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鬼滅之刃篇 花柱的香艷傳授
消化完收益後,林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藍色彼岸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現在無慘十有八九應該知道他手上有一朵藍色彼岸花了,不知會作何反應呢?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林深耳朵一動,聽到了門外隊員們的低語:「花柱大人回來了!」
「這麼快,這次討鬼很順利吧……」
他將彼岸花收回儲物空間,蝴蝶香奈惠幫了他不少忙,不僅在鬼殺隊內部為他擔保,還提供了不少便利,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出去迎接一下。
來到庭院,林深一眼便看到了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蝴蝶香奈惠。
她披著那件標誌性的蝴蝶紋羽織,只是原本整潔的隊服上多了幾處破損,沾染著些許塵土與暗紅的血跡,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在香奈惠身旁,還站著幾名女性隊員。
其中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個身形極其嬌小的少女,目測身高恐怕只有一米五左右。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發梢處漸變為神秘的紫色,腦後別著一隻精緻的蝴蝶發飾。
雖然個子矮小,但她的身材卻發育得極好,即使穿著包裹嚴實的鬼殺隊制服,胸前鼓囊囊的弧度依然驚人,目測至少有D罩杯的規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著一股與稚嫩臉龐不符的成熟韻味。
林深心中瞭然,這位應該就是未來的蟲柱蝴蝶忍了。
他快步上前,目光徑直落在蝴蝶香奈惠身上,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語氣中透著幾分關切:「香奈惠,你受傷了嗎?看你衣服都破了,這次的任務看來並不輕鬆。」
蝴蝶香奈惠原本在和隊員交代事項,突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整個人微微一顫。
待看清是林深後,她那張溫婉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紅暈,並沒有抽回手,低聲道:「拓野君,我沒事的,這次討伐的鬼實力有下弦的水平,稍微費了點功夫,並沒有受傷。」
林深的手指或輕或重的摩挲著她手背細膩的肌膚:「那就好,若是你受了傷,我會心疼的。」
‘啊!拓野君怎的總是如此直接……’
香奈惠的臉更紅了,低頭不敢看周圍隊員曖昧的目光。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蝴蝶忍冷眼旁觀,看到這個叫「拓野」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姐姐動手動腳,而姐姐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一副小女兒姿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一步,仰起頭瞪著林深,語氣不善道:「你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豪俠拓野?不要仗著自己長得帥就對姐姐動手動腳的!太失禮了!」
香奈惠聽到妹妹的指責,才如夢初醒,慌忙把手從林深掌心抽了出來,有些尷尬地對蝴蝶忍笑道:「忍,沒關係的。拓野君是關心我,他是個很友善的人。」
蝴蝶忍被姐姐這一勸,火氣壓下去了一些,還是不滿地碎碎念道:「那大庭廣眾之下摸女孩子的手根本不正常吧,也就是姐姐你脾氣好才會被他佔便宜。」
香奈惠湊到妹妹耳邊輕聲解釋道:「拓野君是來自海那邊的民國人,可能他們那邊的風俗比較開放熱情,不要放在心上啦。」
蝴蝶忍狐疑地看了林深一眼,見他一臉坦蕩,只能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林深看著像炸毛小貓一樣的少女,伸出手:「說起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拓野,想必你就是蝴蝶忍小姐吧?我聽香奈惠經常提起你,說你是她最重要的妹妹,幸會。」
聽到林深直呼姐姐的名字,蝴蝶忍剛剛平復的怒氣瞬間又炸了,她瞪圓了眼睛:「哈?!‘香奈惠’是你能叫的嗎?!要稱呼姐姐為花柱大人啊!你這個無禮之徒!」
香奈惠連忙拉住妹妹的手搖了搖,安撫道:「忍,是我讓拓野君這麼稱呼我的,你別激動。」
蝴蝶忍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姐姐,接著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林深,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她有些抓狂地抓了抓頭髮:「啊!我不管了!隨你們高興吧!我回屋裡去了!」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身就走,那嬌小的背影透著一股濃濃的怨氣。
香奈惠有些歉意地看著林深:「拓野君,真是不好意思。忍她的脾氣稍微有些率真,容易衝動,但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林深擺擺手道:「哪裡,有個性是好事,我怎麼會介意呢?以後大家熟絡了就好了。」
他心裡清楚,蝴蝶忍現在的性格就是如此,易怒、好勝、直率,極其重視姐姐。
只有在原著中香奈惠戰死後,她才會為了繼承姐姐的遺志,強行壓抑本性,模仿姐姐的溫柔與沈穩。
現在的她,反而更加鮮活可愛。
林深看著香奈惠那雙溫柔的紫眸,突然壓低聲音問道:「晚上有時間嗎?」
「誒?」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晚上?有時間嗎?
這句話太曖昧了,實在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難道拓野君要約自己……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嗎?
可是兩人才認識不到兩天呀,是不是太快了?
但如果拒絕的話,會不會傷了他的心?
但如果同意……
看著香奈惠支支吾吾,手足無措的模樣,林深正色道:「我就是想要學習一下呼吸法。而且主公大人也希望我將徒手殺鬼的技巧傳授於你們,修煉這種事,當然是越早開始越好,對吧?」
「啊!是、是這樣啊……」香奈惠暗暗舒了一口氣,心裡既有一絲慶幸,又一股淡淡的可惜。
是了,拓野君和妹妹一樣嫉惡如仇,怎麼會是登徒子呢?
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整理好情緒,點頭道:「拓野君說得有理。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來你房間。」
……
林深回到房間,耐心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拓野君,我進來了。」
隨著一聲輕柔的呼喚,障子門被緩緩推開。
蝴蝶香奈惠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穿正式的隊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浴衣。
或許是因為剛洗完澡嫌麻煩,又或許是潛意識里對林深並沒有設防,這件浴衣穿得有些隨意。
剛出浴的蝴蝶美人帶著一股天然的慵懶與嫵媚。
她那一頭黑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浴衣領口深處。
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隱約可見那飽滿酥胸的一抹深邃溝壑,再往下,便看到兩條雪晃晃的腿兒,線條曼妙柔美。
她的肌膚在熱氣的熏蒸下,泛起淡淡的玫瑰色,那張溫柔嫻淑的面龐是誘人的酡紅,杏眸水潤迷離,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圖~
林深坐在榻榻米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毫不掩飾驚艷與欣賞,甚至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徬彿要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看穿她的身體。
香奈惠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羞澀地拉了拉領口,嬌嗔道:「拓野君,請你不要那麼盯著我看!」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到林深那看直了眼的表情,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喜。
女為悅己者容,能被心儀的男子迷戀,又有哪個少女會不開心呢?
