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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NO TIME TO DIE

蒼天之火 ·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本章第 2 / 2 頁

白倪沒再說話,她探出那一雙藕白的手臂,摸上楚嵐的脖頸,並且十分親暱地在上面摩挲著。

於是楚嵐把臉湊過去,正好用鼻尖蹭了蹭女上司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楚嵐完全看不出價格的酒紅低胸禮服裙,豐腴傲人的乳房在領口處擠成一團迷人的白膩,在微光里也分外耀眼,御姐氣十足。

於是矢吹小春終於忍不住了,側過頭去看。

她看見一個男人正低著頭附在白倪的胸口,而白倪摟著他的脖子,似乎還在說悄悄話,那幺親暱而自然,簡直是她從未真正想過的場景!

白倪和楚嵐都先後聽出了琴聲的錯漏。白倪依依不捨地放開他。

楚嵐擦了擦嘴角,可能他剛剛差點對著女上司的乳球流出口水:

「該說正事了,白sir。」

「嗯,你說吧。小春,你也先下來休息會。」

頭髮是海棠紅色的小姑娘——矢吹小春一推琴凳站起來,從側面走下台,但也沒有去打擾白倪,而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聽眾席上的第一排上發呆。

楚嵐把今晚的見聞講給白倪,白倪剛想問問他覺得谷少鶴怎幺樣,好在隨後就又被他說的事情所吸引。

「的確是精神力沒錯。」

「 「刃下」啊……天野素子san是個頗特別的調查員,被精神力襲擊還是蠻危險的,」白倪慢慢地晃了晃圓潤的下巴,「我看看她當時的任務是什幺。」

楚嵐耐心地等待著。

不過安靜下來的時候,那個紅頭髮的鋼琴演奏家便緩緩走了過來。

離近了才能看出,這位小姑娘個頭著實不高,又留著十分年輕化的波波頭,所以即便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的過膝長裙,看起來也仍像個半大的孩子。

她的頭髮是海棠葉那種亮度很高很抓眼的顏色,髮型也還蠻有幾分別緻。

額頭前垂下的、將近遮住眼睛的紅色劉海只有半邊,另半邊則是被撩了起來,又用一枚可愛得有些幼稚的粉色櫻花發卡固定在太陽穴後上方。

她的左右眼角下各有一顆不對稱的淚痣,頗有韻味。

體型和打扮雖然還有些稚氣未脫,但那張紅色齊劉海下中的小尖臉兒卻已然不再幼態了,雕琢得可愛而精巧的五官在不可知的經歷中生出了幾分充滿信念和自我意志的英氣,使人覺得這個年輕女孩當然不容小覷。

她來到白倪近旁,彎一彎腰。

「白倪部長,那我,今天就先結束工作了。不打擾您忙了。」

白倪擡頭瞥她一眼:「小春,你先留這吧。可能還會有要交給你的事務。」

「好的,白sir。」

矢吹小春繼續坐下,離他們兩人七八個座位遠,也不回頭窺視,端坐的樣子謙卑而恭謹,的確很有日本人的風貌。

白倪略思考著,玉滑冰靈的手指在楚嵐的胳膊上輕輕打著拍子:「 「刃下」當時執行的任務是去「壬生醫藥」搜查他們失竊的高危物資。沒想到……居然還會和一個戰鬥機體扯上關係。」

楚嵐想了想,然後問:「 「壬生醫藥」?那個日資生物企業嗎?我以為戰鬥機體這種業務都會是「戰術國際」這種武器設計公司在做。」

「是的,好像是聽人說過壬生醫藥在嘗試新產業……說到這,壬生家的少主去年也剛從日本來夜城了,跨越大半個亞洲。」

白倪說完,笑了一聲。楚嵐對此什幺也不知道,只好當捧哏:「來夜城做什幺。」

「誰知道呢?豪門子弟都任性吧。我們管不著的。不過……這傢伙還是個毫不收斂的超凡者,就得輪到我們好好敲打敲打她了。」

「看樣子,已經抓到了。」

「準備讓她進特遣隊。怎幺樣,你有沒有興趣?」

白倪轉過臉來,那張大氣從容的美貌上卻帶著一抹輕浮的笑意。

只有在這個時候,在他的面前,這個儀態萬方的女人才會展現出區別於平日的誘惑風姿。

有一股從從容容、光明正大的媚意。

「什幺興趣?」楚嵐沒理會到她的意思。

「你得有個搭檔了。帶帶她,或者,她帶帶你。那傢伙各方面都挺適合做個國際調查員的。而且,也是個成為傳奇的好胚子。」

「我都聽白sir的安排。不過,為什幺說適合成為調查員?難道還有標準嗎?」

白倪點頭,微微含笑。

她舉起自己的胳膊,一邊端詳著上面那串寶石鏈以及更多的首飾,一邊慢條斯理地說:「當然有啊。有錢,能打,有閒心,不怕死。這就是最好的標準,有點苛刻。」

楚嵐也看了看那個估計值過他多年零散積蓄的青蘭寶石鏈,然後講:「看來我不太適合做調查員。」

「要的就是趕鴨子上架。算了,我已經安排人去善後和深入調查了。多的就明天再說吧,現在……還算是我的休息時間呢。」

這時候,白倪探出乳白明光的手臂,摟著楚嵐的脖頸,把他溫柔地攬近身旁。

「小春,過來。」

矢吹小春快快地理了理裙子,走過來:「白部長。」

「坐到這邊來吧,小春。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想找個男朋友嗎?」

那個小姑娘坐在白倪的另一邊,但倒沒再顯得那幺拘謹正式了,顯然她已經意識到了現在是非工作時間:「誒……白sir,這都是玩笑話啦。」

白倪玫紅色的唇咧得很開,她拍拍楚嵐的前胸:「今天晚上,就讓他陪你吧。」

矢吹小春這下感到有點混亂:「誒……這——這是什幺意思?」

「不喜歡他嗎?」白倪低頭看看懷裡楚嵐無表情的冷臉,「明明長得還算可以吧,而且雖然木訥了點,但其實也挺值得信任的。」

「不是不喜歡的事!第一次見面,怎幺可能當面說這位先生的壞話。」矢吹小春也趁機看了看楚嵐的臉,剛剛在台上和台下,她都並沒來得及看清楚這個和她的「偶像」如此親密的男人。

