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暗流洶湧
如果王苓珊在場,定能看出這伸筋拔骨的功夫與林深的自創絕學崩天鎖軀非常相像。
而鐵男本身就身材魁梧,現在再度增大,簡直如滅世金剛,氣燄逼人。
拳之所向,是為無敵。
轟隆!
他的喉嚨不閃避直接一拳,也轟向盧森的腦袋。
因為現在的身體是林深操縱,所以根本不需要在意自身安危,盡情進攻就好。
嗖!
面對鐵男反擊的一拳,盧森雙目陡然爆發出來精芒。
他手縮回來。
腳下浮起煙塵,那是力量剛柔並濟,踏石成粉而造成的。
人如飛花,他的身軀影子晃動,疾如鬼魅,調頭猛甩,居然撲向了林深本身。
他知道,眼前鐵男是被林深控制,就算他擊敗了鐵男也是傷害自己屬下,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擒賊先擒王!
他不和鐵男糾纏,直取林深。
但是,就在他還沒有接觸到林深的時候,幾個人影居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用身軀抵擋他的攻擊。
他立刻後退。
這幾個人,居然又是自己的屬下。
「你們也都被控制了!」盧森站住,這個時候自己的四個屬下圍繞上來,把他四個方位牢牢鉗制住。
隱隱約約形成一個陣法。
本來,他的四個屬下武功就非常出色,打兩個都費勁,四個加起來組成陣法,他根本奈何不得。
更何況現在他根本不能夠動手,就算擊敗自己的屬下,傷了他們,損失的還是自己。
「如何,盧森。」鐵男開口,仍舊是林深的聲音。
「這四個人是你的屬下,我雖然控制了他們,不過也會傳授他們武道精髓,刺激他們體內的氣血,等過後必定武功會突破瓶頸。」另一個人開口,還是林深的聲音。
「四人齊攻,你是沒有勝算的。」
「君子一諾,你輸了,全力支持我化解恩怨。」另外兩人也發出林深的聲音。
四個人圍住盧森,你一言我一語差點讓盧森崩潰。
盧森本來心高氣傲,現在徹底心服口服了。
他是高手,對於武學之道的領悟極其深刻,也見過很多前輩,他們各種出神入化的手段都瞭然於胸。
拳怕少壯,他也不服氣任何老前輩,胸中自然就有一股無畏的氣勢。
可惜沒有一個前輩能夠做到林深神鬼莫測的手段,幾乎認為自己是處於仙俠世界中,不是現代。
林深碾壓他也沒甚麼成就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過收穫倒是很大,他大致明白了自己精神觸手結合能量掌控的平衡點在哪裡。
別看他表現的風輕雲淡,實際上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精神力已經消耗了四分之一,如果僅僅是操縱一個人,他的精神力消耗是可以接受的,並且操作可以精細到使出他自己的功夫,但人數增加到2人,那消耗就是幾何倍增加了,四個人更是不得了,十秒不到就消耗了非常多。
總得來說用精神觸手來操縱別人本就是非常揮霍的方式,它的潛力遠不止如此。
被操縱的四個人全部都搖晃腦袋,似乎從睡夢中醒來,不知道自己發生了甚麼事情。
「怎麼了?我剛才是做了甚麼事情,全部都不記得了?」身材魁梧的鐵男看著雙手,突然捏拳,全身嗡嗡作響:「我突破了境界?」
短短的一分鐘,竟然是讓他突破到了鍛皮境!