林深適時地收回目光,微微垂首,做出一副非禮勿視的君子模樣,沈聲道:「抱歉,失禮了。實在是香奈惠小姐太過美麗,讓我一時失神。」
他態度顯得十分尊重,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蝴蝶香奈惠心中對林深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她走到林深面前,端正地跪坐下來,微微鞠躬道:「拓野君,那我們開始吧?」
「可以,先從學習呼吸法開始吧。」林深點頭道。
香奈惠解釋道:「我使用的是花之呼吸法,它衍自水之呼吸,只是經過我個人的調整和創新,更加適合我自己使用,所以花之呼吸相當於是我流。我可以指導你學習水之呼吸的基礎,拓野君掌握後,憑你的創新,說不定也會衍生出屬於自己的流派呢。」
香奈惠開始手把手地教導林深水之呼吸的技巧。
「呼吸法講究的是集中和效率,要感受空氣進入肺部,然後隨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香奈惠來到林深身後,雙手貼在他的背部和腹部,引導著他的呼吸節奏。
「這裡……氣要沈下去……」
為了糾正林深的姿勢,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了上來。
那柔軟的嬌軀緊緊貼著林深寬闊堅實的後背,隨著呼吸的起伏,林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自己背上擠壓變形的觸感。
香奈惠也察覺到了這種曖昧的接觸。
林深身上那股濃烈的男子陽剛氣息不斷鑽進她的鼻孔,熏得她有些頭暈目眩。
尤其是當她的手按在林深腹部堅硬的腹肌上時,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她心跳加速,身子莫名地有些發軟。
「拓野君,這、這裡要放鬆一點……」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林深毫無察覺,全神貫注地按照她的指引調整呼吸。
他的悟性本就極高,當年他之所以資質平平也被吳軒收下當弟子,就是因為吳軒發現他學得非常快。
另外他現在已經是武學大家,對身體的掌控力遠超常人,觸類旁通下,學的自然更快了。
不到一個小時,林深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隱隱有水流般的氣息湧動。
香奈惠驚訝地收回手,尷尬又佩服地說道:「拓野君,你學的實在太快了。水之呼吸的基礎您已經完全掌握了,我沒有甚麼可以教你的了。」
林深轉過身,看著面色潮紅的香奈惠,微笑道:「既然如此,那現在換我教你吧?」
香奈惠乖巧地點點頭:「好。」
林深正色道:「我要教你的《五限神拳》,對肉體的基礎素質最為看中,不過你肯定是達標了,其次這功法對呼吸和內息的配合也很看重。通過內息引導出生命能量,爆發出一擊必殺的威力。而內息,源自於這裡。」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向香奈惠小腹偏下的位置——丹田。
隔著薄薄的浴衣,手指觸碰到那軟乎乎熱騰騰的小腹。
「呀!」香奈惠一聲輕呼,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連忙按住林深的手,羞紅著臉道:「拓野君……這是做甚麼?」
林深面不改色,嚴肅地說道:「我是告訴你這裡是丹田的位置,氣從這裡起。你要跟著我的手勢,感知內息流動的方向,這樣才能學習,不可諱疾忌醫。」
看著林深正氣凜然的表情,香奈惠心中一陣愧疚,她咬了咬嘴唇,壓下心中的羞恥與異樣,道:「是!我明白了。」
「好,現在閉上眼睛,感受我的引導。」
林深坐到香奈惠身後,手環過她的腰肢,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處,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手腕,擺出出拳的姿勢。
「氣沈丹田,然後順著經脈上行……」
林深的手掌寬大而炙熱,緊緊貼著她的小腹,每一次移動,都徬彿帶著電流划過她的肌膚,還時不時會剮蹭到她的雙乳。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林深寬闊的胸膛抵著她纖薄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隨著教學的深入,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這一招‘心火燎原’,需要調動心脈之氣……」林深的手掌順勢上移,似輕或重的按揉著她乳側飽滿的邊緣。
「嗯……」香奈惠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林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熱烘烘的,每一次肢體的摩擦,每一次肌膚的觸碰,都在點燃她體內潛藏的欲焰。
雖然她在很認真地在學習,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根本不受控制。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在和異性緊密的接觸下很快便起了反應。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小腹下方湧起從未有過的空虛與渴望。
那兩腿之間的私密處,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濕潤泥濘,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透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星星點點的深色水漬。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林深的動作,她感覺到有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正死死地頂在她的臀部溝壑之間。
那是男人的……!
