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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小時就識月 ·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本章第 1 / 2 頁

11月19日中午

黑市的地盤並不算大,來往的行人卻是不少,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的樣子,更別提駐足交談了,也就說這裡基本沒有甚麼交通工具。

我因為之前透支精神力過度,現在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走了好久才跌跌撞撞地走到夏妮醫生的住所,滿心希望著媽媽會在那裡。

畢竟除了找夏妮醫生外,她也一時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終於到了那扇木門前,我扶著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後,便輕輕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房間里才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打開門栓的聲音,木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裡面的人眯著眼打量著我。

「嗯?是你啊,怎麼了,東西收集好了嗎,你媽媽呢?」

門後的正是夏妮醫生,此時的她已經換回了老橘子的偽裝,這次她身上的氣味處置的很好,我沒有聞到熟悉的氣味。

媽媽不在這裡?

我不信,忍著頭疼強行擠進屋裡,前後左右一通掃視,又鑽到後面的房間里尋找,可是並沒有找到媽媽的蹤跡。

這裡沒有媽媽的氣味,難道媽媽真的沒來過?

我扶著腦袋覺得有哪裡不對,這裡怎麼可能會沒有媽媽的氣味?可是一陣陣的刺痛讓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夏妮醫生看出了我的狀態不對勁,急忙拉著我坐下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又轉身去調配了一杯藥劑遞到我面前。

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甚至連老橘子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都被暫時遺忘在了腦後。

我接過藥水一口飲盡,剛入口時,藥液滾燙灼熱、辣意刺鼻,我的嘴唇舌頭都被蟄痛。

但由於精神太過虛弱,疼痛的感覺都變得模模糊糊。

待我吞服下腹後,藥效迅速散髮開來,絲絲涼意如清泉般滋潤著我瀕臨枯竭的精神力。

我感覺精神力在緩慢恢復,然而眼皮卻越來越沈,很快就支撐不住,在椅子上一軟就睡了過去。

「夏妮醫生,我兒子他沒事吧?」空氣中傳來媽媽焦急的聲音,一道光幕顯現又碎裂,媽媽的身形浮現出來。

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淒慘形容。

她還是像上次那樣被吊在法陣中央,一頭長髮凌亂不堪,臉上滿是汗水,乳房幾乎癟塌,內部乳肉乳腺傾瀉而出垂在胸前,肚子高高鼓脹,菊穴不斷向外噴吐白濁的精液;蜜穴更是誇張地張開大口無法合攏,看大小都能容我自由進出了,應該是我無意識鑽進去導致的,也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把我拔出來的。

「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旁邊破碎的光幕中又走出一個黑衣高挑女子,手裡正把玩著兩條鰻魚一樣的東西。

「蒂莎婭老師把它們叫做管道,也正是因為它們的存在,我們術士才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混沌能量」

「用這些東西來修復你的魔法斷路再合適不過了,你說對吧,學姐」黑衣女子對著鰻魚說道,接著鰻魚就開始瘋狂扭動但被她牢牢抓住了。

「接下來我要把它們塞進你的乳房呢,希望你永遠不知道它們的來歷……」

「葉奈法,少說兩句」夏妮醫生打斷黑衣女子。

「夫人,您兒子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度,我給他用了藥和一些鎮靜劑,他只是睡著了而已,等到醒來就會康復如初了。」夏妮醫生耐心地向媽媽解釋道。

媽媽這才稍稍放心,輕聲懇求道:「能不能麻煩你們先把他送回去,我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媽媽這幅樣子」

「他現在還醒不過來的。」葉奈法冷笑著插話,「那種程度的鎮靜劑足夠讓他睡個三五天了,你就別多此一舉了。接下來的重點是要修復你的魔法斷路,還需要對這裡,這裡,嗯,還有這裡進行一系列手術矯形,這可是一項浩大的工程。」葉奈法邊說邊戳著媽媽的乳房、菊穴和蜜穴,「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跟巨魔乾了一整晚,才會被撐成這個樣子,真是前所未見呀。」

媽媽被說得羞愧難當地低下頭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知道為了把我這兩個學姐弄出來可是費了不少力氣呢」名叫葉奈法的術士說著一把抓起其中一根又粗又長的「鰻魚」,扯開媽媽大大張開的乳孔就要往裡面硬塞。

