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滅之刃篇 鍛刀村之戰
瞬間,無數線索在林深腦海裡拼合——漢斯的出現、鬼族陣營的反常沈默、奇怪的鬼族、還有無慘對藍色彼岸花的冷淡。
「不好。」林深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我當然知道不好。」童若嫣沒好氣道。
「不,比你想的更不好。」林深苦笑一聲。
「那是多不好?」童若嫣問道。
「比你被茯龍搞大了肚子結果始亂終棄之後抱著孩子過來給孩子找爹還要被婆婆嫌棄僅僅甩你一百萬讓你離開她兒子不然就動用手段讓你消失那個手段就是我那麼不好。」
童若嫣哭喪著臉道:「那也太不好了吧林哥?茯龍那家底難道不應該給我十個億嗎?」
「靠!重點是這個嗎?」林深說道:「總之,我懷疑……鬼族陣營有人掌握了生化改造技術。他們很有可能將鬼舞辻無慘改造成了生化病毒的載體。」
「不排除……無慘被移植了太陽階梯的可能。」
「甚麼?!」
童若嫣直接嚇得坐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傷痛:「你為甚麼會做出這種判斷?」
林深沈聲道:「那晚在別院,我故意在玉壺面前晃過了藍色彼岸花。按理說,無慘得知消息後應該會發瘋一樣地來搶奪。但是……這幾天風平浪靜,鬼族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說明甚麼?」
「說明……他對藍色彼岸花不感興趣了?」童若嫣喃喃道,隨即臉色變得煞白,「因為他找到了替代品?!」
「沒錯。」林深點了點頭,「太陽階梯來自於生化危機5,傳說中能讓人進化成究極生物。既然已經出現了銜尾蛇病毒,那按照最壞的情況考慮,不排除敵方掌握著太陽階梯,如果無慘融合了太陽階梯,那他很可能已經克服了陽光,進化成了比原著中更恐怖的怪物。」
童若嫣也懶得追問林深哪來的藍色彼岸花這種細枝末節的問題了:「必須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我方的空間戰士。」
「雖然我們鬼殺隊得到了你傳授的功法強化,還有其他隱藏勢力的幫助。但如果我們要面對的是六個被感染了生化病毒的上弦,再加上一個進化版的無慘……這仗也不好打,更何況,還有絳雲樓的空間戰士在虎視眈眈,真的是最差的情況!」
………………
事實上空間戰士們和鬼殺隊知道了鬼族發生了變異也無用,勢力間的差距太大了。
銜尾蛇病毒雖然傳染性不強,感染銜尾蛇病毒的鬼族人數很少,但對個體實力的增幅相當大。
那些被改造後的鬼族,不僅擁有了更加恐怖的再生能力,甚至還長出了令人作嘔的觸手和骨刺,攻擊方式變得更加多樣,不過他們依舊無法在白天行動,和被寄生了太太陽階梯的無慘不一樣。
勢力對比重新被反推回了30%比70%。就連空間戰士也戰死了十人之多,差距越來越大。
不過鬼族也不是毫無損失,上弦之四半天狗與上弦之五玉壺被鬼殺隊成功斬殺。
此時,通往鍛刀村的密林中,兩道身影飛掠而過。
領頭的是一名身穿風衣的男子,正是陽介。他的敏捷屬性高達102點,在叢林中穿梭如履平地,連殘影都難以捕捉。
緊隨其後的,是林深。
雖然林深並不想和這個看起來就很難交流的傢伙組隊,但系統發佈的【支援鍛刀村】支線任務兩人都接了,他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陽介回頭瞥了一眼緊緊咬在身後的林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現在的速度雖然未開全速,但也絕非37點敏捷的人能跟得上的。
拓野難道學習了很多技能和被動?
