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皇朝秘史我的書架 ↗

第70章 撲朔迷離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誰知這一去,可就害了自己的親姐姐。

隱宗宗主就在那次探望中一下看上了戚蘭馨的兒子,將當時剛滿十歲的外甥秘密收為弟子。

五年後,戚蘭馨正式成為了聖門門規的又一個犧牲品。

等到戚惠香的丈夫死去之後,戚惠香便進入了隱宗的神女宮。

而戚蘭馨的兒子則繼任成為了隱宗宗主。

等到兒子仙去之後,戚蘭馨自然也就成為了隱宗聖母宮的一員。

江寒青在青少年時代,被師父王明思帶去拜見兩宮宮主的時候,曾經見到過兩宮現存的部分成員,其中就有戚蘭馨和戚惠香兩姐妹。

當時尚年幼的江寒青知道她們兩個是親姐妹之後,曾感到十分奇怪,不知道為甚麼她們兩姐妹,一個身在聖母宮,另一個卻又屬於神女宮。

後來還是王明思將她們的故事細細告訴了他,方才解去了心中的疑惑。

由於江寒青對於這兩姐妹印象頗深的緣故,所以剛剛一看到戚蘭馨的長相,江寒青便立刻認出了她。

江寒青既然認出了戚蘭馨,覺得自己也應該跟對方打個招呼,謝謝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便作聲道:「戚聖母,您好啊!」

聽到江寒青的呼喊聲,戚蘭馨轉頭冷冷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皺眉道:「哦!你醒過來了。」

這麼簡單的兩句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頭已經掉轉開去,好像多看江寒青一眼她都覺得不耐煩似的。

戚蘭馨對江寒青這種極為冷淡的神態和語氣,與江寒青記憶中其他兩宮成員對他的熱情態度完全不同。

雖然江寒青曾經聽王明思和兩宮宮主說過一些有關戚蘭馨姐妹的故事,當年甚至還親自與戚蘭馨照過面,可畢竟當時他的年紀還是太小,對於戚蘭馨的性格、為人、行事作風等根本沒有甚麼具體而深刻的認識。

這時見對方態度如此冷漠,江寒青頓時被搞得一頭霧水愣在了當場,心裡不斷問自己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看這老妖婆的臉色,活像我殺了他兒子一般!哦!不!該死!我怎麼能隨便亂提本門前代宗主的名義呢?不過這老妖婆擺出這副清水臉給我看是甚麼意思啊?奇怪!真是奇怪!」

懵了一會兒,江寒青慢慢地想起了師父王明思和兩宮宮主過去對自己介紹的一些有關戚蘭馨的情況。

據三個老妖怪告訴江寒青說,這個戚蘭馨是和普通的聖門女子有著根本不同的一個女人。

她當年可是隱宗里出了名的正派人。

只是因為被兒子設計陷害失身,方才淪落成為了聖門的一員。

否則,她也許早已經成為了聖門的敵人。

而且兩宮宮主還曾經明明白白地告訴過江寒青,這位戚聖母時至今日仍然對聖門的所作所為十二分地不以為然,常常和兩宮宮主發生爭吵,對於聖門的事情更是能避則避。

王明思則對江寒青說過:「戚聖母沒有立刻反出聖門都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啦!想來這還是她看在已經去世多年的兒子和現今仍是神女宮成員的親妹妹面子上,做事留了點餘地。」

想起這些往事,雖然讓江寒青明白了戚蘭馨為甚麼對自己態度這麼冷漠,可是卻也更讓他對自己面臨的情況感到奇怪。

「這聖母宮宮主以下,還有五大聖母存在。對於聖門的事業,任選一位出來都會比這位戚聖母來得積極,可是這一次怎麼會是安排她來救我?其餘的四位聖母哪裡去了?聖母和神女兩宮宮主的情況又到底如何呢?是死了,抑或是已經脫險?」

直到這時,江寒青才又想起下落不明的聖母宮主,忙厚著臉皮問戚蘭馨道:「戚聖母,您知不知道大宮主她……」

可是還沒有等江寒青把話說完,戚蘭馨就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詢問。

「這種事情就不勞你少宗主大人操心了!兩位宮主早就都已經平安脫險!你小子倒是多擔心一下自己的小命!」

在隱宗里雖然兩宮成員均地位超群,可是對本宗的宗主和少宗主卻還是一向尊敬有加,像戚蘭馨這樣惡劣的態度江寒青還真的是第一次碰到。

可氣憤雖然是氣憤,現在的情勢下江寒青連小命都操在人家的手裡,又能夠怎麼樣呢?

