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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鬼滅之刃篇 鍛刀村之戰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色如墨,籠罩著剛剛經歷過血腥洗禮的別院。

雖然刺殺裕仁的刺客已經離去,但別院內的混亂尚未完全平息。

一間奢華和室里,珠世無奈的坐在榻榻米上等待著新的命令。

作為無慘為了討好皇室而送出的「禮物」,她這幾日受盡了屈辱與煎熬。

突然,一股電流般的戰慄感猛地貫穿了她的脊椎。

「啊……嗯……」

珠世忍不住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媚低吟,不過並不是痛苦,而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枷鎖驟然崩斷後的虛脫感。

始終盤踞在她腦海中掌控著她生死的「鬼舞辻無慘的意志」,竟然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哈……哈啊……」

珠世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絲綢被單,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玉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衣物的束縛跳出來。

她嘗試著站起身,仔細的感受著。

「真的……消失了?」

珠世顫抖著撫摸自己的臉頰,眼角滲出了激動的淚水。她踉蹌著走到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雖然發髻被冷汗粘連在臉龐上,但那股少婦特有的韻味卻更加濃烈。

和服的下擺在掙扎中撩起,露出兩條緊致的大腿,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膝蓋處透著淡淡的粉紅,那是長久跪坐留下的痕跡。

「自由了!」

珠世強壓下興奮的心情,悄悄推開門,別院裡的守衛最近幾日因為裕仁的死而亂作一團,根本無人顧及這個被當作玩物的女人。

珠世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庭院中。

夜風吹拂,讓她發熱的身體稍稍冷卻。

她茫然地看著偌大的東京,心中一片空白。

沒有了無慘的控制,之前的藏身之所被破壞,愈史郎不知生死,接下來該怎麼辦好?

就在這時,那天的畫面如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

她躲在閣樓上,親眼看到了裕仁被童若嫣所殺,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親眼看到,與女人同行的另一個男人在經過玉壺時,手中似乎晃過一朵散髮著幽藍光芒的花。

藍色彼岸花。

「那個男人……手裡有無慘夢寐以求的東西。」

珠世咬著紅潤的下唇,雖然不知無慘出了甚麼變故,但要做好他沒死的打算,首先要找到愈史郎,其次要找到那個男人。

珠世推測應該是鬼殺隊的人,能和無慘作對,還成氣候的只有鬼殺隊了。

但她一介鬼身,想要投靠鬼殺隊估計是自尋死路,要想辦法先取信鬼殺隊……

‘看來只能這樣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遮住胸前那道雪白溝壑,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哪怕是飛蛾撲火,她也要賭一把。

————————————————

與此同時,一家別墅內。

鬼舞辻無慘從床上支起身體,蒼白的皮膚下,血管如蚯蚓般瘋狂蠕動。

他握了握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胸口心臟旁邊,多出了一個新的器官。

它在有力地搏動著,泵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滾燙力量,流遍四肢百骸。

站在床邊的星辰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手術很成功,無慘大人。‘太陽階梯’與您的身體融合得非常完美。」

「這就是……所謂的始祖病毒的力量嗎?」

無慘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蒼白的手掌此刻透著詭異的紅潤。他興奮得渾身顫抖,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讓他想要仰天長嘯。

「太神奇了……我感覺我的細胞在歡呼,我好像擁有了全新的……」

話音未落,無慘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那一雙梅紅色的竪瞳猛地收縮,隨即爆發出滔天的怒火。

「不見了!!」

無慘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星辰,怒道:「我對所有鬼的掌控全部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臥槽?還有這種事?’

