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鬼滅之刃篇 異變的世界
陽介盯著她:「如果我現在要走,你會動手嗎?以你的手段,在這個距離我處於絕對的劣勢。」
妖劍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我不認為久負盛名的‘鷹眼’會真的拿我沒辦法。」
她隨即看向林深,等待他的表態。
妖劍也太在意自己的看法了……林深聳了聳肩,轉向陽介道:「陽介兄,別有心理壓力,想叛變就叛變,我絕對不落井下石。」
陽介的額頭冒出幾條黑線,冷哼一聲:「這點外部因素還影響不了我的決定。但加入之後,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如果你們敢妨礙我,後果自負。」
他之所以還願意同行,是因為妖劍同樣名聲在外,實力強勁,能當獨狼的都有兩把刷子。
而拓野,他雖然完全沒聽過,但絕對不弱。
光是那高達261點的總屬性就讓人望塵莫及。
以他的經驗,水桶加點在無限空間中很不可取,不過這樣加點還能活到現在的,絕非等閒之輩……在以前的任務世界,他見過幾個類似的怪物。
「很好,既然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那就明確一下各自的定位吧。」妖劍說道,「我是中近距離的輸出。」
陽介拍了拍手中的狙擊槍,意思不言而喻。
林深想了想,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把突擊步槍:「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其實……我也是遠程輸出。」
陽介翻了個白眼。
「好吧,開個玩笑。」林深又把步槍收了起來,攤手道,「其實我是近戰輸出。」
妖劍嘆了口氣:「要是你是近戰防禦型就好了,那樣我們的配置就非常合理了。」
「體質特長的空間戰士本就可遇不可求,前期生存率又低,別想得太美了。」陽介潑了盆冷水。
「這倒也是。」妖劍表示贊同。
林深不由得想到了王苓珊。
以她的天賦,非常適合當肉盾,不但挨打回血,打的狠了還有高達50%的巨額減傷,血條更是長得沒邊,被她賴皮完了。
不過,她的天賦看上去無懈可擊,實則弱點非常明顯。
首先沒有任何異常狀態抗性,精神屬性也很平庸(實際上並不平庸,只是和林深沒得比),害怕各種debuff,一個類似「禁療」效果就能廢掉她一半的能力。
其次,減傷只能減免直接傷害,像附帶額外傷害的技能,是無法減免的。
而林深自己的天賦硬要劃分也算防禦類,但抗性類天賦非常吃數值,他D級天賦的數值實在拉胯,極不可靠。
難怪陽介在偵查到他的天賦後,會評價為「垃圾」,根本沒把他往坦克的定位去想。
安頓好村民的蝴蝶香奈惠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重新來到了林深他們這邊。
她詳細地說明瞭鬼殺隊目前面臨的形勢,林深發現現狀遠比妖劍說的更慘,鬼殺隊已經處在維持住都當屬不易的狀態了。
不過林深決定不變,他對蝴蝶香奈惠道:「即便如此,我依然要加入鬼殺隊,我無法容忍這些食人鬼繼續胡作非為,殘害無辜。」
他的話完全是真情流露,林深除了對這類「不人不鬼」的存在有著本能的厭惡與憎恨以外,還有他對這群以凡人之軀對抗惡鬼的劍士們本就懷有好感。
「我也一樣。」陽介在一旁抱著狙擊槍,言簡意賅地表明立場。
蝴蝶香奈惠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深所吸引。
她那雙紫色的美眸微微閃動,帶著真摯的感動:「蝴蝶沒有看錯,拓野君……果真是心懷大義之人,名不虛傳。」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音,被林深的決心所觸動。
(陽介再次翻了個白眼,不自討沒趣。)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上前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僅剩一步之遙。如此近的距離,他能清晰地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紫藤花香。
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蝴蝶香奈惠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聲音放得更低:「況且……」他伸出手,指尖自然的撩起香奈惠頰邊一縷被夜風吹亂的發絲,將其溫柔地別到她的耳後,「鬼殺隊內,有蝴蝶你這麼一個可人兒在。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更加堅定了要加入鬼殺隊的決心。」
林深突然逾越了尋常社交距離的舉動,讓蝴蝶香奈惠整個人都僵住了。
身為「花柱」的她,經歷了太多磨礪,一舉一動被打造的相當穩重成熟,然而說到底蝴蝶香奈惠尚且是年僅十七歲的花漾少女而已,而哪個少女不懷春?
