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但這「青華賢姪」確實美艷動人,他曾無數次在獨處的深夜裡,不可自拔地幻想過這具完美的胴體,但每每萌生念頭,都被他以強烈的道德感與罪惡感硬生生壓制下去。
可如今正道覆滅、萬念俱灰,他內心最後的操守徹底坍塌,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她雪白的乳房與私密處徘徊,盡情沈淪於這場夢寐以求的肉體盛宴。
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沈青華赤裸的胴體,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眼前這具肉體實在太過迷人、太過耀眼——那是正值風華正茂的成熟少婦軀體,高聳的峰巒、收緊的纖腰與修長的雙腿,在燈火下折射著令人窒息的肉慾光芒。
「青華……瞧瞧這身熟透的肉……瞧瞧那對奶子挺得老高??下面那個濕淋淋的穴……真是尤物!」
連正道前輩也低頭了。
台下的精神防線集體雪崩。掌門、名門子弟、邪道狂徒——所有人死死盯著那一幕。底線破碎,污穢的慾望如野火般瘋狂蔓延。
大殿內的空氣徬彿瞬間被抽乾,只剩下幾百道粗重如野獸般的喘息聲在死寂中劇烈起伏。
有人死死捏著酒杯,杯中的清酒被劇烈顫抖的手指震得狂亂漾出,黏濁的視線直勾勾地釘在她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豐乳上,喉結狂亂地上下滾動;有人雙手扯開了自己的錦袍領口,下身將華貴的袍服硬生生頂起一道猙獰高聳的鼓包,雙腿顫抖著,沿著下巴不斷淌下混濁的涎水;還有人雙眼通紅,身體前傾到了極致,目光如同黏稠的毒液,沿著她修長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狠狠揉搓著那纖細的蠻腰與蜜桃般圓潤的臀線。
整座宴會廳被一種「信仰徹底破滅後、全員淪為禽獸」的恐怖氣場死死籠罩!
然而,面對這滿堂如狼似虎、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狂暴肉慾,沈青華的臉上竟沒有流露出絲毫預想中的羞恥與慌亂。
相反,她那雙清秀絕倫的雙眸中,泛起了一層異樣迷離而危險的水光。
地獄門那半年的非人訓練與魔功改造,在這一刻徹底主導了她的軀體。
她沒有試圖用手遮擋私密,也沒有低頭抗拒,而是大大方方地展露著自己那具無懈可擊的雪白胴體,微昂著修長優雅的雪白脖頸,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坦然接受著滿堂名門正派那最為下流、最為赤裸的注視。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勾魂奪魄的妖冶笑意,邁開修長雪白的大腿,扭動著纖細柔韌的蠻腰,以一種極具侵略性與挑逗意味的婀娜步態,慢條斯理地在宴席間踱步。
每一次落步,她那對高聳挺拔的豐乳便隨之急促起伏、蕩漾起耀眼的雪白乳浪;私密處隱約可見的粉嫩與幽深,在滿堂魔頭與正道敗類的圍觀下毫無保留地舒展。
她甚至故意微微放慢步調,側過身軀,任由那些狂暴熾熱的目光在自己修長的背線、蜜桃般豐滿圓潤的臀瓣上肆意撫摸。
她不是在被迫受辱,而是在主動放任並享受這股由她一手點燃的肉慾風暴!