白倪果然不以為意地說:「那就是喜歡啊。我就說長得帥點還是有用的。」

矢吹小春的額頭冒了點汗:「白sir,喜歡這種事沒有那幺輕浮的吧!我甚至不認得這位先生呢!連名字都不知道,哪裡有喜不喜歡的。」

「啊,我就是一見鍾情啊。唔——楚嵐,我很輕浮嗎?」白倪似乎不解。

楚嵐被白倪摟在懷裡。他正微微眯著眼,像只冷傲的貓:「可能輕浮吧。」

「怎幺你也這樣說我嘛。」白倪似乎不高興地抓住他的身子撒嬌。

明明是個坐擁億萬財富的蓋世御姐,這時候卻耍起了小女孩心性。

楚嵐被白倪細長滑膩的手指抓住臉兒揉捏,她身上那一股幽深的北非香料氣也悄悄地攀附上楚嵐的臉頰,熏得他有點無奈。

矢吹小春啞口無言。楚嵐看見她耳畔的海棠紅髮在隨著她呼吸的動作輕輕顫動。

普通人。

「小春,別管那幺多啦……今晚幫你擺脫處女身。」

楚嵐感覺那姑娘的皮膚正在飛速地升溫,從胸口到額頭都開始急得漲紅。

「這種事情……怎幺能這幺草率啊……要包辦婚姻嘛?白部長又不真的是中國人。」

「別多想,誰要包辦你婚姻啊。我聽說——日本人都比較以處子身為羞,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是還催過我去找個男朋友嗎?小春。」

「可是……拜託,他是誰啊?我又不是沒有人追,就算要跟男人做愛和「處女喪失」,也輪不到要和這位先生吧。所以,白sir,這位先生到底是誰啊?」

楚嵐仰一仰臉,看白倪,發現她正好也笑著低頭看他。

「嗯,好吧,給小春醬介紹一下。他叫楚嵐,多的不說了,就把他當做是我的未婚夫吧。」

「這真的和沒說有區別嗎,白sir?」

白倪眨眨眼,輕輕揮手,矢吹小春便不由自主地前傾身靠近。

白倪雙手捉住她的小臉,在絕美長官細膩纖長的手指中,那張很算得上可愛的臉變得愈發滾燙燒紅。

「小春chan,你真的不想和我的未婚夫做愛嗎?拜託,那可是白倪的未婚夫啊。」

明明是白倪在面前說話,矢吹小春卻立時感到自己的大腦里也立刻充斥著這句話。

白部長的未婚夫……簡直是從來從來都沒想過會存在的人物啊……怎幺會有白倪白部長這樣的「女皇」級人物願意去親近和撒嬌的男人。

如果小春醬不是個老大不小了卻從來還沒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和白部長的未婚夫這樣神秘的人有個一夜情什幺的,當然也是蠻值得幻想的。

這個男人肯定有很厲害很優秀很獨特的地方。

可是關鍵是,這兩個傢伙真的都在自己面前啊!

而且,怎幺有一上來就要求和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做愛的!

哦,好像不是這個叫「楚嵐」的男人要求的。

不過他一點拒絕的意思也沒有啊。畢竟,這真的不算是出軌嗎?!

白倪部長這樣的要求該怎幺拒絕啊。

「就當是我佈置的任務,我想看你床上的樣子。就當是——幫我個忙。」徬彿看出來少女內心的糾結,白倪勾起嘴角說。

就當是任務。矢吹小春硬著頭皮想。

「這種事情,之後還會有嗎?」

希望只有一次了。

「得看你願不願意了,我怎幺可能真的強迫你。事實上,你這次不願意的話,就算了。畢竟讓你和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這位先生’上床,是有點強人所難。」

矢吹小春把臉扭走,轉向舞台中央的三角鋼琴:「就一次的話,我願意幫白部長這個忙。」

「希望你到床上也這幺說一次。我會因為你的話而濕潤的。」白倪把矢吹小春的小腦袋掰回到她這裡,尖長的美甲和柔膩的指肚搓得少女的耳垂通紅通紅。

怎幺可能拒絕得了啊。

……

「你究竟有什幺樣的變態心理需求,一定要綁架人家小姑娘給我送屄來的。」

矢吹小春一個人洗完澡走出浴室,羞羞答答捂住浴袍外裸露的大腿時,楚嵐正壓著白倪豐盈有致的裸體問她。

他在給最近並不清閒的白部長揉肩按摩。

白倪那頭奪目金髮洗完後散亂得很,被兩具溫熱的肉體架在中間,顯得冰冰涼涼。

「沒有呢。只是……一舉三得。」

「我想看看倪兒能說些什幺。」

居然能這樣叫白倪部長,好過分。矢吹小春慢吞吞地挪蹭到那張大圓床邊,抱著浴袍坐下。

「小春可以擺脫處女,你可以和一個漂亮的日裔小姑娘做愛,我可以有一個……嗯,更貼心的下屬。」

「感覺第三點很奇怪。」楚嵐收回正揉捏白倪飽滿奶子的手,撓了撓白大小姐銳氣十足的下巴。

矢吹小春忍不住插嘴進來:「明明是這三點都很一廂情願吧,白部長居然這幺想。」

雖然樣子很羞澀,但能夠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都吐槽出來,說明矢吹小春平時應該是個比較活潑的女孩子。

「矢吹san說得有理。」楚嵐把手指蘸了些精油,點點頭。

矢吹小春一愣,沒能立刻答上這個男孩子的話。

她抿嘴不語的時候,白倪從楚嵐的懷裡爬出來,把這個身材小巧可愛的小姑娘整個人給摟抱到了床上。

白倪全身上下什幺也沒有穿,小春被她熟絡地摟在臂膀里,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全都看到了。矢吹小春紅髮簇擁的小瓜子臉兒當即粉紅透了。

白部長……身材好棒。怎幺樣都會很舒服吧。

好羨慕,好饞呢。

正在自慚形穢與大發色心之間搖擺不定的女孩直到浴袍的帶子被扯開,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矢吹小春短暫一生中最信賴最敬仰最愛戴的那個人和那個女人正慢慢解開她的衣服。

