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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時就識月 ·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看到診室前還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候,不過看上去病情都不算很緊急的樣子,於是我便掏出一把銀幣分發給他們,希望能讓我們先行就診。

這些人看在金錢的面子上很爽快地將最前面的位置讓了出來。

就一會會功夫就輪到了我們就診了,不過令人掃興的是進門的時候我們正跟史萊克的一伙人擦肩而過。

我看到眼鏡黑漢的臉更黑了,腰間的錢袋子也癟的厲害。

滿身大包的黃毛身上消腫不少,不再哀嚎。

貓耳少女下體也不再流血,被人攙扶著也勉強能夠下地行走。

只有那個紅毛胖子還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從他呆滯無神的雙眼可以看出他已經徹底廢掉了。

我心裡暗自偷笑,這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正欲進門的時候,眼鏡黑漢也注意到我們,馬上衝上前來想要抓住媽媽的衣領,還大喊著「拿出錢來,你們還有錢吧,快點都交出來」之類的話,看樣子都有些瘋癲了。

這是花了多少錢啊,心疼成這樣。

媽媽正在忍受漲痛,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我立即準備出手制止,就見一位白髮背劍的健壯男人擋在我們前面,右手輕輕推出一個法印印在眼鏡黑漢的胸口。

後者隨即整個人倒飛而出,不知生死。

剩下幾個史萊克成員嚇得四散逃竄,連被抬著的胖子也在半路被扔下不管,不斷發出哀嚎。

我趕緊收回攻擊的姿勢,向白髮男人表達了謝意。他卻毫不理會我的舉動,直接轉身走進了診室。

「夏妮,我們許久未見了。」白髮男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等我忙完再去酒館找你吧,傑洛特。今天還有幾位患者等著我接診呢。」裡面傳來了另一位女性的聲音。

「我有一些委託需要你協助處理。」

「連赫赫有名的白狼也有無法解決的麻煩嗎?等我接待完這一對母子就去赴約吧,他們看上去很著急呢。」

「那我便等候佳音了。」說罷名為傑洛特的男人就轉身離開了。

他喊了一聲「蘿蔔」,遠處一匹駿馬便奔騰而來,他輕鬆躍上馬背,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我對這個名叫傑洛特的男人很感興趣,不禁多打量了幾眼。

我留意到這位名叫傑洛特的男子擁有一雙金色的竪直瞳孔,眼睛就像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看來他也不是甚麼普通人。

他的左眼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加上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顯得格外滄桑有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負著的兩柄劍,是一把銀劍和一把鋼劍,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也能清晰嗅到劍刃上傳來的濃烈血腥氣。

「白狼?」是甚麼了不得的稱號嗎。

「兩位,請盡快進來吧,順便把門關好。後面的患者今天就到這裡吧,今天有些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麻煩大家明日早點過來候診。」夏妮醫生的聲音從室內傳來。

門外的病患們聽了這番話並未有任何怨言,便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看來這位醫生的聲望和地位都相當之高。

我和媽媽走進室內,我緊跟著關上了門。

這時我才得以一睹夏妮醫生的真容。

她一頭棕紅色的短髮,此時正在脫去身上白色的醫師長袍,露出裡面的緊身勁裝,看起來非常幹練。

「兩位請說說吧,我可以提供哪些幫助?」夏妮醫生開口問道。

媽媽坐到夏妮身前,臉上已經漲得通紅,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一二三來。

我本想代替媽媽說的,可張嘴的時候又感覺好羞恥,實在不好表達。

夏妮醫生見狀也大概猜出媽媽的問題必定是難以啓齒的私密事情,於是便親自上前查探。

她見媽媽一直捂著胸口,也就大致猜出問題的所在了。

媽媽見她伸手來解自己的衣物,便稍稍後仰避開,不過躲閃了一下後還是自行解開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夏妮醫生看到媽媽的雙峰之後不禁驚呼一聲,她恐怕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接著她又注意到媽媽乳頭還插著一根古怪的東西,便打算伸手去拔。

媽媽輕輕側身避開了她的手指,終於還是斷斷續續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夏妮醫生聽完眉頭緊鎖,先是仔細摸過媽媽的乳房後又向媽媽討要藥膏和誘情草的樣本。媽媽掏出僅剩的一點遞過去。

夏妮醫生用針挑了一點放到鼻子下仔細的嗅聞,又取來幾瓶不知用途的藥水滴了一些進去攪拌,趁著藥水顏色不斷變換的功夫,她又取來一隻小白鼠抹了一些藥膏上去,一會的功夫,小白鼠血管暴起,渾身充血,接著就炸成了一團血花。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夏妮醫生拉過媽媽的手指取了一滴血液出來,重復了先前的操作。毫不意外的小白鼠又渾身充血死掉了。

兩次小白鼠的爆炸讓媽媽的眼底滿是震顫,她的胸部也會如此般爆裂開來嗎?

媽媽死死拽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她在輕輕顫抖,心率也在飛速攀升。

隨後夏妮醫生翻來覆去搗鼓了半天仍然沒有找到甚麼對策,不禁氣惱地拍了拍桌案。

我和媽媽有點失望,看來普通的治療手段恐怕幫不上甚麼忙了。

媽媽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裙,便打算告辭離開。

夏妮醫生似乎想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停住了。

若是在平時我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但現在這樣的情形,我們還是趕緊去打聽黑市的消息更為實際一些。

最終夏妮醫生甚麼也沒說,只是在我們要離開時塞給我們一張字條,讓我們按字條上的時間和地址去拜訪另一位巫醫。

媽媽趕緊收下了字條,連聲道謝後付了診費,便領著我離開了。

眼下已近黃昏時分,距離字條上約好的時間也不算很長了,媽媽決定無論如何要先去見一見那位巫醫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隨後我看見夏妮醫生也從診所里走了出來,鎖好門直奔傑洛特離開的方向去了。

我和媽媽在街上踱步,想著找人問一下路順帶著也打聽打聽黑市的線索。

可倒霉的是又碰上了史萊克一行人。

眼鏡黑漢神情萎靡的正從賭場出來,看樣子戰況不是太好。

看見我們又瘋狗似的想要撲上來。

「你們有錢去醫院看病,一定還有很多錢對不對!快把全部的錢都交出來!交出來!」

這個老王八蛋,怎麼哪裡都有他,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便賞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起碼使出了八分力,直接把他打成了旋轉陀螺,原地轉了好幾個圈之後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紋身黑漢見狀大喝一聲「不動明王」,身上浮現出狗熊的虛影,也向著我們衝來。

我也不慣著他,對著他的褲襠就是一腳。

三秒鐘後他也暈死過去,嘴裡吐著白沫,生死不知。

余下的幾人見勢不妙又一次逃之夭夭,只剩了兩人站在原地。

一個是那個地中海的破襪子老頭,他似乎很興奮,喘著粗氣跑上前來就想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甚麼武魂?肉身竟然如此強大!你拜我為師吧!有了我的指導,你必將登臨這片大陸的頂點!」

這個老傢伙看上去有些瘋癲,目光貪婪地盯著我不放,看得我有些發毛。

另一個是那個穿著暴露的兔耳女郎,她此時也扭腰上前,擠開老頭,彎腰在我身前,白花花的大燈晃得我有點眼暈。

「小弟弟,跟姐姐走吧,姐姐會好好疼你的~」說著眼裡竟還閃過絲絲粉光。

是魅惑術!

看到我呆呆的樣子,媽媽突然就變得很生氣,一把把我扯到身後,大罵兔耳女不要臉,勾引人家小孩。

我看著媽媽這麼大反應,心裡不禁有些竊喜,原來媽媽這麼在意我的啊。

兔耳女和地中海老頭依舊不依不饒地湊上前來,媽媽手上冰冷的氣息開始匯聚,準備給他們一個教訓,三番五次的想來找麻煩,媽媽也不是吃素的。

正欲出手,不遠處傳來一陣大吼:

「小舞!老師!你們在做甚麼?!」

只見一人正從樹上慢慢倒退著爬下來,中間還打了兩次出溜,差點摔下來,正是之前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藍毛。

「老師!你不是說過只有我有資格成為這方世界的最強者嗎?!你承諾過的!你承諾過的!」

「小舞!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結同心嗎?!我們在月光下發下的誓言你都忘記了嗎?!你都忘記了嗎?!」

此時地中海老頭眼裡完全看不到藍毛的存在,一心只想把我收做學生,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語。

倒是兔耳女雖然眼神仍緊緊黏在我身上,但還是隨口應付了兩句。

「啊?甚麼誓言?就你一個小陽痿我能跟你有甚麼誓言?就你動那幾下還不如戴大白呢。不像我們小弟弟,一看就血氣充沛,天賦異稟,人家真迫不及待要跟他一起生小寶寶了呢~」說著還舔了舔嘴唇,伸手上前,盡顯魅惑。

藍毛幾乎瘋了,大喊一聲「綠銀纏繞!」頭頂刷一下就長出一大蓬翠綠的青草,不斷伸長著想攻擊我。

嗯?居然是真實的綠帽技能?我吃瓜吃的很快樂,戴大白就是那個草蜂勇士吧……

「夠了!唐川!滾回學院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老頭大喝一聲「放屁如打雷,轟天裂地羅三炮!」