「走吧,很多人都注意到這裡。」血手蘇明連忙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源氏家中。
「瑠璃,你的臉色不太對。」源浩章心疼地看著妻子那蒼白如紙的絕美容顏,「可是大會的事遇到阻力了?臉色怎麼這般難看?」
他忽地想到甚麼,臉色微變,顫聲道:「該不會……我們族中又出人命了吧?」
源瑠璃如夢初醒,連忙搖頭掩飾:「不是不是……我,我其實還好……」
她怎麼敢告訴丈夫,自己一回家竟撞見了前男友林深!更未料到那個恐怖的王苓珊也在場。
那一瞬間的戰慄與驚駭直接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未向丈夫透露過自己與那兩人的淵源,好在,他們似乎也沒跟丈夫聊過她。
「我的臉色……現在真的很難看嗎?」她強作鎮定,柔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向丈夫。
源浩章牽起她冰涼的玉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滿眼憐惜:「嗯,一點血色都沒了,為夫看得心疼極了……」
他寬大的手掌復上瑠璃的秀髮,溫柔地撫弄著。瑠璃順從地將臉頰貼在丈夫寬闊的胸膛上,如一隻乖巧的貓兒。
然而,在看似溫馨的相擁下,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林深的眼神,腿心深處竟隱隱泛起一絲異樣的空虛。
很快,源浩章的呼吸便粗重起來。
撫摸她後背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上移,一把隔著衣料托住了她飽滿沈甸甸的右乳,一輕一重地肆意揉捏按壓起來。
源瑠璃抬起臉龐,酒紅色的眸子里盈滿了一汪春水,風情萬種地嗔了他一眼:「夫君,你都看到人家臉色不好了,還這般作踐人家?」
這一眼,直把源浩章的魂都勾飛了。他猛地低下頭,一口擒住了瑠璃如果凍般嬌艷欲滴的櫻唇,猶如餓狼般瘋狂吮吸掠奪起來。
唇齒交纏良久,源浩章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喘著粗氣道:「還不是因為我的愛妻絕色。這般楚楚可憐,柔弱無骨的姿態,教為夫如何忍得住?」
看著丈夫眼中毫無保留的痴迷與迷戀,源瑠璃心中的恐慌才稍稍散去,不僅湧起一絲得意與安慰。
她雖嫁作人婦,不再在武林中拋頭露面,但身為昔日紅顏榜的常客,她身段依舊保養得堪稱極品。
只是,經過婚後源浩章頻繁撻伐,原本粉嫩如櫻的乳珠,早已蛻變成了透著成熟淫靡氣息的澹褐色,反而平添了無盡的色氣。
瑠璃抬起皓腕,用寬大的衣袖掩唇嬌笑了一聲,隨即玉指輕挑,當著丈夫的面,緩緩解開了外衫的系帶。
衣衫滑落半褪,源浩章的眼睛瞬間直了。
只見妻子裡頭穿的,竟是一件情趣露乳罩!
兩團豐碩雪白的軟肉被下半截布料高高托起,而那兩顆如熟透的紫葡萄般飽滿挺立的澹褐色乳頭,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宛如盛放在兩只潔白羊脂玉碗中的珍饈!
瑠璃甚至故意微微側過那纖細得驚人的柳腰。
那一小截絕對領域下,赫然是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布條深深勒入她飽滿白皙的臀肉之間,將那股子禁忌的騷浪展現到了極致。
源浩章胯下的肉棒,瞬間便堅硬如鐵,高高頂起。
看著丈夫眼睛發直的模樣,瑠璃媚眼如絲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纖細晶瑩的玉指,輕輕點了一下男人的額頭,嬌嗔道:「我的好夫君,莫要發傻了,這副模樣,可不像嫡長子該有的氣度哦。」
說罷,她端起桌上的茶盞飲下一口,隨後仰起臉龐,將紅唇主動送了上去。
源浩章可是風月老手,哪裡不懂愛妻的暗示,當即急不可耐地吻住了兩片香唇。
溫熱的茶水混合著瑠璃口中特有的甘甜津液,被她渡入丈夫口中。
兩人唇齒相依,瑠璃更是將自己的香舌探入,激烈地攪弄糾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在熱吻的同時,源浩章的雙手早已急切地攀上了瑠璃那一對怒挺的巨乳,粗糙的指腹在兩顆澹褐色的乳珠上反復撥弄、搓揉。