大殿徹底沸騰了。 名姝的放蕩,反差極致。粗重的喘息聲、下流的吞咽聲此起彼起。肉慾的張力繃到了極限,隨時都會炸裂。
而沈青華,則帶著這股幾乎要將大殿點燃的恐怖肉慾張力,步履款款地停在了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少主顧承遠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雙眼赤紅、下身昂揚粗壯、精神處於崩潰邊緣的少年。
她的師父是韓珏的師妹,她與顧承遠從小相識。
她依稀還記得,顧承遠小時候總喜歡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後,用那天真爛漫、毫無雜念的清脆聲音,一聲聲甜甜地叫著她「青華姐姐」。
那時的他,純潔得像是一塊無暇的璞玉。
可如今,命運與地獄門卻將他們兩人同時拖入了這座骯髒絕望的無間地獄。
沈青華眼底那抹壓抑的悲憫與被魔功馴化的肉慾狂熱交織爆發。
她優雅而緩慢地蹲下身,修長雪白的雙腿自然地向兩側張開,將私密深處最誘人的風景近距離呈現在顧承遠眼前,散髮著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成熟雌香。
她伸出那冰冷而柔滑的手掌,挑逗地抬起顧承遠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餐桌上正被噬魂使者蠻力貫穿、發出絕望高潮叫喊的韓珏。
「承遠,想像一下,那緊致的甬道,包裹著你的陽具,是怎樣的感覺……你想要我的身體,還是你母親的身體?」
她的聲音軟綿如蜜,帶著令人骨頭髮酥的魔鬼低語。
說話間,她的右手順勢滑下,熟練而迅速地解開了顧承遠的腰帶,將他緊繃的褲褶一把拉下!
那根因為天衡純陽體血氣衝頂、以及眼前雙重熟女刺激而早已昂揚粗壯的充血陽具,頓時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沈青華修長冰冷的手指順勢握住了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
同時,她的左手拉起顧承遠顫抖的手掌,貼在自己那對飽滿彈潤的豐乳上,引導著少年滾燙的手掌撫摸那硬如磐石的乳尖。
「不……青華……不要……」
顧承遠全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眼眶通紅,滾燙的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
他的精神正經歷著核爆般的毀滅——面前是母親韓珏絕望高潮的悲鳴;私密處是被沈青華冰冷手指死死握住的昂揚肉棒!
沈青華微微俯下身,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極具侵略性的弧線,在顧承遠耳邊吐氣如蘭地低語:
「承遠,你從小就認識我,叫我青華姐姐。青華姐姐的奶好摸嗎?」
她加重左手的力道,透過顧承遠的手掌在自己的豐乳上捏出淡紅的指痕。
顧承遠雙眼赤紅,混濁失神的視線在餐桌上母親韓珏被劇烈撞擊而劇烈晃動起伏的豐乳、與眼前沈青華掌心下那對白皙彈潤的成熟乳房之間來回瘋狂切換!
母親被貫穿的罪惡快感,與昔日尊貴的「青華姐姐」赤裸送上門的極致誘惑,在少年的腦海中轟然撞擊!
下一刻,顧承遠那原本顫抖僵硬的手掌突然猛地收緊,瘋狂地狠狠捏進了沈青華雪白豐滿的乳肉之中,將那團成熟的軟肉捏得劇烈變形!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我。現在,你可以擁有青華姐姐了。」
沈青華右手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收,上下滑動套弄。
掌心傳來的反饋無比清晰——隨著這句摧毀理智的低語以及少年手掌的失控抓捏,顧承遠被她握在手中的陽具猛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天衡純陽體的澎湃血氣瘋狂湧入私密,那根昂揚粗壯的肉棒在她冰冷的掌心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一步漲大、發硬,頂端甚至興奮地滲出了混濁的晶瑩液體,將她修長的手指燙得一片滾燙!
肉體這無恥而誠實的極致勃起,徹底拆穿了少年內心深處被點燃的狂暴慾望!
當韓珏那聲「好大、被頂滿了」的高潮尖叫徹底破空響起,顧承遠最後的理智轟然炸裂!
「啊——!」
他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怒吼,粗暴地將沈青華狠狠壓倒在地,眼中布滿赤紅的血絲,毫不留情地挺身貫穿了沈青華私密深處!
「啊哈……!」
沈青華嘴裡發出了一聲銷魂至極的嬌吟,雙腿瞬間本能地向上緊緊纏住了顧承遠的腰肢!
那絕非演出來的偽裝,而是她體內地獄門淫魔本能的全面爆發!
顧承遠那具天衡純陽體粗壯昂揚的肉棒,在狂暴的怒吼中如同一柄鐵槍,毫不留情地一貫到底,狠狠抵在了她私密最深處的嫩肉上!
