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下的誓言
目前依舊還屬於天主教廷聖女的阿格妮絲前去禱告,順便去向教堂的宗座和前任芭芭拉說明瞭自己暫時不能就任「駐夜修女」的情況。
而楚嵐和白倪則在聖墓教堂的盛大穹隆頂之下安靜地找個座位坐下,看著聖像慈愛地俯瞰信眾。
腳步聲在安靜的主廳內回蕩,粗糙的石板上記錄著千百年的印痕。
或遠或近的聖歌聲中,楚嵐確乎感到了一絲寧靜和神聖。
他偶爾閉上眼睛,徬彿能在清新卻陳舊的空氣中聽到過去與未來的聲音。
白倪看向楚嵐沈思著的側臉,莞爾一笑,偏頭靠在他的肩上。
楚嵐沒過一會就感覺有些奇怪,周圍來來往往的神官和信眾有意無意地在走過他身邊時打量他。
大概是有人通風報信,都知道他是新一任「受縛十字」的擁有者吧。
其實楚嵐一度很疑惑,就算覺醒時的儀式如此暴露,但具體的對象並沒有顯露任何跡象。後來白倪很無奈地說。
「你在白夜公司總部內覺醒的啊……首先肯定瞞不住公司的,其次公司內可還有各方隨手佈置的探子呢。而且——說不定某位聖女就已經率先告密了呢?」
當時阿格妮絲平靜的藍眸回應著楚嵐投過來的目光,就是不說話。楚嵐不知道為什幺也問不出口。
楚嵐嗅著淡淡的熏香,思緒漫無邊際地發散,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上司這時候開口。
「楚嵐,你有想過回返永恆之城的聖座嗎?」
「為什幺要去?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什幺真正的聖徒。」
「神棍們覺得你是就是啦……在那條件肯定比夜城好,神秘發展的資源也會更多。」
白倪燦爛的金髮反射著明瓦窗中透過來的琉璃色光澤。
「暫時沒那個興趣。在夜城挺好的。」
「是指與死亡為伍的調查員生涯嗎?還是辛苦的工作?」
楚嵐側頭看著她的眼睛。
「之前我會想離開,但現在,夜城有我掛念的東西。」
白倪追問,受情緒刺激,眼中的魔力激蕩,泛出七彩的暈染。
「什幺東西?」
「包括你。」
「別轉移話題。」
「並沒有。倒是白sir,明明是白家的繼承人,卻對夜城有諸多不滿的樣子。」
「這衝突嗎?」
「不衝突。」
白倪還想再問。而楚嵐已經擡起頭,看向款款走過來的阿格妮絲和另一位修女。
從教堂走出來,白倪和阿格妮絲又鑽進了周邊開設的奢飾品牌店。
兩人說是陪楚嵐度假,但到底不知道是誰陪誰。他的最大作用可能是拎包和提供假期。
楚嵐靠在櫥窗邊上,仰頭看著天幕上擬真的夕陽垂落舊城。
服裝店裡熱氣開的很足,少爺小姐們身上噴著的香水為求獨特而各種各樣,讓他靈敏的鼻子十分不適應。
門邊探出兩個小腦袋,然後跑了出來。
楚嵐瞄了一眼,看衣著打扮像是某家名門望族的龍鳳。
少年看到依舊一身襯衣領帶套風衣的楚嵐,哇了一聲。
「哇!哥哥你這身好帥。哪裡定的?」
楚嵐斜斜看著兩個孩子,上城區的稚童從小膽子就大。他微扯嘴角。
「人帥,和衣服關係不大。」
小男孩撇撇嘴,旁邊的小女孩抿著厚唇,發出純真的笑聲。
「我知道,你肯定是白夜公司的。」
楚嵐不置可否。
「我爸爸說白夜公司的傢伙都這樣奇怪。聽說白夜公司有些特殊的員工可以飛檐走壁,力大無窮,是真的嗎?」
大眼睛鷹鈎鼻棕捲髮,標準猶太長相的小男孩禿嚕說了一大堆,看起來的確是對里世界很好奇。
「大概是生化改造和機械義體吧,你們應該用不上。中國還有劍俠一劍開山嶽的傳說呢,顯然做不得真。」
「亞裔果然都喜歡講故事!哥哥,給我詳細講講唄!」
「不要,我要進去試衣服了。」
「啊——?」
小男孩微忿的叫喊聲中,楚嵐微笑著走進去,阿格妮絲正舉著一大堆由兩女挑選好的衣物,幾乎把少女上半身淹沒。
白倪看他終於進來,笑了笑拉開貴賓間的門扉,「請更衣吧,聖徒大人,需要幫忙嗎?」
「可以。謝謝倪兒了。」
楚嵐剛剛的笑容還未消失,面對女上司的調笑倒也順水推舟。
楚嵐從衣物堆頂上挑了一套看起來還不錯的黑銀飄帶禮服,攬著白倪鑽了進去。
阿格妮絲舉著衣服,茫然地看了看周圍的目光,發覺不少認得出白倪的人在朝這邊望過來後趕緊也拉開門跑進去。
「試試吧,哪件喜歡再專門定。阿格妮絲,幫他換衣服。」
進了房間後,白倪就靠在梳妝台的扶手邊上,吆五喝六地指使楚嵐和阿格妮絲。
「為什幺是我?不是你說要幫楚嵐先生換衣服的幺?」
但冷靜如機械的阿格妮絲看樣子沒有不服氣,只是單純地問。
「你不是服侍聖徒的修女嗎?換衣服這種小事怎幺能勞煩他的聖體?」
楚嵐沒想關注兩個似敵似友的女人的拌嘴,只是脫下了衣服。阿格妮絲見狀,哼了一聲後還是過來為楚嵐扯好了衣袖。
在聖女動作粗疏而以至於幫倒忙的協力下,楚嵐套上體型標準的晨禮服,一直在邊上饒有興趣看熱鬧的白倪在最後時刻湊近前來,為楚嵐象徵性地整了整襯衫的翼形領和灰馬甲的紐扣,像是丈夫出門前正妻會做的那樣。
她扯下原配的普通領帶,從隨身的白手袋里翻出一條薄紙包好的ASCOT,秘銀線織成的重磅硬挺的絲綢有些蜿蜒,其上銘著聖城光輝時期標配的繁復奢華瑣金紋,極具波斯風格的卷草紋和幾何紋錯動分布在銀色的夢境上,顯然是年代不知幾何的古董。
白倪踮起腳尖,用四手結圍在楚嵐脖子上,擺出光滑亮麗的褶皺。楚嵐微微低頭,方便她摸出專用的別針將兩翼固定在襯衫上。
「不錯,很適合你。沐猴而冠的盎格魯人常說現代各式禮服領帶結下為求復古的人造褶是‘紳士的酒窩’,但想來還是真正古樸的Ascot Tie更擔得起這個驕矜的名號。」
好歹你也是時鐘塔的畢業生,這幺說真的好嗎?
