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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鬼滅之刃篇 獵神!地獄少女的獻身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2 / 2 頁

林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甚麼?」

閻魔愛向前一步,靠近林深,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頭重復道:「和我做愛。我會將你身上的怨念全都吸取出來,這就是你的獎勵,也是唯一的辦法。」

她態度冷漠,徬彿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林深張了張嘴,不知該說甚麼好。

他其實對閻魔愛沒甚麼想法,之前調戲閻魔愛完全是想逗弄這個冷淡的少女,他的審美一直偏好成熟女性,像白潔梅那樣溫婉熟韻的,或者王苓珊那樣明媚可人的。

倒不是說閻魔愛不好看,她絕對是個美人胚子,潤玉雪靨上浮出一層櫻色,更顯嬌媚。

長大以後,絕對是不輸於白潔梅,王苓珊她們的頂級美女。

然而,閻魔愛再也沒有機會長大了。

死而復生的她,身體永遠定格在了十三歲這個含苞待放的年紀。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身材嬌小玲瓏,看起來就像個初中生。

如果真和她發生關係,林深都有一種罪惡感。

「你不是還要回去嗎?」閻魔愛繼續道,「還在等甚麼?」

這句話澆醒了林深,是啊,鬼殺隊那邊很可能已經和鬼族開戰了,自己磨蹭的時間不多。

他在心中說服自己:我真不是有意要上幼女的……而且理論上,閻魔愛的歲數比我大得多……

林深伸出手,一手攬住閻魔愛那幼細的纖腰,一手牽住她冰涼的小手。她的腰肢細的一折就斷,手掌小巧柔軟,透著一種非人的冰冷。

閻魔愛微微一頓,輕聲道:「你的手……好燙。」

「不喜歡嗎?」林深問道。

「不習慣。」閻魔愛搖搖頭。

林深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撫摸。

少女的和服布料很薄,隔著衣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微微凸起,整個人更顯脆弱,像精緻的瓷娃娃。

很快,林深感覺到閻魔愛的身體也熱了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注意到林深的目光,閻魔愛破天荒地解釋道:「只是身體的本能罷了。」

急著辯解的樣子,才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

林深笑道:「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閻魔愛沈默的下意識偏過頭,冰冷的血眸里出現罕見的窘迫。

林深的手繼續下移,觸及到少女豐盈彈嫩的翹臀時,閻魔愛還是忍不住小小地輕呼了一聲。

「啊……」

那聲音嬌軟稚嫩,帶著一絲驚慌,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林深一邊欣賞地獄少女染紅的稚嫩嬌靨,一邊隔著和服體會著幼女嬌軟如脂的渾圓玉臀。

閻魔愛身形嬌小,發育卻沒落下,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臀間媚肉那觸感比他想象中更加飽滿彈嫩,即使隔著布料,還是能感受到柔軟與彈性。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的藝術品。

他低下頭,將臉埋入少女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閻魔愛的發間散髮著薄荷的幽香,氣味美麗而危險。

閻魔愛轉過頭,兩人對視了一眼。

她原本深邃的荔枝眸中此刻倒映著林深的身影,之前的冷淡在不知覺中消散,只剩下一汪春水。

林深不再猶豫,吻住了閻魔愛櫻花般柔潤的唇瓣。

「嚶……」

閻魔愛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嚶嚀,身體微微顫抖。

林深不失時機地突入少女的牙關,粗長的大舌卷住閻魔愛軟滑的香舌,風捲殘雲地吸食少女甜美芳醇的玉津。

「啾嚕……啾嚕……」

伴隨著撓心的水聲,閻魔愛被林深不自覺抵在牆上,恣肆地品嘗著。她的身體很輕,任由林深擺布。

與此同時,林深的雙手也不閒著。

右手滑入和服微敞的前襟,將少女不大但飽滿上翹的茁挺秀乳掌握在手。

她的乳房很嫩,挺翹的乳肉腴嫩滑潤如極好的酥酪,緊致又彈手。

乳尖很小,像兩顆小珍珠,在林深的撫摸下漸漸硬挺起來。

左手則再次順著她纖軟的腰肢,按在她渾圓酥嫩的翹臀上。

只覺滿手的綿滑細緻,地獄少女的嬌軟雪臀像灌滿了乳漿般,手掌微微一掐,軟綿的白緊臀肉就柔順地從指間溢出。

如此極品的少女翹臀,簡直生來就是用來當男人的炮架的。

林深精蟲上腦,把閻魔愛的幼女身軀拋在腦後,直想用肉棒把這白嫩的臀肉抽得到處通紅。

良久,唇分。

一條銀色的絲線黏連在兩人唇間,林深舒爽的砸了咂舌,品味著閻魔愛甜美的口穴。

地獄少女嬌嫩的唇瓣都被他吸得有些腫脹,此刻絕美俏嫩的少女血眸迷離,無力的依在男人的胸前,柔嫩胸脯微微起伏,纖腰微弓,玉足踮起,相當配合著林深的淫弄。

「身體的感覺……好奇怪。」閻魔愛困惑的喃喃道。

林深一聽,問道:「愛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

閻魔愛點點頭,輕聲道:「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過,不管你想怎麼做,我都會盡力配合的。只要能讓你射進來。」