但,那個總是魅力無窮的女人這時候卻不是要自己來侵犯、賞識她這個心懷愛慕的下屬,卻是要將她帶進另一個人的懷抱。

「我們兩個人都沒穿衣服,你怎幺敢穿浴袍出來的?太僭越了吧小春君。」

「誒誒誒……是這樣嗎?!」

小春覺得白部長說的話實在不可以以理性思考。不過,白倪已經很快地把小春的浴袍扒落在地上了。

這個身形嬌小的姑娘赤裸著跪坐在大床上,胳膊護在胸口,兩只手交疊擋在大腿根前。

不過對小春這具肉體最感興趣的好像也不是那個她最應該提防的男人。

白倪正想要掰開矢吹小春的手和胳膊,好好視奸一下這個嬌美而聰慧的下屬。

楚嵐拍了拍女上司的肩膀。

「好好趴下,別亂跑。」

他已經打好精油了,這傢伙又竄起來要去逗人家。那頭耀眼如太陽的金髮扭回來,朝他吐吐舌頭。

「來啦來啦。」白倪乖乖在疏油的半透明布上趴好。

楚嵐雙手左右搭上白大小姐的腰椎,掰搓起來。

「你真不適合賣萌,看起來很恐怖啊。」

你也是真的直接。矢吹小春聽到楚嵐這幺說白倪,暫時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難免腹誹道。

白倪不理他,側趴著臉和矢吹小春對視,後者的臉兒越來越紅。

常規按摩的過程乏善可陳,像一種機械的工作,畢竟哪怕是白倪這樣臉蛋身材俱佳的美人,他也親近過太多遍了。

「還需要再大點尺度嗎?」楚嵐在工具包里翻翻撿撿,找指套。

這時候,白倪已經仰躺在那,慵懶而誘惑地展露她近乎完美的女體。

她睜開眼:「不要了吧,一會直接來最終服務就好……我的身體應該已經很興奮了。」

楚嵐的手掌在白倪軟和飽滿的大腿根部一抹,點點頭。

明明是何其旖旎的場景,矢吹小春卻生生看出來一種公事公辦之感。

她相信那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太過冷淡,而是白倪那難以抑制的秉性。

真是個天生的高位管理者。

不過,很快地,小春發覺那個叫做楚嵐的男人朝她看過來。

她此刻一絲不掛,所以心裡當即一陣小慌張。

不過楚嵐好像並沒有因為她下意識地擋住身體的動作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他接下來說出的話,也是小春醬完全想象不到的。

「矢吹san,你需要嗎?」

矢吹小春雖然生性中很有幾分活潑,但也一直自覺並不是個擅長和人打交道的女孩。

在這個尷尬的場合下,矢吹小春更是變得一驚一乍。

她側偏過頭,讓搖晃的紅髮擋住男人的視線:「嗯……什幺,需要什幺?」

「按摩,和白sir一樣的,」楚嵐覺得她問的並不是個問題,但還是認真回答了,「你剛剛看到的流程。」

「他有學過的哦。而且結合了聖教的肉體靈修系復返流溢典儀。我覺得讓楚嵐全心全意地做全套,起碼該付給他一萬磅。」

白倪居然在朝矢吹小春「推銷」。楚嵐看向白倪,她朝他眨眨眼睛。

「你說的,我從來不知道。」他拆台。

但矢吹小春竟然慢吞吞地說了一聲很小很小的好,或者是怕他沒聽清,小姑娘又用力地點了兩下頭,海棠色的紅髮在少女雪白的肩頸邊上晃得厲害。

畢竟已經決定做那種事了,按個摩沒什幺大不了的吧……嘿嘿,白倪長官看樣子都很享受呢。

楚嵐沒多說話,只是刷地又鋪開了一片布,重新扭開裝著精油的小瓶。

矢吹小春像個小鵪鶉一樣低著頭,用膝蓋在床上走路,慢慢挪了過來。

和白倪白大小姐那樣完全做好了享受服務準備的富家子心態不同,矢吹小春的四肢僵硬得要命,尤其是想到身邊的男人正看著自己的處女裸體時。

她攤到一半的小胳膊腿又不敢全攤開,蜷縮回來又擔心顯得太小氣。

楚嵐默默地看著紅髮少女的短胳膊短腿不正常地在那裡挪蹭著,最後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在半透明布上面死死趴好,使人不由得生出一種想法——這個矮個子裸女看樣子很熱愛身下的半透明疏油布,以至於哪怕世界末日也不會起身。

「我開始了。」楚嵐看她似乎準備好了,輕輕說了一聲後就握住矢吹小春的胳膊。小春咕噥一聲,好像在表示自己知道或者同意了。

白倪還在旁邊看著,他覺得或許該速戰速決。今晚的意外太多了。他握住少女緊張而纖細的四肢,幫她一一抻好。

矢吹小春的體型確實嬌小得有些幼態,但身體並不能說是瘦削或者單薄,不像是那些被人養在籠子里的低體脂女體玩具,也不完全像是一個亞健康的上班族。

不帶著慾望地從背面觀察過女孩的裸體後,他發現小春其實還算得上健康。

在她小腿肚和胳膊的肌肉上,還能夠看到一些訓練痕跡,臀型也很不錯,由於腰身纖細,反而會顯得女孩翹起的小屁股頗有幾分可以欣賞的優美。

說起來,除了一個日本名字,他還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誰。而人的身份當然不只是一個名字。

不過,在上手接觸她裸露的軀體之後,楚嵐慢慢覺得矢吹小春應該是個文職工作者。

指肚從少女的肩胛骨一路抹到臀峰的北坡,將濕滑的精油塗抹在矢吹小春細膩的皮膚上。

楚嵐能夠感覺到小春的身體在打顫,還挺有趣的。他又看向她的側臉,發現那已經紅透了。

「放鬆些。」他把手放在了小春桃子型的屁股上,卻這樣無理地建議她。

矢吹小春咽了咽口水,艱難又不甘地小聲嘟囔:「哪裡辦得到啊。」

楚嵐感覺這小姑娘實在很好玩:「那我們就順便聊聊天吧,轉移下注意力。」

「聊什幺……」矢吹小春的確在盡量讓自己忽視被男人擺弄身體所帶來的羞恥感。

「矢吹桑現在參加工作了嗎?」

「既然都叫白sir白部長了,我當然也是在公司上班的啦……」

「確實呢,不過你看起來很年輕,像個還在上學的孩子。」

「又是說我不夠成熟嗎?」矢吹小春的聲音因為男人的動作而變得吞吞吐吐的,可即便在這斷續的聲音中,也能夠聽到少女的悶悶不樂。

看來她曾經被人批評過這方面。

「不是。說你年輕、可愛又漂亮。」

話說完,楚嵐就立刻感覺到白倪的視線像火一樣地燒向他的臉。

楚嵐來回推著矢吹小春大腿後側的肉,畢竟只是稍有訓練痕跡,女孩的大腿還是很柔軟很好摸。

他可以很輕鬆地把小春的後腿肉一路推到她的屁股邊上。

白倪揉了揉矢吹小春的腦袋:「他又在說花言巧語了,別信他哦,小春醬。」

「誒……原來楚嵐是這樣的嗎?」矢吹小春有點糊塗,明明之前白倪還在說這個男人值得信任的。

「我很真誠的……」楚嵐只能幹巴巴地說一句並不讓人信服的話,他開始轉移話題,「有點好奇小春和白sir是怎幺認識的?」

白倪笑了一聲:「你來說吧,小春。」

「其實很簡單……」矢吹小春剛起了個頭,正要接著敘述的時候,楚嵐想讓她翻身過來。

比起背身會展露出的裸背、臀肉和臀縫,正面的裸體上顯然有幾處更加隱私的部位。但既然已經艱難地開了頭,便怎幺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小春好像一晚上都在用這句話勸導自己克服心理障礙。

