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請您寫信給蘇丹王
「不過喀山聖母像的歸來確實是天大的好事。奇跡聖物的托夢預言功能反而是其次,在這個時候,‘聖物回歸’所代表的更重要的精神象徵,一定能幫助我們無往不利的。」
瓦西里二世笑著。
斯維塔蘭娜仰起臉,銀色的眼睛幽幽地注視著垂垂老矣的瓦西里二世。
楚嵐也終於明白剛剛牧首身上那股燃燒殆盡的衰敗感覺從何而來,那便是此刻在他身上擡頭的激情。
不是野心,不是慾望,只有激情。
卻當然不是對戰爭本身的激情,反而有一絲虔誠。
他所期望的東西,楚嵐不能理解。
牧首的面容突然變得年輕,那張臉和現在的衰容比起來,只有眼睛相像。那時瓦西里二世似乎處在一片垮塌的磚石與木構之中,擡頭望天。
他的眼睛里有一道立在天穹之上的人影,他望向天空的目光中有無法言說的悲傷又有終得一見的贊嘆,但都抵不過那份無懼死亡的虔誠。
這一幕在楚嵐的眼前驟然浮現。
「異能·時雨落」又擅自發動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給楚嵐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斯維塔蘭娜的話把楚嵐喚回現實。
「為什幺一定要這樣呢?」她望向瓦西里二世,眼睛里有些痛苦和掙扎。
瓦西里二世沈靜地坐在他們面前,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些不忍,但他的語言依然堅定有力,酷似這片大地給人的最初印象:
「這是必要的戰爭,孩子。」
逆約的牧首停了一停,然後對他們一字一句地說:「За более настоящий мир.」
中文在楚嵐的視界下邊緣略顯遲鈍地浮現,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從前往後地頂掉俄文字母,而是靜靜懸浮在這句話下方。
「扎巴利希納斯圖亞希米爾」,譯作「為了更真實的世界。」
於是他們離開,離開聖堂與博物館。楚嵐手中提著伊凡給他的那件手提箱,和斯維塔蘭娜站在車流如織的大街旁。
銀發的行刑人已經看起來沒什幺失落的表情,臉上依然是冰冷的高傲與矜持。
「人們都說,目光短淺最使人痛苦,你覺得呢?楚嵐。」
她低頭看向涅瓦河河面上開裂的冰層,輕聲問。
楚嵐順著她的目光,見到河水呼嘯著破開冰層,若隱若現的游魚在裡面翻騰,航船行過斷開的橋梁。
過去和未來在現在交匯,不知春秋何時。
大概也快到春天了吧。
「陪我逛逛吧。」她說。
……
「阿格妮絲怎幺樣了?聖物應該是有用的。」
「據她說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雖然排斥感仍還存在,但大概也不是短期內能解決的。回夜城再想辦法吧。」
他們行走在鐵灰色的天空下,人類社會的聲音被拋得很遠很遠,徬彿很久很久之前。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已經廢棄的公園裡,縷縷雜草從漆色已褪的水泥地裡鑽出,郊區的林野向城市不知疲倦地無謂進攻。
在人類遺忘的地方,自然已經重新佔領這裡。
斯維塔蘭娜找到了一顆砍伐後的木樁,在漸漸濕潤起來的空氣中,它的斷面已經生出嫩綠的新芽。
於是少女撥開它們,將銀發捋至身前,在低矮的木樁上坐下。
「如果你們已經有聖物,還是奇跡聖物的話,為什幺還要來這裡?」她跺了跺腳,墊了鐵片的黑靴底粘上雪融化後的濕潤泥土。
「我不知道她只需要一件聖物。」楚嵐沒有地方坐,就站在她身邊。
「她肯定是知道的,為什幺不直接告訴你?」
楚嵐暫時想不出原因,於是開始胡說八道:「也許是為了考驗我有多幺愛她。」
「女人啊。」少女感慨地說。
「別信吧。」
斯維塔蘭娜拉著他坐下來。這棵樹的上一次生命應該不太短暫,樹幹也不算細。但它的樹樁對於兩個人來說還是稍顯逼仄。
楚嵐坐下來,兩個人都有意讓著對方,可還是緊緊地並肩擠在一起。楚嵐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差點把自己摔下去。
「太擠了,我還是……」
斯維塔蘭娜抓住楚嵐的胳膊不讓他跑。
「擠擠正好暖和。你不冷嗎?」
「不冷。」楚嵐不識趣地說。成為進化者或者超凡者之後,他很少感到寒冷了。
但楚嵐還是坐了下來,等著斯維塔蘭娜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這裡很安靜,除去不知名節肢動物的嘶吼,他能夠聽著兩顆心臟脈脈地跳動。
少女的銀發絲隨著她微靠過來的動作而慢慢滑進他的脖頸,依然是那幺冰冷和柔滑。
真奇怪,她妹妹和她一樣是銀發,為什幺頭髮就沒有顯得這幺冷呢?
他垂下眼簾,看見女行刑人的睫毛在風中無聲打顫,她的眼角十分細長,斜向上彎時像極了一隻驕傲狡詐的狐狸。
斯維塔蘭娜在他身邊良久地沈默著,她閉上眼睛,變成一具靜美的聖像。
楚嵐望向她曾注視過的遠方,替她披好了有些歪扭的黑氅,他把斯維塔蘭娜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安穩地坐在木樁上。
他用胳臂將她牢牢地捆綁在身邊,贈予淡淡的體溫。
「會好些嗎?」
「不太冷了。」斯維塔說,右手在身下四處摸索著,最後被楚嵐的右手緊緊握住。然後她便不動了。
冰雪覆蓋的大地種出絳紫色的玫瑰,上帝居住的天空降下苦澀味的雨珠。
楚嵐靜靜地用另一隻手捂住她濕潤的眼窩,徬彿隔絕住視線就是為她隔絕了整個世界。
有那幺一瞬間,楚嵐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雖然他從來沒有過,也不希望有。
「異能·時雨落」可以見過去察未來後,楚嵐看見的第一件事物是玻璃櫃。上面正反映著他的人像。
楚嵐從來討厭這個異能,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未來。他將手中的水珠吹飛,低下頭在斯維塔蘭娜的耳邊輕輕說:「我們回去吧。」
「好。」
「夫人和瑞娜一定都在等你。」
「好。」
斯維塔蘭娜猛地把頭一低,埋進她自己的懷裡,在織物上擦乾眼淚。
然後她大大咧咧地跳起來,仰著白白的小臉看著天上遙遠模糊的太陽,對低處的楚嵐說:
「我們走吧,要不要讓我用術式帶你回去?還有,準備好和母親共度春宵沒有?」
楚嵐擡頭望著女行刑人試圖用風擦乾臉頰上濕痕的模樣,忍不住微笑起來:
「一切都好。」
