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皇朝秘史我的書架 ↗

第61章 虐母淫思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用自己的乳房在兒子身上狠力磨動,緊繃的小腹也不斷地摩擦兒子已經堅挺起來的肉棒,至於屁股更是繼續用力扭動,希望至少能夠從兒子的手指上獲得哪怕是一點點的快感。

此時江寒青玩弄母親陰玉鳳那種場面,就像一個人用很香的食物逗弄一隻狗。

那只狗拼命地叫著,蹦著,希望主人能夠將食物投給自己。

可是殘忍的主人雖然不斷地將事物放到狗的面前,卻總是在它將要把食物吃進口裡的一瞬間又將東西拿走開去。

「青兒,你饒了媽媽吧!把衣服脫掉,讓媽媽好好服侍你!」

陰玉鳳一邊繼續掙扎著,一邊看著鐵石心腸的兒子拼命哀求。

江寒青冷冷看著在淫欲中不停掙扎的母親,不屑道:「賤人!你剛才不是不肯讓我玩你嗎!現在怎麼又開始求我了?你這只下賤的母狗,根本不配享受好的東西!」

陰玉鳳因為兒子殘忍的話語,感到十分的興奮,但也還是感覺有點屈辱,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自從她成為兒子江寒青專用的性奴隸,至今已經兩年有餘了。

對於兒子那些殘忍的玩弄,她也早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如果有哪一天沒被兒子凌辱,她還會感到不適應。

可是她畢竟是江寒青的親生母親,作為帝國內人人矚目的著名統帥、豪門貴婦,叄十五歲的她卻被自己十五歲的兒子當作性玩具來姦淫,怎麼也還是會覺著有點屈辱、羞恥的。

當然這種屈辱感、羞恥感,也正可以刺激她更好地享受與兒子亂倫劣情所帶來的快感。

雖然因為羞辱的感覺而哭泣,可是現在對於陰玉鳳來說,只求兒子能夠讓她享受到自己所渴望的肉棒,其他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輕輕啜泣著,陰玉鳳向兒子道:「是!媽媽是下賤的母狗,求你懲罰我吧!」

江寒青聽著母親說出如此下賤的話語,感到一陣心馳神醉,可是嘴裡說出的話卻更加無情。

「那好吧!既然你自己要求得到懲罰,我就不客氣了!現在給我脫光衣服,趴到地上去!」

想到兒子終於要開始懲罰自己淫亂的肉體,陰玉鳳的下體興奮得一陣哆嗦。

她聽話地迅速脫去了自己身上的鳳袍。

在美麗的五彩鳳袍下面,是一具無比誘人的成熟女人的豐滿肉體。

陰玉鳳在鳳袍下面居然甚麼都沒有穿,顯然她早已經做好被兒子玩弄的準備。

在陰玉鳳裸露的誘人肉體上,有好多紅色的鞭痕,尤其是乳房和屁股上更多。

這些都是往日江寒青所留下的「豐功偉績」江寒青走到母親身前,伸手拍了拍她豐滿的大腿上靠內側的地方,示意她張開雙腿。

雖然早已經被兒子不知道姦淫了多少回,可是這樣赤身裸體的站在親生兒子面前讓他玩弄,陰玉鳳還是感到一陣難為情。

用手遮住火熱的臉頰,陰玉鳳順從地微微將雙腿分開,露出大腿根部那叄角秘處。

江寒青伸手摸了摸母親的下體,當他將手撤回來的時候,手指尖兒上已經沾滿了濕漉漉的淫水。

「媽媽,還沒有開始搞你。你就騷成這樣了?」

在陰玉鳳為兒子的殘忍話語哭泣的時候,江寒青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在母親顫抖的乳峰上一陣塗抹。

