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合法經營
一屋四個人誰都不說話,氣氛就僵在這裡,時間好像也凝滯了,流動速度慢得嚇人。
這種氣氛是在我家從沒體驗過的,但是對於文文來說,這可能就是她前18年的家常便飯。
司馬愚曾說過她家情況不太對勁,但她好像從沒向我吐露過,展示給我的一直是陽光燦爛的那面,至於陰雲密布的過去,可能已經藏在深處,不忍或不敢讓我窺探。
我覺著太尷尬了,抬眼偷瞧了一下,發現文文爸媽在盯著我倆,我想肘她一下,讓她說句話,結果看她時發現,她正和父母對視。
我一看這家子鬥上法了,也不好說話,就繼續低頭嘬水。又過了幾分鐘,才聽到文文他爸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倆的事,我不同意!」
話沒說完,文文就嗆聲說:「你不同意也不行,今天我來就一件事,拿戶口本去登記。」
文文媽媽助陣說道:「你敢,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聽話啦!」
文文一對二不落下風,對他媽媽大聲說:「要是聽你們的,當初大學專業報師範,我早完了!」
文文爸又大聲說:「他家甚麼情況你不知道?你們在城市裡買得起房嗎!」
文文媽也附和說:「都說成家立業,先成家再立業,他家都買不起房子,這個家怎麼成啊!」
「買不起就租,租不起就睡公園、橋洞,反正他在哪兒,哪兒就是我家!」文文聲音提了幾度,我耳朵都有些疼。
「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你想讓我同意,沒門!」文文爸說得很決絕,看來是沒得談了。
文文聽了這話,身子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剛才喊得聲音太大缺氧了,還是生氣了,呼吸變得一淺一深很不穩。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握住。
她轉頭看向我的眼睛,我對她點了點頭,無聲地說了句:「我在呢。」
她的眼神從憤怒變為堅定。
緩了一會,文文才開口,聲音不大,氣息平穩:「不給我戶口本,我就懷他的孩子,到時候看看誰在鎮上丟人!」
此話一出,我們三個都看向她,我的眼中是驚訝,文文爸的眼中是驚恐,文文媽則是慌張,而她則是面無表情,冷著臉問:「剛才都聽清楚了嗎。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文文爸拿起茶几上的香煙,塞一顆到嘴裡,點上火猛吸起來。
文文媽則是站起來,在客廳里轉起圈,念叨著:「女兒大了不中留,留來留去成冤仇啊!咱們孫家是造了甚麼孽啊!」
文文爸的煙幾口就抽完了,想再來一顆,文文說:「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抽煙,而且二手煙對胎兒也不好!」
這話又刺激得她爸媽把目光再次聚集到她身上,她媽媽快步走過來,蹲下扶著她的膝蓋說:「你真懷了?」
文文輕描淡寫地說:「不好說,保不齊今晚就有了。」
「夠了,戶口本你想拿就拿吧,我丟不起這個人!」文文爸呵止了這一切,扶著額頭靠倒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指著臥室說:「你給她拿來吧,讓她自己決定。」
文文媽拿著戶口本剛出屋門,就被她站起來一把搶過去,然後拉著我起身走人。
我回身想給二位長輩擺擺手,結果被她用力一拽,踉踉蹌蹌出了家門。
騎車回家的時候,我有些恍惚,腦子一直在回想剛才的情景。文文看我沒說話,便在後面摟住我,貼著我的背說:「怎麼了,剛才嚇到你啦?」
我沈默了一會,才回她說:「你說懷我孩子,確實有點吃驚…你之前不說是不想要小孩嗎?」
文文笑著說:「傻瓜,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想那麼早要。」
我木木地問:「是擔心錢不夠,或者耽誤事業發展?」
「都不是,只是我還沒做好準備,我想先做好一個妻子,再做好一個媽媽吧。」她有些嬌嬌地說,像一個小媳婦在向丈夫示愛。
「我不敢想象我當爸爸是個甚麼樣子,你能想象到嗎?」我問她。
她說:「那一定會是個有責任、有擔當,能獨當一面的男人。」
責任、擔當,這兩個詞聽著有些陌生,讓7月濕熱的風吹在臉上卻有些發涼。
我沒法回答她說的是對或者不對,只好反問她:「那你會是甚麼樣的呢?」
「如果啊…如果你是能獨當一面的那種,我可能會做一個好妻子、好媽媽…。」文文也是想了一下,磕磕坎坎地回我。
我的思路逐漸從她家的那場爭吵中擇了出來,於是機敏地反問:「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成為你想要的那樣,你才能成為那種樣子?」
「是啊!」她驕傲地說:「怎麼樣,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呵,看來這是吃定我了。我也沒多想,隨口就問道:「那你所謂的好妻子、好媽媽,是甚麼樣的?」
「我…我好像…好像也不知道,或者說沒想過…你怎麼問的這麼刁鑽啊,煩人~!!!」文文被我問住了,氣得連錘我好幾拳。
我倆之前好像從沒聊過這種婚姻的實際問題,只有美好的想象,但是現實的生活甚麼樣,我沒法斷言。
如果按照現在租房住的生活,兩個人在一起,是否會更加快樂,是否會在日常相處中產生幸福,這些都不得而知。
或許歸根結底只有一個問題,符合世俗標準的夫妻是甚麼樣的,這種標準能帶來真正的幸福嗎?