「到了。」陽介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原本寧靜祥和的鍛刀村此刻已是一片火海。喊殺聲、慘叫聲、以及兵器碰撞的金鳴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而在村內的一片空地上,一場激戰正在進行。
身高兩米二的岩柱悲鳴嶼行冥此刻渾身浴血。他手中的闊斧與流星錘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狂風,卻無法傷到敵手真正要害。
那是一個粉色短髮全身刻滿刺青的鬼。他赤手空拳,臉上掛著狂熱的笑容,每一拳揮出都伴隨著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哈哈哈哈!太棒了!你的鬥氣經過千錘百鍊,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猗窩座狂笑著瞬間欺近岩柱身側,「破壞殺·亂式!」
「砰砰砰砰砰!」
無數拳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岩柱雖然用流星錘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那股恐怖的穿透力依然震得他虎口崩裂,嘴角溢出鮮血。
更糟糕的是,猗窩座的身上也出現了變異的徵兆。他的背部隆起幾個肉瘤,幾根黑色的觸手正蠢蠢欲動,隨時準備發動偷襲。
「岩柱快撐不住了。」陽介冷靜地判斷道,「我去支援,你……」
「不。」
林深打斷了他,目光盯著戰場中的猗窩座。
「他交給我,」林深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你去搞定另外那個。」
順著林深的手指望去,在村子的另一頭,一個手持金色對扇的男人正漫不經心地屠殺著鍛刀師。
上弦之二,童磨。
陽介看了林深一眼:「行,你別太早掛了,到時候我一個人打兩個也有點吃力的。」
說完,他身形一閃躥回叢林之中。
…………
「破壞殺·空式!」
猗窩座正準備給岩柱最後一擊,突然感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從側面襲來。他本能地轉身,一拳轟向虛空。
林深身軀迎風暴漲,使出全力,龐大的身體橫向擴展,完全把猗窩座籠罩住!
他一出手就是看家絕技「龐雷印。」
同時,他的身法配合也極其凶猛,腳趾一抓一動,上面的根根大筋宛如牛筋,雙足栽根前移,足下立刻升騰出大力,如瘋牛衝撞。
他的小腿向外一錯,磨脛而走,小腿,大腿力量連貫一氣,膝蓋關節處外罡爆炸,如炮彈出鏜。
下肢力量在這一剎那貫穿的瞬間,林深內臟膽力同時一炸,便如熊壯膽,內臟之勁的肝膽便有巨熊之力。
肝膽力生,他現小腹猛的內陷,隨著掌根猛的鼓出去,腹部雷鳴,腸胃如戰鼓。
與此同時,腰反擰,又如龍形折身,擰過之後回彈!脊椎突起,背膀高鼓,好像有翅膀要從身體裡面彈出來!
林深這一手龐雷印包含了九牛二虎,龍鶴熊馬,雷部罡風。這一下衝到猗窩座面前,帶著無與倫比的狂飆和爆破性的力量!
在這樣的暴力面前,任何事物都只有毀滅一條道路,即使是猗窩座仗著自己有更加強大的再生能力也不敢硬吃。
他同樣用出全力架住林深的攻擊。
砰!
又是一聲巨響,拳和印碰撞到了一處。
林深的龐雷印居然被接住了!
但猗窩座也不好受,他的小臂肌肉驟然炸裂!
然而無數似植物又似動物的觸鬚從裂口處蜿蜒而來,將他的整條手臂整合的漆黑猙獰,徬彿不是血肉之軀。
猗窩座手肘一翻!一個向外翻掛,把林深手撥開,同時進身,一拳直接崩向他的咽喉!
林深拳向左橫擺,擰身劈腕,不差毫釐的斬在了猗窩座地手腕處。
猗窩座的拳離林深還有兩寸距離的時候,遭遇橫向打擊,硬是不得半點進寸!被一下斬得向旁邊歪斜。
斬開拳頭之後,林深看也不看猗窩座,他前腳自然趟勁。後腿蹬力,身體前進半步,肩膀突出,狠狠向猗窩座撞了過去,使出鐵山靠。
他形似巨熊,更為猛烈的是他現在全身精堅,鋼硬如鐵,別說是血肉之軀,就是一堵鐵牆也要被衝出個大洞來!