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優秀的異性天然懷有好奇。
林深高達62點的魅力屬性,配合他清秀中帶著剛毅的面容,以及有故事的深邃眼神,都讓她心跳加速,臉頰飄紅,連「常中」的狀態都差點被破解。
「拓……拓野君…男女授受不親……」細若蚊蚋的聲音響起,香奈惠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拒絕,雙腳卻僅後退了一步,少女垂下眼簾,不敢與他對視,長翹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顫動。
總是藏著悲憫的紫瞳盈滿了羞澀與無措,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更別提是如此……撩撥心弦的舉動和言語。
妖劍在另一邊,銀白色的面具遮掩了她的表情,她的肢體語言則相當不平靜,手時而抬起,時而放下,顯得非常糾結。
…………
鬼殺隊成員個個都是精英,行動效率極高,加上林深幾人也是實力不俗的高手,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時,他們已抵達了鬼殺隊的大本營。
在蝴蝶香奈惠的引薦下,他們見到了鬼殺隊當代的主公——產屋敷耀哉。
他是位即便端坐於陰影中,也能讓人感受到其溫和與睿智的男子。儘管病痛纏身,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聽完香奈惠關於林深等人救援村莊、剿滅惡鬼的功績彙報後,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溫和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道:「幾位義士的功績,香奈惠已經向我說明。在這種逆境之下,諸位仍願仗義相助,甚至選擇加入我們,這份恩情,產屋敷一族銘記於心。」他頓了頓,繼續道,「鬼殺隊,歡迎諸位的加入。」
說完,他又咳嗽了幾聲:「咳咳……抱歉……我現在疾病發作,不方便與諸位面見,實在失禮……」
流程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林深哪會在意這些小節,當即表示不介意,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主公大人,鬼舞辻無慘他究竟是攀附上了哪一位高層,才讓局勢惡化至此?」
產屋敷耀哉並未隱瞞,坦然說出了那個名字:「是裕仁親王。」
裕仁親王……
身為龍國人,林深怎麼會沒聽過這個稱號呢。
他目光微動,意味深長地低語:「噢……原來是他。」
產屋敷耀哉在簾後的目光看向林深,道:「聽香奈惠說拓野先生沒有日輪刀,卻能憑借肉身殺鬼,鬼被你擊傷的地方會像陽光直曬般化為飛灰。」
林深點點頭,看來是村民向蝴蝶香奈惠說明瞭戰況。
產屋敷耀哉熱切的追問道:「那請問……拓野先生的這種技術他人是否可以習得呢?」
林深明白這是個機會,道:「當然是可以學習的,民國歷史源遠流長,拳術雖稱不上大道,只是術法小道,但積累也頗為深厚……」
耀哉聽林深說的天花亂墜,絕口不提傳授的事,人精的他明白拓野是待價而沽呢,現在官方大力打擊佩刀,就是為了限制鬼殺隊的日輪刀,徒手殺鬼的技術價值變得非常巨大,產屋敷一族現在不景氣,不過底蘊還是深厚的,代價他出得起。
「是的,民國歷史上武學大家眾多,身在東瀛的我也聽過不少,不過像這種能徒手殺鬼的技術則沒有聽過,說不定是拓野先生的家族秘傳,相當珍貴,現在這麼說可能冒昧,但局勢緊張,已容不得耀哉猶豫,我就唐突直問了,不知鬼殺隊能提供甚麼,拓野先生才願意傳授呢?」
林深想好了自己的目標:「我目前沒有想要的寶物,錢財夠用就行,所以我希望技術換技術。」
「所以拓野先生想要學習呼吸法?」
「沒錯,我希望學到五大基本呼吸法。」
「這……」產屋敷耀哉猶豫了。
林深問道:「主公大人認為此事很難辦嗎?」
「當然不是,相反這太容易了,反而讓我認為拓野先生恐怕要在這次交易中吃虧,」產屋敷耀哉解釋道,「因為每個人體質不同,所以才分出多種呼吸法,就是為了適配每個人體質而產生改變的,我擔心的是拓野先生你可能只能學會一種呼吸法。」
林深擺擺手道:「主公大人多慮了,這就是我的要求,如果我只能學習到一種呼吸法那我也認了。並且有件事我也要說明,我的殺鬼技術有多種,都能產生類似的效果。」
產屋敷耀哉驚喜道:「居然有多種嗎?!」
「是的,其中兩種我認為比較適合鬼殺隊的情況,我會將這兩種的修煉方法寫出來並教導給你挑選的成員。我也要先提醒一下主公,其中五限神拳相對不挑資質,也不挑悟性,但要花時間苦練,不過鬼殺隊的成員身體素質都不差,我認為是可以速成的,另一招龐雷掌則比較看悟性,不一定能包教包會。」
林深其實也不確定鬼殺隊能不能速成,五限神拳在朱顏血世界之所以難學是因為它對基礎屬性要求比較高,但鬼殺隊的柱……基礎屬性最高的應該至少得有20點以上……吧?