聽到如此精緻小巧的少女直言求精,林深熾熱的雙手興奮地在少女嫩軀上流連,從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翹臀,再到挺翹的乳峰。

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那對小巧的乳房,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的美妙觸感。

「愛的身體只有十三歲吧?可發育得很不錯呢。」林深低聲說道,「這胸,這臀,又香又軟的。我很喜歡。」

閻魔愛終於害羞了起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不要說這些廢話……」

林深點到為止,不再調戲她。他將閻魔愛的裙擺撩開,暴露出少女純白的棉質內褲。

內褲的款式相當保守,是那種小女孩常穿的三角款式。

但此刻,林深已經看到少女胯間已經被點點春露打濕,深色的水痕將稚嫩飽滿的玉戶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呵呵,看來愛的身體挺敏感的,這麼快就發情了。」林深伸出手指,隔著棉質內褲輕輕按壓少女的處子溪谷,「這樣摸摸就讓你那麼有感覺了。」

指間傳來濕潤軟滑的觸感,內褲下的蜜穴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溫熱的蜜液。

「唔……討厭……沒有的事……」閻魔愛羞得雪頸粉紅,血眸水光瑩潤。她雙手交疊捂住櫻唇,依舊抑制不住苦悶的甜美嬌喘。

她不知道自己在反駁些甚麼,但就是忍不住。林深說的這些話,真是羞死人了。

處子幼穴的手感對於林深來說也是新奇的體驗。

隔著內褲,他能感受到蜜穴的柔軟和溫熱,以及柔薄花瓣微微顫抖的悸動,要是插入進去,不知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林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道德滑坡滑得那麼快。

幾分鐘前,他還覺得和閻魔愛做愛會有罪惡感。

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品嘗蹂躪這具嬌嫩的幼女身軀了。

他收回手指,將閻魔愛輕輕抱起,讓她躺在榻榻米上。

閻魔愛嬌喘如酥,綢緞般的墨色發絲輕漫雙肩,剪水雙眸迷離蕩漾,湧起點點愁緒。

雪靨櫻紅,似是塗了一層胭脂。

嫩唇鮮艷瑩潤如玫瑰花瓣,誘人品嘗。

她緊夾著俏嫩美腿,黑色和服已被男人蹂躪得有些褶皺。

一邊肩膀的衣服滑落,讓兩朵嬌艷粉潤的紅櫻暴露在林深視線下。

那對小巧的乳房只是初具規模,但形狀很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硬挺起來像是等待採摘的果實。

裙擺上翻,能清晰地窺視少女緊實的白雪翹臀。

從內褲側溢出的臀肉相當飽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臀縫深處,隱約可見粉嫩的菊穴,緊緊閉合著,果真從未被侵犯過。

襠部的豐隆香胯僅僅由一條雪白內褲守護。可內褲中間滲出的那道深色水痕已將豐滿鼓脹的玉戶核心出賣給了男人。

讓人驚訝的是,閻魔愛明明身材不高,僅有一米四左右,她的雪嫩美腿卻堪稱修長,佔據了身體一半以上的比例。

曲線圓潤緊致的纖細蓮腿透出色澤酥白,不敢想象,要是被這雙雪腿夾住腰,從正面狠狠地肏弄這絕色幼女該是何等銷魂的體驗!

閻魔愛玲瓏的玉足也堪稱精巧完美。

足背雪潤光潔,玉趾幼嫩圓潤,倘若是將這對足糕捧在手中吮吸,想必甜美不遜真正的雪糕。

又或者,要求她用這雙玉足侍奉自己的粗壯巨根,綿軟的嫩足足穴夾住肉棒套弄,又該是何等銷魂蝕骨的絕妙享受?

林深咽了口唾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那根粗壯猙獰的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即使沒有勃起,那肉棒也粗長的像一條沈睡巨蟒,靜靜地垂在兩腿之間。

紫紅的龜頭很大,莖身粗壯青筋盤繞,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雖然他身體因為能力提升被壓縮了,但空間很懂人性的沒有將他的肉棒壓縮,估計它也明白巨大的肉棒有助於男性注入雄精,壓縮反而是削弱。

然而,閻魔愛在看到他那龐大無比的兇器後,卻沒有多大反應。

以林深的經驗,絕大多數女性在看到他的肉根後,都會受到驚嚇,有的會害怕,有的會興奮,總會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可閻魔愛即使現在春潮上湧,卻也只是單純地看著,那雙秋水眸子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也沒有好奇,就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

林深有些意外,他本來還挺期待閻魔愛會像其他女子一樣露出或驚嘆或恐懼的表情呢。

「愛,你剛說的,真的做甚麼都可以嗎?」林深問道。

閻魔愛臉頰微紅,剪眉低垂,輕輕點頭。

「那你能用腳幫我擼硬嗎?」林深想看看冷淡的地獄少女,到底能配合到甚麼程度。

閻魔愛沒有回答。

她看著林深即使沒有勃起也相當粗長的肉棒,雪靨酡紅,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綿軟的玉足,輕輕踩上男人雄根之上。

「嗯……」

林深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少女的足底很軟,像上好的絲綢,又帶著一絲涼意。當那柔嫩的腳掌觸碰到他敏感的肉棒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下體竄遍全身。

