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坐收漁利
回到房間後,我直接上床蓋被子作勢要睡覺,文文跟進來反手關了門,一下子也撲到床上,匍匐到我身邊,輕聲細語一臉委屈地說:「豬豬,你別生氣嘛。」
我沒理她,只是閉上眼睛,但也沒有歪過頭去。
她只好掀起被子鑽進來,搬開我的胳膊,霸道地枕在脖子下面。
然後又側身對著我,一隻手撫著我的胸口,腦袋湊到耳邊說好聽的哄我。
我氣得有些上頭,也沒在意她說些甚麼,沒一會腦袋就昏昏沈沈睡了個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醒來,望向窗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屋裡唯一的光亮,竟是對面樓的廚房燈光。
而胸口還有一個沈甸甸的東西壓著,撩起被子一看原來是文文白淨的藕臂緊緊地摟著我。
轉頭看向她,借著窗外的微弱光亮,依稀看到她長著小嘴,一吸一呼睡得正香,嘴角還有口水若隱若現。
看到她睡得這麼香,這麼可愛,我下午生的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可能這就是女朋友好看的好處,無論她做了甚麼錯事,只要一撒嬌一賣萌,就能讓男人毫無顧忌地原諒她。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溫溫熱熱的,很好親。
此時她的一條腿,正搭在了我的腿上,還時不時動兩下,用她下體的小毛毛摩擦著我的大腿。
我懷疑她並沒有睡著,於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吮吸了兩下嘴唇後,舌頭單刀直入,伸進她的嘴巴里開始狩獵起來。
不過一分鐘,她就被我攪得輕聲哼唧,我翻身上馬,她的玉臂緊緊環住我,一隻手按著我的腦袋,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後背。
我跟她舌頭糾纏了一會,才費力地拔出來,擦了擦嘴角說:「我就知道你在裝睡。」
半明半暗中,我依稀看到她對我wink,一臉偽裝被拆穿的尷尬樣,吐著小舌頭俏皮地說:「豬豬好厲害,蚊子幹甚麼都逃不過豬豬的法眼。」
我一臉嫌棄地說:「少來這種彩虹屁」,然後又把我已經挺立的棒棒往她兩腿間戳了戳。
文文撒嬌說:「心疼人家一下嘛,下午都快被你倆玩壞了,我用嘴巴幫你解決好不好。」
我翻了個白眼說:「別硌著我就行。」
我倆換了姿勢,文文趁機親了我臉蛋一下,然後撅著屁股爬到床尾,給我服務起來。
文文的口舌技術還是一如既往地爛,雖然前幾天剛給我口過,但技術明顯是生疏退步了。
居然連最基本的一隻手揉蛋蛋,一隻手擼棒身,一邊用嘴巴含住龜頭讓舌頭舔舐都做不到了。
我暗暗嘆了口氣,只好打開手機,想看點助興的素材。鬼使神差地登上了之前分享文文和小劉性事的論壇,看著帖子下面二三十個回復,我有點受寵若驚,簡單的故事,和我毫無文採的描述,居然吸引這麼多人關注。看到滿屏的「大大」、「大神」、「真牛」羨慕」等字眼,我突然有了一種極大地滿足感,甚至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結果是嚇了文文一跳,問我笑啥呢?我沒有理她,只是一把按住她的小腦袋,讓她繼續給我吞咽肉棒。
這一次口交,我沒有看任何小說、視頻,只是看著帖子下面的評論,看著網友們的贊賞,我就稀裡糊塗地射在文文嘴裡。
射完後我心裡反而又燃起了一股邪火,對文文說:「別吐,咽下去」。
文文當然是沒聽,畢竟這麼多年從沒給我咽過,這次也不太可能,我拉著她的手不讓她去衛生間,她卻突然把臉湊過來,要親我的嘴。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推開她,她就借著這個機會開門去了廁所。
結果跑到一半才發現小劉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她停了一下,又衝向衛生間。