他可不敢說五限神拳和龐雷掌很難學,要是產屋敷耀哉反悔就不妙了。
他沒有使用【洞察】查過蝴蝶香奈惠的屬性,因為【洞察】一個世界內只能使用10次,現在才剛進入世界沒多久已經使用3次了,得省著點,友軍就別看了。
「沒問題,只是鬼殺隊目前只有水,雷,火呼吸法的培育師還健在,風和岩呼吸法只能找現任‘柱’了,但他們比較忙……」產屋敷耀哉道。
林深也不急於一時,道:「不慌,現在條件對鬼殺隊不利,貿然調動‘柱’不是好選擇,不急於一時,不過‘花柱’在這裡,就請她和我對接吧?」
「如此甚好!」事情敲定,產屋敷耀哉一拍手道:「諸位奔波了一夜,想必已經十分疲憊。我已讓手下為你們準備好了休息的房間,請先去歇息吧。」
此刻,距離第一階段主線任務結束,還有大約四十小時。
一名「隱」的成員引領著三人前往住處。林深的房間被安排在一處相對僻靜的院落。
他剛在榻榻米上坐下,門外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去而復返的妖劍。清亮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拓野,跟我出來一趟。」
目前大家暫時是同一陣營的夥伴,林深倒也無可無不可:「行。」
他跟著妖劍,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穿過鬼殺隊大本營錯綜複雜的廊道,最終來到了營地外圍一片幽深的密林之中。
四周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深半開玩笑地說道:「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妖劍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神難以捉摸:「說不定呢?」
林深臉上的笑容不變:「那你可就挑錯人了。」
出乎林深意料的是,妖劍聞言,竟真的擺出了一個起手架勢,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徬彿有無形的劍意在空氣中激蕩。
林深並未從她身上感受到真正的殺氣:「你真要和我動手?」
「我需要瞭解同行之人的實力水平。」妖劍冷靜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對未來的計劃做出正確的準備和判斷。」
妖劍作為獨狼當然有偵查類技能,不過技能等級拉胯,加之林深精神屬性和她在伯仲之間,她的偵查技能直接被抵抗了,甚麼信息都看不到。
而陽介之所以精神屬性拉胯的情況下能探測到林深很多信息,是因為有其他手段。
林深愈發覺得奇怪:「那你為甚麼不找陽介,偏偏找我?」他感覺到從初次見面時那聲驚疑開始,妖劍就對他抱有超乎尋常的關注。
「廢話,當然是因為陽介的實力我略知一二,不用再試。」
見林深還沒有動作,妖劍補充道:「不用擔心,只是稍微切磋一下,點到為止。」她以為看出了林深的顧慮,「如果我失手把你打傷了,治療所需的藥品,由我來出。」
林深心中一動。
在無限空間中,藥品,特別是能夠在戰鬥中即時使用的恢復品,其價值甚至比許多白板武器還要高,是真正的保命物資。
一份效果稍好的戰鬥藥劑,賣到上千通用點都是常事。
妖劍肯為他承擔藥品的消耗,這無疑大大提升了林深對她的好感。
正好,他也想嘗試一下一些新的戰鬥思路。
「有意思。」林深笑道,「既然你願意出藥,那我也表個態。」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讓妖劍完全看不懂的舉動——他從儲物空間里,將兩把突擊步槍,以及一柄長劍丟隨手丟在了腳邊的地上,從那柄長劍閃耀的光芒看,貌似還是品質不低的銀色武器?!
「如果我一個不小心把你給打傷了,你的醫藥費,我來出。」
妖劍嗤笑一聲:「大言不慚。我動手了。」
然而,話雖如此,妖劍本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深疑惑,精神高度集中。
然而,他的疑惑剛升起沒一會,眉心處突然傳來一陣針刺般的危機感!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柄被他丟在地上的雪花神劍徬彿被甚麼東西牽引著,猛地向上一抬!
「噔!」
一聲沈悶的撞擊聲響起!劍身劇烈震顫,擋下了甚麼看不見的攻擊!
林深目光如電般射向連衣角都未曾拂動的妖劍,閃過一絲驚訝,妖劍的攻擊迅捷且毫無徵兆,難怪會被人稱之為妖劍!