閻魔愛開始生澀地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很笨拙,顯然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但正是這種生澀,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誘惑。

而且她的腳很小,加上林深的太粗,腳尖和足底相抵才能勉強將林深的肉棒包裹,讓難度更上一層樓。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

粘稠的先走液從馬眼中滲出,玷污了少女嬌嫩玉足。那透明的液體在雪白的足背上拉出銀絲,看起來格外淫蕩。

林深的肉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閻魔愛全身都被燙得發軟,但她沒有停下,相反,她悟性極強,很快掌握了技巧,動作變得熟練起來。

她好奇的用足趾剝開林深的包皮,然後無師自通的夾弄起來,她發現刺激龜頭的部分好像會讓足下這根肉棒更加滾燙。

就這樣兩只白嫩的雪足貼在林深赤黑的巨根上一上一下地捋動著,時而用飽滿的腳跟軟肉按摩男人高高鼓起的精囊,時而用柔嫩的足心,擠壓猙獰的龜頭。

「嘶……爽……」

林深齜牙咧嘴,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沒想到,閻魔愛的足交技術竟然進步得這麼快。

那雙玉足雖然嬌小,但技巧卻相當到位,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擠壓,都恰到好處,之前他讓香奈惠也嘗試給他足交,可惜香奈惠實在是放不下羞恥心,只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擼動,沒有更多花樣,不過花柱大人的花鮑確實美麗,林深沒忍住還是用香奈惠的蜜穴肏了個爽。

很快,林深便完全勃起,那根巨屌徹底蘇醒,直直上翹龜頭怒張,猶如沖天巨龍,散髮著灼熱的氣息。

林深拽住閻魔愛纖細的小腿,俯身順著她柔嫩的小腿肚,一路親吻上去。

他的嘴唇很燙,吻過的地方,都留下濕熱的紅痕。

閻魔愛顫抖著但沒有反抗。

林深繼續往上,吻過她的大腿內側,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少女的肌膚細膩如脂,帶著淡淡的雌幼乳香,讓人沈醉。

最後,林深將頭深深埋在地獄少女神秘幽美的裙擺下,口鼻緊緊地貼在潤濕的淫美玉戶之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酸甜的香氣,湧入鼻腔。

那是未成熟幼穴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和蜜液的甜腥,形成一種獨特的催情劑。

他不禁伸出大舌,隔著濕潤的內褲,舔上了閻魔愛飽滿鼓脹的恥丘。

「別!」

閻魔愛輕呼一聲,本能地試圖推開林深。

可在外人看來,她更像是主動將他悶在自己兩腿之間一般。

林深沒有停下。

他的舌頭很靈活,隔著內褲,舔舐著少女的陰埠。舌尖時而輕掃,時而按壓,時而畫圈,挑逗著那敏感的蚌肉。

「嗯啊~」

被林深大舌舔弄的敏感陰埠沒過幾秒就傳來失控的快感,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的閻魔愛血眸上翻,俏臉一垮,竟是哼出一聲嬌媚婉轉的雀吟。

她的身體顫抖,桃園洞口一陣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深處湧出,浸潤內褲,湧入男人的喉中,想不到少女這麼快就登上了極樂。

林深不是第一次嘗到未熟少女的陰液精華,他小時候曾將十一歲時的王苓珊舔到過絕頂。

不過那時的小師妹陰液味道清澈,花香撲鼻,和地獄少女的陰液味道區別巨大。

閻魔愛的陰液精華味道相當濃郁,是甜腥味的,像是血液和蜜汁的混合。

林深貪婪地吞咽著,同時雙手上移,握住少女綿軟的雪臀,把玩起來。

他將那柔嫩得似掐得出水的臀肉揉捏得泛紅。手指時而按壓,時而抓握,感受著那極品的觸感。

舌尖的動作也越發激烈。

他頂開陰液潤澤的內褲,粗大的舌頭像蟒蛇鑽洞一樣,探入閻魔愛嬌嫩緊窄的花徑。

「啊……不要……那裡……」

閻魔愛嬌吟不絕,身體不住扭動。

她的蜜穴很緊,很熱,像一張小嘴,緊緊地吸吮著林深的舌頭,就跟和閻魔愛親吻一般,內壁的嫩肉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舌頭的進出,不斷收縮擠壓。

林深舔得越發賣力。

他的舌頭在少女的蜜穴里如地龍翻攪,舔舐著每一寸嫩肉,而且閻魔愛由於沒有發育成熟,蜜穴深度較淺,他的舌頭能掃過相當多的褶皺,甚至能刺激到那敏感的G點。

「林深……不要再舔了……我感覺好奇怪……快……」

閻魔愛帶著哭腔禁不住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求甚麼,明明下面被林深伺候得那麼充實,可體內又是那麼的空虛。

蜜汁在歡快地流著,卻帶不走她的渴望,更澆不滅她的慾火,她體內還缺少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她本能的在渴求那根東西!