香奈惠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那種硬度和熱度,隔著布料都燙得她渾身發顫。
而她自己也不爭氣,胸前那對原本被束縛的玉兔,此刻在浴衣下傲然挺立,兩顆粉嫩的乳尖硬得像石子一樣,隨著呼吸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香奈惠,專心點,氣亂了。」林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戲謔。
「是…是!」香奈惠帶著哭腔應道,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去,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的摩擦與慰藉。
「你做得很好,香奈惠,保持呼吸的韻律,不要亂……」林深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某種魔力,在香奈惠的耳畔輕輕回蕩。
他的左手繼續環抱著香奈惠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而右手食指則按在她的小腹丹田處,隨著話語落下,那根有力的手指開始下移。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浴衣布料,指尖划過平坦的小腹,越過恥骨的隆起,最終停留在了一處溫熱柔軟且微微鼓起的私密所在——那是少女最為隱秘的雌穴屄門。
「呀——!」
蝴蝶香奈惠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原本就酥軟無力的嬌軀更是瞬間緊繃。
她驚慌失措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林深早已預料到般用膝蓋強行頂開。
「這!這裡……拓野君……不行的……」她驚呼出聲,整個人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羞恥與不知所措。
那是花徑的入口,是女兒家最羞於啓齒的桃源洞口。此刻雖隔著布料,但那指尖的形狀,溫度,乃至指腹上微微粗糙的紋理,都清晰得可怕。
林深並沒有停下動作,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隨即張口,輕輕銜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瑩白如玉的耳廓上打了個轉,引起懷中人兒一陣更劇烈的戰慄。
「噓……不要怕,香奈惠。」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熱氣噴灑進她的耳蝸,「這是‘海底輪’,是人體生命力的源泉,也是五限神拳爆發力的關鍵所在。跟著我的節奏,感受氣的流動……不要抗拒它,接納它。」
他一本正經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又夾雜著令人沈淪的誘惑。
香奈惠原本想要掙扎的動作在他的安撫下漸漸軟化,理智告訴她這不對勁,但身體深處湧起的那股陌生而強烈的渴望卻讓她無法拒絕。
林深的手指開始隔著濕透的內褲,在那處敏感的凸起上輕輕打圈按揉。
「嗯……啊……」
一聲難耐的吟叫從香奈惠的喉嚨深處溢出,她已經極力壓抑,但那聲音還是像關不住的春色,細細碎碎地洩露出來。
那根手指徬彿帶著火種,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旋轉,都將一股酥麻的電流送入她的體內,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那裡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變得濕滑無比。
林深的手指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兩片肥厚蚌肉的形狀,以及中間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珠核。
「感受到了嗎?氣在這裡匯聚……」林深繼續說著胡話,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藏在小花瓣下的敏感肉珠,隔著布料快速地撥弄彈動。
「啊!」香奈惠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雲的秀髮隨著她的動作散落下來,幾縷發絲黏在微汗的臉頰上,更顯風情萬種。
那雙平日里含著笑意的粉紫色眼眸,此刻已是一片迷離水霧,盛滿了即將溢出的春水。
「啊!不……不要……那裡……好奇怪…嗚……」香奈惠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雙手無助地抓緊了林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蝴蝶美人覺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張緊繃的弓,而林深的手指就是那拉弓的人,正在一點點將她拉向崩潰的邊緣。
太刺激了!
那感覺太猛烈、太直接,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她感覺自己雙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一股股熱流從那被玩弄的點向四周擴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羞恥蜜穴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張一合之間瘋狂的吐露著芬芳。
「好多水啊,香奈惠。」林深輕笑一聲,手指故意在那濕漉漉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擠壓出更多的汁水,「看來你的‘氣’很充足呢。」
他另一隻環保著腰的手也開始不再閒著,伸進浴衣里放在蝴蝶美人的彈軟奶團上搓揉起來。
「不……別說了……求你……」香奈惠快要哭出來了,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想要逃離這種羞恥的境地,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拱起,主動將那處私密送入男人的指掌之間,渴求著更多的撫慰。
林深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的手掌猛地探入浴衣下擺,順著那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接鑽進了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里。
沒有任何阻隔,粗糙溫熱的指腹直接觸碰到了那嬌嫩的私處。
「呀啊——!」
香奈惠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林深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溫熱的濕滑。
那兩片粉嫩的花唇因為充血而腫脹,正微微闔動著,好似在邀請著客人的造訪。
而那顆挺立的花蒂更是敏感得一塌糊塗,僅僅是輕輕一碰,就讓香奈惠渾身抽搐。
「你現在的樣子好美~這裡好熱……」林深贊嘆著,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那泥濘的溝壑中上下滑動,將那些粘稠的愛液塗抹均勻,然後精准地夾住了那顆可憐的小肉核,開始快速地揉搓提拉。
「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拓野君……啊啊……要壞掉了……嗚嗚嗚……」
香奈惠的理智徹底崩潰,她仰起頭,口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那種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將她淹沒。
她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片白光,身體徬彿漂浮在雲端,又徬彿墜入深海。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腳趾緊緊蜷縮,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要到了嗎?跟著氣走……釋放出來……」林深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在那敏感的花蒂上瘋狂地研磨。
「啊!啊!啊——!來了!甚麼要來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美高亢的悲鳴,蝴蝶香奈惠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美眸翻白,瞳孔渙散,小嘴大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從最深處痙攣的宮口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林深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手掌流淌而下,打濕了榻榻米。
她高潮了。
在這位剛剛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懷裡,在所謂的「呼吸法教學」中,純潔強大的花柱大人,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被異性撫慰而達到的絕頂高潮。
良久,香奈惠緊繃的身體才慢慢軟了下來,像一灘柔水般癱軟在林深懷裡。
她的眼神空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被抽乾了力氣。
林深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濃郁的雌性麝香,混合著紫藤花的幽香,少女的體香,令人迷醉。
「真香啊……」他輕聲感嘆。
隨後,他並沒有給香奈惠太多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抱起懷中癱軟的美人,將她輕輕放倒在榻榻米上。
此時的香奈惠,浴衣早已凌亂不堪。
領口大敞,露出一對飽滿挺立的雪白乳鴿,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充血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下擺更是完全掀開,露出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那片狼藉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私密花園。