頓時兩圈花圈一樣的東西從老頭身上浮現,一頭肥狗憑空出現蹦蹦跳跳的跑來,對準藍毛唐川就撅起了屁股。

我正好奇呢,就聽嘣的一聲,巨大的屁聲響起,唐川瞬間就被黃霧籠罩,湧動的狂風吹的他衣服獵獵作響,臉皮都變了形。

我跟媽媽馬上退後捂住了鼻子,叫做小舞的兔耳女也跟了過來,卻被媽媽推開了。

等霧氣散開,只見唐川渾身焦黃,伏地不斷嘔吐,一邊還大叫著要殺了我們。

接著他左手藍光湧動,召喚出一把坑坑窪窪的小錘頭。

「昊天錘!」他大喊著將錘子遠遠拋來,正中老頭額頭,打的老頭頭破血流。

他們似乎是通過引動魔物的殘魂力量來進行戰鬥,不過不管是對力量的運用還是攻擊手段的開發還是太過初級。

而且胡亂吸收魔物的殘魂極易影響心智,恐怕索托城的人品行低劣,人格敗壞與這也脫不開關係。

又看了一會,我覺得有點辣眼睛,看不下去了,這算甚麼菜雞互啄。

就拉著媽媽想要離開,兔耳女又不知廉恥的扯開衣領露出白花花的車燈跟上來,一邊咬著手指一邊發出騷浪入骨的嬌喘:「小弟弟~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你想怎麼樣姐姐都依你~姐姐的奶奶大不大,白不白,想不想嘗一口呀~嗯~~」

聽聞此言媽媽忽的轉身大吼:「滾開!不知廉恥的臭女人,髒死了!」說著拉著我就走。

「是我髒還是夫人您髒呢?我可是聞得到您的下面到現在都散髮著濃重的精液味兒呢~」兔耳女嗲嗲的回應。

這下給媽媽的臉都氣白了,我從來沒見媽媽這麼生氣過。

她雙手湧動著寒氣,一瞬間就把兔耳女釘在了地上,一隻冰晶大手憑空生成,不斷甩著兔耳女耳光。

「髒女人,賤女人」媽媽不斷大叫著還不忘捂上我的眼睛。我頭一次見媽媽這樣,嚇得腿都有點哆嗦。

很快兔耳女就不叫了,她的臉頰高高腫起,口鼻出血,腿蹬了兩下就不動彈了,媽媽這才放過她,接著就拽著我的手離開,我到現在都呆愣愣的,還反應不太過來。

儘管我們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似乎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也沒幾個人駐足圍觀,大概是因為害怕捲入紛爭或是早已司空見慣了這種場面。

媽媽氣呼呼的領著我闖進交錯縱橫的街巷一通七拐八拐終於迷了路。

「媽媽,咱們是不是迷路了?要不找個人問問?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約好的時間啊」

「好哇,你個小王八蛋,你也來嫌棄媽媽!不滿意你就跟那個狐媚子走吧,她都說了甚麼都依你!」

這劈頭蓋臉的一句嚇得我脖子一縮,媽媽這是吃槍藥了吧,到現在氣還沒消?

媽媽見我害怕的樣子才如夢初醒般恢復過來,趕緊蹲下把我摟進懷裡。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媽媽說話太大聲了,媽媽不該說那些話的,媽媽只是……媽媽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也摟住媽媽的脖子,蹭了蹭「我也最在乎媽媽了」

最後我們還是走出了迷宮一樣的巷道,也找到了黑市的地址,說來也巧,夏妮醫生給的地址也正在此處。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子的,我們本來打算隨便找個店鋪買點東西順便問路的,如果可以的話多花點錢臨時雇傭一個店員引路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媽媽打量了一番拉著我的手走進附近一家裝潢最華麗的店鋪,一般這種店鋪服務都會很好,甚至可能會提供送貨上門服務,這免費的嚮導不就有了嗎。

這家店的門面裝飾得古色古香,名字也很典雅,叫七寶琉璃。

不過一進門我跟媽媽就震驚住了。

倒不是因為裡面的富麗堂皇,見過了巨龍的寶藏,其他的再怎麼富貴也覺得索然無味。

是因為櫃台裡面坐著的那個小姑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也是史萊克一行人里的,當時她還鼻孔朝天瞧不起我們來著。

見我們上前,小姑娘嚇得連連後退,撞倒了身後不少瓶瓶罐罐,發出一陣響動。

這時有一老者前來查看,小姑娘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喊「骨爺爺,快來救我!」

枯瘦老頭瞬間雙手結印,身上冒出九個花圈,層層嵌套著召喚出一隻巨大的骨手向我們攻擊而來。

這等低級修行方式竟然能召喚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單憑這一擊便足以與中級法術相媲美了。

我不禁正色以待,剛要正面迎戰卻被媽媽一把拽開。

隨後一條接一條的水龍從媽媽手心湧出,瞬間將骨手撞了個稀巴爛。

枯瘦老頭見勢不好,馬上召喚出一條骨龍將自己團團護住,慢慢向櫃台靠近,準備接應小姑娘逃離。

我默默地走到小姑娘的身邊扣住她的手腕,嚇得她大聲尖叫起來。

「閉嘴!」我呵斥了一句,帶上一絲絲巨龍的氣息,只一下就把她震得呆立當場。

骨龍也被媽媽不斷喚出的水龍不斷撞擊,眼見得就要破碎了,枯瘦老頭勉力支撐著,搖搖欲墜。

我知道媽媽心裡有氣沒有撒出來,就任由她發洩一番,反正那個老頭看上去挺結實的,應該一時半會也打不壞。

可誰知我還沒尋思完呢,老頭就歇菜了,被遠遠地炸飛出去,又被媽媽喚來的水龍銜回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頭這時還是挺精神的,見不是我們的對手就掙扎著爬起來拱手說了一套多有得罪希望高抬貴手的江湖套話出來。

我們本來就沒打算對這小姑娘怎麼樣,人再怎麼壞也不至於被別人鼻孔朝天看了一眼就要弄死人家吧。

於是我給出地址,讓小姑娘在我們逗留這幾天充做嚮導就算兩清。

老頭還是不放心,堅持要跟在後面一起行動,我也就隨他了,不過看他現在一副顫顫巍巍的模樣,本著尊老愛幼的美好品德,其實我有那麼一瞬間還想著是不是要給他弄個輪椅坐坐來著。

「小兄弟,不知你們母子二人想去黑市有甚麼目的,我七寶琉璃宗即使在黑市也頗有些門路,或許可以幫上些忙」老頭也湊過來看了看地址說道。

「這個地方我知道,是一個老巫醫的地盤,據說醫術十分了得」

見我和媽媽不說話,老頭尬笑一聲,意識到我們不想多費口舌便做出引導的手勢開始帶路。

老頭帶著我們又是一陣七拐八拐,最後又在下水道里摸黑走了一段路,才到了所謂黑市,如果沒有熟悉的人引路,怕是找個十天半月都找不到這裡來。

黑市建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里,這裡與城裡的下水道相通,雖然濕氣很重,但卻意外的乾淨,處處也有修整過的街道和低矮的建築,一片燈火通明,儼然是另一個世界了。

穿行其間的人也不少,不過他們都裹著一身黑色長袍,臉上扣著面具,似乎是在隱藏身份,這非常符合黑市的設定。

我朝老頭看了看,老頭趕緊取出幾套黑袍面具遞來。

我沒有接過,不動聲色的盯著老頭的戒指,老頭苦澀一笑,也摘下戒指來一並送上。

我套到手上,默默感受了一下,裡面是一個五六立方的小空間,離得媽媽的手鐲差的老遠,先湊活用吧。

戒指里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捲軸藥丸和金幣等破爛,我看著頭有點大。

還沒有到約定的時間,我們便偽裝好跟隨老頭來到一處店鋪中稍作休息,這想必就是七寶琉璃宗的產業了,我仔細打量了一番,果然在大門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七層寶塔符號。

媽媽又開始難受了,著急去擠奶,我就守在盥洗室門口等候,趁這個功夫我把戒指里的雜七雜八全都倒在旁邊的角旮旯里,琢磨著自己這個戒指要裝甚麼東西才好。

老頭見我這般行為趕緊湊了過來。

「大哥,這些東西你都不要嗎?」說著死死盯著地上的一塊發光的骨頭不放。

「誰是你大哥,我要這堆破玩意幹甚麼,你要就收回去吧」

老頭興奮的不行,嗷一聲就撲上去把那塊骨頭抱在懷裡。

「這些骨頭很珍貴嗎?有甚麼用?」我記得蕩平森林時我跟媽媽隨手撿了一些比較漂亮的放起來了,巨龍寶藏里也堆了一些,當時我只當做好看的裝飾,也沒怎麼關注過,就一直丟在手鐲的角落了。

「有用,有大用了,這叫魂骨,吸收後能對我們的實力產生巨大的增幅,比如這塊,這就是我傾家蕩產買到的,特別匹配我本身屬性的……」說著老頭心裡咯噔一聲,忽然閉嘴了,心想自己似乎多說了些不該說的。

我笑眯眯的扒開老頭的手指,取過這所謂的魂骨仔細觀察。

發現裡面也只是留存了一部分魔物生前的力量而已,確實是少見的物件,不過對我們用處不大,我跟媽媽又不想胡亂吸收殘魂變成索托城那幫失心瘋。

我把魂骨丟回給老頭,老頭一個猛撲抱進懷裡 大起大落下差點就哭出來。我不再關注老頭,開始專心擺弄起戒指來。

媽媽很快就出來了,她也隱約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便取出幾塊發光的骨頭準備送給老頭道歉,畢竟人家甚麼都沒說呢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揍,後來又鞍前馬後的辛勞一陣,媽媽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我當然懂媽媽的意思,接過幾塊骨頭丟給老頭。老頭眼都直了,雙手顫顫巍巍的接下來,老眼裡都泛起淚水。