淫水抹在還留有鞭打痕跡的豐滿乳房上,划出一道道淫亂的水痕,使得江寒青眼中的母親變得更加淫賤。

重重地一掌擊打在母親高聳的屁股蛋兒上,清脆的響聲里,江寒青呵斥道:「母狗,快給我趴下去。」

陰玉鳳高聲叫了一聲疼,淚流滿面地跪到了地上。

她啜泣著仰起頭對兒子哀求道:「青兒,媽媽身上的鞭傷還沒有好完,今天就饒了媽媽這一回,不要用鞭子抽媽媽好不好!」

江寒青笑容猙獰地看著母親冷酷罵道:「你這樣的騷貨也想討饒?呸!給老子閉嘴,惹得不高興,今天把你的屁股給你徹底抽爛!」

一口唾沫吐到母親仰起來看著自己的臉上,江寒青狠狠地一腳踢到母親翹起在空中輕輕晃動的屁股上。

陰玉鳳淒慘地叫了一聲,被兒子那一腳給踢得趴倒在地上。

江寒青的口水吐在她的臉上,粘粘的,臭臭的,十分難受。

她想伸手去擦,卻又怕受到兒子更殘忍的責罰,只好強自忍住。

可是她屁股上還沒有好完的舊鞭痕卻被兒子這一腳給踢得流出血來。

江寒青對母親看似十分殘忍,其實心裡卻也十分疼愛,此時見到母親屁股上的舊鞭痕又被自己踢出血來,知道母親的身子今天可能確實受不了太過殘忍的舉動,心裡便就自己軟了下來,不過口頭上他可不願意有所軟弱,繼續強硬地向母親命令道:「你如果再敢多嘴,看我怎麼收拾你!現在先幫我把衣服脫了!」

陰玉鳳對於跟自己朝夕相處亦子亦夫的男人,早已經是了如指掌。

這時聽江寒青雖然口頭強硬,但卻並沒有繼續踢自己的屁股,便明白兒子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請求,頓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聽到兒子的命令,哪裡敢有絲毫遲延,立刻爬到他的身前,站起身來動手幫他脫去身上的皮襖。

江寒青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多,不一會兒這對淫亂的母子就赤身裸體地站在了一起。

已經高高聳立的陰莖,輕輕抵在陰玉鳳的小腹上,時不時還顫抖兩下。

陰玉鳳剛剛想說點甚麼,江寒青卻轉身走到火炕邊,從炕上拿起了那副精制的馬鞍。

「還傻愣著幹甚麼?還不給我趕快趴到地上去!」

兒子冷冷的命令,讓陰玉鳳立刻明白自己今天又只有當一回被兒子騎的母馬。

等母親聽話地趴到地上之後,江寒青將那副昂貴的特製馬鞍拿了過來,搭到了母親的背上。

陰玉鳳的身材雖然在女人中算是十分修長的,但是畢竟和作為男人的兒子還有一定差距,何況人手的長度本就不如整根人腿。

一旦等她趴到地上,背上又搭上了馬鞍,那馬鞍下面吊著的馬鐙竟然便垂到了地面上。

江寒青蹲到母親身邊,將馬鐙往上調節了一下,讓馬鐙升到了母親乳房的位置,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將雙腿分開跨到母親身體兩側,江寒青卻並不急於騎到母親身上。

他就這樣分開雙腿站立在母親的裸體上方,欣賞著母親赤裸全身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的下賤姿勢,得意洋洋地嘲笑道:「媽媽,你這樣的姿勢可比平日里威風凜凜地騎在馬上檢閱軍隊時好看多了!你這樣下賤的騷母狗,哪裡配當帝國軍隊的統帥啊!你只配在自己兒子腳下扮演母狗、母馬之類的角色!」

陰玉鳳對於兒子羞辱自己的話語,立刻產生了反應。

她的頭雖然低垂著,可是屁股卻開始不停地搖晃起來。

江寒青回過身子低下頭檢查母親的陰部,甚至能夠清楚看到陰道口裡面滲出來的淫液。

可以想見她體內的羞辱快感是多麼的強烈。

江寒青終於騎到了母親的身上。

他騎在那個特製的馬鞍上,雙腳蹬到馬鐙子裡面。

由於馬蹬子的高度被調得升高了不少,所以他的雙腿只能是蜷曲著抵在自己的胸口,而不能夠舒服地向前伸展開去。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只要能夠將母親當馬騎,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他的手裡還拿著那根皮鞭,在他看來騎「馬」當然還是需要皮鞭的!