猗窩座也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他可以硬吃岩柱的劈砍,但要是敢硬吃林深的衝撞,恐怕單單是這一下他就要被撞的四分五裂!
再強的自愈能力也沒用。
他腳步橫移,在不差毫釐之間,躲過了林深地正面撞擊,速度之快猶如移形換影。
但是,他快,林深更快!
林深早已預判了他的橫閃,當即收了撞勁,腳步下跟著一轉,身體貓步,雙手下按,指頭相繼彈動,指風擊地,如風鞭抽打。
林深指功相當強勁,之前光靠彈指神功就能將魔佛陀壓制的動彈不得,此刻自己的身體被擊地的指風吹得竟飄了起來,飄出了一尺正好挪移到猗窩座的左側,手掌伸出,一爪子挖向他的左肋。
「這是甚麼身法?!」
猗窩座本來閃過衝撞之後要出手反擊,但卻沒有料到林深居然以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身法閃到他的左側。
這一下要是勾搭中了,絕對會被扯斷肋骨,把裡面的心臟器官一起拖出來。
尋常情況猗窩座拼傷換血他是一點都不在怕的,但是在和林深交手的短短幾秒內他就已經明白了。
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
任何傷勢……不,任何破綻一旦顯露,自己就會被徹底壓制!對方絕不會給自己再生的時間,面臨的只有敗北一途!
「喝啊啊啊!」
猗窩座一聲咆哮,展現出了多年來從未真正顯露的武道實力,他腰擰轉,甩肩膀!
一臂丟出,整條手臂又硬又直,而且關節拉到一種極限的程度,就如一條碩大的鐵棒斜砸向林深的爪子。
林深爪子一抬,避過下砸的鋒芒,力貫筋梢,指甲內勾,摳向猗窩座的手臂大筋。
猗窩座肩膀一松,往下猛沈,剛硬的手臂在這一沈之間,陡然變得軟綿綿,先是肘向下墜一墜,小臂斜移,恰恰讓林深爪子勾搭空。
避過爪的勾搭,他的肘陡然向上一彈,就好像是蟒蛇以尾擊地,竄上大樹,軟綿綿的手臂搭著林深地手腕就纏了過去。
猗窩座的手纏上來,林深手突然一抽,腳根旋轉,手也旋轉,就好像是紡線抽絲。順著猗窩座的纏勢向外攪。
「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雙臂上下翻飛,幾秒之間交手了幾十下之多!
猗窩座並不想和林深纏鬥,而是他不得不和林深纏鬥!
他額冒冷汗,成為鬼之後,他第一次發現,在拳腳功夫上自己居然會有比不過的人!
想擺脫也擺脫不了!
對方硬實力不一定比黑死牟更強,但這種在技巧上被壓制的令人窒息的感覺比黑死牟更甚!難道……他達到了至高領域?!
突然,猗窩座的羅針感知到林深鬥氣流動的一滯!
怎麼回事?這種氣息圓滿,似乎已達至高領域的高手會有這樣的破綻嗎?
要抓住這個機會嗎?
這時候再不抓就沒機會了吧?!
上!
破壞殺·羅針!
腳下的雪花陣圖瞬間展開,猗窩座避開林深的鋒芒,同時一拳轟向他的肋下空檔。
「死!」
但是林深又怎麼會真的露出破綻,猗窩座被他壓制的太狠,太想佔據主動權了,長時間虐菜的猗窩座根本克制不住反擊的慾望,毅然決然的掉入林深設下的陷阱里!
只見林深的身體突然向側後近乎九十度的對折,猗窩座的一拳擦著林深的皮膚滑過,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而林深的拳頭,卻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猗窩座的下巴上!