而妖劍驚訝更甚,她自覺她的攻擊已經相當克制,拓野竟然未卜先知般用一柄劍精准地擋住了這一擊!
「想不到你能察覺到?」妖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
林深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的攻擊……是某種無形的衝擊?」
「嘻嘻……」妖劍輕笑,「你猜?」
話音未落,她左手並指,朝著林深的方向一點!
這一次林深清晰地看到妖劍的指前空間擴散開一圈輕微的漣漪,一股不容忽視的凝練力量破空而來!
林深側身避讓,那股無形能量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擊中他身後的一棵大樹。
「嗤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在他身後響起!
只見他身後一排碗口粗的樹木應聲而斷!
切口處並非平滑的斷面,而是呈現出一種被巨力強行扯斷的粗糙痕跡!
就在林深躲避的同時,他心念微動,精神觸手同時操控地上的兩把步槍。
那兩把步槍槍口突然抬起,對準妖劍的方向槍身劇烈震動,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然而步槍的攻擊看上去凶猛,準頭卻差了不少。
妖劍的身形沒有晃動,腳下似乎踩著透明的滑板,詭異的往旁邊疾速平移,輕易避開了子彈的軌跡。
她並不急於近身,保持著距離雙手或點或划,動作簡潔。
隨著她的動作,林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沈重」起來,徬彿有無數道無形的絲線纏繞上來,試圖限制他的行動!
林深眉頭微皺,無形的觸手向外一撐!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低不可聞的震鳴,那些無形的束縛被強行掙開,但林深也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精神疲乏。
「你的操控……還不夠精細。」妖劍的聲音傳來,「同時駕馭多件物品,對你來說似乎還比較勉強。」
她的話音未落,林深已經操控著「雪花神劍」飄忽而起,劍尖顫動,尋找著妖劍的破綻。
林深也發現了自己這套戰法的不成熟之處,在實戰中對上真正有水平的對手,他的精神觸手操控不夠熟練,並且遙控火器進行火力覆蓋也遠非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首先命中率就完全不行,火器的後坐力加上敵方的乾擾,讓他的觸手沒辦法對武器進行完美掌控。
另一方面兩把步槍打空子彈後他還得分出更多的觸手去換彈,雖然這些情況他全都預想過,但在戰鬥中想要解決遠非自己在平日訓練中那般輕易。
並且在不自己親自動手的情況下,妖劍的防禦毫無破綻。她站在原地,手指滑動之間那些無形的攻擊從各種刁鑽的角度襲來!
林深的身影在林中快速騰挪,他看似狼狽,不過總能於間不容發之際避開衝擊。
他封鎖了自己絕大部分實力,但能感覺到妖劍也遠沒有動用全力。
林深操控三把武器的同時還必須分出心神去觀察那些看不見的攻擊,反擊顯得力不從心。
他心念電轉,不再試圖分心多用,而是將精神力集中到了雪花神劍之上!
神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速度陡然加快,如同附骨之疽般纏向妖劍!
妖劍終於動了,再次使出那奇異的平移身法,如同鬼魅般在林中穿梭,那些無形的攻擊也隨之變得更加靈動和難以預測!
林深壓力驟增,不過僅僅操控一柄雪花神劍的他表現比剛才更好,格擋和反擊一樣不落。
終於,在一次短暫的僵持後,兩人默契地同時停手。
妖劍看著林深,眼神中閃爍著贊嘆:「拓野……你果然不簡單,這是你掌握沒多久的能力吧?」
林深將神劍收回手中笑道:「被看出來了?」
這場切磋談不上激烈,甚至有些沈悶。但妖劍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當然,剛開始表現這麼拉胯,我還以為你在耍我呢。」她看著林深,語氣突然變得活潑,「我能看出你使用這能力沒有藏拙,剛開始的表現是真菜,但你進步太快了。」
林深對精神觸手的運用確實進步了一大截,但他還不滿意,遠未達到如臂使指的境界。
「你的攻擊也很不簡單。」林深看著她,贊道,「很難防備,難怪稱之為妖劍。」
「林哥,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不用叫我妖劍了。」
「噢,那叫你……等等。」林深可不記得他有在哪個空間戰士面前透露過真名,驚訝道,「你究竟是誰?」
「林哥,是我呀。」說著,妖劍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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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前,京都。
在一間閣樓的臥室中,燭光搖曳,映照著錦繡棉被上糾纏的兩人。
女子一頭烏黑盤發,眼角抹著斜紅,為佻美的面容添上柔情神色。
她以妖嬈的姿態,俯視著身下一名肥壯的男人。
肥壯男子的褲子褪下,那根平日里蟄伏的肉柱,此刻猙獰地昂首挺立,青筋暴綻,龜首脹得紫紅,宛如一柄蓄勢待發的鐵杵!