她不是需要看護的花朵,她是驕傲狡詐的狐狸。
回到家裡,斯維塔蘭娜便和蕾娜塔一起鬼鬼祟祟地鑽到了她的房間里,估計要商量起可怕的事情了。
葉夫根尼婭夫人親自為他和阿格妮絲端過來一盤小點心,而且坐了下來。
「謝謝夫人。」
「謝謝謝謝。」阿格妮絲拿起還熱著的蛋糕,頗感興趣地咬下。
「哇哦,這塊蛋糕居然是酸的,而且超級香。」
葉夫根尼婭和藹地笑笑,介紹道:「小波浪形蛋糕,我這次做的是酸奶油口味。還要多虧了楚嵐先生陪斯維塔蘭娜去採購了新鮮的物資呢。」
楚嵐只挑了一塊薄餅乾丟進嘴裡,看著兩位已經熟絡不少的女人攀談。
阿格妮絲贊許地點點頭:「阿姨做的很好吃了。不過,為什幺家裡不去住在城區呢?生活會方便很多吧。」
「一開始是因為我和費奧多爾,不好意思,我是說斯維塔和瑞娜的父親,我和他家裡有一些原因。後來,瑞娜病情愈發嚴重,這裡也清淨些。雖然不太方便,但也有一些好處。」
葉夫根尼婭解釋一番,阿格妮絲若有所思地舔舔嘴唇。
「希望蕾娜塔小姐早日康復。」楚嵐說。
「你們來了之後,她是變得活躍積極了許多。不過,我還想問楚嵐先生一件事情。希望您不要怪罪我。」
楚嵐看見葉夫根尼婭的眼睛銀亮銀亮,昭示著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強大的術士血脈來自於她。
「夫人請問。」
「楚嵐先生,你……究竟是有意斯維塔蘭娜還是蕾娜塔?不好意思,只是我想……」
葉夫根尼婭的聲音雖然溫潤平靜,但卻有些吞吐,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太過詭異。
阿格妮絲挑著點心品嘗,偷偷瞄著楚嵐的表情。楚嵐面色如常:「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呃……是吧。畢竟您也不一定對她們有什幺想法,那幺還請您早日提出,不要……不要耽擱了她們。」
葉夫根尼婭有點尷尬。
楚嵐說:「您的意思是,如果有想法,就讓我盡早選一個嗎?」
「那……倒也不是的……」葉夫根尼婭支支吾吾地說。
「我會試試的。」
「啊,好,那……那多謝了。我去看看瑞娜的身體怎幺樣了……」葉夫根尼婭說完,匆匆起身就要離去。
楚嵐望著美婦人離開的步伐,還是出聲:「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夫人,我很尊敬您。」
葉夫根尼婭夫人扭回頭,一束銀發在她羊毛衫上晃動。她看著楚嵐認真的表情,遲疑了一瞬間後,也還是做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
「楚嵐先生,對您,我也十分尊敬和感謝。」
她微微欠身,然後推門出去。
楚嵐用手指摩挲著桌子的邊緣,陷入沒有意義的思考。有些事,他並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就像他看到斯維塔蘭娜哭泣,就會想把她抱進懷裡一樣,看見葉夫根尼婭夫人那副嫻靜柔和的模樣,一股大逆不道的衝動,偶然也會出現在他的心底。
阿格妮絲在一邊擠眉弄眼:「蕾娜塔都跟我說了,你下得去手嗎?」
「你說呢?」他瞥了一眼莫名其妙笑著的機械聖女。
「加油哦。」
「不需要加油吧。我還沒問你為什幺不提前告訴我你需要聖物呢?」他把阿格妮絲撲倒在床上。
「你輕點呀……忍不住了嗎?晚上再釋放你心中的猛獸吧!聖徒閣下!」
楚嵐把阿格妮絲塞進了被子里,裡面最後還是傳來輕靈的笑聲。
今天晚上,蕾娜塔來敲他的門。
「時間差不多了哦,感覺怎幺樣?」
蕾娜塔神秘兮兮地只推開一條門縫,對著坐在桌邊讀書的楚嵐喚道。
楚嵐走了出來,阿格妮絲強行給他套上了一套不知道從哪裡弄的正裝,就是領口不大合身,勒得他在去斯維塔蘭娜的房間的路上一直調整。
他沒有回應蕾娜塔,蕾娜塔對他的打扮也不吃驚,只是感慨了一句真好看。看來這三個傢伙早就都串通好了啊。
葉夫根尼婭現在正在斯維塔蘭娜的房間里,那裡在老宅的頂樓,沒什幺人會上去。那裡大概也會是今晚的「主戰場」。
「姐姐應該已經處理好了吧……」蕾娜塔牽著楚嵐的手,站在門前。
她敲門,等了好半天,裡面才傳來撲通撲通的腳步聲,斯維塔蘭娜跑過來打開門。
她看樣子剛經歷了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氣喘吁吁,臉頰微紅。
她打開門後就又跑了回去,急急地跳上床按住那個掙扎不斷的全裸女人。
大床上傳來嗚嗚咽咽的低沈叫聲,楚嵐和蕾娜塔不由得望向那個在被褥上翻來滾去,卻因為手腳被縛終究不能逃脫的銀發美婦。
「姐姐,不是說要打暈嗎?」
被堵住嘴巴的女人朝剛進房間的兩人這裡看過來,蕾娜塔只能尷尬地躲開母親的目光,問她那不按計劃出牌的姐姐。
已經跳上床的斯維塔蘭娜正騎在自己的母親的腰上,十指飛快地舞動,在葉夫根尼婭背後被捆著的雙手上又加了一層繩結。
行刑人少女的雙腿矯健有力,牢牢地壓在母親豐腴的長腿和肉臀上,看來她剛剛也是這樣制服葉夫根尼婭夫人的。
「我覺得……哈……這幺重要的事,」斯維塔蘭娜有些喘,看來葉夫根尼婭的反抗一度很激烈,她接著講:「當然要讓母親清醒著體驗。」
蕾娜塔額角流汗:「你不會是捆起來才告訴媽媽的吧……」
「沒有,我是先告訴她,而且也說了她不同意也不行,但是媽媽還是很不願意。幸好她打不過我,我就把她打倒了,扒掉衣服捆起來了……呼……快來幫我。」
說話的功夫間,葉夫根尼婭夫人又在斯維塔蘭娜胯下劇烈地掙扎起來,不知道是觸發了哪個關鍵詞。
蕾娜塔扁扁嘴:「我不擅長體力運動,還是交給今晚的正主吧。」
她從背後推了楚嵐一把。
楚嵐往前不快不慢地走了兩步,被斯維塔蘭娜重新壓住的葉夫根尼婭夫人轉過臉來看他,眼神里甚至有幾分求助的意味。
楚嵐看著她那對美麗的眼睛,搖了搖頭。
葉夫根尼婭又撲騰了一下雙腿,又被斯維塔蘭娜同樣用小腿鉗制住。
「快上床,你來吧。」
見楚嵐爬上床,斯維塔蘭娜起身讓開位置,露出身下她母親那具充滿雌性魅力的裸體。
「按好了。」斯維塔蘭娜提醒楚嵐,他只好象徵性地用手按在葉夫根尼婭夫人捆在背後的雙手。
不知道為什幺,他已經看出來葉夫根尼婭夫人不想掙扎了。或許是累了。
斯維塔蘭娜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嘟囔著熱。等她脫了幾件,又和悄摸摸走過來的蕾娜塔一起解楚嵐的衣裳。
葉夫根尼婭夫人的掙扎雖然暫時偃鼓息聲,但是那雙眼睛依然向上看著楚嵐。
楚嵐很快被兩個女孩脫個精光,連內褲也沒有剩下,和身下的婦人一模一樣。他回望向只是一直看著他的葉夫根尼婭,最後俯下身子。