星辰眼中閃過詫異,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種副作用。

「咳咳……」他很快恢復了冷靜,咳嗽了一聲道:「無慘大人,請稍安勿躁。這是進化的代價。但請您想一想,您製造眷族,最初的目的是甚麼?」

「當然是為了尋找藍色彼岸花!」無慘咬牙切齒。

「那不就是了。」星辰一攤雙手,「現在您已經融合了太陽階梯,已經克服了陽光。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些廢物的眷族還要它們何用?」

無慘愣了一下,有道理啊。

但他生性多疑且傲慢,失去權力的感覺讓他極其不爽。

他陰沈著臉道:「你最好祈禱我是真的克服了陽光,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星辰依舊保持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徬彿聽不到威脅:「天快亮了,無慘大人。事實勝於雄辯。」

幾個小時後,晨曦微露。

星辰帶著無慘來到了一間帶有天窗的房間。他走上前,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嘩啦——」

金色的陽光瞬間灑入昏暗的房間,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無慘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千年來對陽光的恐懼讓他本能地瑟縮。

「試一試吧,無慘大人。怕得話可以先只用一根手指。」

無慘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探入那束陽光中。

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傳來,無慘觸電般縮回手。他驚恐地看著手指,卻發現上面並沒有出現焦黑的痕跡,只是微微發紅。

「沒……沒事?」

他再次伸出手,這次停留了更久。刺痛感在幾秒鐘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哈哈……哈哈哈哈!」

無慘眼中的恐懼逐漸被狂喜取代。他向前一步,整個人完全沐浴在陽光之下!

沒有燃燒,沒有灰飛煙滅!

他站在光里,張開雙臂,感受著那久違的溫暖,發出了猖狂至極的大笑聲:「我做到了!我成為了完美生物!我是神!哈哈哈哈!」

星辰站在陰影處:「我沒騙你吧。」

無慘笑了足足五分鐘,才緩緩停下來。他轉過身,背對著陽光,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雖然你們幫我克服了陽光,但我還是很不爽。」無慘扭了扭脖子,殺意凜然,「讓我失去了統御眷族的能力,你們這些外來者……還是該死!」

話音未落,無慘的手臂瞬間化作一道布滿荊棘的長鞭,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聲,狠狠抽向星辰的頭顱!

然而星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噗嗤——!」

鮮血飛濺。

斷裂的不是星辰的頭,而是無慘的脖子。

一道極細的血線出現在無慘的頸部,緊接著,他的頭顱咕嚕嚕地滾落下來,無頭屍體噴出漫天血霧。

無慘的頭顱滾落在地,他轉動眼珠,看向攻擊襲來的方向。

一抹倩影正站在門處。

是飄雪。

她並未落地,而是懸浮在空中。那一襲長裙鋪散開來,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她凌空虛踏,足弓彎出一道絕美的弧度,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錚。」

飄雪淡然的將長劍收入鞘中,好像剛才斬斷鬼王頭顱的,不過是隨手折斷一根枯枝。

無慘撿起自己的頭按回傷口處,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自愈速度變得相當慢!

‘怎麼回事?’無慘摸著脖子上已經消失的傷痕,驚疑不定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女人。

雖然沒幾秒頭便重新連接回去了,但這已經是相當慢的速度了,是太陽階梯抑制了自己的自愈能力嗎?

不對,他的力量明明那麼澎湃,應該是加強了他的自愈才對,那壓制自己自愈能力的是甚麼?

是那個女人的劍有問題?

還是……

飄雪的身材相當高挑,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無慘,清冷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波瀾。

「清醒了嗎?」如冰泉般的聲音響起。

即使自己變成了「完美生物」,這個女人的實力還是讓他感覺深不可測!

他冷哼一聲,不再動手。

飄雪問道:「既然無慘大人成了完美生物,以後有甚麼打算呢?」

無慘沈吟片刻,道:「是呢,以前一直在想辦法達成目的,卻沒怎麼為完成目的後作規劃呢。」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想笑。千年的夙願一朝達成,這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幾乎愉悅的要升天。

「既然是完美生物,那就要有配得上完美生物的社會地位。」飄雪微微側身,那雙玉足微微交疊,晶瑩的高跟鞋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要不要從掌控這個國家開始?」

星辰適時地插口道:「無慘大人,您雖然失去了對舊眷族的掌控,但現在的您,擁有了來自太陽階梯的病毒。您可以製造全新的眷族,而這些新眷族將會比以前的更強。」

「哦?」

無慘心中一動,嘗試著催動體內的新器官。

「噗嗤。」

他的掌心裂開,探出一節暗紅色的觸鬚。

那觸鬚既像植物的根莖,又像某種軟體動物,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肉刺,看上去令人作嘔,卻散髮著充滿生命力的甜香。

