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我的書架 ↗

第4章 BLADE RUNNER (上)——刀鋒上下

蒼天之火 ·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就當這樣吧!」

況靈君忍無可忍,直接低下頭往楚嵐臉上親了過來,如願以償地雙唇相接。

只是輕輕一觸後分開,況靈君不作雕飾就已似芙蓉出水的臉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漲粉,黑髮間幾乎要冒出熱氣。

「有必要這幺難為自己嗎?」楚嵐突然有點想笑。

「再不努力,就要被搶走了!」

況靈君臉蛋發燙,堅持地直勾勾看著楚嵐。

和這位樸實善良的女孩對視著,楚嵐一時間說不出話。

和明明兩情相悅卻還在拉扯的兩名小情侶不同,我們的超級英雄們在得勝歸來的路上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超凡者。

「「行刑人」?卡蜜拉,那是什幺?」尹鐺問身邊的血族蘿莉。

「逆約派下屬的神職者。很麻煩,一群瘋子。」

卡蜜拉望著眼前出現在黑暗裡的人影,雖然明明白白地是個芳齡少女,但卻不敢有任何輕視。

「當人面說壞話不是淑女的作風……」黑衣紗帽的斯維塔蘭娜靜靜地站在尹鐺和卡蜜拉前進的必經之路上,隱隱攔住了兩人。

「即便是一隻流落在外的血族,也不應該如此沒有家教。」

卡蜜拉冷哼一聲,如果是其他人,她火爆的脾氣自會罵回去,但眼下這個女人是逆約派當代最優秀的神職者,還是那個充滿神秘的家族的人……卡蜜拉忌憚地看著披著黑氅的女行刑人。

兩人早早驅散了戰力不足的「第七要素」部眾,讓他們帶著從十惡不赦的調查員手下救下來的婦幼們先走。

尹鐺按了按耳機。

「呼叫‘小夜魘’,這傢伙還有幫手嗎?」

耳機里嗶嗶傳來聲音。

斯維塔蘭娜聽到尹鐺的話,有些驚奇,夜魘已經絕跡不知多少年了,連衍生種族夢魘都好久未見,也許只有某些與世隔絕的秘境里才有了。

「沒想到今夜除了血族和靈能者之外,還能見到一隻罕見品種。」清冷的斯拉夫女孩稍稍疑問,用語傲慢。

卡蜜拉從鼻子里嗤笑了一聲,那個在暗處負責觀察的第三者確實是一名異種,但又怎幺可能會是真正的夜魘呢。

那可是最接近神話種的幻想種之一,如果在此,哪還用得著跟眼下這個年輕的行刑人對峙,早就上去揍翻她了。

斯維塔蘭娜也漸漸意識到這點,微微一笑。

「替我向信奉天主的羅馬尼亞貴族們問好。」

誇張的代表。

伴隨著皮鞋塔塔輕踏的聲音,嫉惡如仇的行刑人竟然沒有再做任何動作地轉身離開,她的身形隱藏在黑暗裡,那是諸多異種賴以為生的操控陰影天賦也無法干涉的黑暗。

「即便是在數目稀少的行刑人之中,那位文豪的後代血系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批啊。」尹鐺耳機的那頭,被叫做「小夜魘」的異種嘆了口氣。

「神經病。」身為血族的小蘿莉卡蜜拉很不禮貌地罵了一聲,不知道在罵誰。

尹鐺撥弄了一通指尖的銀色念力,收起警惕的靈能。

「她走了,我們也走吧。」

兩人在明,一人在暗,她們七繞八繞,確認甩掉了全部追蹤者之後才回到了「第七要素」的基地。

巫秋意是一名女高中生,不對,她今年夏天已經畢業了,算是尹鐺的學姐。

巫秋意自認為是個很普通的女孩,長相普通,不算醜但也完全不算出眾;雖然喜歡讀書,但成績也一般般。

特殊點可能在於一眼純血日耳曼人的她所起的這個東亞名字。

同學們回憶她時的第一印象絕對是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和懷裡抱著的各式各樣的書本。

畢業後,她在文學社前輩的幫助下在下城區銀行裡找了個掩人耳目的文書工作,致力於對付要求無理的難纏客戶和業務水平低得令人發指的同事。

雖然大家都是靠裙帶關係被塞進來的,誰也別說誰,但有些同事也實在蠢得沒邊了。

現實世界普普通通的巫秋意卻還有另一個身份。她其實是一名異種,具體的幻想種族還比較特殊。

在里世界,她參加了從事劫富濟貧、匡扶正義的下城區超凡者組織「第七要素」,並成為了其中的一個優秀幹部「小夜魘」。

「小夜魘」和代號為「水瀨陽夢」的女高中生後輩尹鐺和自號「月之暴君」的血族卡蜜拉一道組成了一個著名的作戰小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聲名遠揚。

雖然很大程度都依賴於「水瀨陽夢」作為靈能感知者和進化者的雙重身份所擁有的強大力量。

只不過血族本就高傲,雖早早離家但畢竟出身名門的卡蜜拉也難免沾上一些不好的習氣,欺軟怕硬是家常便飯,趾高氣揚更是信手拈來,對同為異種的巫秋意常常有些先入為主的輕視。

好在有灑脫陽光、活力十足的尹鐺在兩個女人其中不自覺地斡旋。

今天的行俠仗義,也圓滿完成了呢!

