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親和白穎的身份互換
「郝爸爸,饒了我吧。」母親顫聲發出哀求。
白穎在旁邊聽得一愣,郝爸爸這個稱謂,是她用來稱呼郝叔的,由於身份和關係的特殊性,這個稱謂是她一個人專用的。
正疑惑著,就聽見郝叔得意地笑起來:「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的寶貝乖兒媳。」
白穎心道,這是哪跟哪啊?你折騰母親,跟我有個屁的關係?卻聽母親說道:「兒媳婦知道郝爸爸的厲害了,請饒過兒媳婦,饒過穎穎。」
「算你識趣!」郝叔哈哈笑著,又狠狠捅了幾下,這才抽出雞巴,到旁邊喘息。
白穎張口結舌,看看郝叔,又看看母親,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她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顯然是母親曾經假扮她,跟郝叔行房取樂。
如今再次冒用她的身份,向郝叔討饒。
她感覺自己被角色扮演,是被冒犯了,又感覺自己的面子好使,是被追捧了。
又是懊惱,又是自得,五味雜陳,自相矛盾。
歇了幾分鐘以後,郝叔的氣息恢復平穩,餓狼一樣的目光又轉移到白穎的身上。
「乖穎穎,我的寶貝兒媳婦!」郝叔跳到白穎身前,得意洋洋地挺動著雞巴,神氣活現地向白穎打招呼,「是不是該獎勵我了呀?」
白穎瞟了瞟他的醜怪模樣,哼了一聲,尖俏的下巴指向床上的母親:「你的寶貝兒媳婦不是在那裡嗎?你去找她呀。」
郝叔一呆,乾笑幾聲,試圖蒙混過關:「那只是我和你媽鬧著玩時隨便說說的,我只有你這一個寶貝兒媳婦。」
白穎閃身一躲,避開郝叔伸過來的魔爪,嘴裡依舊不依不饒:「你們兩個為老不尊,在背地裡糟蹋我,當我不知道嗎?媽媽假扮成我,跟你鬼混,會說出多麼下流的話,會做出多麼下流的事,我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哎呀呀,好惡心呀!」
郝叔自知理虧,臉上堆著笑,不停地賠著不是。
白穎不再躲藏,只是背過身去,對郝叔不理不睬。
她一邊假裝撅嘴賭氣,一邊拿眼睛瞟著床上的母親。
從白穎甫一髮難,母親便用雙手捂了臉,臊得無地自容。
為了逃避郝叔的折磨,她慌不擇言,選擇了最能打動郝叔的方式,卻讓自己陷入了另一個窘境。
白穎看到母親的羞窘之態,心裡的氣已經全消了,但她又起了促狹的心思,想要繼續捉弄母親。
白穎轉過頭,手指竪在唇邊,向郝叔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露出壞笑。
「你們肯定不止一次地這樣做,對,應該是做過很多很多次。只是借用一下兒媳婦的名頭,隨隨便便就能滿足郝爸爸的變態慾望,簡簡單單就能讓萱詩媽媽體驗到禁忌的滋味。」
白穎娓娓道來,仔細分析著郝叔和母親可能的過往,推測著他們可能做過的事。
與此同時,她悄悄走到母親的床邊,背對著郝叔褪下了自己的西褲和內褲。
她手扶床沿,翹起雪白渾圓的屁股,把中間的一抹殷紅展露出來。
郝叔心領神會,也不做聲,躡手躡腳地湊到近前。毫不遲疑地用龜頭撥開陰唇,把雞巴緩緩插入。
在那一瞬間,白穎秀眉微蹙,紅潤的唇瓣微微發抖,但她很快忍住,繼續用語言懲罰母親:「這個辦法又簡單又方便,沒有規則,也沒有底線,還沒有人來干涉和限制,當然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甚麼時候用就甚麼時候用。隨心所欲,任意發揮,想多淫蕩就多淫蕩,想多下賤就多下賤,反正都是白穎做的,與你們無關。」
白穎繼續猜測著描述著,控訴和指責像子彈一樣不停襲向母親。
郝叔的雞巴無聲無息地進出著,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任何聲響。
與大開大合的激烈衝撞相比,這種小幅度的攢動少了肉與肉的拍擊,卻多了幾分水火相濟的脈脈溫情。
白穎很喜歡這種方式的接觸,在這種相對和緩的節奏下,她有更多的機會去感受陰道被填充被熨燙的滋味。
「你們用白穎的身份,做自己平時不敢做的事,說自己平時不敢說的話。你們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卻能收穫白穎的各種體驗和感受。」
性交引發的生理反應不是白穎所能控制的,她的體溫升高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雖然思路還很清晰,對語言的組織能力也沒有減弱,但聲音已經有所變化。
