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媽媽的臍窩、小腹、頸下還沾著不少未乾的精液,黏膩地貼在她柔美的肌膚上,連秀髮都被粘得凌亂不堪。
她下意識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手指在頸下抹過,甩掉滿手的濕滑黏液。
正當她打算清理臍窩時,卻被指尖一顆五彩斑斕的精子吸引住了目光。
那顆精子晶瑩剔透,散髮著詭異的光芒。
正是封印了媽媽部分記憶的那顆精子!
媽媽緩緩撐起身體,靜靜地看著我處理她乳房上的殘須,沒有打擾我分毫。
可就在這時,那顆五彩精子突然散髮出強烈的精神波動,徬彿在與她低語某種禁忌的秘密。
這股奇異的聯繫讓她頭暈目眩,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在她體內升騰——她想要將這小東西塞回體內,與它融為一體,找回那段被封印的過去。
我察覺到她的氣息變得紊亂,急促的喘息聲中透著一絲不安。
抬頭一看,我驚見她手中的異物,心中大駭。
我完全忘了這茬了。沒了血肉魔法的掌控,我沒法壓制這東西,還將它射了出來!被媽媽吃掉還好,可怎麼竟被媽媽發現了!
原本還想在媽媽體內多溫存片刻的旖旎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我慌忙拔出堵在她下體的肉莖,一個箭步蹦起,伸手就要搶奪她手中的精子。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及的剎那,我的手掌竟莫名短了一截,撲了個空。
是血肉魔法!媽媽的天賦竟如此驚人,我掌控它時怎沒玩出這般花樣?
我再次躍起試圖阻止,卻被媽媽的腳趾靈巧地抵住胸口推開。
「寶寶,這是甚麼?為甚麼……」她低聲呢喃,眼中滿是疑惑。
「媽媽,快丟掉它!求你了!」我急切地喊道。
「我感覺它像一段記憶……我的記憶……」她與那顆精子間的精神波動愈發強烈,甚至發出刺耳的吱吱電流聲。
她痛苦地捂住額頭,纖長的手指顫抖不止,
「告訴我,為甚麼我會這麼難過……」
見我不肯開口,她咬緊牙關,冷哼道:「你要不說,媽媽就再也不理你了。」話音未落,她手中血肉魔法氤氳流轉,那顆精子瞬間膨成拳頭大小,在她掌心甩動掙扎。
她攥住它的尾須,將其湊近蜜穴,兩瓣嫩肉幾乎被它摩擦得顫動。
「你說不說?不然媽媽就當著你的面讓它強姦我,讓它跟我融為一體!」她嗓音低啞,帶著幾分威脅與瘋狂。
我徹底慌了,「媽媽,你先丟掉它!我放開心神,無條件配合你查看我的記憶!」我急忙勸阻。
「你保證不騙我?」她依然緊握不放,眼神迷惑。
「我發誓,絕不騙你。那段記憶是你親手封存的,因為承受不了那樣的情感衝擊。我只求你稍微感受一下裡面那濃重的悲傷,然後丟掉它,我們說好忘掉這一切的。」媽媽遲疑良久,手中的精子在她掌心掙扎的力道漸漸減弱。
她感受到那股巨大的悲傷,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寶寶,你還瞞著媽媽甚麼?」她聲音低沈,
「你現在連媽媽的記憶都能操控了嗎?」
「以後是不是連媽媽都會變成你的玩具?」
「媽媽愛你,媽媽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但是媽媽不能縱容你為所欲為」
我急的都快哭了,媽媽你想哪裡去了。
我解釋不及,她突然下定決心,猛地將那顆巨型精子對準下身塞了進去。我猝不及防,眼睜睜看著拳頭大的精子滑入她濕熱的蜜穴深處。
在血肉魔法的催化下,它迅速分解成無數光點,滲入她的子宮內壁。一股沈重的悲痛瞬間吞噬了她的意識,她僵在原地,雙目空洞,宛如失魂。
突如其來的巨大悲痛瞬間席捲了媽媽的大腦,讓她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趕緊掙脫束縛,跑到媽媽面前,不顧一切地將手探入她的下體,想要把那顆精子挖出來。
但是已經晚了,它已經完全融入了媽媽的體內。
媽媽下意識地抗拒著我,她現在對我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我探查不到媽媽體內的情形,也不知道那顆精子究竟在她的子宮里鑽到了哪個角落,
但我總覺得一切都還未成定局,也許還有補救的機會。
