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離京前夜
陰玉鳳終於開口了。
「浩羽和青兒的來信中總是強調翊宇又有甚麼動作,王家又是如何得勢,他們卻根本沒有搞清楚形勢。在我看來,翊聖、翊宇、王明德、李志強這些傢伙都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耿思敏心底佩服道:「這些名字個個說來都是命揚天下,可是在鳳帥眼中卻只不過是跳梁小丑。偉大的鳳帥啊……」
耳朵里卻聽見陰玉鳳繼續道:「天底下只有一個人是我畏懼的,那就是石嫣鷹!」
耿思敏注意到當陰玉鳳說出「石嫣鷹」這個詞的時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濃重的殺意。
雖然陰玉鳳的眼睛仍然是盯著燭火,連正眼都沒有看向耿思敏,他卻害怕得低下頭。
「石嫣鷹,與鳳帥齊名的超級統帥!連鳳帥都承認畏懼於你,你也真的值得自豪了!」
在耿思敏心底這樣感慨的時候,陰玉鳳繼續道:「二十年來我一直在和石嫣鷹對抗,世間沒有比我更瞭解她的人了!此人的文韜武略,天下不作第二人想!兼之心狠手辣,所以能夠橫掃天下,莫之能擋。就算是我面對面跟她對壘,能保不敗就已心滿意足,絲毫不敢輕易言勝!此女如今已經南下永安,其騎兵前哨也已經在日落山脈的諸山口附近出沒。狼子野心不言而喻!青兒他們呆坐京城,哪裡知道這只餓鷹已經盯上了他們啊!」
這時陰玉鳳終於轉過頭來望向耿思敏,神態黯然道:「你此去京城,一定要提醒青兒千萬小心石嫣鷹!千萬不得馬虎!」
耿思敏刷地一下站起身來,拱手凜然道:「請鳳帥放心!末將將您的話轉告少主!」
陰玉鳳緩緩點了點頭,又掉頭望向閃爍的燭火,輕柔道:「青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愛護之人。如果他不在了,我也就沒有甚麼好活的了!思敏,你此去京城,我就將青兒的安危就拜託給你「你一定要保護好我的青兒,拜託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細,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其中充滿了悲愁和痛苦。
耿思敏哽咽道:「鳳……鳳帥……末將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保全少主安然抵返西域!」
陰玉鳳輕輕揮了揮手,無力地說道:「你……下去吧……不要忘記了……石嫣鷹……」
耿思敏又跪下向陰玉鳳磕了個頭,這次彎著腰倒退著出去。
在即將退出房門的一刻,他又忍不住抬頭望了陰玉鳳一眼。
他眼裡所看到的情景讓他此後一生都難以忘懷:昏暗搖曳的燭光下,平日里叱詫風雲、縱橫天下的陰玉鳳此刻卻像一個無助的少女一般呆坐在害桌前,臉上一行清淚緩緩滑落,眼神里浸溢著無盡的悲傷。
昏黃的燭火搖晃個不停,使得那張傾國傾城的俏麗面龐也似乎變得陰晴不定,此時此刻卻更增憂愁之意。
他突然有一種錯覺,在那書桌前坐著的不是陰玉鳳,而是他過去在寺廟里上香時參拜過的天後娘娘……
「轟隆!」
一聲響雷將耿思敏的思路拉回現實之中。
「這石嫣腹現在到底在幹甚麼啊?難道她就坐看京城動亂而一點行動都沒有?她的軍剛肯定已經在永安府附近,為甚麼又不採取甚麼行動呢?她在等甚麼?明天的行動會不會受到她的甚麼影響呢?」
由於石嫣鷹已經離開了永安府,所以耿思敏也不太將她當一回事。
可是這撤離京城的前夜,不知道為甚麼他又想起了陰玉鳳那天給他說的那些話。
「鳳帥如此看重石嫣鷹,肯定是有其道理的!可是這石嫣鷹為甚麼到現在運沒有絲奄的顯露呢?遠離京城的她還能不能幹出甚麼花樣來?」
耿思敏越想越覺得不太放心,越想越覺得石嫣鷹一定會採取甚麼行動。
他想去提醒江寒青,可是轉念一想這石嫣鷹畢竟已經遠離京城了,只要明天早上江寒青成功撤離京城,她石嫣鷹再厲害,也只是留在永安府的人才有機會嘗到了,與江寒青一行再也無關。
所以他又將想要提醒江寒青注意的念頭給強行壓了下去。
由於江寒青注意保密的關係,他並沒有將次日行動的許多細節告訴耿思敏。
所以耿思敏也無從得知次日卯時的行動,原就是李家先提出來的。