「鰻魚」在她的手中劇烈掙扎,葉奈法眼裡露出興奮的光芒,甚至舔了舔嘴唇,似乎對於接下來的離奇手術已經期待已久。

媽媽眼神里滿是掙扎與恐懼,眼淚不住地流淌而下,眼看「鰻魚」馬上就要被硬生生塞入她的乳孔之中。

掙扎蠕動的粘膩鰻尾擦過她的乳腺,讓她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媽媽實在想不到修復魔法斷路竟要用如此詭異的方法,但是事情已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允許她停下來思考太多,只能狠狠咬住唇瓣,緊閉雙眼,任由葉奈法擺布。

「住手!」緊接著是啪的一聲,像是鰻魚被摔到地上的聲音。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還是緊緊閉著雙眼,只以為出現了幻覺。我沒有多做甚麼,只是拉開葉奈法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後退。

我伸了一個懶腰,之前喝下的藥劑效力已經開始顯現,儘管身體還有一些不協調,但頭痛的症狀已然消失無蹤。

看著媽媽此刻的狼狽模樣,我不禁感到陣陣心痛。

但是,憑借昨天從「欲像」那裡偷盜而來的力量,我有信心可以讓媽媽恢復如初。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需要再恢復一些精神力才行。

我走上前去,摟住媽媽的臃腫的腰身,牙齒輕輕咬在盛滿乳汁的乳腺上,媽媽一顫,害怕嘴唇一陣發抖,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來,只以為是在治療也不敢睜開眼睛。

隨著乳腺破裂,溫熱的乳汁流入口中,裡面蘊含著的純淨能量也被我迅速吸收。

待我將媽媽全部的乳腺都一一咬破,吸乾之後,我感覺狀態已經恢復了大半,現在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我拉扯開媽媽癱軟的乳頭,用五指捏成一個尖錐形狀,緩緩捅入她敞開的乳孔之中。

很快,我的手指便開始延伸變形,變成了類似於觸手的東西在乳房內部四處探尋。

一面緩慢地推動媽媽的脫垂的乳腺組織歸位,一面仔細搜尋著所謂的魔力路徑斷裂處。

昨晚我在「欲像」身上掏回的那團卵子般的東西在我手中碎裂,當我醒來時它便不見了蹤影,與此同時這種隨意捏造肉體的能力又回來了。

不過這次不同以往,恢復精神力後我才察覺這種能力似乎不再以魔法的形式展現,更像是一種本能,伴隨著一股強大未知的能量,就連我也無法完全掌控。

至於這種能力的潛在危險性如何,會不會再度引來「欲像」的窺視,這些暫時都被我拋諸腦後——目前最重要的任務是盡快治癒媽媽的身體。

不一會我就分化出無數觸手密密麻麻把媽媽的乳腺固定好,開始對媽媽的乳房進行修復。

其實說是修復也不完全,媽媽的乳房情況太過糟糕,倒不如說是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重構。

很快媽媽的乳房開始恢復豐盈挺翹,拳頭大的乳頭漆黑的乳暈也在逐漸縮小,等媽媽的乳頭恢復到乒乓球大小,我才開始一根根撤出手指,只留最後一根觸手在裡面完成最後的修復工作。

「夏妮醫生,麻煩您幫我指出斷點的位置在哪裡?」我輕聲問道。

這時夏妮醫生才回過神來,急忙取來資料對照媽媽的乳房比劃著為我指明斷點所在的位置。

我按照夏妮醫生的指點,細長的觸手游走在媽媽的乳腺之間,很寬就找到了一個魔力宣洩點。

大量的魔力逸散而出融入乳房,化作充滿能量的奶水,僅有少量的魔力由於濃度太高而被迫循著原有的魔力流轉路徑前行,幸虧媽媽天賦異稟,魔力源源不絕,否則早就魔力耗竭而亡了,想到這裡我的手禁不住一哆嗦,觸手稍稍動作就惹得媽媽一陣顫抖,花徑又湧出水來。

我連忙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宣洩點上。

這才發現到魔力的運行路徑似乎並不是某種血肉的通路,而更像是一種形而上的存在。

我明明觸摸不到,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魔力在這條路徑中循環往復。

更有意思的是,當我真正觸碰上去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一種我能夠將其修復的奇妙感覺。

「還是照葉奈法的方法來做吧,」管道「無疑是作為魔法通道的介質得最佳選擇。」夏妮醫生一邊驚異於我這神奇的治癒手段,一邊輕聲提醒道。

我看了一眼不斷掙扎蠕動的鰻魚,清晰的感知到它們人類的本質,開甚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同意把兩個活生生的人塞進媽媽的乳頭裡。

