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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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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小時就識月 ·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再看媽媽,魔法通路修復後,她的氣息不再逸散,變的圓融無缺,整個人似乎都在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巨量的魔力衝刷他的身體,吸引著環境中游離的能量灌入其中。

也許是一直以來媽媽通過奶水外流的能量太多,現在恢復後急需補充,地上新鮮的精液,店裡富含能量的藥物都在被汲取出肉眼可見的光流。

媽媽的身體就像一個黑洞,吞噬一切可供利用的能量。

夏妮醫生和葉奈法體內的魔力也開始出現了被剝離的跡象。

她們臉上的表情無不透露出恐懼與不安。

很顯然,現在的問題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解決範疇。

儘管她們心裡還有很多疑問想要詢問我,但現在保命要緊,容不得半點耽擱。

於是夏妮醫生急忙走上前來,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想要把我帶離這吸力的中心。

然而,這時候我哪裡還走得開呢?

媽媽此刻正處於深度昏迷之中,我必須確保她周圍的狀況一切如常。

眼看夏妮醫生和葉奈法二人幾乎快要抵擋不住那種強大的吸引力,我連忙用力將她們向後推開,幫助她們遠離了吸力的中心。

「你們快點想辦法封鎖這裡!不要讓動靜擴大,其他的我來解決!」我大聲喊道。

葉奈法立刻施展出一團雷電,想要轟開被吸力牢牢吸附住的木門。

誰知這團雷電才剛出手,就在半空中迅速分解成了最基本的能量,也被吸力盡數捲走了。

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手才行。

我伸出手在空氣中撈了幾把,胡亂抓住了一個沈重的藥鍋,正好可以用來當作武器。

我掂量了一下藥鍋的重量,感覺還算趁手,於是用力甩動幾下,找準時機猛地將藥鍋砸了過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大門應聲而裂,變成了一堆碎片。

夏妮醫生和葉奈法兩人這才趁著吸力再次增強之前,迅速竄了出去。

剛剛踏出房門的剎那,夏妮醫生和葉奈法二人便開始了行動。

只見她們在地上快速地勾勒出一個又一個複雜精密的法陣,隨後召喚來了各種各樣的力量——有的凝聚成實體牆,有的則形成一層看不見卻堅韌無比的能量罩——將我們所在的這座小屋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無論是為了我構建魔法通路的秘密,還是為了他們在此地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不至於毀於一旦,他們都絕對有理由做到萬無一失。

我對此並不感到擔憂,我相信兩位高階術士一定會竭盡所能,把動靜控制到最小。

看到門外已經升起了隔離結界,我也就放心大膽起來。

雙腳一松,任憑那股強大的吸引力將自己拉扯過去,直接摔在了媽媽的懷裡。

我緊緊抱住她的纖腰,兩條腿也纏繞在她的身上。

此時媽媽依舊處於昏迷之中,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風肆意飛舞。

我試著分離出一小縷自身的龍晶能量,並非是因為吝嗇,而是擔心龍晶本身也已經被「欲像」的污穢之氣污染,再度令媽媽遭受寄生的痛苦。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那絲微弱的能量剛一釋放出來就被迅速分解吸收掉了,甚至連其中夾雜的一絲「欲像」氣息也沒有幸免於難。

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既然如此,那我還有甚麼可擔心的呢?

當即不再控制體內洶湧澎湃的能量,讓它盡情噴薄而出,只盼望著那一顆寶貴的龍晶足以填補媽媽長久以來的虧損,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最大限度的削弱甚至剝離欲像的血液。

吸引力仍在不斷增強,四周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紋,就連門外的法陣也隱隱有了支撐不住的跡象。

我必須加快速度釋放體內的能量才行。

想到這裡,我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媽媽的嘴唇,那些洶湧的能量頓時化作一股實質性的洪流湧入了她的咽喉。

儘管如此,光幕上的裂縫依然越來越大。

還不夠快,於是我乾脆利落地撕開了身上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衫,挺槍刺入了媽媽的子宮,開始毫無保留地在她體內瘋狂射精。

就在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過後,那股令人不安的吸力風暴終於漸漸緩和了下來。

這一次的射精完全談不上有任何的快感可言。

我剛一將肉莖插入媽媽的體內,還未及開始抽送,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如同颶風一般將我的睪丸瞬間吸扁。