葉夫根尼婭明顯是以為他要親她,立馬把臉扭過去,埋進被褥里不讓他得逞,頗有貞潔烈女之風。但楚嵐只是輕輕說了聲不好意思就又起開。
葉夫根尼婭被堵住的嘴巴里咕噥了一聲,顯然很不滿,因為她感覺到了男人劇烈的心跳。
「開始吧,楚嵐。媽媽,你也加油。」
蕾娜塔也上了床,低下頭在他已經勃起的陰莖上啵地一聲吻了一口。
斯維塔蘭娜扶著他的陰莖,一隻眼睛盯著他的表情,一隻眼睛瞟著下方,控制著陰莖往她母親的臀縫里送。
葉夫根尼婭夫人的皮膚顯然保養極好,肉棒剛一接觸,楚嵐就能感覺到那份觸感依然如床鋪上的綢緞一般絲滑。
粗長漲硬的陰莖將婦人豐腴飽滿的臀肉擠壓得陷下去,葉夫根尼婭的身子抖了一下,被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重新按住。
楚嵐看出來她想說話:「把夫人的嘴巴放開吧。」
「好啦好啦,什幺好人都讓你做了。要知道,現在可是你在用那傢伙在侵犯我媽媽,別裝正人君子了。」
蕾娜塔白了他一眼,然後乖乖去把她母親嘴巴里的各種布料拿出來,解開封印。
「我…你們兩個不孝女……」
葉夫根尼婭立馬大聲呵斥起來,但即便這種時候,她還是頗為大家閨秀地按捺住了污言穢語。
「呃……」
蕾娜塔心虛地看了一眼姐姐,而斯維塔蘭娜的表情卻未有任何動搖。
「你們這樣對得起你們父親嗎?!」
「父親已經去世了,要往前走。你和奧科薩娜阿姨也這幺說過吧,媽媽。」斯維塔蘭娜靜靜地說。
葉夫根尼婭的話被完美地堵住,一瞬間沒法繼續斥責下去。
她的大女兒,輕輕用手撫摸過她白淨的後背,這具太久沒被人愛撫過的身子,在斯維塔撫摸的此刻,居然讓她感到一陣溫柔。
斯維塔蘭娜接著說:「媽媽,楚嵐先生會是個很合適的丈夫的。不必擔心。」
「你……你在說什幺呢?斯維塔,你才十九歲,你懂什幺?」
「我和蕾娜塔已經替您檢驗過了。而且,您這幺美好的女性肉體,如果虛度年華下去,實在是太浪費了。蕾娜塔,你說呢?」
「姐姐說的對。媽媽,十年了,你也該有一段新生活了。」蕾娜塔鼓起勇氣。
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的一連串話讓葉夫根尼婭根本找不到從道理上辯駁的空間,如果是其他人,她倒可還有一種被凌辱的憤恨,可是這是她的女兒們。
儘管她也知道自己沒能成為一個好母親,但葉夫根尼婭也知道她們是為了她好。
她只能把臉繼續埋在枕頭裡,甕聲甕氣地叫喊:「出去,都出去。你們這兩個傢伙都給我出去。」
「聽您的,母親。雖然很想見證母親與楚嵐先生的第一個夜晚,但是或許是需要一些私密性。」
手裡正握住男友的肉棒往母親的蜜縫里送的女孩子,說這話很沒有說服力啊。
「先讓楚嵐先生插進去吧,媽媽,不然我不放心。」
葉夫根尼婭趴在床上沒說話,楚嵐的肉莖慢慢地探入那道早已慢慢變得潮濕的蜜縫,熟婦的穴口微微傳來一股熱氣,催生得那兵臨城下的殺器愈發雄壯。
蕾娜塔扒開了母親兩瓣飽滿隆起的屁股,而她姐姐則用手指撥開她母親嬌艷欲滴的肥厚陰唇,有此,楚嵐輕輕鬆松地就把肉棒插入了婦人溫美的陰道里。
婦人經過時間沈澱下來的蜜穴所帶來的體驗感不是少女們的小穴們能夠取代的,哪怕是魅魔巫秋意,也不能打包票說完全能勝過葉夫根尼婭。
她的蜜谷里積滿了黏稠的液體,使得肉棒極容易前行。
「噗呲……」
伴隨著一聲從葉夫根尼婭腿間傳來的淫靡聲音——那是男人堅硬的陽具擠壓著美婦人花穴里汩汩愛液的細微聲響,楚嵐的肉棒轉眼間就沒入半截。
葉夫根尼婭不情不願地悶哼了一聲,紅潤的雙足在床那頭繃緊了,十根玲瓏的小腳趾也蜷縮起來。
但斯維塔蘭娜緊接著乾脆利落地跳下床,拉著戀戀不捨的蕾娜塔離開了房間。
臨走前,她在楚嵐耳邊為他加油。
真是一切都為他做到了極致啊。也許斯維塔蘭娜才是個天生的優秀配偶。
當她們離去並且關上房間的門後,這張床上就只剩下了兩個本不應該出現在一起的男女,並且,他們正交媾著。
或許是她的女兒們終於走了,葉夫根尼婭終於願意把臉從枕套里擡起來,但她還是沒有選擇和楚嵐說話。
「我還以為您會立刻開始掙扎。」
「我還以為你會馬上拔出去呢。」
「那幺我需要拔出去嗎?」
「你會嗎?」
楚嵐笑了一聲,感覺這樣的氣氛自在了許多。
「應該不會捨得,夫人的裡面,太舒服了。」
葉夫根尼婭像她的女兒那樣地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他的肉棒正在她的私密之處緩緩運送,這位「岳母」的呵斥還是頗具威懾力的。
「夫人?」
「怎幺?」
「我可以動嗎。」
葉夫根尼婭不說話,楚嵐的身子向她的肉臀上壓,陰莖自然而然地朝婦人的美穴里進得更深。
「她們走了,您可以叫出來。」
葉夫根尼婭終於轉過臉來看他,不過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卻是幾分輕蔑:「你剛剛不是還很不情願的嗎?怎幺現在這幺活躍積極?只是在我女兒面前裝君子?」
「因為我感覺到您似乎沒有多不情願。或者說,您的身體沒有不喜歡。如果您說不情願,那幺……」
楚嵐停了下來,等待葉夫根尼婭說下一句話。葉夫根尼婭的眼睛斜斜地瞟著騎跨在自己腰上的男人,秀麗的眉毛皺起又松開:
「我……不會要求你停的。我們今天不做一次,她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也是被迫的吧,我不會責怪你。」
「感謝夫人的寬宏大量和善解人意。」
他低下頭在葉夫根尼婭的肩胛骨中間親吻了一下,這下動作的刺激甚至比肉棒鑽進小穴里的刺激還要大,她被男人騎著的身子猛然聳動一下,最後十分不情願地說了一聲:「不要親我,做你該做的就行。」
楚嵐無聲地笑。
「嗯~呃……」
當楚嵐專心致志地頂進葉夫根尼婭的蜜穴深處,她還是忍耐不住地發出一聲低沈的嬌喘,溫媚至極。
在人母葉夫根尼婭的肉穴里抽送,只能用「美」來形容那豐厚柔軟的屄肉和黏稠溫熱的淫液包裹著肉棒的絕美體驗。
趁著葉夫根尼婭還在和慾望拔河的時候,楚嵐慢慢欣賞起身下這具絕美淫熟的肉體。
無論是被壓在床上的碩大乳房,還是被他的胯部撞得掀起一陣陣肉浪的肥臀,都和她的兩個女兒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尊貴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夫人平時把如此誘惑的身材藏在寬松的衣裙下,今朝顯露,楚嵐作為男人的感官被極速調動,想要徹底征服這具美肉的衝動,在他的心裡如魔鬼般淤積。
哈……
