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岳父母在線,警察來訪
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響,赤裸的男女開始了更為激烈的交媾。
然而,等到母親辦完事回到房間,看到的卻是一幅父慈女孝的溫馨畫面。
黑矮粗壯的郝叔赤條條地站在床上,膚白貌美的白穎同樣赤裸著跪伏在他的面前,正在一絲不苟地為他口交。
「真是個不懂事的老東西!」母親佯怒,向郝叔板起了臉,「我讓你為穎穎按摩,給她解解乏,你倒好,卻讓穎穎來伺候你。」
白穎吐出嘴裡的龜頭,對母親展顏一笑,說道:「媽,您錯怪郝爸爸了,郝爸爸一直給我按摩來著,我看他一直勃起著,實在辛苦,就幫他嘬了一下,這才幾分鐘您就回來了。」
「真的嗎?」母親端詳著白穎面如桃花的粉臉,露出懷疑之色,伸手在白穎的胯下摸了摸,水沒有多少,卻是熱得燙手,顯然不是正常的狀態。
「媽~~」白穎知道瞞不過,拖著長音撒起嬌來。
「肏就肏了唄,也沒甚麼打緊,」母親在白穎身邊坐下,撫摸白穎胯下的手卻沒有收回來,愛撫的動作熟練而且優雅,「我先前是看你沒有肏屄的興致,才吩咐他給你按摩的,既然你來了興致,當然是想肏就肏,不必有甚麼顧忌。」
「您不怪我們不聽話嗎?」白穎還是有點心虛,小心翼翼地問。
「你既然留下來,當然是要肏屄的,有甚麼可責怪的呢?你們能在我回來之前清理現場,還一起裝作甚麼事都沒做的模樣,就是照顧了我的面子。」母親大度地表示不在意,又進一步表明立場,「我只是怕你受委屈,只要你有一絲絲的不情願,我都不想讓老郝拂了你的心意。」
「媽,您真好,謝謝您!」白穎發自內心的表示感謝,並且直接向母親發出邀請,「您也一起來吧,我已經和郝爸爸做了一次,現在換您吧。」
母親欣然點頭,湊過去接管了郝叔的雞巴,但只是吮了幾下,又還給了白穎。
「還是你們先來吧,我還沒感覺,屄也是乾的,就算做也沒甚麼意思。在他肏你的時候你幫我舔舔,等我有了感覺再讓他肏我。」母親也不矯情,直截了當地做出安排。
白穎欣然從命,殷勤地幫母親寬衣解帶,隨後跪伏在她的雙腿間為她舔屄。
於此同時,白穎的雪白屁股也高高翹起來,輕輕搖擺著,等待著郝叔的臨幸。
郝叔樂得合不攏嘴,趕緊來到白穎的後面,挺立的大雞巴順順當當地插進去。
白穎發出一聲痛哼,聲音又嬌又嗲,母親聽到後頓時向郝叔瞪起了眼睛:「死老鬼!不知道輕點嗎?穎穎的身子嬌貴,哪裡經得住你的生插硬杵?」
「是是是,老婆大人說的對。」郝叔急忙陪出笑臉,口中連連稱是,「是我急躁了,後面保證溫柔,保證小心。」
但他只是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充滿了對女人的征服感和勝利感,順著前面說的話,他雙手箍住白穎的纖腰,粗大的雞巴故意在白穎的陰道里頂磨刮蹭,嘴裡發出貼心的詢問:「這樣行嗎?夠不夠溫柔?這樣呢?舒服不舒服?」
白穎正要回答,電話鈴聲忽然響了,屏幕上顯示是白穎的媽媽童佳慧,從時間上看,應該是已經到了我和白穎的家,打這個電話就是告知一下。
於是,母親也親眼見證了白穎的新變化,她一邊跟父母通話,一邊跟郝叔性交,不但毫無抵觸,而且還慢條斯理故意拖延。
此時此刻,在電話的那一端,是我和岳父岳母,這一端卻是白穎和公公婆婆。
我們和他們,徬彿兩個世界一般迥然不同,正與邪截然相對,善與惡涇渭分明。
明明是一家人,卻分成了相互對立的兩組,一邊是我和岳父岳母的親情,溫馨自然;另一邊卻是白穎和公公婆婆的姦情,狂野變態。
白穎的表現讓母親感到意外,意外之余,更多的是驚喜和刺激。
要知道,對面的白行健和童佳慧不僅是她的兒女親家,還是她和先夫左軒宇的至交好友。
她超越了世俗界限,把對方的女兒同時也是她的兒媳變成了她和繼任的性玩偶,這個秘密放在平時會給她帶來良心上的不安,會讓她在面對對方的時候承受某種程度的罪惡感。
而在此時,雙方的距離被這通電話消彌了,讓他們和白穎之間的淫亂關係直接展現在對方的面前。
她不自覺地靠近手機的揚聲器,想要更清晰地聽到對方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手顫抖著伸向白穎的裸胸,讓自己也參與到這場挑戰倫理極限的性交當中。
在母親的視角中,她這是當著好友的面玩弄他們的女兒,這份刺激無與倫比。