但我用盡了各種方法去扣挖,卻始終找不到那顆精子的蹤跡。
無奈之下,我只能徹底放開對肉莖的限制,讓它的尺寸達到最大,狠狠地貫穿了媽媽的子宮,然後整根抽出,接著又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我不斷地進出抽送,每一次都力求到底,妄圖用龜頭將那顆精子刮拭出來。
媽媽的肚皮被頂的高高隆起,她的口中開始往外湧出酸液,但眼睛卻一片灰暗,既不躲閃也不迎合,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她找回了自己的記憶,那份沈重的哀傷讓她徹底崩潰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我寧願從未保留過那段記憶。
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一切都無可輓回。
我喘著粗氣抽出軟綿綿的肉莖,黏稠的液體在母子間牽出一道銀絲。
我緊緊抱住她的頭,將她按進胸膛,那疲軟的陽具無力地搭在她乳房上,將雪白的肌膚染得一片狼藉。
「媽媽,看看我!」我聲嘶力竭地呼喚,「看著我啊!」
契約,對還有契約,我推著軟趴趴的肉莖硬是塞了進去,契約激活。
我拼盡全力調用契約的力量,試圖闖入媽媽的精神世界,想將她從那無盡的悲傷深淵中拯救出來。
可那層厚重的悲痛如鐵壁般將我拒之門外,無論我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媽媽的心門徹底關閉,將自己囚禁在痛苦的漩渦中。
我只能無助地擁住她顫抖的身軀,聽著她在我懷中無聲啜泣,淚水如冰冷的刀刃刺入我的胸膛。
「對了,媽媽,你再不醒來,我就要在你子宮里射精了,射到你懷孕」
「你再不醒來我馬上就射了……」
「我馬上就射了……」
我抱住媽媽的頭使勁喊著,可是她依舊沒有反應。
可她依舊毫無反應,雙眸空洞如死水。
契約不行那就換刺激,足夠強烈的刺激說不定能喚醒她。我急切地在她戒指中翻找,掏出一對乳塞,狠狠懟進她紅腫的乳頭——沒有用。
我又取出開宮器,將她濕熱的子宮口撐到極致,嫩肉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還是沒有用。
我接著找到一根帶尾巴的肛塞,那是媽媽偷偷藏起的淫具,足有半米長。
我毫不猶豫地將其整根塞入她的菊穴,粗暴的入侵讓她的身體下意識痙攣了一下,可臉上依舊毫無表情。
我不甘心,又翻出一個黑瓶子,裡面是誘情草的汁液,散髮著濃烈的催情氣息。
我不管不顧,將其大肆滴入她每一個孔洞——乳孔、蜜穴、後庭,甚至塗滿她全身。
媽媽的肌膚泛起潮紅,汗水與嘔吐物混雜出一股腥臭的熱氣,她的眼底終於浮現一絲粉色光芒。
有效果,但還不夠!
我一把扯下她下身的開宮器,釋放出早已硬如鐵石的肉莖,狠狠貫穿她的蜜穴。
完全勃起的肉莖撕裂了她的陰道,鮮血順著交合處淌下,染紅了她的雙腿。
我雙手抓住乳塞,在她腫脹的乳孔中快速抽插,膝蓋則頂著那根半米長的肛塞,用力推進,直至沒入她腸道深處。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藥物催發的淫欲讓她下意識地扭動,可她的眼神依舊被悲傷籠罩,淚水無聲滑落。
我機械的重復著抽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餓了渴了就喝一點媽媽的奶。
我也不敢射精,怕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射精了不能快速恢復,沒法再用這種辦法給她帶來刺激。
肉莖摩擦的厲害,火辣辣的疼,我有時候也得停下來,挖一點媽媽的奶水塗抹潤滑,還要抵住她的小嘴使勁擠一些尿出來給她補充水分。
媽媽身上的洞都被塞得滿滿的,乳孔被乳塞反復抽插得又紅又腫,腸道深處的肛塞時不時的滑出來又被我頂進去,肚子深處有的時候隨著我的頂進會發出肌肉纖維不堪重負撕裂的聲音。
沒有血肉魔法的維繫,媽媽的子宮也被我頂出問題了。
這場折磨漫長得徬彿無盡,我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意識模糊間,我下意識射了出來,精液從脫皮的馬眼噴湧而出,一股刺痛直衝後腰,將我拉回現實。