天衡純陽體滾燙如火的氣血,瞬間沿著交合處瘋狂湧入沈青華經脈之中。
「啊哈——!承遠……!」
沈青華仰起雪白的脖頸,雙眼驟然失神,嘴裡發出第一聲帶有哭腔的尖銳嬌吟。
地獄門半年的魔功改造,在接觸到這股純陽熱流的瞬間被全面激活!
她那修長優雅的蠻腰瘋狂地向上高高反拱,私密處嫣紅緊致的唇瓣如同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本能地收縮絞咬著體內的昂揚巨龍!
啪!啪!啪!
肉體每一次沈重而殘忍的撞擊,都伴隨著沈青華臀肉蕩起的雪白肉浪與私密處水光四濺的泥濘聲響!
然而,就在顧承遠被沈青華這具魅魔胴體緊緊包裹的瞬間,餐桌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度高亢而絕望的尖叫——
「不要……那裡不行……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頂壞了——!」
餐桌上,韓珏雙腿被噬魂使者粗暴地扛在肩上,私密處被兇器蠻力撞擊得肉浪翻滾。
在狂暴的撞擊與滿堂目光的凌遲下,韓珏的身軀劇烈痙攣,雙腳趾尖死死繃直,迎來了第一波徹底崩潰的絕望高潮!
混濁的淫液噴湧而出,將餐桌打得一片濕熱!
母親這聲崩潰的高潮尖叫,如同毒針般刺入顧承遠耳膜,刺激得他下身猛地一震,肉棒在沈青華體內再次劇烈膨脹、發硬!
「青華姐姐……青華姐姐……!」
顧承遠混濁地低吼著,雙手死死扣住沈青華雪白彈潤的豐乳,將那對成熟的軟肉捏得劇烈變形,下身以更加瘋狂、毀滅般的頻率向下重重砸去!
「啊哈……!承遠……太厲害了……花心……被你撞開了……!」
沈青華雙臂死死環抱著少年寬闊的肩膀,修長雪白的雙腿在顧承遠腰後緊緊交疊,將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體。
純陽精氣的滋養與狂暴的撞擊,讓她體內的魔功徹底失控——她的私密甬道層層疊疊地劇烈痙攣收縮,花心死死吸住顧承遠的龜頭,在少年瘋狂的抽動下,率先迎來了第一波狂熱的魔化高潮!
「啊啊啊——!」
沈青華仰起頭,吐出半截粉嫩的舌頭,雙眼失神地翻白,私密處噴湧出大量的蜜汁,將顧承遠的昂揚肉棒與陰毛燙得一片狼藉!
然而,這只是這場肉慾地獄的開始!
顧承遠根本停不下來,天衡純陽體的澎湃血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他雙眼赤紅如血,耳邊一邊是母親韓珏在餐桌上被連續貫穿發出的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悲鳴,另一邊是身下昔日尊貴的「青華姐姐」在自己撞擊下發出的一浪高過一浪的銷魂浪叫!
兩具頂級熟女胴體的高潮呻吟在大殿內交織、回響!
「承遠……再用力……把青華姐姐……徹底填滿……啊哈!」
沈青華嘴裡發出令人骨頭髮酥的哀求與浪語,身軀一次又一次因為第二波、第三波連環高潮而高高拱起,私密花心像是一隻無底洞般的吸管,狂亂地榨取著顧承遠體內的純陽氣血!
而在餐桌上,韓珏也在一次次被撞擊至最深處的凌遲中,徹底失去了理智,發出一聲比一聲更加崩潰的高潮尖叫!
雙重高潮的極致拉扯與肉體歡愉,將顧承遠最後的靈魂碎片徹底碾碎!
「啊——!」
隨著顧承遠第一聲困獸般的絕望吼叫,天衡純陽體的極致熱流在沈青華甬道最深處徹底炸裂噴發!
第一輪滾燙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狂暴的箭矢,狠狠打在她劇烈痙攣的花心上!
「啊哈——!太熱了……承遠的精氣……燙死青華姐姐了……!」
沈青華仰起雪白的脖頸,雙眼失神地翻白,私密甬道在滾燙精液的猛烈燙打下瞬間收縮至極致,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高亢高潮!