巫秋意最後細心地檢查了一遍周圍和身後可能的探子,沒有情況。她從小車上跳下來,跟在尹鐺和卡蜜拉後進了結界上洞開的門。

她趕上尹鐺。

「開小葵花的那姑娘說明天請我們去家裡吃飯。尹鐺,你有空嗎?」

「靈君嗎?我已經答應她了。期待她會做什幺呢?」尹鐺笑著說,黑藍色水手服下青春活力的胸前一陣晃動。

卡蜜拉艷羨地多看了幾眼,眼神里卻還有別樣的情愫。

「那就好。」巫秋意被尹鐺陽光的笑容所感染,笑著輓起她的胳膊,像是表世界普普通通的閨蜜在逛街。

基地裡偶爾有穿行的進化者朝三位幹部問好。

「誒?卡蜜拉明天要不要一起來?靈君平時和她的婆婆兩個人住,這次也還有另外一位不認識的人來聚餐,看來靈君肯定是想要更熱鬧一些的。」

尹鐺低頭問牽著她手的卡蜜拉。

「嗯。」血族蘿莉傲矜地說。

「那我就跟靈君打個電話,說一聲……我們多帶個朋友……」

……

況靈君正鑽在被窩里和楚嵐進行第一次的親熱,少女紅透了圓圓的臉,隨著楚嵐一前一後的動作而動情地呻吟著。

她從蒙著兩個人的被窩里伸出一隻胳膊,抓住放在床頭嗡嗡作響的手機。

「噓…嗚嗯…要接電話啦……」她從不絕的呻吟中擠出一句還算清晰的話。

「你現在能接嗎?一秒鐘不到就會被聽出來嬌喘聲吧。」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況靈君兩條白白嫩嫩的腿一條被楚嵐壓在身下,一條則主動地攀上男人的腰。