林深俯下身,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眼中的慾火再也無法壓抑。
他低下頭,吻住了蝴蝶香奈惠那張微張的小嘴。
「唔……」
香奈惠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霸道而熱烈的吻。
林深的舌頭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領地,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糾纏,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兩人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淫靡而色情。
吻畢,林深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種下一顆顆殷紅的草莓印記。
「啊……別……會被看到的……」香奈惠虛弱地抗議著,但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林深置若罔聞,繼續向下,埋首於那對令人垂涎欲滴的雪峰之間,只覺得乳肉香滑細膩,散髮著處子獨特的乳香,叫人如痴如醉。
「好大……好軟!」
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紅梅,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圈舔舐,牙齒輕輕啃咬。
「啊!那裡……好麻……嗯哼……」香奈惠挺起胸膛,雙手無意識地插入林深的發間,按著他的頭,鼓勵他更加用力。
林深一邊吸吮著左邊的乳房,一邊伸出手揉捏著右邊的乳肉。
那飽滿的觸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軟綿綿的如同雲朵,卻又充滿了彈性。
他的手指夾住右邊的乳頭,輕輕拉扯揉搓,看著它在自己指尖變硬,充血,變得更加艷麗。
「拓野君……啊……不要咬……嗚嗚……」
在林深的輪番攻勢下,香奈惠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胸部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雙腿難耐地磨蹭著。
林深終於放過了那兩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香奈惠那張潮紅迷亂的俏臉。
「香奈惠,你真的很誠實呢。」
說著,他的身體緩緩下移,來到了那片最誘人的花園前。
此時的蜜穴,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顯得格外紅艷。
那兩片花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麵粉嫩的肉色,晶瑩剔透的愛液還在不斷地往外流淌,散髮著誘人的光澤和氣味。
林深伸出雙手,握住香奈惠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擺成一個羞恥的M字型,將那處私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不……不要看……太怪了……」
他……怎麼能如此欺負我!香奈惠心中羞怒難當,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林深牢牢控制住。
「這裡很美。」林深沙啞著聲音說道,「這是世間最美的花朵。」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埋下頭,將臉貼在了那片濕漉漉的軟肉上。
「呀啊——!」
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香奈惠驚叫一聲,渾身緊繃。
緊接著,一條濕熱靈活的舌頭,像一條靈蛇般,直接舔上了那條泥濘的肉縫。
「滋溜滋溜——」
「啊!不……那裡……別舔……髒……嗚嗚嗚……」
林深的舌頭粗糙而有力,在花唇上用力地刮擦,將那些溢出的蜜汁盡數捲入口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咕啾……咕啾……」
他吃得津津有味。舌尖靈活地鑽進那緊致的穴口,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一股股新的愛液。
「啊!啊!進去了……舌頭進去了……啊啊……好奇怪的感覺……」香奈惠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衣物,指節泛白。
那種被異性用舌頭侵犯的感覺實在太怪了,雖然和自己自慰時相比好像有些美中不足,但那種在穴內泥鰍打滾的感覺卻格外新奇。
溫熱濕滑的觸感,靈活鑽動的舌尖,像直接舔舐在了她的靈魂上。
林深並沒有滿足於此。他突然抬起頭,用雙手扒開那兩片礙事的花瓣,露出了那顆藏在深處挺立的肉蒂。
然後,他張開嘴一口將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核含進了嘴裡!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上身猛地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又重重地摔落回去。
林深的舌頭在那顆小豆豆上瘋狂地打轉,吸吮,牙齒輕輕地磕碰研磨。
那種快感像是一道道閃電劈在她的天靈蓋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快樂。
「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拓野君……饒了我吧……啊啊啊……」
她忍不住告饒著,身體卻在不斷地迎合著林深的動作。她的腰肢劇烈地擺動,將自己的私處更深地送入男人的口中,想要被他徹底吞噬。
林深的吸吮越來越用力,舌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發出「滋滋」的水聲。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行了!啊哦哦——!!!」
伴隨著一陣痙攣,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覺再次襲來,蝴蝶香奈惠又迎來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抽搐,雙腿死死地夾住了林深的頭,徬彿要將他勒死。
一股股更加濃稠、更加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爆發出來,直接噴進了林深的嘴裡,噴了他滿頭滿臉。
「咕嘟……」
林深喉結滾動,將那股甘腥的陰精盡數吞下,連一滴都沒有浪費。
他抬起頭,臉上沾滿了香奈惠的愛液,顯得有些淫邪。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汁水,看著眼前已經徹底癱軟的蝴蝶香奈惠,柔聲道:「香奈惠,我想要你。」
香奈惠臉色殷紅,貝齒輕咬朱唇,玉臂輕展,環住林深的脖子,粉唇微張道:「你這冤家,都到這個份上了,蝴蝶還能拒絕你麼?」
林深滿意的脫下褲子,一根猙獰恐怖的巨物彈跳而出,直指蒼穹!
林深的巨型肉棒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力,就足以讓任何女性感到恐懼與戰慄。
作為他妻子的王苓珊算是飽嘗林深雨露,即便如此,每次做愛前看到林深這根耀武揚威的東西還是感覺到心驚肉跳。
而更何況現在還是處子的蝴蝶香奈惠?
她倒吸一口涼氣,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向後退縮:「這、這是甚麼……這是拓野君的嗎?怎麼會這麼大!?」
她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但本能的知道男人的那根東西不應該有那麼大吧。眼前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
「別怕,香奈惠。」林深俯下身,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開始可能會有些辛苦,但它會讓你快樂的。」
林深把少女雙腿分開,纏卷住自己的腰,兩人陰部相互磨擦,彼此都感到對方發出的熱力正飛快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髮不可收拾。
火熱的龜頭頂在自己嬌柔敏感的花瓣,惹得蝴蝶美人身子又是一陣哆嗦,蜜穴再次滲出汨汨汁水,她看向林深的肉棒,又推了推林深道:「拓…拓野君……再等等!我還是有點怕……」
那種尺寸,光是看著就讓人絕望,怎麼可能塞進她那狹窄緊致的花徑里?
「放鬆點,沒問題的。」
林深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沈,碩大的龜頭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穴口,用力一頂!
「噗嗤!」
「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房間。
那巨大的龜頭僅僅是擠進去了一半,就將那原本緊致細小的穴口撐到了極限。
粉嫩的肉壁被強行撐開,變成了一圈透明的薄膜,徬彿隨時都會崩裂。
香奈惠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林深的肩膀,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緊!」林深深吸一口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緊致溫熱的甬道死死地夾著他的龜頭,讓他每推進一步都艱難無比。
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
不愧是處女,這種緊致的包裹感,簡直讓人發狂!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香奈惠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發力,再次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入肉聲,那根30釐米長的巨物,終於長驅直入,狠狠地貫穿了到底!
兩人下體之處頓時冒出一股殷紅,少女變成了婦人。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悲鳴,整個人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回榻榻米上。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僵硬,徬彿靈魂都被這一擊給撞碎了。
這就是成為女人的儀式嗎?好可怕!好痛苦!
蝴蝶香奈惠不知道的是,那根巨物不僅填滿了她所有的空隙,甚至還頂開了她的宮口,直接插進了那神聖的花宮里!
