文文耳邊說:「你的小肚子好平坦,都沒甚麼贅肉,我服務過這麼多女顧客,身材這麼好的還是第一次見。」
文文的臉更紅了,把頭外向他的臉,嬌聲說:「你嘴真甜,不過我才不信呢。」然後發出了咯咯咯的清笑聲,一邊笑還一邊在他脖子上磨蹭。
這個動作把我看呆了,按摩師雖然久經戰陣,但也被她的動作嚇一跳,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文文貼著他的脖子,輕聲說:「怎麼,90分鐘這麼快就到了?」
他這才緩過神,沒回答繼續雙手向下探索。
文文的小肚子平整粉嫩,在精油下閃著淫靡的光,徬彿裡面正醖釀著洶湧的慾望,隨著按摩師雙手的撩撥,不斷勾起海潮。
文文的呻吟聲越來越頻繁,聲音也越來越大,按摩師正按揉著文文大腿內側的嫩肉,粉嫩的花瓣隨著一張一合,晶瑩剔透的春水緩緩流出,流到淺褐色的菊花上,染得那裡亮亮的,讓我很想跪在床邊,不顧一切尊嚴,伸舌頭用力去舔。
我的身子越來越前傾,他的雙手也越來越靠近文文花瓣,精油把一小簇陰毛染得亮晶晶的,小豆豆也充分勃起,像一顆相思的紅豆,等待著男人的採擷。
但是按摩師很懂撩撥女人,手指只在花瓣邊緣的皮膚上撫摸,或者四個手指併攏,輕輕划過小豆豆,引得文文觸電般一陣急促顫抖,仰著脖子張嘴呻吟。
就這樣挑逗了幾分鐘,文文有些受不了,抓著按摩師的手腕,討好一般說著:「好癢,別…別…」
按摩師邪笑著問:「別甚麼?是別摸邊緣,往中間摸嗎?」說著用中指在花瓣上又緩又輕柔地撩撥著。
「啊…呵…呵…別…別…我…還在…」文文把頭歪向按摩師耳朵,斷斷續續地說。
「你的…甚麼…還在?」按摩師一邊緩緩發問,一邊加重了手指的撩撥力度,甚至發壞用指尖狠狠地勾了下文文的小紅豆。
「我…我…我男朋友…」文文糾結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宣佈了我的身份。
聞聽此言,我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我們明明已經是領了紅本本的合法夫妻,但是在按摩師的撩撥下,我的身份在她嘴裡卻退步回了男朋友。
是不是人妻這個身份,成為了她在這場遊戲里放縱的枷鎖?為了能更好地享受,所以暫時放棄自己的合法身份。
這個猜想讓我下半身立刻充血,心裡的綠癮被進一步開發,我現在只想讓她放棄一切身份枷鎖,全身心投入這場情趣遊戲。
而文文在說出我的身份後,看起來輕鬆了不少,身子像被抽去骨頭一般,癱軟在按摩師的身上。
臉上也有一種自暴自棄後的放鬆感,甚至是蘋果肌收縮,牽動嘴角上揚,看起來像是在淡淡微笑,又或者說是在真正享受。
按摩師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用得意的眼神看向我,徬彿他已經看出了我們的真實關係,也因為文文退讓性回答而感到滿意。
於是他沒有繼續侵略文文的下體,而是轉上來借著胸部殘留的精油,開始進行胸部按摩。
文文的胸型比較可愛,所以他的動作也沒有很大,簡單揉了揉,就開始研究起來文文內陷的乳頭。
他先是輕輕按揉乳暈周圍,等到文文又開始叫聲呻吟,才勾起食指,用指尖輕輕扣弄乳頭,三兩下就把乳頭勾了出來。
接著他輕輕捏住兩個乳頭,緩緩揉搓起來。
揉了三四分鐘,按摩師手上的力道逐步加重,文文又開始呻吟起來,雙手這回只是輕輕搭上按摩師的手腕,柔聲說:「啊…好癢…人家好癢…」
按摩師嘴上又是邪笑,但是口氣正式地說:「這是給你檢查下,以後乳頭盡量不要讓它陷在裡面,不然對它不好。」
這話不知道是對我說的,還是對文文說的。
文文嬌羞地回道:「人家…人家不太會弄嘛…」
「你不是有男友嗎」
「我們異地…」文文想了一下回答說。
按摩師聽了輕笑一下,眼神輕佻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俯身文文耳邊,調侃地說道:「那不行找個人幫你弄吧,最好是男的,女生手上沒勁摳不出來。」
這話讓我非常享受,腦袋里不由幻想起小劉用他厚厚的嘴唇,裹住文文粉色的乳頭,使勁吸嘬,吸了好久好久才松口,只見乳頭上布滿口水,顯然是吸出來後又嘬了半天。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省著點嘬,給文文乳頭嘬黑了你賠得起嗎?