楚嵐的雙手握住了清純樸素少女胸前那發育依舊不錯的胸脯,吻過她粉紅的脖頸,在臉皮甚薄的女孩耳邊吹風。

「所以說…別…嗯……別動啊…別一直在動了,壞蛋……」

「叫我什幺?答不對就不停哦。」楚嵐惡趣味地說。

電話鈴還在響,因為下身被不斷抽插而傳來的酥麻快感,況靈君那嬌聲的喘息也完全停不下來。

「嗚……壞蛋…嗯哼…」

楚嵐這下稍微用力,惹得初經人事的女孩心兒又一陣亂顫,喘息的聲音更是媚到了骨子裡,完全接不了電話。

「還有機會哦靈君。」

「老公…嗯…老公……我的丈夫……好楚嵐……嗚哼……別動了嘛…先等一等再……」

況靈君終於服從地說出來,聲音像蚊子哼,但卻確實足夠刺激楚嵐的心。

該說不說女人是種神奇的生物。明明兩人正在坦誠相待地做愛,還是她主動的,此刻卻連一句老公都說得羞怯難當。

楚嵐說到做到,停下在況靈君已經水潤汁溢的小穴內開拓的動作,轉戰親吻起美少女胸前那潔白無瑕的胸脯。

舌尖狡猾,唇齒留情,看樣子他恨不得直接含住吞下去。

雖然還有別樣的刺激,但況靈君可算不會像剛剛那樣完全失態了,她勉勉強強地按下接聽鍵。

「餵?靈君!你睡了嗎……」

「沒~呃…沒有。」況靈君偷得初夜性愛中的一線閒暇,慵懶地開口,結果沒想到一不留神說話的口氣中流露出女性歡愛時的千嬌百媚。

好在尹鐺同學是個直率的拯救世界女高中生,沒想太多。

「明天我和巫前輩多帶個朋友來,可以嗎?」

「唔嗯……」

況靈君的聲音突然哼了起來,尹鐺以為是她有什幺難處在遲疑。其實只是楚嵐很壞地同時揉捏起她的陰蒂和乳頭。

「可…嗯…可以啊……」

「你不舒服嘛,靈君?」

「沒有…嗚…剛剛有點困了……跑神了嗯……」

況靈君委委屈屈的聲音像一隻貓。

「哈哈哈,打擾你了啦!靈君早點休息,晚安!」

水瀨陽夢小姐為打擾了況靈君的睡眠而略有歉疚地掛掉了電話。

而這頭,況靈君壓抑著的嬌喘聲突然放大,原因在楚嵐又凶狠地架開她的雙腿,抽插起她滑嫩的小屄,次次深入。

「靈君剛剛夾得很緊。」

「嗚……因為很緊張啊……嗯啊…好、好深…老公…好用力……」

況靈君的胳膊抱緊了楚嵐,沒留指甲的雙手在背上抓來抓去,幸好受縛十字的黑荊棘紋平日可以不顯。

「舒服嗎?」

楚嵐感受著認識多年,今朝終於採擷的這朵不屈芙蓉的蕊心之綿軟,只覺得馬上就要射精。

平心而論,況靈君的小穴當然沒有像白倪和阿格妮絲那樣特徵顯著,一個熟美溫熱,一個緊致曲折,但他卻依舊在小況老師的下穴內流連忘返。

只是第一次做愛,況靈君小穴里分泌的愛液就很多,甚至讓她在破處的時候也沒有太疼,楚嵐驚為天人。

「蘇服……哈啊……老公…嗚嗯…好蘇服…嗯哼…被老公…被老公弄得好蘇服啊……想和好老公一直做——嗯!」

楚嵐翻身上來把況靈君壓在身下,兩條腿信賴地盤在他的腰間,換了個姿勢繼續交合。

這個姿勢顯然更方便使力,楚嵐的肉莖也在少女溢滿春水的穴肉里越插越深,每次進出都有不小的水聲。

況靈君十分受用,她懶洋洋地盤腿,連迎合都不需要,楚嵐就已經把肉棒時快時慢地插進小穴。

她微微頷首,脖頸輕動著抒發湧出心頭的愉悅,並從唇縫間流出嬌美的呻吟。

細密的汗珠從況靈君的額角、脖下和乳側都有泌出,和下身小穴咕嚕咕嚕冒出來的淫水也不遑多讓,濕潤了她的身子,像一塊滑不溜丟的皂角。

「嗯……」

「明天幾個人要來?」

「三…嗯…三個吧。」

況靈君的從容顯然還只限於不說話的時候,如果張嘴說話,楚嵐肉棒撞擊她宮口的動作就會直接讓她變了聲調地哼出來,她用十指撓楚嵐的後背,可惜因為常年勞作而剪短的指甲可不能像白倪那樣讓他吃痛。

雖然況靈君本意也不是想傷害楚嵐。

「客房還夠嗎?」

「夠的……嗯~」

「那今天怎幺就不夠了?」

「嗚……不告訴你……」況靈君羞紅的臉用力地搖了搖。

「所以為了上床說這種謊嘛……是不是可以說靈君一聲淫蕩呢?」

楚嵐笑著低頭,和她發燙的臉頰貼面。

「如果想和深愛的人確定關係…嗯哈…是淫蕩的…話……那我就願意一直淫蕩下去……嗚……輕點——怎幺又這幺深……」

楚嵐被她狡猾的話語給刺激到,猛猛地聳起腰背,湊著少女的兩腿,往裡面狠狠鑿了兩下,換來況靈君帶著可愛哭腔的嬌喘。

他忍不住壓住況靈君的上身,兩腿一個用力便把女孩的屁股從床鋪上頂離,少女驚呼一聲,股間隨著兩腿的分開,小穴也暴露無疑。

她的穴口幾乎是朝天式地被肉棒直上直下地搗弄,又好比肉棒在水滑腔膣里做著活塞運動來泵出黏蜜的愛液。

「誒?!等…楚嵐…等下……這樣子會太激烈的……嗯嗚……」還沒等況靈君嬌呼著勸阻住楚嵐的動作,她自個就已經淪陷在這完全交托給男人的性愛姿勢,這就是所謂的種付位嘛……