盤發女子玉足輕移,纖細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玲瓏曲線盡顯。
她抽去發間木簪,如墨青絲傾瀉而下,接著緩緩褪去那件薄如蟬翼的單衣,雪白的胴體在燭火下綻放出瓷器般的瑩潤光澤。
兩條修長美腿分開,露出那片粉嫩秘境——白虎玉丘光潔無毛,兩瓣褐紅的蚌唇緊閉如含羞的花苞,隱隱透著晶瑩的蜜汁,昭示著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肥壯男子喉結一滾,沒有立即動作,問道:「墮姬,妓夫太郎這次應該沒藏在你的體內吧?」
墮姬聞言呵呵一笑:「漢斯大人不喜哥哥在我體內待著,我又哪敢掃大人的性致呢?」
「那就好!」漢斯上次來到鬼滅之刃,就已經玩過幾次墮姬了,在事後煙的時候,墮姬無意中和妓夫太郎聊了幾句,讓漢斯猛然想起她哥一直存在墮姬體內,可把他惡心壞了。
現在確定沒有其他男人乾擾後,他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捧起美人的玉臀,將那張醜陋的臉龐埋入腿心。
熱烘烘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褐蝶上,墮姬的嬌軀微微一顫,金眸中閃過明顯的慍怒,不過很快被理智強壓下去。
她纖手按住男人的後腦,引導著那笨拙的舌頭探入花瓣,配合著發出或低或淺的呻吟……
墮姬最是討厭醜陋之人,漢斯不但肥胖,長得也欠奉,放在平時靠近墮姬一步她都要嘔出來!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但,漢斯實力強大,並且是無慘大人囑咐過一定要伺候好的座上賓,自己不管要獻出甚麼都必須讓他滿意才行……
「滋溜……嘖嘖……」漢斯舌尖如飢渴的野犬,粗魯地舔舐著那道嬌嫩的蜜縫,從外唇的粉嫩褶皺,到內裡的濕滑嫩瓤,無一遺漏。
一方面是本能,一方面是墮姬有意控制,她的蜜液如甘泉般汩汩而出,獨屬於鬼族的腥香蜜液充斥他的口腔,他貪婪地吮吸著,舌苔刮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引得墮姬的檀口逸出細碎的嬌吟:「嗯……啊……輕點……漢斯大人……」
她的聲音如泣如訴,雪白的酥胸隨之起伏,兩座渾圓的雪峰顫巍巍地晃動,粉嫩的櫻桃愈發挺立。
漢斯的肉棒在無人觸碰下,龜頭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滴落在棉被上,他還不急,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玩弄花魁,男人舌尖鑽入蜜穴,攪動著層層疊疊的嫩肉,捲起一縷縷黏滑的愛液,吞咽下肚。
墮姬美體漸軟,纖腰如柳般扭動,香汗自雪頸滑落,淌入深邃的乳溝。
她金眸半闔,紅唇微張,感受著那粗糙舌頭入侵帶來的酥麻快感,漢斯雖然醜陋,但口活還算不錯,只要不看著他那張臉,也能讓她沈淪到肉慾之中。
「快夠了呀…漢斯大人……快來填滿我吧!墮姬……快忍耐不住了~」墮姬半真半假道,花魁確實空虛的緊,也存了早點將漢斯男精榨出來完事的心思。
漢斯聞言,抬起沾滿蜜汁的臉,眼神中滿是飢渴的看向花魁那秋水盈盈的眸子,他站起身,肥壯的身軀將墮姬壓到被上,那根灼熱的肉棒直直抵住穴口。
墮姬沒有抗拒,反而美腿輕抬,勾住男人的腰肢,引導著那巨物緩緩推進。
「啊……慢點……大人……太用力了……」龜頭快速擠開緊窄的蚌唇,龜稜刮過濕滑的穴口,墮姬的蜜穴如活物般收縮,層層嫩褶死死裹住入侵者。
漢斯的腰桿本能地一挺,長驅直入,粗長的棒身寸寸沒入那肥美油潤的嫩膣,直抵花心。
美姬的嬌軀弓起,雪白的玉腿繃緊,腳趾蜷曲,發出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啪啪啪……」的撞擊聲頓時響起,漢斯可不管墮姬感受如何,肥臀如打樁機般聳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唧咕唧咕」的水聲,乳白色的泡沫自交合處不斷翻湧溢出,墮姬的蜜穴緊致異常,宛如無數小嘴吮吸著肉棒,嫩肉翻飛,粉蝶外綻。
他感覺自己徬彿陷入了天堂的泥沼,四面八方的軟膩擠壓,讓他腦中再無他想,只想不斷在花魁身上馳騁!
