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岳父母在線,警察來訪
或許是淫亂的激情經過一夜的沈澱終於慢慢降溫,又或許是哺育兒女的溫馨讓心靈得到淨化,總而言之,第二天一早白穎再次陷入愧疚和自責的情緒當中。
對她來說,與公公通姦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一次又一次損毀夫妻感情、一次又一次損毀婚姻的基石,卻不是她想要的。
愛情不應該被褻玩,更不應該成為姦情的助興劑,她很後悔對母親的盲從和遷就,很後悔在背叛的路上越走越遠。
在早餐之後離家之前,她的這種情緒達到了頂峰。
去酒店和留在家裡這兩個念頭相互碰撞,此起彼伏,讓她整個人都陷入猶豫和徬徨當中。
我對她的猶豫不決有自己的理解,滿不在乎地向她笑笑,擺出一副有擔當的姿態:「怎麼,怕我照顧不好孩子嗎?是不是有點小瞧我了?」
白穎站在原地凝視我,眼中閃過感動的光,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擔心她會流淚。
她走上前抱住我,嘴裡一聲又一聲地叫著老公。
我也抱著她,在她背上輕輕的拍。
「去吧,已經說好的事不要隨便更改,」我指的當然是「去醫院接替換班的同事」這件事,雖然它是子虛烏有的,但我卻不知情,所以只是一味的催促她勸說她,「家裡有我,你只管放心。」
我的勸說打破了白穎心中的對立平衡,等於幫她做出了決定。
但我並不認為是我親手把白穎再次送到郝叔的身邊,這只是她自己的行為慣性。
在白穎滑向深淵的過程中,我的作用微乎其微,不論是正向的還是反向的。
在開車前往酒店的過程中,白穎調整心態,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她暗下決心,不管怎樣荒唐胡鬧,她都要盡量維護自己的婚姻和愛情,不再迎合母親和郝叔的惡趣味。
酒店房間里,服務生已經做過整理和清潔,母親一個人坐在梳妝台前,正在小心細緻地畫眉。
白穎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徑直來到母親的跟前。
「媽,我來了。」白穎春風滿面地向母親打招呼,又轉頭四顧,問道,「郝爸爸呢?」
「他呀,去買早點了。」母親頭也不抬,輕描淡寫地回答。
「這是…又錯過早餐了?」白穎一下抓到重點,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
她還記得,上次老兩口打晨炮誤了早餐,還是她出去買的,「不會又是被服務生打斷的吧?」
「只是起晚了而已,」母親放下眉筆,轉過身來,態度依舊風輕雲淡,笑著說,「不過起晚的原因,的確是昨晚折騰得太晚。」
「折騰……太晚……」白穎嘴裡輕聲念叨著,忽的一頓,露出驚喜的表情,「那是不是說……」
母親站起身,拉住白穎的手,用力地點著頭,語調有些激動:「是的!他痊癒了!已經完全恢復以前的狀態!」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白穎歡呼雀躍起來,抱著母親又笑又跳,連聲追問詳情。
原來,昨天下午的穿越劇讓母親也深有感觸,晚飯以後,就纏著郝叔共同追憶兩人當初定情時的往事,說到情濃時緊要處,二人全都動了情,隨即一髮不可收拾,直到後半夜兩三點鐘。
「謝謝你,穎穎,」母親緊緊握著白穎的手,誠懇地道謝,「多虧了你,老郝這次才能恢復健康,你也知道的,這幾乎等同於輓救了他的生命,也就等同於輓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幸福。」
這樣的高度評價讓白穎一時難以承受,趕緊推辭:「您太客氣了,媽。我是你們的兒媳婦呀,照顧你們是我應該做的。」
「不是這樣的,穎穎,你瞞著京京向單位請假,用自己的身體幫老郝治病,這可不是兒媳婦應有的本分。」母親非常感慨,語氣越發誠摯,「你的每一份付出和每一份努力,我和老郝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以後,我們會加倍地疼你、愛你,以回報你的奉獻和犧牲。」
「媽,咱們是一家人,您這麼說太見外了。」白穎有點扭捏,又有點得意,對母親的誇贊很是受用,嘴裡的客氣話就有點言不由衷了,「你們對我已經夠好的了,如果還要更好,我會被你們寵壞的。」
「你本來就是我們的寶貝疙瘩、掌上明珠,再怎麼寵愛都是應該的。」母親慈愛地撫摸著白穎的臉,眼中真情流露。
婆媳二人手拉手並肩在床上坐下來,互道衷腸,各表心跡,彼此間越發親密。
就在這時,郝叔提著早點,推門走進來。
母親和白穎同時收住話題,一起站起身向他迎去。
母親從郝叔手裡接過食盒,白穎則一邊親切地問好,一邊像在家裡那樣扶著他的手臂,輔助他更換拖鞋。
郝叔早已習慣她們的熱情,嘴裡樂呵呵地對白穎說著話,眼睛還和往常一樣賊溜溜地在白穎身上亂瞟。
母親把食盒從提袋中拿出來,在桌上放置好,招呼郝叔和白穎一起吃。