「這竟然是軀乾魂骨?!這就是傳說中的精神增幅頭骨?!榮榮,這幾塊對你很適用!快點收好,別讓其他人看見了。」

「這幾塊我用,這幾塊留給風致,剩下這幾塊最沒用的給老劍」老頭嘿嘿哈哈的擺弄著手裡的骨頭開始發瘋。

鬧了一會後就趕緊喝退店裡其他人員,拉著小姑娘到角落里嘀咕起來。

我跟媽媽坐到門口看著人來人往,也不多說話,畢竟自家的難事總不好叫別人知曉。這時老頭又湊上前來不斷搓著手,臉上笑個不停。

「夫人,不知道您還有沒有這樣的骨頭,我們七寶琉璃宗願意傾盡全力收購,只要我們有的您都可以提,都可以商量」

媽媽還沒解決自己的麻煩呢,心裡煩躁的很,聽著這老頭不斷叨叨更是煩的不行,索性丟出一堆讓他自己挑去,前提是安靜點。

老頭這下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恨不得一個滑跪給媽媽磕幾個。趕緊拉著自家小姐上前

「夫人,不知道小公子有沒有定親,您看我家小姐怎麼樣,雖然年齡大了些,但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天賦也好……呃」

老頭被媽媽掃來的冰冷視線掃過,渾身汗毛直立,下面的話就噎在了喉嚨里。

「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老頭識趣的退到一邊拉著滿臉通紅的自家小姐默默挑揀五顏六色的魂骨。我就拉著媽媽的手,輕拍著安撫她。

「小王八蛋,你是不是心動了,想留在這裡當個倒插門少爺?」媽媽冷不丁問了一句,嚇得我冒了一身冷汗,趕緊挪著凳子緊挨媽媽坐下,媽媽示威似的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我滴個親媽呀,你這是吃了甚麼邪醋,更何況現在也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吧。

很快就來到約定的時間,還是老頭帶路把我們送到約定的地點。

目的地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座低矮的小房子,門前掛著幽藍的燈籠,看上去風格跟老橘子小屋有點像。

我有點犯怵,但還是定了定神,陪著媽媽一起進去。

我和媽媽呼喊了幾聲見無人回應,便打發走老頭他們,找了兩張椅子先坐下等候。

我一邊輕拍著媽媽的手安撫她,一邊嗅著空氣中古怪藥味。

空氣中有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可一時想不起來了。

等了大概有一頓飯的功夫,內屋響起滋滋的聲音,接著就傳來腳步聲,不一會一個駝背黑袍的老橘子就走了出來。

聞著這熟悉的味道,我有點惱火。

媽媽正想上前簡述病情,我攔了一下。

「夏妮醫生,不知道您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要換個身份來接待我們,是怕我們付不起錢嗎?」

櫃台里的老橘子明顯愣住了,過了半天才打了個響指,一陣光屑落地後她的身形就挺拔起來。

「確實有難言之隱,即使是在這無法之地,女巫也是受到迫害的存在,如果這層身份曝光,會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還希望你們能夠理解。」說著她擺了擺手指,咔噠一聲門栓就被插上了,淡淡的光暈彌散開來,應該是隔音法陣。

「小弟弟,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診所的氣味,傑洛特的血腥味,還有媽媽的藥膏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解決媽媽身上的問題!」

「不,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原來是氣味嘛,我記下了。」

「小弟弟不要生氣,如果我也不能解決的話,恐怕這裡就沒人解決的了了」她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又拉著媽媽進入內屋。

我不放心,也跟了進去。

夏妮醫生示意媽媽脫光衣服站到一個奇怪的法陣中央。

法陣四周散落著連著鐵鍊的手銬腳鐐,還有幾個大小可調節的圓環。

我見到這古怪的道具心裡隱隱不安,拉著媽媽就想離去。

夏妮醫生也看出了我的擔心,示意我站到一邊安靜觀看,解釋說這是一種能直觀顯示身體魔力流轉路徑的法陣,只是法陣啓動過程中受測者會承受些許痛苦,所以才需要固定四肢,避免掙扎中斷儀式。

我看向媽媽,媽媽咬著嘴唇向我輕輕點了點頭,我才後退幾步站好,但做好了隨時救援媽媽的準備。

媽媽渾身赤裸的站在法陣中央,兩只巨大的乳房垂落到肚臍,生長紋密布,一跳一跳的有點嚇人。

說實話,每次接觸到這種詭異的儀式我都有點發怵。

夏妮醫生打了個響指,手銬腳鐐就套到了媽媽身上,把她拉成一個大字型,接著兩對一大一小的圓環就套上了媽媽的乳房,小的代替卡扣緊緊箍住乳頭,大的則緊緊套住乳根,把媽媽的雙乳勒的更加凸顯。

接著拉珠就被拽出來了,連帶著噴出了一股奶水打濕了地上的法陣。

乳腺也要跟著一起湧出來,幸好小環及時收緊,才阻止了這一情況的發生。

接著夏妮醫生在法陣的幾個角落凹槽里放置了晶石,法陣就開始嗡嗡作響,開始運作了。

光流隨著法陣的紋路蔓延,碰到了乳汁運轉速度竟然加快了幾分。

夏妮醫生忍不住嘖嘖稱奇。

等光流覆蓋整個法陣後就開始往媽媽的腳上蔓延,媽媽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忍不住開始掙扎,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我很久沒有見過媽媽這麼激烈的反應了,以為出了甚麼問題,就要讓夏妮醫生停止法陣。

夏妮醫生見法陣正常運轉才有功夫給我解釋這個法陣的具體作用。

原來她在診所的時候就發現媽媽的乳房不同尋常了,誘情草與藥膏果然發生了反應,致使藥效更加猛烈,照常說一般生物應該承受不住這猛烈的藥效,不等性交排解就爆體而亡了,可媽媽偏偏卻安然無事,僅僅是乳房膨脹欲裂而已。

她當時就懷疑是媽媽乳房的魔法流轉路徑出了問題,或許是斷裂了形成一個宣洩點。

當然這就需要眼前這個法陣發揮作用了。

此時看光流已經蔓延至媽媽的大腿,那一道道閃著光的就是媽媽魔力流轉的路徑了吧。

「這個法陣有個缺陷,它無法屏蔽感知,法陣的運行原理就是引導發光的外來魔力入侵人體,跟隨流轉,才能顯示出路徑來供人檢查。所以……」

夏妮醫生說著臉上泛起紅暈。

「所以給人的感觸就像是蔓延全身的性交?」我代替她說出了還沒說出口的話。

僅僅是這樣的話確實算不得很大的傷害。

我才逐漸放心下來,把精神轉移到媽媽身上。

夏妮醫生聽我這麼說頓時臉紅成一片,吃驚我這麼一個小不點是怎麼瞭解到這種事情的。

媽媽在說自己情況的時候肯定不會說明故事中的男主角就是我,所以夏妮醫生現在還只當我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鬼頭來著。

很快媽媽的全身就爬滿光流,可以清晰地看到魔力流轉的路徑了。

夏妮醫生定了定神,取出紙張開始繪畫記錄又幾張捲軸開始比對,我就在一邊焦急的等待著。

很快夏妮醫生就有了結果,媽媽也被放下來癱倒在地不斷喘著粗氣,兩個乳房已經被勒的發紫,我趕緊上前扶起媽媽給她披上衣物遮掩,又摘下乳根的圓環恨恨的丟到地上,甚麼破玩意兒,讓媽媽吃這麼大苦頭。

接著我稍稍擰松了一點乳頭的圓環,又把拉珠塞了回去,打開底部的機關放出奶水,媽媽才能排解一下乳房的壓力。

「小弟弟,你媽媽的奶水你如果不喝的話能不能幫我接一些,我可以適當減免你們一些費用。」

我聽著夏妮醫生的話突然好想發脾氣,但是媽媽拉著我的手制止我了。

「如果夏妮醫生能夠解決我的問題的話,我把以前積攢的庫存盡數送上」

「嗯?庫存?有很多嗎?這太好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不該說這些的,小弟弟你扶著媽媽到一邊休息,等我一會兒」

「那邊有茶水飲料,你們自便」

我扶著媽媽到旁邊桌上休息,沒敢喝這裡的茶,這裡的東西的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甚麼問題。

媽媽把我攬在腿上,摟到懷裡,撫摸著我的頭,慢慢平復著呼吸。我把玩著指頭上的戒指,打發時間。

不得不說,等待時間顯得格外漫長,異常難熬。

媽媽又擠了兩次奶,夏妮醫生才結束了更加詳細的對比研究。

她取出幾張羊皮紙指點著想給媽媽說明問題所在。

但是媽媽等待的焦躁難安,於是按住了紙張,要求直接說結果。

詳細研究過媽媽的魔力流轉路徑後,夏妮醫生果然找出了問題所在,也有把握解決,聽到這裡媽媽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來到這世界前媽媽的乳房就被老橘子潛移默化的改造過了,既是為了排解日益增多又無處釋放的魔力,也是為了為「欲像」的降生提供更多的滋養。

主要手段就是在流經乳房的路徑上創造一個斷口。

當然也幸好有這麼一個斷口不斷宣洩魔力和藥力,媽媽才沒落得個渾身冒血,爆體而亡的下場。

不過連接斷路的前提是媽媽先解決掉身體里的藥力殘留。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靠不斷性交來消耗藥力。

當然也有其他辦法,不過我們並沒有老巫醫藥膏的配方,得等夏妮醫生幾天來解析配方,配置中和劑。

媽媽現在的情況已經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於是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夫人,如果您沒有合適的人選的話,我可以推薦傑洛特來幫您解決此事,您之前見過他的。」

「您身體里的藥物殘留很多,現在能保持正常理智都已經是個奇跡了,普通人的話理論上沒有能力一次性解決您的問題」

「憑借您的姿色,我去牽線搭橋的話,相信他會很樂意免費接這一單委託。」

我和媽媽聽著這些話感覺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不是,您一個醫生還兼職拉客嗎?

