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擅自行動
從滄浪亭出來,我們遇到了一個擺攤老頭,帶著圓圈墨鏡,留著灰白的山羊鬍子,穿一身灰色的長衫,腳踩一雙老粗布鞋。
身前有一招牌上寫著「」「鐵口直斷,姻緣事業」。
我看了一眼就要從一旁經過,老頭卻對文文喊道:「二位,要不要算一算前程姻緣呀!」
我是唯物主義戰士,自然是不信這個,文文扭頭要看,卻被我一把拉著走了兩步。
老頭看我們要走,連忙喊道:「老夫今天還沒開張,就權當送二位一卦了。」
文文駐足對我說:「你看老人家可憐,要不咱們去照顧一下。」
我一看文文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回絕,正好有心想要看一看他到底在裝神弄鬼搞甚麼,於是點頭應允,轉過身往攤子那裡走。
老頭一看我們回來,高興地從身後掏出兩個馬扎遞過來,示意我們坐下。
然後朗聲道:「看二位郎才女貌,想來是天作之合,不知是想問問姻緣還是事業前程?」
我有心刁難說:「還請老人家先看看我們有沒有成家。」
老頭笑著說:「這不難,還請二位報一下生辰八字。」
廣州這邊傳統比較多,經常燒香拜佛,過的也是農歷的生日,所以我倆的生辰八字,各自早已熟記心中。
報完生辰八字,老頭掐指念叨了半天,原本笑盈盈的臉上突然凝重了起來,嚴肅地說道:「想必二位還未成家吧!」
文文哇地一聲贊嘆道:「老人家,您說的可真准。那我就求姻緣,給他求事業。我再付您一卦的錢。」
我說:「別別別,你求就行,我不感興趣。你聽他講,我去上個廁所。」說罷我頭也不回地去往公廁方向。
過了十幾分鐘,等我回來的時候,我遠遠地看見老頭拿著一支毛筆,在黃紙上寫寫畫畫。
待我走近時,他已經把黃紙折成一個三角,用紅蠟封口後,抖了抖讓蠟封趕快冷卻定型。
然後裝進一個小錦囊里,雙手遞給文文。
文文也是雙手接過,然後虔誠地問:「大師,這個甚麼時候用?」
老頭摸著鬍子,裝模作樣地說:「等到你下不了決心的時候,它能幫你!」
文文連連稱謝,還要掃碼給錢。老頭擺擺手說:「今日一遇,是你我有緣,也是我合該渡你一劫。」
我拉著文文一邊走一邊問:「你從老頭那兒求的甚麼?」
文文故作神秘地說:「這可不能告訴你!」
我伸手說道:「要不把那小包給我,拆開看看?」
文文一把拍落我的手,硬氣地說:「想看自己也去求一個!」
我撇撇嘴說:「我不信這個!」
文文順著我的話反駁我說:「不信那就更不該看了!」
回到上海後,原本還有一天假期,結果文文的大姨媽突然造訪。
而且小劉這個假期也回父母家了,有意給我倆留出空間,這真挺仗義的。
可惜這4天除了第一天做了兩次,余下時間都沒再做。
本想在蘇州搞兩次的,結果文文一個勁喊累,讓我老實一點。
回到學校後,我依舊跟文文保持著每天一小時的視頻通話。
根據文文的說法,她現在日常能跟小劉說上幾句話了,偶爾還會下了班一起在附近吃個飯。
看著二人關係拉近,我猜測可能是上次單獨做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天天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彼此慢慢熟悉了,也就放下了戒心。
相信再過一兩個月,他倆天天做都不是夢。
像文文這種品學兼優,顏值身材俱佳,學歷高工作好的完美女友,背著我跟一個很不起眼的男生夜夜笙歌,在床上顛鸞倒鳳極盡銷魂之事,想想都讓我硬的不行。
關於文文和小劉的事情,我也給司馬愚講過,他一直勸我趕緊收手,不要再繼續玩下去。
我得意地回他說:「我怎麼感覺越來越好玩了呢?」
司馬愚發了個生氣的表情,說:「現在是好玩,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我安慰他說:「你放心吧,這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墨鏡得意)」
司馬愚回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說:「你別這麼自戀行嗎,自己小頭都控制不住的人,還說掌握兩個成年人?您先把自己掌握明白再說吧!」
之後我倆又聊了很多,不能不承認,他說的話很有道理也很有邏輯,但是我就是不想聽,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人,居然來教育我這個馬上就領證的人,是不是有點可笑了?
而且他甚麼事都謹小慎微,可能歷史讀多了的人,就是有這種通病吧。
我也不煩他,誰讓他說了這麼多都是為我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