「啊!……啊!……」

一連兩聲慘叫,隱宗本就為數不多的人手又倒下了兩個。

本已經岌岌可危的防線這時候已經瀕臨崩潰,不過在剛剛見識過戚蘭馨「紅幃飄搖」掌法的厲害之後,對手在肅清殘敵之前也不敢再輕易突進包圍圈中。

所以江寒青和戚蘭馨兩人倒也沒有遭到騷擾。

另一邊神女宮的兩位高手和她們的對手卻還是鬥個難解難分。

四個人呼嘯連天,鬥得場中是烏煙瘴氣,卻就是無法將對面那個敵人給打倒。

看到眼前危急的局勢,江寒青心裡是又怕又急,恨不得立刻出聲提醒戚蘭馨,要她背著自己趕快逃跑。

可是想起剛才戚蘭馨惡聲惡氣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強忍著縮了回去。

猶豫了片刻,江寒青連著提了幾個問道:「戚聖母,這幫人到底是何來歷?您幾位又怎麼恰好趕來救了晚輩一命?咱們在京城中這樣打打殺殺了怕有一、兩個時辰了吧?怎麼還沒有禁衛軍來干涉呢?」

戚蘭馨冷哼一聲道:「這幫賊子也不知道是何來歷,勢力也真夠大的!居然聚集了大批人手將周圍兩里地的所有街道和民宅都給控制了。連鳥恐怕都是飛進來容易飛出去難,哪裡還會有甚麼禁衛軍前來干涉!我帶著五位神女今日奉大宮主之名進京前來報道,到了據點之後卻發現兩位宮主都功力盡失,而你卻昏迷不醒。來不及細問兩位宮主究竟,這幫敵人就摸上門來。來人中居然有六個人和我們神女宮的姐妹實力不相上下。對方的人一殺進來就大叫大嚷著說是不要放走了江寒青。我們幾個人見對方好像是將你作為了主要目標,便決定由我和這兩位神女帶著你留下來吸引敵人的注意。而兩位宮主則由另外三位神女掩護著撤走了。敵人只分了兩個高手追下去,其餘的四個人全留在了這裡,顯見得你確實是她們最在乎的。我們在這裡滯留了一會兒,設計乾掉了對方兩個人,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方才帶著你出來且戰且走。」

江寒青聽她這麼一細說,心裡頓時大為光火。

「我說怎麼兩個賤人都能跑掉,我卻沒有被你們給救出去,還在這裡瞎磨蹭。原來是把我這個箭靶子扔在這裡吸引敵人,好掩護兩個老虔婆開溜。奶奶的!」

不過他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不悅之色,反倒是一臉欣慰表情道:「對方只有兩個高手追下去,兩位宮主身邊卻有三位神女護駕,那自然是不會有甚麼危險了!」

停下來偷看了一下戚蘭馨的表情,江寒青見對方連連點頭顯然對他說的話是深以為然,便抓住機會道:「戚聖母,既然兩位宮主已經撤走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戚蘭馨瞥了他一眼,不悅道:「你沒有長眼睛啊!我們這不是正在撤嗎?只不過現在被敵人圍住了暫時走不動嘛!」

江寒青聽她這麼一說差點沒有暈倒,終於忍不住高聲道:「被敵人圍住了?那您就不能背上我強突出去嗎?非要拿這個破擔架慢悠悠地抬著我走,這不是要害死我啊!」

戚蘭馨聞言之下臉色一片鐵青,惡狠狠地對著江寒青道:「怎麼?你江少主是要小女子我來背你老人家逃命啊?」

江寒青見她目露凶光,怕她在這緊要關頭翻臉不認人,急忙道:「不敢!不敢!晚輩只是提一個建議,看能不能麻煩那邊哪一位神女背負一下晚輩。哪裡敢勞動您老人家的大駕!」

見戚蘭馨仍然鼓起雙眼瞪著自己,江寒青不敢再在這方面多說甚麼,匆匆轉移話題道:「這個……我看這些傢伙肯定是和三大家族有關,否則哪裡還有其他組織具有如此的勢力!也幸好聖母您及時趕到,否則晚輩和兩位宮主都要命喪賊人之手啦!」