而瑠璃的柔荑也極其熟練地探入男人的褲襠,一把攥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一輕一重地上下套弄起來。
此時的瑠璃半跨坐在源浩章的腿上,身段妖嬈。
源浩章雙眼通紅,劍拔弩張,恨不得立刻提槍跨馬。
可瑠璃卻偏不如他願,每當他想要挺動腰腹時,她便嬌笑著扭動著水蛇腰與嬌臀,巧妙地避開那滾燙的長槍。
眼見丈夫眼底的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瑠璃這才適時地結束了熱吻。
她站起身來,眼波流轉:「夫君莫急嘛,浩章,今晚……人家身心裡裡外外,全都是你的。」
說罷,她示意源浩章靠坐在椅上。
隨後,這位昔日武林冰山美人,竟毫無尊嚴地雙膝跪伏在男人的胯間,玉手輕柔地解開阻礙,將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徹底釋放,慢慢套弄起來。
「哦……瑠璃,好舒服……哦哦……」源浩章仰頭呻吟。
「舒服的,可還在後頭呢,我的好老公。」
瑠璃酒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妖冶的光芒,她緩緩張開櫻桃小嘴,紅唇微卷,一口便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那條剛剛還與他唇齒交纏的香舌,此刻正化作最致命的武器,在冠狀溝和馬眼處反復舔舐吸吮。
每當舌尖滑過馬眼,源浩章的肉棒便隨之劇烈一抖。
瑠璃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敏感,頓時玩心大起,在口中來回挑逗,感受著男人的陽具在口腔中反復顫慄。
「哦……瑠璃,你真厲害,這技術太棒了……哦哦……」
源浩章低下頭,看著胯下那張絕美臉龐。
一想到正在為自己賣力口交的女人是紅顏榜上的頂級美人,更是東川家族的大小姐,這種身份的巨大反差與征服感,讓他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聽到丈夫的贊美,瑠璃的動作愈發賣力。她努力張開小嘴,順著柱身深深吞入。肉棒很快沒入她溫熱的口腔,抵在喉頭。
緊接著,瑠璃深吸了幾口氣,隨後開始緩緩左後搖擺起玉首。
停滯的肉棒再次一點點深入,源浩章只覺得自己的龜頭頂開了一道狹窄濕熱的肉門,直接侵入了嬌妻那嬌嫩的喉管之中!
喉管處緊致的肌肉本能地痙攣著,死死地擠壓著棒身,徬彿要被吸乾骨髓般的緊握感讓源浩章爽得頭皮發麻、暗爽不已。
慢慢地,瑠璃竟然將源浩章十來釐米長的肉棒整根吞沒到了喉嚨最深處!她不停地緩緩擺弄著玉首,手也在源浩章的囊袋上輕柔撫摸。
這一連串的動作,加上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極致刺激,讓源浩章頓覺精關失守。
瑠璃察覺到了他即將射精,非但沒有吐出的意思,反而將玉首搖擺得更加快速。
終於,隨著源浩章一聲悶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瘋狂噴射在瑠璃的口腔與喉管之中。因為是深喉,大半的精液順勢被瑠璃直接咽了下去。
待到噴射完畢,瑠璃緩緩抬起頭來。她媚目含春地對著源浩章微微張開玉口,粉嫩的小舌在唇邊輕輕一卷,挑弄著殘留在嘴裡的白色濁液。
看著丈夫期待的眼神,她喉頭一滾,「咕嚕」一口盡數吞了下去。
源浩章爽得渾身骨頭都酥了,癱軟在椅子上,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而瑠璃則優雅地站起身來。
她本就情趣的內衣和丁字褲,在剛才的拉扯中早已被撕壞,此刻這具宛如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有穿任何衣物,就這麼光著身子,搖曳生姿地向外走去。
「瑠璃,你去哪兒?」源浩章還以為她要離開。
「當然是去臥室呀。呵呵,你先在這兒歇息片刻,人家……在臥室等你哦。」瑠璃回眸輕笑,扭著性感的嬌臀款款離去。
源浩章哪裡還坐得住,不過休息了片刻,便披了件外套,急匆匆地奔向了樓上。
主臥內鋪著厚實的羊絨地毯,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奢華的圓形大床。