「不勞你費心了,我們明天再來」媽媽拉著我離開。

「夫人,解決問題的時候希望您小心一些,您現在肚子里可是有小寶寶了呢。」

媽媽一聽當場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腳底發軟扶著我就癱坐在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怎麼都止不住。

我勉強穩定心神,問夏妮醫生還需不需要準備其他東西,夏妮醫生遞過一張清單囑咐我能收集的盡量收集,她倒是也有門路,不過要多費不少時間。

媽媽現在狀態不正常,像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只知道抹眼淚,已經完全不聽我在說些甚麼了,沒辦法,我只能先幫媽媽穿戴好黑袍面具後就向夏妮醫生告辭離開,打算先去七寶琉璃宗落腳,再圖將來。

這一路走的很是困難,即使有我扶著 媽媽也是走的磕磕絆絆,現在人來人往,我又不好把媽媽橫抱起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麼做太過顯眼,萬一吸引有心人得注意就不好了。

終於到了目的地,我喊了一聲「那小姑娘,趕緊出來搭把手」

老頭就立馬竄了出來「我的小少爺,有甚麼需要老奴效勞的?」

「你是小姑娘嗎,別想來佔便宜,趕緊叫你家小姐來,幫我照顧下媽媽。」

老頭哎了一聲馬上竄了回去,不一會就拉著滿臉通紅的小姑娘出來了還一邊念叨著「榮榮,你們多接觸接觸」之類的話。

我把媽媽交給寧榮榮攙扶後才脫身出來,讓骨老頭去蒐集清單的材料順帶著給我們在這裡找個臨時落腳點。

骨老頭仔細閱讀清單後拍著胸脯保證明天一早就能準備妥當,又喚來兩名侍者,一個安排不計代價盡快收集物資,一個安排馬上清理出最大的一間廂房供我們落腳。

「小少爺,夫人這是怎麼了?」骨老頭安排妥當後又搓著手跟在我屁股後頭。

「先別問了,一會讓所有人都走,讓媽媽安靜一下」

「那安全問題……」

我心裡煩躁,不想解釋。

「那小少爺今晚想吃甚麼呢,骨老頭我啊可是與這城裡的大廚都相熟……」

「收拾好就先離開吧」我又重復了一遍,「再湊上來小心我揍你」

骨老頭只當我是發小孩子脾氣,還要往前湊,我實在不耐煩了,索性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捏,只聽嘎嘣一聲,他的骨頭連帶著自動浮現出的骨龍虛影就被捏成了碎末。

骨老頭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冷汗流進眼睛里才極其壓抑的發出一聲痛苦的吸氣聲。

「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多餘的操心也不需要,我說你們先離開,聽清了嗎?」我的手上紅光繚繞,替骨老頭接好斷骨後才鬆手。

老頭瞳孔一直震顫不停,冷汗打濕了脊背,低頭行禮後拉著自家小姐慢慢後退到門口,隨即轉身就走,絲毫不敢停留。

這下可算安靜了。

我關上大門,插緊門閂,把媽媽抱進了裡屋。

這麼一會的功夫,房間里已經被收拾妥當,甚至側牆都被開了個大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街景。

我把媽媽放到床上,拉上窗簾,輕輕撫摸她的小腹,想把腦袋貼上去聽聽看。

其實我對媽媽懷孕並沒有害怕之類的情緒,只是不知所措,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媽媽還在哭,鼻子紅紅的,見四周沒有人了就把我用力的揉進懷裡。

「媽媽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和自己兒子發生這種事情,不僅毀掉了自己的生活,還害了自己的兒子…………都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哽咽地說道,然後用力推開我。

「寶寶,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們是母子,離開媽媽吧,這一切都讓媽媽來承擔就好!」

「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媽媽只不過是個年老色衰的女人而已」

「寶寶,你覺得外面叫榮榮的小姑娘怎麼樣,我同意你們定個娃娃親好不好,你就在這裡生活,他們不敢欺負你的」

「你要是不滿意,也可以去找那個兔耳朵,媽媽這次不阻止你了,不過跟她只能玩玩,不能當真」

「媽媽安頓好你後想要離開了,媽媽會找個你找不到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偷偷的帶大」

「寶寶,為了你我都好,我們還是分開吧……」

媽媽說著摘下手腕的鐲子套到我手上。

我嚇壞了,後面的話我完全沒有聽進去,腦海裡重重復復回蕩的就只有那句「我們分開吧」「我們分開吧」

這怎麼可能,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我死死摟住媽媽的脖頸,雙腿盤繞在她腰間,身子拼命往媽媽豐滿的雙峰中間擠,用盡全身力氣抱緊媽媽,今天無論說甚麼我都絕不放手。

……

「寶寶,來,媽媽這次讓你進到最裡面,用力頂,把媽媽的子宮頂個稀巴爛,使勁射進來,把媽媽的卵巢都射穿」媽媽用力分開大腿,抓住我就開始拉扯我的衣服。

我有點害怕,想掙脫又不敢。

「寶寶,媽媽今天晚上是你的了,身心都是,今天晚上媽媽好好陪陪你,你也好好陪陪媽媽好不好,就算是幫媽媽清理身體里的毒素了」

媽媽輕聲細語地說著,就開始舔舐我的耳廓,像個乖巧的小貓咪,舌頭在我的耳畔輕點,我的心也隨之微微顫動。

我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媽媽把握時機準確無誤地噙住了我的唇瓣,再也不放開。

這次媽媽的親吻很有技巧,溫柔又深情,看著媽媽臉上未乾的淚痕,紅紅的鼻頭,我淪陷了,開始回應起媽媽來。

上次用了誘情草的時候媽媽的動作粗暴又狂野,只是一味的索取求歡,我也喜歡,但是我更喜歡此時這樣溫柔似水的媽媽。

媽媽越來越用力,舌頭在我的口腔里不斷翻攪吮吸,伴隨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似乎要把下半輩子的親吻一次性交給我。

我的下身不由得起了反應,堅硬的肉莖戳著媽媽的肚皮立起來了,我不得不稍微放鬆了雙腿撅起屁股來給小兄弟釋放一些空間。

「寶寶,松開媽媽吧,媽媽不走,今晚我們好好放肆一次,好嗎?」

「……寶寶,你能不能……幫媽媽舔一次?……」

「媽媽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了,你能不能也滿足媽媽一次?」

說著媽媽就想把我從身上抱下來,不過我還是害怕這一鬆手就會失去她,固執的不肯鬆手。

媽媽也就不催了,使勁吸了吸肚皮,給我的小兄弟騰出一點挺立的空間,接著就伸手在自己的蜜穴里掏弄起來,不一會就挖出滿手的黏膩液體塗抹到我的肉莖上,接著就擼動起來。

媽媽再次含住我的嘴唇,一手持續套弄著我粗大的肉莖,另一隻手時松時緊地按摩著兩顆卵蛋,快感一波接一波襲來,肉莖愈加脹痛,馬眼也開始滲出透明的汁液。

感覺到手中的巨物開始脈動,媽媽知道時候到了,隨即伸手握住龜頭快速揉搓,細長的食指猛地按進馬眼,指甲輕輕划過內壁敏感的軟肉,我渾身一個激靈,瀕臨高潮的邊緣。

可就在我即將射精之際,媽媽突然出手狠狠掐住了肉莖的根部,生生阻斷了我的高潮。

肉莖在媽媽掌心內激烈跳動卻無法發洩,同時媽媽更加快速,更加大力的套弄著它,直讓我在升天般的享受上再上一層,整個人都變的暈暈乎乎了,手腳也不自覺的松開,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媽媽這才擺脫了我的糾纏,整個人就倒著騎到我身上來,肥大的屁股遮擋了我的視線,腥香的肉穴蓋住了我的口鼻,濕熱的粘液淌了我滿臉。

我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往里一舔,媽媽猛的一陣痙攣,花徑深處又是擠出一股粘液。

我都舔進嘴裡,開始吮吸細細品味。

等媽媽稍微適應了節奏,反應不再激烈,才把馬眼吸進嘴裡,同時松開了掐住肉棒根部的手指。

一股白濁的精液無力地從馬眼中流出,全數被媽媽吸入腹中。

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剛經歷過如此酣暢淋灕的高潮,我的小兄弟依然精力充沛,只是略有酸脹罷了。

媽媽飲了精後似乎激發了誘情草的剩餘藥力,整個人陷入極度興奮的狀態。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神色迷離而失焦,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住自己堅硬的大乳揉捏,劇烈的脹痛在此刻也竟成了強烈的催情良藥,推動著她一步步登上極樂的巔峰。

我則用力分開媽媽兩片肥厚的肉瓣,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舌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內壁,迎接一波波洶湧的熱液。

不多久媽媽就失禁了,是我正舔著著媽媽的尿道口的時候。

當時感覺媽媽裡面一陣激烈的收縮,一股尿液就滋了出來,媽媽剛開始還想用力憋住,咬著手指,渾身顫抖著憋的極為痛苦。

我不想媽媽難受,雙手摸索到媽媽小腹使勁按了下去,媽媽所有的努力就瞬間化為烏有,索性就盡情釋放起來,尿液衝進我的嘴裡,脖子上,順著胸膛淌滿我全身,熱乎乎的讓我也跟著一陣哆嗦。

媽媽邊尿邊扣開了乳頭的開關,擠壓著奶水一齊噴射而出,極大的刺激使得媽媽高仰頭顱,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我頂著媽媽的熱尿從她的胯下逃脫出來,抹了把臉,狠狠地把脹痛難耐的小兄弟送進了媽媽的陰道,裡面濕滑火熱,褶皺的肉壁痙攣蠕動著緊緊將我包裹住。

媽媽還在斷斷續續地排尿,溫熱的尿液不斷淋在我們結合的地方,然後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張開口接了一口乳汁喝下,便迫不及待地抽動起來。