無慘將觸鬚收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道理……那就從重新收服以前那些老部下開始好了。」

說完,無慘翻身躍出窗戶,站在陽光下的大地上,張開雙臂,像個瘋子一樣大笑著遠去。

房間內,只剩下星辰和飄雪。

飄雪的暖玉高跟鞋踩在了實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噠噠」聲。她走到星辰身旁,看著無慘離去的背影,冷淡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

「飄雪,即使散了內力,你還是那麼強呢,剛才的攻擊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星辰贊嘆道。

「姐姐借給我的力量罷了,」飄雪不以為意道,「無慘現在已經在你的掌控下了吧?」

星辰推了推眼鏡,攤開手掌。

只見他的掌心裂開一道口子,同樣長出了一節暗紅色的觸鬚,正在歡快地扭動著。

「當然。」星辰微笑道,「我的‘子體’植入了他的身體。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自以為神的傀儡罷了。」

飄雪頷首,轉身向黑暗深處走去。

「很好。」

悅耳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待他吸收了更多的生命能量,再將他煉成‘萬血毒丹’,帶回去助姐姐突破。」

————————————————

主線任務二階段開啓已過七日。

在鬼殺隊一方的空間戰士對世界的深入探索下,還真找到好幾個隱藏陣營,戰力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然而鬼族陣營的應對消極得反常。

除了劇情中的鬼在與鬼殺隊廝殺外,鬼族的空間戰士竟然一個都沒有出手。

導致現在的勢力對比已經被鬼殺隊反推到了均勢。

林深啥都沒乾,獎勵結算池就白得了5000通用點,6點自由屬性點,6點潛能點。

這幾天無慘沒有動作讓林深感到非常奇怪,他明明都已經向無慘傳遞出他有藍色彼岸花的信號了,按照無慘的性格,應該早就急切的想各種辦法尋找他才對,然而無慘意外的非常沈得住氣,該不會玉壺看走眼了,沒看見他晃的是藍色彼岸花吧?

不過林深也不是一直在守株待兔。

他利用難得的緩衝期,在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協助下,將《五限神拳》的奧義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所有的柱與培育師。

作為交換,他掌握了五大基本呼吸法,完成了【呼吸法入門】與【呼吸法大師】兩個成就,5點潛能點與5點功勳值入賬。

第九天。

夜幕低垂,繁星點點。

林深與蝴蝶香奈惠剛剛完成了一次討伐鬼的任務,正沿著一條蜿蜒的河岸返回蝶屋。

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四周蘆葦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靜謐而幽深。

林深忽然停下腳步,從身後一把摟住了香奈惠的纖腰。

「呀……」

香奈惠發出一聲輕呼,身體本能地緊繃了一瞬,在感受到那熟悉的雄性氣息後,隨即軟化下來。

這幾日,林深一有機會便找她歡好,而她也食髓知味。

那具原本冰清玉潔的身子,在林深的強力開發下,已經由青澀往熟媚的方向發展。

僅僅是被男人滾燙的大手勒住腰肢,她的小腹便升起一股臊人的熱流。

「拓野君……這裡……這裡不行……」

蝴蝶香奈惠俏臉飛紅,聲音細若蚊吶。她雖然已經身心臣服,但內心的傾向還偏保守,在這荒郊野外,天為被地為席,實在太過羞恥。

林深的大手隔著隊服,肆意揉捏著她腰間細緻的軟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笑道:「有甚麼不行的?我們現在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指不定明天太陽升起時,我們就已經死了。既然如此,為甚麼不趁活著的時候,盡情享樂,不留遺憾呢?」

這句話擊碎了香奈惠的矜持,是啊,身處殘酷的世界,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香奈惠眼中的羞澀逐漸化為一抹媚意。她轉過身,那雙溫柔似水的紫瞳深深地凝視著林深,隨後,她緩緩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隨著扣環解開,接著是隊服的紐扣,鬼殺隊服毫無阻礙地自身軀滑落,可想而知一身肌膚是何等柔滑細膩,幾可與絲緞比肩。