我並沒有回應她,只是默默閉上了雙眼。

觸手在我全神貫注之下不斷延長環繞,最終編織成了彈簧狀的構造包裹住斷裂的兩端。

與此同時,我調動體內的血肉釋放出深紅色的能量,將之凝聚成一條魔法通路緊緊束縛住肆意流淌的魔力,迫使它們沿著正確的路徑流動。

隨著時間的流逝,斷裂的兩端在血肉魔法的持續刺激下竟開始緩緩生長,並最終融合為一體。

當我我終於將這條通路徹底修通,海量的魔力沿著通道奔流不止,不再逸散。

「啊……」隨著魔力的重新流通,媽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大股大股的花蜜從花徑深處湧現,持續不斷的高潮令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我不得不伸出手按住她的肩頭,媽媽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媽媽,媽媽!能聽到我說話嗎?」我輕輕搖晃著媽媽癱軟如泥的身體,試圖喚醒她的意識。

「嗯……嗚……」媽媽迷茫地睜開雙眼,視線焦點漸漸聚集在我的身上。

看著媽媽美麗的眼眸逐漸變得明亮起來,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就是有點累。」媽媽微微喘息著說道。我用肩膀撐起媽媽的腦袋,抱住另一隻乳房「媽媽還有一邊,你再忍耐一下」

「嗯……」

「夏妮醫生,我好像看到我兒子了……」媽媽喃喃道。

好吧,媽媽原來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不過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還是先解決媽媽身上的問題再說。

和剛才一樣,我扯開她的乳頭,緩緩刺入緊致的乳穴。

熟悉的觸感傳來,讓我忍不住加快了一點速度,手指瘋狂增殖深入乳房,在媽媽敏感的乳腺內壁撓動著,同時還向四周伸出無數纖細的觸手,小心翼翼地將組織復歸原位。

「嗯……哼……」乳房裡傳來的奇異快感讓媽媽情不自禁地哼出聲來,兩只乳房一大一小、一高一低地晃蕩著,看得我心癢難耐。

隨著治療進入尾聲,媽媽的雙峰已經恢復了完美的水滴狀,挺翹地掛在前胸。兩顆乒乓球大小的乳頭點綴在胸前,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採摘。

「好了!」隨著最後一絲魔力湧入乳腺,我抽出手指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而媽媽再一次被魔力衝擊到無力的痙攣,花徑里淅淅瀝瀝的流出粘液混著菊穴淌出的精液一起流淌,在法陣中央匯聚成一片淫糜的小水窪。

【注:鰻魚是巫師三劇版的劇情,未通過測試的術士會被變成鰻魚為學院提供能量,也被稱為管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葉奈法見我治療暫時告一段落,趕緊上前來詢問。

夏妮醫生急切拉著我們離開法陣的範圍,開始運行法陣,再次顯現出來的魔法通路果然再無缺漏。

她們兩個看上去比我都興奮,葉奈法把手中的鰻魚拋到一邊,急切的說道「能不能教我?!這簡直聞所未聞,這種手段簡直可以改變整個術士界的格局!」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們熱切的雙手,踢開法陣凹槽里的晶石,終止法陣後,再次摟住媽媽臃腫的腰肢「你們先安靜一會兒」

我摟住著媽媽圓滾滾的肚子慢慢擠壓,兩枚拳頭大的卵巢便從蜜穴里脫出,懸掛在胯下。

同時伴隨著一陣噗嚕噗嚕的響聲,腸道內的精液連同著糞便一同噴射出來,粗壯的大腸也被擠壓出長長一截,鮮紅的顏色如同綻放的花朵一樣。

我又擠壓了幾次,直到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才作罷。

原本我想用自己的肉莖將媽媽外翻的大腸推回原處的,但考慮到現場還有其他人在場,我也不好意思行那等褻瀆之舉。

於是只得重操舊業,手掌握成錐形緩緩插進了媽媽的菊穴。

然後一點一點地將脫出的部分推回到直腸內。

很快,一陣柔和的光芒閃過,撕裂的肌膚迅速愈合,媽媽的肛門也恢復如初,重新變得緊致有力。

「啵——」一聲清脆的響聲,媽媽嬌軀無力的一顫,我將手掌自她的菊穴中抽離出來,然後在她豐滿多肉的臀瓣上拭去了手上的黏液。

接著兩只手掌貼在了媽媽遍布妊娠紋的肚皮上。

一縷縷暗紅色微光順著妊娠紋的走向游移開來,那些由於肌膚過度拉伸造成的撕裂裂痕也逐漸乾燥剝落,露出底下嬌嫩欲滴的新生肌膚。

接下來就是要著手解決媽媽子宮的問題了。

之所以把最棘手的子宮留到最後處理是因為我能夠感受到子宮里充滿了濃重的「欲像」的氣息,甚至還有它的血液流轉其中。

也正是因為「欲像」血液帶來的淫糜,毫無節制的血肉魔法,才導致媽媽經常控制不住沈溺於慾望,才導致媽媽的卵巢瘋狂排卵,才導致媽媽腹中的孩子一經著床就發生了無序混亂的變異。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滲進媽媽子宮的「欲像」之血!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深入媽媽敞開的子宮口中。