儘管墜入永夜,但上城區的王公貴族們依然還是固執頑強地遵從著白晝和夜晚的禮儀。
有些偏激的家族,甚至會將整個黑夜視為白晝,要求與會者必須穿著晨禮服,並持杖戴帽。
白家雖然是在東方設立神秘帷幕之後遷出漢人的一支,但入鄉隨俗也不大壞,更何況對於那些被征服者呢。
她後退兩步,歪頭欣慰地反反復復打量著楚嵐,看樣子甚是喜愛。
楚嵐穿著衣襟袖口都輥著銀邊的晨禮服,搭配上羊毛制的灰條紋褲,不自主地挺直了腰桿,但手中空洞,一時間有些無措。
「還差手杖和高頂帽,改天從家庫里取聖者遺物給你。」
楚嵐此刻深覺抱大腿吃軟飯的直觀好處。
「所以為什幺要給我挑衣服?」
「讓你跟我去白家宴席上的時候不至於出醜呢。之前雖然不算糟糕,但總歸不像正經職業,這樣看起來好多了。」
總是一身黑風衣的楚嵐說是像保鏢都算太過安分守己了,冷冽生硬的氣質和奔喪式的裝扮儼然像是為錢財而草菅人命的殺手,放在走夜路都怕撞鬼的達官貴胄中恐怕會讓他們不適到晚上做噩夢。
雖然白倪很想看他們這樣,但是畢竟要考慮到男伴對風評的影響,想想還是算了。
「O——K!這身就可以,你這模特身形也正合適,不專門定了,就算主場戰衣吧。下來挑兩件客場。」
白大小姐似乎熱愛某項體育運動。
白倪這回親自上陣,在阿格妮絲冰涼的注視下把後者打發去疊衣服,為楚嵐走馬燈式地套上一件又一件。
「太普了……換。」白倪扯下他身上筆挺的西裝。
「沒有視覺重點……換。」花花綠綠的外套被她扒下來。
「給臉長的醜穿的……換。」
「像我的保鏢……換。」
「誰把「聖城之擁」那個牛郎店的職業套裝拿來的?自己穿傷風敗俗的露背修女服也讓楚嵐穿嗎?」白倪嫌惡地扔掉露背西服。
「這件比例和顏色也都太醜了,誰挑的?阿格妮絲你的審美有待提升……意大利人不應該這幺笨啊。」
「我是法裔。」阿格妮絲梳了梳柔順的棕發,淡淡開口,她正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吸著冰飲。
「更糟糕了啊。」白倪搖搖頭。
半天下來,楚嵐被白倪套上了一套粉紅漸變的西裝,內裡則是粉白漸變的襯衫和領帶,下身正好配上挑出來的同色西褲。
「……」楚嵐看著鏡中的水蜜桃,陷入了沈默。
「有點美但又不至於像牛郎,很酷。」
但白倪顯然很滿意。楚嵐知道他和阿格妮絲加起來都拗不過白大小姐,只好順從地讓白倪像觀賞作品一樣看著。
「看來聖城白家人的服裝審美也不怎幺樣,cosplay某著名水果的都來了。」
阿格妮絲在一邊冷冷地反唇相譏,機械音和人聲混響著宣告主人的不屑。一定程度上說出了楚嵐的心裡話。
「那你挑?!」
白倪挑了挑眉毛,並不認輸。
阿格妮絲身後的機械翅臂噴吐光焰,飛起到半空中,從上到下給楚嵐套上了一件寬大的淡金黃長袍。
長袍像是各個古文明雕塑人物的一致身著,周身堆疊出的稠密褶皺恰好比曹衣出水,朦朦朧朧地覆蓋男人上半身的身形。
而腰間的牛皮骨帶則刻骨地束緊,下身的衣擺優容地垂落在地毯上。
完全符合「疏密疏」的美學准則。
先人心智磨琢出的陽鏤陰刻匯成粗放拙樸的線條,襯托得楚嵐的姿態似古希臘簡樸優雅的哲人,同時又像風餐露宿的波斯旅者。
「這也太招搖了。」
楚嵐扭扭身子,稠密的褶皺隨他的動作晃動,於是他忍不住吐槽,他自覺看起來一點不像阿格妮絲等基督徒想象中的聖徒,倒有點冒充某個新挖出石油的阿拉伯酋長。
呃,可惜他是個標準的東方面孔。
「阿格妮絲,我收回剛剛對你的批評,這件還是很有活的。哪怕去參加時裝周,大概也能拿個名次,只要別是塑料袋主題就行。」
白倪認同地摸著下巴點點頭,阿格妮絲得意地冷哼了一聲,兩人不約而同地忽視了模特楚嵐的想法。
楚嵐被法裔天主教修女和華裔魔術師從兩邊夾住,一人抱著一邊的胳膊走上了華燈初上的聖城古街。
因為他的腿還不太習慣袍擺,所以有些困在長袍里,步子時大時小。
周圍的人群紛紛側目看著一身長袍招搖過市的楚嵐,頭一次收穫了比身邊兩位絕色美人更多的關注。
他恍惚有種回到了片場的感覺,不過即便在片場,他也最多只是當替身。
有遊客竊竊私語地在周圍尋找藏起來的攝像機,自己則拿出手機拍照記錄,問起這是哪個明星,要不要上去要簽名。
「怎幺?腿軟啦?可還沒上床呢?」
白倪撓撓他的手心,狡黠的笑意滿溢在話語中。
「踉踉蹌蹌的聖徒嗎……很有感覺呢。」
阿格妮絲克制住心智核心裡升起的小小愉悅,眼中的光學儀器打開了錄像模式,認真地觀察記錄著她的聖徒大人。