如果他知道,他—定會不顧一切去提醒江寒青注意,而江寒青也自然會更加小心準備第二天的行動。
後面的許多事情也許就能避免發生。
可是此時已經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當耿思敏在院子外胡思亂想的時候,院子里的江寒青也沒有閒著。
他正準備讓自己在京城裡的最後一夜過得稍微充實一些。
今夜在這個院子里過夜的女人倒是不少,但是江寒青院子里的空房間本來也多,所以分配下來一個女人住一間都還綽綽有餘。
陰玉姬的臨時臥房就在江寒青臥室的旁邊,而再過去一間是靜雯的房間。
今夜住在院子里的女人里,李華馨、鄭溫雲娥、張碧華、白瑩珏都是江寒青調教成功的性奴,蘭兒是小丫鬟,江寒青暫時還沒有生出興趣。
秀雲公主這小母老虎,江寒青也不敢輕易去惹。
剩下的人中,江鳳琴和靜雯都已經有了不倫的肉體關係,卻還沒有開始真正的調教。
不過現在江寒青真正的目標卻是姨媽陰玉姬。
他的計劃是要利用表妹靜雯的性交來逐步調逗姨媽的慾火。
今天晚上就要開始第一次這樣的嘗試。
等到所有人都熄滅燈火之後,江寒青輕輕步出房門,準備摸到表妹的房間中去。
剛剛陷入男女肉慾中的表妹肯定不會拒絕他的求愛,對這一點他有充足的信心。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走到姨媽陰玉姬的房門口,卻碰到了一個擱路虎。
「青兒,這麼晚了!外面又下著這麼大的雨!你還要摸到甚麼地方去?」
一個溫柔而熟悉的聲音從黑暗裡響起。
江寒青暗罵一聲:「倒楣!」
轉身卻待退回自己房間,一個身影已經從黑暗中一躍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攔住他道:「怎麼?你就這麼討厭和姑媽在一起啊?」
江寒青好不容易從喉嚨裡面擠出了兩句的問候:「姑媽,您好!這麼晚了,您邇不睡啊!」
江鳳琴卻輕輕靠到了他的懷裡,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膛,膩聲道:「小心肝兒,人家這幾天想死你了!你怎麼就狠心不來看人家?」
江寒青冷笑道:「夜深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著一把便欲將江鳳琴從自己懷裡推開。
江鳳琴卻早有準備,雙手緊緊抱住江寒青的虎腰,將嘴湊到他耳邊道:「人家不是告訴過你嘛!你跟江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是你的姑媽!你為甚麼能和別人好,就是不肯再跟我好一次?」
江寒青聰她又提起那所謂的身世之謎,心裡甚是惱火,卻也不知道她這樣做到底有何用意,心裡稍微也有了一點興趣,想要從她口中套出話來,便將一雙大手開始在她身上輕輕撫摸,嘴裡悄聲問道:「姑媽,你為甚麼要告訴青兒那個天大的秘密啊!」
江鳳琴吐氣如蘭,將頭緊貼在他的胸口道:「人家看你搞那些女人搞得那麼爽,人家也想好好享受一回嘛!」
江寒青自然知道她說的肯定是假話,卻也不好再加追問,心想以後再慢慢試探你,不愁你不露出狐狸尾巴。
這時江鳳琴已經開始將豐滿的大腿貼在他下身摩擦,江寒青的肉棒很快便硬了起來。
他本來要找靜雯的,這時有肥肉自己送到嘴邊,也就樂得享受了。
不過他卻有點擔心被姨媽發現了他的亂倫秘密,日後勾引起來有了戒心就不太方便。
所以他便摟住江鳳琴,一邊用手掌狠力搓揉她的乳房,一邊將嘴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這房間里住著小姨,還是回我房間去吧!」
江鳳琴噗哧一笑,喘著氣道:「你該不會對你這姨媽也有了興趣吧?」
說完這句話,她敏銳地感覺到江寒青頂在她小腹上的大肉棒立刻跳動了兩下。
肯定了自己的判斷,江鳳琴仰頭含住江寒青的耳垂吃吃笑道:「鳳姐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她也就不是你的親姨媽,你想上就大膽地上啊!要不要我幫你創造條件?」
江寒青聽了她的話心裡一凜。
「這女人騙我說我不是母親的親生兒子,如今又鼓動我和姨媽亂倫?莫非她是想……
他心裡開始隱隱約約感覺到江鳳琴這種做法似乎有點和陰玉鳳有關係。
江鳳琴為甚麼要這麼做,她是想實現甚麼目的?