美人玉臂環住男人後背,指甲嵌入那層厚實的脂肪,留下道道紅痕。
她的烏發散亂在枕上,渾身香汗淋灕,雪峰隨著衝擊上下搖晃,粉嫩的乳尖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激起陣陣酥麻。
「哈啊……大人好勇猛……肏到好深……啊啊……」墮姬的嬌喘越來越急促,美眸中水波蕩漾,徹底沈浸在肉慾的浪潮中。
回應她的,是男人野獸般的嘶吼,漢斯雙臂將花魁的兩條修長玉腿「撈」了起來,硬脹的肉棒對準那蜜穴猛地一個衝陷,沾滿精液的肉杵倏然間撐裂了蚌唇,擠分了蝶肉,再次插進了緊膩纏裹的小嫩穴兒之中。
隨著下體的衝擊,玲瓏的玉體被頂的整個拋起,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嬌軀好似在狂風巨浪中凌亂,墮姬嬌軀顛晃不已,既有狼藉淒艷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慾淋灕的交媾之媚。
漢斯抱著曼妙胴體將她後背壓在了牆壁上,墮姬線條勻稱,纖美有致的長長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隻被男人超在了臂彎中,高高舉起。
兩條大腿的開幅幾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這對於上弦之六的墮姬來說自然毫無難度,柔韌嬌美的胴體沒有一絲不適,極為順暢地就完成了這個姿勢,只見彎翹肉棒一點點沒入嬌腴的白虎玉丘,兩瓣褐紅外唇鼓向兩側,染著乳糜般白漿的蝶翅分開,巨碩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嬌嫩的花穴之外。
同時,漢斯難看的胸脯也將兩座渾圓酥嫩的雪峰壓得扁圓擠溢……一聲嬌膩而滿足的呻吟中,兩條勻稱雪白的藕臂攬住那粗壯的脖頸,一美一醜的兩顆腦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間粉膩而姣好兩瓣酥唇,就和男人那略顯粗糙的唇瓣濕膩地接吻在了一起,花魁金眸緊閉,瓊鼻輕哼,而男人脹紅了大臉,拼了命一般蠕動著嘴唇,盡情而又貪婪地品嘗著墮姬軟嫩如細磨豆腐的酥唇。
同時,他的下體再次迅速挺動了起來,那磨盤一般的大屁股聳動著一次次頂向花魁墮姬赤裸張開的玉胯,借著牆壁的支撐,啪、啪、啪的肉擊聲更加沈悶有力!
每一擊都毫無花哨地夯入了陰道最深之處,擠煨、摩擦、翻攪著濕膩無比的宮口嫩膣,扯帶著濕瑩瑩的粉肉,乳沫似的淋灕白漿隨著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間,亦或是蜿蜒順著雪膩的大腿淌落。
沾染著白漿的肉棒倏進乍出,看似乾脆利落,但站在「主人」漢斯的視角,又並非如此,他感覺自己肉棒穿梭在墮姬小穴里那重重疊疊的軟膏嫩肉中時,就徬彿四面八方擠湧來了無數帶著黏滑乳漿的細刷,有的纖細若毫毛,有得嬌韌如嫩稜,無休無止地掛刷著龜頭、頭冠還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強烈的快感無時不刻都在暴漲,酸澀感自龜頭到棒根,再沿著尾椎骨冷颼颼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將爆發。
「滋啾……滋啾……」
很快,不到三分鐘,漢斯肉棒怒翹猛勃,幾乎脹大了一圈,灼熱地煨撐著柔膩的蜜膣,擠開層層嬌濕的肉褶,直迫膣底那枚肥美油潤的嫩心子。
墮姬將纖薄的圓凹小腰繃得猶如玉弓,蜜膣也宛如??腹般瘋狂擠掐絞咬,溫暖的蜜液自腿心的粉嫩凹陷中汩汩而出,喉嚨深處發出沈悶的呻吟,經由小巧的玉白瓊鼻,變成了悠長淫媚的嬌顫哼吟。