我穿好衣服,拿著她的衣服去衛生間門口等她。看著小劉投來的疑惑眼神,我只能裝作輕鬆,微微咧嘴說:「女人就是麻煩。」
小劉扁著嘴,對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和同情。
文文開門伸出一隻手,拿了衣服又關上門,過了一會才出來,一路捂著臉快步回屋。
我本想說:「大家都這麼熟了,沒必要這樣吧。」但是話到了嘴邊又不敢說了,因為她可能真的會生氣。
我這會兒才剛佔了上風,可不能這麼輕易就讓步。
回屋之後,我倆誰都沒說話,也沒開燈,摸著黑刷抖音。
看了一會,彼此徬彿都平靜了,我才放下手機扭過頭去,對她說:「蚊子,這兩天辛苦你了,謝謝!」
文文也扔了手機撲到我懷裡,說:「豬豬,以後不要再玩這種遊戲了好不好,我真的怕了。」
我玩味地問她:「甚麼遊戲呀,我不懂哎。」
文文被我逗笑了,錘了我胸口兩下,撒嬌說:「就是咱倆跟其他人一起做,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更怕你會像今天下午這樣生氣。」
我的興趣被她調動起來,追問道:「你控制不住自己是甚麼意思?」
文文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親了親她的臉蛋,輕笑著說:「是怕自己太淫蕩了嗎?」
文文發出輕輕地「嗯」,然後怯生生地說:「兩個人一起,真的太刺激太舒服了,我怕自己會上癮。」
然後她抬頭看著我,我不確定屋裡沒甚麼光亮,她看不看得清,但是她的聲音卻異常堅定:「以後別再玩了,好嘛!」
我想了兩秒,撫著她的頭髮,輕聲說:「你放心,不管你變成甚麼樣,我都一心一意地愛你!說到做到!」
文文哼氣,說:「你就非得糟蹋我才行嗎?」
我沒有回她,而是直接吻上去,用舌頭表達著我的感情,親了一會後,我捧著她的臉說:「你越騷、越淫蕩、越反差,我就越喜歡,喜歡到了骨子裡。」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頭靠在了我的胸膛,輕輕地呼吸著,不知道她是安心,還是無奈。
我不敢多問,也不想多問。
就讓彼此好好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吧。
離開上海後,我回學校處理實習的事情,由於畢業設計做的不錯,導師已經允許提前去實習。
收拾收拾衣服鞋等行李,我去教務處辦好手續,就直接飛去北京。
到了北京後才發現,房租真的貴啊。
公司附近的房子雖然租得起,甚至可以說是輕輕鬆松綽綽有餘,但是我還是有些捨不得。
找了三四天,最終選定了一個價格合適,戶型舒服的房子,當然是跟一個男生合作,離公司坐地鐵足足一個小時。
文文聽後很詫異,都花錢了,乾嘛不租個離公司近一些的,說完就給我轉了5000塊,然後又說以後每個月都給我轉。
我非常感動,說了好幾聲謝謝,但是這個錢不能收,我也沒再提錢的事,而是舉著手機到了陽台,給文文看窗外的風景。
「蚊子你看這外面,雖然馬路上燈火通明,但是沒甚麼車輛行人,對面樓層林立,但是黑燈瞎火一大片,入住率低得可憐,這裡多肅靜啊。離公司越近就越鬧,我住不習慣。」
文文笑著說:「這可真應了那句古詩了:居長安,大不易。你說以後咱們在上海買了房,那兒這麼繁花,你住不慣可怎麼辦。要麼委屈一下,住郊區吧。」
我調笑道:「那可得把握好距離,別郊到蘇州去。」
文文笑著說:「就你嘴巴利索,北京待著怎麼樣?」
我伸了個懶腰,舒服地說:「還不錯,最起碼不會像南方那麼潮濕,這點很好。」
「那工作和同事呢?」
「還行吧,剛來也是看文檔。同事相處著好像還行,這一批現在就來了我和一個女生,剩下的說是還沒畢業呢。」
文文挑眉說:「跟女生注意距離哦,不要讓我擔心!」
我聽後立馬立正敬禮,大聲說「遵命,madam!」
文文被我逗的前仰後合,咧著嘴說:「小點聲,別吵到捨友。」
我看她開心,就順著問她:「給你發的東西看了麼,下次見面穿它怎麼樣?」