街邊的風景一個勁地往後退,我心裡卻很沈重,至於文文她在後座吵些甚麼,錘了我幾下,我都沒有在乎,因為沈重又看不透的現實,似乎正鋪天蓋地般壓過來,城鎮盡頭的山巒之上,隱隱現出大片陰雲,亦如我的心情,渴望彼此的關係能更進一步,又沒想好該如何承擔更大的責任。
23號週五,我倆起了個大早,吃過老媽做的飯後,便各自換上一件白襯衣,準備出門。
老爹說要送我們,被文文婉拒了,她緊緊挎著那天的挎包,裡面裝的是孫家的戶口本,對她來說挎的其實是二十多年來渴求的自由。
我騎著電雞,帶著她前往鎮上的民政所。
湊巧來辦業務的人不多,到了後去櫃台領表、簽字、交上戶口本和昨天拍的合照,然後卡章、領證一氣呵成。
領了紅本本後,文文松了口氣,而我卻沒有感覺輕鬆,但是也配合她笑了笑,在紅色講台那裡,舉著本本拍了合照。
回家的路上,文文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是我好像都沒聽進去,只能下意識地嗯啊回應,她也沒發現我不在狀態,依舊用言語表達著內心的歡樂。
老爸老媽在家裡擺了一桌子菜,有我愛吃的白腐乳空心菜、嫩黃的切雞、棗紅的燒鵝,還有一個炒的肉菜和一大盆湯,幾瓶綠玻璃瓶啤酒。
看到如此豐富的菜色,文文開心地直拍手,老爹拿了四個杯子,一人倒了一杯,一家人坐在一起邊吃邊喝其樂融融。
文文今天吃的很多,酒也是一杯接著一杯,老爹老媽看著她的狀態,也非常開心。
吃了一會老媽掏出一張卡遞給文文,很真誠地說:「閨女,這裡面是30萬,給你倆以後買房子用,你別嫌少。」
文文趕緊擺手說:「阿姨,這個錢我們不能要,你們留好了。房子我們會自己掙。」
老爹說:「閨女,我和你阿姨都聽說了,你現在在上海上班,以後你倆去哪兒房子也都不便宜,我們想著能幫就幫點。」
文文笑著說:「叔叔阿姨,你們不相信我的能力,還不相信楨楨的能力嘛。我倆一起努力,成個家還是不太難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膩歪也沒意思了,老爹老媽笑著誇文文是好孩子,我則鬱悶地想:你還叫上我小名了?
老媽把銀行卡遞給老爹說:「那你就先替孩子保管著吧,以後用得上的時候再拿。你要是敢動裡面的錢,我可不饒你!」
老爹連連求饒說:「瞧你這話說的,咱兒子兒媳婦的錢,我敢動麼。」
我看著納悶,老媽為甚麼不自己把銀行卡收起來?