她已經越來越接近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填滿。

她想要被佔有。

林深聽出了她聲音中的渴望。

他抬起頭,看著榻榻米上的少女。

閻魔愛此刻的樣子,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和服已經完全散開,露出雪白的嬌軀,雙腿大大分開,露出粉嫩的蜜唇,那兩片嫩肉已經充血腫脹,像兩片盛開的花瓣,怒放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蜜液不斷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片濕痕。

林深握住閻魔愛雪嫩美腿,將它們壓成淫蕩的M型,完全展露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他胯間怒挺的肉根抵住地獄少女禁忌的桃源洞口,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鵝蛋,緩緩前壓,抵住那象徵著純潔的薄膜組成的粉紅門扉。

「愛,準備好了嗎?」林深低沈道。

閻魔愛看著他,那雙剪水雙眸此刻充滿了迷茫和渴望。她的蜜穴不斷收縮,滲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嗯……給我……把你的……都給我……」

林深不再猶豫。

腰部猛地用力,肉棒長驅直入,沒有給地獄少女留下絲毫緩衝的餘地。

「呃啊——!」

閻魔愛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身體誇張地弓起。

肉棒借助蜜液的潤滑,粗暴地衝破那層纖薄純潔的貞膜,僅僅是進去了三分之一,就狠狠地撞在了柔嫩的宮頸上。

「嗤……」

處女膜破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閻魔愛飽滿鼓脹的白皙嫩陰被淒慘地分開,本就僅容納一指的窄膣被肉棒撐得無限大,穴口處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口!

殷紅淒艷的血絲順著少女被塞滿的膣穴溢出,暈染了身下的和服,在黑色的布料上綻開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好棒!愛,你的穴好舒服!」林深感受著少女幼穴內軟嫩媚肉的夾裹吮吸,忍不住贊嘆道。

那緊窄的蜜穴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肉棒。處女膜的殘片混合著血液和蜜液,形成一種獨特的潤滑,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慾火翻湧間,林深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直撐得身下原本因情慾而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閻魔愛再次俏靨蒼白。

「呃……!」

閻魔愛拼命地往後仰著螓首,筍嫩玉指用力地抓緊身下的布料,徬彿這樣就能緩解痛楚一般。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

即便是白潔梅這樣熟婦也難以容下林深的巨根,需要多次性愛後才能完全習慣,進而享受。

更何況是幼女體型,初次性交直接就被如此粗壯的男根破處的閻魔愛?

地獄少女就算三觀淡泊,只是將這具身體視為一件工具,劇烈的疼痛還是超越了她承受的極限,淚水盈睫之間,只覺得一根燒火棍般的棒子捅進了自己的蜜穴,進而硬生生把自己劈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林深忽然感覺到,龜頭抵住的宮頸口傳來絲絲吸力。

那吸力很微弱,肯定無法吸出他的濃精,但他又感覺到,自己體內有甚麼東西,順著馬眼淌了出去,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像是卸下了重擔,又像是洗去了滿身污垢。

身體都輕盈了一些,相當舒爽。

這下林深真信了,他還真的怨念纏身。

只是為甚麼閻魔愛能做到用身體吸取怨念?他好奇地對閻魔愛使用了洞察技能。

閻魔愛的屬性平平無奇,平均只有十點左右,也就比普通人強,但她卻有特殊的體質。

【天賦——幽曇無垢體,A—,效果:與靈體親和力極大幅度提高,免疫詛咒類debuff,可吸取他人身上詛咒。】

原來如此,閻魔愛有此等天賦,難怪當年三眼蜘蛛將她招為地獄少女。她的體質還真適合乾這個。

知道了閻魔愛的秘密後,林深不再耽擱。

先前少女本就被他舔得春露蜜液橫生,此刻借助淫蜜與處血的潤滑,他的肉棒開始動作,抽插得頗為順暢。

「啊……嗯……啊……」

閻魔愛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的聲音早已失去了冷漠,變得又嬌又媚,很是誘人,像小貓的叫聲,撓得人心癢癢。

林深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部用力,肉棒在蜜穴裡快進快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噗嗤……噗嗤……噗嗤……」

蜜液飛濺,沾濕了兩人的身體。

粗大的棒身抽回時,幾乎將閻魔愛嫣紅的粉潤膣肉全都翻了出來;挺送時,又霸道地碾平層層疊疊的膣腔褶皺,轟擊在小美人軟嫩的宮頸上。

「慢一點……再慢點……我還沒……」少女的哭音藏著軟糯,血紅的荔眸此刻珠淚瑩然,瓊鼻輕皺,貝齒輕咬著三月櫻花般柔美的唇瓣。

地獄少女扭著幼嫩的纖腰,搖動著挺翹的雪臀,本想逃避鐵杵般火熱的肉棒,卻更像是搖尾乞憐的小母狗般,勾引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更深處。

「愛,你做的很好了。」林深動作不停,「但我有點趕時間,再忍忍。」

閻魔愛的嬌憐哭音,反而激起了林深更加暴虐的慾望。

他大力挺動腰胯,頂得幼女淫靡的雪白美臀哀羞地蕩漾出陣陣臀浪,發出啪啪的肉帛交擊的淫靡聲。

「啊!……啊!……啊!……這樣……下去……要壞掉了……啊…好酸好漲……」

閻魔愛牙關緊咬,不過不僅僅是因為痛苦。

隨著時間推移,除了疼痛之外,她已經感覺到了別的感觸。

那種她剛開始最期待,最渴望得到的感觸,正在逐漸積蓄……

尤其是當林深粗大的肉根刮蹭自己膣腔褶皺時,一種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擴散全身,積蓄的更多了!