伴隨著光芒拂過,子宮頸與陰道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縮恢復,牢牢地裹住了我的手腕。

與此同時,我也托起兩顆碩大的卵巢,找准位置,將其推回到它們原先所在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與「欲像」鏈接的光路斷裂之後,這卵巢似乎失去了主動尋找精液的能力,僅僅是生機澎湃而已。

接下來就是要設法將「欲像」的血液徹底清除出去了。

這些血液早已與媽媽的子宮融為一體,很難通過常規手段根除。

但是我早就有瞭解決的辦法。

我取出一直沒機會使用的龍牙匕首,隔著肚皮插進了她的子宮內部。

龍牙匕首不會對血肉身體造成傷害,但是卻會放射出強烈無比的神聖光芒,瞬間將媽媽的子宮燒灼得一片狼藉。

媽媽的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直接暈厥了過去。

而那來自「欲像」的血液也在這強大的力量作用下被迫逐漸浮出表面,凝聚成了一個妖異的法陣圖紋,深深烙印在子宮壁上。

我打量了幾眼就認出這是勾連「欲像」本體光路的法陣,同時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測。

媽媽的子宮果然聯通了那個詭異的世界,源源不斷的接引「欲像」本體的力量到來。

恐怕若不是我發現的及時,媽媽那一肚子畸形胎兒都會化作了「欲像」降臨的載體。

我不再猶豫,並指如刀,瞬間就將媽媽的子宮剜去,並在血液噴灑前促其再生。

我將那團血肉捏在掌心猛的將手臂抽出,暈厥中的媽媽不自覺的抽定幾下就沒了動靜。

不過現在媽媽身上的問題都解決了,醒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甩了甩手打算將掌中那團血肉丟掉,可沒想到它已經化作一團黏血,緊緊的黏附在我的手心,甚至想要鑽進我的身體。

我大呼不妙,瘋狂的甩手卻無濟於事,面對這些傳說中的東西果然不能有絲毫大意之心。

但是如果要借助龍牙匕首的力量祛除的話,我的身體也包容了「欲像」的一部分能力,匕首對我的傷害不可謂不大。

我咬咬牙,狠狠將匕首插進手掌,一瞬間,劇痛便讓我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

等到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我就立即意識到壞了,我應該直接斬斷這條手臂的。

當我再看的時候黏血已經滲進我的身體,在掌心中緩緩凝聚成一個法陣的形狀。

該死,我的身體本就是「欲像」挑中的降臨容器,沾染了太多它的氣息,龍牙匕首對我排斥的厲害,強行對全身使用的話我也不能保證這次龍晶還能不能護住我的意識。

不過我嘗試引導精神力穿過法陣嘗試探尋所鏈接之地為何的時候發現它並沒有明確的指向性,似乎失去了目標。

也對,之前鏈接的光路被崩斷了,等「欲像」尋著氣息找到這裡想必也需要一些時間,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內我得想辦法將它的血液剝離出去了。

我強忍住疼痛,拔下了匕首丟在一旁,開始集中精力恢復體力,以確保在最壞情況發生時也能有所應對。

我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會有多長,也許會有十天的時間,也許就是下一刻。

這一次,我也想暫時離開媽媽身邊了。

我現在體內攜帶著這樣一個未知的威脅,誰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突然爆發?

到時候遭殃的肯定是媽媽無疑。

我已經能夠稍微理解她之前說那些話時的感受了。

離開媽媽後我要去哪裡?我得怎麼處理身體里的「欲像」血液?

還好這些血液好像並不攜帶獨立的意識,只是起到定位和溝通的作用,只要「欲像」的意識還沒有鏈接過來,它似乎對我沒甚麼影響。

可惜我的身體對它的力量適配性太好,只一瞬間血液就融入全身,想剝離都剝離不出來了。

不像媽媽,這麼長時間的融合只能侵染一部分的子宮,還有祛除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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