頭頂的紡紗傾瀉而下,床櫃上的燈光透過輕紗,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淫靡的粉色光暈之中。
而那張大床上,正靜靜地躺著一具不著寸縷的絕美嬌軀。
見丈夫推門而入,瑠璃躺在床上,放蕩地慢慢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那一處迷人的「仙人洞」,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向丈夫敞開。
她甚至伸出玉手,輕輕撥弄著自己那兩片花唇,嬌滴滴地笑道:「夫君……最近壓力很大吧?瑠璃能做的不多……就讓人家這副身子,來好好安慰你吧~」
源浩章再也控制不住,脫下外套便如餓狼般爬上了床,鑽進瑠璃的雙腿之間。
他貪婪地觀賞起愛妻誘人的仙人洞。
只見那雪白嬌嫩的上方,僅留著一抹青色的短絨;蜜穴的兩側乾乾淨淨。
兩片花唇整齊地平鋪在玉戶兩側,中間的洞口微微張開,竟已有一絲絲晶瑩的花汁在往外溢流。
蜜穴內裡一片粉嫩,唯獨那兩片邊緣呈現出淡淡的棕褐色。
結婚這麼久,瑠璃的幽谷依舊保養得這般可口。
洞口上方,一顆小巧可愛的花蒂正高高挺立著。源浩章伸出粗糙的舌頭,對著那顆花蒂輕輕一舔。
「哦……!」
瑠璃嬌呼一聲,身子不可抑制地輕顫,洞中春水瞬間又溢出許多。
看著眼前泥濘的光景,源浩章只覺得身下剛剛發洩過一次的肉棒,再次堅硬如鐵,膨脹感直衝腦門。
他靈巧地用舌頭不住地刺激著女子的蜜穴,蜜穴中春水潺潺,嬌妻的呻吟聲越發高亢難耐。
見前戲做足,源浩章撐起身體緩緩向上爬去。看著瑠璃潮紅迷離的媚態,他一口復上她的紅唇,頂開牙關,舌頭蠻橫地糾纏進去。
兩人吻得難解難分。許久後,伴隨著窒息感分開,雙唇間拉起一根長長的銀絲,猶如情絲牽引。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那雪白挺立的雙峰上。
他毫不客氣地重重吸住雪白的乳肉,帶著輕微的舔咬,漸漸移到峰頂那如櫻桃般掛立的澹褐色上,用力含住,使勁吞吸,徬彿真要從中吸出甘甜的奶水。
「哦……輕點呀,你這壞人……哦……」瑠璃輕輕捶打著源浩章的後背,嬌聲呼道。
此時,源浩章的大手在瑠璃的蜜穴處輕輕一抹,滿手滑膩,早已淫水泛濫。
他輕輕伏下身,將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外來回摩擦碾壓了一會,隨後對準了那張翕張的小嘴,慢慢向內送去。
儘管淫水橫流,但碩大的龜頭一下進去,卻依然顯得有些困難。源浩章輕車熟路,並不急躁,借著蜜汁一寸寸地移動。
隨著龜頭的深入,瑠璃的眉頭慢慢蹙緊。
感受到丈夫刻意放緩的愛意,她心頭一陣感動,極為配合地將雙腿盡可能分得更開,同時微微抬起雪臀,迎合男人的侵入。
終於,龜頭完全擠進了瑠璃的蜜穴。
她的穴型雖稱不上名器,卻也異於尋常女子。
大多女子是穴口狹小內裡寬敞,而瑠璃的甬道內裡卻生得逼仄狹窄。
源浩章只能慢慢探入,兩人一邊熱吻,一邊讓彼此的身體完全融合。
當一整根肉棒完全貫穿到底,瑠璃也很快適應了丈夫的尺寸,主動地輕輕抬臀配合起來。
借助著泥濘的蜜汁,源浩章抽插起來毫不費力。感受著肉洞內側肉壁那恐怖的擠壓與蠕動感,他爽得直吸冷氣。
「啪啪啪啪啪——!」
「嗯……嗚嗚嗚……哦……夫君……你乾死我了……都頂到人家心坎里去了……」
隨著源浩章如打樁機般的猛烈抽動,瑠璃清冷的偽裝被徹底撕碎,不住地發出放蕩至極的浪叫。
然而,這緊致對男人也是極大的考驗。不過幾分鐘,源浩章便感到精囊一陣收縮,即將射精!
這樣可不行!
他伏在嬌妻耳邊,嗓音沙啞地喘息道:「小騷貨,咱們換個姿勢肏吧。」
此時的瑠璃早已被插得六神無主。
理智完全被肉慾吞噬,她哪裡還在乎丈夫口中的蔑稱?
她現在滿腦子只想讓下面那張嘴被狠狠插爛,好送她爽上極樂的雲端!
源浩章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聲,帶出一串晶瑩。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瑠璃如飢似渴,她現在只想讓那根滾燙的陰莖再一次狠狠貫穿自己。
她順從地翻過身,跪趴在床頭。
雙手抓著木架,塌下腰,將那顆渾圓挺翹的玉臀高高撅向源浩章——一個標準的母狗式。
見瑠璃自己擺好了這般淫靡的姿勢,源浩章哪裡還敢耽誤,提槍便上,狠狠一桿到底!