當那股初次噴薄的熱流打在沈青華私密深處的花心時,地獄門的採補魔功在沈青華體內轟然運轉!
她那被特殊改造的經脈宛如張開嘴的妖花,緊緊吸附住體內的陽根,貪婪地汲取著天衡純陽氣血。
按地獄門採補之術的鐵律,男子採補女子可以霸道橫行、強行奪取;可女子採補男子,卻全賴男方的精關開合與陽液噴薄!
非陰戶貫穿不能抽其根基,非精氣沸騰不能動其本源!
在沈青華出神入化的媚術與高超採補技巧引導下,第一輪滾燙如熔岩般的濃精,在天衡真氣的強行催動下,狂暴地噴打在沈青華的花心深處!
然而,尚未等顧承遠喘一口氣,餐桌方向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破空撕裂的高亢叫喊——
「不要……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撞壞了……好大啊……啊哈——!」
餐桌上,韓珏被噬魂使者以最為殘忍蠻橫的姿勢粗暴貫穿,在滿堂魔頭邪徒的圍觀下,再次迎來了一場被動而崩潰的絕望高潮!
母親那毫無尊嚴、誠實至極的高潮浪叫在大殿上方回蕩,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顧承遠的耳膜與靈魂!
這聲高潮尖叫成了最殘忍、最致命的催情毒藥!
顧承遠雙眼瞬間爆發出幾近發瘋的赤紅血絲,心智在極致的恥辱與自我嫌惡中徹底核爆!
『母親在受辱……母親在高潮……我也要……我也要繼續!』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身下的少年竟然在第一輪射精過後,猛地仰起頭,雙眼赤紅如血,發出一聲近乎泣血的狂亂咆哮:
顧承遠齒縫間溢出混著鮮血的唾液,體內的《天衡玄功》瘋狂運轉!
為了能堅持得比餐桌上受辱的母親更久,也為了抓緊這或許是此生最後一次擁有「青華姐姐」的機會。
「我不能倒下……我是畜生……我是要和母親亂倫的畜生!」
顧承遠雙眼瞬間爆出密密麻麻的血絲,齒縫間噴出混著內臟血沫的腥氣!
為了能在這座肉慾地獄里抓住最後一絲掌控感,也為了用極致的痛覺壓過聽覺里母親的哀嚎,他竟發瘋般地倒轉《天衡玄功》,將體內澎湃的純陽真氣化為狂暴逆流,硬生生砸向足厥陰肝經!
噗嗤——!
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延伸至會陰的經脈,傳來一陣陣如被鐵鈎生生拉扯般的銳痛!
熾熱的真氣如同熔岩混著碎玻璃,在脆弱窄小的經脈管壁內強行刮削、擴張!
肝經充血受損,會陰處的皮下血管急劇成片爆開,泛起觸目驚心的紫黑血腫。
緊接著,他將這股帶著血腥味的殘暴真氣,死死扣入任衝二脈!
衝脈血海劇烈翻湧!原本因射精而稍微鬆弛的陰器,在這種自殘式的真氣暴灌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且扭曲的急劇充血。
血管膨脹至臨界點,紫紅色的青筋如蚯蚓般高高怒張,充血膨脹的肉棒在劇痛與血氣衝頂中再次劇烈跳動、發硬發燙!
這根本不是情慾的勃起,這是一具被經脈劇痛與罪惡感強行撐開、無法退去的殘破兇器!
經脈在悲鳴,純陽本源在被瘋狂透支,但卡在下焦的暴虐真氣卻讓他的肉體維持在一種可怕的亢奮狀態。
「青華姐姐!看我……看著我這頭畜生!不夠……還不夠!再給我——!再來!我要你!」
沈青華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妖冶而狂熱的弧度。
她怎會放過這個將他徹底搾乾的絕佳時機?
「好弟弟……真棒……青華姐姐也要……再多給姐姐一點!」
沈青華那軟綿如蜜、帶有魔鬼魔力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更加死死地纏緊了顧承遠的腰肢,私密甬道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只溫熱的小手,主動且瘋狂地收縮、絞咬、吮吸著體內那根剛噴薄過的堅實!