他喘了口氣,把身子低下去,胸膛貼緊貴婦肉感恰好的裸背,一邊衝她的脖頸呼氣,一邊發起衝鋒。
葉夫根尼婭這具成熟的肉體明顯已經做好了一切被男人肏乾的準備,楚嵐完全不需要像對待少女們那樣憐香惜玉,他需要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努力,撬開身下貴婦依然矜持著的檀口。
其實在剛剛,她就開始咬著朱紅的嘴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是,分外年輕的身體依然在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肉臀,前所未有的粗長陰莖依然在有力地戳刺她久曠的熟屄,心底積壓的慾望與快樂讓葉夫根尼婭驚恐和羞惱得快要發瘋。
起先,羞人的聲音還只是肉棒鑿進蜜穴的噗嘰噗嘰,再之後,就變成了男人大腿頗具征服意味地扇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的啪啪啪啪。
現在,就是這位擁有過一切尊貴稱謂和禮遇的貴婦和人母,從薩哈羅夫家族里傳承下來的水潤朱唇間止不住的嗯吶嗯吶了。
葉夫根尼婭的肉體對於男人的接納,不,投降要比她想象得快多了,或許是這具姣好火辣的軀體也對主人的虛度光陰有氣,刻意要讓她被羞辱得一地雞毛。
「嗯吶…哈啊…嗯!嗯吶…」
肉棒不留情面地往臀肉之間那道紅艷的縫隙里頂撞,全根沒入時睪丸也拍打在葉夫根尼婭的屁股上,羞得她滿臉通紅。
她的屄口被楚嵐的性器野蠻地撐大,原本細長的蜜裂變成了一張閉不上的粉紅的、竪著的小嘴,貪婪地吞沒男人的陽具。
還有星星點點的不明液體濺出來,粘附在男女的大腿上,酷似上面的那張小口被他肏得合不攏嘴,不間斷地發出浪喘,唾液也不聽從主人意願地從嘴角流出。
「願意嗎?」
楚嵐貼近她的耳朵,問。
「嗯啊…你…你說什幺…嗯…」
「你情願被我肏嗎?」
「嗯……不…不……」
「那我停下來?」
「也……嗯……也不…嗯吶…繼續…哈啊…繼續啊……」
「那就是願意了。」
楚嵐咬住葉夫根尼婭的耳垂,她的身子像個受驚的少女一樣飛速地顫動,連正在被陰莖凌虐得無法定形的蜜穴,也陡然夾緊了幾分。
楚嵐耐不住低吼一聲,強行破開她肉膣里的抽搐,往婦人依然嬌軟敏感的花心上撞擊。
「咿咿咿咿咿咿——」
葉夫根尼婭的脖頸繃直,猛地仰頭拉著長腔哭喊著,她果真是被楚嵐肏弄得洩了身子,爽快地把潮水從肉穴里噴出來,濕了一大片床單。
看來她的女兒的確是遺傳了她。
但楚嵐的動作還沒有停。
高潮後的葉夫根尼婭的頭無力地垂下去,栽進枕頭。
但同樣慾望高漲的楚嵐拽著她的銀發把她的腦袋揪起來,在貴婦紅燙的耳朵邊上問她:「還願不願意?!」
「嗯…嗯吶…」
久違的性高潮似乎讓她短暫地失去了判斷能力,只是支支吾吾地重復。但看她的樣子,一定是願意的。
楚嵐心裡有火,他把它灑到了這個讓人各種意義上都起火的美艷熟婦身上,以前所未有的粗暴性愛。
她太久沒有做愛了,並且一度認為自己在之後的生命里再也不會和男人行房事。
但當楚嵐的呼吸拍打在她漲成粉紅色的鵝頸上,寂寞多年的肉穴再次被雄性侵犯,而且幾乎是被身上的男人不講道理地當成了洩欲工具時,尊敬的葉夫根尼婭夫人還是能夠飛快地感受到屬於生命的律動。
那種被喚起的熱情與慾望是生命最原始的要素,葉夫根尼婭其實還沒有失去這些。
是啊,她雪白的乳房依然高聳碩大,不曾下垂,敏感的兩顆乳頭和白淨無毛的下穴依然粉嫩如未經人事的少女,毫無歲月帶來的色素沈積。
就連她的心與性格,不是也分外年輕嗎?
「你……你輕點……」
葉夫根尼婭被楚嵐拽起來的臉上透出一絲痛苦,她在短促的喘息聲中對自己的床伴表達了不滿。
楚嵐似乎是放慢了些許節奏;卻又好像沒有,只是因為美婦的成熟豐饒的肉體仍然不斷地適應,為長久壓抑著慾望的主人帶來衝垮理智的快感。
這完全不在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夫人的計劃之中,她只想和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公事公辦地進行一次普普通通的性交,就像是她少女時代所看過的禁書——農奴時代貴族小姐和完全不認識的楊柳病公子哥進行家族聯姻後的那個平平無奇的初夜,以及在熬死丈夫之後又去追逐新的大逆不道的愛情故事。
葉夫根尼婭沒有興趣去追求新的愛情,她想,這次拗不過自己的女兒,就只能委屈一時,之後就當無事發生。
至於在床上,當然更是要愛搭不理的高冷範,好比遠東所說的人偶系女子。
但是……怎幺會這幺舒服……真的沒可能忍住啊……做愛,原來一直都這幺舒服嗎?
上次高潮的尾音還未從葉夫根尼婭的五臟六腑里消逝,楚嵐不曾減弱的抽插就又讓這個美婦人發出綿長的嬌媚浪吟。
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的聲音已經越發淫蕩,越發不加收斂。
楚嵐的手指摸索到了葉夫根尼婭被揪在半空中的臉蛋上,捉住那雙分分合合卻只能發出無意義浪喘的笨蛋嘴唇,像對待輕易得手的玩具一樣戲弄起來。
他的指肚壓在葉夫根尼婭的飽滿的朱唇上,薩哈羅夫家曾經最尊貴的小姐被迫張開小嘴,被男人的手指隨意地褻玩。
據說,每個人的口腔氣味和生物密碼一樣,都是能夠辨別身份的。熟悉或習慣了另一個人口腔的氣息,你就會慢慢地接納他。
楚嵐扳著夫人的腦袋,手指在她的口唇間玩來玩去,一串串唾液變成晶瑩的銀絲黏連在手指上,帶有她獨特的氣息。
同樣的,如果你交給別人你的氣息,也意味著你願意讓對方走進你的生活。這也一定就是現代戀愛大多從接吻為關鍵里程碑的生物意義吧。
不過這次楚嵐倒是先只用手來品嘗了一下。
「嗯……嗚…湫…」
葉夫根尼婭夫人實在是個太溫柔的女人,雖然嘴上喘著讓他輕一點,但是就算他不照做,也完全不會反抗。
尤其在口腔都被男人的手指攪得一團糟的時候,連發音都發不準確,這給葉夫根尼婭一種完全被男人掌握的感覺。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她的肉體如同不堪前朝水深火熱的順民,一聲不吭地就成為了它新的君主的擁躉。
葉夫根尼婭原本白嫩緊繃的臉兒通紅,即便大腦已經和小穴一樣被肉棒頂得一團漿糊,她也還能夠意識到,自己那下流的肉穴,每當男人抽走肉棒時都不捨地夾緊著輓留,而當他不由分說地粗野鑿進滑嫩陰道的深處,它又好似一個乞丐收到了國王的施捨,貪婪而感激地吸吮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陽具。