兩人再次嚴絲合縫地結合。源浩章雙手死死掐住女人柔嫩的腰肢,瘋狂地抽插起來,大腿根狠狠拍打在雪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哦……嗯……老公,你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哦……」
隨著瑠璃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源浩章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而他自己,也是精關搖搖欲墜。
他猛地將瑠璃放平,兩人又換回了正常的體位。漸漸地,源浩章感到腰部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如電流般竄過。
「哦……哦……瑠璃,你的小穴太棒了……我快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嗯……嗯……快射……都射給我……我快到排卵期了!全都射進人家子宮里……哦——!」
瑠璃此刻徹底陷入了瘋狂,她不斷抬高雪臀,兩條修長的玉腿更是高高抬起,死死夾住源浩章的虎腰,子宮完全做好了迎接精液的洗禮。
她浪叫著一口咬在源浩章的肩膀上。而源浩章則腰身猛送,將龜頭重重地抵在瑠璃最深處的花心上!
精關大開!
瞬間,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瘋狂噴射在瑠璃嬌嫩的宮口之上。那灼熱的溫度,燙得瑠璃體內的媚肉一陣劇烈的痙攣。
驟雨初歇。
源浩章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地趴在瑠璃溫香軟玉般的嬌軀上,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然而,瑠璃卻忍不住小幅度地不停抬起雪臀,貪婪地磨蹭著丈夫在體內已有些疲軟的龜頭,試圖給自己那不上不下的空虛,帶去陣陣差強人意的微弱快感。
源浩章自然感受到了妻子欲求不滿的索求,心中滿是懊惱。
瑠璃明明已經攀爬到了最頂端,自己卻在臨門一腳時丟盔棄甲,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瑠璃強壓下體內的燥熱,溫柔地撫摸著丈夫的後背,柔聲寬慰他莫要自責,說自己已經很愉快了,畢竟女子想要攀頂本就比男人難上許多。
她嘴上這般賢惠地安慰著,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卻逐漸失了焦距。
在丈夫看不見的地方,她體內的媚肉依舊飢渴地蠕動著。
而在她因欲求不滿而泛起腦霧的腦海深處,林深的身影竟如夢魘般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來……
四年前的春天,東川家的私人領地內。
漫山遍野的櫻花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風飄零,落在她支起的畫板上。
彼時的東川瑠璃,還未冠上源氏的姓氏,是東川家族最受寵愛的嫡女,也是武林中人人稱道的冰山美人。
她穿著一襲素白的和服,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玉簪輓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
酒紅眸子專注地凝視著眼前的山水,徬彿世間萬物都無法擾動她分毫。
「畫得不錯,就是缺了點生氣。」
一道慵懶而輕佻的男聲突然從身側傳來。
瑠璃握筆的手微微一頓,她側首望去,一個年輕男子正斜倚在不遠處的樹下,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他穿著一身隨意的休閒裝,與周圍精緻的和風景致格格不入。
「你是誰?我家的領地,可不是甚麼閒雜人等都能進來的。」瑠璃的聲音滿是戒備。
男子徬彿沒聽出她話中的逐客之意,反而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從她被和服勾勒出細腰到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那張清冷的鵝蛋臉上。
「我?一個被美景吸引的過路人罷了。」他輕笑一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不過嘛……比起這滿山的花,還是眼前這位寫生的小姐,更讓我心動。」
瑠璃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她可不是單身,東川家與源家最近幾十年越走越近,在童年時便與源家的嫡長子,她的青梅竹馬源浩章定下了婚約。
雖然他們尚未正式完婚,但婚約已成,她可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接近。
而且眼前這登徒子,分明是又一個覬覦她美貌的狂蜂浪蝶,說話露骨,已經不是搭訕了,而是調戲!