岳父岳母的電話也很短,但足以把氣氛和情緒推向極致,當電話掛斷時,母親和白穎同時望向對方,同時在對方的眼中讀到認可和鼓勵,當然還有更多的默契。
在她們之間,已經形成了牢固的聯盟,來自外部的所有阻力,包括所有的親情和愛情,都只能讓她們之間的聯繫更加緊密。
母親撅起屁股與白穎並排,跪伏著迎接郝叔的插入。郝叔雨露均沾,在母親和白穎之間穿梭忙碌,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是酒店的內部電話。
此時,郝叔正在狠肏母親,自然是顧不上理會。
白穎輪閒,便跳下床,光著身子墊著腳尖來到桌旁,拿起電話接聽。
只聽到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對不起,打擾了,我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請問……」
「民……民警?!」白穎嚇得花容失色,還以為是警察抓嫖,前來捉奸。
就聽見對方繼續說道:「請問這是郝江化先生的房間嗎?能請他接電話嗎?」
「……是的,請稍候。」白穎長吁一口氣,趕緊回答。
郝叔和母親聽說是民警,也很吃驚,動作都停了下來,此時看見白穎示意,對望一眼,各自帶著不安和遲疑湊過來,只是郝叔的大雞巴依然翹的筆直,顯得不倫不類。
郝叔接過電話,乾咳一聲,鼓起勇氣大聲說道:「我是郝江化……」
「郝先生您好,我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xxx,是這樣的……」民警的聲音很和氣,對郝叔娓娓道來,說起早上郝叔出門買早點時遇到的事。
當時,郝叔買好了早點,正悠哉游哉地返回酒店,孰料剛轉過街角,迎面就看見一個黃毛少年發足狂奔而來,後面追著一個大聲叫喊的女子,顯然是一起搶劫事件。
等到黃毛錯身而過的時候,郝叔伸腳絆了他一下,隨即把他牢牢按在地上。
等到周圍人群趕過來,幫忙制服歹人後,郝叔卻飄然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原來是那件事呀,小事一樁,小事一樁……」郝叔問清對方來意,頓時意氣風發,一邊跟民警交談,一邊按壓白穎的肩膀,讓她伏身為自己口交。
但黃毛是累犯,民警一路尋過來,可不是為了給郝叔口頭表揚,而是為了做筆錄以固定證據。
「可是……我現在有點忙呀……」郝叔輕托著白穎的下頜,大龜頭在她紅潤的嘴唇間進出,如同肏屄一樣,「能不能請你稍微等我一下?20分鐘……嗯,最多半個小時。」
等到通話結束,母親在郝叔身上狠狠扇了一下,罵道:「你這個老不修!長能耐了!跟警察同志說話也不忘了糟踐穎穎!」
「不敢不敢,」郝叔一邊陪笑,一邊繼續肏白穎的嘴,「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盡興,怎麼能說是糟踐人呢?老婆大人有所不知,剛才穎穎也很主動,不但緊緊吸住我的雞巴,舌頭還在裡邊亂舔,明擺著很喜歡這樣。」
「真的嗎?」母親將信將疑,目光瞥向白穎求證。
白穎卻充耳不聞,只顧吸啜郝叔的雞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母親無奈,又不放心地追問:「人家警察同志找你是正事,你怎麼能推脫呢?讓人家在樓下等你合適嗎?」
郝叔大咧咧地哼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管他甚麼人甚麼事,也不能耽擱我肏老婆。」
「又來胡說八道,」母親笑罵,「穎穎甚麼時候變成你的老婆了?她可是你的兒媳婦。」
「明白,明白,」郝叔非常識趣,馬上調轉槍口,從後面插入母親,「肏穎穎不算肏老婆,肏你才算。」
白穎舔著嘴唇,意猶未盡,湊趣道:「郝爸爸是見義勇為的大英雄,您二位這是英雄配美人。」
「你呀,這是被他肏美了,專揀好聽的話說。」母親哼哼唧唧地承受著郝叔的衝頂,嘴上卻與白穎掰扯,「他哪裡是甚麼大英雄,明明就是一頭老土驢。」
白穎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反駁道:「郝爸爸幫警察抓到了壞人,當然是大英雄。您這樣說他,只是因為還沒有被他伺候好。」
就在這時,郝叔的雞巴陡然變硬,令母親又是歡喜又是驚詫。轉頭四顧,馬上看到白穎那張明媚可人的笑臉,暗嘆我見猶憐何況老奴?