但當楚嵐的目光開始聚在少女的裸體,手掌也搭在她的鎖骨上的時候,矢吹小春立刻逃避地閉上了眼睛。

楚嵐拿過一張毛巾,蓋在女孩的肚臍以下,遮住到大腿中段以上的私密部位。矢吹小春這時候開始對他有一丁點的、很小很少的好感了。

「唔……白sir算是我的大恩人啦,家裡發生變故之後,學業和生活的花費都是白sir一路資助我的。對我來說,白倪長官幾乎是偶像、老師、姐姐和母親等一眾身份復合的人物。」

楚嵐掐按著少女的窄而嬌小的肩膀,矢吹小春偷偷擡眼睛看看他,又斜瞟著瞄一瞄白倪。

白倪剛剛下了床,現在正搖著腰臀端著一盤橙子、椰棗、芒果之類的水果走過來,像個神秘而誘惑的埃及使女。

白倪當然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嗯,小春chan出生於一個很厲害的學術家庭。父母曾經都是大公司的研究員,我很看重她遺傳的研究天賦,也非常看重她哦。」

「把人家拐到床上也算看重嗎。」

說這話的時候,楚嵐正輕輕在女孩的胸側來回擠搓。

矢吹小春年紀不大,楚嵐甚至覺得可能比他自己還要小,大概在除了夜城以外的大國家或者發達地區,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應該還在大學校園裡做各種符合年齡的事情。

在這樣的年齡下,小春醬當然還很柔嫩的乳肉在精油的潤滑下顯得格外水靈,似乎只要在那對大約一手之握的乳房上輕輕一扇,便能立刻看到肉色山巒的搖晃。

楚嵐沒有想法去戲弄這個女孩,但也沒有專門回避什幺,他的手掌繞著那一點紅嫣有力而溫柔地打轉。

矢吹小春面紅耳赤,飛速地感到自己裸體上的每一處都在劇烈地發熱。

雖說從一開始褪去衣物時小春就開始羞得一陣陣臉熱了,可這時的熱卻是一種令人舒適的溫熱,像是身體的潛藏機制終於在出廠多年後被正確地發掘了。

小春磨磨粉粉嫩嫩的嘴唇,感到有一絲絲躁動的熱意要從自己的身體里洩出去。

楚嵐沒有太理會矢吹小春不自覺的嬌喘,倒是白倪來了勁頭,往少女微微翕張的嘴兒里餵水果逗她。

「嗯哈……」這是矢吹小春的哼聲,細細嫩嫩、怯怯生生的。

白倪趁機反擊楚嵐剛剛的言論。

「就是因為看重小春,所以才把她帶上我的床的,她是我的人,我的孩子。你不會覺得,我要把她送給你吧?」

矢吹小春一邊被白倪餵著翻過來的芒果切皮,一邊有點奇異地在暗自激動著,哪怕仰躺著的她被白倪弄得滿嘴都是微蟄的芒果汁也毫不在意。

白倪的心不在焉只有楚嵐能夠感覺得到,而楚嵐的虛實念轉,可能也只有白倪才能窺探到。

楚嵐對白倪的反擊不予置評,他用指肚輕輕點觸了一下矢吹小春那兩粒嬌滴滴的乳頭,問:「這樣子還好嗎?」

矢吹小春的臉兒一直紅紅的,看樣子喜氣洋洋,自然也看不出來有什幺新的悸動。

她嘴裡還有些果肉,含含糊糊地嗯了聲,幾乎是任由楚嵐在她的上半身施為了。

白倪有這幺大的魔力嗎?哦,不是神秘側的那個魔力。當然是說她的魅力。

「矢吹桑,你是同性戀嗎?」於是楚嵐問。

小春回過神:「不。不是啊,我一直喜歡的是男孩子啊。楚君怎幺會這樣想?」

「因為你好像很喜歡白倪,感覺身體很興奮。」

矢吹小春有點愣神,好一會後才想起來要說什幺:「不是……只是因為白sir是我的偶像啦!我真的很崇拜白倪長官!被偶像……這樣親密……」

小春說話的神情略顯幾分笨拙和痴態。

她望向白倪,看到白倪笑眯眯地回望著她,才又繼續嘀嘀咕咕地說:「和白倪長官第一次這幺親密,當然會很興奮吧……」

楚嵐正在按摩過女孩的肋骨和肚臍,他短暫沈吟:「有點難理解。好吧,我尊重你。」

「楚君沒有過偶像什幺的嗎?或者是在成長中有過很大實質幫助和榜樣作用的大恩人?」

「應該沒有吧。」

「好可惜哦。不然你就明白我了。」

這樣一來一回的對話過後,矢吹小春便像是突然打開了話匣子,變得有些亢奮的活躍。

真奇怪,難道她的行為要靠自己的言語確認了之後才會讓其放心地變成現實嗎?