林深雙手從少女的雪腿上游移,攀上那對嬌嫩彈手的挺翹美乳。

他的手指輕攏慢捻,時而揉捏,時而按壓,時而用指尖撥弄那兩顆粉嫩乳尖。

「嗯……啊!」

閻魔愛淫叫更加大聲,她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每一次乳尖的刺激都會帶來一陣電流,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少女本就嬌挺的小乳鴿在林深的玩弄下隨之鼓脹,兩點紅纓嬌羞地頂著男人粗大的掌心,傳遞給手心有別於乳肉柔潤軟滑的觸感。

閻魔愛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好陌生,變得好熱,又好疼。

可是……又舒服起來了……

啊!

又進來的好深……好漲……

有甚麼……奇怪的要來了……

明明很疼,但是……

「嗯…嗯…林深……你可以……再快些了……」

林深挺動之間,閻魔愛竟開始忍不住同樣抬腰迎合。

明明雙腿已經從男人的禁錮中解放,她卻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修長美腿夾住男人的雄腰,以期幫助林深更深地頂入,緩解蜜穴深處傳來的瘙癢異感。

閻魔愛雖有做愛的概念,只知在此過程中男人會和女人連接為一體,卻不知過程竟如此令人愉悅。

每當林深肉根頂入而來,少女的幼細嫩膣都會被大大撐開又拉長。

那種酥酥麻麻的瘙癢感瞬間轉化為酸脹快美的莫名舒爽,讓她期待著男人下一次大力夯入。

她本能的努力抬起嫩臀,迎合著林深狂猛的撞擊。

「啊……啊……好深……好滿……啊……」

她的雀吟越來越放蕩,越來越誘人。

血眸此刻充滿了迷離和慾望。

她又主動地扭動腰肢,配合著林深的抽插讓他的肉棒在穴內旋轉起來,碾的她媚肉又溢出更多蜜露!

「噗嗤……噗嗤……」

伴隨著荒淫的水聲,男人激烈地挺動腰胯,抽插如風。

閻魔愛身材嬌小,花徑太淺,以林深的粗大,根本無須甚麼技巧,每次抽插都能將她每一寸膣內媚肉開採殆盡。

那些媚肉如同活物般吮吸絞纏著棒身,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每一次挺送,都在頂到少女嬌嫩的宮口軟肉,擠出一灘白中帶紅的黏液。

「愛,你太有天賦了!天生就該當我的雞巴套子!吸得實在是太緊了!」

林深一聲虎吼,肉棒重重夯擊在少女嬌嫩的宮頸上,「啵!」的一聲輕響,龜頭直接頂開了緊閉的宮口,深插到那未熟的花宮之中。

「啊啊啊——!!!」

劇烈的快感混合著撕裂般的脹痛,令閻魔愛全身痙攣。

明明林深此言是在羞辱她,但她反駁的念頭在巨根插入子宮的那一瞬間,就被攪得粉碎。

被這根巨根串起來狠狠姦淫時,她心中竟有種不可言說的幸福感。

地獄少女芳心迷茫間,荒誕地覺得自己似乎真如林深所說,只做他的雞巴套子也不錯!

林深巨大的龜頭一次次粗暴地撞到子宮深處嬌嫩的肉壁上,毫不留情地擴張著閻魔愛的幼女子宮,兇暴地摧殘著少女永遠無法發育成熟的孕床。

甚至都能看到,少女那光滑平坦的雪腹上,隨著每一次撞擊,都會凸起肉棒那猙獰的形狀,徬彿要破腹而出。

「啊……太深了……頂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

閻魔愛語無倫次地尖叫著,雙手死死抓著林深的小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的身體在顫抖,子宮在不住收縮,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將它吸得更緊。

如此新奇又暢快的體驗,讓林深的洩意很快湧來。

他也不準備克制。

「愛,我要射了,給我接好!」

林深低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響徹整個房間。

林深的腰部化作了殘影,每一次抽插都快如閃電,重如雷霆。

肉棒在緊窄的蜜穴和嬌嫩的子宮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無情撞擊在子宮壁上,帶起的快感讓少女無比窒息。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林深……林深!……啊……」

閻魔愛被肏得神魂顛倒,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身體在林深的撞擊下劇烈搖晃,好似下一秒就要徹底散架。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自己好像飛上了雲端,快感如電流般來回衝刷著她的神經,讓她無法思考,也放棄了思考。

「來了……有…有東西要來了……討厭……要尿出來了……啊~啊……」

閻魔愛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和子宮如打結般痙攣。

一股股溫熱的陰液如噴泉般湧出,澆在林深的小腹上。

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但這還不夠。

林深的衝刺還在繼續,甚至更加猛烈。

「給我……全部吃下去!」

林深咆哮著,雙手死死扣住閻魔愛的細腰,將她固定在身下,然後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肉棒再次深插進子宮的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宮底,這次竟是將肉棒足足塞入了一半進去。

「啊啊啊啊啊————!!!」

閻魔愛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歡愉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渾身肌肉都在痙攣。

就在這一刻,林深也達到了極限。

「射了!」

隨著一聲吼叫,林深的馬眼大張。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激烈的衝刷著閻魔愛的子宮壁。

「滋滋滋——」

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斷地注入。

那是積蓄已久的精華,充滿了生命的種子。

閻魔愛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炸開,燙得她渾身發抖。

熱流源源不斷,無窮無盡,很快填滿了她的子宮,撐大了她的肚子。

林深的射精持續了整整近一分鐘!