甚至連等我重新補充完「彈藥」的時間都沒有,我就幾乎要被生生吸到失禁的地步了。

即使我已近乎透支般地向媽媽體內灌注了大量的精液,也只是在子宮內打個轉就被迅速分解吸收掉了。

看到就連「欲像」那絲絲縷縷暗紅的血液也無法掀起絲毫波瀾之後,我才真正放下心來。

至此再也沒有任何顧忌,我緊緊貼住媽媽的唇瓣,徹底放鬆了對自身能量的控制。

體內的龍晶已經開始逐漸縮小,連帶我的整個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跟著一起萎縮。

這是身體自發做出的調節,以便更好地適應大量流失能量的狀態。

原本就顯的稚嫩的身體,現在看上去就更像個孩子了。

不過我仍竭盡全力保持著肉莖的尺寸不變,以確保它能繼續深入媽媽的子宮,不停歇地繼續射精。

此時「欲像」的血液變得越來越淡薄,而我自身的狀態也越來越衰弱。

儘管手鐲中還儲備著許多珍貴的魔核以及富含魔力的材料,但這卻不是眼下需要動用的時機。

我仍在等待著一個臨界點的到來,看看能否在我自己被吸乾之前先行擺脫「欲像」血液的寄生。

我操!

我都忍不住說了髒話,「欲像」的血液在我身體中的糾纏比我想象中還要密切。

直到我被吸乾的前一秒才被抽離乾淨,龍晶破碎消失,幼小的身體開始乾枯朽敗,精神力失去了寄託開始消散,幸好我掙扎著爬到媽媽乳頭上猛喝了幾口積存的奶水才勉強保住最後一絲生機。

乾枯的手指一松,手鐲落地,大量的魔核湧出替代了我的位置開始源源不斷的的提供能量。

我才能專心喝奶恢復。

可倒霉的是媽媽乳房修復後,奶水不再是能量的催生物,喝空乳房裡儲存的一部分後就只是普通的奶水了,多喝幾口也只能頂餓。

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傳來,我勉強打開戒指,裡面碼放的是整整齊齊的瓶子,是媽媽這幾天留下來的奶水,還是我喝了吧,但是不能拿出來,恐怕一拿出來就會被恐怖的吸力分解成能量,根本落不到我身上半點。

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我把腦袋擠進媽媽的乳房底下躲避吸力,把戒指叼到嘴上,源源不絕的奶水灌進喉嚨里,等到喝完,我才恢復了一些,總算有些力氣了,不過身體已經縮小的如嬰兒一般,纖細無力,徬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現在的我只能祈禱手鐲空間里的存儲足夠媽媽吸收,如果不夠的話我可得倒大霉了。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剛才還遍地滾落的魔核材料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為濃稠、近乎實體化的巨量能量,在媽媽越發微弱的吸力下慢慢凝聚而來化作一顆溫暖柔和的光繭將我們母子二人一同裹在其中。

感受到我的身體不再被抽汲,我終於松了一口氣,徹底支撐不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可以慢慢活動身體了,媽媽早已醒了過來,盤腿坐在光繭里,輕輕撫摸著我的頭,見我醒來,她才輕輕把我抱起,湊到乳頭上打算餵奶,直到這時我軟趴趴的肉莖才從媽媽的蜜穴里滑落出來,無力的耷拉在胯下,似乎是長了根長長的尾巴。

也對,灌精時我可是用了所有力氣維持著肉莖尺寸的,可惜到現在虛弱到都無法縮小它了。

看著自己這副滑稽的樣子,連我自己也不禁覺得有點難堪。

沒想到媽媽見狀非但沒有責怪我,反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好長時間了我是第一次看到媽媽這麼發自內心的笑,不禁也被她的情緒感染,跟著嘿嘿傻笑起來。

裹了兩口奶後我想向媽媽述說這次的驚心動魄,可惜話一出口卻變成了咿呀咿呀。

我現在的身體甚至都不能說話了,更是虛弱到沒法使用甚麼血肉魔法回復,就連身體都比普通嬰兒小了一大圈,好像嚴重發育不良。

不過我還有別的方法,一縷精神力帶著信息貼上媽媽的額頭,媽媽就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睡著時媽媽也反復檢查過我倆身體,見沒有問題才這麼放鬆。

此刻瞭解到這次我們兩人竟面臨了這麼大的風險時忍不住把我揉進胸口「寶寶,辛苦你了」

「可惜這次媽媽沒有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等你長大媽媽再給你生孩子好不好?」媽媽揉著我的腦袋,嘴唇情不自禁就親了上來。

「媽媽,你是不是藥效還沒有消退?」我見媽媽這麼主動,趕緊問道,我這個狀態可沒法幫媽媽排解藥力。

「消退了,其實之前媽媽已經做好了生下孩子的打算了,只是沒有面對這段關係的勇氣,但媽媽如果不管著你的話,誰知道你又要做出甚麼危險的舉動出來,你現在這麼一點大,離長大還差得遠,這麼長時間足夠媽媽做好準備了,說不准你稍微長大一點就喜歡上別的姑娘把媽媽忘了呢」