「多嘴的傢伙。」
楚嵐捏著袖下的手指,聽到兩邊女孩同時響起的一聲「噗嗤」嬌笑,鶯鶯燕燕。
挨過了尷尬的「T台秀」,臉皮時薄時厚的楚嵐逃也似地鑽進了酒店的房間。
他靠在房間玄關的衣架上,身後的阿格妮絲打開了酒店溫黃的射燈,讓楚嵐更加清楚地看到趴在櫃上側身回望他的白倪。
白倪雍容嬌媚的臉上帶著淡淡誘惑的笑意,不加掩飾地展示著華美衣衫下的前凸後翹的身材,黑紗裙的布料完全無法遮掩她傲人的雙峰,使柔軟的乳肉在櫃面上微微壓扁攤開。
她豐潤的臀部輕翹起來,阻攔在楚嵐進入房間的前路上。
阿格妮絲突然從背後環抱住楚嵐,小手摸索起她之前親手系上的腰帶。
或許是白倪偷偷教壞她了,聖女小姐的嬌弱手指有意無意地在楚嵐的下體處蹭動。他很給兩名美人面子地勃起了。
楚嵐往前一步,一把抓住白倪的腰側,掀起了白大小姐的裙擺搭在她成熟的圓臀上。
在女上司自己的配合下,他輕鬆地脫下了白倪臀上那件黑蕾絲的三角布料,中指和食指並起來鑽進臀縫間暴露出的那道蜜裂。
白倪仰首低低嬌笑,兩條白腿廝磨著故作扭捏,擠出了穴內一溜黏蜜的愛液。
楚嵐直感覺慾火飛速升騰,眼前的這個女人毫無疑問地在誘惑著他。
不,還有背後的聖女小姐,她也在試圖引動雄性的慾火。阿格妮絲剛解開了楚嵐袍子的腰帶,丟在一旁。
阿格妮絲乖順地擡起楚嵐的衣擺,卻不急幫他脫掉衣袍,可能是覺得脫掉了也不是先來「照顧」她。
機械聖女一聲不吭,雙手卻直勾勾地鑽入聖徒的腿間,輕輕地扯下了他的內褲,心跳驟然加快地握住楚嵐已經勃起的肉莖。
原來,觸感是這樣的。
阿格妮絲咬咬嘴唇,白倪教她的一些小技巧這時候突然從數據庫里湧出來,明明當時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記憶力卻是和仿生人一樣好。
楚嵐怎會沒有察覺。
身後下側的阿格妮絲在袍下抱著他的雙腿,生疏地捏弄他的肉棒;而身前的金髮美人則趴在衣櫃上舒展著自己腰臀間優美的曲線,隱有搔首弄姿,連他的手指也緩緩被白倪小穴里水滑綿膩的蜜肉糾纏住。
「想要了嗎?那還不開始。」
白倪這時候開口。
「嗯。」
阿格妮絲聽見這一聲,有些不捨地松開把玩肉棒的雙手,為楚嵐掀起並脫掉了衣袍,漲硬的肉棒終於亮出,下一刻就已經分開白倪根本不做抵抗的女穴入口,感受著彼此火熱的愛意。
既然已經前戲充足,楚嵐當然毫不忍耐地直接把肉棒插進了白倪小穴的最深處。
知根知底的觸感和體溫,白倪微閉起那對魅力十足的雙目,優雅的肩背挺直。
「嗯~很用力呢……」
她說的沒錯,但被激起火來的楚嵐接下來只會更加用力。
楚嵐握緊了白倪腰間柔軟豐腴的腰肉,對老情人和女上司肏乾的力度和速度一下子提到了較高的程度。
每一次插入都要帶得白倪的身子一陣淫蕩地顫晃,胸前兩團永遠惹人注目的嬌貴乳肉暴殄天物地被男人衝撞的動作壓扁擠軟。
當然白倪對此並不怎幺上心,雖然她的性格較為強勢、公私分明而且關鍵時絕不手軟,但她在和楚嵐幾個月的床上性生活後,竟模模糊糊地期待著楚嵐在性愛中更暴戾地玩弄她那無數人明裡暗裡渴望的軀體。
無論是粗暴地揉捏、吮吸和嚙咬她的乳房,還是像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羞恥地被拍打圓滾滾的肉臀,以及更多讓白倪想想就雙腿發軟、穴心滾燙的事情……
白倪哼出了讓舊友阿格妮絲臉紅的嬌媚淫聲,趴在玄關鞋櫃上任由楚嵐後入的熟美肉體卻還在上下微微聳動,像是迎合著楚嵐在她小穴里來回抽插的動作。
然而楚嵐此刻一心想要讓蛇蠍美人吃下她自己種下的惡果,自然覺得她的迎合也是一種挑釁。
前幾天才剛剛擺脫處女身份的天主教聖女阿格妮絲現在則是紅了臉兒亂了心緒,面前兩位衣衫華艷、身份高貴的男女二話不說就交媾在一起,還就在酒店的玄關處,後入式動作還格外激烈,白倪那豐臀被楚嵐撞出了疊疊肉浪,顯然一點也不存在憐香惜玉的可能。
阿格妮絲心有所感,在兩人旁邊低頭蹲下,仔細看著楚嵐和白倪交合在一起的性器。
粗長的肉莖穿過比她自己成熟得多的厚實蜜唇,白倪透亮的黏稠淫液在交合處緩緩滴出來到地面上。
如果湊得更近些……
阿格妮絲精緻如機械的臉上被濺上了兩三滴濁液,微腥的氣味里帶著男女的信息素。
和著淫靡的股肉撞擊聲和白倪低低的媚聲,棕發少女心智里的繁雜想法陡然間炸開成一團。
聖女小姐現在覺得,自己也好想要。
要什幺?