遞完銀行卡,老媽又拉過文文的手說:「以後如果買房有困難,一定得張口,實在不行找他兩個姐姐多少也要點。」
文文微笑著說:「阿姨,您放心,我們有需要的話肯定會說。另外兩個姑姐也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盡量就別麻煩她們了。」
此話一出,老爹老媽笑得很開心,眼裡都是滿意。
吃完飯,老爸老媽說要出去一趟,讓我們在家看家。文文囑咐他們別開車,盡量走著去,或者給他們叫個車。
回到屋裡,我倆酒勁上來,脫了衣服直接就迷糊著了。
喝過酒後睡得特別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上貼了一個熱熱乎乎的東西,我摸了摸,細膩溫熱,我意識到是文文鑽進我的薄被里,於是也沒睜眼,順勢把她攬進懷裡,半睡半醒間摩挲這她每一寸肌膚。
沒一會文文的呼吸也粗了起來,我沒管她,繼續加重手上的力氣,甚至揉捏著她圓圓的小屁股,然後往股溝之間發展。
「呃啊…豬豬好壞,睡覺也不老實…啊…不要」
文文撒嬌的聲音讓我清醒了一些,便胳膊使勁,把她摟得更緊一些,把腦袋沈到她頸彎處,用時輕時重的呼吸撩撥著她又薄又嫩的肌膚。
「嗬…嗬…嗯…」文文在我懷裡扭了扭身子,不知道是我摟得太緊喘不過氣,還是被撩撥得有了些感覺。
她輕輕在我臉上小咬了一口,柔聲柔氣地哼唧道:「臭豬,松一下,人家要上廁所。」
我故意又使勁摟她一下,惹得她怪叫一聲,然後才得意地收回胳膊,也沒睜眼,任由她撲撲楞楞地下床離開。
沒多久,就聽到開門聲,文文一屁股坐到我身邊,冰涼的小手帶著水珠直接塞到我懷裡。
我被冰了個激靈,掙扎著要起來,結果她直接騎到我肚子上,壓得我動彈不得。
我有些生氣地睜開眼,想要瞪她,卻發現她居然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襯衣,一臉壞笑看著我。
此刻的文文,眉眼彎彎,目若星辰,幾縷碎發垂在臉頰,美得讓我睜不開眼,難怪有人說:「情人眼裡出西施」。
看著文文嬌俏可愛的小臉,搭配上寬大潔白的襯衣,徬彿是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青澀可愛,但上面三顆沒系的扣子,又若隱若現地不停誘惑著我。
此情此景讓剛才的憤怒一下就消了,我沈醉於文文的美貌,無意識地念叨著:「真美~」
「甚麼美?」她把頭低了下來,盯著我的眼睛說。眼神溫柔,徬彿含著一潭清水。
我微笑著說:「你真美~」
「我是誰?」她又把頭低了幾分,嘴角帶著上翹,像一隻得意的貓兒。
我撫摸著她的腦袋,柔聲說:「老婆真美~」
「討厭,不喜歡這麼俗的詞,聽著不舒服。」她裝模作樣地哆嗦了幾下,以此表達自己的態度。
我有些不解地問:「那我該叫你甚麼?」
「自己去想嘛,這種事也要我來教你嗎?」文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把右邊的頭髮輓到了耳後,動作雖是無意識,卻是風情萬種。
我的心被撩得癢癢的,索性把頭往枕頭上一仰,無奈地說:「以後別叫你孫蚊子,叫你孫妖精算了。」
她俯下身子,輕輕咬住我的耳朵,嬌聲嬌氣地說:「妖精也不錯嘛!」說完還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熱氣。
我被刺激得打了個哆嗦,她卻沒放過我,轉過頭含住我的嘴唇,用牙齒輕輕咀嚼著。
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神情陶醉,呼氣沈重,潔白的臉蛋下,正醖釀著洶湧的紅暈。
乖乖,怕是排卵期到了。以前內射的時候,都是問她現在安不安全,現在想問又覺著太掃興,不如順其自然吧。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身貼著我,一邊和我舌頭交纏,一邊用纖長細膩的小手,伸進薄被把玩我的兩個睪丸。
文文的吻技雖然還是很笨拙,但是那份熱情卻感染了我,想用力回應。兩個睪丸在她手裡也不斷變熱,徬彿在拉滿馬力生產蠢蠢欲動的精子。
我被她吻得暈暈的,等到嘴巴分開彼此狼狽喘氣的時候,才想起來反擊。
於是在她兩腿之間掏了一把,水淋淋黏糊糊的弄了一手。
我伸過去想讓她舔舔,被她哼唧著來回扭頭閃躲。
我乾脆滑到她身下,掰開雙腿就去往陰唇那裡舔,她嘴上說著不要,但是兩只手卻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地往兩腿中間按壓。
這小妮子,被小劉舔了幾回,上癮了。
一想到小劉,我腦海裡就全是他和文文在床上纏綿的畫面,特別是那一聲聲嬌酥入骨的「小劉哥哥」,在我腦海裡不停回蕩,也讓我下面硬得不行。
我舔了幾下就起身,挺著肉棒要往里插。文文趕忙說:「別,今天好像排卵期。」
我俯下身親著她的臉蛋說:「蚊子寶寶你放心,我不會射在裡面的。」
她搖搖頭說:「過年的時候剛吃了藥,這次還要吃嘛。」
她語氣堅定,眼神也不容置疑。
我記得屋裡好像沒有套套了,包里也沒帶,除了出去買,好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有些懊惱,一是沒有早做準備,二是沒想到文文會突然搞突然襲擊。
我剛想著說,要不不做了,結果突然想起來,老爹老媽那裡,是不是會有避孕套呢?