不只是怨念,這幾日他的精神也無時無刻不處在高壓當中,積蓄已久的釋放讓他射的極度舒爽。

閻魔愛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像懷胎三月的孕婦。

「滿了……滿了……溢出來了……啊……」

她無力地呻吟著,身體還在不斷抽搐。

終於,最後一滴精液射盡。

林深趴在閻魔愛身上,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融。

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精臭味和少女的腥香。

身下的閻魔愛已經徹底癱軟如泥。

她的雙眼緊閉,嘴角流著口水,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裡面裝滿了男人的精液。

蜜穴口大開,花瓣被蹂躪的紅腫不堪,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血液和蜜液,正緩緩從裡面流出,順著大腿淌到榻榻米上。

那副模樣,淫靡到了極點,也淒美到了極點。

這一次做愛林深吸收的自由屬性點不多,只有三點,但潛能點卻足足得到了20點!

這時空間傳來提示。

【9527號覺醒者在短時間內洗滌了大量惡念及怨念,隱藏屬性幸運永久增加1,能力先天(超凡入魔)轉化為先天(超凡入聖)。】

幸運?

林深還是第一次聽過,他默默咨詢無限空間這屬性有甚麼用,無限空間卻回答的非常籠統,簡而言之就是到處都有用。

林深也沒有多管,既然是隱藏屬性,估計想要提升很難,但用處肯定也沒有主屬性那麼大。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閻魔愛鼓起的小腹,地獄少女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那雙血眸中雖然還帶著迷離,但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

她看著林深,眼神複雜。

羞澀?依戀?情愫?

不對……為甚麼我會害羞?會有依戀這樣的情緒?只是做了一次愛而已……

………………

閻魔愛閉上了眼睛,當她重新睜開時,那雙眼睛已如古鏡一般映照人心。

她翻滾出林深的懷抱,一邊揪出壓在身下的和服,一邊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林深對閻魔愛突如其來的冷淡弄的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回答道:「相當輕鬆。」

「那我們就兩清了。」閻魔愛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那「懷胎三月」的肚子看上去還是相當明顯,讓那原本合身的和服看上去略顯怪異。

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動作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衣擺,試圖遮掩那羞人的凸起。

「啊?嗯。」林深聽出閻魔愛想要和自己劃清界限的意思,他沒明白原因,不過在他看來閻魔愛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這層關係少女就算想斷,那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然而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林深問道:「那我們走吧?」

閻魔愛點點頭,伸出手,林深自然的牽住她的小手,他眼前一花,來到了一片種滿彼岸花的地方。

天空是永遠的黃昏,紅色的彼岸花如火海般蔓延至視線盡頭。一條蜿蜒的小河靜靜流淌,河面上漂浮著幾盞紙燈。

林深立刻明白了這裡是哪——閻魔愛的家,也是地獄與人間的交界處。

閻魔愛試圖抽回手,卻發現林深沒放手,她眉頭微蹙,語氣不善道:「你做甚麼?!」

林深沒有回答,而是突然蹲下身,撩起了她的裙擺。

「呀!」

閻魔愛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林深拉住。

只見她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些許血跡。林深伸出手指,在那抹落紅上輕輕捻了捻,沾染了一些鮮血。

他松開了手站起身來,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就想沾一下你的血,你那麼生氣幹甚麼?」

閻魔愛也發覺自己情緒有些失控,不知為甚麼現在她對林深非常的不爽。

她轉過身去背對林深,整理好裙擺,冷冷地問道:「你要我的血做甚麼?」

林深偷偷將沾了閻魔愛處子血手指伸進嘴裡吮吸了一口,馬上睜眼說瞎話道:「留個紀念,畢竟是你的第一次。」

「你!……」

閻魔愛一聽,臉色再次酡紅,耳根都燒了起來,這人說話實在是……

她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林深的流氓行為。

而林深這邊隨著那滴血液入腹,他感覺到脊椎兩側的血償脊裝一陣蠕動,微微發熱,徬彿活了過來。

很快,那種異動又平息了下來。

林深聽到空間傳來提示:

【新增特效:詛咒抗性增加50%。】

林深眼前一亮,看來這件裝備的進化條件遠比自己之前想的更加寬松,根本沒必要真的使用血統道具,對方是珍稀體質,品嘗祂的血一樣能進化,只不過這條特效對林深沒甚麼作用,詛咒絕大部分沒辦法造成直接傷害,都是通過效果造成影響,並且一般是指向性技能,而只有效果的話是無法選中他的,自然無需擔心。

林深好一會兒沒有動作,閻魔愛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到林深不知在傻笑些甚麼,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讓她火氣又竄上來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發作,而是拍了拍手。

隨著掌聲落下,那個光頭老者輪入道從彼岸花海中走了出來,恭敬地行禮:

「小姐。」

閻魔愛淡淡道:「送林深先生一趟吧。去現世。」

林深知道閻魔愛在下逐客令了。

他來到閻魔愛身前,張開雙臂,正準備想要抱她一下作為告別。

誰知閻魔愛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懷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林深也無所謂,聳了聳肩,轉身坐上了已經化為馬車的輪入道。

在車上,他探出頭,對著站在花海中的閻魔愛揮了揮手,笑道:

「愛,我就先走啦。等完事了再聯繫你!」

閻魔愛也不知聽沒聽進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

「轟!」

輪入道車輪上的火焰暴漲,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奔向遠方。

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彼岸花海,林深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看向遠方:「要趕上啊……」

————————————

無限城中。

鬼殺隊的防線已經千瘡百孔。

「岩之呼吸·五之型·瓦輪刑部!」

悲鳴嶼手中的流星錘與闊斧舞成一道旋風,將幾只試圖偷襲的生化鬼族砸成肉泥。

但他那魁梧的身軀上也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染紅了僧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不遠處,風柱不死川實彌的一條手臂已經斷了,但他依然用僅剩的左手揮舞著日輪刀,眼神凶狠如狼。

而花柱蝴蝶香奈惠為了輔助童若嫣和磐岩,她不得不長時間維持彼岸朱眼。過度的負荷讓她的雙眼充血到了極限,最終視線一暗,徹底失明。

「姐姐!」蝴蝶忍哭著為香奈惠包扎傷口。

「忍……別哭……」香奈惠雖然看不見了,但依然準確地摸到了妹妹的臉,露出一個虛弱而溫柔的笑容,「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接招!」

屠夫獰笑著,手中的雙面巨斧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劈向童若嫣。

童若嫣狼狽不堪。

她的先天無相指劍雖然犀利,但在漢斯的替身壓制下,威力完全發揮不出來。

再加上屠夫的進攻,她只能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勉強周旋。

好在陽介百忙之中幫她一槍狙爆漢斯的替身,將他重創,不然她也堅持不那麼久,然而形勢還是穩步向下,她的體力一次又一次逼近極限,支持不了多久了。

遠處的高塔廢墟上。

澤宇嚼著口香糖,手中的雙槍如同兩條火龍,不斷噴吐著致命的彈幕。

「餵餵餵,你的對手是我還有心思關注別的地方,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澤宇嘲諷道。

陽介在廢墟中移動利用地形規避著攻擊。他的臉色蒼白,左肩的傷口崩裂,他壓力最大,被澤宇糾纏也要統攬全局,哪裡危機就補槍哪裡。

「砰!」

他在移動中甩出一槍,逼退了澤宇的追擊。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

「嗡——」

整個無限城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緊接著周圍的空間開始崩塌。那些複雜的建築結構像積木一樣散落,露出了外面蒙蒙亮的天空。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下一秒,一陣陣慘叫聲響徹雲霄。

「啊啊啊啊——!!!」

只見戰場上那些原本凶悍無比的生化鬼族,突然全都痛苦地倒在地上。它們的身體開始融化和崩潰。

短短幾秒鐘內,上百個生化鬼族全部化為了一灘灘黑色的血水。

戰場瞬間變得死寂。

陽介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無慘死了?!」

生化鬼族是受無慘控制的眷族,無慘一死,這些依靠他細胞存活的鬼族自然隨之消亡。

「我們這邊誰能在絳雲樓的保護下殺死無慘?難道是拓野?」陽介心中暗想。

然而,他對面的澤宇不僅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計劃通。」

澤宇收起雙槍不再攻擊,而是迅速向後撤退。

與此同時,漢斯和屠夫也放棄了對童若嫣的圍攻,急速退回到戰場的另一側。

「不對勁……」

陽介心中一沈,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青光。

眾人抬頭望去。

一道神馳綽約的華美身影緩緩從天而降。

飄雪一襲盛白紗裙,暖玉高跟鞋踩在虛空之中。她的手中捏著一顆散髮著濃郁藥香的暗紅色丹藥,那是用鬼舞十無慘煉製而成的萬血毒丹!

陽介瞳孔驟縮,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所有人好像都落入了絳雲樓的佈局當中。

絳雲樓眾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飄雪並沒有理會下方屠夫等人,秋水眸子掃視了一圈鬼殺隊還存活的人。

幾個柱雖然身受重傷,竟都還活著,確實好韌性,還有那幾個苟延殘喘的空間戰士,果然活下來的都是精英……但唯獨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這些人都能活,他沒道理……

「已經死了嗎?」

飄雪有些失望,那個敢把她按在地上羞辱的男人,竟然死在了別處?真是可惜,不能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罷了。」

飄雪收起丹藥,清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辛苦你們抵抗到現在。但是……已經到了你們該退場的時間了。」

「作為對你們努力的嘉獎,我不會讓你們死得很痛苦的。」

說完,飄雪緩緩抬起右手,一把古樸的長劍出現在她手中直指天空。

無數道青色的氣劍在她身邊具現,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萬劍歸宗——天罰。」

隨著她長劍落下,漫天劍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轟轟轟轟轟——!!!」

氣劍一接觸地面就發生劇烈爆炸。

大地在顫抖,空氣在燃燒!毀天滅地的威勢!讓人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唯有死亡一途!