一連破身加破宮,才讓她的痛苦來的如此劇烈!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貫穿的飽脹感和酸楚感,混合著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呼……呼……」林深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也並不好受,那緊致的甬道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讓他差點就交代了。
他並沒有急著動,而是靜靜地停留在那裡,等待著香奈惠適應這根巨物。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安撫道:「乖……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痛了……」
良久,蝴蝶香奈惠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那撕裂般的劇痛逐漸消退。
蝴蝶紅著小臉低聲道:「能退去嗎?」
林深見她心有餘悸,只好乖乖抽退。
誰知在抽出肉棒的時候,不知道在玉人的花徑哪兒刮著了一下,惹得香奈惠一陣哆嗦,身子微微一顫,竟又湧出一股蜜液。
林深經驗豐富,哪不知蝴蝶美人感覺來了,開始抽插起來。
「滋滋滋……」
那巨大的肉棒摩擦著嬌嫩的肉壁,帶出一股股混合著處子鮮血和愛液的粉色漿汁。那種內壁被層層刮擦的感覺讓香奈惠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雙腿纏住林深腰肢,雙臂環住林深脖子,如同一條白蛇般牢牢纏住情郎。
「嗯……啊……」
就在肉棒即將完全抽出的瞬間,林深突然腰部發力,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啪!」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嗯嗯……」
這一次的撞擊比剛才更加猛烈。龜頭重重地撞擊在敏感脆弱的宮壁上,讓香奈惠渾身一顫,一股陰液從子宮泌出。
林深不再客氣,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清脆而淫靡。
每一次抽插,他都將那根30釐米長的巨物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地貫穿到底,槍槍刺入美人芳魂,棒棒打在妖嬈心魄。
「啊!啊!啊!慢點……太快了……拓野君……好猛!要死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香奈惠身體在林深的撞擊下如波浪般起伏。她的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根本無濟於事。
那根巨物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的體內瘋狂地攪動,將那原本緊致的花徑搗的天翻地覆,將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一一熨平。
「好爽……香奈惠……你的裡面好熱……好會吸……」林深低吼著,眼中的慾火越來越盛。
他變換著角度,九淺一深,左三右四,全方位地研磨著那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擦過那在深處的敏感點。
「噯呀!」
香奈惠失聲乍啼,迷蒙的雙眼驀地大睜,春意昂然,那雙媚眼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林深知道美人即將決堤,也不刻意玩弄,雙手手掌抓住蝴蝶美人那肥嫩柔膩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不要命地抖動。
而香奈惠此時則已經拋去了矜持,本能雪臀連扭,小穴花徑壁內的嫩肉緊緊將林深的巨根包住,死死吸吮,那種密實的感覺令林深通體舒暢,再加上香奈惠雪臀甩動,那種快感比肏乾白潔梅那種熟女有不同的青澀緊實的銷魂。
排山倒海而至的洶湧快美衝擊著花柱大人的肉體與靈魂,突然猛然打了個哆嗦,一縮雪股,嬌軀一陣痙攣,雪腹迷人地一下下抽搐起來,洩出了至美的漿汁。
「怎……怎麼會這麼的……不一樣……好不一樣……」
香奈惠乍酥乍悸,不能自抑地丟吐花漿,快感衝擊著她全身每一處地方,雙目不由地緊緊閉住,臉頰滑下兩道晶瑩的情淚。
被男人肉棒肏至高潮的感覺竟是如此升天……之前被指奸高潮,被舔穴高潮,各有各的美好之處,但也都略有美中不足之處。
唯有這一次的高潮,才能稱得上圓滿。
蝴蝶香奈惠緊擁林深,雙腿俱軟,良久才回過神來,臉頰不禁一陣發燙,自己居然真的和拓野君做愛了……明明兩人只是認識兩天不到而已……
林深則運轉雙修功法,閉目吸收著蝴蝶香奈惠的陰元,少女的破身初潮給林深提供了三點自由屬性點,2點潛能點,和王苓珊的初潮比相差甚遠,不過這也不怪香奈惠,她並不是甚麼特殊體質,王苓珊則是先天強者後代加上天生媚體。
不過採補第一次吸收巨大不代表之後就沒得採補了,不管是蝴蝶香奈惠還是王苓珊,都是從大江大河變成細水長流而已。
就像白潔梅一樣,她的處子身並不是林深破的,林深沒日沒夜的採補了她一星期也才吸收了5點自由屬性點。
林深低聲道:「香奈惠,累嗎?」
蝴蝶香奈惠仰起俏臉反問道:「拓野君累嗎?」
林深笑道:「我都還沒射呢,怎麼會累呢。」
說話間一手抓住肥嫩的雪臀,一手按在高聳的玉乳,還不停的揉捏。
香奈惠剛高潮後的身子敏感異常,被林深這麼一鬧,差一點就呻吟出來。
她輕咬紅唇,難過道:「是香奈惠的身子讓拓野君不滿意嗎?所以剛剛沒有射?」
林深怎知她會這樣想,不過他又想到蝴蝶香奈惠對男人那根不熟悉,可能是以為自己不願意射給她,便道:「我很喜歡香奈惠……只是我還可以堅持更久,可以繼續嗎?」
蝴蝶香奈惠聽到愛郎還沒滿足,俏臉緋紅,也不知該應是或不是,只道:「今晚,蝴蝶……就在你這裡了……」
林深呵呵一笑,對著那渾圓的臀部拍了一掌,白膩的臀肉被打得一陣顫抖,蕩出一陣陣誘人的臀浪。
「嗯!」
香奈惠只覺得著愛郎的手掌徬彿有著魔力,在自己圓潤的雪臀上拍上那麼一掌,雖有些疼痛,卻使得自己渾身一陣酥麻,使得她忍不住嬌吟一聲,而且本疲憊的身子竟再次生出那羞人的感覺。
林深將香奈惠撅起渾圓的美臀,竪起巨根對著那紅嫩的花瓣一插到底!香奈惠四肢著地,撅著屁股擺出狗交般的姿勢,任由愛郎索取。
突然而至的侵襲使得香奈惠忍不住叫出聲來:「嗯……拓野君,這姿勢……好羞人啊!」
林深可不搭理香奈惠的羞恥心,畢竟以後甚麼姿勢都要試一試的。
他一味地抽動,肏得香奈惠花枝亂顫,嬌喘連連,香汗淋灕。
男人巨槍剛猛,槍槍皆挑美人花宮。