於是趕忙下床,衣服也沒穿,就跑向三樓,偷偷摸摸溜進他們的房間。
我把目光放在床頭櫃上,打算從最下層開始找。
結果很幸運,剛拉開抽屜就看到了一盒避孕套,綠色的包裝,牌子沒見過。
我看包裝膜已經撕開了,就大大方方拿了兩枚,畢竟好久沒做了,保不齊就梅開二度呢。
結果沒想到等文文給我戴上後,才發現這套套厚的驚人,不知道還以為是戴的橡膠手套。
這讓我倆哭笑不得,可是箭在弦上,文文也飢渴得不行,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
由於套套太厚,感覺很差,做了幾分鐘就開始有些軟了。我有些後悔讓文文脫了我的襯衣,不然還能助助興。
為了滿足她,我強迫自己硬起來,但是根本沒效果。
我試著回憶夢中文文與陳林加的激戰,又寬又厚的胸肌,搓衣板一樣的腹肌,白淨粗長的陰莖,赤裸著在文文的陰唇里進進出出,帶出斑斑點點的白漿。
聽著文文在耳邊的呻吟,我逐漸進入狀態,腦海中已經沒了我,只有他們倆。文文躺在床上,仰著腦袋,伸著舌頭,發出略帶沙啞的嬌吟。
不知道是叫的太久嗓子啞了,還是前戲時被大雞巴捅壞了。
而陳林加則化身一台性愛機器,不知疲倦地鑿擊著文文的陰道,他沒用九淺一深這種技巧,就是憑借著陰莖的傲人數值,用最原始,最笨拙,也最有征服性的方式,每一下都深入頂住花心,然後在緩緩拔出,只留下一個龜頭在陰道里。
他一句話不說,甚至連呼吸都保持在一個固定的頻率,眼神里看不出情緒,沒有欣喜,沒有愛意,也沒有輕蔑,只是冰冷地看著文文的臉,看著她白嫩的臉蛋下,一點點翻湧起嫣紅的雲霞;眼神從堅定冷漠,一點點化為愛意和滿足;聲音從小聲哼唧,一點點退化為雌獸般的原始嚎叫;兩只原本不知道放在何處的纖纖玉手,也伸到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不捨的撒手地來回撫摸,哪怕是沾滿了他的汗水,也毫不在意。
這樣機械化又充滿著征服意味的性愛持續了30分鐘左右,陳林加拔出油光水滑的上翹陽具,放在文文的小腹上,像是一根發育成熟的大香蕉,雞蛋大小的龜頭更是看得我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粗壯的一根,可把她爽壞了吧!
此時她正緊閉著雙眼,小腹肌肉一跳一跳的,顯然經歷著衝刷靈魂的高潮。
兩扇粉嫩的陰吹一張一開,中間的碩大黑洞時隱時現,徬彿宣告著剛才的征服者擁有著何等駭人的兇器。
這時他終於開口了,沒有感情地問道:「孫妖精,你是要我射哪裡?」
「呃…射在裡面,最裡面!!!」文文恢復了些神志,掙扎著抬起頭,頂著滿臉的紅霞說到。
他點點頭,又把陰莖塞了回去。由於沒有繼續抽查,所以他的陰莖居然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塞不進去。
文文也很懂事,用右手拇指食指環成一個圈,套在他的陰莖根部,借著自己的淫水潤滑,不停擼動。
或許是他本來也快到極限了,文文擼了幾分鐘後,陳林加就一陣顫抖,嘴上怪叫著用力往前拱了拱屁股。
半分鐘後他從文文身體里抽出來,陰莖上沾了不少乳白色液體,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好像尺寸並沒甚麼變化。
而文文的陰唇則是一張一合,不斷吐出又濃又粘的精液。看到這一幕,我感覺心都要碎了,自己寶貴的珍視的那一部分,被別人無情地佔有。
但是那種被掠奪、被踐踏的感覺,文文那少見的淫蕩表情,又都統統化為快感,從心底蔓延到整個身體,以至於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狂射精液。
我從幻覺中驚醒,一屁股坐在床上。過了一會,文文才起身爬到我身邊,問我:「怎麼了?」
我緩了緩神,揉著腦袋說:「沒啥,好像是射了。」
文文貼心地幫我摘下套子,拿紙巾擦拭下體。
我問她:「做了多久?」
她看了眼牆上的鐘錶,「十來分鐘吧,夠了。」
「嗯,我歇會。」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幻覺太真實了,後面我想再來一次,結果怎麼也進入不了那種狀態,小弟弟也怎麼都叫不醒,只好往床上一趟擺大爛。
而我心底,又有一條綠色的小蛇,在一片廢墟里游來游去,不肯安分下來。
在一旁收拾衛生的文文突然怪叫一聲,然後拿著沒用的另一枚避孕套說:
「這個居然是計生部門發的免費用品,怪不得這麼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