「寶寶……不要……媽媽肚子里還有孩……」

「射進來!快射進來!射死媽媽這個賤女人!媽媽今天放開了任你玩弄」

媽媽大叫著,摟住我的屁股隨著我的節奏不斷搖擺,拳頭大小的凸起一下一下把媽媽的肚臍眼頂的外翻出來,肚臍眼裡面有一些白色的污垢,我忍不住伸手扣了一下,媽媽身子一緊,猛的把我壓倒在地。

「寶寶,不夠深!再努力一下,插到最裡面,媽媽來幫你。」說著媽媽將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撥動著我的舌頭,同時猛地抬高臀部又重重坐下,那巨大的突起幾乎直抵胸口。

重復了幾次之後,只聽「啵」的一聲,我再度突破進入媽媽的宮房之中。

媽媽似乎更加興奮了,加快了動作的速度,豐滿的臀瓣一下下拍擊在我的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撞擊的結合處通紅一片。

媽媽此時這般主動,若是放到平時我絕對會欣喜若狂,喜不自勝。

可是看著她那布滿生長紋的碩大雙乳,尤其是上面凸起的乳腺在皮膚下扭曲蠕動的模樣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害怕她的乳房下一刻就會像那些小白鼠一樣突然爆炸開來,也害怕她現在這副逐漸癲狂失控的狀態。

媽媽的身體越來越熱,皮膚也泛起了潮紅,濃稠的奶水徬彿永不乾涸般不斷噴濺。

此時她正不知疲倦般在我身上馳騁著,絲毫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

也許是因為剛才那種前所未有的排精體驗,也可能是因為我的憂慮與恐懼佔據了上風,儘管我一直堅硬如鐵,但卻沒有絲毫想要射精的慾望。

我機械的摟著媽媽的大腿,向上挺動配合她的動作插入的更深,不斷將她的子宮往身體的更深處頂去。

她更興奮了,雙手在我小小的身子上胡亂摩挲著。

突然媽媽一滯,接著就開始慌亂起來,呼吸越發急促隱隱帶著哭腔,手指急促的捻動我的乳頭又松開,慌亂的按壓我的小腹甚至一度想要掐住我的脖子,我知道媽媽很快就要到達高潮了,她也渴望與我一同攀登極樂之巔。

但我最後也沒能射出來,只有媽媽一個人僵直著身體不斷抽搐著,我們緊密結合的下體間不斷湧出一股股混雜著泡沫的白濁液體。

這場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過了好久媽媽才緩過神來。

她嘴角掛著一縷銀絲,一頭秀髮凌亂不堪,努力想俯下身親吻我的唇,卻被鼓脹的乳房阻擋,最終不得不作罷。

「你怎麼不射出來?為甚麼不射給媽媽?」

「寶寶,你是不是不喜歡媽媽了?」

「媽媽身上的這些煩心事肯定讓你覺得厭倦了,現在的乳房也讓你覺得惡心了吧」

「媽媽這種又老又醜的女人乾脆乳房爆炸去死吧」

媽媽說著說著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最見不得媽媽流淚,只好摟著她的大腿加速衝刺,竭力要在短時間內射出來給她看。

「晚了,小王八蛋!」

媽媽用力按住我的身體不讓我動作,抬高屁股努力想把肉莖抽離體內。

「既然你不想射在媽媽子宮里,就罰你射進媽媽屁股里!」

「媽媽要你狠狠地射,要射到精液從媽媽嘴裡噴出來!聽到了嗎!」

媽媽大叫著站起身來,沒想到子宮頸緊緊鎖住了我的龜頭,竟然也將我一同扯了起來。

子宮突然下降帶來的劇烈疼痛令她忍不住痛呼出聲,她站立不住,又重重坐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撞擊如同千萬個小舌從上至下將我的肉莖舔弄了一遍,媽媽豐滿圓潤的臀部也狠狠擠壓著我的卵蛋。

我再也抑制不住衝動,狠狠地在子宮內發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直直注入媽媽早已興奮不已的子宮,將那兒撐得飽滿漲圓,此刻她的肚子高高鼓起,相比之下原本拳頭大小的凸起也就不再那麼顯眼了。

媽媽拽著自己的頭髮忘情地大聲浪叫著,似乎已經完全沈溺於洶湧的情慾之中,不願做出任何抵抗。

我知道,她現在只想著和我瘋狂地交合,直到我們倆筋疲力盡為止,直到她認為自己已經毫無保留地將一切都交給了我。

我輕輕地捧著媽媽隆起的肚子,手指輕輕滑過上面那些長長的生長紋,也許稱之為妊娠紋更加貼切。

應該是上一次我將精液灌進她的子宮後撐開的,這麼長時間我竟未曾注意到這一點。

媽媽看我呆愣著不再抽插,有些氣急,索性故技重施,猛的站起,在子宮被拽的生疼前又狠狠坐下,裝滿精液的肚子捶在我的前胸讓我呼吸一滯,上下震顫的肥臀一下下的拍擊擠壓著我的卵蛋。

我只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下意識的下身一顫。

我又射了,媽媽肚子里傳來咕嚕咕嚕液體翻騰的聲音,肚皮上的生長紋也被完全被撐開了。

隨著媽媽肚子的不斷膨大,我小小的身體已經被完全遮擋住,從外面看只看得見兩條繃緊的小腿在一聳一聳地動著。

媽媽現在的肚子已然十分巨大,但她依舊不肯就此放過我,一見這種方法奏效,毫不猶豫地再次起身又坐下。

滾燙的肚皮重重拍在我身上,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掙扎著想要逃脫,但是媽媽的子宮死死地卡住了我的龜頭,根本抽不出分毫。

我吃力地托起媽媽的肚子,

「媽……」

話音未落,媽媽再一次將我拍擊在地,我只能咬緊牙關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期盼她玩累了便會停止這種瘋狂的行為。

媽媽見我又沒有了反應,開始焦躁不安,她猛地連續三次將我拍在床板上,我只覺頭暈目眩,呼吸困難,最終還是守不住精關,在媽媽的子宮里再度射了出來。

媽媽也猛地打了個顫動,穴里粘稠的液體淋了我一身。

媽媽這時顯然十分受用,她一邊前後摩擦著豐滿的臀部,一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可憐我卻被那巨大的肚皮完全壓在床板之上,動彈不得。

黏糊糊的液體沾滿了我的全身,使我呼吸愈發睏難。

而在殘餘藥力的影響下,媽媽的子宮口箍的更緊,勒的我龜頭生疼,到現在竟沒有一絲一毫精液洩漏,完完全全被堵在了子宮裡面。

媽媽的肚皮現在完全被撐開了,有懷孕足月那麼大,但她似乎依舊不滿足。

「寶寶,你還能繼續射對吧,不要憐惜媽媽,狠狠射進來,求求你了,媽媽的小心肝~」

媽媽說著就帶著我仰倒躺下,伸手按住我的屁股一下一下推動使力。我有些不知所措,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喘息連連了。

我此時被媽媽緊緊卡在難以脫身,加上龜頭因血液回流受阻而愈加腫脹,更是無法抽離。

我拼命推擠媽媽的大腿試圖逃離這裡,然而就在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之後,我便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了。

——剛剛那一剎那我分明看到了媽媽的宮頸,它幾乎被拉出穴口,看上去粉嫩嬌艷,令人垂涎欲滴,我甚至有了想要低頭親吻輕咬它的衝動。

不行,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媽媽的,如果要強行拔出來的話,媽媽得疼個死去活來,更嚴重一點的話還可能導致子宮脫出……

但是就這樣任由媽媽擺布了嗎?

我很糾結,但我想不出辦法。

媽媽突然又換了姿勢,可能是嫌肚子太重影響動作了,媽媽側躺過去,肥粗白膩的大腿狠狠把我夾住,見我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她又用那兩條肉乎乎的長腿好生將我揉搓了一番。

就這樣我放任媽媽隨意擺布了一陣,幾乎成了她手中的玩物。

這大概就是我覬覦媽媽身體的報應吧。

算了,目前看來還是乖乖配合媽媽多射幾次比較好,這樣肉莖軟下來以後才更容易拔出而不傷及媽媽的身體,只願她的肚皮能夠支撐得住。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忍耐,抱住媽媽的大腿便挺身而上。

「啊哈……啊哈……對!好寶寶,使勁!再使勁!操死媽媽!」

聽見媽媽的話,我抽插得更加深入有力,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很快讓媽媽的肚皮紅腫一片,就連陰唇周圍的嫩肉也充血腫了起來幾乎就要流出血來了。

我捏了一個治療法術本想消除媽媽身上的瘀傷,卻被她一把扯住了手臂。

「不、不要治癒!媽媽喜歡這種感覺……」

看來媽媽已經完全沈淪其中,只是側躺的姿勢不利於發力。

既然我已經決定全力配合媽媽,自然不能偷懶。

我一個撐床的動作,就將媽媽壓在身下,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瘋狂抽送。

有好幾次力度太大,連卵蛋都被帶進了媽媽的體內。

再看媽媽這會兒已經只會呻吟大叫了。

「媽媽要被……嗚嗚……被自己的兒子乾死了……呃啊……要被插穿了……嘔……」

很快我又射了一次,再一次,再再一次,終於肉莖開始變軟了,被有力的宮口擠了出來,肉莖軟趴趴的順著一汪春水從陰道呲溜一聲就滑了出來。

媽媽此時肚子已經有懷我的時候那般大了,肚皮上滿是青筋和幾乎要裂開的妊娠紋。

我正想喘口氣,余光掃過突然看到媽媽薄薄的肚皮下似乎有暗紅色的光芒閃過,像是法陣的形狀。

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便盯住媽媽的肚皮,不一會兒果然又亮起了一個細小的法陣圖案!