肉棒在一時的剛猛之後,在猶如浪潮般緊纏膩裹的穴肉吮汲、蠕擠之中,終於瀕臨極限,肉棒膨脹至極,一團凝固的灼熱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縮中驟然升過棒身,馬眼灼痛,宛如實質顆粒一般的熱流迅速衝出,先是直擊嬌膩的花心,令子宮燠熱,接著自上而下地填充滿了整道花徑,千千萬萬的精種充滿活力地遨遊於嫩脂細褶之中。
燙得墮姬花徑收縮,裹棒若吸,讓肉棒射得停不下來,徬彿要榨取乾淨最後一絲一毫的精液才會罷休。
隨著男人力道的減弱,墮姬的身軀緩緩從牆壁上滑下,漢斯癱軟在墮姬嬌軀之上,眼神渙散,剛才的那波射精簡直要把他的魂都射了出去,現在他的腦子完全處於恍惚的狀態。
其實他和墮姬的交合併未持續太久,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分鐘左右的光景。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子孫袋里儲存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進了那具妖嬈的胴體深處。
那洶湧的快感太強烈了,爽的他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墮姬慵懶地側過身,伸出玉臂,將漢斯那顆汗涔涔、油膩膩的大腦袋溫柔地攬入自己懷中,讓他深深埋入那道深邃的乳溝之間。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漢斯粗硬的短髮和後腦勺,感受著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釋放後的依賴。
她那絕美的臉龐上,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神色一閃而過。
她自從化為鬼身,便一直是吉原游郭最令人痴狂的花魁。
那驚人的容貌自然是無往不利的武器,但只有爬過她床榻的男人知道,她這具身體最迷人的地方,並非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而是那方三寸幽谷蜜徑。
上百年的歲月里,在她榻上流連過的男子不知凡幾。
除了磨礪到巔峰的床笫技巧之外,她更深諳如何利用自己的性器取悅男性。
而在她實力到達上弦後,可以一定程度異化自己蜜穴內的花徑結構,讓它變得或緊致,或濕滑,或柔軟,可以布滿肉須嫩珠,內裡的褶皺同時蠕動、吮吸,足以讓任何男人在進入的瞬間便理智盡喪,只想在她身上不斷索取,直至精疲力竭。
當然,她並不會一直讓蜜穴保持在如此刺激的狀態。
讓男人過早地繳械投降,對她而言也頗為無趣。
因此,唯有那些容貌俊朗,氣度不凡,能入她法眼的男子,她才會降低蜜穴的刺激程度,讓他們在享受極致快感的同時,能夠堅持得更久一些,也讓她能從中獲得更持久的歡愉。
而對待漢斯這種相貌醜陋,不堪入眼的,她自然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將蜜穴調整到了最為刺激的狀態。
漢斯當然難以招架,不過,墮姬對漢斯的表現相當吃驚。
她記得漢斯第一次與她交合時,和其他沈溺於肉慾的男人並無二致,僅能堅持一兩分鐘便一瀉千里。
如今竟能堅持十分鐘之久,這超出了她的預料。
蜜穴的刺激是相互的,對漢斯刺激,對墮姬其實同樣也刺激,所以十分鐘的高強度做愛對墮姬也極為享受,從沒有男人能在她蜜穴最刺激的模式下支持這麼久,讓她也爽到了靈魂深處。
墮姬對漢斯嫌棄的同時又贊嘆他的持久,唉,這位大人床上如此勇猛,怎麼就生了副醜陋的皮囊呢,實在是掃興~
漢斯的腦袋在墮姬那溫香軟玉般的乳間蹭來蹭去,鼻尖貪婪地呼吸著那混合了女性體香與淡淡脂粉的誘人氣息,讓他有些沈醉。
墮姬將臉頰輕輕貼在漢斯汗濕的額頭上,感受著他逐漸平復的呼吸和心跳。
她金眸微垂,看著懷中強大的男人,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愈發充盈,比自己強又如何?