借著重力,把肉棒像搗藥式地在女孩子的小穴里垂直地鑿,抽插的動作很容易就快而猛,次次都能乘著況靈君小穴里泛濫的潮水直撞上她陰道盡頭柔軟的宮口,撥開了一溜穴肉。

楚嵐動作不自覺地大起來,肉棒全根沒入在少女的股縫間,肉體通過性器徹底地結合在一起。

他的下身粗暴地撞上況靈君的屁股,臀肉一陣變形和晃動。

少女的圓臀在身體比例上來說並不太大,但算得上恰到好處。

況靈君平時穿著的牛仔褲,總會牢牢貼緊皮膚表面,勾勒出她挺翹的圓臀和纖細大腿等幾處的誘人曲線,雖然承認起來很困難,但楚嵐確實早就想這樣子頂她的小屁股了。

「明明身子惹人憐愛地瘦,但胸部和屁股,偏偏發育這幺好呢。」

楚嵐出乎意料地說了出來,忽然感到一陣著魔,徬彿第一次感覺到性愛中語言層面上對女性的支配所帶來的愉悅。

「你喜歡嗎……嗯哈…楚嵐喜歡就好嗚……好老公…求——求輕點…老公還是——太用力了啦…哈啊…哈…插得太狠了嗚……」

況靈君並不倔強的小嘴裡已經開始不斷地求饒,被肉棒次次頂到花心,哪怕是白倪那種女色鬼都是受不了的,況靈君能這樣堅持已經很不錯了。

如若換成嬌弱的聖女阿格妮絲,恐怕已經要高潮得暈過去不省人事,直到機械機體注射刺激劑才能醒過來繼續被肏。

「要去了嗎?」

「快……我想了…嗚…好…嗚…下面好熱……」

斷斷續續的字句似乎已經能表達出況靈君的意思,她哭哭啼啼地哼著。

楚嵐正俯下身子抱緊她來狠狠地插入小穴,耳垂卻已經被她用嘴巴里伸出的濕軟香舌卷住,真是無師自通地媚人。

「嗯——」

畢竟是初經人事的女孩子,沒有提前的告知,渾身冒汗的況靈君在又一次被頂弄到潮濕花谷的底里後,軀體便激烈地一顫,破音式嬌喘著洩了身子,達到竭盡全力的高潮。

被她這幺一弄,楚嵐也忍不住射精的快感,接著種付位的便利更加深入地頂了一下,徬彿衝開了小穴盡頭某個不算堅固的關隘,進入一個更狹小的空間,咕嚕嚕地把精液全射了進去。

龜頭完全擠在了況靈君的子宮口,甚至有開宮插入的趨勢,靠著本能往裡面射出的精液更是一滴不漏地全部進了她未來孕育嬰孩的暖房。

況靈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紅燙的身子徹底癱軟下來,高潮後的女孩縮在楚嵐的懷裡,舒服得一動也不想動。

楚嵐直起身子,肩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裸體。雖然正值夜城的冬夜,但是沈浸在濃情蜜意的性愛中的二人完全感覺不到寒冷。

他把躺在床上愜意哼哼的況靈君拎起來抱在懷裡,少女的身子活像剛蒸熟的饅頭,熱而發軟。

況靈君被楚嵐摟在懷裡,兩個人性器甚至也還完全結合在一起。

她懵懵懂懂地靠在楚嵐肩上,房事前專門束成高馬尾的烏黑秀髮已經有了散亂的徵兆。

「楚嵐又要乾什幺…嗚…做愛雖然好舒服……但是也好累……嗚哇……」

況靈君安心地枕在信賴之人的肩頭,眼睛微合,喃喃道。

楚嵐扭臉吻了吻她的臉頰,少女的嘴角忽然幸福地彎了彎。

他心裡冒火,放在少女肉臀上的手難耐地擰了擰,況靈君在他的懷裡唔哼了一聲,身子蹭蹭。

「我還想要。」

楚嵐輕輕說,像孩子對母親發出請求一樣地無有回旋餘地。

「誒誒——?色鬼!明明已經那樣了的……大色狼……!」

「我還想再肏你一次,靈君。」

「嗚……那…那你輕點——就這樣子可以嗎……」

聽到了況靈君軟糯的許可,楚嵐便開始抱著她的上半個身子,微微挺動。

他一開始的動作確實還很溫柔,把小況老師說的話聽了進去。

但隨著肉棒在少女那汩汩流水的穴道里進出時感受到的快感越來越不可抑制,楚嵐的呼吸也漸漸加粗,動作帶上了雄性的繁殖本能。

「呼……」

男人渴望的呼吸吹在況靈君的臉頰和耳廓上,驟然緊張的心緒似乎要比下身被肏弄來的酥麻快感更加讓她不知所措。

雖然她明明確確地感覺到楚嵐的肉棒越發不加收斂地頂進來,連攥著她細腰的雙手也加了幾分不可抗拒的力道,但況靈君又怎幺可能真正能拒絕楚嵐呢?

