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計劃、承諾和休閒
次日,也就是郝叔和母親來北京的第二天(他們是前天的最後一小時到的,實在不能算是一天),吃過早飯後,我和白穎一起出門,走向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我注意到,除了肩上的女包,白穎的手裡還提了一個簡易的購物袋,裡面似乎是襯衫之類的小件衣物。
「怎麼還帶衣服呀?」我隨口問了問。
「前天加班的時候,發現沒有預備換洗的衣服,」白穎也隨口回答,「這次多拿幾件過去,以後就方便了。」
實際情況是,前天晚上,白穎跟我「電話連線」時,郝叔的精液射了她滿頭滿臉,雖然她及時向前伸長脖子,以避免精液滴落在衣服上,但還是有一些飛濺到襯衫上。
當時又不具備清洗和熨燙的條件,只能試著用毛巾蘸了水去擦拭,結果就是留下了幾片淺淺的污跡。
後來在仙苑大酒店的客房裡,郝叔把手伸進她的襯衣里亂摸,也把一些地方撐得變了形。
這些凌亂的跡象,如果換成一個觀察力敏銳的人,肯定會及時發現。
然而我卻不是那樣的人。
對白穎來說,衣服髒了沒得換才是最不方便的,提前準備好換洗的衣服,是她的先見之明。
至於為婚外性關係費心費力會對夫妻感情造成甚麼影響,她完全沒想過。
白穎來到酒店的時候,服務員正在打掃房間。郝叔在陽台伸展著手腳,母親踡在沙發上翻看雜誌。
「爸,媽,我來了。」白穎愉快地向他們打著招呼,來到母親的身邊。
她看到,母親的眼裡流轉著盈盈的水波,白皙的臉上和脖子上還浮現著淡淡的紅暈。
「媽,怎麼回事啊?」她附到母親的耳旁,用極低的聲音問道,「這大早上的,您怎麼就發情了?」
母親先是心虛地看向正在忙碌的服務員,見她毫無反應,這才埋怨地瞪了一眼白穎,向郝叔那邊努了努嘴。
「甚麼情況?」這一回,白穎連聲音都不發出,只是用口型向母親詢問。
「晨勃。」母親也用口型回答。
白穎心下瞭然,估算了一下時間,忽地提高聲音問道:「媽,你們還沒吃早飯吧?」
母親的臉一紅,但很快就鎮定地回答:「嗯,還沒呢。」
白穎輕輕一笑,甚麼也不說,只是看著母親。
母親被她盯著看,有些羞惱,眼看著就要發作出來的樣子。
白穎趕緊顧左右而言他:「這時間,酒店的早點供應應該是沒有了,我去外面給你們買點吃的。」
向外走了兩步,白穎轉頭朝母親扮了個鬼臉,又用手指在臉上刮羞,在母親作勢要打的時候,才笑嘻嘻地跑出門。
二十分鐘後,白穎手提著早點返回來,卻看到郝叔和母親陷入夫妻冷戰當中。
郝叔站在窗前,抱著膀子,梗著脖子,擺出一副倔強到死的派頭。
母親則坐在床邊,皺著眉頭抿著嘴唇,手裡一下一下的撕扯著毛巾。
「哎呦呦!怎麼了這是?」白穎笑嘻嘻地大驚小怪起來,「剛才還在一起打滾起膩,這麼一會兒功夫,怎麼又掐起架來了?」
郝叔聞聲,松開雙臂,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在原地踱起步來。
母親則哼了一聲,恨恨地看向郝叔。
聽話聽音,白穎馬上就明白了六七分,這是兩個人意見不合,卻不是有了甚麼矛盾。
「這早點還熱乎著呢,趁熱吃,有甚麼事回頭再說。」白穎稀泥硬和,直接把母親和郝叔拉到桌旁,給他們擺好早點,「我跟你們說,這家早點鋪子老遠了,我走著去走著回,累得腳都酸了。」
母親顯然不想繼續置氣,順勢整理了情緒,柔聲說道:「辛苦你了。」
郝叔像是受到了提醒,也趕緊說:「穎穎辛苦了。」
「不辛苦。」白穎嘻嘻地笑著,打著圓場,「照顧二老,是我這個兒媳婦應該做的。」
「你好心孝敬他,他卻只想著怎麼肏你。」母親口氣平淡地諷刺道。
白穎聽了這話,心裡有點疑惑。郝爸爸喜歡肏她,母親早就心知肚明,而且也不反對,為甚麼還要特意拿出來說呢?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白穎湊到母親身邊,拉起她的手,一本正經地問道,「郝爸爸對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還不是因為早上那回事?」母親有點懊惱,向白穎娓娓道來。
原來,郝叔早上晨勃,被母親看到,就學著白穎的樣,為他口交。
然後夫妻媾和,直到被服務生打斷。
再然後白穎來去,服務生退出,兩人開始商量今天的安排,很快出現爭議。
母親的計劃和昨天差不多,但郝叔以晨勃為依據,聲稱自己已經痊癒,要求敞開了玩。
意見相左,針鋒相對,於是出現了眼前的局面。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白穎聽明白了,心裡也就有了計較,說道,「依我看,這件事完全不怪郝爸爸,全是媽媽自己的責任。」
郝叔聞言,腰板頓時一挺。母親卻顯得有點委屈,抿著嘴不說話。
白穎看了看他們兩個,繼續說道:「怎麼治病怎麼療養,媽媽只要和我商量就好,跟郝爸爸商量得著嗎?您這是自找麻煩,自討苦吃,活該受氣!」
郝叔的氣燄頓時消散,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下去。
母親則揚眉吐氣地橫了郝叔一眼,哼了一聲,喜滋滋地拉著白穎的手,親熱之情溢於言表。
早點過後,母親和白穎撇開郝叔,單獨商議今天的安排。
母親的意見是,整個上午和中午都對郝叔執行禁慾政策,積累性慾和精力,等到下午的時候,再一並宣洩出來。
這樣做的好處是,有了相當的性慾積累,郝叔自然勃起的可能性就會大幅提升。
對此,白穎十分認同,就現階段而言,母親的安排是最為合理的,也是最為有利的。
「只是……」白穎看向不遠處的郝叔,有點擔憂,「郝爸爸肯定會不高興。」
母親也看過去,沈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母親忽然問道:「穎穎,你這幾天是安全期嗎?」
「是的呢。」白穎歡快地說,「好巧不巧,大姨媽剛好是你們來北京的那天走的。」
「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母親馬上熱切起來,神色中露出求肯的意味,「只是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讓你受一些委屈。」
「甚麼辦法?您說說看。」白穎倒是有些好奇,安全期與體內射精有關,但怎麼會有麻煩呢?又怎麼會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