「轟!」
猗窩座的腦袋瞬間被打爆!鮮血與腦漿四濺!然而還沒完,林深拳腳並出,龐大的生命能量灌入猗窩座的身軀,將他炸的四分五裂!
…………………………
另一邊。
陽介判斷失誤了,他使用紫外線子彈本來對鬼族極為致命才對,狙擊槍的威力直接將童磨的上半身炸毀,然而沒想到的是銜尾蛇病毒和鬼族結合之後恢復力極其變態,鬼族的自愈效果被紫外線抑制,銜尾蛇病毒可不會,在肉觸相互糾纏下,童磨再次恢復。
「哎呀呀,又來了一個有趣的小哥呢。」
童磨揮舞著金色的對扇,散布出漫天的冰晶。冰晶極其細微,一旦吸入肺部就會導致肺泡壞死。
「血鬼術·蓮葉冰!」
數朵巨大的冰蓮花憑空出現,向陽介襲來。
陽介面無表情,身形高速移動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他手中的兩把手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砰砰砰砰!」
子彈擊碎了每一朵冰蓮花。
陽介手腕一抖,射出的子彈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了童磨的防禦,直奔他的太陽穴。
「叮!」
童磨揮扇擋下子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哦?會拐彎的暗器?真是有趣。」
他並沒有把這種程度的攻擊放在眼裡,九毫米子彈的威力還是太弱了。
「血鬼術·寒烈之白姬!」
兩朵巨大的冰蓮花化作少女的形態,從口中噴出大範圍的凍氣。
陽介拉開距離。
他的敏捷雖然高,但面對這種AOE還是有些吃力。
而且童磨的冰毒非常麻煩,即使不吸入,沾染在皮膚上也會造成凍傷和壞死。
「南無!」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響起。
岩柱悲鳴嶼行冥終於緩過氣來,加入了這邊的戰場。
「岩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碎!」
巨大的流星錘帶著萬鈞之力,從天而降砸向童磨的頭頂。
童磨不得不分心應對岩柱的攻擊。他身形後撤,同時揮扇製造出冰牆防禦。
「轟!」
冰牆破碎,童磨被震退數步。
「好機會!」
陽介眼中精光一閃。岩柱的加入為他創造了完美的輸出環境。
他收起手槍,從背後抽出狙擊槍。
「拖住他。」
「交給我!」
岩柱雖然不知道陽介要幹甚麼,但這幾日陽介對鬼殺隊的貢獻巨大,他選擇了信任。
他開啓了斑紋,手中的闊斧與流星錘飛速揮舞,死死纏住了童磨。
「真是煩人的大塊頭。」童磨皺了皺眉,想要繞過岩柱去攻擊那個正在準備的射手,但岩柱的攻擊大開大合,覆蓋面極廣,讓他根本無法脫身。
遠處,陽介半跪在地,架起狙擊槍。
「既然給你留了半身都還能恢復,那將你徹底粉碎,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他一拍馬甲口袋,彈出一髮晶瑩的子彈反手拍進狙擊槍的彈口,陽介的呼吸變得極度平穩,心跳徬彿停止。
透過瞄准鏡,童磨的身影被牢牢鎖定。
「鷹眼鎖定。」
「目標進入射程。」
「目標參數計算……軌跡數據裝訂。」
「切換內部電源。」
「能量填充100%」
「AGE制動開啓。」
槍口開始匯聚起刺目的紅光。
被死神鎖定的童磨卻毫無知覺,依舊和悲鳴嶼纏鬥。
陽介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雷鳴般的槍響響徹整個鍛刀村。
恐怖的後坐力讓陽介跪著的地面頓時出現大片龜裂,還未傷敵,光是發射就扣除了他自身30%的生命值!