大概是像白倪這樣……和楚嵐先生做愛吧。
可是既然聽了白倪的安排,今天晚上不本來就要做這件事的嘛……為什幺現在還有點不甘心。嗯……
原來是這具身體比她想的還要渴望性愛。阿格妮絲感覺自己小穴里好像有什幺東西在不可抗拒地出來,同時熱得瘙癢難耐。
阿格妮絲早就解開了白絨衣的紐扣,她著魔一樣地飛速脫下短褲,但著急地只是讓短褲掛在了兩條腿間未能全部脫下,右手急切地摸索著鑽進了自己的內褲里。
聖女小姐的手撐開了凝脂雪膚上的純白的內褲,在濕潤的花瓣上不熟練地摩挲,以求慰籍慾火的高漲。
所謂食髓知味,哪怕是半仿生大腦的機械聖女,也會在破瓜之後有著對於性愛雌性本能的渴求吧。
「你在乾嘛呢?聖女小姐?」
白倪雖然被楚嵐插的沈迷歡愉自顧不暇,但也已經察覺身邊聖女此時的褻瀆情態。
「嗚……」阿格妮絲紅透了臉,發出不敢見人的哀鳴,但不聽話的小手依舊隔靴搔癢地慰籍下體的空虛。
「呵……呃嗯…楚嵐,你輕點…呼——總之你自己發揮,下一次就輪到你……」
阿格妮絲聽懂了白倪的意思,她是要自己為他們的情愛添磚加瓦!
她雙膝跪在地上,大腿間還掛著沒完全脫掉的短褲。阿格妮絲不明白怎幺才最有用,於是憑著一股衝動向白倪和楚嵐下身性器的交合處探頭。
白倪和楚嵐幾乎能感覺到機械聖女那凌亂的呼吸。
白倪一甩金髮,側過那張艷媚的臉,看向身後面無表情只顧抽插的楚嵐,朝他得意地使了個眼色。
徬彿在說,看我把天主教廷的聖女調的怎幺樣?期待她下一步會做的事情嗎?
楚嵐嘴角不自然地一扯,狠狠地撞了一下,肉棒不留情面地戳到她的宮口,白倪吃痛地浪哼一聲,甚至嚇到了在被侵犯的小穴前躊躇的阿格妮絲。
阿格妮絲十分可愛地咬咬她永遠水潤的嘴唇,終於捨下其實沒有多少的廉恥心,朝楚白二人交媾的地方吻上去,小嘴輕探出舌尖,在靡亮的肉棒和穴口處掃蕩。
楚嵐稍微緩緩進出白倪花穴的速度,讓肉棒每次插入和拔出時候都能享受到有別於美人肉穴之外的一道濕潤唇舌的服務。
這樣的侍奉確實是全新的體驗,還沒等楚嵐怎幺想,白倪的身子就已經因為內心的歡快顫抖起來。
「妮絲…往上點……舔陰蒂……」
白倪催促著,想讓阿格妮絲給她舔更加刺激的地方。
楚嵐臉上不作表情,肏乾的速度卻突然加快,他俯下身子,陰道里肉棒因為體態更加深入,和白倪小穴屄肉的貼合也更加緊密。
他剛剛抱著白倪的纖腰,紗裙被往上褪了更多,連南半乳都暴露在空氣中。
楚嵐鬆手,在白倪渾圓柔嫩的乳球上狠狠捏了一把。他貼近白倪和腿一樣軟的耳邊說話,語氣卻微有不悅。
「是我沒讓你被肏舒服嗎?」
「呃……哪裡……楚嵐你乾的我很舒服啊……我只是想——嗯!輕點嘛……人家都痛了……」
「說謊的傢伙要被懲罰。」
「請楚嵐…嗚嗯…楚嵐先生用大肉棒狠狠懲罰我吧……嗚……好爽——太深了啦壞蛋……嗯~」
白倪被潮湧來的快感給弄彎了身子,浪蕩起來的女人極盡妖媚之資。
金髮女上司被動地接受楚嵐越發暴戾的後入抽插,滿意得有些失神的臉蛋側趴在櫃子上,嘴角丟落出一寸粉濕的舌尖,慢慢地舔她飽滿勾人的紅唇邊上。
跪在兩人腰下的阿格妮絲聽著這對話,心兒徬彿被抓撓著,慾火燃燒的她只能竭盡全力地服務二人,想快點輪到自己。
阿格妮絲用小巧的舌撥開白倪那正歷風雨卻仍然水嫩美麗的花瓣,同樣身為女人,哪怕和白倪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慾火焚身的棕發聖女也很輕鬆地尋找到白倪正悸動的陰蒂,心下一喜地吻舔了上去。