我絕對沒有看錯,那熟悉的氣息和顏色絕對是「欲像」!

怎麼回事!媽媽的身體裡裡外外我都檢查過的,就連夏妮醫生也沒有發現問題!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東西怎麼就是死不掉?

我正愁苦呢突然感覺身體一輕,媽媽此時已經掙扎著起身靠著牆壁坐下,把我放到她碩大的肚皮上開始玩弄我的肉莖。

我馬上跟媽媽說了我的發現,但媽媽現在似乎已經不能正常交流了。

她現在只想發洩,只想狠狠地發洩。

看來媽媽沒有耗盡體力和藥力之前是無法進行正常交流的了,怪就怪我當初用藥過度。

沒過多久,我的肉莖就在媽媽的挑逗下再度恢復生機,直直戳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很是欣喜,立即含住馬眼開始吸吮,香舌打著轉的舔弄並且嘗試著想舔進去。

我任由她動作,同時也分出一縷精神力沿著陰道試圖探入子宮查看究竟發生了甚麼。

然而令我震驚的是,精神力竟然無法穿透宮口,就此止步於外!

這一髮現再次佐證了媽媽的子宮一定有貓膩!

我手忙腳亂的取出手鐲,從裡面找出之前製作的四爪開宮器,打算先將媽媽子宮內的精液排出,再仔細檢查裡面到底是甚麼古怪東西作祟。

然而媽媽死死抓著我的肉莖不放,無論如何都不肯鬆手。

無奈之下我只得轉動身體,變成上下顛倒的姿勢。

也幸虧我的小兄弟足夠粗長,攀過了媽媽巨大的肚皮之後,我努力伸長了雙臂總算夠到了媽媽的蜜穴。

就在我準備下手的時候,下身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開宮器也險些脫手。

媽媽又將手指插入我的馬眼裡摳挖,還時不時將沾滿黏液的小指放入口中品味一番,見我有反應,更是興奮地掐住冠狀溝揉搓,長長的指甲划過嫩肉讓我不得不弓起身子緩解刺激。

我得分出大部分的精力來應對媽媽的求歡,時不時擠一些精液暫時安撫她,與此同時我還得小心翼翼控制手裡的力度,以免用力不當傷害到她嬌嫩的宮口。

這一心二用的情況著實令人頭痛不已。

幾經周折,我終於順利地將媽媽開宮。

濃稠腥臭的精液隨即湧了出來。

我則乘機抱緊媽媽的肚皮用力一擠,精液就像噴泉一樣從媽媽的穴口噗呲噴出老遠。

但是流出來的精液顏色黯淡,近乎灰黑色,顯然都已經失去生命力,毫無生氣。

這個發現令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或許情況比我原先想象的還要糟糕得多。

而且就在這一會的功夫,媽媽逐漸縮小的肚皮上又隱隱約約浮現了幾次法陣的光芒,這次我看的絕對仔細。

媽媽見我打開宮頸,急忙想要將開宮器拔出,好讓精液全都留在子宮內。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僵持著也想不出其他方法阻止,左顧右盼就低頭一口咬在媽媽高高凸起的肚臍上。

劇烈的刺激讓媽媽全身觸電般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趁她無力反抗,我用出吃奶的勁擠壓她的肚皮,也趁著這個空檔,我將一大股新鮮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媽媽的臉頰上,濺的她胸前的乳肉上一片狼藉,這下估計等她回過神來想要全部舔進嘴裡要花費不少功夫了。

我騰出手來來繼續用力按壓她的肚皮,迫使更多死精從她的子宮內流出。

可是等媽媽的肚皮縮小到正常懷孕大小的時候就擠壓不動了,我使勁按了一會,依稀覺得裡面像是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肉團,嚇得我立即鬆手並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這下有點害怕了,強忍著生理不適扒開媽媽的穴口往里瞧去。

殘存的精液里浸泡著的是密密麻麻黑色的囊狀物,它們大都呈黑色,上面密布著各種妖異的紋路,似乎在呼吸一般不斷的膨脹收縮,同時也將殘存的精液一點點吸納進去,又滲出灰黑色的死精。

看上去好像是某種生物的卵一樣,密密麻麻的鑲嵌在媽媽的子宮壁上,不斷生長著。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孩子」?這怎麼可能!它們看上去哪有半點「孩子」的形狀!

怪不得剛剛我在媽媽子宮里抽插時隱約感覺到到處都是疙疙瘩瘩的觸感。

我坐不住了,強行從媽媽身上掙脫出來,不顧她的浪叫強行把她綁在床上固定住。

其實我的第一想法是去找夏妮醫生幫忙的,雖然我有一身蠻力,但總歸還是個小孩子,有一點事情就心裡慌亂的很,只想找個依靠。

我胡思亂想了一陣定了定心神,決定先摸清這東西的生長規律和媽媽肚子里的詭異法陣再說,畢竟這些東西別人處理起來未必有我有經驗。

於是我將媽媽的臀部墊高,大大分開她的雙腿,然後製作了一把更大的擴宮器,不顧媽媽的慘叫將她的宮頸口擴大到了足以伸入拳頭的程度,接著我開始專注地觀察內部情況,卻發現原本應該出現的法陣並沒有出現。

難道說還需要滿足某些特定的條件?

我突然想起那些東西似乎一直在吸收精液,難不成是需要新鮮的精液?

我盯著媽媽子宮內的景象看了一會兒,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同時還有點佩服自己,果然是不知者無懼,剛剛我竟然在這麼一堆東西中不斷抽插射精。

我手裡擼動著肉莖遲疑不定,倒是媽媽見我不動了,顯得十分著急,催促著我趕快插入。

可是我真的沒這個勇氣了,最終只能自行打了一槍,將精液對著媽媽敞開的宮頸口遠遠射了進去。

不出我所料,那些孕囊接觸到新鮮精液之後便開始了收縮和膨脹。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們的動靜,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就在我的眼睛有些酸澀之際,那個神秘的法陣終於顯現了出來。

它短暫地出現在媽媽的輸卵管開口下方,隨即便消失了蹤影。

而與此同時,一枚黑色的囊泡已在媽媽的子宮壁上扎根了。

天哪,原來我的精子與媽媽的卵子受精後,經由這個詭異法陣的催化作用,才變成現在這種奇形怪狀的怪物!

我趕緊用力按壓媽媽的腹部,想把其中的精液盡可能排出。

果不其然,接觸到新鮮精液後的囊泡蠕動速度明顯加快,體積也開始逐漸增大。

僅僅一會功夫,我就震驚地發現,之前射進的那一髮精液幾乎已經被囊泡完全吸收,而媽媽的肚子也因此再次變大了些許。

我徹底坐不住了,打算先取出其中一個囊泡查看裡面究竟是甚麼。

為甚麼媽媽的子宮內會出現這種古怪的東西?

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法陣,為甚麼會帶有「欲像」的氣息?

難道它還有甚麼手段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媽媽依舊在不住呻吟浪叫,拼命想要掙脫束縛舔舐胸口的精液。我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又在臉頰上輕吻一口,低聲安慰道:

「媽媽,堅持一下,咱們的孩子有點不對勁。」

媽媽似乎隔著遙不可及的慾望之海聽到了我的呼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只發出陣陣嬌喘。

可惜慾望越是壓抑就越發洶湧,上面壓制住了,下面卻無法控制——大張的蜜穴內流出大量淫液,滴落在孕囊上,刺激得它們又是一陣劇烈蠕動膨脹。

該死,這些東西增長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再這樣下去怕是很快就要成熟了,我得趕緊行動才行。

我找來一把長柄手術刀,將媽媽的雙腿牢牢按住,小心翼翼地將刀刃探進子宮內部。

瞄准最大的那個孕囊,輕輕割開表面的薄膜。

一股腥臭之氣瞬間撲鼻而來,夾雜著淡淡血霧與粘液四處飛濺。

一隻血肉模糊、形狀詭異的肉團隨之滑出,我急忙用刀片一戳,將它整個挑了出來丟到地上。

湊近細看之下,這竟然是一種前所未見的生物,它的外皮皺巴巴地裹在猙獰的骨架上,骨刺胡亂的生長著,儘管尚未完全發育但仍可看出銳利的利爪尖牙。

這可太惡心了,我趕緊放火想把它燒掉,可不想它一被灼燒竟然蠕動起來,發出一聲尖厲的鳴叫。我趕緊加大火力輸出將其燒成一團灰燼。

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腿有些發軟,喉嚨里癢癢的,胃里也止不住翻滾,我很想就此癱軟在地稍事休息。

但眼下的情況容不得我半點懈怠,還是盡快取出媽媽子宮內的其他東西才是首要任務。

於是我繼續著手上的工作,一點點將媽媽腹中的囊泡全部取出。

下一個孕囊里的是一個長滿手的肉團,中間的兩只手心裡隱約可見未發育完全的眼睛和嘴巴,胡亂交錯的細小手指交錯著輕輕顫動,我頭皮發麻,一覺將其踩碎又送它去火化。

這些孕囊表面上看相差不多,但孕育出來的詭異之物,卻是千奇百怪,就連同一個孕囊爆出來的,也大相徑庭。

有的就像長了無數雙眼睛的魚怪,有的則是身體扭曲成環狀的頭尾相連的蛇形生物;甚至有些畸形生物的面部遍布著密密麻麻的性器官……

肢體雜糅,混亂生長,隨意捏合肉體的手段,我知道這是甚麼,甚至還使用過,這絕對是「欲像」的血肉魔法催生出來的東西。

多看這些東西一眼都是對精神的污染,我強忍著生理和心理上上的不適,把這些東西一個個丟進準備好的火盆里焚燒。

除了最開始幾個大個的能掙扎幾下外其他的發育程度更低,有些很小的孕囊里乾脆就是一泡濃液。

孕囊被我一個個剖開焚燒乾淨,媽媽鼓脹的肚皮癟了下去,透過大張的宮口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宮壁上滿是孕囊掏空剩下的胞衣,黏噠噠的看上去一片狼藉。