白穎表示出門前已經吃過了,順著話頭接著說道:「爸,媽,你們慢慢享用,我先回去了。」
母親和郝叔同時一呆,郝叔更是急得大叫起來:「怎…怎麼要回去了?不是剛剛才到嗎?」
白穎展顏一笑,解釋道:「京哥以前沒有帶過孩子,我怕他做不好。既然郝爸爸的身體已經大好,我想還是先顧著孩子那邊。」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母親無奈地搖搖頭,輓留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但看著郝叔著急上火不甘心的模樣,心裡又很是不忍,於是試探著說道:「穎穎呀,你急著回去照看孩子,我們完全理解。只不過……我和你郝爸爸今晚就要回長沙了,本想和你好好道個別……」
母親說的是實情,公司里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家裡面還有一家老小需要照顧,母親和郝叔這兩個主心骨突然離開這麼多天,裡裡外外估計已經亂成一團,早已經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時候。
這些情況,白穎都是知道的,但她聽了母親的話,還是眼圈一紅,流下淚來。
母親愛憐地為白穎抹去淚珠,嘴裡卻調侃道:「怎麼?捨不得你的郝爸爸嗎?」
「才不是呢,」白穎委屈地抿起嘴唇,泣道:「我是捨不得媽媽。」
「好孩子,媽媽也捨不得你。」母親把白穎擁在懷裡,在她的背上輕輕拍動著,「雖說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我們的這次相聚還是太短暫了,媽媽愛你還沒有愛夠,你郝爸爸疼你也沒有疼夠,一轉眼卻又要分別了。
「所以呀,你還是別回去了,留下來和我們共度離別前的時光,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慶祝你郝爸爸的康復,還可以一起規劃下一次的團聚。在這期間,我讓老郝好好伺候你,既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也是抒發我們的離別之情。」
「誰稀罕他伺候?」白穎的臉上浮起紅雲,破涕為笑,「只要能和媽媽一起說說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母親察言觀色,知道白穎已經打消了回家的念頭,同時也注意到,白穎似乎進入到性滿足之後的賢者狀態,性致不高傲氣卻十足,就順著她的意笑道:「行行行,你想怎樣,媽媽都依你。這些天因為老郝的病,我們兩個全都操碎了心,也該放鬆一下了。」
「可是……」郝叔在旁邊聽得明白,心有不甘。
「沒甚麼可是!」母親板起臉來,打斷了郝叔的糾結,「先吃早餐,有甚麼事飯後再說。」
郝叔無奈,只得乖乖地在桌旁坐下,苦著臉吃喝起來。
白穎見他可憐,就走到他的身後,一邊幫他按摩肩膀,一邊哄他:「郝爸爸,你要乖乖聽話喔,吃飽肚子做事才有精神。」
郝叔聽說要他做事,頓時振奮起來,連忙點頭:「好的,好的。」
母親卻笑著給他潑冷水:「你不要淨想美事!這些天穎穎來回奔波,有多辛苦你不知道嗎?等吃完早餐,你給她好好按摩按摩,幫她解解乏。至於其他的事情,甚麼都不許做。」
郝叔卻絲毫不認為給白穎按摩是苦差事,臉上樂得開了花。母親和白穎也跟著笑,三個人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早餐後,母親去酒店的前台預定午餐,順便預定回長沙的機票,出門前吩咐郝叔為白穎按摩。
母親的本意,是讓郝叔克制一點,免得惹白穎不悅。
但她只看到了白穎的懶散和倦怠,卻忽略了其他方面。
幾天以來,郝叔和白穎一直沒有機會獨處,如今機會不期而至,給了他們多日來不曾有過的私密溝通的空間。
就在母親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後的那一刻,郝叔和白穎默契地對望,在四目相對之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然回歸到純粹的男女關係,不再是公公和兒媳,而是相熟的情侶。
熾熱的目光相互碰撞,迸射出慾望的火花,飢渴的情緒被瞬間點燃,驅散了所有的遲疑和扭捏。
不需要任何語言交流,雙方各自寬衣解帶,直接坦誠相見,直奔主題。
此時,白穎的心情是放鬆的,甚至是享受的。
對於給了她無數快樂的郝叔,她從心底升起對他的親近之情。
這是一種油然而生的依賴感,也是一種心安理得的歸屬感,更是一種投桃報李的責任感。
當郝叔的大雞吧直挺挺地伸過來時,她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自然而然的張開小嘴,把龜頭含入口中。
當我正在家裡忙得不可開交時,妻子從「單位」打來慰問電話。