「糟了!」我暗自驚呼,擔心自己再難振雄風。
可就在這時,一聲微弱的嗚咽從媽媽唇邊溢出,沙啞卻如天籟。
我顧不上仍在抽搐的下身,猛地抱住她的頭,趁她精神裂開一隙,強行闖入她的意識世界。
眼前是一片昏暗,濃重的悲傷如墨汁瀰漫。
我看到無數個媽媽的精神碎片,她們無聲地流著血淚,雙臂虛抱著不存在的孩子。
這一幕撕碎了我的心,一股無名怒火噴湧而出。
我的精神早已緊繃到極限,負面情緒如洪水決堤。
我暴虐地將一個精神分身按倒在地,掰直她的雙臂,狠狠抓向她的乳房,直至鮮血滲出。
「孩子!都是該死的孩子!我現在就還你一個!還你十個!」我咆哮著,在她精神世界中瘋狂穿梭,將每一個媽媽的分身強行侵犯,灌入精種。
絲絲縷縷的粉色開始瀰漫,隨著無數的媽媽大起肚子,粉色逐漸開始能與沈重的黑暗分庭抗禮了。
很快,
隨著第一個孩子呱呱落地,發出哭嚎,無數的孩子的哭聲響徹了媽媽的精神世界。
我粗暴的把最後一個渾身破碎的瓷娃娃般媽媽按在地上強姦的時候,她開始碎裂,隨著這個分身的消失,濃重的粉色一瞬間席捲了這裡,再不見一絲陰霾。
我看著那些留下的記憶光球,毫不猶豫地將其踩碎,又狠狠地碾壓了無數遍,最後還不甘心地澆上一泡尿液,直到它徹底消失。
做完這一切後,我才筋疲力盡地倒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不願動了。
精神極度疲憊的我陷入了昏迷,只希望等我醒來時,媽媽能夠恢復意識。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精神虛弱到無法在媽媽精神世界里維持了,消散開來,一絲微弱的意識才在我的身體里蘇醒了過來。
我虛弱的睜不開眼睛,只感覺在被一坨巨大柔軟的肉碾壓,擠出精液,肉莖好像已經脫皮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變得遲鈍,我感受的不是很清晰了。
媽媽剛剛擺脫巨大的悲傷,又陷入情慾漩渦,希望我能撐到誘情草的藥力耗盡,或者是媽媽清醒過來。
如此想著我昏倒過去。
也許是命運眷顧,亦或是我的誠心祈禱得到了回應。
在一次我射出血來之後,我感覺媽媽破爛的子宮開始變得緊致,緊緊咬住我的龜頭,裂開的陰道在不斷縮緊,夾得我的肉莖有些疼痛。
媽媽清醒了過來了。
接著一股血肉魔法的力量從子宮注入我的肉莖,緩緩浸染我的全身,為我療傷,溫暖的能量注入我的體內,緩解了我的不適。
在媽媽溫柔的愛撫下,我的精神也漸漸放鬆下來,陷入深深的睡眠。
雖然身體依然疲憊不堪,但至少有了足夠的能量來恢復元氣。
我安心地依偎在媽媽的懷抱里,沈沈睡去。
77章
1月11日
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我才終於醒了過來。
媽媽說,我在她身上整整奮鬥了五天,真是夠拼命的。
在我強姦攻陷了媽媽的精神世界後,現在她看我的眼神幾乎要拉出絲來,見我醒來,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喜上眉梢。
接著就像逗弄貓兒一樣撓我的肚皮,我伸出手腳假意阻擋,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親子時光。
不過我的精神力在媽媽身上透支了太多,總覺得昏昏沈沈的,血肉魔法只能修復我的身體,精神還得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1月12日
媽媽餵了我一些藥,又苦又辣,還腥臊無比,是托科林首席找來的,說是對精神恢復有好處。
我喝不下去,媽媽就暫時麻痹了我的味覺,哄我喝完,再餵我奶喝,覺得嘴裡味道差不多消失後,還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反復攪動確認,這才恢復了我的味覺。
不過胃里時不時湧上的怪味還是讓我頭昏腦漲,我乾嘔了幾下,又睡了回去。
1月13日
我覺得好一些了,動了動手腳,發現有些不太對,我的身體又縮回嬰兒大小了。
媽媽說幼小的身體對精神的負擔要小得多,為了我盡快回復才把我變成這個樣子。
媽媽就像在精神世界里那樣抱著我輕輕哼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