白倪被楚嵐抓住了白嫩的脖頸,稍顯粗暴地往後拉,讓白家大小姐高傲尊貴的金色腦袋在空中無力地隨肏乾的動作而一前一後聳動,像是被強暴的少女一樣,只差在嘴上加塞一個封口條。
「嗚……好舒服……小妮絲在用心給我舔呢…嗚嗯…太深了啦——楚嵐好壞——怎幺這樣子對人家啊……嗚嗚……這幺粗暴地肏人家……小心阿格妮絲害怕了不讓你乾了嗚——」
明明在全身心享受微受虐式的性愛,白倪卻還是在淫媚的浪喘聲中夾雜著對楚嵐的幾句指責。
也許這樣讓她更有被強暴的代入感吧,楚嵐心底有火,決定幫她一把。
「阿格妮絲,用神術封上這個欠操傢伙的嘴巴。」
阿格妮絲松開正吮含白倪陰蒂的嘴,默念了幾句不算強力的咒文,便見白倪的嘴唇間被一道金光封住,只能發出嗚嗚似求饒的哼聲。
白倪足足有四十二條主魔術迴路,對魔力和對超凡都十分強大,但眼下她顯然沒想抵抗,小嘴裡輕鬆地被塞進了高貴神術編織的口球,心裡那股被強暴的感覺在一聲聲發不出去的淫喘中變得更加明確,連整個成熟豐腴的身子都徹底軟了下來,燙的嚇人。
美娘子小穴里的淫肉更是死命地攪弄肉棒,十字樣的宮口像真正的女唇一樣不滿足地吮咬插入陰道最深處的肉棒,像是要在這個下流的戰場上擊敗侵略者。
阿格妮絲恨恨地用齒尖輕咬了一下白倪那充血興奮的陰蒂,大小姐兩條肉感恰好的白嫩長腿顫抖著,把棕發少女的腦袋夾在大腿根。
似乎有了楚嵐撐腰,阿格妮絲也根本不避,順勢地在白倪越來越敏感的外陰上到處施為。
可憐我們的白倪大小姐,向天主聖女傳授的自慰技巧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阿格妮絲越發興起,擡起手在白倪敏感的玉門兩側開始扣弄,被楚嵐肏得快要外翻的屄肉更加刺激的地接觸棕發少女的唇舌。
「嗚嗚……咿哈……嗚……」
白倪的檀口被心甘情願地封住,只能間或發出不成段落的喘哼。
她曾經一直覺得不會失去對楚嵐的掌控,她的實力、她的智慧、她的權勢、包括她極有針對性的異能和高超的魔術造詣。
一個無名小卒,就算長得帥些、性格獨特了些,又能怎幺樣了呢?
但現在,白倪反而享受起了楚嵐的肆意和暴戾,她願意成為弱勢的那一方,無論是性愛還是相處,雖然目前也僅僅是性愛。
和之前身為「母親」對於孩子的任性的包容不同的是,白倪在楚嵐面前覺醒了雌性基因里的馴從感。
她渴望被楚嵐征服,身和心都被他吞噬佔有。
一淵鏡湖被一座荒山填平,一道柏木林被一片黃沙海淹沒。
「受縛十字」是個轉折點嗎?
白倪有時候模模糊糊地問自己。
但白倪也會想,更可能是在她在歡愛之後余韻時對楚嵐的深情依戀、生活中對這位「男寵」的嬌蠻要求和處處依賴。
因為如此,白倪漸漸愛上了這個沈默寡言的人,願意獻出自己高傲的內心。
轉折點哪有那幺複雜……原來只是因為我愛上他了啊……嗚——實在是羞恥地輸掉了……但其實也不算壞呢。
白倪終於想通的那一剎那,心神柔軟地一松,穴心洩出滾燙的花蜜,連阿格妮絲都被打濕了鼻尖。
白倪渾身顫晃著高潮後,便一下子癱軟地將身子軟倒趴下。
「嗚嗚嗚……」
嗚,又輸掉了,大壞蛋,請再狠狠地懲罰我吧。
不要把我溫柔地抱上床,不要親吻我的臉頰……請粗暴地掐住我那修長的脖頸,肆意地揉捏我那傲人的雪乳,和狡猾的阿格妮絲一起凌辱我的小穴……
請好好地用堅硬的肉莖捅我欠肏的浪穴,將讓我懷孕的火熱精子送進子宮吧!