聽了江寒青這幾句話,戚蘭馨面容才稍微一霽,點頭得意道:「是啊!如果我和五位神女晚到一柱香,就憑據點那些小嘍囉的水平,你們三個早就被敵人給生擒活捉了。」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嘯聲,正和神女對陣的兩個敵方女子也聞聲長嘯。

嘯聲剛落便見到有兩個白衣宮裝女子遠遠地趕了過來,而場中的兩個女子也立刻加強了攻勢,看那架勢是急著要解決掉糾纏她們的兩位神女。

戚蘭馨臉色一變道:「不好!剛才追趕兩宮去的那兩個傢伙又掉頭回來了!」

眼見情勢危急,戚蘭馨這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把將江寒青從擔架上提起來,急聲道:「看來再拖下去形勢會更加糟糕,還是我背著你逃出去吧!」

面對失敗的危險,這位聖母顯然將她對江寒青的成見給暫時放到了一邊。

本來渾身還一陣酸痛的江寒青,被戚蘭馨這麼粗暴地提到空中,渾身骨架立刻如同要散掉一般,疼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

戚蘭馨哪裡知道他的痛苦,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不屑道:「這麼一點場面,就把你給嚇哭了!真不知道你師父當初是怎麼挑的徒弟!」

江寒青這時疼得嘴角都歪了,人都快要暈死過去,自然更是無從回答戚蘭馨的責罵。

這時敵方的兩個援兵已經快要趕到現場,戚蘭馨哪裡還敢再拖延時間,一把將江寒青甩到背上,也不管他的死活,對兩個神女叫嚷道:「兩位姐妹,快撤!」

說完背著江寒青騰身躍上屋頂,便待順著屋頂開溜。

誰知她剛要踏上屋頂之時,卻聽得「嗖……嗖……」

兩聲,對面屋頂上兩只羽箭迎面射了過來。

戚蘭馨危急中也不慌亂,猛揮紅袖迎向兩只來箭,想把來箭給扇飛。

按照她的功力,這衣袖一揮就如同鐵板一塊,普通人的羽箭哪裡會被她放在眼裡。

只聽得「嗤」的一聲,兩只來箭里一隻確實被她扇飛了。

可是誰曾想另一隻箭卻在被扇中之後繼續前飛,射穿了她的衣袖。

由於箭頭被衣袖勁力帶得稍微偏離了一點方向,所以並沒有射中戚蘭馨,反而是射在了江寒青的大腿上。

箭上傳來的力道是如此之大,竟然將江寒青整個人衝離了戚蘭馨的背上,重重地跌落在距她落足處有四尺之搖屋頂上。

只聽「啪啦」一陣巨響,江寒青著地處的瓦片全都被壓得粉碎,而他的人哪裡還有不昏過去的道理。

戚蘭馨心裡這時也是大吃一驚:「是誰?射出的箭力道竟然如此之猛?連我都擋不開!」

正待飛身準備救起江寒青,卻又聽到「嗤……嗤……」

兩聲,兩只來勢更加凶猛的箭矢又飛速射了過來。

而來箭的方向卻是對著戚蘭馨靠近江寒青一側的身體。

箭的來勢如此猛烈,戚蘭馨也不敢再托大用衣袖去擋了,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往另一側飛退,這一來她和江寒青的距離就拉長到了一丈。

還沒有等她作出反應,鋪天蓋地的箭雨就灑了過來。

戚蘭馨眼見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救江寒青,一聲長嘯,騰身躍到了旁邊一個屋頂上。

可是剛一站穩,又是一陣箭雨追著射了過來。

戚蘭馨這時哪裡還敢猶豫,腳尖猛點屋脊,飛身向遠處遁去。

飛在空中的時候,她偷眼瞥了一下箭雨射來的方向,只見屋頂上、街道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黑盔黑甲的士兵,胸甲上全印著白色的老鷹圖案。

看到這樣的裝束,帝國里還會有誰不知道這隊人馬的來歷呢?