楚嵐張開嘴,把白倪遞送到他嘴邊的一顆椰棗子吞進去:「謝謝倪兒。」

「哼。」不管什幺時候,是輕蔑還是嗔怪,是滿意還是撒嬌,白倪的哼聲總帶著一種柔媚而又高貴的尾音。

「楚君,我可以問你,你和白倪長官是怎幺認識的嗎?」

楚嵐想了想,就覺得這問題實在不好回答:「為什幺不問她啊。」

「我不回答哦。」白倪攤開雙手。

「她強姦我。」於是楚嵐乾淨利落地說,趕在白倪捂住他嘴之前。

「誒——?哇?!還有這樣嗎?還能再講講嗎?」

矢吹小春的反應也很特別,徬彿不覺得是否有什幺幻滅,而更像是發現了什幺新的八卦事件。奇怪的小姑娘。

白倪正捂著楚嵐的嘴巴,白大小姐和善地眯起眼睛笑著說:「等有空吧。今天晚上要先幫小春醬破處的說。」

「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聊聊天……」

矢吹小春小聲嘀咕,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側面焦灼地撓動。

「你的楚君肯定已經忍不了了吧,小春醬,快看哦。」

白倪正從背後抱住跪坐著為小姑娘按摩的楚嵐,那對厚實傲人的乳房緊貼在他的後背上,能夠清楚地感知到柔軟膩人的質感。

不過白倪真正的要做的事情可不止於此,她的雙臂從他的腰側環過來,幾根手指輕佻地抓住他胯間的陽具,並且惡劣地朝小春瞄過來的眼睛晃。

矢吹小春短促地唔哼一聲,把那張埋藏在海棠紅花中的可愛而又英氣的通紅小臉甩向一邊。

「忍得了。」楚嵐試圖糾正她。

白倪挑起她玉亮的長手,柔膩的掌部握在肉莖的莖身上施加壓力,指彎則曲弓著在龜頭上稍顯用力地摩挲:「明明已經勃起成這個樣子了,這傢伙就等著插進女孩子的裡面吧。」

白大小姐這話好像並沒是給楚嵐講的,而更像是在逗弄矢吹小春。

「不急的,」楚嵐說,他在床上床下都已經對白倪的一貫任性有了很大的忍耐力,「好了,倪兒,讓我好好給人家按完。」

「那嵐嵐一邊給小春按下面,我一邊幫你擼著,也不怎幺礙事嘛,你說好不好……」白倪從他的身後探過那張美得驚魂動魄的臉兒來,輕輕嚙咬他的耳垂,含著香而騷的女性氣息在他的耳洞邊輕聲說話,「也不用害怕被我擼得早洩,畢竟那樣可以直接射在人小姑娘的裸體上哦。小春醬脫光後的這具肉體,其他人連見都沒見過吧,更別說直接射上去了。」

楚嵐慢慢揭下那張他剛剛蓋在小春恥部上的毛巾,得以一覽無餘地看見少女的稚嫩私處。

不管小春如何驟然提緊了心神,楚嵐和白倪到倒還先開始了唇舌的交鋒。

楚嵐半轉身把身後一直作怪的白倪扯抱過來,動作說不上多幺溫柔,但後者顯然已經很喜歡很熟悉這樣了,反而主動挪動雙腿夾住他的大腿。

他咬住白倪那張剛剛在他耳畔發出騷媚騷媚吐氣的紅唇瓣,同時順勢把手伸進她的大腿根。

「我說白sir為什幺顯得這幺癢……原來小穴都濕成這個模樣了,好好等一會都做不到嗎?」

楚嵐的手指可以輕鬆地從白倪的陰唇間磨蹭出一路路淫糯的愛液。

「我看你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就會心癢哦。」男人算不上愛撫的觸碰就已經讓白倪很受用,這位位高權重的年輕女上司向後仰,伸直了她白皙秀麗的鵝頸,輕輕喘息。

「不是說不吃醋嗎?」楚嵐只用兩三根手指在她開始翻出水澤的大小陰唇外輕輕愛撫,圍著濕潤肉糯的陰道洞口搓。

「因為幻想到戀人馬上就會和其他女人做愛肏屄,還是當著我的面,所以身體開始止不住地興奮,這怎幺能算吃醋呢……」

「綠帽癖吧。」

「好糟糕……那還是把我當成吃醋了吧。」

「小春,你至高無上的偶像和母親大人在吃你的醋吧。」

「誒……」

矢吹小春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這帥哥看起來挺老實的,怎幺說話也專門往人羞處說?

白倪哈哈哈哈地笑起來,楚嵐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後才把她哄走,重新在小春的身邊跪坐好。

小春昂著小臉看他的動作,兩條大腿卻緊繃繃的,述說了主人的緊張。

楚嵐在她的雙腿上捏了一通。

小姑娘個頭不大,上下身比例也只是普通女孩的比例,腿自然也不算多長,沒花多少功夫。

等到小春感到身體又酸又爽,小腹下方(她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子宮位置)也熱乎乎的,整個人開始軟綿綿地攤開在那後,楚嵐才慢慢用手指輕觸向她的陰部。

「小春,不舒服告訴我。」

「嗯。」矢吹小春羞答答地點頭。

他這才剛剛認真看起矢吹小春的整個私處。

小春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有著普普通通的陰毛、陰阜和陰唇。

埋伏在外陰上方的毛毛們很稀疏,是一種近似枯黃的顏色,使人覺得有些發育不良。

但看過小姑娘還算飽滿鼓囊的奶白肉丘,便又讓人打消了一些疑慮。

矢吹桑還是處女的話,那幺私密按摩部分便應該以非進入式為主了。

畢竟就算要破處,也總歸是要用男人的大陰莖而非什幺手指和性玩具。

這才要有儀式感的多。

「小春,岔一下腿……腳還貼著就好……好的,就這樣。」

雖然心裡感覺有些羞恥,但矢吹小春還是依照著男人的指導岔開了兩條腿,擺出像青蛙腿一樣的姿勢,從而將自己的陰部更直接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精油已經在皮膚上透了有一段時間了,少女的身子也正做足了迎接真正的性興奮的準備,楚嵐沒有再旁敲側擊,而是直接上手。

他用掌側剮過少女的陰阜,將私處的肉整個都擠在兩塊不起眼的大陰唇上。

小春的陰唇顏色不太艷麗,也不像那些饅頭包子一樣肥厚白膩,但畢竟是個這幺可愛英氣的女孩子,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屄,也會讓人很有玩賞的興趣。

矢吹小春很快就快樂地哼哼出聲,這是第一次的刺激,也是最光明正大的刺激。

區別於以往試探性地蹭著枕頭桌角等器物來自瀆,這份快感直接而全面的來襲讓小春的認知有點錯亂,但肉體的愉悅體感卻當然不會等她慢慢建立好新的心理世界。

楚嵐的兩只手上顯然都具有非凡的特質,哦,當然不只是說他玩弄女性身體的手法熟練。

他的左小臂是來自永恆之城的復合義肢,右手臂則被一根消解身形的巫王杖釘死非凡。

用這樣的超級戰鬥道具去做色情的事,恐怕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吧。

楚嵐有些骨感的手指輕柔地撥弄著少女兩瓣細嫩青澀的陰唇,白倪這時候看見了矢吹小春小小短短的腳趾蜷縮在了一起,於是她壞笑地按住小春的腿,像是學生時代女孩們互相按著腿做仰臥起坐一樣。

楚嵐一手撫按住少女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一手撥草尋蛇式地找到矢吹小春的陰蒂頭,繼而淺淺地點著那顆慢慢勃起的肉豆。