文文白了我一眼,撅著小嘴說:「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今天不早了,明天再說。」說罷衝著屏幕來了個飛吻,然後斷開了鏈接。
看著聊天記錄里給她發的情趣內衣鏈接,我心裡又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不由得嘿嘿奸笑起來。
第二天晚上8點半的地鐵上,我正跟文文打語音,捨友給我發信息說今晚加班趕進度,可能不回去住了,讓我幫他把臥室的窗戶關上。
文文好奇問:「你才剛去了兩天,怎麼捨友都敢讓你進屋了?」
我說:「這個捨友是我們組長的同學,我也是住進去後,相互一聊天,才發現原來世界這麼小。」
文文一聽這個也來勁了,說:「你別說,這世界確實夠小的,我公司的一個台灣同事,居然是我去台灣當交換生時,一個同學的表親。我們也是團建聊天的時候,說了幾句台灣話,結果七扯八扯還攀上關係了。」
聊了一會,我看快下車,就給文文彙報了一聲要下車了。
文文說正好她要洗澡,就先扣了,一會洗完看看我有沒有時間繼續聊。
我說:「給你發的鏈接你洗完了看一眼。」
文文哄孩子似地說:「好啦好啦,我洗完就看。」
斷開語音後,我又想到了昨晚的妙計,於是點開小劉的聊天框。
我:「小劉,在不在家?」
兩分鐘後,小劉:「曹哥,我在家,有何吩咐?」
我說:「今晚可能有好戲,隨時聽我信號。」
小劉發了個奸笑的表情,配了一句:「必須貫徹落實!」
下車後,我並沒有趕緊回家,而是在車站附近吃了碗面,然後慢慢悠悠溜達回去,順便去便利店買了兩瓶飲料。
不能不說北方人飯量就是大,人高馬大不是白長的,我吃小份面都有些撐。
慢慢悠悠地走,是為了給文文時間,讓她可以有充分的時間去看我給她發的情趣內衣鏈接,要是她看的時候又點了其他產品,那就更好了。
再次打去電話,是一個半小時以後,我已經給捨友關好窗戶,洗完澡,拿著冰鎮飲料躺在床上。
文文問我:「怎麼今晚不開攝像頭啊?」
我支吾道:「臥室燈壞了,黑不溜秋的,等明天房東來修。」
文文說:「那好吧,那我就再忍一天吧,這才幾天,就好想你,你想我了沒有,豬豬。」
我說:「當然想你了,想你美麗的臉蛋,還有溫熱柔潤的身體,要是穿上給你發的那件衣服,那真的美死了!」
文文被我哄笑了,輕笑說:「哼,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不過你發的衣服確實還挺好看,我還在那家店裡逛了逛,看得人家心裡癢癢的。」
我問他:「那你心癢哪一件啊?」
「紫色的那件,胸口是個紫色的大蝴蝶結,胸罩地方能扒下來。」
我說:「那我扒下來就狠狠吸你的粉嫩粉嫩的小乳頭,用舌頭狠狠掃來掃去,再用力嘬兩口。」
文文撒嬌說:「豬豬好壞,怎麼可以這麼色!」
我笑著追問:「那你下半身穿甚麼了麼?」
文文軟軟地說:「穿黑色蕾絲吊帶襪吧,感覺很性感。」
我說:「你的腿這麼白,一黑一白這麼搭配,視覺衝擊太強了,其他男人只看一眼,就會硬的不行啊!」
文文哼哼唧唧地說:「不嘛,只給豬豬看,不給別人看。」
我使壞地問她:「那下次見面,你穿這個做怎麼樣?」
「哎呀,我害羞,豬豬饒了我吧。」
「不行,就得讓你穿,我掰開你的黑絲腿,含住陰蒂使勁吸,吸一會再給你舔,舔得呱唧呱唧的,弄得腮幫子上都是水才行。」
文文沒回我,只是一個勁在話筒那頭「哼哧哼哧」喘著粗氣,我問她:「蚊子,你在乾嘛?哼哧哼哧老牛犁地呢?」
文文噗嗤笑了出來,用不滿的語氣說:「你真煩啊,我剛有點感覺,你這一搞我又沒了。」
我調侃說:「這才幾天沒見,你就這麼飢渴了?」
文文害羞說:「人家這幾天晚上總感覺空虛寂寞,可能是排卵期快到了,身子有些敏感。」
我說:「那你想不想有一根又粗又硬的棒棒,插進你下面狠狠攪拌?」
「啊,那我只要你的,狠狠攪我。」
我說:「要我的甚麼?」
「要,要你的,啊,你的那個,呵,哈,今天怎這麼多水,才摸了幾下,就這麼多,」
我柔聲問:「摸的哪裡啊?」
「你壞,你都,都知道人家在乾嘛,還要這麼,這麼羞人家,哈,哈,哦!!!出來了一股水,好熱!!!」
聽到這裡,我看向了窗戶,外面是一片黯淡,有幾盞燈火,卻成不了規模,雖然我知道是對面小區新建樓房入住率太低,但是此刻在我眼中,卻像是隱隱綽綽的燈火,在一點點引燃著我的慾望,任其放肆燃燒。