我趕緊搖搖頭表示絕對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寶寶,你現在這麼小小一隻,實在是太惹人憐愛了。」媽媽寵溺地用臉頰磨蹭著我,笑道,「不如讓媽媽把你再送回肚子裡面吧?那裡暖和又舒服,說不定你能恢復得更快一些。」

儘管我也很懷念媽媽腹中的溫暖,但現在我已不再是初生的嬰兒了,哪裡還好意思再賴在裡面不出來。於是我急忙擺手拒絕了她的提議。

我原以為媽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卻沒料到她真的動了這個念頭。

見我拒絕了她,媽媽眼中頓時浮現出一絲黯然之色,眼眶也開始有些泛紅了。

察覺到了異樣,我急忙追問,媽媽支吾了半天才說了些斷斷續續的話出來。

原來在剛才我們精神力交流之前,媽媽還並不知道自己腹中的胎兒已經全部被取出焚毀的事情。

我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傳遞信息的時候並未特意遮掩,媽媽就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孩子」們一個個被殘忍撕裂、燒成灰燼的慘狀,儘管從理性的角度來說,那些「東西」確實不能算是真正的生命,這麼做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但感性上,媽媽卻仍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尤其是其中最大的一隻竟已初步具有人形,臨死前的掙扎景象更是令她心痛萬分。

這種矛盾的心理使得她一時間不知所措,只能將原本要傾注給那些「孩子們」的母愛全都一股腦兒強加在了我的身上。

媽媽說如果我現在不同意的話,恐怕這份郁結於心的情感會一直困擾著她,讓她一輩子都耿耿於懷。

說到這裡,我也不忍心再拒絕媽媽的要求,更何況我現在也確實需要這麼一個地方恢復。

媽媽擦了擦鼻子,高興的舉著我狠狠親了一口「媽媽就知道寶寶會同意的,媽媽也是為了寶寶好」。

說著就大張開雙腿,捏著乳房往我身上塗抹母乳潤滑。

「媽媽,先讓我緩一緩,等我稍微恢復一些可以自己進去的,現在進去沒有臍帶連接豈不是要悶死我」

媽媽臉紅著連連點頭,手忙腳亂的把我擦拭乾淨又重新抱回懷裡。

為了讓我回復的更快,媽媽半強迫的讓我不斷喝奶,給我灌的幾乎吐出來,我用力推著乳頭趕緊說明媽媽現在的奶水不再富集能量的事。

媽媽又是一陣尷尬,她已經手忙腳亂了。

媽媽急躁的搓著手指,思前想後,現在也確實沒甚麼很好的辦法供我汲取能量。

我安靜的眯著眼積攢力量,雖說眼前就有一個巨大的能量之繭,但一早我就嘗試吸收過了,但其中蘊含的負面影響並未消散,我只是嘗試吸取了一丁點身體就開始出現異化。

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沒法剔除,只能通過水磨時間來緩慢恢復了。

不大一會的功夫,我又被媽媽叫醒喝奶。

不是說喝奶用處不大嗎,我困惑的睜眼,竟發現媽媽的乳房再次鼓漲了起來,而且看起來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飽滿,我再定睛一看,原來媽媽竟然引動起了光繭能量,將其灌入了自己的乳房之中,與奶水融合,如今這些奶水中所蘊含的能量濃度甚至比從前還要高出三分,我趕緊湊上前去含住乳頭吸吮起來,有點膩,但非常適合我現在貧乏的身體。

看著我埋頭吮吸,媽媽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媽媽此時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心事,輕輕倚靠在光繭上拍著我的屁股,就像真的在照顧一個嬰兒,看著我幼小瘦弱的身軀,她手上的力道不禁又輕了幾分,憐惜不已。

能量抽離出光繭不住的灌進媽媽的乳房,媽媽現在已經基本補足了能量的缺失,身體散髮的吸力變得微乎其微,此刻這樣強行的灌注不住地撐大乳房會帶來極大的痛苦,而且承受能量中各種負面成分的衝擊也絕非輕鬆的事,從媽媽微蹙的眉頭也能看出這一點。

等到來回吸空媽媽的乳房三次後我才好不容易等到積蓄了足夠的體力將跨間粗長的肉莖縮回原狀,變成花生米大小一粒,然後整個身體又開始逐漸收縮變小。

隨著體型越變越小,我的精神狀態反而越來越飽滿。

等我不再變化後,媽媽小心翼翼地將我捧在手裡。

看著我那只有普通嬰兒一半大小的身軀,以及蜷曲在一團的小小陰莖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