只有似水柔情的嬌聲流出,助燃了楚嵐的慾望。

肉棒似乎又硬了幾分,粗粗的像一根棍子,捅開還不甘心完全臣服的淫肉,頂端的大龜頭次次撞在女孩敏感的宮口上,像是訪客粗暴地來敲響不堪重負的木門。

況靈君的陰道盡頭相對於白倪和阿格妮絲來說,實在是很軟很滑,似乎一個不計後果的插入就能破開女孩子的宮頸口,完成普通女性生理意義上根本不可能的開宮壯舉。

對楚嵐來說,肉棒在一次次戳弄到彈性十足的宮頸口時,總感覺後者的把守搖搖欲墜,只是在勉力堅持維護女孩子聖潔子宮的私密;而對於況靈君來說,恐怕就要時時刻刻都提心弔膽,生怕下一次肉棍就叩開子宮的門扉,向裡面的寶寶房問好了一樣……

刀尖上跳舞的未知,甚至比男人性器狂野頂開淫穴的包夾、繼而貫入花心的那份刺痛還要折磨人。

況靈君圓潤挺翹的小屁股忽然間顫抖起來,搖搖晃晃。

「那裡…嗚…感覺要……進去了……」

況靈君懸著顆赤誠的心兒,卻不是在擔憂小葵花孩子們的未來,而是生怕哪一下沒有收緊心神就被肉棒挺進子宮裡面去。

雖然女性能否靠自己的意識控制穴肉都是未知數,更遑論更麻木的子宮口了。

但這個世界對熱衷性愛的傢伙實在很友好,只要想做到的事情,大概超凡者們都有辦法做到吧……

「你不想嗎?這樣是會很痛嗎?」

楚嵐聽到況靈君那嬌滴滴的擔憂,自然騰出心神,關切地問,分外認真的神情讓完完全全沈溺在性愛里的小況有些汗顏羞愧。

「倒也沒……只是進又不進的……讓人總是提心弔膽的嗚…嗯…其實還是很舒服的老公~別擔心我……嗯哼……小穴里還在不斷流水呢……嘻嘻…它也……嗚……其實它也很喜歡老公的東西吧……」

她的胳膊環著楚嵐的肩膀,身子忽然往後一靠,在楚嵐眼前露出一個清純堅韌的笑臉。

「那我爭取一鼓作氣,讓你不再擔心。」

楚嵐挑了挑眉,把況靈君又摟了回來,下身猛猛往上一頂,抱著少女的身子也往靠近他股間的斜下方按。

似乎有噗露一聲響起,但也許更多的只是慌神的況靈君的悸動腦補……總之肉棒,真的就像第一次射精那樣,強硬地讓宮口岔開,塞進女穴內一處更加緊窄難動的區域。

「嗚呀——!居然……」

真的被開了宮之後,雖然緊隨而來的是疼痛,但況靈君反而放下心來,單純的疼痛什幺的,不是最好忍受的嗎?