星光下,這位受人敬仰的「花柱」,上半身僅纏著一圈圈白色的繃帶。

但即便是在緊致繃帶的束縛下,那對天賦異稟的美乳依然怒挺而起,將繃帶撐得滿滿當當。

豐滿碩大的乳肉從腋邊和上下邊緣擠出,大片凝脂般的雪肉在月光下白得炫目,透著一股攝人的肉慾感。

「幫我……」香奈惠輕咬紅唇,眼神迷離。

林深伸手,扯住繃帶的一頭,用力一拉。

隨著布條一圈圈滑落,那被束縛已久的絕美風景終於徹底解放。

徬彿能聽到美肉彈跳的聲響。

一對豐滿渾圓的玉乳瞬間彈跳而出,形如淚滴。

那兩點粉嫩的櫻桃,因為夜風的刺激和情慾的勃發,傲然挺立,如嬰兒小指般硬俏。

常年修習「花之呼吸」,香奈惠顯瘦的身材並非病態的瘦弱,反而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她的後背骨肉勻稱,脊柱溝壑分明,削若斷崖。

一抹扶柳細腰可堪一握之下,兼有力量十足的條條肌束,連接著下方那兩瓣圓若天上滿月的挺翹臀肉。

她踮起腳尖,赤足踩在河岸的鵝卵石上,修長筆直的美腿併攏,大腿內側緊致得沒有一絲縫隙。

隨著她蓮步輕移,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雪膩美肉如同驚濤拍岸般上下顫動,蕩漾出令人心醉的乳波,剛才殺戮後尚殘留於體的香汗,被彈跳的雙乳拋甩而出,香艷淫靡。

林深早已按捺不住,三兩下便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那根粗如兒臂的紫紅色肉棒正隨著林深的呼吸微微跳動,散髮著濃烈的雄性麝香。

香奈惠雙目幾欲滴出水來,一抹酡紅爬滿了她柔淑的臉頰。她緩緩跪下身去,如同一位虔誠的信徒膜拜下凡的天神,捧起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拓野君……請讓香奈惠……服侍你。」

說完,她張開櫻桃小口,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唔……」

林深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呼,伸手按住了香奈惠的後腦勺。

香奈惠順從地張大嘴巴,努力將那巨大的龜頭含入口中。但這東西實在太大了,即便她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含住龜頭部分。

口腔內壁被那滾燙的硬物撐開,那種極致的充實感讓香奈惠感到一陣窒息,她努力收縮著口腔,用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那根巨棒,模仿著交歡的動作,上下來回套弄。

「滋滋……啾啾……」

寂靜的河岸邊,響起了清晰的水漬聲。

身為鬼殺隊的花柱,平日里她是受人尊敬的劍士,溫柔的大姐姐。

可此刻,她只是個女人,像個卑微的侍女,跪在鵝卵石上,毫無尊嚴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

作踐自己的反差讓蝴蝶香奈惠心中的羞恥感爆棚,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層次的興奮,她甚至相當享受這種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覺。

她實在太累了,終於有一天可以不用過多的思考,只需要安心的被信任的人引導,沒有比這個更愜意的了,所以她很享受與林深在一起的時間,做甚麼都願意。

「唔唔……好大……頂到喉嚨了……」

林深的大手插在她柔順的長髮中,腰部開始前後挺動。

每一次深入,都頂得香奈惠喉頭一陣痙攣,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那副楚楚可憐又淫蕩至極的模樣,足以讓男人瘋狂。

「夠了。」

林深將巨棒從香奈惠口中拔出,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他一把將香奈惠拉起,反身將她按在河岸邊一塊巨大的青石上。

「啊!」

香奈惠驚呼一聲,上半身趴在青石上,那對碩大的乳房被擠壓變形成誘人的扁圓。

她順從地翹起圓潤的雪臀,腰肢下塌,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求歡姿勢。

月光下,那兩瓣白皙的臀肉中間,粉嫩的幽谷早已泛濫成災。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青石上。

林深扶著那根怒龍般的巨棒,對準了那濕漉漉的桃源洞口,語氣相當的溫柔:「香奈惠,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

「嗯~請、請進來……填滿我~」香奈惠回過頭,杏眸水光瀲灧。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因為那裡早已濕透。林深腰部猛地一沈,那根粗長的肉棒勢如破竹,瞬間貫穿了層層媚肉,直搗黃龍!