不過催促胯下這匹「母親馬」起步的時候,他卻並沒有使用手上的皮鞭,而是用踹在馬鐙子裡面的雙腳用力踢打了兩下母親垂在胸前晃蕩的豐滿雙乳。

「駕!賤馬,快走!」

陰玉鳳的雙乳被兒子踢得隱隱作疼,她要用手抱住自己的乳房,以免再受類似痛苦,可是此刻正有一個男人騎在自己背上,叫她如何能夠騰出手來?

雖然江寒青還只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尚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男孩,骨架子都還沒有長全,體格更是遠不算魁梧。

但是畢竟也是一大把重量壓在陰玉鳳背上,卻還要她赤裸著身子在地上爬行,實在也是辛苦。

更何況她背上這個人還是親生的兒子,並且還會不時用腳踢打她自己的雙乳,甚至可能用皮鞭抽打她那剛剛還滲出血絲的屁股。

你叫她怎麼能夠不感到難受。

害怕江寒青的責打,陰玉鳳努力地背著兒子在地上爬行著。

可是江寒青卻並不滿意母親爬行的速度,他不停地用腳踢打著母親的雙乳,嘴裡罵罵咧咧道:「賤人!快!……哎呀!太慢了!……駕!……駕!……快點爬!……真是一頭死豬!爬得這麼慢!……駕!快點!使勁爬!」

陰玉鳳忍著痛苦,咬牙爬行著。

大冷天的,屋子里雖然點著火爐,可是脫光了衣服還是會有一點涼意。

但赤裸著身子在地上拼命爬行的可憐母親卻早已經是汗流浹背。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脖子流到胸脯上,再從豐滿的乳房流到充血硬起的乳頭上,最後被晃動個不停的乳房甩落到地面上,點點滴滴滿地都是。

而她的下半身的汗水也是層出不窮,只不過是順著小腹、或者是屁股溝,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再順著豐滿的大腿流向地面。

陰玉鳳雖然身負武功,可是被兒子這樣騎著在地上爬行的事情,卻還是超過了她的精神和體力能夠承受的範圍。

她的手臂已經開始酸軟,如果不是害怕摔倒之後被兒子壓住,她也許早就已經放棄了。

「青兒……媽媽……媽媽快不行了!……好累啊!……求求你!讓……讓媽媽停下來歇息一會兒吧!」

這樣喘息著向兒子出聲哀求的時候,她的內心裡也在不停地祈求上天能夠開恩一次,讓殘忍的兒子同意她停下來休息一下。

看著在自己的催促下痛苦掙扎爬行的母親,江寒青的心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突然生出一個念頭:「如果我讓母親就這樣被我騎著赤裸全身爬出屋子去,讓別人也欣賞一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她到底是怎樣一個淫賤的女人,不知道她會有甚麼反應啊?」

江寒青這樣想著,卻並沒有立刻說出口。

雖然母子二人通姦亂倫已經有兩年多了,可是江寒青還從來沒有想到過要讓母親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也因此雖然母親對他是言聽計從,隨意供他羞辱玩弄,可是他還是不敢貿然提出這個要求來。

畢竟現在想到的這個要求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而且對母親也是太過羞辱、太為殘忍。

母親是否會答應完全是一個未知之數,你叫他如何敢輕易出口?