我在醫療箱里找到一把長柄刮刀,輕輕的將這些胞衣扯掉刮出。

媽媽的子宮現在看起來通紅一片,就像被剝掉了一層粘膜一樣,嫩肉輕微顫動著滲出鮮血,被流淌下來的淫液刺激猛的一下下收縮著,我心疼的要死。

刺癢和疼痛不斷刺激媽媽的神經,她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不斷扭動身體。

我把手盡可能深的掏進子宮,釋放出治癒的力量慢慢修補破損的粘膜,可惜卻恢復不了軟塌塌的肚皮。

當然我同時也探進了一縷精神力時刻關注著子宮里的動靜。

畢竟這治癒的力量脫胎於「欲像」的血肉魔法,在此刻使用必須全神貫注,一旦出現甚麼變故必須立即停止。

果不其然,一經觸及相同根源的力量,子宮內部的法陣痕跡就微微顯現了出來。不過很快便又重新消失不見。

看來是可以放心施展治癒術了。

我專注凝神,源源不斷地向子宮輸送治癒能量,一點一點修補著受損的組織結構。

很快,原本撕裂般的傷口漸漸愈合,破損的黏膜也在緩緩恢復生機。

傷口愈合的刺癢讓媽媽的陰道不斷分泌淫液,大張的穴口幾乎已經變成水簾洞。我抽出手臂,甩了甩胳膊上的粘液,

但卻並沒有取掉正在擴開宮口的開宮器。

媽媽眼神迷離,眼見的就要堅持不住重新被強烈的藥力所控制,但現在這種情況,在沒有解決掉媽媽子宮的問題前我是不敢再隨便插進去射在裡面了,非但不敢射在裡面,我還要一直盯住,避免出現其他變故。

媽媽身上的藥力殘留也必須要解決,也得我費心費力,我也是個小忙人了。

暫時解決了子宮里的詭異孕囊,我的心情稍微放鬆下來。

握住龜頭在媽媽的蜜穴入口抹了幾下,使其充分潤滑,然後抵上了她的後庭。

一受到刺激,粉紅色的菊蕾猛地縮緊,頂上去硬邦邦的。

但緊接著,媽媽的本能反應想要接納這個龐然大物的侵入,她拼命想要張大菊穴,卻又只能作出類似排便的動作,菊肉凸起微微外翻。

在我試圖插入之時,媽媽因用力過猛竟然接連放出了幾個響屁。

我動作一頓,有些替媽媽感到尷尬,但是又看她忘情的喘息,完全沒有分不出一丁點心神關注這些,我也索性假裝沒有聽到,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便擠進了她的後庭,媽媽頓時如同窒息般嘶啞尖叫起來,頸部暴起的青筋和她驟然噴濺而出的乳汁一同訴說著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和疼痛。

我稍微停了片刻,待媽媽稍稍適應之後才繼續向內挺進。

為了防止腸道過於乾燥引起媽媽的不適,我不斷地在她蜜穴處挖掘出淫液,塗抹在我的肉莖上作為潤滑劑。

很快我就進去一小截了,媽媽吱哇亂叫著,顯然痛苦遠遠超過了快感,我不得不又停下來讓她有足夠的時間適應,從張開的穴口可以看到媽媽的陰道已經被擠扁,大張的子宮口還保持著擴開的四方形,不過子宮卻被擠壓成扁扁的口袋狀。

隔了腸道和陰道兩層肉膜,我還是能清晰感覺到開宮器擠壓在我的肉莖上,硬硬的,隨著我的深入,划過莖身。

「媽媽,這樣很疼嗎?要不要先停下?」我問。

「唔……插進來,快插進來,…… 寶寶,呼,寶寶,你就狠狠地操死媽媽這個賤貨……」

媽媽疼的臉憋得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樣子狼狽極了,我抱住媽媽的大腿,向前探著身子想幫她擦去卻無奈胳膊太短,只得作罷。

我的肉莖比上次跟媽媽肛交時又粗壯了不少,柔嫩的菊穴被撐成薄薄一層,緊緊咬住肉莖,仔細看的話能看到被拉伸到極限的皮膚上的細細血絲。

既然媽媽這麼堅持,我樂的照辦。

我往後退了一點,臀部收緊,腰肢彎成弓形,雙臂牢牢抱住媽媽的大腿,準備好進行一次全力衝刺。

雖然可能會出現撕裂外傷,但對於治癒魔法的效果我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媽媽,我這就來了。」我提醒一聲。

「快點……」媽媽催促道。

「噗呲——」我猛地向前一衝,龜頭在媽媽腸道里橫衝直撞,粗大的肉莖深深沒入媽媽的體內。

「啊啊啊!!!」媽媽慘叫起來,菊穴瞬間出現了輕微撕裂,滲出血液。對此我早有準備,捏在手裡的治癒術按在媽媽的肛周,血就止住了。

媽媽急促地喘息著,頸部青筋暴起,與此同時,她的蜜穴再次開始噴射出大量透明液體。

而肛門與腸道則本能讓它們盡力排除異物,腸道內壁死死地包裹住我的肉棒,令每一次抽送都不那麼順暢,給我帶來了極大的阻礙。

「媽媽,放鬆點,別太緊張了,我…動作有點困難。」我低聲安撫著媽媽,雙手揉捏著她豐滿的大腿作為安慰。

「我會溫柔一點的」

媽媽的腸道缺乏足夠的潤滑,抽插起來的確讓人感到不適。

我試圖先退出陰莖,再去蜜穴里挖取更多的淫液來增加潤滑效果。

誰知道,這一拔竟然不小心將媽媽的腸頭連帶扯出了一小節。

那軟綿綿、濕滑滑的小塊腸肉輕輕蠕動著套在陰莖表面外翻而出,就像一朵鮮嫩的玫瑰花盛放開來。

我一時慌了神,連忙抓起一把淫液胡亂塗抹在陰莖上,發現似乎還不夠,又接連吐了好幾口口水上去,最後狠狠一插,終於把脫出的腸頭重新推回媽媽的體內。

媽媽悶哼一聲,沒有言語,松垮的肚皮上被頂起一個鼓包,開宮器的輪廓清晰的顯示在肚皮上,看上去可笑又詭異。

這一次我插進去後,覺得裡面已經足夠濕潤,於是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媽媽的呻吟聲逐漸響起,斷斷續續夾雜著一兩聲痛苦的喘息。

很快,媽媽的腸道也開始分泌出大量腸液,我們交合的部位不斷溢出淡黃色的液體。

有了腸液的潤滑,我的抽送變得更加流暢自如。

與此同時,媽媽也逐漸適應了我的尺寸,開始催促我盡快在她體內釋放。

媽媽的菊蕾內部火熱滾燙,緊緊包裹住我的陰莖。

腸壁上細密的褶皺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加上強行開拓菊穴所帶來的心理滿足感,我實在沒有任何理由再繼續忍耐下去了。

「沒關係,射完還可以繼續做的。」我這樣安慰自己,然後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幾十下,終於在一陣強烈的快感中射了出來。

媽媽也在一陣痙攣中洩了身,她的肚皮鼓起來一些,開宮器的輪廓更加明顯了。

我趴在她的肚皮上喘息,媽媽掙脫了束縛,大腿緊緊的盤繞著我的身體,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使勁拽著。

我照著被開宮器頂起的肚皮上使勁咬了一口,媽媽一陣哆嗦,菊穴夾得更緊了,我又來了精神,射進去的精液被緊緊堵住沒有流出,反倒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我使勁的撞擊著媽媽的屁股,絲毫不加克制,一次一次的射在裡面,直到媽媽的肚皮高高鼓起,直到媽媽痙攣到抽搐。

幾個小時後媽媽無力的捂著膨大的肚皮,額頭上冒出滴滴冷汗。

「嘔……」一股精液從媽媽嘴裡溢出來,接著肚中的壓力總算找到了突破口,媽媽的嘴接著就變成了精液噴泉。

我還在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射精,儼然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射精機器了。

如果此時我稍稍留意一下媽媽的狀態,便會發現她面色已經褪去了不健康的紅暈,轉而變得蒼白如紙。

媽媽側過頭,大口大口地嘔吐著精液,奶水的噴射也變得無力。

很顯然,媽媽體內誘情草的效力已經開始消退,這場瘋狂性愛的痛苦成分正在逐漸壓倒快感。

然而,媽媽並未出言提醒我停止,也沒有做出任何阻止的舉動。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一切,任由我在她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上肆意施虐。

可惜那時我已經完全沈溺其中,一心只想在媽媽的身體里盡情發洩。

媽媽松開了揪住我頭髮的手指,轉而輕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我卻對此全然不覺,依然賣力地在媽媽體內耕耘。

等我回神過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失去意識了,更可氣的是當時我只以為她是藥力消退,體力消耗過度睡著了,就是不曾想到她是被我折騰的暈了過去。

看著媽媽那褪去異樣紅暈的膚色,我知道藥物效力應當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從夏妮醫生那裡取來一小瓶顯色試劑,打算檢查一下媽媽的血液是否仍有殘留。