我深吸一口氣,按捺住逐漸加速的心跳,顫抖著大拇指給小劉發去了信息:
「哈…。呃…。」
「去敲門!」
「嗯…好癢…」
「她在跟我通話…」我破天荒地用了三個句號做結尾,希望小劉能讀懂其中的意味。
不到30秒,我就收到了一個ok的表情。
「嗯…。豬豬,我想要…。」
「嗯,我在,我好想在背後緊緊抱住你…。」
「呼…。。」我長長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在黑暗中體察著胸腔中奔流的怒濤。
我分明聽到了心中的聲音,恐慌、不安以及疑惑,那是傳統的禮教、親密關係的束縛、世俗的眼光。
但是又有另一股聲音在蠱惑著我,那是洶湧的岩漿、疾馳的閃電、剎那划過的流星,絢爛、壯闊,卻不知從何而來,亦不知歸於何處。
這就是無根的慾望,以無數種形態展現在你面前,你以為打敗的是鬼刑部、獅子猿、弦一郎,其實他們都是你心裡的慾望,形態各異,斬不盡、殺不絕,讓人絕望。
就這樣吧,我安慰自己說,或許她也正迫切渴望一場甘霖呢,一定是這樣的,女人要多做愛才會美吧。
耳機里淺淺的敲門聲傳進了耳中,但是文文好像並沒有反應,還是在耳機那頭髮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原來沒有我的繼續撩撥,她也能如此盡興地自我撫慰。
隨後小劉的聲音傳了過來:「嫂子,你怎麼不蓋著點啊,著涼了怎麼辦?」
「啊,你怎麼進來了」文文驚呼聲、身體滾動聲、被子拉扯聲,情況頓時亂作一團。
「我這不是被吵醒了麼,還以為你在屋裡呼救呢,就趕緊跑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助。」小劉的聲音大了一些,顯然是已經到了文文身邊。
「謝謝你,我很好,不需要幫助。」文文的語氣很堅定,容不得一絲見縫插針的機會。
「啊,你幹甚麼!」
「嫂子,你都這麼濕了,真的不需要幫助麼?」小劉的聲音更大了,徬彿就在文文耳邊。
「我都說了,不需要,你聾了嗎!」
「我還真希望自己聾了呢,這樣就不會被你吵得睡不著了。」
「你這傢伙…」
「這樣吧,反正我也被你吵醒了,乾脆幫幫你,正好新學了兩招,很舒服的。」
「呵,新學了兩招,專門來對付我的是吧!」
「你不會在聽男喘在自慰吧。」
「嗯…別胡扯…哦…就是那裡…。」
「我給你拿下來吧」我一聽就慌了,這一摘藍牙耳機,我還咋聽啊。
可是過了幾秒後,文文的呻吟聲突然大了起來,我這才意識到,小劉是找機會把藍牙給斷開連接了,也不知道是用手機屏幕操作的,還是把耳機塞回了充電盒里。
這傢伙倒是有點子急智。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聆聽著文文不間斷的悅耳呻吟,腦子里幻想著她被小劉擺成了甚麼姿勢,臉上的表情是何等淫蕩。
完事後,小劉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又過了幾分鐘,文文才有氣無力地對他說:「哈。。剛才在你懷裡,好有安全感。」
「願一直守護在你身邊,我的公主殿下。」
「你也越來越會說彩虹屁了,記得在學校的時候,你不這樣的。」
「那是因為你不瞭解我。」
「感覺你這個人也蠻有意思的。」
「很多女生都這麼說過。」
「我發現你有個特長,就是順桿爬。」
「要是沒有這個本事,怎麼能品嘗到你這麼誘人的…」
「的甚麼?」
「你說呢。」
「哼,我才不說呢,要睡了,你不會還賴在這兒吧。」
「那太好了,我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掀被子聲、走路聲、關門聲,然後手機那端陷入了沈寂。
過了幾分鐘,文文的聲音才從那一頭傳過來
「剛才聽爽了吧。」
「還行,叫的挺好聽的。」
「安排的挺好啊。」
「明明是你吵到人家了,別甩鍋給我。」
「那下次給你錄視頻好不好。」說了兩個來回,終於是要漏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