更何況這種事情,母親如果覺得反感,恐怕不僅僅是不答應,更有可能大大的責罰他一回。

別看陰玉鳳平日里被他這個做兒子的隨意羞辱、玩弄。

可是母親一旦真的發起火來,江寒青可是萬萬不敢想象的。

江寒青想了一會兒,打算放棄這個對母親來說太過殘忍的念頭,可是卻又有點捨不得。

畢竟這個念頭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是十分刺激的,如果能夠讓和自己通姦的母親在別人面前暴露他們母子之間的新關係,甚至是讓母親的裸體都暴露在別人面前,肯定能夠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

身體裡面流著殘忍虐母血液的江寒青可不願意輕易放棄這麼一個有趣的嘗試。

猶豫再叄,江寒青決定還是向母親試探一下。

他先俯身觀察了一會兒仍然背著自己在地上爬行的母親。

陰玉鳳的頭髮這時已經完全散亂,淋灕的大汗居然讓她那頭烏黑的秀髮也變得濕漉漉的。

她支撐著兩個身子的重量在地上爬行的雙手和雙腳微微顫抖著,顯示她隨時都可能因為力竭而倒下。

看著母親艱難爬行的樣子,江寒青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出了一個折磨母親的新主意來。

他微微掉過身,將手裡拿著的皮鞭柄對準母親雙腿間的肛門洞口。

看准母親兩腿交替前挪的時機,突然將皮鞭柄狠狠地插向母親的屁眼兒裡面。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屁股傳來,讓陰玉鳳渾身一陣顫抖,早已經不堪重負的她終於頂不住了。

雙手一軟,她的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而殘忍的兒子仍然騎在她的背上,這一來她便被壓到地上爬不起身來。

而最可憐的還是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被兩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地上,脹痛得十分難受。

「啊!」

痛苦的慘叫一聲,陰玉鳳幾乎昏倒過去。

「好兒子……饒了媽媽吧!……」

被兒子壓在身上,陰玉鳳的肺都快被擠成了一個片狀,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費了好大的氣力,才掙扎著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江寒青看母親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了的樣子,這才慢騰騰地從母親的身上站起來,自己站到了一邊的地上。

陰玉鳳趴在地上劇烈喘息,時不時還咳嗽兩聲,那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昏倒一樣。

江寒青覺得現在母親肯定是精疲力盡、頭暈眼花,正是自己試探的好機會,於是便狀起膽子向母親提出了自己的非分要求。

趴在地上的陰玉鳳聽到兒子的話,開始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仍然趴在原地喘著氣,絲毫沒有反應。

就在江寒青一顆心撲通跳個不停,以為事情有戲,滿懷期待地等待母親的回答的時候,陰玉鳳的喘息突然一下子停止了!

她猛地抬起滿是汗水的臉驚訝地望著自己的兒子。

顯然陰玉鳳已經反應過來兒子的要求是多麼的過分,對於自己又是多麼的殘忍!

而且這樣的要求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剛剛還是一派要死不活樣子的陰玉鳳轉眼間便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還沒有等江寒青反應過來便「噌」的一聲跳了起來,站在兒子面前怒眼瞪著他。

「嗆啷」一聲,先前披在陰玉鳳背上的金馬鞍也重重地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母親臉上充滿震驚、羞怒和氣憤的複雜表情,江寒青心裡暗叫一聲「糟糕」他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母親顯然不能接受自己這實在出格的要求。

「啪」的一聲,陰玉鳳的手掌重重擊打在兒子的臉上,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畜生!你真的不把媽媽當人看?你就真的希望媽媽連做人的尊嚴都完全喪失掉?」

陰玉鳳此時心裡是無比的震驚和憤怒,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兒子,會生出這麼殘忍無情的念頭。

如果她真的那樣做了,以後不要說繼續當軍隊統帥,就算是做人都沒有了尊嚴。

這一刻她簡直有點後悔不應該和兒子發生亂倫的性關係。

雖然江寒青先前已經對於母親可能出現的反應有所準備,可是也沒有想到母親的爆發會這麼的猛烈。

撫著被母親一巴掌扇過後火辣辣疼痛的臉頰,江寒青目瞪口呆地望著母親。

自從兩年前和母親陰玉鳳有了苟且之事以來,江寒青從來沒有被母親重言說過一句話,更別說挨打了。

在他的面前,陰玉鳳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母親的身份,她只是一個滿足兒子性慾的女奴而已,連一切做母親的尊嚴都沒有了。