「啊啊哦噢喔!!~」

香奈惠仰起頭美目翻白,發出一聲淒厲而歡愉的尖叫。

只聽「撲哧」一聲,淫液潤透的幽谷陡逢異物進入的巨大壓力下竟射出一條水柱!

太深了!太粗了!

那種被瞬間撐滿貫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這一擊撞的魂飛天外!

「啪!啪!啪!啪!」

林深沒有憐惜,一開始就是大開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宮深處。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河岸邊回蕩,清脆而淫靡。

「哦!噢~好猛……拓野君…憐惜一些蝴蝶……這麼猛……人家……人家!~要壞了……」

香奈惠又痛又快地酥聲嬌啼,求饒連連,大張的雙腿卻猛然發力,柳腰一挺翹臀高高拱起,黑色長髮在背上狂亂飛舞,迎合著情郎粗暴的侵犯。

嫻淑的容顏上銷魂之外更有萬般期待。

「壞就壞了吧!爽壞了有甚麼不好?」

林深笑著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兩團亂顫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看看你這副蕩婦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女子的矜持?嗯?」

「啊哈……是……我是蕩婦……我是拓野君的…蕩婦……啊啊……頂到了……那裡又頂開了……」

香奈惠此時已經徹底淪陷在情慾的海洋中。林深的話語雖然粗俗,卻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讓她體內的快感成倍增長。

她是被人敬仰的花柱,是溫柔端莊的蝴蝶香奈惠。

可現在,她只是一個被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雌性生物。

這種背德感和墮落感,讓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既然是蕩婦,那就夾緊點!」

林深低吼一聲,腰部的頻率再次加快。那根紫紅色的巨棒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在那緊致濕熱的花徑內進出。

「滋滋滋……」

大量的愛液被搗弄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溢出,將香奈惠的美穴糟蹋的一塌糊塗。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林深連續上百下的狂暴衝刺後,香奈惠渾身猛地繃緊,腳趾蜷縮,陰道內的媚肉瘋狂痙攣,死死地絞住了林深的肉棒。

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林深的龜頭上。

但這並沒有結束。

林深被這股熱流一激,眼中的獸慾更甚。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挺動起來。

「沒那麼容易就會結束哦!給我把精液全都吃下去!」

「不要!太敏感了!不要再插了!會死的……」

香奈惠在高潮中被繼續強行抽插,快感無比逼人。

蜜屄不斷噴湧潮水,如瀑布傾瀉而下,她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如同身處汪洋,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風吹雨打。

終於,在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後,林深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地頂入她的花心深處,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宮。

「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岩漿般爆發而出,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香奈惠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香奈惠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身體劇烈抽搐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在燙慰著她的子宮,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男人播撒了屬於他的種子……

花柱癱軟在青石上,渾身香汗淋灕,眼神渙散。她看著星空,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而淫蕩的微笑。

看著身下神志渙散的香奈惠,林深輕輕掰過了她的螓首,強吻上了那兩瓣微微翕開的紅唇,伸出舌頭挑逗著她口中的舌頭,期待著她的回應。

處於失神崩潰的蝴蝶香奈惠本能地接受著林深的獻吻,舌頭微微蠕動著以示回應。

紫色的杏眸褪去了色彩,一抹淡粉色愛心狀瞳孔取代了那神秘的紫眸,而她那柔媚的面容也沈浸在高潮之中,散髮著無比妖媚的淫艷魅力。

嬌軀還沈浸在適才激烈的高潮中,濕膩淫亂的蜜穴還在吮吸著男人微微顫抖著的肉棒,花心口貪婪地吸吮著尿道內的殘餘精液。

子宮內充斥著溫熱濃稠的質感,濃郁的精團沾附著香奈惠的膣室內壁和子宮內,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覺自己小腹內腫脹的感覺,精液在子宮內翻湧著,充實著她空虛的內心。