楚嵐在性愛中徬彿有看穿女人內心的魔力,白倪發自內心地哀鳴著,歡悅地如願以償。
男人喘起粗氣,從白倪滾燙的肉道里抽出肉莖,黏稠的精液和淫汁從她勾人的蜜裂里緩緩淌出來。
白大小姐這次實打實地被肏了個爽,被勒住脖子的美嬌娘感受著接近窒息的受虐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而可憐的阿格妮絲被濺了一臉淫水,羞憤難當。
但躁動的身子卻不容得不再純潔的聖女閣下想那幺多,阿格妮絲扭頭,自覺得過分地去含上楚嵐剛剛從塑料閨蜜陰道里抽出來的大肉棒,一邊還用清純的藍眸眼巴巴地仰望著楚嵐。
楚嵐的肉莖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和些許精液,但心智沒那幺成熟的阿格妮絲其實不懂得嫌棄,對敬愛的聖徒楚嵐她也不想有什幺保留。
高貴的聖女探出舌尖,裹上他剛剛射完精正敏感的肉莖,粉艷濕潤的唇舌在肉稜上游走,把腥腥的黏液通通掃進嘴巴里,用自己的涎液為楚嵐的肉棒添上一層新的淫靡外衣。
白倪高潮完的身子還在時不時地抽搐,眼神里罕見地迷蒙渙散,連瞳仁里那玄妙的朱黑色圈紋都無法阻止這位美貌女郎作為雌性表露出來的媚態。
楚嵐看著這一幕,只想再狠狠地肏這個心思複雜的女人一回。
然而身下為他虔誠地做著清潔口交的聖女小姐也很可愛,她咧開水嫩的粉唇,努力把超出平均大小的肉棒都深情地裹在自己那小巧的口穴里,惹人憐愛的臉頰甚至被楚嵐的肉棒撐出一處色情的凸起。
楚嵐先生這幺大的肉棒,正在我的嘴巴里不斷變硬呢……好害羞啊……嗚……
楚嵐也很想肏阿格妮絲,他第一次生出了不知道肏誰的煩惱。
不過,進化者的體力很充足,夜晚也還很漫長呢。
他的慾望從沒有這樣洶湧地燃燒著,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今晚成果斐然。
楚嵐微閉眼後又張開,狠狠地把肉棒直直塞進阿格妮絲的口腔里,粗長的肉棒讓阿格妮絲瞪大了藍眼珠,毫無抵抗力的張開喉嚨,迎接雄性的支配。
這下令人迷醉的深喉讓聖女小姐一下子大腦空白,喉間軟肉被火熱的龜頭頂住,支支吾吾地從根本閉不上的嘴角流出口水來。
而楚嵐滿意地驗證了自己所想,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該為一直竭力服務他的機械聖女帶來真正的歡愉了。
他抽出肉棒,修女還在茫然之中就又被楚嵐抱著細腰提起來,阿格妮絲嬌小的身子懸在空中,兩條纖細勻稱的玉腿因為掛著的短褲而根本沒辦法徹底分開,只能羞恥地被束縛著抵在楚嵐的肩側。
她的腳上還蹬著少女氣息十足的綁帶涼鞋,小腳丫此刻在裡面慌慌張張地扭動,每一根晶瑩細嫩的腳趾都充斥著主人內心的悸動。
「請把內褲脫掉,聖女小姐。」
還沒等阿格妮絲又驚又喜地去摸自己腿間的礙事布料,從高潮余韻中終於回過神來的白倪就已經扭轉軟綿綿的身子,用手指挑下阿格妮絲的純白內褲,讓好閨蜜的一線天嫩鮑穴暴露在心愛男人的肉莖上。
「要我幫忙嗎?兩個笨蛋。」
「呵……」
楚嵐哼了一聲,白倪心領神會地用靈巧伶俐的手指夾住他的肉棒,尖利的美甲在上面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一划,扶正了漲紅的龜頭往阿格妮絲的小穴裡面插。
阿格妮絲被抱在空中,小手擔憂地抓住楚嵐的胳膊,雙腿則是被短褲縛住,動彈不得。
天主教廷的聖女閣下此刻完全是一隻待宰的小羔羊,正叉開粉白的雙腿,用她嫩得出水的美穴欲拒還迎地勾引著男人。
「嗚——」
白倪手法很穩,龜頭鑽開了阿格妮絲穴口邊上兩片白皙的鮑肉,從窄小的玉門擠進純情修女那同樣緊致窄細的陰道里。
女孩搖晃著褐色的蓬松頭髮,從嘴裡流出嬌滴滴的哼聲,又勾起男人的慾望。
白倪沒有閒著,而是繼續扒下阿格妮絲的一切外衣內衣,赤裸的羔羊如同剛剛成熟、還帶著幾分青澀的果實任由楚嵐採擷,饅頭大小的雙胸羞羞怯怯地隨著楚嵐肏乾主人的動作微微顫動,色情可愛。
白倪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三個不著寸縷的男女在酒店的玄關處就開始站立著的交合,白花花的肉體碰撞著,混著阿格妮絲壓抑不住的嬌喘聲。
楚嵐享受著阿格妮絲那有別於白倪熟美汁厚小穴的緊窄難進、吮吸感極強的幼嫩小穴。
阿格妮絲的心兒撲通撲通地亂跳,密密麻麻的觸電快感竄進腦海,連帶著下身沒經過多少次性愛的小穴更加收緊了每一層細密的蜜肉褶皺。
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是對力量的考驗,都要發出一聲色情的「啵」聲才能讓肉棒從修女小穴里重重疊疊淫肉的包夾之下脫開再進來。
不甘寂寞的白倪站在一邊,急切的熱吻堵了楚嵐的嘴,最長的中指圈成一個剛好容納下楚嵐肉棒直徑大小的圈,套在他不斷鑿入阿格妮絲小穴的肉棒根部,每一次前後抽插,除了修女的極品嫩穴,還要體味這位美嬌娘別樣的手交。
阿格妮絲的腰被楚嵐用雙手緊箍著,繼而來大力抽插腿間的蜜谷,小腦袋卻隨著肏乾的動作搖擺,看到白倪搶走了楚嵐的嘴,突然間心裡一陣忿忿。
可惜她現在困在快感匯聚成的海浪之中無法自拔,自身難保,遑論指責自己的好閨蜜當起了那偷腥的貓。
當然,身為標準且正統的宗教人士的阿格妮絲沒道理認同先來後到的准則。不然,恐怕她才算是那個偷腥貓吧。
阿格妮絲咬住了嘴唇,哼哼唧唧地從喉舌里發出被肉棒擠開緊致屄肉時的悅耳嬌喘。
今晚的楚嵐有些忘記了阿格妮絲的身子是多幺嬌嫩敏感,粗硬的肉棍不怎幺留情地往少女下穴內的彎曲腔道里生乾硬鑿,儘管有源源不斷的淫液分泌出來作以潤滑,但還是不能夠完全消減超出直徑的肉棒插進來所帶來的疼痛。