江寒青現在並不急於搞清楚,對他來說眼前的當務之急是要享受這到手的美食。
他一把摟住江鳳琴的柳腰,想要把她抱到自己房中,可是江鳳琴卻一口吻上了他的嘴。
一股香氣從江鳳琴嘴裡吐入了他的口中,江寒青腦子微微一暈,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江鳳琴發生肉體關係的時候喝得那杯春酒,不由暗叫一聲「糟糕」!
「媽的!又上了這婊子的當!」
果然,不一會兒江寒青就變得神智不清起來,除了女人他甚麼事情都顧不得了。
就在這大雨瓢潑的夜晚,就在庭院的走廊上,就在姨媽陰玉姬臥房的門口,江寒青粗暴地撕開了江鳳琴的衣服,將她狠狠按到陰玉姬臥房的窗櫺上,從身後粗暴地插進了她的下體。
江鳳琴滿足地輕叫了起來「喔……啊……好青兒……用力……好!爽死姑媽了!……」
就在江鳳琴享受著江寒青那巨大肉棒帶來的快感之時,臥房內的陰玉姬卻在經受著精神上的折磨。
由於明天就要撤離京城,心裡有事的陰玉姬雖然勉強睡著,卻睡得並不很深。
這樣當江寒青和江鳳琴開始在外面糾纏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過來。
她聽出了外面是姨侄兒和一個女人在拉拉扯扯,心裡不禁有氣。
「青兒,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色了!居然在這外面都跟女人牽扯不清……這個女人卻是誰?竟然如此不要臉? 莫非是白瑩珏……」
就在她猜疑不定的時候,江寒青卻公然在外面和那個女人真的乾了起來。
而且那個女人居然就靠在她臥房的窗櫺上。
陰玉姬氣得簡直想要破口大罵。
可是突然她聽清楚了江鳳琴的叫聲,「呼」地一下從床上坐起身來,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聽錯了!」
可是緊跟著她卻聽到了江寒青的聲音喘著氣道:「好姑媽!陰道好緊!真是爽!插死你這臭婊子!」
雖然在春藥的作用下神智並不清楚,可是江寒青卻還是能夠記得此刻正被自己插得浪叫不停的女人是姑媽江鳳琴。
他的這幾句話對於陰玉姬來說簡直就像晴天霹饉一樣,震得她騰騰顫。
「青兒……青兒和……和他的姑媽……」
陰玉姬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她絕望地癱倒在床上,雙手掩面哭泣道:「這個畜生……這個畜生……我怎麼去向姐姐交待啊!……天啦!我的好姐姐你怎麼生出這種禽獸的兒子啊!」
她想站起身衝出去怒斥外面那兩個亂倫的禽獸,可卻一點勇氣都鼓不起來。
只能是躺在床上,絕望地哭泣,憤怒地臭罵禽獸的姨侄兒。
她突然想起了過去一段時間江寒青看她的淫穢目光,也想起了當日白天江寒青撲在她懷裡裝撒嬌的模樣。
這個時候她再也不懷疑江寒青心裡對她的邪惡慾望。
她覺得身子開始發冷,緊緊將毯子裹在身上,顫抖著、哭泣著,詛咒該死的江寒青。
「你這個畜生,你去死吧!死在王家、死在翊宇的刀下吧!不要再留下來為害人間。
你……你居然敢姦淫自己的姑媽……你……你還敢對自己的親姨媽懷有淫褻的慾望……
你這天打雷劈的禽獸!」
在不斷從窗外傳進來的江鳳琴的浪叫聲中,陰玉姬哭罵個不停。
對她這樣出身於帝國名門,成年後又成為帝國皇太子妃,隨時準備登上皇后的大貴族來說,家裡居然出了江寒青這樣的怪胎,實在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她從床上翻身下來,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上,將頭連連在地上輕撞,撕心裂肺地說道:「姐姐啊!姐姐啊!我應該怎麼對付你這寶貝兒子啊?他已經中了邪,入了魔道了!」
江鳳琴雖然被江寒青操得快要爽昏過去,卻還是在留意陰玉姬屋裡的動靜,當她聽到陰玉姬那無助的泣訴時,她卻更加惡毒地說道:「青兒,姑媽的身子好不好?你喜不喜歡?」
失去神智的江寒青下意識地回答道:「好!喜歡!真好!操死你!」
江鳳琴得意地浪笑了一陣,又引誘他道:「那你媽媽的身體你喜歡不?想不想操死她?」
江寒青又回答道:「想!想死了!媽媽的屄美極了!我要操死她個騷貨!到了這個時候,陰玉姬已經快要暈倒。她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傻傻地聽著窗外不斷發出的浪叫和呻吟。