她已經盡可能地放緩聲調,放慢語速,但每字每句中間還是增加了嬌柔甜膩的味道。
郝叔的雙手越來越不安分,它們伸入白穎的襯衣里,在她的腰腹間四處撫摸。
白穎的襯衣是上班時穿的,很合身很規整的那種,經不起折騰。
為了在「下班」回家時能夠衣著整潔,白穎只得脫下襯衫,小心疊好放在一旁。
隨後,她的內衣和胸罩也被郝叔脫掉了,一對乳房被他握在手裡,隨意地揉捏,任意地把玩。
「你們用白穎的身份,做盡了壞事,說盡了壞話,拿盡了好處,吃盡了甜頭,還能始終置身事外,保持著高貴和優雅,真是划算呀。這裡面唯一損失的,應該是白穎吧,不是真實世界中的我,而是你們心目中的白穎,她醜態百出,做盡了壞事,形象早就毀完了吧?」
母親一直在傾聽白穎的訴說,早先的羞恥感慢慢被愧疚所取代,當初假冒白穎和郝叔胡鬧時,她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如今被白穎剖開事實理清邏輯,才發覺這件事的性質真的很惡劣。
她放開捂在臉上的雙手,鼓足勇氣,朝向白穎說道:「穎穎,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起你!」
話剛說出口,白穎那張似笑非笑、寫滿促狹的臉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一直在用血淚發出控訴的白穎,此時就站在床前,身子光溜溜的,被郝叔從後面抱著,上面被揉搓著雙乳,下面被一下一下地頂肏。
「穎穎……你這是……」母親愕然,一時反應不及。
「媽~」白穎露出整蠱成功的壞笑,對母親說,「我跟你鬧著玩呢。」
「我假扮你的事……」
「無非就是肏屄這點事,沒甚麼大不了的。」白穎大度地說,「不管是媽媽假扮的我,還是真正的我,總歸都是和郝爸爸肏屄。郝爸爸想我了,想肏我,而我又不在旁邊,就讓媽媽來冒名頂替一下。如果有一天,郝爸爸想肏媽媽,卻肏不到,穎穎也可以假裝成媽媽,給郝爸爸肏。」
「真是個好孩子!」母親欣慰地笑了,「媽沒白疼你。」
「說甚麼呢?沒大沒小!」白穎忽地板起臉來,對母親呵斥道,「有你這樣跟媽媽講話的嗎?」
白穎是閱人無數的職業女性,一旦嚴肅起來,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母親猝不及防,被她一喝,一時竟呆住了。
就見白穎又轉過頭去,對郝叔說道:「老公!看看你做下的好事!我早就告訴過你,穎穎的身子嬌貴,不能玩的太狠,你怎麼就不聽呢?她是我的寶貝兒媳婦,你肏壞了她,讓我怎麼向我兒子交代?」
郝叔一開始也有點懵,但他反應快,馬上就明白了白穎的意思,順勢接過話頭,答道:「老婆大人,你說的對,全都是我的錯,我認罪,我認罪!」
「哼!算你識相。」白穎氣哼哼的轉過頭來,不再理他。
又換了一副溫柔可親的面孔對母親說:「穎穎呀,你郝爸爸做事沒有分寸,我也已經罵過他了。」
母親知道白穎這是現場報仇,馬上跟她互換了身份,耍起了長輩的威風。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又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回復道:「謝謝媽。」
「不客氣!」白穎喜不自勝,樂不可支,顯得無比享受母親對她的稱呼,「穎穎乖,再叫一聲媽給我聽聽。」
母親只得勉為其難,又叫了一聲媽。
「噯~~」白穎拖著長音,洋洋自得的答應著,還有用上了母親前面說過的話,「真是個好孩子,媽沒白疼你。」
得意忘形之下,白穎後面說的話就有點不過腦子了,她說:「穎穎呀,你郝爸爸就是個牲口,你以後少搭理他。我兒子左京又年輕又英俊,有他每天肏你,不比你郝爸爸強?」
這話就犯忌諱了,母親再也受不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臭丫頭!反了你了!」
坐起身,把白穎拉過來,在她兩邊的屁股上一通亂打。又向始終深耕不輟的郝叔大聲吩咐:「老郝,使勁肏她!肏死這個小騷屄!」
「遵命!老婆大人!」郝叔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立正,然後抱住白穎的屁股「啪啪啪」地狠肏起來。
「媽~你耍賴!」白穎也大叫起來,「這還沒演完呢,沒有你這樣的!」