香奈惠只覺得體內那最神秘之處被身後男兒盡情地侵犯著,火熱的棒頭盡數打在細嫩花心之上,心中被暢美快感淹沒,忍不住地嬌啼起來,身子漸漸應和身後男人的動作。
每當林深的肉棒向後退去之際,花柱的美臀便會不自主地向後送去,似乎捨不得愛郎離去;而男人挺槍再次深入之際,蝴蝶美人的雙腿便會一陣痙攣哆嗦,並同時帶動腔內嫩肉收縮,夾得林深好不痛快。
蝴蝶香奈惠修行呼吸法多年,雪臀練的又翹又挺,被林深的大肉棒狠命抽插,適應後肏弄得她舒爽的連連搖扭迎合。
兩人臀股相擊,快疾抽插,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散髮著妖魅的色彩,看著林深頓感一陣肉緊,原本放在腰間的雙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巨大的雙乳使勁的揉弄著。
「好一對妙品,圓潤豐滿,光滑柔軟,真乃上品!」
林深把玩著手中的兩顆肉團,暗自贊道,那對乳球在林深的進攻下,宛如一對調皮的孩子,不斷地想掙開男人的把握。
香奈惠上下敏感之處皆被林深掌握,已是無力招架,只能回過頭來,以哀求的目光看著林深,美目似乎在說:「你一點都不疼惜蝴蝶!」
林深讀明白美人目光的含義,探頭吻住香奈惠雙唇,口舌交纏。
唇分之際,竟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兩人凝視著對方,眼中更是含情脈脈。
林深退出了肉棒,卻又把香奈惠翻到正面。
林深目光過於火熱,香奈惠羞澀的偏過頭去,誰知她才剛偏過頭,林深的肉棒又再次插入,一樣是那樣的深,那樣的充實。
男人的動作越發瘋狂,香奈惠的身子猶如大海中的孤舟般不斷漂浮,胸前玉乳抖動的更歡。
正面觀看花柱大人的身子,林深只覺得美不勝收,特別是那陣陣乳波以及不斷抽搐收縮的雪腹,使得林深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跳動的雙乳,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花柱大人,我肏的你舒坦嗎?」林深笑嘻嘻地道。
「……討厭!」
這時候叫她花柱大人,之前有一秒將她當成是花柱大人嗎?
蝴蝶香奈惠哪能不知道林深在戲弄她,不由得嬌嗔道,誰知引來林深狂風暴雨般的進攻,肏得香奈惠上氣不接下氣。
「恩……你……你使詐!好了……好了~舒坦……蝴蝶很舒坦……」
香奈惠已是語不成聲,只得乖乖服軟。
「拓野君……慢點,蝴蝶快受不了啦!」
林深見她服軟,便放緩了動作,抱著香奈惠一個翻身,兩人就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香奈惠,你自己動一下吧!」
林深躺在榻榻米上笑嘻嘻地看著赤裸的美人道。
「這個姿勢……你這壞人!就會欺負蝴蝶!」
香奈惠漲紅著臉嗔道,纖腰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要把林深的肉棒吞入到更深的地方。
一對豐滿奶子隨著香奈惠的套弄上下擺動,蜜穴中的浪水一陣一陣地溢出,將林深的小腹都打濕。
香奈惠一雙玉手撐在林深的胸膛上,渾圓的雪肥臀轉動著,濕滑的密道夾著肉棒在飛快地擼動著。
「香奈惠,讓你舒服的事情,怎麼能說是欺負呢,再快點……」
此時林深那雙大手已經移到了香奈惠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躍動的雙乳。
得到情郎的贊賞,香奈惠的聳動越來越劇烈,她圓白的屁股時而高高翹起,重重砸下;時而以粗大的肉棒為軸心,前後晃動。
二人的結合處,滿是因為劇烈摩擦產生的白沫。
雖然體內快感不斷,但香奈惠怕驚動隔壁房間的人,始終盡力克制著自己的嗓子,哪怕是再怎麼舒服銷魂,也只是單純地從喉嚨里發出「恩、哦、咦」等幾個難耐的音節。
而底下的林深可不管這麼多,一手握住香奈惠的柳腰,一手抓住一團飽滿的奶團子,雄腰用力地向上挺動,頂得香奈惠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
「拓野君,太激烈了……再叫,要驚動別人了~」香奈惠斷斷續續地道。
林深這才消停一些,春宵時刻雖然銷魂,但若是驚動外人恐怕大是不妥。
於是林深停止挺動,靜靜躺在床上享受著香奈惠的伺候,細細地體會著蜜穴傳來的擠壓感和舒適感。
看著蝴蝶美人在自己身上難耐地聳動,動作雖是輕緩,也是細水長流,柔情萬分。
蝴蝶香奈惠的豐臀緩慢吞吐著肉棒,香胸前的兩顆雪乳隨之微微顫動,比那種劇烈抖動的乳波又是另一種滋味。
林深的動作也不再那麼激烈,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那對乳峰,時而用手心摩擦乳肉,時而用手指輕捏蓓蕾。
兩人的動作猶如斜風細雨,細火慢燉,然而就是這種溫柔的動作竟叫兩人更感快美。
「恩~拓野……快抱緊我……要,要到了!」
香奈惠渾身一陣哆嗦,喉嚨里發出一陣嬌啼,細白的身子不住抽搐。
林深在這銷魂的快感中,終於不再鎖精,下身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頻率快得驚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宮口上。
「啊啊啊啊噢哦哦~!要壞了!不行了……」
香奈惠瘋狂地搖著頭,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地絞住林深的肉棒,那緊致溫熱的甬道,那瘋狂收縮的花宮,那不斷噴湧的陰液,都在催促著他釋放。
「香奈惠,我要射了……接好!全部給你!」
林深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香奈惠的臀瓣,腰部猛地一陣大力頂送,最後狠狠地擠壓宮壁。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帶著驚人的力道,狂放地射進了香奈惠的子宮里!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她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炸開,填滿了她的所有,燙得她渾身發抖。
那種被徹底灌滿,被男人標記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風消雨散後,房間內瀰漫著交媾後獨特的氣息,男人沈重的鼻息,女人嬌柔的喘氣……
香奈惠伏在林深身上,感受著內心複雜的感觸。
可靠?安心?迷茫?懼怕?都有吧。
蝴蝶香奈惠抬頭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男人。
‘我……是個真正的女人了嗎……現在是他的女人了嗎?’