「放肆!」瑠璃冷喝一聲,手中的畫筆重重擱在畫板上,「我乃東川瑠璃,豈容你這般輕薄!」
她刻意提出自己的姓氏,希望讓對面的男人知道他究竟在和誰打交道。
然而,男子非但沒有露出絲毫懼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他靠近後微微俯身,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湊近了幾分,近到瑠璃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某種危險的氣息。
「東川瑠璃?」他笑了笑,「我記住了。」
「你!」
「小姐!」
就在瑠璃正欲動手之際,她的侍女小百合匆匆趕來。
小百合是個機靈的丫頭,一眼便看出氣氛不對,連忙擋在瑠璃身前,對著那男子躬身行禮:「這位先生,我家小姐正在作畫,不便打擾。若是您迷路了,我可以為您引路。」
男子直起身,又看了瑠璃一眼。
「好吧,既然美人不歡迎,那我就不討這個嫌了。
他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話,「不過……我們很快會再見的,瑠璃小姐。」
他的背影消失在花瓣紛飛的小徑盡頭。
瑠璃望著那個方向,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她重新拿起畫筆,卻發現怎麼也靜不下心來。酒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困惑與惱怒。
「小姐,您沒事吧?」小百合擔憂地問道。
「沒事,一個登徒子罷了。」瑠璃道,將那道身影強行從腦海中驅逐出去,「繼續畫。」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與人開玩笑。
當晚,東川家設宴款待貴客。瑠璃作為嫡女,自然要出席。
當她隨著父親東川家主步入宴會廳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主位之下,那個白天還輕佻調戲她的登徒子,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與她的父親談笑風生!
「瑠璃,快來見過林先生。」東川家主滿臉堆笑,語氣中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恭敬,「這位便是為父跟你提過的貴客,來自龍國的林深先生。林先生可是鍛骨境的絕頂強者,此次能請動他出手相助,實乃我東川家之大幸!」
鍛骨境!
瑠璃心中巨震。
作為武林世家之女,怎會不知鍛骨境意味著甚麼?
那是足以坐鎮一方的超級強者!
整個東瀛,也不過只有一位宗師,而鍛骨境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更讓她震驚的是,鍛骨境的強者大多心高氣傲,基本上都被各個勢力供奉,極少有人會接受雇傭。
東川家……究竟付出了何等驚人的代價,才請動了這尊大神?
「瑠璃小姐,又見面了。」林深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我們確實很有緣分。」
瑠璃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微微屈膝行禮:「瑠璃……見過林先生。白日不知先生身份,多有冒犯,還望先生海涵。」
她的聲音依舊冷冷的,不過少了幾分白日里的尖銳。
她低頭的眸子上抬,偷偷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試圖從他身上找出與「鍛骨境強者」相符的痕跡。
然而,林深看起來與白日並無不同。依舊是那副隨意的模樣,正是這種不羈的氣度,讓瑠璃愈發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冒犯?」林深輕笑一聲,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流連,「瑠璃小姐言重了。我這人向來大度,尤其是……對美人。」
東川家主在一旁聽得冷汗直冒,連忙打圓場:「林先生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哈哈哈!瑠璃,還不快為林先生斟酒!」
那一夜,瑠璃對林深的印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原以為他只是個輕浮的登徒子,卻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可怕的存在。
她原以為他的輕佻是淺薄,卻發現那層玩世不恭的面具下藏著的是絕對的自信。
這種反差,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體驗。
林深以東川家客卿的身份留了下來,著手調查屠殺事件。
他在瑠璃晨起早練時恰好路過,倚在廊柱上,偶爾指點她的動作。
他在她午後品茶時不期而至,毫不客氣地端起她的茶杯一飲而盡。
他偶爾會在夜色中出現在她的窗外,隔著一層樓與她談心,直到她羞惱地擲出枕頭,他才大笑著離去。
每一次,瑠璃都告訴自己要遠離這個登徒子,每一次,她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這顯然是不對的,她與源浩章有婚約在身,那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也是家族的期許,是她從小便認定的人生軌跡。
可她無法否認,林深帶給她的悸動,是那種溫吞的感情從未給過的,徬彿飛蛾撲火,明知是萬劫不復,卻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或許是連日來的曖昧讓她心神俱疲,或許是林深的強勢衝垮了她,又或許……她只是想放縱自己一次。
她被一股巨力拽入了男人懷中,林深的吻相當熾熱,席捲了她所有的理智。他的手掌如同烙鐵,所過之處皆燃起熊熊欲焰。
瑠璃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起伏,既恐懼,又渴望。
當林深將她抱上床榻,解開她衣帶的那一刻,瑠璃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東川瑠璃了。
瑠璃沒有睜眼,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她聽到了衣物摩擦的聲音,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抵在了她的腿心。
瑠璃疑惑地睜開眼,低頭望去——
那一眼,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只見林深胯間那根猙獰巨物,竟長達近手臂的粗長!