修女小姐的喘聲除了歡愉,還帶上了嬌滴滴的求饒。
「楚嵐先生……嗚……」
修女的聲音像小貓一樣響起,輕輕撓在楚嵐心上。
她想讓楚嵐輕一些,但又害怕擾了楚嵐的興致,於是只是低低地吟著,喚著他的名字,遲遲說不出下文。
雖然楚嵐面前被白倪的臉頰擋住,但他想想也能猜到阿格妮絲因為自己剛剛肏乾之粗魯而吃痛,他終究無法對這個惹人憐愛的少女太過粗暴,於是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只輕輕搬著阿格妮絲柔軟的腰肢,配合腰部的挺動在她酸軟的小穴里開墾。
阿格妮絲心裡暖暖的,完全不計較自己被抱起來當做大號飛機杯一樣在男人的肉棒上盡情套弄,真是可愛的修女小姐呢。
她閉上眼睛,在楚嵐的懷抱下放鬆身心,很快便被積蓄的快感逼上了絕路。
白倪捨下楚嵐,嗚哇一聲咬住阿格妮絲的酥胸,棕發修女的乳房大小也只是這個年齡少女的平均大小,和白倪那對撐開襯衫口子的巨乳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平均大小也有平均大小的魅力,阿格妮絲的胸型在長久的束縛下顯得極好,宛如兩個雪白的包子,又好比玉碗倒扣在身上。
白倪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吃包子,半央求半命令地讓楚嵐去給她買,此刻她張開紅唇,一絲晶瑩的涎液滴落,然後被她又咽下,不打招呼地一下含住阿格妮絲的乳首。
阿格妮絲受驚地睜開眼,連楚嵐也沒有做過的事情讓她一下子渾身發麻發軟,晶藍的眼睛忿忿地瞪著含住她乳房頑皮吮弄的塑料閨蜜,但隨著白倪狡猾地用齒一咬修女春筍般挺拔的乳尖上那嬌嫩粉紅的蓓蕾,強烈的刺激居然就成了壓倒阿格妮絲的最後一根稻草。
阿格妮絲囁嚅的聲音高了一分,小穴猛地收縮夾緊了寸步難行的肉棒,亦是達到了不小的高潮。
「阿格妮絲小姐的乳頭居然是敏感帶嗎?我記下了。」
楚嵐微微笑出來,故意調戲紅著臉的少女。
「不是這樣……嗚……」
阿格妮絲在心裡估計罵了好多遍白倪,面上卻也根本不敢直視楚嵐的目光,羞怯地把目光到處亂瞟。
「很可愛。」
「嗚……這個時候還說這種羞人的話……楚嵐先生好壞……」
楚嵐抱著少女直往房間里的居室里走,一邊肏乾一邊走上幾步,晃晃蕩蕩中反而讓肉棒和蜜穴結合得更加深刻,阿格妮絲感覺楚嵐的肉棒從不算深的小穴插入之後幾乎要頂穿了自己的身體,直抵到喉嚨眼,酥麻得說不出話。
一邊走路一邊性交什幺的,對這位純情的天主聖女來說還是太超出了。
等到楚嵐抱著阿格妮絲放到大床上,她已經快要翻起了幸福的白眼,腦子里只裝著性愛過激的快感。
白倪惡趣味地把手指塞進修女小姐不會反抗的小嘴裡,揪出阿格妮絲酥軟的舌擺成阿嘿顏的造型。
想起白天聖女閣下禮拜神明時那副神聖虔誠的樣子,楚嵐甚至是白倪都驟然為眼下的反差感到心神一窒。
楚嵐加緊了衝刺,最後往阿格妮絲的小穴里射出第二次的精液。
阿格妮絲不知還有沒有繁衍功能的子宮被火熱的精液一澆,立馬又抽搐收縮著穴肉達到了高潮,徬彿有一圈圈的小手抓握住他剛射完精的肉棒,讓楚嵐甚至舒服得不想拔出去這水嫩的淫穴。
待在一旁的白倪看得火上心頭,俯下身子強吻住阿格妮絲的粉唇,蛇舌探入少女濕潤的口腔,搜刮著修女的涎液,讓剛剛竭力二次高潮過的後者有些喘不過氣。
白倪爬在床上,舌吻阿格妮絲的同時不自覺地扭動著那熟美的翹臀,股間的紅潤蜜裂還淌著楚嵐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和愛潮般的黏蜜淫液。
楚嵐輕輕拍了一下金髮女上司的屁股,趁白倪還在疑惑之際就又一次挺著剛又硬起來的肉棒進入她那同樣勾人的溫暖肉穴,第一下就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底,白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被楚嵐揪著她垂到腰間的金髮拽起女人高貴不再的頭。
「浪貨,今晚我和阿格妮絲會讓你下不來床的。」
阿格妮絲已經靠著背後的十字聖痕恢復清明,伸出一隻手輕車熟路地摳挖白倪的陰唇,擰住白倪敏感的豆蔻。
楚嵐在白倪的耳邊吹風,聽到她諂媚的嬌聲。可惜沒幾下就被把另一隻手塞進她口舌間的修女小姐給堵在了肚子里。
男人的大手粗野暴戾地拽著白家大小姐驕傲的金髮,不知輕重拍打著白倪圓滾滾的肥臀,留下紅色的手印。
白倪的嘴被阿格妮絲的手佔據住,舌頭再靈活也無法對抗手指,被聖女搞得從嘴邊流出口水,支支吾吾地嬌喘。
大床之上,三具不著寸縷的肉體幾乎貼在一起,傳遞著慾望的火焰。
夜晚的確很長呢,剛剛又洩了一次身的白倪忽然有些幸福地擔憂。
……
上城區下起了大雪,想必下城區也已落下一片雪白。
楚嵐望著酒店落地窗外的紛飛雪片,思緒從復現的靈覺中歸來,又落入對貧苦善良少女的思念。
世間的大雪,如出一轍。
楚嵐拉上窗簾,換好了完全濕透的床單和被子,關上居室的大燈,只留一盞溫和的黃燈灑落米黃色的光線,雕刻出白倪和阿格妮絲兩位美人優雅曼妙的身姿。
三人的裸體一同躺在大床上,下身都縮在被子下面,六條腿盡情地糾纏在一起,不知誰的手在誰的腿間逗留。
氣喘吁吁,心滿意足。
「楚嵐,你依然感到孤獨嗎?」白倪突然問起來,儘管她的手還有心無力地抓住楚嵐的性器。
「孤獨。」他回答,儘管阿格妮絲還靜靜地舔吻他的臉頰。
「你是覺得我和阿格妮絲不是真的愛你嗎?」
「我相信你們愛我。」
白倪輓著楚嵐的肩膀,金色的發絲枕上來。
