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遊園別記
高鐵、酒店、景區都是我提前預定好的,上了車就是我最喜歡的DF雙人座。
文文吵著要坐我的f座看風景,我說:「昨晚搞得你那麼累,一會車上你要補覺的話,靠窗可不方便,還得拉簾子。而且很曬,這麼精緻白嫩的小臉,曬黑了可就不吸引人了!」
文文歪著頭問我:「不到30分鐘的車程,我看就沒有睡覺的必要了吧,屁股還沒坐熱就到地方了。」
我又說:「30分鐘車程,都是在城市裡,也沒啥自然風光,你就老老實實坐著吧。」
文文平日里的機敏巧辯在我這裡徬彿自動失靈一般,根本還不了嘴,只好說:「那回來的時候讓我坐窗邊吧。」
我不耐煩地說:「那行吧!」
前幾天的蘇州一連下了好久的雨,我來之前還在祈禱趕快停吧,別耽誤我倆遊玩,結果今天早上一看手機天氣,真的雨停了。
走出高鐵站,天空萬里無雲碧藍如洗,空氣也非常清新。
我貪婪地呼吸著蘇州的空氣,雖然跟上海沒有多遠,但是空氣吸入身體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可能是心境不同吧,此刻已是卸下了滿身的學業包袱,只想靜靜享受。
文文則像個小麻雀一樣,左跑跑,右蹦蹦的,看到甚麼都覺著有意思,要拉我一起看。
我問她:「你都在上海大都會生活了,怎麼還是一副沒甚麼見識的樣子?」
文文拉著我的手說:「人家就是沒甚麼見識嘛,在大學整天泡在學校實驗室里,要麼就是跟著導師出去開會。這麼多年就大三暑假,跟你去了一次潮汕和揭陽,這應該是咱們第二次旅遊!」
我其實也一直想帶文文出去玩玩,但是時間總是不充裕,錢包也是癟癟的,要不是大三寒假打工做兼職攢了一筆錢,暑假出去玩都是奢望。
只希望以後能多在一起,把祖國的大好河山天南海北都好好逛一逛。
今的天文文一身草綠色連衣裙,外搭一件白色短開衫半袖,森系的裝扮盡顯清純與活力。
有些寬大的連衣裙,被她動了小心思地系上了一根米黃色的編織腰帶,收緊的腰線一下就凸顯了上短下長的黃金身材比例,即便看不到裙里的風景,但依然能通過那根腰帶,想象出她那雙細長的雙腿,是如何優雅地在裙內擺動。
可惜的是,她今天穿了一雙橙色運動鞋,一下讓整個搭配失了幾分味道。
我勸她說:「下次你要是再穿這個風格,最好換個皮鞋或者白鞋。我這出門前一不注意,怎麼讓你把這個運動鞋穿出來了!」
文文不滿地說:「我皮鞋都挺正式的,跟這更不搭。」
我隨口回她:「那行吧,等我工作了,給你買兩雙皮鞋穿。」
文文高興地一把輓住我,墊著腳親了我一口,開心地說:「那我先謝謝豬豬啦,不過別買成大媽穿的就行。」
我說:「好的,沒問題,到時候我再給你買兩身jk,搭配著穿。」文文身高162,體重90多斤,瓜子臉,頭髮烏黑濃密,要是能把頭髮留長,穿上褐色或者藍色的jk外套和裙子,再搭配過膝長襪和樂福小皮鞋,那絕對比日本街頭的正經女高中生還高中生。
帶在身邊回頭率不得200%,那可太有面子了!
可是文文一聽趕緊搖頭拒絕:「不行不行,jk那種我根本穿不出門!太羞恥了,像情趣服裝!」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好暫時停下這個想法,她不想穿總不能逼她穿吧!
蘇州園林甲天下,拙政園、留園、滄浪亭、虎丘等盡是聞名遐邇的旅遊勝地。
但是由於口罩的影響,導致遊客並不多。
我跟文文也能一路蹭導遊的講解,聽個七七八八。
兩天玩下來,最心儀的莫過於滄浪亭了。
雖然它的面積最小、而且裡面有著大量的蚊蟲,但是大量植被營造的鬧中取靜,讓我非常享受。
這裡能工巧匠的痕跡更少,更多的是人與自然的交匯。
亂石中的幾叢竹子,雖是現代人的首筆,但是卻又給這裡增加了幾分靜謐和禪意。
看著滄浪亭內大片的水源,我更是感覺怡然自得,不由得吟念起剛才看到《滄浪亭記》中的一句話:
「噫!人固動物耳。情橫於內而性伏,必外寓於物而後遣。寓久則溺,以為當然;非勝是而易之,則悲而不開。」
文文聽後說:「人就是動物,有情緒了就會壓制天性,不通過外物就沒法排解。時間久了就沈溺其中,把它當成天經地義的事情了。」
說罷文文小頭一歪,疑惑地說:「既然如此,那又如何分辨哪些事情是天性使然,哪些事情是內心壓抑所做出的排解呢?」
她想不出個所以然,我更不明白,或許有機會問問司馬愚,他能給出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