她只是驚呼了一小下,連身子也沒有怎幺在楚嵐的懷裡掙扎,乖乖巧巧地趴在他身上挨肏,像是極度逼真的一隻性愛娃娃,設下約定後就毫無怨言。

這點和阿格妮絲有些像,但機械聖女更多的是來自她本身的三無屬性,況靈君則是出於對楚嵐的完全信任,那交付一切、包括肉體和靈魂——的信任。

偏激的程度,恐怕比教徒們對信仰的虔誠也毫不遜色。

而楚嵐沒空想那幺多,他的肉棒驟然被新的唇肉鎖緊之後,立馬又有了更加狂野的衝動。

他低呼一口氣,托著況靈君的屁股就讓少女的身子在他堅硬似鐵的肉棒上起伏上下。

況靈君大概不算特別嬌小的蘿莉體型,但是在楚嵐面前也確實小鳥依人,此刻一聲不吭地咬著嘴唇被人把住屁股套弄肉棒,確實有了幾分充作等身飛機杯的女奴氣。

清亮不絕的愛液被肉棒舂成了稠蜜黏膩的淫漿,水嫩的穴肉被生生改造成嬌艷諂媚的腔道了,連最後的防線,也變成了讓男人肉棒取樂的關隘。

況靈君倔倔地咬住嘴唇,不想讓嬌喘中帶著吃痛的呼聲被興頭上的楚嵐聽到。

而她自己卻一會就憋的臉兒通紅,兩顆眼珠子水汪汪的,活像下面小嘴裡也不斷冒出來的晶亮愛液。

她哀鳴一聲,忽然間就抽動著兩條漲粉的細腿,儼然又被男人用每次都破開宮口的抽插給肏到了高潮。

「嗚……又要……」

楚嵐再怎幺貪圖性愛,懷中小人的抽搐式高潮也總該有反應過來。他動作放緩,只是在剛剛從花心噴出不少陰精的穴道內抽插。

總是把愛著自己的女孩子在床上乾到抽泣的話,未免太混蛋了些。

尤其是況靈君,雖然少女那波光粼粼的眼眸里明明已經泫然若泣了。

楚嵐自欺欺人地溫柔著,終於忍不住射精的衝動,最後的野望驅使他一個深插,把肉棒頂在少女那已經趕忙收縮起來以免再被男人趁虛而入的宮口上,射出不見少的精液。

況靈君的子宮里晃晃蕩蕩,被射了兩發似乎就要被完全撐滿了。也不知道是進化者的精液量本來就大,還是少女的子宮腔身為女性來說太小。

楚嵐喘息著把終於軟下來的肉棒抽出況靈君白淨無毛的鮑穴,兩片細膩的美肉似乎立馬嚴絲合縫地又合上,但當中的粉嫩陰唇花瓣卻有些凌亂,遭受過一番折辱的蜜裂還微微咧開著一道暫時合不攏的小口子,從裡面咕咕地流出從子宮里逃逸出來的白濁精液和未盡的清亮愛液。

「射進去了……?」

況靈君迷迷糊糊地問了句廢話。

「嗯……」

「那…會不會懷孕啊……楚嵐…」似乎是怕楚嵐覺得她多事,況靈君立馬補充道。「其實中招也無所謂的,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怎幺樣我都會負責的。」

楚嵐當然知道此刻該說什幺,不過他確實也是這幺想的。

「啊……老公你真好……」

況靈君無條件地誇贊楚嵐,在他的臉上匆匆地親了一下,馬上又低下頭藏起少女緋紅的臉蛋。

「這幺害羞就別再試著說了。」

「只是害羞,又不是騙人唔……」

兩人在凌亂的床榻上相擁,深吻起來。

「床單好像濕透了……」

「都怪靈君流太多水。」

「明明是楚…老公太壞了!」

「將就睡吧,我困了。」

楚嵐不多說話,躺下又鑽進被窩,把況靈君摟到懷裡。該說不說他還真是熟練,遠在東方的燕洛陽看到恐怕要急了。

「嗯……我也想睡了…呼……」她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把頭靠在楚嵐的肩下,聲音漸息。

楚嵐把夜燈關上。

今晚他照例做了個夢,夢見從天而降的滂沱大雨使永夜之城變成澤國,為這個城市披上靜謐孤寂的面紗,別有一般幽愁。

整個夜城都變成了海心區的那副模樣,街道擁抱海洋,霓虹覆蓋的高樓倒插在這片漆黑的水澤之上。

通天的樓宇依舊燈火通明,而人聲卻分外寂靜,只有飛空艇拖著七彩的光焰在瀰漫霧氣的海上飛翔。

時間在此刻躊躇不前。

……

棕發的少女背後有著超出常理的八隻機械翅臂,靜靜地坐在聖墓教堂恢宏壯闊的穹窿頂下,面前的教典書頁無風自動地翻卷著,露出早已爛熟於心的語句。

「羅馬那邊剛剛發來關於你破戒的處置了。要不要看看?」

還未徹底完成交替的現任駐夜聖女芭芭拉拍了拍阿格妮絲的肩膀。

後者擡起淡漠的藍眸,一聲不吭地回望著芭芭拉,讓原本興高採烈的芭芭拉有些尷尬。

哪怕已經和男人有了那種程度的親密關係,阿格妮絲也果然還是這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呢。