一顆纏繞著黑色雷電的特製穿甲彈,以數倍於音速的速度划破長空。
「噗嗤!」
子彈瞬間擊碎了童磨用來護身的對扇,然後毫無阻礙地轟碎了他的半個肩膀和胸腔!
子彈的碎片在他殘餘的身體里開始裂解,無數肉須從童磨身體內爭先恐後的爬出掉落在地上,然而蠕動一會兒後,便裂成了無數碎肉。
一槍秒殺上弦之二!
陽介的輸出如此恐怖,這得益於他的A級天賦——殘暴,效果極其簡單,只有廖廖數字,所有攻擊必定暴擊!所有攻擊爆傷增加50%!
必定暴擊帶來的強大優勢讓他不需要考慮平衡,不需要想辦法讓自己輸出穩定,他只需要考慮一件事,那便是通過各種辦法,讓自己的輸出變高!
被動加上各種技能疊加,讓他擁有了一槍定勝負的威力!
………………
林深從一堆碎肉中撿起一把閃爍著銀光的寶箱鑰匙,隨手扔進儲物空間。
不遠處,陽介也收起了那把還在冒煙的巨型狙擊槍,神色冷峻地走了過來。
岩柱悲鳴嶼行冥雖然渾身是傷,但氣息沈穩,雙手合十念誦著經文,看來主要是皮肉傷,不算致命。
「阿彌陀佛……多虧了二位施主,否則鍛刀村今日必遭浩劫。」岩柱沈聲道,「村裡的情況很糟糕,雖然擊退了上弦,但大部分鍛刀師都受了傷,而且……」
話還沒說完,陽介的臉色驟然劇變。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來自深淵的毒蛇死死盯住,渾身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部炸起!
「散開!」
陽介一聲嘶吼,甚至來不及解釋,雙手猛地向兩邊一推,將林深和岩柱推了出去。
「嘶溜————!!!」
尖銳的利嘯傳來,就在三人原本站立的地方,一道劍氣從天而降。
大地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裂,一條長達幾十米的巨大溝壑徒然出現,切口平滑如鏡,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一劍斬斷,發出了刺耳的爆鳴聲。
林深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看著那道恐怖的溝壑,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太快了!太強了!
以他現在的感知,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如此恐怖的攻擊到來!如果不是陽介推了他一把,他現在恐怕已經被劈的屍骨無存!
「誰?!」
林深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只見在百米高空之上,一道素白的身影背對著月光,恍如從月宮下凡的仙子。
那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卻又強得讓人膽寒的女人。
她黑髮如墨,發絲如瀑,那張臉兒眉如遠山,雙眸如星辰,吹彈可破的臉頰桃腮白瓷,盈潤嬌艷的唇瓣鮮艷欲滴,美艷不可方物。
三千青絲並未輓髻,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身後,清麗如雪,有著無法言說的動人風韻。
飄雪並未穿著之前那身繁復的盛雪長裙,而是換上了一襲更為利落的月白色流雲劍袍。
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質,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身軀,隨著高空的罡風獵獵作響,勾勒出那奪人心魄的曲線。
天鵝般優雅的脖頸處鎖骨精美,骨瘦性感,那脖頸下胸膛處微微敞露出來的肌膚如同胭脂般的雪兒光滑,晶瑩剔透,膚如凝脂。
而她的胸前,一對雙峰最是飽滿高聳,將薄薄的衣袍撐起,怒挺而出,雖不見一絲風採,卻噴薄出令人遐想的光彩,那兩座如同雪山的胸乳在衣袍籠罩之中,若隱若現,世間少有。
她緩步踩在虛空之中向下踏來,腰肢細細,美胯圓碩,柔動的如水蛇一般嬌弱無力,最是讓人想要一握。
被劍袍輕輕地覆蓋住的臀部翹挺隆圓,隱隱寬過她的雙肩,走動之時,搖曳出一波一波的誘人臀浪。
一雙美腿修長,碧玉無瑕,高挑而又豐腴滾圓,蓮步款款,每一步走動之間除了那搖曳的臀浪之外,還有那兩條美腿在裙擺之中不斷的晃蕩,比月白紗裙還要白。
那雙玉足繃得筆直,足弓彎出一道張力弧度,腳踝處系著一根紅色的細繩,上面掛著一枚小巧的銀鈴。
「叮鈴——」
隨著她在空中邁步,銀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在這充滿血腥味的戰場上顯得格外詭異。那紅繩與雪膚透著一股妖異的美感。
幾縷發絲拂過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遮住了半邊眼簾,卻遮不住那雙眸子里透出的森寒殺意。
「劍仙飄雪!」
陽介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個名字。
飄雪並沒有說話,她只是輕輕抬起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下方的三人遙遙一指。
「嗡——」
天地間響起了一聲劍鳴。
無數道肉眼可見的青色虛劍在她身後凝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宛如孔雀開屏般絢爛。
「去。」
紅唇輕啓,漫天劍雨傾瀉而下!