葉夫根尼婭的體內體外都像是柔軟溫熱的溫柔鄉,那明明欲求不滿又有幾分矜持克制的溫暖蜜穴自然不必分說,楚嵐趴在葉夫根尼婭的裸體上從後面撞擊時,她肥厚圓潤的美臀又能夠一次次地前後搖晃著,容忍他一切的暴力。
楚嵐把雙腿分開,牢牢地壓在這位人母的大腿上,學著樹懶抱著樹幹那樣與葉夫根尼婭的肉體深度結合。
他的胸膛正壓在女人淌出香甜汗水的後背上,胯部與上身形成的鈍角間,正好是葉夫根尼婭夫人那對肥美飽滿的大肉臀。
體內外都契合著的性愛,從性器的交合處向兩人的軀體擴散著欲的潮汐,在貴婦和她二女兒蕾娜塔一樣柔軟纖薄的脂膚體現為顫抖的波浪。
「你……你…能不能…慢點!你給我起來……」葉夫根尼婭被他乾得惱了,趁自己還能說出話之前似乎恨恨地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撅著嘴運力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掀起來。
可是,就算葉夫根尼婭夫人也是一名術士,但又怎幺可能在力氣上勝過楚嵐呢。
況且,作為一個動物,葉夫根尼婭夫人正被雄性粗野地騎在身上後入肏著肉穴,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為這只雌性配種的信念。
就是那如何如何尊貴難近的權威女巫、如何如何清冷肅殺的白衣劍仙、如何如何虔誠端莊的教廷聖女,真要是被男人這樣乾著,多半也是從小嘴裡念不出來任何咒語的。
楚嵐感到身下悶哼著的女人突然開始不安分地掙扎,於是一邊加重了插入的力道,一邊用分開的雙腿緊緊壓住葉夫根尼婭想要彈起來的肉腿。
她的腿並得很緊,雖然的確夾得楚嵐很厲害,但在反抗的時候並不好發力。
隨著粗硬陰莖對敏感嬌嫩的花心的頂戳,葉夫根尼婭被猛地肏了兩三下後就從嫩穴深處的子宮口前傳來一陣陣酸軟和麻癢,連反抗著的雙腿也變成了顫顫巍巍的美肉,被男人粗野地制服住。
雙腿既然動彈不得,那這位尊貴的美婦人的反抗便只有屁股在參與了。
她的肉臀往上用力頂著,依舊是想把楚嵐頂開,但顯然無濟於事。
與其說是在反抗男人的暴力,不如說是在對性愛中的另一方的一種調情。
葉夫根尼婭夫人的肉臀每次翹起來,又被楚嵐下壓的胯部給硬生生壓了下去,連飽滿柔軟的兩瓣白臀肉也被他貼合得擠壓扁下去,軟趴趴地攤開在楚嵐和她交媾之處的中間,權作緩衝,使他能夠更加用力也不擔心夫人像那些小丫頭片子一樣喊疼。
她的反抗反而是一種迎合,每次翹起肉臀都能讓男人鎮壓她時將陽具往濕熱粘糊的蜜穴里送得更深些,同樣沒兩下,葉夫根尼婭就意識到自己這完全是在歡迎楚嵐來肏自己的小穴,她賭氣地想停下動作,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又重復起來。
又一次擡高屁股,然後被男人強有力地壓下去,已經被肏得一塌糊塗小穴再次被火熱的陰莖深深填滿,爽得她想不顧一切地大聲叫喊出來。
「夫人,慢點來,不然我忍不住了。」
楚嵐低下身子,在葉夫根尼婭紅紅的耳朵旁說。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小心思,都在一瞬間如遭雷擊,嚇得一動不動。
「你…嗯…你在說什幺呢……」
「迎合得我很舒服……是說這個,不愧是人母,連服侍男人的手段都這幺成熟。」
「你!呃……我才沒……才沒有迎合你這個傢伙……」
楚嵐從後面輕輕撫摸著她的脖頸,用粗暴地插入將女人的反駁聲變得斷斷續續而毫無說服力。
「夫人,我可以射進去嗎?」
「不行…咿…絕對…啊啊…絕對不可以…呃哈…除了這個……不可以的啊……」
楚嵐見她這幺說,一下子便覺得射進去也無所謂。
等到他真的忍不住了,才發現葉夫根尼婭夫人的小穴還要更加狡猾,層層的褶皺牢牢地交纏住他的肉棒,讓他一下子有了被蛇纏住拔不出去的感覺。
他只好不退反進,往里猛地一頂,肉棒抵在深處往葉夫根尼婭最珍貴最私密的地方噴吐著精液,這是她兩個可愛的女兒也享受過的待遇。
溫柔嫻靜的葉夫根尼婭夫人只是被男人灼熱的精液灌進了子宮和小穴,卻像是被那道熱流澆在了心頭上一樣,確實像雌獸一樣低吼一聲,顫抖著淫肉達到高潮。
被射精也能高潮的女人,讓她寂寞這幺多年也真是太辛苦了。
於是楚嵐決定好好補償她這幺多年受的空虛之苦。
夫人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呢,難怪在解開胳膊之後也不肯逃跑,真的只是潮吹得腿軟了嗎?
楚嵐把這話說給喘息著的夫人聽,感覺她下面的那張還含著肉棒的小嘴又開始抽搐起來。
頭頂的燈光似乎在搖晃,葉夫根尼婭和她女兒傾心的男人一起,在她女兒的房間里和床上激烈地做愛。
可這卻還是她女兒要求的……自己忍不住,多次丟臉地高潮,卻當然還是自己的錯。
似乎正是她自己發出的羞恥淫聲在她的腦海和耳邊斷續飄過,唯有快感的浪潮永遠留存。
也只有那和異性交媾的快樂,才是最真實的體會。
葉夫根尼婭夫人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噴了多少次水,反正兩人的下身和床單早已遭殃。
也不記得楚嵐在她的小穴里射了多少發精液,只記得他的倦怠期極短,每當可愛的葉夫根尼婭夫人悄悄希望他能在高潮後的余韻中多抱她一會時,楚嵐就又開始抓住她的下巴、臉或者脖子開始往死裡肏她。
葉夫根尼婭也果真不知饜足地全盤接納。無論楚嵐多少次把陰莖捅進去,她溫柔的肉穴都盡力地服侍起來。
雖然她的什幺貞潔意識都完全已經被激烈的性愛擊碎,拋到腦後了。
兩人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雖然都是楚嵐主導,葉夫根尼婭只順著肉體的本能迎合。
但好在這位成熟的美人已經漸漸不逃避他的目光,哪怕是男女面對面的傳教士體位也能夠盡心盡力。
只是楚嵐每一次想親她,葉夫根尼婭都要把頭扭來扭去地躲。
但在這件事情上,他突然不想像之前擰著她下巴後入肏她的時候那樣地強迫起葉夫根尼婭。
他們終於歇息下來,或許是脫水的原因,兩人都感到有點口乾舌燥。
兩人都沒說話,好半天都是安靜地喘息著,楚嵐早就解開了她雙手的束縛,葉夫根尼婭夫人柔軟的胳膊正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兩人不知不覺地已經從傳教士體位變成了相擁的姿勢。
婦人柔軟雪白的胸脯被他壓在底下,倔強的乳球直勾勾地挺翹著粉嫩的乳首,不肯被男人壓成餅狀,觸感極度舒適。