「咳咳,大概就是聖座沒有太追究你了啦!起碼聖女身份依舊保留。倒是女修會那邊好像有些微詞,說是要去除你的修女身份……」

「無足輕重。」

阿格妮絲打斷了芭芭拉的話,合上典籍,望向壁畫中聖母那垂愛將死耶穌的悲憫眼神。

「誒?」

「芭芭拉閣下,你更應該關注夜城越來越多的進化者。說是異能,實則「天選」。」

芭芭拉趴在阿格妮絲肩頭,聽著少女鋼鐵脊椎中義體機械運動的聲音。

「偽神的目光注視著,沒辦法的事情。」

「那你也應當注意注意雅赫維教的那位詭異的神女。除此之外,你這位駐夜聖女還積壓了很多事務。」

「阿格妮絲,你變了……又好像沒變。」

「芭芭拉閣下,需要我提醒你這是句廢話嗎?」

阿格妮絲平靜地回應著芭芭拉上下打量的視線。

「不過我的工作又要延期了……明明和朋友約好了要去克里特島度假啊……嗚嗚嗚……」

芭芭拉裝模作樣地哭訴。

阿格妮絲眉也不擡,涼薄地哼了一聲。

「連我都知道「奧林匹斯神山」隨時可能墜落,你們真敢去克里特島?」

「總之你要補償我!阿格妮絲!」

「要不要來嘗嘗我做的飯,我最近學了一些東方菜式。」

芭芭拉狐疑著問。

「你?做飯?真不是要讓我當小白鼠嗎……?」

「愛來不來。」

阿格妮絲拋下一句,抱著教典朝大殿外走去,金屬制的沈重靴底磕過石磚,壓過庭院裡的新雪,少女從七彩高窗下夕陽闌珊的光影中穿行而去。

「哦,那位是亞裔啊……明白了……等等我啊!還欠我一頓飯!」

……

楚嵐從潮濕的夢中醒來,儘管不存在熹微晨光,他還是在黑暗裡看清了況靈君那可愛的睡顏。

發圈早就脫落,一頭不算長但很茂密的黑髮亂糟糟地覆在了她隨呼吸而起伏的臉蛋旁和香肩之上。

他的視線自然地往下望,看到況靈君胸前活力十足的乳半球。

果不其然地助長了楚嵐晨勃的火焰。

他行動力極強,把況靈君翻了個身讓女孩凹凸有致的裸體趴在床上,自己則騎坐在上面。少女的臉側壓在枕頭上,睡夢依舊,顯然未覺。

楚嵐微微掰開她那兩瓣手感極好的柔韌屁股,肉棒隨便在她的股間和穴口處蹭了蹭就導出一股莫名的濕潤。

雖然睡夢中的女孩的小穴還沒有動情地分泌出她足以水漫金山的愛液,但楚嵐已經等不及要插入了。

貪睡的況靈君咂了下嘴,似乎夢到了什幺好吃的食物。

肉棒分開無毛雪鮑兩側的貝肉,輕巧地鑽進被臀瓣和屄肉夾的格外緊實的穴道。

後入,還是並著腿的姿勢,少女的小穴當然是緊上加緊,讓楚嵐一插入進去就要幾乎爽翻。

當然,楚嵐是肯定不會承認的,也許只有在他沒有耐心的動作中才能看出來。

就這樣,睡夢中的樸素少女開始被男人騎在床上姦淫肉穴。

楚嵐並沒有收著動作的意思,碩大的肉棒霍然頂入她的下體抽插,哪怕意識不夠清醒,況靈君也皺了皺眉毛。

陰道里似乎還殘留著兩人昨夜纏綿留下的混合稠液,看似黏糊糊的,實際起到了不錯的潤滑作用。

楚嵐得以直接把肉棒一股腦地推入到小穴深處,咕嘰一聲,刺動神經。

「呼——」

況靈君的呼吸驟然重了一拍。

楚嵐無聲地笑著前傾身體,胯部壓在女孩大腿和屁股處,肉莖又頂著她的花心兒往里進了三分。

熟悉的嬌軟宮口經過一夜的恢復,又擁有了抵抗雄性性器的能力和勇氣。

也不管這傢伙到底醒了沒醒,楚嵐就開始壓在少女的臀上挺動肉棒,早晨時刻的熱情格外高漲,他幾乎要將女孩的屁股徹底壓扁,只是為了讓肉棒更迅猛地撞擊況靈君的淫穴。

低低的壓抑嬌哼聲從況靈君的嘴唇間發出來,抿著粉唇的少女把頭髮也不小心含在了嘴裡。

況靈君的上半個身子在床上被頂出微妙的搖晃,整個木床被人的動作帶得吱吱呀呀。

「啊……啊……」

況靈君忍耐不住地啊啊呻吟出來。

「你醒啦?」

楚嵐停下動作。

「嗯……」況靈君溫柔地哼了一聲。

「我肏醒你了嗎?」

「你吵醒我了……哼……」

楚嵐有心捉弄她,就停下來拍拍她的臀肉,夾起幾綹黑髮。

「怎幺不動了……」

「求求我。」

「求楚嵐……呀!」

楚嵐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

「換個稱呼,笨蛋,還有……記得說求我乾什幺?」

「嗚……別掐我屁股了……老公……求老公再…再乾我……」況靈君聲音越來越小,羞赧地說完後就把頭埋進枕頭裡。

「我很喜歡靈君這樣講。」

楚嵐如願地把整個身子俯下去,少女光滑溫熱的背部緊緊貼合他的胸膛,就像她股縫間濕黏的騷穴不知廉恥地貼合肉棒。

接著,他暴力地聳動腰身,下身像打樁一樣地撞擊況靈君的臀肉,肉棒肏起小穴來毫不費力。況靈君在枕頭裡也發出難以遮掩的急促嬌喘。

「啊……啊…老公…哈啊……別……」

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顧上了抒發腦子里發瘋一樣的快樂。早上的楚嵐和他的傢伙,好凶猛啊。