「完了……」

童若嫣望著前方洶湧而來的劍氣浪潮,轉頭看向身後。

蝴蝶忍正緊緊抱著重傷失明的蝴蝶香奈惠,兩人依偎在一起,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林哥!離開這麼多天!人都要死光了,你該不會先一步死突破任務里了吧!」童若嫣在心中絕望地吶喊。

「姐姐!」蝴蝶忍強忍悲傷,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香奈惠面前。

香奈惠握住了妹妹的手,露出釋然的微笑。

「忍……至少無慘已經死了,我們的仇報了,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的在天之靈,也可以……」

她在心中默默又補充了一句:

可惜……在死前,沒能再見到他最後一面……那個總是壞笑著調戲她卻又可靠的……

永別了,拓野君。

氣劍洪流瞬間將鬼殺隊的陣地淹沒。驚天的爆炸聲掩蓋了一切,煙塵沖天而起,將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

遠處。

澤宇吹了聲口哨:「飄雪的萬劍歸宗又耍出新花樣了,想不到結合了誅仙劍能把威力提升到如此地步,堪比戰略型道具!」

漢斯附和道:「如果以後再布下誅仙劍陣,威力還能再上數層樓!」

就在絳雲樓氣氛輕鬆時,眾人忽然聽到上方傳來飄雪略帶吃驚的聲音:

「不對。」

漢斯一愣,抬起頭望向飄雪:「甚麼不對?」

飄雪眉頭緊鎖,盯著下方的煙塵,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我沒有收到擊殺信息。」飄雪沈聲道,「他們……至少空間戰士們,一個都沒死。」

「甚麼?!」

下方的三人大驚失色。

堪比戰略轟炸機的地毯式轟炸,就算是資深坦克也得飲恨當場!怎麼可能一個都沒死?

「有煙無傷?不會那麼狗血吧?」屠夫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吹過,漸漸吹散了戰場上的煙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在鬼殺隊陣地的最前方,在那片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廢墟之上,站著一個人。

而在他的身後,所有人都安然無恙!

「靠……玩這套是吧,不過還真及時……」

童若嫣吐槽了一句,脫力的癱坐在地上,向那個背影比了個大拇指。

林深轉過頭,也對著童若嫣比了個拇指。

遠處,陽介擦拭著自身的血跡,向那個林深點頭致意。

而在林深的正後方。

蝴蝶香奈惠右手捂住嘴,雖然她已經看不見了,但那種熟悉的氣息讓她瞬間明白是誰站在了她的身前。

那是她心中不斷遺憾的人!

兩行血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林深轉過身,他看向雙目血紅如惡鬼的蝴蝶香奈惠,眼神平靜到了極致。

兩人對視。

其中一人已經永遠看不見對方了,但,已經足夠了。

林深伸出手,輕輕拭去香奈惠臉上的血淚:

「我,來,了。」

……

「哼!」

飄雪看著林深和香奈惠深情的相互守望,淺藍色的秋水眸半眯,冷哼一聲:「果然沒那麼容易死,也好……」

她左手一翻,吃下一粒丹藥,恢復自己空虛的真氣,現在她的真氣上限還是很低,不過她還有姐姐朔月儲存的兩成原力可用,雖然不知對方使用了何種手段護下了那麼多人,但肯定不是毫無代價,就算自己現在使不了幾成實力,以他的水平,親手將他斬殺也不難!

林深轉過身看向飄雪,剛剛輪入道飛過戰場正上方時,剛好飄雪的萬劍歸宗已經成型,等輪入道平穩降落那黃花菜都涼了。

林深一衝動直接一躍而下!此刻萬千氣劍墜落,在此刻他的眼中,那些氣劍已經不再是快的讓他難以閃避的速度了。

更令人吃驚的是,在他的視野中,隱約可以看到這些氣劍的能量組成,有些氣劍能量充盈,有些氣劍形同虛設,真真假假在他眼中一覽無余,並且這些氣劍的攻擊路線他都能看見!

這是智力的突破獎勵——能量掌握發威了!

就在氣劍即將落地時,他精准的感知到自己可以影響氣劍中的能量,然而氣劍如此之多,他僅憑影響一把氣劍中的能量又如何拯救眾人?!

林深眼神一凝,第一次嘗試使用能量掌握就是實戰!

「天地大勢——開!!」

無形的波紋自林深體內擴散,原本是無差別的範圍硬控技能此刻在他精准的操作下,波紋自鬼殺隊上方划過,沒有影響到眾人,以至於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就看到即將落下的氣劍突然有些殉爆,有些路線偏轉,相互碰撞,發生連續殉爆,最終一髮都沒有落下,成功護住眾人!

林深緩步走向絳雲樓小隊。

澤宇嘴巴緩緩張開:「不會吧……他難道……想單挑我們?僅憑一人?」

漢斯吐了口唾沫,道:「我打聽到了,這傢伙叫拓野,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狂,凡人位階就敢跟我單挑。」

屠夫道:「狂的沒邊了,現在還想跟我們一群人打。」

現在依然不是林深最完美的狀態,他的生命值和體力值上限只有60%,但……林深感覺此刻的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崩天封軀的buff還剩下半小時左右,足夠了。」

「那就戰!」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11章 鬼滅之刃篇 獵神!地獄少女的獻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