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媽媽和我的另一面
古人認為世界是由對立而又相互轉化的陰和陽構成的,比方說,男為陽女為陰、天為陽地為陰等等,也因此誕生出了陰盛陽衰這個詞語,而在現代社會,這個詞的含義卻變成了女性比男性強,或者女性數量多於男性數量的意思。
在學前班第一次接觸到陰盛陽衰這個詞的時候,我就深刻理解了這個詞語的含義。
因為在我的家族,不僅女性成員的數量居多,而且佔據著主導地位。
幾乎所有的男性成員都是怕老婆的,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我的爺爺還有老爸。
得益於這種歷史悠久的傳統,因此在我家,男性成員一向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不論是鼓起勇氣和奶奶頂嘴,結果反而被暴揍一頓的爺爺,還是在生氣的媽媽面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爸爸,全都是怕老婆的好手啊。
而這種怕老婆的現象,我在翻完族譜後,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是遺傳基因所導致的啊!
而問題很可能就出現在我的曾祖父李愛國身上,因為直到現在,老家還流傳著他和村裡的王寡婦多說了幾句話,被我奶奶吳桂芳拿著木棍追著打,躲在外面三天都不敢回家的趣事呢。
隨著這種怕老婆基因的傳遞,曾祖父李愛國的幾個孩子,也就是我的大爺、爺爺、三爺,還有他們的男性後代,也就是我的堂伯、大伯、堂叔、三叔等,也全部都是怕老婆的人。
為了確保自己在未來不會像我的這些男性長輩那樣,變成一個在妻子面前唯唯諾諾的人,連私房錢都拿不出來給孩子買玩具,我早早就下定了決心,找妻子一定要找個對我百依百順的,至少不會對我施展暴力的女性。
正因如此,在我所受到的家庭教育里,老爸通常只會唱紅臉,也就是扮演著寬容、溫和的角色,負責給我鼓勵和安慰。
而強勢的媽媽就負責唱白臉,扮演嚴格、苛刻的角色,當我犯錯的時候,她就會毫不留情的進行懲罰。
大部分人對於懲罰的認知,就是把犯錯的孩子的褲子一脫,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揍一頓,直到孩子帶著哭腔求饒,說保證不會再犯了,父母才會放下手裡的木棍。
當然,如果下次再犯的話,挨打的力度和次數也會呈指數型上升,保證孩子欲仙欲死。
只不過在我家,媽媽從來都不會對我實施這種棍棒教育,因為這完全不符合她的優雅知性的女強人形象。
每當我犯錯的時候,媽媽總是會得體的坐在沙發上,翹著白皙修長的美腿,一言不發的看著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我看著媽媽那張面無表情的俏臉,在她那漆黑且深邃的瞳孔注視下,很快就自覺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而在我端出自己的認錯態度後,媽媽才會開口,用冰冷嚴肅的語氣對我進行批評,還警告我下不為例,否則後果自負。
甚麼?
你問我為甚麼犯錯了就要乖乖的跪在媽媽面前?
其實不跪也是可以的,除非你能忍受媽媽把你當空氣,做飯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三個人的分量,沒有零花錢買自己想要的漫畫和小說,熬了幾天,忍不住私底下找不爭氣的老爸要點私房錢援助,結果數額卻只夠買一根雪糕的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在這個家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在這種比挨打還要折磨的精神壓力下,原本調皮搗蛋的我性格逐漸變得沈穩起來,因做錯事而惹媽媽生氣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在小學五年級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跪過冰冷的地板。
因為,媽媽那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模樣在我年幼的心靈里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不過也多虧了媽媽的這種教育,我從小就學會了三思而後行的思考方式,初中青春時期的中二病還未發作,就已經被我給扼殺在萌芽當中了。
當年級里的同齡人還在無病呻吟,自我意識略顯過剩的時候,我把大部分的時間還有精力,都放在了最無聊且枯燥的學習上面。
雖然比不上生來就是天才,一進初中就在超級重點班的蘇暖,但笨鳥先飛的我,憑借著刻苦的努力,也在一點一點縮小我和她之間的差距。
在初三的時候,我的模擬考試成績經常徘徊在全年級的前五十名,最後也和蘇暖考進了同一所高中,成為了三年的同班同學。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媽媽對我進行的教育,她的做法雖然嚴厲了些,但也是為了我的未來著想。
在我的心裡,媽媽始終是一位善於教育,行事果斷、為人冷峻卻又不失溫柔的清麗女神。