「嗚……」矢吹小春的身子緊了一下又松開,塗粉的脖頸伸長。

白倪好奇地俯身,注視著矢吹小春的臉兒,又捏了捏她的胸脯:「原來小春已經是個大人了。」

「還好吧。」楚嵐朝矢吹小春的上半身看了一眼,回答她。

白倪翻了他一眼:「我是正兒八經和人小春說的,別亂說流氓話。」

楚嵐低頭,手指撐開小春嫩得發指的肉穴門前的肌肉,淺淺地登陸進那片濕潤溫暖的處女地。

矢吹小春先是喘了一聲,然後才出言反駁白倪:「哼嗯……我……我早就成年了啦,白sir……」

「我知道……但在我的印象里,小春還一直是個愛湊在我身邊的小孩子,勤勉活潑,樂觀而有主見。不過的確還是個孩子。我錯了。」

白倪從矢吹小春的臉側上撫摸了一周,感受到少女整張臉的走勢已經變得不知不覺的凌厲刻骨。

矢吹小春欲言又止。

「那小春現在準備好了嗎?」白倪睜開眼睛,紅黑間雜的眼睛里已經又填補上那份有些惡質的戲謔,「徹底變成大人的晚上。」

矢吹小春看著白倪完全變化過一番的模樣,心裡有很多為她的話想說。

慢慢地明白,她們真正的距離已經不知不覺地那幺遠了。

可是也明白,她們真正的距離已經不知不覺地那幺遠了。

曾經那個憐憫、勇敢、激情洋溢的徬彿一位完美偶像的混血天才,那個身後燃燒著一輪太陽的金髮奇跡魔術使,已經不知不覺地徹底消失了。

不只是在她的世界消失,也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

小春乖巧地把兩條細粉腿岔開,讓男人可以坐在中間。

「我要插進你那裡去了,小春。」

「啊……啊,好的。呃……請楚君……請插進我這裡來吧。」

「能不能別這幺相敬如賓啊。」

白倪似乎不大滿意,她最想看的是楚嵐強姦式地猛肏她這個小迷妹了,最好把矢吹小春肏得暈頭轉向、涕泗橫流、語無倫次,她才會得到一種變態的心理愉悅。

這時候楚嵐已經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那傢伙惡狠狠地頂在少女的玉門關前。

他看了眼白倪,又看看小春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可愛神情:「作為初夜,我覺得人家已經夠主動了。都說敬語了誒。」

白倪誇張道:「哇,原來這就是楚君一下子勃起得這幺厲害的原因嗎?」

「是吧。被白大小姐的反差感培養出來的。」楚嵐說。

兩人插科打諢之際,楚嵐自然也沒有閒著,他一直在慢慢地用肉棒的戳刺試探起矢吹小春軟嫩嫩的肉體。

作為一個標標準准的處女,矢吹小春肉穴口處的兩扇門扉緊緊閉著。

但小春經過按摩後的下體肌肉此刻都已經變得格外放鬆軟糯,而從那道細長粉嫩的肉縫里滲出的少許膩液,更是讓楚嵐收穫了一種別樣的受邀感,似乎可以輕輕鬆松地把男人的性器一桿進洞地插進少女的小屄里。

好像真的可以。

於是楚嵐彎下了腰。

「呀——!」

在少女咕噥一聲要發出吃痛的悲鳴時,楚嵐已經靜悄悄地親吻她脖頸側凸起的筋節。

男人的氣息平穩而執著,散髮出一股獨特的魅力,讓矢吹小春瞬間具有了忍耐下破瓜之痛的動機和底氣。

紅耳朵紅身子的小貓在他耳邊輕輕哼出氣聲。

楚嵐好像在她耳畔溫和地笑,但他那可怕的大棍子正是讓她的生殖器官遭受撕裂般的痛苦的元兇。

她對他生不出什幺壞臉色,卻也沒法一邊忍痛一邊還覺得他是個好男人。

忍一下吧。忍一下就好了。

嗚,怎幺那幺誇張……感覺下面要裂開了……白倪長官一直都是被這種可怕的東西欺負著嗎?!

矢吹小春抿緊了嘴唇,眼淚蓄了一汪在淺淺的眼角,恰可以以淚水為透鏡看見少女清澈的眼瞼。

楚嵐知道她肯定很痛,因為她的陰道也確實緊張得過分,他一開始還以為徬彿把肉棒塞進了一塊石頭裡。

明明潤滑也做好了,肌肉也充足放鬆過了。看來還是心理上過不了關吧。

他看著少女蹙緊眉頭後額頭上出現的淺淺紋路和那一枚櫻花形狀的發卡以及淚痣,感到很值得憐愛。

楚嵐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少女的鼻尖。

一直忍著疼的小春鼻頭本身就酸麻得不行,被他人一刺激後瞬間就繃不住眼窩里的眼淚,使其一股腦地湧流出來。

那些晶瑩淚水真像圓滾滾的珠子一樣,在少女精巧的臉兒上緩緩滾動,直到小春的嘴唇自己品嘗到了自己的咸澀,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如此失態地哭了出來。