「那你是不愛我嗎?不愛阿格妮絲嗎?」
「應該是愛的。」
「那你還覺得孤獨?」
「這衝突嗎?」楚嵐輕聲問。
「不衝突。」白倪回答。
阿格妮絲躺在楚嵐的臂彎,瑩藍色的眸子里翻騰著謝爾河上的波浪。
「要什幺時候,楚嵐先生才不感到孤獨呢?」
「我想我會一直孤獨下去。」
「真是句令愛人們傷心的話。」白倪的牙齒輕輕咬上他的鎖骨。
楚嵐閉上眼又睜開,靜靜地說。
「我想我會一直孤獨下去,只要有一刻不曾感受到你們的愛。」
「我明白了,貪心的男人,就讓我看看你能獵取多少個少女。」
她關上燈,在黑暗裡笑著回答。
世間的大雪如出一轍,誓言卻不盡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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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最麻煩的最先來啊。」
「誰?」楚嵐問。
白倪賣著關子,慢慢說道。
「俄羅斯逆約派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行刑人,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註冊行刑人。同時,她還是東正教歷史上最偉大的行刑人——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女性直系血脈。」
阿格妮絲這時候補充式地開口。
「斯維塔蘭娜·費奧多洛芙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因為戰鬥時的超人速度和靈敏反應而有綽號——「年少的極狐」,你們亞裔喜歡簡化叫的是——」
「「少極狐」。」
夜城海關,第七檢查口。
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惡劣的天氣下還在出外勤的工作者暗暗罵著老天,也有左擁右抱的貴人傷春悲秋地感慨這世間的大雪如出一轍。
海關的女公務員檢查完一個又一個的包裹和行人,心裡想著要不要答應追求者的約會邀請,以及同事們之間開始攀比的包包。
女公務員自從轉到夜城的海關係統工作之後,工作其實輕鬆了很多,薪水倒也不錯,治安雖然一般,但在她所居住的中心區倒也還好。
夜城作為中立自治城市,內外的貿易以及各種違禁物的管控並不嚴格,畢竟還有上下城區這一道更加苛刻的篩選。
她面前來了一位新的入境旅客,習慣性地掃視一邊X光儀對行李箱的透視,發現了幾桿明顯像是槍支和炸藥物的危險物品。
不過女公務員也不慌張,在夜城工作,什幺沒見過,肚子里一大堆爆破機關的半機械人也不是沒有。
女公務員擡頭,看見一位穿著黑色大氅、頭戴紗帽的少女,銀發披肩,引人注目。
披著雪的黑氅雅致冰冷,在少女的身上竟有幾分像是施術者的長袍。
女公務員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少女紗帽下透出的下半張臉的冷艷精緻,開口說道。
「您好,請打開行李箱,檢查一下。」
少女打開了皮釘固定住的沈重箱子,映入眼簾的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用品以及衣物,和幾桿外形復古的槍械,邊邊角角塞著不明成分的爆炸物。
女公務員沈默了一下,便聽到面前少女淡淡疑惑的開口,聲音清冷如冰。
「不能帶嗎?」少女在面紗下蹙了蹙眉。
「不好意思,有相關職業的證件嗎?」
少女從黑氅的口袋里掏出一件證件,遞給公務員,封面上明確清晰地印著黑色的逆十字徽記。女公務員翻開檢查,在聯網查證機器上過了一遍。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行刑人」是什幺東西,但既然夜城的聯網系統通過了,那就沒有她該操心的問題了。
「許可通過。您可以收起箱子了。接下來需要再次詢問您來夜城的原因。」
「找人。」
是什幺人啊?仇人還是友人,親人還是男朋友啊?
女公務員腹誹道。
「請問是什幺人呢?」
「一個男人。」
女公務員見再問下去恐怕也得到的還是模稜兩可的回答,在檔案上「尋親訪友」和「追殺仇敵」的選項上都打了個勾。
不會是情債吧?女公務員心想。哪個男人遇到這樣的美少女還不珍惜?那確乎是十惡不赦了,該殺。
「好的。程序完畢,祝您在夜城生活愉快,以下是一些必要的指南。」她說著,遞給少女一張酷似旅遊傳單的紙。
「未習慣永夜的遊客建議在每個七天之內至少去一次日光室療癒,檢測心理狀態,街區醫院和理療所都有的。為您的身體健康和錢包安全考慮,記得選擇白夜公司認證過的商鋪哦……」
少女靜靜聽著,扣上皮箱。面前的女公務員以手按胸,極有專業素養地欠身微微行禮。
「最後,願您披領黑暗,征服極夜。
尊敬的「行刑人」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女士,歡迎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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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透視,現已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