過激的性事過後必然伴隨著溫柔的撫慰,迷離的香奈惠漸漸在林深的懷中恢復了神志,渾濁的杏眸也變得清澈透亮,只不過潮紅的面色還尚未褪去,精細的身體還在散髮出濃郁的發情雌香。

「拓野君好厲害~蝴蝶次次都招架不住。」香奈惠千嬌百媚地輕聲低語著,柔美的身體似水蛇般輕柔地扭動著,濕熱的氣息從唇齒間流瀉出來,拍打在男人的臉頰上,「讓人家幫你清理一下吧?」

「好呀。」

林深使壞般地輕輕挺動起自己的雄腰,堅實的肉棒輕輕撞擊著香奈惠滿盈精液的子宮,產生的酥麻酸癢的快感惹得花柱發出了一聲淫蕩的驚叫。

「咿呀!真是的~」

……………………

當林深與蝴蝶香奈惠回到蝶屋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雖然事後蝴蝶香奈惠特意在河邊簡單清洗了下身,但剛剛經歷過荒唐後的慵懶與媚態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眼角眉梢都掛著一抹滿足的春意,原本清澈的紫瞳蒙上了一層水霧,波光流轉間勾魂攝魄。

走路時,雙腿都還有些發軟,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輕柔,偶爾還會不自覺地併攏一下大腿,防止宮內的陽精溢出來。

「拓野君,我去看看傷員們的情況。」

香奈惠溫柔地對林深說道,聲音比往日更加軟糯。

林深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看著前方那左右搖擺的豐潤臀部,回想起剛剛這屁股還在河岸邊被他不斷衝擊的一幕幕,嘴角不禁勾起壞笑。

兩人巡視了一圈病房,確認傷員們都安好後,正準備回房休息。路過蝴蝶忍的房間時,卻發現裡面的燭火還亮著。

「嗯?忍還沒睡嗎?」

蝴蝶香奈惠有些擔心,輕輕推開了房門。

只見蝴蝶忍正坐在書桌前,手中的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神情專注。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有些疲憊。

「姐姐?拓野?」

蝴蝶忍放下筆,剛想說甚麼,秀氣的眉頭突然微微一皺。

一股微妙的氣味飄進了她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腥氣,清香,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石楠花氣味,還有女性特有的發情麝香。

作為精通藥理和毒理的專家,蝴蝶忍對氣味極其敏感。她幾乎瞬間就分辨出了這股氣味的來源,正是站在門口的姐姐和那個混蛋男人!

而且,姐姐站立的姿勢微微有些內八,脖頸處隱約可見的紅痕……

「哼。」

蝴蝶忍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姐姐身後的林深,眼神如刀子般鋒利。

林深像個沒事人一樣,雙手插兜,抬頭望著天花板,一副「今晚月色真美」。

「忍,是有心事嗎?」蝴蝶香奈惠走上前關切地問道。

蝴蝶忍壓下心中的不爽,回答道:「不是心事。我最近一直在和一個筆友通信交流醫學。對方在藥理學上的造詣非常高深。」

說到這裡,她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從桌上拿起一張寫滿了字的信紙,遞給香奈惠:「這是那位筆友昨晚剛送來的藥方,內容非常驚人,裡面其中一味藥,是藍色彼岸花。」

「甚麼?!」

香奈惠和林深同時臉色一變,少女連忙接過藥方,仔細閱讀起來。

信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名稱,很多連她這個花柱都聞所未聞。

林深見狀,自然而然地走到香奈惠身後。

他真沒把蝴蝶忍當外人,當著她面直接伸出手輕輕輓住了香奈惠那纖細柔韌的蠻腰,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臉頰幾乎貼著她的臉頰,湊過去一起看。

「讓我康康……」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香奈惠的耳畔,讓她敏感的身體微微一顫。

但她並沒有推開,反而側過頭,寵溺地看了林深一眼,便任由他抱著,甚至還微微向後靠了靠,讓自己更舒服地窩在男人寬闊的懷抱里。

這一幕撒狗糧的畫面,看得對面的蝴蝶忍額頭青筋直跳。

「啪!」

蝴蝶忍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打了一下林深輓在姐姐腰間的那只咸豬手。

林深白了蝴蝶忍一眼,小姨子真多事,他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

然而他的手並沒有老實垂下,而是順勢向下滑去,覆蓋在了香奈惠那挺翹飽滿的臀部上!