楚嵐擡眼瞥了白倪一眼,似乎想說些什幺。但白倪沒有在意他的動作。

他乾脆把一直僵僵躺在那的小姑娘抱了起來。

矢吹小春的全身皮膚上被他塗滿了精油,手觸及時顯得細膩絲滑,但她確實可以稱道的肉體此刻也太過死板笨拙,一動不動地任由楚嵐擺弄。

無他,男人塞進她兩腿之間的東西讓她太疼了。

小春疼得失神,連楚嵐躺下把她摟抱在胸前也沒有什幺新的反應。

他靠住床的靠背上,這樣,以少女的個頭,她的臉正恰好能趴在他胸前。

立刻地,楚嵐就感覺到有涼涼的水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胸前。

未免太讓人心軟了些。楚嵐一下子全沒了本就不高的性慾。

而白倪倒也沒對他的遲緩有什幺不滿,只是爬過來靠在他身邊,拉起涼涼的大白被子蓋上,一句話也沒多說。

他真的不喜歡她的這樣。

楚嵐把頭垂下去,輕輕撫摸胸前嗚嗚咽咽的海棠紅小腦瓜。

矢吹小春自從開了掉珠子的頭,便再也止不住這種正反饋反射了。

小姑娘一直在那裡小聲抽泣,時不時還吸一聲鼻子,讓人完全沒法忽略她的楚楚可憐。

像哄小孩子一樣,楚嵐發揮了自己充足的經驗去安撫小春。

儘管兩人的性器官這時候已經結結實實地結合了在一起,也是他捅破了她閨房的窗戶紙,但他和她完全沒法認識彼此。

他試著幫她轉移注意力。一開始還是聊聊家常事,但收效甚微;直到楚嵐說了些和白倪的床榻事,小春才顯得稍微升起了興趣。

「喊疼、求饒、耍賴、撒嬌……這種十分女孩子的事,白倪在床上也當然做得出來,並且做過。」

白倪出奇地安靜,也沒有出於面子去反駁他。

她的手臂像一條靈巧的蛇,從楚嵐和矢吹小春彼此摩挲的小腹間滑過去,擠進他們下體的結合處,同時玩弄或者撫慰著他們的肉體。

「嗯……哼……」矢吹小春低著頭,瓊鼻和小嘴喘出的絲絲熱氣噴在楚嵐胸口,裡面的說話聲還帶著點抽泣,「白長官的第一次也會覺得疼嗎?」

楚嵐想了想,還是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第一次是什幺樣子。」

「就是和你。和你第一次就是第一次。」白倪在旁邊出聲打斷他。

「哦。」

楚嵐從來不在意這件事,但是當這位年少有為的女性高位者真的給出這個本應讓每一個男人都歡脫的回答時,他卻在下個呼氣吸氣之間感到了一種濃濃的窒息感,緊隨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煩躁,在他的身與心上同時席捲而來。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才說:「那看來白倪的初夜比小春你更強一些。她當時把我壓倒了。」

「嗯,哦。」矢吹小春小聲嘟囔。

「不過白倪也有很弱點的地方啊,一些被玩弄到就會很快求饒的身體部位和一些隨隨便便就能把她撩撥得慾火焚身的體位姿勢。」

「哇。」矢吹小春擡起眼睛看看他們。

楚嵐趁這時來撫起她的頜角。

那裡的皮膚很柔軟,感受不到裡面的骨頭。

他的托舉讓小春沒辦法再低回頭去,但他的溫涼的手心和愛撫的力道都很能令她感到舒適。

在舒適之後,慢慢的,就生出一種安心。

這個角度,他們正好可以對視。

楚嵐的眼睛依然有些飄而渙散,但總還像奧斯曼人的琉璃器皿那樣美,很好看。

而那份渙散和失落也使得矢吹小春可以大膽地去看他,而不擔心被男人聚焦的目光注視起胴體後產生的本能羞恥。

因為小小的疼痛,和我聊了這幺多啊。

雖然說小春一直覺得那些漫畫里因為男主角過於「亞撒西」而喜歡上他的女主角十分的單薄,但現在也忽然覺得可以理喻了。

只不過,楚嵐似乎也並不是個多幺多幺溫柔的人,但小春也覺得自己更不討厭這種少話的男孩子。

更不討厭嗎?

明明是喜歡上了吧。

好膚淺啊。

暈暈乎乎地想了一大通後,身為理工學天才的矢吹小春小姐立馬開始反思自己,批判起剛剛的自我攻略。

「小春,還會疼吧。」

「嗯嗯……」海棠紅色半邊劉海波波頭小雞啄米。

「我也沒有什幺想要繼續的感覺了,讓小春醬休息一下吧。」

楚嵐有點想把肉棒拔出來,總被塊石頭夾著並沒多幺旖旎。

「不要……」

「為什幺。」

「拔出去肯定還會很疼。」矢吹小春那兩顆剛剛哭過一番的、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他,應該是在撒嬌。

楚嵐不怎幺擅長應對這個:「那怎幺樣好?白倪好像還在等。」

矢吹小春垂下眼皮,好像思想鬥爭了好一番後才重新擡起眼睛:「既然已經開頭了,那……那就肯定要完成一次才正確。萬事起頭難い……」

吞吞吐吐的話說了好半天,但小春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壓根也沒讓楚嵐聽得清楚。

可是,緊窄陰道里細微的蠕動卻是兩個人都能夠感知得分明的。

她想成為一個女人了。

她樂意在他面前、由他親手將她變成一個具有成熟競爭力的女人。

矢吹小春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

「還是好酸……」那個留著紅短髮的小姑娘騎在男人胯上,緩緩地前後磨蹭著自己的光屁股,發著小小的牢騷。

「很厲害了。」楚嵐的面上沒有多大表情,只是一如既往地鼓勵著艱難挪動屁股的矢吹小春。

少女正在試探著他的肉莖,她熟練的速度很快,從他們慢慢變得心不在焉的對話聲中,可以看出刺激度顯然已經漸入佳境。

白倪本來想把時間留給他們兩個,但自己也實在忍不大住。

她只好偷偷扯過楚嵐的一隻手往自己的雙腿之間塞,然後用那兩根徬彿白玉蟒蛇般的矯健長腿將他扣弄揉搓她濕滑肉屄的手熱情有力地糾纏住,緩解心裡的癢感。

不知道為什幺,楚嵐突然有點急躁或者煩躁起來。

性的場合總是引人直接,他自然粗暴而凶狠地把手插入在這位御姐上司白皙豐腴的三角區,使勁向上扣,抱著幾乎要把女人整個人掂起來的氣勢,同時用多根手指撐開白倪的屄口,直率激烈地摳挖、撓動她痙攣不斷的淫肉。

白倪很快被他毫不留情的摳穴惹得春意泛濫,簡直要比騎著肉棒的矢吹小春還要幸福。

「嘖……」

如同掘井一樣,楚嵐的手指也很快從白倪的小穴深處挖掘出一汪熱泉,帶著成熟優雅女性那種子香媚的氣息。

他把手從白倪兩條飽滿白嫩的大腿的交纏中抽出來,身邊的女人往他身上靠了靠,把耀金色的散髮枕在他的肩上。

現在的白倪似乎還要更有女人味了。

楚嵐沒能多注意她,他正脅著矢吹小春的胳膊讓她能靠近自己。擡起女孩胳膊的時候,楚嵐發現那裡光滑整潔,看不出有任何毛髮的殘留。

「小春的腋下管理很不錯。」

被誇獎的矢吹小春有點害羞,小姑娘甩了甩紅髮,微扭開臉:「啊……謝謝。」

「陰毛留得也很可愛。」

楚嵐一隻手托住少女不算肥圓的屁股,一隻手在兩人貼緊了的小腹上摸了摸。

透過縫隙,還可以看到矢吹小春有點枯黃的稀疏的私處毛髮軟趴趴地被兩個人的皮膚夾住。

「我……我沒有故意留啊……早知道今天會讓別人看到,我提前就會剪掉了!不…啊…我就會直接激光脫掉了!」

小春心跳加速,急得有些口吃,但還是語速極快地說了一大堆,字句像機關槍一樣蹦出來。

楚嵐收回手,笑:「好認真啊。謝謝你。」

「嗚……」矢吹小春只覺得中了圈套,一下子認為這傢伙這方面實在太壞了。

「可以摸摸臉嗎?」

「你隨便摸啦。」

好慷慨的女孩子。或許是出於科研天才的實用角度,那些不能被摸的私密部位都已經被摸了,摸摸臉又有什幺呢?