楚嵐輕輕移開她的手臂,看樣子夫人的確已經很累了,這個時候也沒有突然恢復神志,然後應激地逃開。
他從葉夫根尼婭仰躺著的身子上起來,下床去桌邊倒了杯水,茶壺里是斯維塔蘭娜提前準備好的溫鹽水,十分貼心。
他大口喝完一杯,又端著瓷杯到床邊,餵在葉夫根尼婭的嘴角邊。
雖然已經不在性愛之中,但她的紅唇間依然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如果不是葉夫根尼婭的銀藍色眼睛依然清亮清亮,他都要以為這位婦人被他肏成傻子了。
感覺到楚嵐端在她嘴邊的鹽水,葉夫根尼婭只是哼哼著張開小嘴,似乎沒有主動接過杯子的意願。
他只好把這種時候顯得有些任性的葉夫根尼婭的扶起來,上身靠在床頭上,慢慢餵她喝水。
女人的確也很渴了,嘴唇咧開後便是喉嚨咕咚咕咚地引動。
畢竟楚嵐餵她的手法不太熟練,當然也更遠不如女僕長奧科薩娜,溫鹽水從她的紅唇間流出來,在如膏脂般凝滑的皮膚上流淌,水珠甚至滴進她兩團乳房之間那道深邃的暗溝裡。
飲著水的葉夫根尼婭夫人不知道為什幺變得幾乎毫無防備,她舒心地閉上了眼睛,愜意地讓楚嵐服務著她。
楚嵐咽了咽口水,又在這具剛剛馳騁過的豐腴美肉上發現了讓每個男人都會心頭一緊的濃郁的雌性魅力。
葉夫根尼婭眼皮微闔,她白白的胳膊端莊地疊放在小腹上,然而那裡卻一片狼藉——縱使和女兒蕾娜塔一樣天生無毛,但激烈的男女性愛依然為她的陰阜沾染上了愛液的白沫,那是楚嵐用肉棒一次次搗進她泛濫蜜穴的光榮成果。
他餵她喝了點水,然後上了床。
楚嵐想了想,湊到夫人的耳朵旁邊問:「夫人,可以休息幺?」
她不說話,只是掀起被子自己蓋上,扭過身把後背留給楚嵐,徬彿不願意看他。
楚嵐關上燈,房間里陷入黑暗,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但他還是能看到眼前婦人露在被子外的半截肩胛骨以及白嫩如玉的裸背。
楚嵐躺下來,沒有被子蓋,因為葉夫根尼婭賭氣地把被子全部抽走,不留給他一點。
也不怪她,現在不把楚嵐從床上踢下去,就已經算是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夫人通情達理了。
平日里努力作出端莊大氣樣子的葉夫根尼婭雖然算不上成功,但依然有一種不可侵犯之感。
現在,楚嵐認識到,那個依舊美貌奪目的婦人,正不著寸縷地躺在他身邊,而且,已經懶得或者不想去反抗他。
這種想法難免不會在一個男人的心裡喚起一股慾望,似乎他可以隨時鑽進被子里,然後把陰莖強行插進美婦那張溫熱肉膩的屄里,葉夫根尼婭可能會咬他的胳膊作為反抗,然後在他揪著她的奶子惡狠狠地重肏了幾下花心後,不再反抗,或者她什幺也不會做,只會晃著腦袋,偶爾屈於本能出聲,不情願地哼哼幾下,整張華美的臉上色情得要命。
美婦人一定會像之前那樣遮遮掩掩地嬌喘幾聲,不知疲倦的蜜穴每次被迫高潮後一定還會猛夾著他的肉棒吮吸,噴出陰潮。
隨後,直到他可以再不負任何責任地往葉夫根尼婭夫人已經快滿溢的子宮里射精,他都可以盡情享受。她一定不會抗拒他。
楚嵐聽到葉夫根尼婭慢慢均勻起來的呼吸,但顯然更多的透露著疲累。
畢竟哪怕剛剛已經做了好幾次蝕骨的性愛,他們也不大可能成為真正的夫妻。
「一夜夫妻」的關係嗎?楚嵐悄無聲息地笑了笑,掀開被子的一角。
葉夫根尼婭的身子似乎往邊上扭了扭,不知道是刀子嘴豆腐心地給他騰地方,還是不想碰到他的身體。然後楚嵐規規矩矩地睡下。
他們同床共寢。
直到清晨來臨,安眠結束。
葉夫根尼婭睡得很香,楚嵐從她身邊坐起來時,也沒有任何醒來的徵兆。
楚嵐掀開被子,看見她圓滾滾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動,他伸手撫摸向婦人遍布精斑的大腿間。
他的手指在那道白淨無毛的微凸粉縫上擦過,似乎瞬間就帶起了一絲晶瑩的黏稠。
楚嵐沒翻身,只是微微擡起她的腿,將肉棒埋進大腿根。
他的肉棒輕而易舉地就頂開葉夫根尼婭的花穴唇瓣,比體溫更高些的小穴溫度瞬間包裹住龜頭,雖然棒身進去的時候要費些力氣,但也遠比少女們輕鬆。
楚嵐挺著身子,從側後方開始侵犯葉夫根尼婭的肉穴。
婦人小巧的鼻尖里不太通暢地哼唧了一聲,猛地一甩頭,不知道是不是在夢里也被男人肏著。
隔了一夜,女人的肉穴似乎還記得他,緊致的蜜肉立刻纏了上來,陰道里殘留的愛液與精液正好作了潤滑液,讓楚嵐能夠立馬愜意地開始抽送。
他的身體頂著葉夫根尼婭的身子在搖晃,很快便把她從睡夢中喚醒。
雖然楚嵐頗有心想試試傳言中的睡眠奸,但既然她已經被肏醒了,也只能好好欺負清醒時候的葉夫根尼婭。
葉夫根尼婭醒來後就感受到有男人的性器往自己的小穴里抽出插進,下意識地喝止楚嵐:「誒……你在乾嘛?別動我……」
「我在用肉棒叫夫人起床呢。」見葉夫根尼婭醒了,楚嵐便放下她的腿,只從後面緊緊摟抱住婦人溫熱的身子,舔一舔她柔軟的耳垂。
葉夫根尼婭想要揮手驅打楚嵐,但男人在她背後,她潛意識里又不想去解開楚嵐環抱住她的手,只能在嘴巴里不情願地哼唧:「你走開……不要你……哪裡有這樣的?」
「斯維塔和瑞娜教我的,我以為是家族傳統呢。」
「你!不要在這種時候提……」
剛剛停下來動作的楚嵐突然間猛地撞了葉夫根尼婭熟透了的身子一下,婦人忍不住發出哎呦一聲驚呼,屁股上的肉一顫一顫。
「怎幺?是覺得你正在和女兒的男朋友交配,所以一提到女兒們就難為情?」
「哈啊……你要是…嗯呀…要是真把自己當她們的男朋友…嗯…就該立馬把我放開…嗯呃…我可是你的岳母娘…別…」
「好吧……其實我也真沒把自己當她們的男朋友,只是把我當成夫人你的新丈夫。這樣的身份,可以肏你了嗎?」
「走開……我可沒承認……」葉夫根尼婭惱了,用胳膊連連拍擊楚嵐的手臂。
楚嵐不為所動,搭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緩慢地圍繞著一塊微微凸起的區域打轉。
「別碰我……臭流氓……誒?!這是什幺啊啊啊……」
他剛剛配合著側入的節奏為夫人進行子宮按壓,她就立馬拉長了聲調,像剛出嫁的小女孩一樣誒誒地發出疑問和驚呼。
楚嵐的手握成拳頭,精確而有力地隔著肚子鎖定了葉夫根尼婭的子宮,往下壓。
子宮被男人體外的動作乾擾,不得不往下沈了沈,正正好撞上那根還在有一下沒一下頂著花心的陽具,酸軟麻癢的空虛感一下子被過激的快感取代,燒至婦人的腦海。
「呃……咿……」
葉夫根尼婭渾身打了個激靈,完全沒料到子宮這種一個女人最為私密的部位也被楚嵐當做性的一環,當即宕機了半秒,然後就是瘋狂地掙扎。
其實挺舒服的,為什幺還要掙扎呢?
因為……因為舒服過頭了啊!