她將身子高高向上反拱,那對飽滿彈潤的碩乳,頂端硬如磐石,狠狠貼在顧承遠赤裸滾燙的胸膛上瘋狂摩擦,將那股濃烈令人窒息的成熟雌香全數逼入少年的鼻腔!
「啊哈……承遠……你的肉棒好硬……好大……把青華姐姐頂得好舒服……!」
沈青華仰起雪白的脖頸,雙眼迷離地喘息著,修長的手指插入少年的發絲,將他的頭顱死死壓向自己的胸前,嘴裡發出摧毀理智的放蕩贊美:
「你比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要厲害……再用力撞進來……把青華姐姐徹底射滿……!」
「啊啊啊——!」
這句極具征服感與肉慾刺激的甜言蜜語,配合著沈青華甬道深處那令人骨頭髮酥的絞咬與乳肉的摩擦,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藥,徹底點燃了顧承遠的少年血性!
顧承遠瘋狂地吼叫著,每一次在體內催動《天衡心法》,下身便暴漲一分,瘋狂地向上重重砸去!
「再給青華姐姐……更多……!」
沈青華私密花心精准地收縮吮吸,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噗哧!噗哧!
第二輪、第三輪滾燙濃烈的天衡精氣,在少年的狂亂咆哮與母親絕望高潮叫聲的交織下,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輪接一輪狂暴地噴打在沈青華的花心最深處!
而就在顧承遠噴發出體內最後一絲純陽精氣的同一瞬間——
餐桌方向,噬魂使者的狂暴撞擊也達到了最為野蠻的頂峰!
他低吼一聲,粗暴地將韓珏整個人高高抱起、私密處狠狠一貫到底,將體內狂暴的邪功真氣全數灌入韓珏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要壞了……太深了……好大……啊啊啊——!」
韓珏雙眼失神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修長雪白的雙腿在空中劇烈抽搐痙攣!
在噬魂使者最後的猛烈灌注與狂暴採補下,她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天衡玄功》陰元被硬生生抽取一空,私密處噴湧出大量的淫水與蜜汁,迎來了一場撕心裂肺、徹底摧毀神智的最後高潮!
這聲帶有濃重浪態與極致絕望的高潮尖叫,與大殿中央顧承遠那一輪輪精夜噴薄的浪叫在大殿上方轟然撞擊!
「啊哈——!」
沈青華的私密甬道在這種帶有強烈真氣衝擊的精液燙打下,迎來了一場比一場更加高亢、更為瘋狂的終極高潮!
她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在高潮中痙攣,雙手死死扣著少年的後背,在極致的肉慾滿足與靈魂悲憫中發出尖銳的嬌吟……
直到顧承遠體內最後一絲純陽真氣被抽調空殆,強行運轉《天衡心法》過度的『足厥陰肝經』傳來陣陣碎裂般的劇痛,他下身才終於徹底倒軟滑出,整個人如同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重重倒塌在沈青華那滿是混濁精夜與汗水的雪白胴體上。
少年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眼失神、空洞地望著大殿上方,嘴唇微微抽動,眼角滾落的冰冷血淚混著身上的淫液滑入地毯。
而身下的沈青華,體內四肢百骸被沛然浩瀚的天衡純陽精氣徹底灌滿充盈。
魔功運轉至極致後的余韻讓她嬌軀依然在微弱地痙攣,修長雪白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少年濕透的發絲,雙眼迷離,臉上掛著一抹吸收了純陽本源後的妖冶紅暈。
而餐桌上的韓珏,也如同一具被拆散的軟木傀儡般重重倒在杯盤狼藉的桌面上,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微弱地抽搐著,私密處滾滾流出混著精液的濕痕,眼神混濁迷離,再無半點昔日正道第一美人的莊嚴與傲骨。
大殿內,幾百雙混濁狼虎般的目光死死釘在這對橫陳在地、滿身污痕的男女身上。
陳青岱嘴角的冷笑愈發猙獰,而噬魂使者則發出邪惡的狂笑——
名門正派最後的希望與純陽根基,已然在這場不可逆轉的採補深淵中,徹底被抽離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