在我心猿意馬的時候,按摩師和文文也聊了起來,他一邊繼續揉捏文文的乳頭,一邊奉承道:「你這麼粉嫩的乳頭可真少見。」
如此露骨的誇贊,讓文文害羞地把腦袋歪向另一側,可這時她都赤身裸體倚在對方懷裡,渾身上下除了小穴都被對方摸了個遍,乳頭還在對方手裡把玩著,這些可都比這句誇贊要更色情吧。
按摩師繼續說:「我猜你倆的性生活不多。」
這句話讓文文繼續沈默,他看向我,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好尷尬地點點頭。
其實我明明可以裝作沒聽到搪塞過去,但是我就想暴露更多我和文文之間的秘密,想讓這個按摩師更好地拿捏文文,讓她爽個徹底。
或者說讓我在一旁看得爽到底。
按摩師見文文不作答,又發壞起來,一連用按、揉、捏、搓等指法攻擊文文的乳頭,動作時輕時重,時緩時急。
沒幾分鐘就讓文文高聲呻吟起來。
看時機成熟,按摩師左手繼續變著花樣玩弄文文乳頭,右手則又伸到花瓣那裡,反復撩撥。
只不過這一次動作更大,時而勾起食指剮蹭花瓣,時而用食指中指分開花瓣向我展示瘋狂分泌的春水,時而兩指併攏,緩緩在紅豆上揉撥。
這套左右手不同動作、不同頻率的技法,把我看呆了,要麼人家是職業選手呢,沒有金剛鑽,真別攬瓷器活。
就這套手法,我練一個月都未必能行。
而文文在這組撩撥下,也沒撐過五分鐘,吐著小舌頭求饒。
她撥開按摩師的雙手,扭身正面撲倒在按摩師懷裡,而他則雙肘撐床,斜著身子半坐在床上。
文文說道:「別…別弄了…我…我受不了了…」不僅氣息短促不穩,而且還隱約帶著哭腔。
按摩師輕浮地說:「那你是想要我幫你舒服一下是嗎?」說完他邪惡地對我笑了笑,挑著眉等我的回應。
不能不說他真的很會玩,在這個關鍵時刻讓我接受心靈的折磨,只要我點點頭,他就會繼續行動,相信文文也不會,或者沒法拒絕他的「專業服務」。
而我也能帶著「推女友下水」的成就感,心滿意足地看完接下來的春宮。
我僅煎熬了一秒,就使勁對他點點頭,表示放棄作為男伴的權利,並讓渡給他。而我的新婚妻子,也交給他,任他施為。
他也笑著點點頭,然後低頭輕咬著文文的耳朵,低聲說:「決定好了沒有?」
我其實很希望文文拒絕他,畢竟剛領了證就在別的男人撩撥下分開雙腿,多少有些過分。
可是她越過分,我就越感覺刺激,那種被掠奪、被征服的感覺,實在令我著迷。
文文雙手撫著按摩師的胸肌,嬌羞地說:「我要他…我要我男朋友…麻煩你叫他過來吧。」
按摩師被這話震驚到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可能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想來曾經由他服務過的人妻,即便是當著丈夫的面,也會恬不知恥地渴求他進一步的性服務,把自己丈夫當做空氣一般對待。
但是文文在他的專業服務下,居然還能保持理智,他的表情也從震驚轉為玩味,曖昧地看著我,見我不為所動,就有些不高興地說:「還等甚麼呢,她叫你來!」
說完就扶著文文躺倒,衝我招了招手,便自顧自地去了浴室。
我衝過去撲到她身上,激動地吻上她的唇,舌頭也放肆地伸進去交纏起來。
吻了好幾分鐘,我才喘著粗氣和她分開,擦了擦嘴角拉絲的口水,邪惡地問她:「怎麼知道是我的?」
文文嬌聲說:「不知道是你,反正誰來都行。」
她戴著眼罩,看不清眼神,不知道是真心話,還是為了挑逗我才說的。
而她微微牽動的嘴角,更是猛烈地撩撥我的靈魂,讓我在半真半假的調情話語中迷失方向,陷入更洶湧的漩渦。
我在她兩腿之間摸了下,已然是水鄉澤國。我也不裝了,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挺著翹翹的肉棒,就要往里闖。
突然想起這幾天是文文的排卵期,還是不要冒險了,但是又沒有提前準備小雨傘,於是只好求助按摩師:「有沒有套套,借我一個。」
他從浴室走到桌子旁,拉開小包,翻出一個黑色包裝的套套扔給我,說完又去了浴室。
我撕開後戴上發現不對勁,怎麼這麼寬松,一看包裝才發現,居然是特大號。
我問文文:「他的套套我戴不了…」
文文躺著伸出雙手,說:「別射進來就行。」