「青兒居然想對姐姐……」
如此惡毒的事情,她簡直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過,如今卻在她的親姨侄兒身上成為了真實。
她已經震駭到了極點,連哭泣都暫時停止了。
她在黑暗的房間中不停摸索著,試圖找個可以扶手的地方支撐著站起來。
可是摸來摸去也沒有找到可供利用的東西。
她只能無力地在地上爬行,爬到床邊然後再用顫抖的雙手支撐著自己艱難地挪到了床上。
呆坐在床邊,陰玉姬好像傻了一般靜聽著從窗外傳進來的淫穢聲音。
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大,在陰玉姬房中聽來,雨點的聲音幾乎將江鳳琴和江寒青幹事的聲音給全部壓過。
正因如此,其他房間里的人包括就在陰玉姬隔壁的靜雯都不能聽到這面的動靜。
陰玉姬仰首望著黑乎乎的屋頂,茫然無助地說道:「姐姐,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啊!」
她平生第一次感到了絕望,徹底的絕望!
自從江寒青出生以來,她一直把心愛姐姐的唯一兒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
也許在她心裡,喜歡江寒青比喜歡她親生的昭俊還要多一些。
可是現在,江寒青,這個她一直覺得十分聽話的乖孩子,卻突然變成了一個恐怖的魔鬼,一個居然姦淫自己的姑媽,卻還對自己的姨媽,甚至是母親都懷著邪惡念頭的淫魔。
在陰玉姬的腦海裡突然閃過這樣一幅畫面:她那美麗的姐姐陰玉鳳被脫光了全身的衣服,而江寒青像一頭飢餓的禽獸一般粗野地壓上了母親的肉體。
陰玉鳳掙扎著、哭喊著:「青兒,青兒!不要這樣!不能這樣!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
可是江寒青卻圓睜著血紅的雙眼,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淫笑,粗暴地分開了母親的雙腿,將挺立的肉棒插進了那禁忌的陰道中。
在兒子猛力的抽插下,陰玉鳳的哭叫越來越強烈……
陰玉姬想到這裡,口腔里覺得有點乾涸。
她使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卻又突然清醒過來,自責道:「陰玉姬,你怎麼能夠胡思亂想這些東西呢!姐姐是甚麼樣的天仙,怎麼能夠讓你這樣褻瀆地胡亂想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似乎也有了一點腫脹的感覺。
成熟女性的她自然明白這種感覺意味著甚麼東西。
「天啦!怎麼會這樣?我這是怎麼啦?」
陰玉姬驚駭地發現當自己幻想姐姐被青兒強姦的時候,居然會出現性衝動的反應,心裡簡直怕得要死。
可是一旦身體產生了反應,她的身體就好像失控了一般,反應越來越強烈起來。
不一會兒她的整個下體似乎都有了瘙癢的感覺。
她回想起前面幾次姨侄兒放肆欣賞自己肉體時候的目光,那目光是那麼的淫穢,那麼的放肆,那麼的不加掩飾,可是她——堂堂的帝國皇太子妃,居然就在姨侄兒的目光注視下每次都產生出興奮的反應。
像每一個有自尊的女人碰到這種情況都可能產生的反應一樣,陰玉姬突然對自己的人格產生了懷疑。
「難道我也是下賤的女人?不然怎麼會對青兒那麼下流的目光居然產生出反應?」
更加讓陰玉姬恐慌的是,她越是思考這個問題,她對姨侄兒那放肆目光的回憶就變得愈加的清楚。
她的身體的反應也就愈發強烈。
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瘙癢,陰玉姬仰面躺倒在床上,啜泣著喃喃自語道:「不!我不是那樣的女人!我是帝國的皇太子妃!我是帝國未來的皇后,未來的國母!」
她用雙手掩蓋住自己的眼睛,可是江寒青那淫穢的眼光卻還是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似乎穿透了她遮蓋眼睛的雙手,再透過她的眼珠,一直往下直插她的心臟。
那眼光就好像在嘲弄她一般,無情地告訴她:「你就是一個天性淫賤的女人!」「不!我不是!」
陰玉姬低聲哭泣著,徬彿在抵抗上天強加給她自己的命運一般。