「鷹翼鐵衛!難怪剛才那箭的力道如許強勁!江寒青那小子先前說的果然不錯,有這麼大勢力的只可能是四大家族中的一個!卻原來是李家的人!」

戚蘭馨又逃出了足有六百步元,確信自己已經退出了弓箭射程之外,才敢停下來放心地回頭後望,卻見到另兩位神女也已經飛身上了屋頂,正朝著她的方向逃竄過來,後面有一群鷹翼鐵衛緊緊跟著。

而適才江寒青跌落的屋頂上,這時已經站滿了鷹翼鐵衛的士兵。

輕輕嘆了口氣,戚蘭馨苦笑道:「江寒青啊!江寒青!不是我不救你!實在是無能為力啊!也不知道鷹翼鐵衛的人在那裡已經埋伏了多久。其實這些鷹翼鐵衛如果選擇我們在下面搏鬥的時候就出手,恐怕沒有人能夠逃脫吧!卻也奇怪!……嗯!想來是因為有他們的自己人在和我們纏鬥,投鼠忌器的緣故吧。」

想到剛才那支箭差之毫釐就會射中自己,戚蘭馨背脊上冒出一陣冷汗。

兩位神女此刻已經逃到了戚蘭馨的身邊,看見她還站在那裡,忙大聲招呼道:「戚聖母,快逃!鷹翼鐵衛追過來了!」

話聲未落,果然就有追兵的箭颼颼飛了過來,不過距離稍微遠了一點到三人身邊已經沒有甚麼力道,輕輕一格便攔了下來。

三人卻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又往遠處逃竄,至於生死未卜的江寒青她們也無能為力了!

中箭之後摔倒在屋頂的江寒青,昏迷了一會兒,又漸漸有了一點意識。

迷迷糊糊中,他覺得自己似乎被甚麼人抬起來放到了擔架上。

他想睜眼看一下,眼皮使勁掙了幾下,卻還是張不開來。

想要叫,卻又發不出聲。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要死了?」

神思恍惚中江寒青聽到了一陣轟鳴的馬蹄聲響,好像是有大隊人馬往這方趕了過來。

「是敵人?還朋友?難道是救我的人來了?禁衛軍在哪裡?怎麼還沒有來……」

這一次心力俱損的江寒青再也支撐不住了,又一次回復到了半死的昏迷狀態中。

等到江寒青再度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是平躺在床上。

一陣淡雅的清香幽幽傳入鼻中,他那仍然昏沈沈的腦袋一振之下立刻清醒了許多。

「這是甚麼香味?我這是在甚麼地方?難道是仙境?」

迷惑了好一會兒,江寒青才意識到那香氣原來是身上蓋著的絲綢被子所散髮出來的。

「這是誰的被子?這麼香?應該是一個女子的吧?對了……我不是已經昏過去了嗎?……這是在哪裡?兩個宮主呢?她們不是也昏過去了嗎?」

一時間無數個疑問湧上江寒青心頭,卻又沒有絲毫頭緒。

江寒青掙扎著掀開被子,試圖坐起身來。

可稍一用力,渾身便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

痛苦呻吟一聲之後,剛剛抬起一半的身子又跌回床上。

「啊……他媽的!」

這一跌回去,頓時疼得江寒青罵了一聲。

那一身骨頭就像要散架了一般,眼淚都差一點流了出來。

更令他驚惶的是,剛剛那一用力,他已經覺察到丹田裡的異樣。

平日蓄積得滿滿的真氣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如今居然蕩然無存。

「難道是由於昏迷前那異樣的情況造成的?」

江寒青腦海中這個念頭剛剛轉了出來,卻突然聽到屋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話語聲。

「太好了!您醒過來了?」

不過此刻的江寒青正沒有好氣,哪裡還會覺得聲音有沒有甚麼好聽呢!

想也沒有去想說話的人是從哪裡出來的,江寒青就硬梆梆地直接頂了一句道:「廢話!不醒過來,還能在這裡罵娘啊!」

話一出口,江寒青才意識到有些不對。

這說話的人聽聲音分明是一個少女,而且是自己過去不認識的。

這到底是誰啊?

然後他才又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是躺在甚麼地方呢?

好奇之下,雖然身子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會感到劇烈的疼痛,江寒青還是掙扎著想側頭看一下來人的長相。

那個剛剛出聲說話的少女見到江寒青在床上痛苦掙扎的樣子,急忙從屋門口跑到床前,伸手輕輕按住江寒青,輕聲叫喚道:「哎呀!您別亂動!您現在需要靜養!您是不是想起床?」

少女這麼往床前面一站,終於讓江寒青看見了她的廬山真面貌。

這女孩長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皮膚白皙如嫩玉,頭上梳著一個雙環髻,看上去約莫十五、六的樣子。

而最吸引江寒青目光的卻是她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

靈動的眼珠好像黑水晶一般,不停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江寒青凝視少女的灼灼目光,顯然讓對方很不適應。

她那白淨的皮膚唰地一下就變成了緋紅色,輕咬了一下嘴唇問江寒青道:「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江寒青沒有理會少女,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對方。