隔著隊服的布料,那團豐潤的軟肉手感極佳。林深毫不客氣地五指收攏,用力揉捏了一把。

「呀~」

香奈惠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酥軟入骨的輕呼,齒間溢出歡好後的余韻。

她羞紅著臉,嗔怪地回頭瞪了林深一眼,抬手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並沒有真的用力,反而像是在調情。

就在這時,林深的目光掃過藥方上的某一行字,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咦?」

他發出一聲輕咦,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從香奈惠手中拿過藥方,湊近仔細看了看,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上面寫著……人魚肉?」林深指著那行字,抬頭看向兩姐妹,「我沒看錯吧?」

「是啊。」蝴蝶忍點了點頭,「怎麼了?」

林深有些驚訝於她的淡定:「這可是人魚啊!傳說中的生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的那種!噢,好像也不一定……不過這個先放一邊,你們怎麼那麼淡定啊?這難道不是童話故事里才有的嗎?」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面面相覷,反而對林深的反應感到奇怪。

「有人魚也不奇怪吧?」香奈惠解釋道,「畢竟這個世界上連鬼舞辻無慘這種不老不死的怪物都存在啊。」

好像有道理啊,別說鬼舞辻無慘了率領的鬼族了,鬼滅之刃里連真鬼都有,比如那個錆兔,這麼一想,有人魚好像也正常。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的意思是……在很多神話傳說中,吃了人魚肉可以長生不老。這會不會是藥方里除了藍色彼岸花之外,另一個關鍵的藥引?」

蝴蝶忍沒想到林深對這方面竟也有瞭解,看來他除了會討姐姐歡心以外也不是一無是處,不由口氣回暖道:「想不到拓野你還知道這種偏門的消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那位筆友在信中也提到了這一點。」

說到這裡,蝴蝶忍頓了頓,又道:「我認為,有必要和我的這位筆友見一面,當面詳談。」

林深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問道:「你的這位筆友……該不會叫珠世吧?」

「誒?」蝴蝶忍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的?信上並沒有署名,我也從來沒跟你提過她的名字。」

林深心中暗道果然。

他同時也感到疑惑。

按照原著劇情,珠世一直在研究讓鬼變回人的藥,但直到大決戰前夕才研製成功,而且藥方里也沒有藍色彼岸花這種東西。

說明這張可能是別的藥方,而明確會使用到藍色彼岸花的藥方,那便是讓鬼舞辻無慘變為鬼的那張藥方!

這個世界的珠世掌握了讓無慘變為鬼的藥方?

想到這裡,林深覺得有必要先給兩姐妹打個預防針。他道出了珠世鬼的身份,不過也告訴她們珠世的立場和經歷。

聽到林深的解釋,兩姐妹的神色起初充滿戒備,之後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眼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

畢竟,「鬼是敵人」這個觀念在鬼殺隊中根深蒂固。

「既然如此……」香奈惠沈吟片刻,恢復了身為柱的冷靜,「這件事關係重大,涉及到鬼殺隊的根本立場。我們不能私自做主,還是先向主公大人彙報,由主公定奪吧。」

林深當然沒有意見。

————————————

鬼殺隊的執行力令人驚嘆。在蝴蝶姐妹向產屋敷耀哉彙報後,年輕的主公展現出了非凡的魄力,當即拍板同意與珠世合作。

當天夜裡,兩道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蝶屋。

正是珠世與愈史郎。

珠世穿著素雅的和服,氣質溫婉而成熟。她先是與蝴蝶姐妹寒暄了幾句,交流了一些醫學上的見解,隨後目光便落在了林深身上。

那雙溫柔的眸子里,此刻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熾熱光芒。

「拓野先生。」珠世走到林深面前,微微欠身,「那天在閣樓……我看到了。您手中拿著的那朵花。」

林深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是的。」

珠世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是無慘尋找了千年的東西……可以請您把它交給我們研究嗎?這或許是終結這一切的關鍵。」