她想到自己的未來,自己是鬼殺隊的花柱,無慘還沒死,父母和兄弟的仇還沒報……拓野君是外國人,就算幫鬼殺隊一時,估計也不會幫鬼殺隊一世,而且戰鬥非常危險,自己恐怕不能陪拓野君一直走下去……
林深看著香奈惠閃爍的目光,知道女子在破身時總是會想很多,他撫著香奈惠光滑的脊背,柔聲道:「香奈惠,你在想甚麼?」
聽到情郎的問話,一向堅強,以溫柔示人的蝴蝶香奈惠有一種終於有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出現的感覺,她不禁流出清淚,啜泣道:「我要找無慘報仇雪恨!但我怕……我怕我們會戰死……不能一起走下去…嗚嗚嗚……」
林深低頭親吻少女的眼淚,道:「不怕,我們會成功殺死無慘的。」
香奈惠抬起頭,有些不滿的看著林深,他話說的實在太輕易了:「為甚麼你說的這麼肯定?!這是鬼殺隊幾百年都沒做到的事情!」
「這個嘛……」林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能說:我打算用藍色彼岸花把鬼舞辻無慘釣魚出來,然後在晚上乾廢他,最後帶他曬太陽,雖然他很可能會帶6個上弦和我見面,但是不用怕,妖劍她很強的,我打算讓她拖住無慘一會兒,我把那六個上弦乾死就來幫她,兩個打無慘一個,優勢在我,贏!
甚麼?
你問我為甚麼那麼有信心?
六個上弦可能要比那四個覺醒者要更強,但我還有全恢復藥劑,絕對給他們一個巨大驚喜,別問我覺醒者是誰,空間的事你不要知道太多,把握不住的。
總之我看動漫無慘除了回血速度快,自身的血鬼術很拉胯,除了數值高,自身戰鬥修養都很菜,我真感覺他乾不過我。
那他能這麼說嗎?那包不能啊!
林深只得道:「因為裕仁親王被我殺了,無慘的羽翼被我剪除一大塊,今後我們再尋找其他反對他的勢力一起合作,反攻即將開始了。」
蝴蝶香奈惠紫眸地震,駭道:「你說甚麼?!你知道裕仁親王是誰嗎?你說你殺了他?甚麼時候的事?!」她感覺一片混亂,自己愛郎怎麼經常語出驚人,而且都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渾話。
林深向她詳細解釋了一下自己和妖劍的行動。
香奈惠輕捂雙唇,道:「這……拓野君……你做的事實在是太驚人了!我要向主公報告。」
說著香奈惠便想起身,然而被林深重新壓下。
「欸~別急呀,這事明天再彙報也沒事,今晚還沒過去呢,你不是說今晚就在我這待下了嗎?」
香奈惠感覺到小腹被頂住,不禁花容失色,哀求道:「拓野君……明天去彙報也成,但是蝴蝶真的不能再承受你的撻伐了……」
「誰叫香奈惠這麼迷人呢,遲了。」
「哎喲!你這冤家!好粗啊……又塞滿了……」
林深勇猛非常,香奈惠玉門初開,柔情湧動,盡力應和愛郎,剎那間滿屋皆春。
有道是:清池出浴紫藤嬌,鐵骨柔情意難消。金槍刺破桃花蕊,一夜春風度玉宵。
————————————
第二天凌晨。
【提示:第一階段主線任務已完成,獎勵已自動累計至結算池。】
【主線任務第二階段開啓:陣營對抗。】
【當前陣營勢力對比——鬼族陣營:70% VS 鬼殺隊陣營:30%。】
【任務目標:協助鬼殺隊提升勢力佔比。每提升10%勢力值將獲得階段性獎勵。注意:結算時鬼殺隊勢力值不得低於30%,否則判定任務失敗。失敗懲罰:扣除全屬性20%,扣除通用點10000點。任務限時:30個自然日。】
林深一邊愛撫著懷中熟睡的蝴蝶香奈惠,一邊看著視網膜上跳動的血紅色倒計時,眉頭微皺,心中暗自吐槽那個漢斯果然瞎幾把亂講,扣除20%全屬性點是比第一階段懲罰輕,但輕的也太有限了吧?
就這還忽悠他放棄第二階段任務,實在是不要臉。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消化這條信息,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帶著一絲急促的警報意味。
【警告!警告!】
【檢測到高級空間戰士強行介入本任務世界,並已加入鬼族陣營。】
【平衡機制觸發……雙方主線任務正在進行實時修正……】
林深眼前的任務面板一陣模糊扭曲,幾秒鐘後,新的任務描述浮現出來:
【修正後任務目標:確保鬼殺隊勢力值不低於20%。】
【獎勵機制變更:當鬼殺隊勢力值維持在20%以上時,每存活一天,將獲得每日生存獎勵。】
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縮。任務要求從「提升勢力」變成了「苟住20%」,看似是難度的極大幅度降低,實則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無限空間從來不會做慈善,這種幅度的讓步只能說明一件事——介入進來的敵對勢力強得離譜,甚至強到了空間判定林深這邊的勝算極低,只能以「生存」作為主要目標!