這種試劑只需要一滴血液就能產生反應,顏色變化與否取決於血液中是否存在藥物成分。

我從媽媽肛周刮下一絲血液注入試管,然後輕輕攪拌。

果然,試管內的液體並未發生任何變化。

我擦去額頭沁出的汗珠,長長舒了口氣。

既然確定媽媽體內的藥物已經失效,接下來就要想辦法探究她的子宮問題了。

只是現在,媽媽的整個陰道和子宮都被脹大如懷孕般的腸道壓迫到了極致,唯有宮口大大撐開。

無奈之下,我依依不捨地從媽媽的菊蕾中退出,伴隨著媽媽的輕微抽搐和失禁「嘩——!」大量的精液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濺落在四周的地板上。

媽媽的肚子也隨之迅速癟了下去。

我還惡趣味的按壓了幾下媽媽的肚皮,試圖讓噴射更加猛烈。

我趴在媽媽的蜜穴口伸手挖去裡面積攢的淫液,仔細查看。

然而,當我看清裡面的景象時,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子宮頂部的兩個小孔直通卵巢,而現在它們已經翻了過來,擠在子宮里像是兩顆拳頭,在法陣的照耀下,像兩只觸手一般往外伸來,拼命的想要接觸精液。

整個子宮漸漸爬滿詭異的咒文。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沾染了一些精液,緩緩靠近媽媽的蜜穴。

就在這一瞬間,只見媽媽的卵巢開始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

雖然被輸卵管緊緊拉扯住,但它們仍在努力向前伸展,試圖碰觸我手指上的精液。

原來媽媽的卵巢竟然如此巨大,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卵泡,使得這個肉團顯得格外腫脹。

我試著更進一步靠近,突然間,一滴粉紅色的液滴從卵巢的小口中「噗呲」射了出來,這定然就是一顆成熟的卵子了!

媽媽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排卵了。

再往里看,媽媽的子宮上已經爬滿了咒文,一個詭異的法陣正在其中緩慢旋轉,散髮出暗紅色的微弱光芒。

我不禁心生警惕,指尖立刻燃起一絲紅色火苗,迅速燒去了精液,以免接下來因手上有精液殘餘而導致媽媽再次懷孕。

我小心探出一縷精神力,試圖深入媽媽的子宮觸及其中的法陣獲取更多信息,然而,儘管媽媽的宮頸口正大張在我眼前,但我總覺得有一層無形無質的屏障阻擋了我的探測。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強行擠開堵住宮頸口的卵巢,朝內伸出手去。

同時我也取下了開宮器,讓整條通道徹底敞開。

就在我的手臂剛剛插入的瞬間,整條甬道立即死死地包裹住了我的手腕,就像吸附在上面一樣難以移開。

我將自己的精神力覆蓋在手指表面,極其小心謹慎地向法陣圖案探去。

指尖觸碰的一剎那,那種感覺就如同戳入了一塊果凍,黏稠又富有彈性。

同時,一股奇怪的力量將我的精神力牽引而去,這種體驗就好像經歷了數不清次數的空間穿梭一樣,令人頭暈目眩。

我猛地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吼,緊接著嘔吐感驟然襲來,胃里的東西一下子全吐到了媽媽光裸的肚皮上。

就在我經歷這番劇烈波動的時候,床上的媽媽似乎也受到了某種未知刺激的影響,眼皮顫動了兩下,但最終還是沒能醒來。

我大口呼吸著,鼻孔里流出血液,我捂住鼻子,過了很久才勉強平復了過來,幸好我的身體有龍晶強化,否則以正常人的身體承受的話說不准就得一命嗚呼了。

等我終於適應過來,才有了一絲力氣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

此刻我身處一條暗紅色的發光通道之中,周圍還有無數類似的詭異通道,每一條都通往不同的法陣,並深深扎入虛空深處。

這些通道的源頭似乎既遠在天邊,又近在咫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得真切。

但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想要徹底解決媽媽身體的委託,就必須親眼目睹那深不可測的另一端景象。

我開始源源不斷地輸送精神力量進入詭異的法陣。

與此同時,我也在調動體內的龍晶之力對精神力進行增幅,以便能探索更大的區域。

隨著大量精神力的離開身體,我開始覺得頭腦有些昏沈,但還勉強能承受得住。

於是我便繼續下去,直到連思維也開始變得遲緩,這才停了下來。

而在法陣背面,我的龐大精神力量早就蓄勢待發,沿著發光路徑一點點追溯過去。

終於,就在精神力即將枯竭之際,我的意識觸及到一片濃重的迷霧。

沒有任何遲疑,我毫不猶豫地一頭撞進了這片迷霧之中。

令人驚訝的是,我並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這麼輕易地穿了過去。

可就在我看清眼前景物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精神衝擊直接影響了我的肉體。

頃刻之間,我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七竅中同時湧出鮮紅的血液,整個人隨即癱軟在地。

「不可直視!」我心中警鈴大作,記憶徬彿缺失了一塊,剛才到底看到了甚麼也根本無法回想起來。

但是我知道絕對不能就此放棄,下一次再來探尋的話,不僅媽媽的身體可能支撐不住,這片詭異之地也說不定會有甚麼變化發生。

我狠下心來,咬牙再次穿過那團迷霧。

這一次我閉上了眼睛,封閉了全部感知,僅憑體內與那股力量同源的氣息引導前行。

終於我抓住了某樣事物,立刻準備撤回。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嘶鳴聲突然直刺入我的精神之中,令我忍不住喉嚨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但我顧不上那麼多,拼盡全力也要把那件物品帶回現實。

一路上,我的精神力量逐漸瓦解崩塌,終於,就在精神力幾乎消耗殆盡之時,那件物品成功穿過法陣回到了我的手裡。

我實在無力堅持,在回到現實的一剎那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然而手臂依舊牢牢被卡在媽媽的陰道里,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

再看媽媽子宮深處,我的手裡散髮紅光的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的囊泡,似乎是一顆巨大的卵子,此時它的表皮被我的指甲刺破,流淌出汁液,漸漸融入進我的手心。

濃霧背後,漆黑破碎的大地上翻動著龐大的觸手和各種各樣的生殖器,擊碎大地,撕裂濃霧,鏈接虛空的光路一根根崩斷,其中恰好有我來時那條。

與此同時媽媽子宮內的法陣似乎失去了指向,信號不好一樣模糊了幾下就消失不見,子宮上的紋路也隨即褪去,凝結到一起化作一滴暗紅色的濃稠血液安靜的懸浮在子宮中間。

等我再度清醒過來時,只覺得整個頭部都在劇烈脹痛,視野里一片暗紅色。

費了好大力氣才意識到,自己的上半身好像是被塞進了某種奇怪的容器里,呼吸十分困難。

我艱難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腦子里一陣陣抽痛,來不及掙扎就又陷入了昏迷。

如果此刻有人在場,定然會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不知怎的,只見我已經半個人形擠進了媽媽的子宮之中,兩瓣陰唇還在因為呼吸的節奏緩慢吞吐著我的身體。

雖然看上去被拉伸到了極限,但居然奇跡般地沒有被撕裂開。

而卡在媽媽乳頭上的插珠也被這種強烈的刺激給甩飛出去,乳腺組織如泉湧般奔瀉而出,布滿整個胸腹,然後像果凍一樣垂掛在胸脯上,微微顫動不停。

等我再次蘇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清洗得乾乾淨淨,房間內原先留下的污漬也不見了蹤影,只有一絲淡淡的熟女體香和精液的氣味仍在空氣中徘徊不去。

我睜眼就看到寧榮榮正托著下巴坐在床邊注視著我,不遠處的骨老頭靠牆坐著。

「我媽呢?」我一驚之下連忙坐起身來,四下張望尋找媽媽的身影。

「哎喲,我的小姑爺,先躺下,親家夫人說你現在還很虛弱」骨老頭見我要起身,急忙上前勸阻。

「不是,我是問我媽呢?」

「姑爺?甚麼姑爺?誰是姑爺?」我聽了他這話心裡更感不安。

「親家夫人說她要暫時離開處理一些事情,要把姑爺暫住在這裡一陣子。」骨老頭撓了撓頭,接著說道,「親家夫人還說姑爺和我家小姐一見鍾情,決定先給你們訂下娃娃親。」

我看到寧榮榮滿臉通紅,捂著臉趴到床沿上哼哼唧唧。

我有些摸不到頭腦,我睡了很久嗎,現在是甚麼時候了,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睡了多久?媽媽甚麼時候離開的?去了哪裡?甚麼時候回來?」

「夫人一早匆匆忙忙的,臉色也不太好,渾身罩在長長的黑袍里很焦急的樣子,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也沒有說甚麼時候回來。」

「現在是甚麼時候了?」我急切地問道,黑市在地下溶洞里,不見日光,讓我分不清時間。

「伯母早飯時離開的,現在該吃午飯了」寧榮榮抓住衣角像是鼓起了全身勇氣答道「我爸爸想要見見你,今天下午行嗎?」

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媽媽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在接受治療了嗎?子宮里的異樣有沒有惡化?我必須得陪在她身邊才行。

難不成媽媽說的要離開是真的?

想到這裡,我騰地站了起來,卻因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差點跌倒。我靠著牆穩住身子,繼續追問道:「我媽往哪個方向去了?」

「我爸爸說要先見過你才能同意我們兩個的事……」

寧榮榮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粗暴打斷了「先回答我!」我朝寧榮榮吼道,我好害怕,害怕媽媽就此消失了。

「我……我……不知道」寧榮榮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眼裡豆大的淚珠撲簌撲簌的流下來。

我有點慚愧,有點煩躁,又有點氣急敗壞,索性直接跑出門去打算自己去找,剛出了門又覺得不大合適,在手鐲空間里一陣翻找,找到一隻好看的鐲子,又急忙折返回去塞進寧榮榮的手裡,然後才再一次跑了出去。

寧榮榮撲倒在床上哭泣,骨老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卻甚麼都沒說,抬了抬手又無力的放下,只能蹲到寧榮榮旁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我和媽媽的異界遊記 · 第6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