「演個屁!毛兒還沒長齊,就想冒充長輩!」母親一不做二不休,又噼噼啪啪地打白穎的屁股。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三人你來我往,譜寫著一幕幕相親相愛的人間喜劇。
在母親和白穎的共同約束下,郝叔的康復計劃得以順利執行。
整個上午,郝叔都在忙來忙去,但整體的運動強度並不高。
母親和白穎限制著他的輸出,射精更是被嚴格禁止了。
午飯以後,是母親和白穎的午休時間,郝叔被放逐出來,在游泳池和健身館消磨時間。
隨後是女士們最愛的購物環節,隨著大包小包逐漸掛滿郝叔的身前身後,性情憨厚的他也難免臉色發黑,倍感煎熬。
不過,他還是有盼頭的,在出發之前他就被告知,買完東西以後,對他的所有限制都將解除,包括射精禁令。
遠遠看著母親和白穎款款動人的身姿和明媚可人的笑臉,郝叔的心已經飄到苦海的盡頭,飄向希望的田野,在那裡,沒有人間地獄,沒有購物中心。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半,他們終於結束了購物,回到酒店的房間。
母親和白穎經過商議,決定把三點半至五點半之間的這兩個小時,定為特別訓練期。
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在這段時間里,有著非常明確的任務指標,就是清空郝叔的精液儲存,為隨後的「靜默期」創造條件。
五點半以後,白穎就要離開了,為了避免郝叔在白穎不在的時間里出現不能勃起的現象,索性直接切斷他「試圖勃起」的任何企圖,此謂「生理靜默」。
為達成這一目標,郝叔的射精不僅被允許了,甚至還被鼓勵盡可能多次射精。
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郝叔終於迎來了大展拳腳的機會,他嘶吼著嚎叫著,不知疲倦地在母親和白穎的身上馳騁、衝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們送上快樂的巔峰。
母親和白穎都是柔情似水的女人,在動情的時候都有能讓男人徹底融化的嫵媚和風情。
郝叔雖然壯如蠻牛,能依靠蠻力把母親和白穎一次次送上高潮,但她們的各種生理反應本身就具有令男人無法抵擋的感染力,她們的種種媚態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意志,無時無刻不在挑動著他的神經。
四點剛過,悍勇無敵的郝叔就在白穎如泣如訴的動情呻吟中一瀉如注,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入白穎的陰道深處。
重整旗鼓之後,郝叔捲土重來,於乳山肉林之中奮力廝殺,攻城拔寨所向披靡,直殺得母親和白穎望風而逃,不敢直攖其鋒。
奈何一時大意,落入母親的溫柔陷阱,一壺子孫湯被母親吸舔一空。
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五點十五,郝叔雖敗猶榮。
趁著還有點時間,白穎到衛生間里衝了個澡,用快速乾發巾包好頭髮,就準備「下班」回家了。
正在對鏡整理著衣服,母親走過來說道:「穎穎,我還有一件事想與你商量。」
「甚麼事?」
「……剛才你洗澡的時候,老郝向我提起他的一點想法,嗯,應該說是對你的一個請求,」母親小心斟酌著用詞,好像有點難以啓齒,「實話實說,他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說吧,媽,如果真的很過分,我不答應就是了。」
「老郝……你郝爸爸……不希望你和京京行房。」母親吞吞吐吐,好半天才把話說出來,「他的意思是,不只是今天,也包括以後幾天,他都不想讓京京碰你。」
「啊?!」白穎感覺到莫名其妙,「為啥呀?憑啥呀?」
「唉……」母親嘆了口氣,「這只是他的一點想法,一個願望,他希望在這幾天里,你只屬於他一個人。」
「……」白穎一時無語,她理解郝叔這種獨享禁臠的想法,但是也僅僅是理解而已,「左京是我老公,他如果要,我不好不給吧?」
「你可以幫他口交呀。」母親一下輕鬆起來,迅速給出答案,顯然是早有準備,「你郝爸爸只要你的屄,別的無所謂。」
當晚,我看出白穎有些疲倦,不僅哈欠連連,而且舉止慵懶,還以為她是白班 夜班 白班,三班相連過於勞累了。
殊不知,她確實三班相連,卻是早中晚連續三場高強度的性交。
出於丈夫對妻子的關心和愛護,我沒有向她提出行房的要求,這也使得白穎沒有機會踐行對郝叔的「守貞」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