「穎穎啊,你郝爸爸就愛看你笑,你這才笑了一下,他的雞巴就硬了三分。」母親贊許地向白穎示意,說出其中的關聯,「你以後不要吝嗇自己的笑臉,就算是給他的獎勵好了。」
「好的,媽媽,我聽您的。」白穎脆聲答應,含春的媚眼卻瞟向郝叔。
郝叔與她四目相對,心頭又是一蕩,已經硬如頑鐵的大雞巴頓時又粗了一分,撐得母親連聲吸氣嬌喘連連。
「用力呀,死鬼,我來感覺了。」母親吁吁地喘著氣,連聲催促,「你用心些,讓我爽到了,我就許你在穎穎屄里射出來。」
按照往日的慣例,上午的這個時候都是不許郝叔射精的。
為了能持久作戰,他的精力和體力必須合理分配,忍精不射就是最有效的控制措施。
但射精是男人快感爆炸的終極體驗,所以有時候也會作為獎勵允許他射出來。
「包在我身上,老婆大人!」郝叔精神一振,拍著胸脯大聲保證。
「郝爸爸加油!」白穎也大聲鼓勵,但她另有主意,對郝叔施加額外的蠱惑,「我們之前已經做過一次,這一次就射給媽媽吧,只要讓媽媽徹底舒坦了,我會獎勵你。」
她並不是空口許諾,而是伸出舌尖把香吻送到郝叔的嘴邊。
郝叔接住白穎的舌吻,用力嘬了幾口,胯下也不耽擱,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女人們的要求。
等到母親在高潮的痙攣中癱軟在地,郝叔拔出雞巴插入白穎的嘴裡,在連聲的嘶吼中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唔…唔…」白穎忙不迭地接納著郝叔的射精,水汪汪的媚眼直視郝叔的眼睛。
郝叔的極樂快感頓時上了一個台階,噴射的精液如同利箭般撞擊在白穎的口腔內壁上。
母親心有不甘,也張著嘴湊到近前,希望能分一杯羹。
但郝叔正在享受射精時雞巴被白穎緊緊吸嘬的舒爽,如何肯停下來給她?
只能眼看著郝叔一挺一挺地射完最後一滴,這才接過他的雞巴,做最後的清理工作。
之後,還是意猶未盡,又湊過去和白穎接吻,從白穎的嘴裡分潤郝叔的精液。
這時候的白穎,還沒有進入忘我的狀態,對精液的味道還有一些抵觸。
本想把剩餘的部分吐出來,卻看見母親甘之如飴地咽了下去。
這麼一來,她如果把精液吐掉,就會顯得不夠配合,只好強忍不適,也把精液咽進肚子。
郝叔全看在眼裡,心中滿足,與母親和白穎輪番接吻,分享她們嘴裡的精液味道。
到了跟民警約好的時間,三人一起下樓,來到酒店的大廳。
民警們一直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候,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
郝叔簡短地為她們做了介紹,只說是妻子和女兒,並沒有說白穎是他的兒媳。
之後,郝叔隨民警去旁邊做筆錄,母親和白穎則結伴去旁邊的商場,為午宴做進一步的準備。
給郝叔做筆錄的兩位民警,一位叫周岩清,另一位叫陽越。
就是這位陽越,後來經朋友介紹與我相識,為我揭穿白穎、報復郝江化提供了佐證和幫助。
他有一項特殊的能力,就是對人的體型相貌過目不忘。
雖然白穎與他只是一面之晤,但白穎那出眾的體貌特徵已經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
當我把他的描述和我自己的記憶相互對照,白穎那幾天的行動軌跡就一目瞭然了。
他當時說的話,我至今難忘,他說:「我乾了十幾年的警察,現場抓嫖幾十次,對男女之間有沒有特殊關係有足夠的判斷力,尤其是判斷短時間內有沒有發生性行為,更是十拿九穩。那天的令堂和令夫人……恕我直言,都符合我所說的情況。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們一路走訪,尋到他們所在的酒店,首先就是查看入住登記。記錄顯示郝江化是夫妻二人入住,但當我打電話聯繫時,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得知我們是警察時,她的語氣慌亂,十分可疑。隨後郝江化沒有立刻和我們見面,而是讓我和老周在樓下等他一段時間,他的這一舉動結合年輕女子的可疑表現,讓我們在心裡預先有了一些猜測。等到雙方見面,我們的觀察角度很自然地偏向於那個方面。但令堂的出現有點出乎我們的預料,看見她也陪在一旁,我們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想多了,但隨後的觀察結果卻是進一步印證了我們之前的猜測。因為在令堂和令夫人的身上,都留有明顯的性生活的痕跡以及相應的生理特徵。雖然感到意外,但這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去深究。」
或許母親以為,有她在旁邊就不會有人懷疑甚麼,但陽和周都是經驗老道的警察,母親和白穎那些尋常的遮掩手段根本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一想到他們的淫亂醜態曾經暴露在警方的視線中,我就羞恥得手腳發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