「躲開!」
林深不敢硬接,在劍雨中不斷閃避。
「噗噗噗噗!」
虛劍落地,堅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碎。
林深雖然避開了要害,但身上依然被划出了數道血口,鮮血飛濺,本來這種皮肉傷對於他的恢復力來說不算甚麼,然而現在像是遇到了甚麼阻隔,血流雖然止住,但傷口愈合速度極慢。
而陽介的情況就更遭了。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大範圍覆蓋打擊。他手中的雙槍瘋狂噴吐火舌,擊碎襲來的虛劍,但那些劍實在太多了!
「操!」
陽介怒罵一聲,身形化作殘影向後暴退。
飄雪顯然不想放過他。
她懸浮在半空,那雙清冷的星眸鎖定了陽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她玉指輕彈。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迅疾的青色劍光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直奔陽介的胸口!
陽介瞳孔驟縮,強行扭轉身體。
「噗嗤!」
劍光貫穿了他的身體,帶起一蓬血霧。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然而隨著「噗」的一聲,陽介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娃娃。
而他本人出現在了百米以外的地方。
陽介捂著傷口,臉色慘白,顯然剛才飄雪的攻擊不是全無效果。
「盛名之下無虛士,不愧是鷹眼陽介。」
飄雪誇贊道,並沒有急著補刀,她飄落在地,看著林深,眼神玩味。
「你就是那個阻礙了漢斯的人?」月下劍仙的嗓音清冷如碎玉,「竟還只是凡人位階……可惜,你沒有成長的機會了。」
林深一指彈掉了臉頰的鮮血,在劍仙龐大的壓力下,他仍有心思調戲:「好啊,看你有沒有能耐殺我咯,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
「這種駕馭無數虛劍的攻擊,這女人……難道使的是萬劍歸宗,修的是元天劍訣?」
林深盲猜飄雪使用的技能,如果他猜對了,那只有近身才有生機,他雙腳猛踏地面,整個人直撲飄雪!
「天真。」
她身形微側,那雙玉足在地上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嗡!」
一道屏障憑空出現,林深一拳轟在屏障之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
林深在空中強行調整姿態,借著反震力再次衝了上去。
他的身影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攻向飄雪。
「甚麼?」飄雪星眸掃視,不由得發出一聲疑問,她不是驚對方突然出現三個,而是吃驚於在自己的探測之中,這三個林深居然全是真的!
頭一次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不過還是沒用。
飄雪右手一握,一柄寒氣森森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手中。
劍光一閃。
兩個身硬頓時消失。
「!」飄雪心中再次感到驚訝,自己剛剛沒有斬中兩個中的任何一個,他們不是被自己的攻擊斬到消散的,而是憑空消失的!