還不是會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呵……男人……
然而,就在淫靡溫存之際,漢斯忽然抬起頭,對著緊閉的障子方向笑道:「無慘大人既然來了,就別在外邊等著了,這樣……讓漢斯很是惶恐啊。」
墮姬聞言,嬌軀猛地一僵!無慘大人就在外面?!她嚇得連忙想要掙脫漢斯的懷抱,整理自己的儀容。
然而,漢斯粗壯的手臂更緊地摟住了她的雙臂,讓她動彈不得。
「嗤呀——」
一聲輕響,障子被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頭戴一頂白色禮帽,氣質冷峻的男人站在門口,猩紅的眼眸冷冷地掃視著屋內緊密相連的兩人。
墮姬一見到那身影,俏臉上瞬間血色盡褪,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無……無慘大人……墮姬現在……實在不便……」
鬼舞辻無慘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目光鎖定在漢斯身上:「看不出你很惶恐啊?漢斯。」
「不但不惶恐,我看你快活得緊。」
墮姬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卻被漢斯打斷。
漢斯笑了笑,賴在墮姬身上,一隻手還不安分地在她的雪峰上揉捏把玩,感受著花魁嫩肉的彈滑。
「惶恐自然是惶恐的,」漢斯嬉皮笑臉,手上動作不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那對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碩美乳,指尖惡意地刮過那挺立的粉嫩櫻桃,引得墮姬嬌軀又是一陣輕顫。
「只是我這張臉天生不會表達,心裡可是怕得要死呢。」
無慘哼一聲,顯然不吃他這套:「別貧嘴了。那個女人,她真的馬上就要來了,對吧?」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漢斯連連點頭,另一隻手順著墮姬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撫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肉臀,感受著那豐腴的肉感:「飄雪她來的。她答應過的事不會反悔,會帶上您要的東西。還請無慘大人稍安勿躁。」
「嗯……」鬼舞辻無慘得到肯定的答復,但還是有些不爽,「我等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如果她敢讓我白等……」
無慘沒有說完,冰冷的殺意已經瀰漫開來。
漢斯徬彿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威脅,還在玩著懷中的墮姬。
「無慘大人不要那麼恐怖嘛。大家都是老交情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別忘了,還是我們幫您跟政府高層牽線搭橋的呢。」
「一切都是交易。你們也沒在我這裡少拿好處。」鬼舞辻無慘輕蔑道。
說完,無慘失去了繼續待在這裡的興趣,轉身就走。
然而,他剛關上門,身後房間里立刻就傳來了墮姬無法抑制的淺淺低吟,顯然漢斯又開始「娛樂」了。
本來鬼舞辻無慘在今天見到漢斯到來,他是非常驚喜的,但他確認了僅僅是漢斯一個人來,又變成了失望,好在他確認了漢斯的團隊即將會到來,無慘也就忍了漢斯吃拿卡要的行為,即使漢斯指名讓墮姬陪睡,無慘讓鳴女把墮姬傳送來都要滿足他的需求,只要能達到目的……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一張矮幾上,擺放著一個色彩斑斕的壺。
壺口處,一個身影緩緩爬了出來——正是上弦之伍,玉壺。
他姿態恭敬地對著無慘的背影說道:「無慘大人,有四名人類聲稱想要投靠您。」
鬼舞辻無慘不滿地回頭瞥向玉壺,語氣森然:「這點破事也來向我稟報?玉壺……你是不是活得太膩味了?」
玉壺連忙將頭垂得更低:「他們自稱……知曉藍色彼岸花的詳細位置。因此,屬下不敢擅自定奪。並且……他們還帶來了‘投名狀’。」
說完,玉壺雙手捧出一個木盒,打開後,裡面赫然盛放著一顆須發皆白、面容剛毅的老年人頭顱。
「這是鬼殺隊前任水柱的頭顱。」
「哦?」鬼舞辻無慘眯起眼眸,「這個消息……我確實感興趣。」
前任水柱是甚麼阿貓阿狗?鬼舞辻無慘根本不在意,但藍色彼岸花的消息就非常重要了!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找藍色彼岸花的?
無慘揮了揮手:「帶他們過來見我。」
「是!」玉壺得令,身影迅速縮回了壺中,消失不見。
鬼舞辻無慘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他在心中盤算著:飄雪與他達成的交易便是下次見面時,她會帶給他一件東西——一件能讓他再也不懼怕陽光的東西!
不過現在……
無慘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如果……如果那幾個人類雜碎說的是真的,真的能拿到藍色彼岸花的話……那麼,和飄雪的交易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麼必要了……一旦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漢斯在他這裡白吃白喝,還享用著他手下上弦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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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況我得說明一下,由於鬼滅之刃是有漫畫原作的,我盡量按照原作設定描寫,就好像原作設定墮姬的美貌屬於美的逆天級別,即使不施加甚麼血鬼術,也能一個眼神就能讓一個男人變成她舔狗的程度。
先別管鰐魚她畫墮姬畫的咋樣,到底有沒有那麼美,我是按照她設定寫的,所以墮姬應該是鬼滅這部作品設定中顏值最高的女性,比彌豆子,蝴蝶忍之類的都要更美。
而沒有額外樣貌說明的女人,比如蝴蝶香奈惠,還有其他動漫人物或者遊戲人物,我不會在狀態欄給她們樣貌身材寫分數,畢竟各花入各眼。
只有原作中對人物樣貌等級有詳細描寫的我也才會在小說中細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