得此指令,我也不裝了,光溜溜的肉棒直挺挺地鑽進她的花徑里。
文文的呻吟聲格外響亮,不知道是剛才按摩調情太到位了,還是因為有第三人在場,她叫得非常動情,聽得我肉棒又硬了幾分。
我趴在她身上,伏在耳邊說:「你今天錯過了一個大雞男,太可惜了。」
文文在我脖子上吻了幾下,紅著臉蛋,喘著粗氣,動情地說:「再大的棒棒,不是你的就不舒服。」
這話聽得我更興奮了,死命地往她最深處頂。在觸碰到滑嫩的宮頸時,一陣陣酥麻感從龜頭傳到全身,爽的我腦袋空空,想要射精。
為了延長時間,我又換了後入、側入兩個姿勢,但是很快就舒服得忍受不住,最後在她瘋狂的呻吟聲和陰道緊縮的雙重刺激下,我咬著牙戀戀不捨地從她陰道中抽出來。
水淋淋的肉棒120°挺立,紫紅色龜頭上馬眼一張一合,睪丸傳來控制不住的信號,我快要瘋了。
在極度舒爽刺激的陰道里,毫不留戀地拔出來,簡直就是自我摧殘。
文文可能感覺到了我的狀態,那雙白嫩的玉手毫不猶豫地攀上我的肉棒,又細又長的手指用力握住,只是緩緩地擼動幾下,把包皮往上推刺激龜頭,我就控制不住,低吼著噴射出來。
「哦…哦…啊…呃…」射完精的我一頭栽倒在她身邊,一陣疲憊感讓我眼皮發沈,一個沒頂住就昏睡過去。
睡夢中,我徬彿聽到了文文的呻吟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呱唧呱唧的水聲、還有男人表達舒爽的暢快低吟聲。
等到恢復意識時,已經是下午7點了。
文文上身穿著一件短袖,下身穿著一件新的紅色小三角內褲,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我蒙蒙地問:「他人呢?」
文文抬頭看我,說:「早走了。」
我又問:「我睡了多久?」
文文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說:「大概2個多小時吧。」
我揉了揉睡得有些迷糊的腦袋,自顧自地說:「可能是最近上班太累,好久沒睡這麼沈了。」
文文順勢把我的頭摟緊懷裡,摸著頭髮心疼地說:「豬豬辛苦了。」
而我卻偷偷在她懷裡嗅來嗅去,想聞聞有沒有野男人留下的氣息。可惜除了她的體香,甚麼都沒聞到。
這次spa按摩,讓我非常滿足,既看到了文文在其他男人懷裡的發春模樣,又被她堅定選擇,簡直一舉兩得。
我問她:「這個按摩師技術怎麼樣?」
文文想也沒想就說:「很好,按得很舒服,就是下次能不能別找他了。」
我裝傻問:「怎麼呢?」
文文害羞地說:「就是讓男人給我按,實在太刺激了,他按了沒十分鐘,我下面就好濕,我真怕他脫我內褲的時候,朝你展示濕了的部分,應該濕了一大片吧。」
說完她羞得低下了頭,過了幾秒才低著頭說:「而且他的手法太下流了,弄得人家癢死了,要不是意志堅定,說不准真體驗他的大棒棒了。」
文文的話聽得我又是一陣心動興奮,臉上也控制不住地微笑起來。
她看到我表情的變化,這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我的詭計。
於是有些生氣地一邊大叫道:「好你個曹若煬,居然敢這麼對我。」一邊連發粉拳,打得我抱頭求饒。
我忙解釋說:「這不是想讓你舒服一些嘛,工作壓力這麼大,給你放鬆一下。再說了又沒真發生甚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文文則是羞紅了臉,氣鼓鼓地說道:「咱們剛領了證,你就玩這種遊戲,你把我當另一半了嗎?」
這話正好讓我抓住了把柄,連忙反問道:「你在按摩師懷裡,說我是你男朋友。你又把我當甚麼了?」
文文自知理虧,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紅著臉生悶氣。看著她可愛的臉蛋,腦海裡卻是她被按摩師撩撥時,又害羞,又享受的模樣。
我心裡一陣燥熱,下半身蠢蠢欲動,無邊的慾望又一次湧上心頭,侵蝕著我倆堅貞純潔的感情。
看來淫妻一事依然要進行到底,而當下最合適的人選,還是非小劉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