「雕蟲小技。」
飄雪反手一劍,如長虹貫日刺在林深的胸口。
林深噴出一大口血連退好幾步。
‘快!太快了!’林深剛才的障眼法是使用的身外化身,雖然確實騙過了飄雪,但在極快的速度面前,再出乎意料的戰術也跨越不了絕對的鴻溝,自己的肉體在對方的攻擊面前就跟紙糊一樣。
林深沒有氣餒,眼神平靜,還在不斷思索對策。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
飄雪踩著碎石,一步步走向浴血的林深。隨著她的走動,腳踝上的銀鈴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她看著重傷的林深,眼中無悲無喜,這樣的存在還不至於讓她另眼相待。
劍仙舉起手中的長劍,劍尖凝聚起一點耀眼的青光。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林深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他不退反進,主動迎向了飄雪的劍尖!
飄雪眉頭微皺,這個男人總是做出出乎意料之舉,但無所謂,結果不會改……
「噗嗤!」
隨著長劍貫穿的聲音響起,林深的身體被穿透,但與他一同被穿透的,還有飄雪!
「甚麼時候?!」
飄雪震驚的看向身後同時貫穿了她與林深的一把長劍,這把長劍的攻擊居然讓她毫無察覺,怎麼回事?
林深剛剛在分出身外化身的同時,還將雪花神劍拋了出去,為的就是此刻!
「給老子過來!」
林深怒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黑熊,再次進寸撞進了飄雪懷裡,兩人的鮮血被雪花神劍一同貫穿,不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
飄雪那纖細的身軀哪裡經得起這種野蠻的衝撞,頓時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林深乘勝追擊,在倒地的瞬間,雙腿如蟒蛇般纏了上去,死死鎖住了飄雪那雙令人垂涎的美腿!
粗糙的褲腿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林深的小腿肌肉緊繃,像是一把鐵鎖,將她的雙腿牢牢固定在地上。
「放肆!」
飄雪驚怒交加。她從未被人如此狼狽的壓制過,更別提是被男人以這種姿勢壓制。
她左手捏出拳印想要轟碎林深的腦袋。
「陽介!射准點!」
遠處,陽介早已架起了那把狙擊槍。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但手卻穩如磐石。
「我不會失手。」
「轟!」
爆破彈帶著雷霆跨越了空間。
飄雪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她想要躲避,但雙腳被林深的雙腿死死鎖住,其中一隻手也被林深鉗制住,整個人一時半會難以掙脫。
「滾開!」
她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波動,將林深震飛出去。
子彈同時轟擊在能量波上被偏離了彈道,沒有擊中要害,但恐怖的動能依然帶走了她左肩的一大塊血肉,在劍仙完美的玉體上留下了猙獰的豁口。
「啊……」
飄雪發出一聲痛呼,捂著流血的肩膀,身形踉蹌後退。
陽介如果疊滿buff,即使是擦傷也能讓飄雪隕落,但他知道林深頂破天也就只能限制飄雪幾秒鐘的時間,等自己疊好buff林深估計也變成東一塊西一塊了,所以抓住時機趕緊輸出才是硬道理。
鮮血順著飄雪白皙的指縫流下,滴落在她那塵染不驚的月白劍袍上,觸目驚心。
飄雪那雙星眸卻仍然清冷,她走過無數屍山血海,此時陰溝翻船雖然丟人,但還不至於讓她心態破防。
她修煉的確實是元天劍訣,只是飄雪上個世界才剛修到大成,想要領悟萬劍歸宗必須要先散功,所以她散功後沒有重新修煉的時間。
雖然成功領悟了萬劍歸宗,但也沒有多餘的潛能點將此技能深度開發,並且目前修煉出來的內力很稀少,剛剛那措不及防的爆發已經將姐姐留給她的原力消耗的七七八八。
打是還能繼續打,但還要考慮到意外情況……
思考再三,飄雪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際。
廢墟中,只剩下重傷的林深和陽介。
「搞這麼高冷,連句狠話都不放就跑路了。」林深看著飄雪遠去的方向吐槽道。
鍛刀村的善後工作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隱」部隊忙碌地穿梭在廢墟之間,搬運傷員,清理戰場。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血腥味,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壓抑的哭泣。
林深坐在一塊斷裂的巨石上,任由後勤人員為他包扎傷口。他的目光有些發直,心思並不在這裡。
他在復盤剛才的戰鬥。
毫無疑問他吃了一場慘敗。