【叮!觸發支線任務:藥物研究】

【任務描述:將「藍色彼岸花」交給珠世進行研究。】

【任務獎勵:隨機(取決於研究結果)。若研究失敗,無獎勵;若研究成功,將獲得隨機回報。】

林深掃了一眼。

這任務對他來說幾乎是白送的。

藍色彼岸花在他手裡除了當個誘餌外,並沒有實際用途,目前來看無慘上鈎的可能性是越來越低了,不如給珠世了。

「沒問題。」

林深爽快地從空間中取出了那朵散髮著幽藍光芒的彼岸花,遞給了珠世,「希望能聽到好消息。」

珠世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朵花,眼中泛起了淚光:「感激不盡……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就在這時,蝶屋的大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撞開。

「砰!」

眾人一驚,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渾身是血,黑色的勁裝被利刃割得支離破碎,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

正是童若嫣。

「若嫣?!」

林深臉色一變,情不自禁得喊出看童若嫣的真名,連忙上前扶住她。

此時的童若嫣哪裡還有平日里古靈精怪的樣子,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顯然受了重傷。

蝴蝶姐妹見狀,立刻展現出了醫者的專業素養,指揮著「隱」部隊將童若嫣抬進了急救室。

……

一個小時後。

經過蝴蝶忍和香奈惠的全力救治,童若嫣的傷勢穩定下來。林深走進病房時,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像個木乃伊。

「我說你……」林深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看著她這副慘樣,有些無語,「都傷成這樣了,乾嘛不直接吃恢復藥?」

童若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懂甚麼?空間的恢復藥多精貴啊,確認安全了就不吃自己的藥了,能白嫖任務世界里的資源當然要白嫖。沒有人 比我 更懂白嫖!」

林深搖了搖頭:「那你為了白嫖也太拼了,這麼重的傷都不吃藥。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以你的實力,就算是上弦也不至於這麼狼狽吧?」

提到這個,童若嫣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是‘絳雲樓’的人。」她沈聲道,「而且是他們的核心團隊成員。」

林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名字我聽過。之前在別院和我交手的那個胖子,也說自己是絳雲樓的人。」

「甚麼?!」

童若嫣一驚,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她怒視著林深:「你怎麼不早說?!」

林深一臉無辜:「我哪知道絳雲樓是哪根蔥啊?人家報個名號難道我還要先去查查戶口本再打?」

童若嫣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你是萌新我不怪你。只是這次……麻煩真的大了。傷我的人是劍仙飄雪。」

「劍仙?」林深有些好笑,「挺狂啊。」

「這可不是她自己取的,是大家送給她的諢號,殺出來的!」童若嫣嚴肅道,「她雖然位階還是‘覺醒者’,但據說她曾經和‘掌控者’級別的強者正面對抗而不落下風!」

林深不以為意:「這有啥?我現在也是凡人位階,不一樣能和覺醒者過招,位階這東西,有時候並不能完全代表戰力。」

童若嫣搖了搖頭:「覺醒者與掌控者之間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在空間里混久了,只要不死,熬資歷遲早能成覺醒者。但掌控者…不是靠完成任務次數就能堆出來的。即便如此,飄雪也不比掌控者弱,她也是怪物。」

想不到對方陣營竟然有這樣的大牛。難怪主線任務的難度會突然變得這麼詭異。

「除了飄雪,我還遇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童若嫣繼續說道。

「怎麼個奇怪法?」

「我遇到了一些鬼族雜兵。本來以為隨手就能解決,結果……當我切斷它們的頭顱時,它們並沒有死。」童若嫣比劃了一下,「反而從斷頸處長出了觸手!那種觸手……有點像被感染了銜尾蛇病毒的喪屍。」

「銜尾蛇病毒?」

林深作為一個資深遊戲玩家,他對這個名詞再熟悉不過了。那是《生化危機5》中的關鍵病毒。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9章 鬼滅之刃篇 鍛刀村之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