只是,當我看著在電腦屏幕上播放著的,內容畫面堪比九一小視頻的時候,我突然間意識到,就像曾祖父李愛國所遺傳下來的怕老婆基因一樣,自己身體里所蘊含的調皮反抗基因也是不可磨滅的。
它一直都藏在我身體里的最深處,並等待著有一天我會重新覺醒逆反的情緒,釋放壓抑已久的野獸,對曾經施壓過我的媽媽進行奮起反抗,為著這近十年來所受到的,喘不過氣的壓迫進行復仇。
而現在看來,高三時候的我,已經超額實現了這個念頭。
「李昊,你想幹甚麼?你別過來……混蛋……別碰我……」
在播放的視頻里,穿著粉白色睡衣的媽媽,被我用身體壓在了床的邊沿,使她整個人只能捲縮依靠床沿和我身體的間縫之中。
而媽媽睡衣胸前的衣襟扣子被解開了幾個,裡面大片雪白豐滿的乳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昊!你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媽媽一邊叫喊著,一邊想要掙脫我的控制,只不過在視頻里的我,雙手死死的抵在媽媽的香肩上,強迫著媽媽的俏臉面對著我的胯部,也就是肉棒所在的位置。
而媽媽的反抗也只能是不斷掐我的腰,還有捶打我的大腿,看上去是那麼的可笑。
「嘶,媽,您要是再掐我的腰和屁股,哪怕只有一下,我敢保證等下我們的家族群里,就會流出我和您做愛的那些視頻,」被媽媽掐得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的我低聲道,「您還要繼續嗎?您應該也不想其他人知道我們的秘密吧?」
聽到我的威脅,原本還在掙扎的媽媽身體突然一僵,隨即雙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無力的從我的身體上離開,只不過從媽媽那緊握的雙拳來看,她並非是真的沒了力氣,只是因為我的言語而失去了反抗的動力。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不是嗎?媽,您明明知道一切反抗都是沒用的,為甚麼還要拼命掙扎呢?」我低著頭,看著因為我的威脅而放棄了掙扎的媽媽笑道,「一開始就乖乖順從我不好嗎?我又不是甚麼惡魔。」
「你……你到底想要做甚麼?今天我不是幫你弄出來了嗎?」因為不想直面我的胯部,媽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同時把頭扭到一邊對我問道。
雖然想要努力保持鎮定,不過從那顫抖的語調,也能顯示出此時媽媽內心的真正情緒。
「對了,差點忘記告訴媽媽您我要做甚麼嗎?」視頻里的我再一次把身體貼近在媽媽的上半身,向媽媽展示著我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媽,今天您太辛苦了,我想請媽媽您喝點熱牛奶以表孝心啊。」
雖然接受著傳統教育的媽媽不知道這些話術,但是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下,冰雪聰明的她自然不可能不明白我口中所說的熱牛奶是些甚麼惡心東西。
「李昊,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你不是說我幫你弄出來了就行了嗎?」感受到肉棒前端的龜頭貼到了她的額頭上,媽媽睜開雙眼,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你快點把它拿開啊,我再幫你弄一次行嗎?快點啊!」
聽到媽媽那明顯帶著哭腔的哀求,壓在她身前的我露出了得意笑容。
我慢悠悠的對媽媽說道:「媽,您這麼說我可就顛倒黑白了啊!不是我想要得寸進尺啊,明明是媽媽您沒有遵守我們承諾在先的,我現在只是收取一些利息而已。」
說完,視頻里的我好像突然想到了甚麼,從床邊拿起了手機,一番操作後把鏡頭對準了媽媽因羞惱而變得通紅的俏臉,看樣子應該是打算拍照或者錄像。
看見媽媽慌張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臉,我也沒有阻止,而是面帶笑意對問媽媽道:「媽,您性格這麼高傲,老爸又那麼懦弱,他應該沒讓您含過他的肉棒吧?」
「……」
媽媽沈默不語,只是倔強的用右手的掌心對著我,不想讓手機的鏡頭拍到她的臉。
「您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啊?正好今天我奪走媽媽您的第一次口交,為以後做一些準備。順便用手機記錄一下這珍貴的畫面,來充實我的那些收藏品。這樣一來,您應該也會稍微聽話一點,不會像前幾天那樣躲我不回家了。」
收藏品?
那是甚麼東西?
是指硬盤里的這些偷拍視頻嗎?
媽媽也是因為這些視頻而被我威脅的嗎?
就在我反復咀嚼著視頻裡面提到的談話內容時,視頻的畫面突然一變,由原來的橫屏變成了竪屏,媽媽那張因惱怒而羞紅的臉以第一視角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樣子,這段視頻應該是我被剪輯過了,前一段是用針孔攝像頭拍的全房間畫面,後一段就變成了我手機拍攝的畫面。
並且用手機拍攝的畫面遠不如針孔攝像頭拍的穩定,也不知道是我手抖還是媽媽的掙扎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