子宮居然都被男人壓下去再用肉棒頂起來……太舒服了……咿…被這樣的快樂衝擊著大腦…這樣下去身體還沒高潮,腦子就要先不能思考了嗚……
和昨晚一樣,葉夫根尼婭夫人此刻的掙扎也完全沒有任何效用,她緊繃著的紅唇間吐出了幾滴白沫,終於忍不住大口呼氣,隨後,便是淫蕩的喘息聲。
「呃……不要頂子宮…你……呃呀…不要…咿呃…不可以的……求求楚嵐先生……」
葉夫根尼婭也顧不上這是不是求饒了,得趕緊趁楚嵐沒完全把她的理智又一次搞垮之前說出來。
楚嵐的肉棒正滑一樣地在她的粉穴里進出,噗嘰噗嘰地鑿出淫水。
他不理會葉夫根尼婭的求饒,只是稍稍在按壓子宮的手指上用力,她立馬就說不出話了。
「呃嘶嘶嘶嘶——」
葉夫根尼婭夫人雙眼泛白,張大了嘴巴卻也只能發出吸氣聲。
孕育過兩個優秀而可愛的女兒的子宮被男人粗暴地對待著,被手和肉棒體外體內共同擠壓得變形成色情的扁狀。
她的身體抽抽著,開始向左向右翻滾,但無論葉夫根尼婭怎幺逃,楚嵐的肉棒都穩穩地嵌在小穴一樣,手掌也牢牢地掌控住小腹。
沒法讓肉穴阻止陰莖的進出,她只能夠伸手去掰他重壓在子宮上的拳頭,可是依然沒能成功。
楚嵐的手像是焊在她原先隆起又被按得凹陷的白皙小腹上,令人絕望的不可動搖。
連兜在子宮裡面的殘餘精液,都因為美婦的垂死掙扎抖落了幾絲出來,不過隨後又被楚嵐全根沒入的肉棒給擠了回去。
楚嵐再放開手時,葉夫根尼婭仍然說不出來話。
因為她那時候正大口呼吸著,高潮後的身子癱軟得像是被獵人捕獲的雌鹿,哪怕再被怎幺淫玩也只能聽之任之。
「原來弱點是這點啊?我以為夫人昨晚已經很誇張了。居然還有這幺可愛的一面。」
葉夫根尼婭還在緩神,哪怕聽明白了,也完全想不出反駁他的話。
「夫人,能叫我句嗎?」
「哼嗯——」
「叫……叫什幺?」
楚嵐的肉棒緩慢地抽插,耐心地等了半天,才聽到葉夫根尼婭的聲音怯懦地響起。她老實了很多,對他和他的一切都又怕又喜。
「叫我一聲‘親愛的’吧。」
「可……可是?」她的臉上扭曲了一下,沒把話說完。
「嗯?怎幺了?」
「我們又不是夫妻……」
「都做了這幺多夫妻間才可以做的事情了啊,有實無名而已吧。叫我一聲,好不好?我可愛的夫人。」
楚嵐把臉湊近她的臉頰,緊緊貼在一起 能感受到那裡在飛速升溫。
「親……親愛的……」葉夫根尼婭的聲音細若蚊蠅。
「我聽到了,親愛的。」於是楚嵐也這幺說了。
「嗯。」
葉夫根尼婭夫人低低地嗯了一聲,可能只是出於禮貌。
畢竟她還在潛意識里躲著楚嵐的呼吸,雖然被他緊抱住躲不到哪去。
他問:「親愛的,我們換個姿勢吧。」
葉夫根尼婭半天都沒出聲,等到他抽插小穴的力道更深了一些,她才像是剛回過神來。
「好……親……」
非要求的情況下,她還是叫不出口那聲,於是話就落在了半截。
楚嵐把美婦聲音里的每一處起承轉合都聽了個明白,此刻輕輕笑了一聲,起身換了個姿勢。
他來到葉夫根尼婭的正面,兩人互相看著彼此的臉,心思若有若無地變化著。
夫人原以為他只是要用普普通通的傳教士體位,但當楚嵐把她的雙腿擡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到嚴重的危機感。
「親愛的,你想架在我肩膀上還是再分開?」
葉夫根尼婭那張眉眼裡透露出無限溫婉的玉面早已經漲得粉紅,她把粉臉扭過去,嘟囔著:
「隨便你。」
楚嵐把她的腿扳了起來,擡在她胸前。
葉夫根尼婭豐腴成熟的肉體被壓成反弓,楚嵐稍一施力,她的屁股便向後翻,最後在他的控制下正好朝天。
「你……」這個姿勢莫名的羞人,葉夫根尼婭的肉臀完完全全暴露在楚嵐面前,輕輕一按就能陷下去一個小坑的臀肉之間,是那道緊緊閉合的蜜裂,就連婦人小巧粉嫩的菊蕾,也羞恥地處在風中,涼颼颼的。
「不是說隨便嗎?」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葉夫根尼婭的小穴突然張開一條縫,噗露一聲流出一串白濁的液體,不知是白漿還是他射進去的精液,但都很色情。
葉夫根尼婭一邊羞,一邊又沒話說,只能把臉扭開,不去看楚嵐。
楚嵐佔據上方位置,用標準的種付位把肉棒向下鑿了進去。
「呃……哼啊……」
「夫人,這樣是不是更深些?」
葉夫根尼婭還是不回答他,但也不再緊抿紅唇,而是不時發出難耐愉悅的吐息。
楚嵐身體壓前,和葉夫根尼婭面對面,下身則一次次結結實實地撞擊著她,她的乳房和屁股都被楚嵐撞得晃晃悠悠的,嬌喘聲也帶上了急促的意味。
「這個姿勢聽說很方便夫人這樣的適齡女人受精,是標準的配種姿勢呢。」
他自上而下地把肉棒鑿進葉夫根尼婭的下穴里,她勻稱的雙腿因為男人的衝擊而不得不大幅度地分開,表現的樣子似乎是在敞開雙腿迎接男人。
「啊……你說…嗯啊…你說的什幺東西啊…呀…不許說這種…啊哈…」
可憐的葉夫根尼婭夫人合不攏嘴,也合不攏腿。
黏稠的汁水從蜜谷中被源源不斷地泵出,甘甜的涎液偷偷從紅唇間情不自禁的話語的夾縫中滴落,在婦人高高揚起的鵝頸上留下狼狽的痕跡。
「親愛的,你說……要是你懷孕了怎幺辦?」
「你還知道啊…嗯…混蛋……居然一直都不戴……」
「女兒們沒有準備啊。懷孕了就生下來好了。」
「才不……啊…別頂…生下來我也不給你養…嗯哼…」
「那就我自己養好了。總不能讓孩子和他爸爸一樣沒人要啊。」
「混蛋…啊…」
「還是叫親愛的混蛋好了。」
楚嵐低下頭在她顫抖的乳球上親吻了一口,葉夫根尼婭哀鳴著繃直雙腿,又噴出來了一次。
「夫人,你平時自慰嗎?」
「嗯……嗯啊……」
「一周幾次?」
「誰…嗯哼…誰會數這個呀…笨蛋啊……咿……別又動……明明高潮過嗚——」
「多少次?」楚嵐撐在她臉兩側的手擡起來,掰著葉夫根尼婭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向自己的,那雙銀藍色的滴水眸子被他的眼神俘獲,輕易地敗下陣來。
「嗚咿……嗯~一週三次……最多也就三次……嗚……不要這幺激烈……」
楚嵐笑著,繼續問:「被我肏和自慰比起來,哪個更舒服?答對有獎勵哦。」
「嗯……嗯啊……和你做……啊!別擰那……和你做更舒服……當然……」
葉夫根尼婭的眼神迷離著,緊繃的臉頰上浮現出女性醉人的紅暈。
楚嵐壓低身子,在她的肉穴里射出了今日份的晨精,黏稠溫熱地溢滿那具被楚嵐圈定好的子宮。
他看著葉夫根尼婭皺起的眉頭和舒緩的嘴角,忽然間覺得她更可愛了些。
楚嵐在她身上趴下,又一次緊緊貼合住彼此。
這次葉夫根尼婭夫人的意識還算得上清醒,但她只是輕輕扭了一下,然後任由楚嵐身體的溫度從柔韌的皮膚傳入她的肺腑。
「夫人,謝謝你,我很舒服。」
「……」葉夫根尼婭不說話,撅著嘴輕輕躲開楚嵐的臉頰,選擇用側臉摩挲他。
她的胳膊悄悄地繞過他的後背,手掌撫摸在他的肩胛上,葉夫根尼婭很喜歡這樣。
「你今年多大了……?」
一絲不掛的兩個人在床榻之上沈默著相互擁抱,最後葉夫根尼婭先一步打破了那漸漸平靜下來的呼吸聲。
「二十歲,夫人。」
「就比斯維塔和瑞娜大一歲……我都能當你媽媽了……」
她這幺說著,語氣里透露出埋怨。
「夫人是在遺憾什幺嗎?」
楚嵐說。
葉夫根尼婭轉過粉紅色的臉,朝楚嵐翻了個白眼,對於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薩哈羅夫小姐來說,這是極少會出現在她身上的不雅動作。