那紫黑髮亮的龜頭大如鵝卵,青筋盤繞的柱身粗得堪比她的手腕,正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動,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與滾燙熱度。
林深低低地笑了起來,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放心,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他將少女壓倒在凌亂的床榻上,雙手粗暴地撕扯開她身上淡紫色的振袖和服。
精美的絲綢在他掌中碎裂,露出內裡瑠璃如白玉般瑩潤無暇的嬌軀。
隨著男人腰身猛地一沈!
「啊——!!」
瑠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在這龐然大物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瞬間被撕裂。
巨大的龜頭強行擠開了她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甬道,那種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與撕裂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徬彿被一柄燒紅的烙鐵生生劈開。
貞潔的鮮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朵刺目的紅梅。
「痛……好痛……」瑠璃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林深俯身吻著她的唇,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放鬆……」他的聲音沙啞而蠱惑,「很快……你就會求著我不要停……」
瑠璃想要反駁,想要罵他狂妄。
可漸漸地,在林深嫻熟的挑逗與撫慰下,那股撕裂的痛楚竟真的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與脹滿。
當林深開始緩緩抽動時,瑠璃的呻吟變了調。
「嗯……啊……」
那粗壯的柱身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令人羞恥的水聲。
她的花徑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媚肉都被碾磨得酥軟發麻。每一次挺送都撞擊在她靈魂深處的某個位置,讓她止不住地顫抖痙攣。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能帶來如此的歡愉。
瑠璃的浪叫聲越來越放縱,那雙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迷蒙的水霧,俏臉上滿是潮紅。
她感覺自己像一灘融化的春水,在林深的衝撞下不斷蕩漾。
林深忽然停下了動作,在瑠璃迷茫的目光中,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從後面再次狠狠貫入!
「唔——!」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花徑最深處的禁忌之地。
瑠璃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直沖天靈蓋,整個人都要被這種極致的快感撕裂。
「這個姿勢……」林深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俯身在她耳邊喘息,「可以看到瑠璃小姐最淫蕩的樣子……」
他的手掌繞過她的腰腹,復上了她胸前晃動的雪乳,粗糙的指腹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復揉捏。
另一隻手則滑向兩人結合處,在她敏感的花蒂上輕輕撥弄。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瑠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啊……不要……那裡……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嬌軀猛地繃緊,紅眸翻起了白眼,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讓她徬彿靈魂出竅,飄入了雲端。
然而林深依舊沒有停下。
他如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抽插,將她剛剛平復的快感再次推向新的巔峰。
瑠璃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便又被拋入了另一波驚濤駭浪之中。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求饒,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但林深根本不管不顧,他不管瑠璃是否真的到達極限,即便今夜只是少女的初次,他也毫不留情。
他托著少女的臀肉抱著她站起身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站立著繼續抽插。
瑠璃感覺自己像一片羽毛,被他的巨物釘在半空中,上下顛簸,無處可逃。
接著,他又將她按在窗台上,讓她上半身探出窗外,冰涼的夜風拂過赤裸的肌膚,而身後是熾熱的撞擊。
冷熱交織的刺激,讓瑠璃的呻吟都變了調。
當瑠璃徹底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喪失後,林深將她抱入浴池。
溫熱的水流中,林深將她壓在池壁上,水浪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翻湧溢出。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一條條紅痕,從鎖骨到乳尖,從腰腹到腿根,無一處幸免。
瑠璃已經記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識在快活中浮沈,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只能張大嘴喘息,任由林深索取、蹂躪、寵愛。
那段日子,是瑠璃此生最荒唐、也最快樂的時光。
自從林深半強迫地奪走瑠璃的第一次後,他只要一有空閒,便會毫不客氣地找上她發洩那深不見底的獸慾。
根本不管瑠璃當下是願是不願,是醒是睡,只要他想要,她便只能乖乖張開雙腿承受。
在林深那不知疲倦的瘋狂耕耘下,瑠璃那嬌嫩的身子被迫承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撻伐。
那根近三十釐米的恐怖巨物,不僅無數次粗暴地撞開她的宮口,讓她真切地體驗到了「開宮內射」既痛楚又頭皮發麻的極度淫靡滋味;甚至連她那張平日里只用來品茗吟詩的櫻桃小嘴,以及那從未示人的隱秘菊穴,也都未能逃脫林深的討伐。
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洞,都被這個霸道的男人玩盡了,徹底染上了他的味道。
兩人在臥室做愛,在客廳做愛,在花園做愛。
臥室的紫檀木床是最常戰的沙場。
那張堅固的床榻在無數個夜晚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床柱上留下了瑠璃被抓撓的指痕,紗帳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林深喜歡將她壓在床頭,從背後貫穿,讓她透過梳妝鏡看著自己淫蕩的模樣,雙乳晃動,披頭散髮,清冷絕艷的俏臉上滿是潮紅與迷醉,哪裡還有半分冰山美人的影子?