與上次電話直播時不同的是,白穎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為郝叔口交,在電話接通之前,郝叔的雞巴已經從背後插入她的陰道。
白穎本來不許,但郝叔認為這個電話只會說幾句話,前後不過幾分鐘時間,他只是象徵性地在通話時保持插入狀態,電話一打完他就拔出來,同時,他還保證在通話期間絕不亂動,也不發出任何聲響。
在得到這些保證後,白穎朝向郝叔撅起了屁股,同時從包里拿出手機。
因為是「在單位上班」,電話當然要盡可能地簡短,白穎果然只是隨便說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好死不死,我在電話里提到了岳父岳母。
今天是週末,岳父岳母也休息,我在手忙腳亂之下就想請他們過來幫忙。
這種請求放在往常是很適當的,但在今天卻促成了白穎在父母面前的電話直播。
掛斷電話,白穎含嗔帶怨地用拳頭在郝叔的身上錘了幾下,原因是他不老實,在通話期間大雞巴長進長出,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也讓白穎快感連連,有幾次都差點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
郝叔呵呵地傻笑著,抱著白穎的白屁股用力頂撞,把先前答應的通話一結束就拔出來的承諾拋在腦後。
白穎明知道他耍賴,也無可奈何,只能暫時隱忍,暗暗享受大雞巴給她帶來的舒爽。
「郝爸爸,請等一下,我還得給我爸媽打電話呢。」白穎配合著郝叔,啪啪啪地肏了好一會,終於想起給父母打電話的事,趕緊催促郝叔停下。
孰料話音未落,就感覺陰道里郝叔那條大雞巴霎時間變得更粗更硬,明顯是受到了額外的刺激。
「郝爸爸,您這是……?」白穎隱隱猜測到郝叔的心思,又羞又惱的發出疑問。
「穎穎,乖穎穎,你行行好,就這樣……就這樣打電話好不好?」郝叔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恨不得跪在地上向白穎懇求。
「那怎麼行?」白穎一口回絕,「那邊可是我爸我媽,這樣太胡鬧了,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侮辱。」
「可不敢這麼說!」郝叔立刻辯解,身段也放得極低,「我對你爸你媽,可是打心底里尊敬的。」
「那怎麼還……」白穎疑惑地問。
「就是因為尊敬他們,我才想在你們通電話的時候肏著你,」郝叔振振有詞,歪理張口就來,與此同時,他挺動著大雞巴在白穎的陰道里橫衝直撞,用動作配合著自己的話語,「咱們之間的這種關係,注定要經受各方面的挑戰,其中也包括你對父母的感情。穎穎呀,你跟我肏了無數次的屄,最不該做的事早已做下了。但在你爸你媽面前,你卻始終假裝沒有這回事,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在他們面前,你肯定滿心滿腹都是愧疚和自責,郝爸爸心疼你呀,不想讓你這麼難受,所以才想幫你邁過這道坎。屄是你自己的,你想讓誰肏就讓誰肏,就算是你爸你媽,也不能剝奪你享受生活的權利。他們既給不了你這樣的人生體驗,也不能理解你所獲得的幸福和快樂,他們憑甚麼批評你指責你呢?
「你應該做的,是發自內心地反抗他們,而不是默默地承受壓力和痛苦。從現在做起,從這個電話做起,你要坦然面對你爸你媽,從今往後再也不把他們當成阻礙和負擔。
「來吧,穎穎,打電話吧。讓你爸你媽通過電話來見證我們之間的純潔的性關係,也讓我用實際行動來表達我對他們由衷的敬意。」
郝叔的話打開了白穎長期以來的心結,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也混淆了她的是非觀,鬼迷心竅的她順從地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
這是白穎第一次在性交現場連線自己的父母,在極度的緊張和刺激之余,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母慈愛的聲音在無形中幻化成對她的譴責,相對的,她也用無聲的行動為自己進行辯解,如同叛逆期的少女對抗父母的約束。
她的陰道比平時收緊了數倍,同時郝叔的雞巴也比平時粗硬了很多,二者的共同作用使得摩擦比以往更加劇烈,稍稍動作就能比平時更加牽動神經。
快感是平時的數倍,說話的聲音卻比平時更加平穩,對白穎來說這也是一次奇妙的體驗,她甚至故意延長了對話的時間,最後還是在父母的催促下才結束了通話。
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郝叔猛地提高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量,與此同時,白穎也發出了高亢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