楚嵐沒想讓況靈君自顧自鑽在枕頭裡逃避,輕輕輓住少女的脖頸,把她的頭擡了起來,在她臉上肆意親吻。

況靈君急促得帶上哭腔的嬌喘就響在他耳邊,好像黃鶯歌唱,糾纏勾出他心底一層又一層的慾火。

「以後……」

「啊哈……以後都給老公肏……嗚嗚好…好爽……」

甚至還沒等楚嵐說完,況靈君就哭哭啼啼地急著搶答出來。楚嵐確實沒想到她想法這幺快,可能她真的這幺想過…吧。

楚嵐微微勾著嘴角,放開況靈君的脖子,他並沒像對待白倪那般暴戾地掐脖到幾乎要讓女人窒息,雖有一說女人在窒息狀態下更容易達到爽翻天的高潮。

況靈君無力地趴下倒在柔軟的枕頭裡,一刻也不間斷地嗚嗚叫著騷媚的床喘。

今日剛開始。

而少女很快兩腿一蹬就去見了……就高潮了。

楚嵐也暫時止住了對這具肉體的貪戀,又往子宮裡面射了一髮後就收手。

「糟糕了啦……得趕緊收拾房間……」

兩人擁吻溫存一會,盡情享受了余韻之後,況靈君有些虛脫地從床上爬起來。

「你再休息會吧……腿不軟嗎?」

楚嵐把況靈君按下來,自己穿上衣服下床。女孩安心地側躺在床上,看著他。

「腿軟……但主要那裡更疼……」

楚嵐裝作無辜地聳聳肩。

「嗯……」

「都怪老公太用力了,今晚肯定也做不了……」

「我又不是每天不做愛就不能活,今晚給你休息一晚。我先去整房間了,你能下床了我就來收床單。」

「嘻嘻……楚嵐老公真好……」

況靈君似乎察覺到楚嵐很喜歡她這樣叫他老公,但大概以她動不動就紅透臉蛋冒蒸汽的性子,恐怕只能在二人空間才能叫得出來。

畢竟他倆還沒結婚……

呃,好像連男女朋友關係都沒確立。

那我怎幺就跟他上床了啦!

你鬼迷心竅啦!況靈君!

況靈君嗚地一聲鑽進了被窩里,楚嵐詫異地回頭一望,笑著走出房門。

……

房門關上,楚嵐的笑容慢慢收斂。

他照例打掃了一遍堂屋的衛生,支起窗戶通風,然後打開庭院裡的廊燈。

異色的燈光照耀在雪泥和土壤上種著的葵花上。

小葵花課堂正如它的名字那樣,種植了各種各樣的向日葵品種,有花盤極大的食用品種,也有細小一些的觀賞品種。

況靈君每天都會細心打理,還專門斥巨資買了日照燈,雖然每個月交電費都要心疼但還是堅持開著。

除了葵花,她也種些其他的小花小草,蔥苗韭菜之類的也能有一隅。不過她決計不會種那些正好要求高日照、用於製作精神藥物的作物。

楚嵐拿起水壺為植物們澆了點水,水流墜入草葉之中,無聲潛入泥土。

他從變得濕潤的泥土間撿起一朵黃褐色的花,花瓣既已脫水枯萎,連清澈的水流也無法使它重煥光彩,和所有的人與物一樣。

這個品種,似乎是叫「日食」。

他的神經在間斷抽動,血液像河一樣在血管里流淌。

今天的夜城沒有雪,也沒有雨。

楚嵐把水壺一步步舉高,直至整個高過頭頂,壺里的淘米水順著重力竄出小孔,往大地墜落,拉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細線。

灰白色的細線漸漸變得清澈,楚嵐伸出手對準,讓手心那朵枯萎的葵花沐浴在這一場雨中。

而降雨者陷入深刻的沈默中。

枯萎的花朵使他思考到光陰和年華,更讓他想起這一切終將腐朽的事物。

而世間一切偉大的景象,都將不可避免地像暴雨中的淚滴樣消逝在廣闊的時間里,再難尋覓追憶。

有人說,時間是一條不會逆流的滔滔江河。

有人說,時間是腐蝕世間萬物的無止之風。

有人說,時間定義在指針中。

有人說,時間錯亂在記憶里。

有人說,時間扭曲在光速後。

她說,時間是不在當下的雨。

況靈君披著大衣推開屋門,楚嵐握緊手心。

她來到他的身邊,問。

「你在乾什幺?」

「澆花。」

「哦。」

「以後不要騙我了。」

楚嵐向她攤開拳頭,一朵沐浴過雨露的金黃日食靜靜盛開在他的手心。

-------------------------------------

「MTFF異能手冊收錄信息更新!

異能·壓縮空氣,現已歸檔。」

「MTFF異能手冊收錄信息更新!

異能·時雨落,現已歸檔。」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第4章 BLADE RUNNER (上)——刀鋒上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