即使他和陽介聯手,即使他拼盡全力甚至以傷換傷,在飄雪面前還是顯得如此無力。
對方明顯沒有動用全力,僅僅幾招就將他們逼入了絕境。
如果不是最後她太過輕敵,陽介一槍逼退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他心中苦澀,失敗的滋味很不好,林深出道以來未嘗敗績,他以前以為自己能坦然接受失敗,畢竟人外有人。
然而,當失敗真的降臨,而且是被一個女人如此輕描淡寫地碾壓時,真正面臨失敗的挫敗感他完全不能接受。
「我太弱了……」林深握緊拳頭,「如果不變得更強,下次見面,我必死無疑。」
增強實力,迫在眉睫。
林深打開了系統面板,看向一直未接取的位階突破任務。
普通契約者通常選擇單屬性突破,成功率高。但飄雪那種碾壓級的實力,毫無疑問她是多屬性突破的強者。
如果想在這個世界就得到和飄雪正面對抗的力量,他別無選擇,只能選最艱難的那條路!
全屬性突破!
但這其中的風險……
林深腦海中靈光一閃,向無限空間提問:「位階突破任務,是否都是戰鬥類任務?」
【是。】空間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擊殺的目標會告訴我嗎?」
【會。】
林深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瘋狂的賭徒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賭一把!
他對無限空間道:「我選全屬性突破!」
空間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計算著甚麼。
幾秒鐘後,一行血紅色的警告字體浮現在林深眼前:
【警告:經估算,種子在六屬性突破任務中的生存率不足1%。】
【是否確認接取?】
都不是完成率,而是生存率,空間連這個都算出來了,勸退意思再明顯不過。
但林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死在突破任務中就是被飄雪殺死。
「我確定!」林深咬牙切齒地說道。
……
空間再次陷入了沈默。
良久。
【位階突破任務已生成。】
【任務名稱:輪回】
【任務要求:將辰子送入輪回。】
【任務時限:本次副本結束前。】
【祝您好運。】
「辰子?」
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很常見的東瀛女性的名字,不過好像在《鬼滅之刃》的原著中並沒有這號人物。
但林深並沒有深究辰子到底是誰,因為這不重要。
既然知道了名字,那就好辦了。
他打算作弊。
林深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自己後,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份報紙。
上面的尋人欄寫著這樣一行小字——
【 如果你有怨恨之人,將想要復仇的存在寫在此處,並寄往ㄇㄌㄊ,便可消除怨恨。】
成敗在此一舉,林深深吸一口氣,掏出筆,將辰子的名字寫了上去。
然後,他走到鍛刀村廢墟旁的一個破損紅色郵筒前。雖然這郵筒看起來已經報廢了,但……還是會有人來寄的吧?
「這樣,應該就完成了吧?」林深將報紙塞進投遞口,心中暗自盤算,「我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讓這東西幫我動手就好了,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
就在報紙即將滑落進郵筒深處的一瞬間。
一隻蒼白冰冷的小手毫無徵兆地從林深身後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誰?!」
林深大驚失色。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力,竟然被人近身到了這種地步還沒發現?!
他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水手服、留著齊劉海黑長直髮型的少女,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她的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眼無神,就像是個精緻的人偶。
少女看著林深,或者說,看著他身後的郵筒,嘴唇微微蠕動,發出了一道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你不能復仇已經死去的生物。」
林深瞳孔驟縮。
「甚麼意思?」
少女緩緩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眸子直視著林深:
「辰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