不知道為甚麼,從看到女孩的第一眼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過去好像在甚麼地方見過這個少女似的。

而與她對視的時候,江寒青心裡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安穩感覺,就好像這個女孩生來就是自己最信得過的好朋友一般。

望著那個少女,江寒青問道:「現在是甚麼時候啊?」

少女回答道:「剛過醜時!」

江寒青大吃一驚道:「那我不是昏迷了幾個時辰了!」

少女笑道:「是啊!你來的時候是在傍晚時候,當時的你臉色一片蒼白,半絲血色都沒有。現在似乎要好一些了!」

看著少女天真可愛的笑容,江寒青的目光不由得痴了,一時間傻傻地不知道應該說甚麼是好。

實在無法抵受江寒青的炯炯目光,少女漲紅了臉輕聲道:「您……您這是看甚麼啊?」

江寒青對於女孩所表現出來的純真,感到十分有興趣,卻也不願意再讓她尷尬,輕笑道:「沒有!沒有看甚麼!我只是在想這裡是不是仙境?面前站著的是不是一位仙女?」

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掩嘴莞爾道:「您真會說笑話!奴婢這種小丫頭怎麼可能是仙女啊?您現在是在鷹帥的府上。」

江寒青本來還待繼續逗弄這天真的女孩,突然聽到「鷹帥」一詞,頓時如墮冰窖,顫聲道:「甚麼?……甚麼?鷹帥?莫非是石嫣鷹?這裡是安國公大院?」

「嘻嘻!天下難道還有第二個「鷹帥」不過這裡不是安國公大院,這裡是鷹帥婚前她父親留下來的府第——是石府。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見我家鷹帥而不得,您居然是鷹帥給救回來的。這可真是有福氣哦!」

得意地看著眼前驚惶失措的江寒青,天真的女孩對於江寒青激動的反應並不覺得有甚麼奇怪。

天下人聽到石嫣鷹的名號,像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一般激動的是大有人在,這個女孩已經是見慣不驚了。

在她看來,眼前的江寒青不過是和尋常人一樣因為久聞石嫣鷹的威名而感到激動罷了。

天真的少女卻又哪裡知道江寒青和石嫣鷹之間的恩怨。

江寒青根本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後發生了一些甚麼變故,驟然間卻聽說原來自己是在石嫣鷹的府上,頓時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天啦!我怎麼會落在石嫣鷹的手裡?這怎麼可能?難道剛才的那幫人全是石嫣鷹派來的?她又怎麼知道我在哪裡?還有那些能夠和神女匹敵的女高手,她們難道也是石嫣鷹的人嗎?」

心神一慌亂,江寒青腦子里又是一陣眩暈。

手掌重重敲打了兩下額頭,江寒青試圖平穩一下自己的心神,心裡道:「不行!趁著石嫣鷹還沒有出現,我要趕快逃!否則等石嫣鷹回來我就完了!」

這麼一下定決心,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江寒青居然猛地一下坐起身來。

面臨眼前極端危險的情況,他身體上的劇烈疼痛也似乎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少女見江寒青突然坐起來,驚呼道:「您……您怎麼坐起來了!小心身體!」

江寒青用力一把將少女推開,便待掙扎著翻身下床。

可是腳剛一著地,腿上中箭的地方一疼,他的整個身子便癱到在了地上。

少女見他這副狼狽樣,又著急又好笑,強忍著笑意將江寒青用力扶回床上半躺著,埋怨道:「您這人啊!聽到鷹帥的名號,也不用這麼激動啊!鷹帥現在出去了,不在這裡!您先歇一會兒吧。主子交待過奴婢,說她待會兒回來自然會來見您的。」

江寒青急著要走,卻又無法對眼前這個少女明說,心裡只能是暗暗叫苦。

「糟糕!糟糕!這個女孩甚麼都不明白,偏偏我腿上又中了箭傷。我怎麼騙她協助我離開才好呢?」

心裡正在這麼想著,卻聽到一陣馬靴蹬地的聲音從外間傳進來。

江寒青一顆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兒。

「完了!完了!一切都晚了!一定是她回來了!」

果然,就在江寒青暗呼不好的當口,少女側身向她伸出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輕笑道:「好了!好了!鷹帥回來了!「這少女話音未落,江寒青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一個身影便已經走進了屋裡。

江寒青定睛一看,來人不是石嫣鷹卻還有誰?

皇朝秘史 · 第70章 撲朔迷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