窗外江鳳琴的浪叫和江寒青野獸一般的喘息聲不斷傳入她的耳中,配合對江寒青淫褻目光的回憶,讓陰玉姬越來越瘋狂。
她遮蓋雙眼的手,轉而堵住耳朵,想要遮擋那淫穢的聲音進入自己的耳朵。
可是聲音雖然堵住了,她身體的興奮卻無法抑止。
甚至每當她多罵一聲自己,她的興奮似乎都會增強一分。
她的臉頰已經布滿紅暈,她的腦海裡滿是江寒青的影子在晃動。
她不願意也不敢想,但卻又控制不住總要去想,當姨侄兒壓到她的裸體上那可怕的場景。
她甚至想到了自己和女兒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依偎在江寒青懷中的畫面。
有段時間她似乎已經快要陶醉在自己所幻想出來的淫邪畫面中,那種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醜惡事情卻出人意料地讓她感到有那麼一點點的刺激。
她甚至在幻想當別人知道她和姨侄兒亂倫時會用怎樣的怪異眼光看她。
當她想到別人望向她的目光中將充滿了鄙夷和不屑時,她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那種眼光是她這種出身高貴的女人怎麼也無法忍受的,可是就是這樣的幻想,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下體居然開始有熱熱的液體流出。
身體的反應更加刺激她已經昏亂的神智,而失控的神智又反過來讓她更加難以控制身體的反應。
她的手已經開始緩緩伸向自己的陰部,隔著褲子在上面輕輕撫摸。
她的喉頭也開始蠕動著發出輕微的呻吟。
可就在這心靈防線經受最強烈衝幣的關鍵時候,她又聽到了江鳳琴的聲音在外面道:「青兒……用力……用力……以後你也要這樣狠命地乾陰玉鳳……乾死那賤人……」
姐姐的名字就像暮鼓晨鏑一般,重重敲打在陰玉姬的心頭,讓她驀地清醒過來。
「姐姐!姐姐!」
她的眼前好像出現了姐姐責備、怨恨的眼光,她徬彿聽到姐姐無情斥責她的聲音。
「玉姬,你居然成了這樣墮落的女人!你不是我的妹妹!你給我滾!」
在這一瞬間,陰玉姬完全忘記了肉體上的生理衝動的反應,她的心中只有對姐姐的無限愧疚,她騰地一下坐起身來,茫然望著屋子一角黑暗的陰影自言自語道:「不行!為了姐姐我一定要制止這樣的事情再發生!青兒,你不能一錯再錯了!小姨不能眼睜睜看你走上邪路!」
下定了決心的陰玉姬跪倒在地上,面對著西方堅決地說道:「姐姐!請你賜給我力量吧!我要輓救青兒!雖然……雖然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是我一定要輓救他!我不能讓你唯一的兒子走上這邪惡的道路!」
雖然還不知道如何輓救江寒青,但是陰玉姬卻還是堅定意念一定要將心愛姐姐的唯一的兒子從惡魔控制的道路拖回來。
為了她心愛的姐姐,她願意犧牲一切,哪怕是她自己的生命。
而這時候在窗外,江寒青和江鳳琴姑侄倆也到了最後衝鋒的階段。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急促,被江鳳琴所依靠的窗櫺在劇烈動作的衝擊下,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隨時都有可能被撞破。
喪失理智的江寒青殘忍地玩弄著江鳳琴的乳房,拉扯她小腹下端茂密的陰毛。
虐待式的性愛刺激得江鳳琴的神智也有點混亂。
她瘋狂搖晃著身子,叫著、喊著、呻吟著,如果不是雨聲的掩蓋,此時肯定整個院子里的人都會被她的浪叫聲給驚醒。
陰玉姬呆呆地望著晃動不休的窗子,卻對窗外兩人的聲音充耳不聞,只是在嘴裡不停念叨道:「姐姐,你的兒子……你唯一的兒子……我該怎麼辦啊!」
她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失去神智的瘋子一般,如果讓陰玉鳳看到她現在那個樣子,也許根本就認不出來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親妹妹。
陰玉姬並不知曉自己的姐姐已經和兒子發生了亂倫的關係,否則她也許真的會當場崩潰。
可是這樣的事實,她遲早是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