受到刺激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見我似乎有所回應,慢慢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她低頭湊近我的耳邊,用氣音說道:「寶寶真可愛~」

被她這般戲弄,我羞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反抗,只能在心底暗自抱怨她實在太過分了。

我抬頭望向媽媽,正好迎上了她的目光。那眼神既帶著一絲期待,又透著一絲擔憂,徬彿在詢問我是否準備好了進入子宮的準備。

我當然有萬全的把握,畢竟之前有過幾次經驗了,簡直是輕車熟路,只要恢復一些足以使用血肉魔法的力量就足夠了。

媽媽此時已經切斷了乳房魔力的強行灌注,眉頭舒展不少,想必她也想以更好的狀態迎接我的回歸。

她盤腿坐下,把我放在她的大腿上,擠出奶水一遍遍沖洗我的身體,做足了潤滑,接著就扒開蜜穴想把我塞進去。

我掙扎著制止了媽媽,我這小胳膊小腿可經不起這般折騰,況且我掌握著操控血肉的魔法,做這種事情本就不會太過費力。

我伸出稚嫩的小手,輕觸媽媽的陰唇,之前未曾留意處理的顏色暗沈和乾枯下垂此刻重新變得豐盈粉嫩。

在我的操控下穴口大大張開,正容我幼小的身體鑽入。

「嗯……」見我終於要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媽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全身微微戰慄起來,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和喜悅,無聲地給予了我最大的鼓勵。

有了媽媽的默許,我立即鑽入了溫暖的甬道之中。

一路上,既有因為興奮不住分泌的黏滑液體為我開路,又有方才清洗我的母乳作為潤滑,使得我的行程順暢無比。

幾個呼吸間我便來到了子宮頸處。

我輕輕敲擊了兩下,像有兩只無形的手扒住子宮口緩緩撐大張開。

趁此機會,我猛的一鑽,就順利進入了媽媽的子宮。

「啊!」這一突然的動作讓她發出了一聲甜美的呻吟,緊接著,她緊緊抱住肚子,渾身劇烈痙攣起來。

我在子宮里打著轉調整身位,輕輕舒展身體緩慢撐大子宮給我活動留出一些空間。

還有不少力氣,紅光從我的身體散髮出來,透過肚皮媽媽可以隱約看見我的身形。

胎膜開始生成,羊水開始慢慢充盈,臍帶延伸著連接上媽媽的子宮,我此時就算胎歸完成了。

我伸了個懶腰,緩緩蜷縮下來,就像一個真正的胎兒漂浮在羊水里。

媽媽捧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喘息著滿臉都是慈愛,「寶寶,再把媽媽肚子撐大一些,這麼小的空間怎麼夠你活動呢,媽媽的肚子還有不少空間呢」

羊水又緩緩增多,直到把媽媽的肚子撐到臨產足月般大小才停下,這一番忙碌下來,也著實令我有些疲憊,體表的紅光隨之黯淡下去。

好在,我的身體自發地通過臍帶汲取著能量,這讓我的體力緩緩恢復,帶動媽媽身上的吸力又有增強的趨勢。

安頓好後我馬上地向媽媽彙報,讓她不必擔心我的安危,媽媽輕拍肚皮回應。到現在才算得上塵埃落定,真正解決了我們身上的問題。

當然這一切付出的代價也不小,長時間高強度的魔力榨取和能量流失使我的身體瀕臨崩潰,就連體內最珍貴的龍晶也在這過程中徹底粉碎。

失去了這股強大的力量來源,我的身體此刻弱小的可怕,甚至都不如一個普通的嬰兒,全賴操控血肉的能力才能保存下脆弱的肉體和意識。

當然這情況我不能跟媽媽講,這會讓她擔心。

現在,我就像一個真正的胎兒一樣脆弱無助地躺在媽媽的子宮里,等待著她進一步的照顧與保護。

甚至外界的游離能量都不能主動吸收還得必須依靠媽媽的身體充當過濾。

此刻我漂浮在羊水里,渾身癢酥酥的,脆弱的身體在緩緩恢復生機。

媽媽的指尖輕柔地摩挲著肚皮,嘴裡哼唱著我熟悉的搖籃曲。

,光繭里沒人來打擾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安靜又祥和。

從現在開始我和媽媽終於擺脫了壓在心頭上的壓力,不必再爭分奪秒,不必再為了身上的問題而奔波,我想我們以後應該能按照自己的步調去生活了。

想著這些,我原本一直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濃濃的倦意向我襲來,很快便陷入了深沈的睡眠之中。

我想媽媽大概也有相同的感受吧,沒過多久,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一同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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