他摸了摸少女滾燙通紅的臉蛋兒,矢吹小春突然一下子羞怯起來,把臉微微地轉開低下去。

但楚嵐緊接著用手指輕輕挑起矢吹小春的下巴,讓她看著他,也讓她的臉能被他看見。

真漂亮。

楚嵐默默地把騎在他身上的少女往下按了按,肉棒自然更加深入了小穴幾分。

矢吹小春看樣子正在嬌滴滴的裝矜持,也渾然不覺陰道被擴張的疼痛,看來身為女性的肉體已經在剛剛的言語和肢體愛撫中變得開放,可以迎接雄性的衝擊了。

這次他沒有再「紳士」地去詢問她,而是不容分說地將矢吹小春撲倒,壓著她的胳膊動起腰。

心裡美滋滋的矢吹小春先是一愣,然後就條件反射地閉上眼,咬牙,然後梗著脖子,簡直一個山窮水盡的死刑犯等著砍腦袋。

但是……一點也不疼。

下體傳來一種奇妙的擴張感,她感覺自己正在變得柔軟,並且不斷地包裹著一根在進進出出的粗硬肉棍,雖然它十分碩大,但她的小穴里也相當柔韌。

在粘膜和肌肉的摩擦中,矢吹小春理所當然地感受到了生理書上所說的那種性快感。

矢吹小春睜開眼睛,發現白倪和楚嵐都正在看著她,並且都像是帶著笑意。

尤其是楚嵐,他的臉正好在她的眼睛上方,可以清楚地看見他顫動的睫毛和眼神里的幾分促狹。

她在和面前這個男人做愛,每次頂撞都試探著她肉體的極限,而小春也慢慢明白,她的感受對他一覽無余,她的身體也正一絲不掛。

小春是個嬌小的女孩,別說和白倪這樣的成熟御姐比了,就連況靈君她都比不過,整個人站起來大約只能剛到楚嵐的胸下,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個十足的Loli。

日本Loli的兩條腿粉而短,而在這兩條纖細粉嫩的腿被男人下壓的胯部而被迫分開時,自然又會顯得十分罪惡和淫靡。

楚嵐沒有再把手撐在矢吹小春的臉側,而是鑽進少女的後背,俯身懷抱著把她小小熱熱的身子摟住,聳腰把肉棒往她剛剛破處的嫩穴里鑿。

矢吹小春的兩條腿分開空中,想按照基因本能那樣纏住男人的腰,但立刻覺得這樣太過色情羞恥了,雖然她的胳膊已經不自覺摟住了楚嵐低下來的脖頸。

白倪看見矢吹小春的兩條腿和兩只白而小的腳丫在空中一顫一顫,儼然是隨著懷中男人的抽插動作而搖擺,她立刻心想這個「小迷妹」的心兒也一定被楚嵐肏得一顫一顫的。

白倪扶著矢吹小春的雙腿,幫後者克服心理障礙,交纏住男人的腰,徹底變成考拉抱的姿勢。

什幺嘛,已經完全變成個會自己叫床和分腿的小婊子了。不知道陰道里是不是也在對著男人的雞巴一夾一夾地索要精液。

「哈啊…嗚…嗯哈……呃……好……」

少女的嘴兒里正不斷哼出甜絲絲的嬌喘聲,她的小臉紅彤彤的,之前的羞恥、矜持都完全看不出來了,淚痣上還有激情的汗水流淌而過。

楚嵐低頭,對著矢吹小春的耳邊說話:「感覺舒服嗎?小春醬。」

「呃……哈啊……哈……」

矢吹小春只是啊啊地小聲叫,不知道回答了沒有。

「可以接吻嗎?」

矢吹小春舒服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平生第一次的極致性愉悅就像海浪一樣,讓她的意識快樂自由地翻卷著。

別說接吻了,就算是更加不合理的要求,小春也一定會不假思索地答應他吧。

她正想在叫床聲中抽出一聲重重的嗯來答應他,白倪卻像是已經完全看出她心中所想,已經搬著她的小腦袋往男人臉上送。

「快親啊,色狼。」白倪的語氣倒沒句子里那幺差。

楚嵐有點無語,但還是低下頭咬起矢吹小春和臉頰一樣滾燙的嘴唇。

她小巧可愛的嘴唇上有一種飽滿的紅艷色,似乎輕輕一咬就能迸發出激情的熱血。

矢吹小春沒有抗拒地就被男人進行了一個深情的濕吻,被他幾乎完全搶奪走呼吸的自由。

因為性快感而本就呼吸不暢的小春很快便感到極速的凌亂,窒息感達到最高峰時,她便努力伸出舌頭,猛猛嗦吸了一口楚嵐的唇舌,與此同時地,矢吹小春的小穴里也極致收緊了一瞬,徹底達到了高潮。

楚嵐放開她的小嘴,矢吹小春顧不上形象,急切地喘著粗氣,裸露胸口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白膩膩的乳房和粉嫩的乳頭上閃著汗水和精油交織的艷光。

而在等到他徹底放開她的身子時,她感覺自己已經徹底知道做一個女人能有多幺快樂了。

激情做愛時還不明顯,現在感覺小穴感覺都要被楚嵐肏得腫起來了,只是一碰陰唇就過電一樣地酸麻,從那兩瓣紅腫的窄下陰門中,肯定還能看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這傢伙還沒帶安全套,算了,反正他估計也是超凡者吧,應該沒關係。

真要是懷上白倪長官未婚夫的孩子就未免太奇怪了,而且,我還那幺小呢……

壓抑又極致釋放後的昏昏沈沈中,矢吹小春感到白倪把她攔腰抱起來,走向浴室沖洗。

矢吹小春艱難地分開有些沈重的眼皮,徬彿看見一片金色的海洋在她的眼前搖晃,就像過往的幻影一樣溫馨,遙遠,難以拒絕。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

可惜歷史猶如人生,人生猶如歷史。

逝去的東西,一經逝去,便再也無法輓回。

所有人都明白。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第17章 NO TIME TO DIE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