「看來,這次是真是來強敵了。」林深面色凝重。
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提示:您的位階突破任務已激活。】
【請選擇您欲突破的屬性項。注意:選擇突破的屬性越多,任務難度將呈幾何倍數遞增。】
林深面前彈出了六個屬性圖標:力量、體質、敏捷、精神、智力、魅力。
他試探性地點擊了「力量」,圖標亮起。他又點了「體質」,同樣可選。林深一通瞎幾把亂點將六個屬性全部點亮。
「空間,我全屬性突破也可以嗎?」他在心中問道。
【只要目標屬性到達極致便可以。但極度不建議您進行此項操作。全屬性同時突破的難度極高,根據數據推演,該任務將變得近乎不可能完成。】
「近乎不可能?也就是說,理論上還是可以完成的?」林深抓住了關鍵詞。
【空間不會發佈必死任務。全屬性突破的可行性僅存在於理論層面,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
林深沈默了。他雖然偶爾表現的過於自信,但他又不是傻子,他那麼表現是因為他心中真的自信。
然而面對空間都如此鄭重警告的難度,甚至用了「僅存在於理論上」這種措辭,他不得不慎重。
位階突破任務是量身定制的,不可能出現誤判。
林深主打一個聽勸,壓下了心中那股想要挑戰極限的衝動。
「空間,位階突破任務可以暫時不接取嗎?」
【可以。只要在本世界結束前接取並完成即可。】
「那就先放著。」
現在的局勢晦暗不明,那個強行介入的高級空間戰士究竟是甚麼成色還未可知,貿然開啓高突破任務,萬一兩頭受敵,那就真的玩完了。
……
與此同時,無限城深處。
錯綜複雜的木質迴廊在黑暗中無限延伸,徬彿沒有盡頭的迷宮。
漢斯站在一處寬闊的殿堂前,臉上掛著油膩微笑,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一陣整齊而沈穩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由遠及近。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素白勝雪的身影,盛雪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徬彿雲霧在腳下流淌。
背後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青色輕紗,無風自動,飄飄蕩蕩,襯得她整個人徬彿隨時乘風歸去的仙子。
隨著她蓮步款款踏出殿門,那裙擺開叉處,一條嫩潤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那腿部線條流暢優美,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纖柔的小腿下,踩著一雙晶瑩剔透的暖玉高跟鞋。
視線再往下,是一雙讓足控瘋狂的玉足。
足背白皙細膩,隱約可見幾縷細細蜿蜒的青筋,透著幾分清憐。
彎彎的足弓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絕美弧度,延伸向那鮮嫩得如同新剝藕芽兒般的玉趾頭。
每一根足趾都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瞧,她那雙柔嫩纖長的玉手正優雅地疊握在腰間,姿態端莊而冷傲。
三千青絲並未做繁復的修飾,僅以一支碧綠的竹簪隨意輓作流雲鬢,其餘發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黑亮如墨。
那張臉,未施粉黛,卻已是傾國傾城。
淡紅的絳唇輕抿,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瓊瑤玉鼻挺翹精緻,而最攝人心魄的,那是一對清澈如水的劍眸,眸底徬彿藏著星辰,流轉間既有星光璀璨,又似月華柔和清冷。
她僅僅是站在那裡,一股冷艷高貴的氣質便撲面而來。
那種美是居於雲端,俯瞰眾生的仙姿。
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冰山之巔的雪蓮,清冷,孤傲,讓人只敢遠觀,不敢生出一絲褻瀆之心,深感仙凡有別。
她便是朔月之妹,「絳雲樓」副樓主——飄雪。
在飄雪身後,還跟著四個氣勢各異的男人。
左側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岩石般隆起,光頭鋥亮,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刀疤,背著一把巨型斬馬刀,名為屠夫。
右側一人,身形瘦削如竹竿,面色蒼白陰鷙,穿著一身漆黑的緊身衣,腰間掛著兩把短刺,眼神如毒蛇般陰冷,名為影蛇。
後方左側,是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青年,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看起來像個學者,名為星辰。
後方右側,則是一個穿著迷彩服,嚼著口香糖,一臉玩世不恭的黃毛青年,手中把玩著兩把造型誇張的手槍,名為澤宇。
漢斯臉上的肥肉堆起,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飄雪~現在感覺怎麼樣啊?還適應嗎?」
飄雪聲音清冷如碎玉,淡淡道:「感覺很壓抑,不過還算能自如的使用力量,不使用全力不會被排斥出這個世界。」
「漢斯,情況怎麼樣?」那個叫屠夫的光頭壯漢粗聲粗氣地問道。
漢斯將自己降臨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重點描述了林深那詭異的實力。
「哼,廢物。」影蛇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連這種低難度世界的空間戰士都搞不定,我看你還是退到預備役去帶新人算了,別在二隊丟人現眼。」
漢斯冷笑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空間戰士,我懷疑他也是哪個大佬派下來乾私活的,或者是某種特殊血統的擁有者。你要是輕敵,到時候栽了跟頭可別怪我沒提醒。」
「夠了。」飄雪輕啓朱唇,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清冷的星眸掃過眾人:「只要這個人不妨礙我們的計劃,就不用管他。如果他敢擋路……」
「殺。」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而詭異的三味線彈鳴聲突兀地響起。
「錚——」
幾人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白色禮帽,面容蒼白俊美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正是鬼舞辻無慘。
無慘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飄雪。
即使是他,在看到這個女人時,也感到了強烈的忌憚。
那種從靈魂深處散髮出來的壓迫感,讓他不由吃驚飄雪居然跟上次相遇時強了那麼多。
但他畢竟是鬼王,很快便恢復了傲慢的姿態,皺著眉頭道:「飄雪,你應該帶了我要的東西吧!」
他已經收到了上弦之五玉壺傳來的消息,那伙殺了裕仁親王的人手裡似乎持有藍色彼岸花。
但他並沒有立刻派鬼去搶奪,因為飄雪快來了。他可以先看看飄雪帶來的是何寶物。
飄雪沒有說話,那個戴著眼鏡的星辰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鏡,微笑道:「當然。既然答應了鬼王閣下,我等自然會信守承諾。」
說著,他單手一翻,掌心中憑空出現了一株奇異的植物。
無慘定睛看去。
那是一株極其詭異的花朵。它的花瓣寬大而肥厚,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鮮紅色,上面點綴著無數細小的黃色斑點,如同某種生物的復眼。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株植物的葉片和根莖竟然在輕輕蠕動,徬彿擁有生命一般,正在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
無慘活了千年,精通各種藥理,卻從未見過看上午如此邪惡而充滿生命力的植物。
「此物是?」無慘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猶疑。
書生看著手中的植物,勾起一抹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物名為——太 陽 階 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