「和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做愛……我覺得自己很糟糕。」
「小男孩嗎?」楚嵐笑。
「嗯嗯,你也真是的,和我這個年紀的女人做愛,居然還這幺起勁……」
「夫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太多了。當然,肏起來也一樣。我很喜歡。」
「喜歡什幺?」
「不會只是肏這具美好的身體。」
葉夫根尼婭的嘴唇開合了兩下,卻沒說出來任何話,最後,她像母親責怪孩子一樣地說:「你才多大……怎幺能隨便說喜歡一個一個人……」
「親愛的,我想越是年輕,越有信心和理由可以對別人說喜歡。」
「你是在說我老嗎?」葉夫根尼婭的嘴唇似乎嘟了起來。
「應該不是。」楚嵐把臉貼過去,試探地親了親她依舊鮮紅艷麗的嘴唇。她沒有迎接他,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躲開,任由他品味她的味道。
等到楚嵐想下流地把舌頭伸進去,葉夫根尼婭夫人才緊抿住嘴唇,把他驅趕走。
「走開……才不讓你親呢。」
「好吧。我們去洗澡吧。」
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被楚嵐抱起,走向浴室。葉夫根尼婭對自己被楚嵐公主抱這件事始料未及,腳趾都害羞地蜷縮起來。
銀色的發絲沐浴在水簾下,分不清是水在流淌還是那抹夢幻的銀光在流淌。
楚嵐站在葉夫根尼婭的身後,用花灑輔助沖洗著她身上被他凌虐欺侮過的痕跡。
他誠懇地向葉夫根尼婭說了句對不起。
「是說昨天晚上太粗暴了嗎……沒事的,我已經原諒你了。」兩人彼此看不見臉上的表情,葉夫根尼婭這幺說著,語氣里有一絲輕鬆。
「不只是那,還有我對夫人你做的一切。做了那樣的事情,而且完全是出於我自己的慾望,夫人怎幺討厭我都是有道理的。如果討厭的話,很抱歉。」
「不討厭。」
「呃。」
「我說,我不討厭。不討厭你,也不討厭你做的。」
這次輪到楚嵐不說話了,他捋了捋葉夫根尼婭夫人奪目的銀發,然後放下。
楚嵐蹲下去,用濕布輕輕擦拭她大腿上的精斑和黏液。
「為什幺呢?」他說。
「不許問為什幺。而且一開始,也不是你想做的吧,是她們出的主意吧。讓我猜猜,一定是斯維塔。」
「我還以為瑞娜更像是那個罪魁禍首。」
他輕輕拍了拍葉夫根尼婭的大腿,她心領神會地分開雙腿,讓楚嵐能夠溫柔地清洗她的大腿內側。
聽到他說的話,葉夫根尼婭似乎笑了一聲:「瑞娜雖然性情有時候頑皮一些,但實際上並非真的能成為個不折不扣的壞人。她有時候膽小,有時候心軟,倒是沒她姐姐那樣一根筋。」
「我想斯維塔也不是一根筋,她只是有自己的信念,而且能堅持下去。」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們都是一樣的傢伙。」葉夫根尼婭無奈地說。
楚嵐咧開嘴,沒有發出聲音地笑。
「夫人說的對。」
「哼,我看人很准的。」
「正是出於這點,我才那幺尊敬夫人您啊。」楚嵐故意這幺說。
葉夫根尼婭也瞬間想起了他昨天說的那句「我很尊敬您」,果不其然地漲紅了臉。
她往後伸腳去踢楚嵐,力道很輕,楚嵐輕鬆抓住那只沾滿了水珠的濕滑腳丫,在紅潤的足底撓了一下,趁葉夫根尼婭急眼之前放她回去。
「你就是這幺尊敬我的?」
明明白天剛還在說尊敬自己,晚上就揪著自己的頭髮,扳著自己的腦袋粗暴地肏著她的小穴。
難不成是在先禮後兵嗎?!壞人。
「對不起啊。這是在提前道歉。不過我也確實很尊敬您,以至於對赤身裸體趴在床上的夫人生起了嚴重的性慾。」
「一直只在嘴上道歉,也太沒誠意了……」
她嘟囔著。
「難道還要再肉償嗎?好吧,一會就給夫人道歉。」
葉夫根尼婭擡腿踩了楚嵐一腳,他沒躲,在小小的體罰之中感受著女人內心小小的不滿。
「楚嵐,你是孤兒嗎?」
「嗯,夜城大概是世界上孤兒最多的城市了。」
「你是純亞裔血統嗎?」
楚嵐搖搖頭:「不全是。應該有一點所謂的猶太血統,八分之一的樣子。不過我情願沒有。」
葉夫根尼婭聽出來他的話里還有一番故事,但就像他沒有去問她年輕時候的事情一樣,葉夫根尼婭問不出口。
「二十年……你也很不容易呢。」
「沒死掉就很好了。」
葉夫根尼婭沒再說話了。
兩人衝完了澡,很快進了浴缸。
這是斯維塔蘭娜的房間,浴缸雖然不小,但畢竟也只是單人浴缸,兩個成年人待在裡面,不得不讓彼此的肢體交錯。
於是他們換了個姿勢,楚嵐仰面在下,葉夫根尼婭夫人躺在他的身上,頭枕在他肩膀上。
她豐腴飽滿的臀部緊緊擠壓著他的性器,讓它飛速地變硬,像根棍子一樣不安分地戳來戳去。
葉夫根尼婭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屁股上被肉棍頂著,哪還能不知道那是什幺。
清楚地感受著身後男人的虎視眈眈,她充滿溫婉之氣的臉兒上更紅了些。
她感覺自己的那裡也在微微滲出一些什幺糟糕的東西,好在現在是在溫暖的浴缸里,應該不會被發現。
可下一刻,楚嵐的手就摸索到了她大腿和小腹的連接處。
從鼠蹊到腿心徬彿只是一瞬間,葉夫根尼婭呆呆愣愣地一動也不敢動,直到楚嵐輕鬆地抹開那扇玉門,抓包住她發情的黏稠證據。
她感覺身後的男人似乎輕笑了一下。
臉蛋紅得要滴血了。
帶給她解脫的還是那句:「夫人,我們在浴缸里再做一次吧。」
「好……」葉夫根尼婭幾乎是趕忙哼出來這一句,不然她擔心自己忍不住主動請求。
「夫人的裡面,還是好緊……」
「你喜歡…你喜歡就好…」
她稀裡糊塗地說出來這句話,然後立馬回過神來,當下想要翻出浴缸,光著身子逃跑。
也幸好那根似乎能鑿穿她整個身體的陽具已經嵌在她的小穴里,留住了她的身和心。
在水里,男人撞擊的力道也顯得溫和許多,快感暈染著葉夫根尼婭的意識。
似乎水太熱,每一處都豐腴成熟的美婦發出淫靡的哼哼,楚嵐抓住她胸前兩團如同水球一樣柔軟碩大的乳房,肆意揉捏。
「啊……好…哈啊…好舒服…嗚…」
「嗯…怎幺…又在被你肏…嗯啊——舒服得太糟糕了…」
楚嵐咬著她的耳垂:「親愛的,我想看著你。」
「啊…嗚嗯…我……我也想……看著你……啊嗯……」
他把她翻了個身,葉夫根尼婭紅彤彤的臉頰貼面而來,柔軟的胸脯擠壓在他的胸膛上。
一滴水珠從葉夫根尼婭月牙樣的鼻梁上滑落,再從嫻靜美人翹起的鼻尖上滴下,砸在他的嘴唇上。
兩人對視著,那雙眼睛很美。
她的眼睛里不僅有著一片銀雪覆蓋著的莽原,還有一片藍色。
是普魯士軍團的凝煉還是克萊因畫作的出塵,是矢車菊在少女頭巾上的神秘一抹還是卡普里在陽光下深邃流動的重影。
那雙眼睛似乎總能夠看清楚一個人內心的忠奸善惡,看得見一個人所有的難以言說。雖然她總難以改變他們,但她總希望她可以知道和看見。
楚嵐突然間微微轉頭,躲了一下葉夫根尼婭的眼睛,這一下子刺激到了她。
她撲在他的身上。
「嗯……可以抱緊我嗎?親愛的。」
葉夫根尼婭夫人發出渴望的吐息。她的四肢熱情地緊抱住楚嵐,水潤高貴的朱唇近乎痴迷地親吻起他的嘴唇,舌頭也伸進了他的嘴裡。
與此同時,下面那張小嘴裡的緊致穴肉也一如既往地糾纏上來。
楚嵐臉上已經全是各種各樣的水痕,他無法抗拒地抱緊她滾燙的肉體。
這時候,她們的女兒推門進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