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4月15日
我在媽媽肚子里開始活動了,巨大的體型引起了強烈的胎動,媽媽捂著蠕動變形的肚皮一陣欣喜,這也說明我即將醒來了。
不過今天還有一個壞消息,科林首席接到「愚者」的指引要去往往昔古城開啓通向外界的大門。
這裡很快就要剩下我們自己了嗎?
科林首席現在格外的矍鑠,似乎沒有甚麼再可以擊倒他,他帶領著成立的議事團一起出發了,並且帶足了禁器。
此戰過後,白銀城必將重回富饒的大地。
所有人高呼著歡送他們走入深沈的暮色。
媽媽默默地站在人群最後,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
眾人並不散開,他們似乎要一直等待在這裡,等待著他們的首席帶來久違千年的光明。
媽媽沈默中突然發現他們所去的方向也正是傳來吸引的地方,此行說不定目的地有所順路,一起去探探方向也好,說不定還能幫上他們的忙。
這幫人活的太苦了,但他們依舊保留了最充足的人性,他們值得被拯救。
想到這裡,媽媽回到房間,使勁縮著肚皮包裹好撐重的腹帶,又緊緊勒緊了乳房,防止它們上下亂跳,最後又包裹了厚厚的衣服,也跟著出發了。
幾個相熟的婦女上來勸阻媽媽說道現在還不是女人們要拼命的時候,先等等消息。但媽媽禮貌的謝過她們後還是選擇出發了。
4月16日
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熱情都盡數噴薄出來,這些人的腳程很快,毫不停留,阻路的怪物都被斬裂成碎片。
媽媽如果不使些手段根本無法追上他們。
不過媽媽並不想稍損他們的熱情,分散他們的精力,此行暫時順路,也不知在哪裡分開,這樣遠遠的墜著也不錯,反正一路上的危險都被清理掉了。
4月17日
前方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建築,比之黑塔都要雄壯的多,像一座關隘堵在前方。這裡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看來此行的目標說不定重合。
門前廣場上有一個黑色風衣的青年在此等候,他們交流了些甚麼就開始攻擊大門。
媽媽不想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湊上前去,這有蹭戰利品的嫌疑,還是現在加快腳步趕過去,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等媽媽趕到的時候眾人已經陷入苦戰,戰況很激烈,幾頭著甲巨人凶猛異常,各種手段碰撞出激烈的花火,眾人手段頻出,身體也有逐漸顯現出蠕蟲狀生物的趨勢,給眾人的精神帶來一陣陣污染。
隨著時間推移,眾人漸漸有不敵的態勢。
媽媽雖然會的不少,但大多是基礎攻擊或輔助類手段,況且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她參與這麼激烈的近戰,也只能在一邊做些乾擾看看是否能扭轉戰局。
可惜的是媽媽的攻擊打到巨人身上連在盔甲上留下痕跡都做不到,弱小的可憐。
隨著戰況的推移,一個成員反應不急被巨人衝撞出去,隨即被刺破地面的枝蔓纏繞擠壓,幾乎就要被絞碎,媽媽趕緊釋放出一連串的火球來轉移巨人的注意力,卻不想直接將巨人吸引了過來。
巨人帶著的腳步咚咚作響,龐大的身體裹挾著勁風吹的媽媽衣衫獵獵作響,媽媽反應不急,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衝撞的四分五裂,而此時似乎也無人有空前來援手。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人之間竟憑空生出玻璃刮擦般的尖銳鳴叫,似乎是甚麼在共鳴,緊接著巨人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浮空,扭曲,擠壓,血液像瀑布一樣落下,直到只剩下一團光球向著媽媽撞來,媽媽感應得出來這已經是一團相當完善的魔藥了,似乎正是呼喚自己之物。
光芒入體,媽媽瞬間感受到自身的補足,一種通透感貫徹全身,狀態也極速的回復。
血肉在律動,細胞在歡呼,隨著媽媽的所思所想,龐大的肚皮甚至慢慢縮小下去,可神奇的是我在腹中卻並未感受到擠壓和縮小。
這種神奇的手段放在以前我們連想都不敢想。
少了一個巨人,眾人壓力大減,開始慢慢佔據上風,不出意外很快就要勝利了。
媽媽遂不再出手,這次是運氣好,下一次再來媽媽可應付不來,她強自忍拖著顫抖發軟的雙腿到一邊坐下恢復。
不出所料,勝負很快就分了出來,科林首席大口喘息著向媽媽彎腰致謝,黑衣的陌生人精神狀態似乎很差,身上隱隱有蟲化的趨勢,平復了少許便向媽媽走來。
「格里曼 斯帕羅」
他語氣冰冷,向著媽媽自我介紹道。
幫我通關過不少遊戲的媽媽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緊,嘗試著問道
「奇變偶不變?」
這下輪到他吃驚了,隔得這麼近媽媽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蟲化的趨勢幾乎完全控制不住了
「符號看象限!」他語氣激動的回到。
但並沒有接近媽媽,反而慢慢退後,按住褲兜里跳躍不停的塔羅牌,示意先解決完眼前的事情再慢慢交流。
媽媽也忽的警覺起來,流落這個世界還存活下來的穿越者沒有一盞省油的燈……
(格里曼:血源詛咒里的老獵人。斯帕羅:加勒比海盜主角)
(詭秘里科林首席發展的這裡是死去了,但為了彌補遺憾,在這裡我覺得他值得活下來)
4月18日
接下來雖略有些波折,但並無危險。折騰一番後眾人推開了建築最深處的大門。門後儼然是另一個世界了。
昏黃的落日映照在一望無際的海岸,湧動的波濤,激起的浪花都泛著黃金的顏色,令人目眩神迷,所有人興奮的大聲呼喊,激動地流下眼淚,虔誠的下跪,鞠起一碰海水高舉過頭頂贊美「愚者」的名。
媽媽怕又招來「欲像」的注視,不敢越過大門的界限,還害怕的往後縮了縮,望著近在咫尺的另一個世界,眼裡滿是渴望。
跟媽媽一樣,格里曼顯得與眾人格格不入,他安靜的坐到一邊冥想回復,一邊警覺媽媽的動向,等到恢復的差不多後還垂下手腕上綁著的墜子似乎是占卜了甚麼。
折騰了一陣後他似乎放下心來,朝媽媽走來
「我沒有惡意」說罷就不再言語,似乎等著媽媽表示些甚麼。
氛圍有點尷尬,媽媽硬著頭皮也跟到「我也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