客廳的和式矮桌也未能幸免。
某個午後,瑠璃正坐在那裡沏茶,林深從身後復上來,直接將她的和服扯到腰際,壓在那張承載著東川家百年榮光的古木桌面上,從後面狠狠侵入。
茶具傾倒,溫熱的茶水灑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與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瑠璃的側臉緊貼著冰涼的桌面,雙手無力地抓著桌沿,任憑林深在她體內馳騁,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與窗外的鳥鳴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花園更是他們放縱的天堂。櫻花樹下,荷塘邊,楓林中,溫泉池畔——處處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竹葉,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遠處隱約傳來家僕的談笑聲,她卻只能死死咬著唇,將臉埋進林深的肩頭,任由他在自己體內肆意妄為。
待他終於在她體內爆發時,滾燙的精液與她顫抖的媚肉同時痙攣,瑠璃感覺自己徬彿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不知今夕是何年,只知不斷交合,交合……在無休止的高潮中淪為了一隻只懂得索求快感的母狗。
最荒唐的是,瑠璃在那段時間疲於和林深媾合,沒空和源浩章約會,有一次源浩章滿懷思念地打來電話,對她噓寒問暖。
而彼時的瑠璃,正赤裸著身子趴在窗前,林深那根粗碩的肉棒正從後面死死抵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
聽著聽筒里未婚夫溫柔關切的聲音:「瑠璃,最近天氣轉涼,你要注意身體……」,瑠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漏出一絲呻吟,可下半身卻被林深搗弄得花汁四溢,子宮都在劇烈痙攣。
林深見她接電話,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撞擊著她的宮口。
背德到了極點的刺激,竟讓她在源浩章的電話里,被肏得連連噴了兩次潮,徹底物我兩忘。
後來在新婚之夜,當她滿懷複雜地躺在婚床上,等待著源浩章的臨幸時——
現實給了她一耳光。
源浩章的床上功夫與林深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更讓她無語的是,源浩章的持續時間。
當他氣喘吁吁地趴在她身上,僅僅抽動了一分鐘不到便一瀉千里時,瑠璃躺在那裡,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空虛。
她想起了林深。
想起將她填滿,將她貫穿,將她一次次送上極樂巔峰的時光。
想起那些被操弄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徹夜難眠的夜晚。
想起靈魂都要被頂出竅的快感。
想起他將她翻轉,抱起,壓在窗台上,按進浴池中,用各種姿勢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瘋狂。
而這一切,瑠璃從新婚之夜就明白了,她看著源浩章看她那陶醉的模樣,知道這個男人永遠給不了她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可是瑠璃從未嫌棄過源浩章。
丈夫在她身上草草了事,滿臉愧疚地向她道歉時,她總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笑著說「沒關係,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的溫柔與體貼,讓源浩章愈發迷戀她,愈發想要在床上證明自己。可越是如此,瑠璃心中的愧疚便越深。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他。
明明源浩章才是她從小定下的未婚夫,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心,她的快樂,卻全部給了另一個男人,甚至是一個遠沒有源浩章細心,也不怎麼認真對待她的男人,這怎麼可以?
從小受到的教育讓瑠璃無法面對源浩章,也無法面對自己,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當時怎麼就從了林深。
身側,源浩章早已沈沈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
源瑠璃難免會想,雖然人不能美化另一條沒有走過的路,但如果當時,她面對王苓珊的威脅沒有妥協,那結局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