江寒青很多時候都差點忘記這個淫蕩的女人是自己母親這個事實。

可是現在站在江寒青面前的陰玉鳳,雖然赤裸著身子,身上還滿是鞭痕和汗水,可是這淫穢的姿勢卻並沒有能夠損壞她絲毫的威嚴。

這個時候的陰玉鳳又成了在軍隊面前威風八面的女強人,成了兒子面前高貴的母親。

江寒青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手捂著臉側眼看著母親,顫聲辯解道:「我……我只是……說一說而已……媽媽……何必當真呢?」

陰玉鳳美麗的裸體由於氣憤而不停顫抖著,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也隨之晃動個不停。

可是現在的江寒青卻無心欣賞眼前這美麗的景色。

「你……如果媽媽答應了你,媽媽以後還有臉做人嗎?啊!……如果你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他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陰玉鳳伸出手指頭在兒子額頭上重重地戳擊了幾下,江寒青心裡雖然怨恨母親突然翻臉,卻不敢有絲毫不悅神色表現。

陰玉鳳繼續責罵著膽大包天的兒子:「你說說看!媽媽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怎麼玩弄媽媽,媽媽都依你!即便是再痛苦的事情,媽媽為了你都能夠忍受下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想法,簡直比殺了媽媽還要命!媽媽再怎麼也是的你的母親來的!你讓媽媽去乾那種事情,那你乾脆殺了我好了!我看你壓根兒是不想讓媽媽再做人,不想再讓媽媽活在這個世上了!」

江寒青低著頭可憐兮兮地回答道:「媽媽,我錯了!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只是一時興起而已,求媽媽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完他一頭跪倒在母親腳下,連連向母親磕頭。

陰玉鳳見兒子磕頭認罪的樣子,心裡不禁一軟,火氣立刻消了許多。

畢竟她是深愛著自己這個親生兒的,何況這兩年多來兒子完全就等於是她的丈夫一般,跟她肌膚相親,排解她性慾的飢渴。

要她認真責罰兒子,她還真的不忍心。

何況兒子也不過是一時說一說而已,並沒有真的做出甚麼對她不利的事情來。

重重地嘆了口氣,陰玉鳳無奈道:「唉!你這孩子!都是媽媽慣懷了你。聽媽媽的,以後不要再想這種傻事了。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母子的關係,也不要讓別人玩弄媽媽的肉體。你如果真做出這種事情來,媽媽就只有自殺了!除此之外,你要媽媽幹甚麼,媽媽都會聽話的!好了,起來吧!」

江寒青打蛇隨棍上,見到母親原諒了自己,連忙跪在地上抱住了母親的雙腿,將臉貼到母親緊繃而富有彈性的小腹上摩擦著,嘴裡嚷道:「媽媽!孩兒剛才確實錯了!孩兒要好好補償媽媽!求媽媽忘記孩兒剛才的話吧!」

陰玉鳳的小腹被兒子的頭這樣貼著一陣摩擦,下體立刻生出一陣火熱騷癢的感覺,忍不住激起的慾火,用火熱的口吻對兒子道:「乖孩子,起來吧!媽媽原諒你了!媽媽還要向你道聲對不起呢!媽媽剛才不該打你的。」

江寒青心裡冷笑道:「賤人!這麼快就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又盼著我玩弄你那發騷的賤肉吧!哼!剛才還敢打我,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抬起頭裝出純真的表情看著母親,江寒青道:「媽媽,你剛才那麼狠心,居然扇人家耳光!你是不是應該補償人家啊!」

陰玉鳳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微笑著回答道:「好啊!你想媽媽怎麼補償你啊!」

江寒青淫笑道:「媽媽,既然你剛才打了我,孩兒現在就要懲罰你了!」

話音剛落,江寒青突然將右手的叄根手指狠狠插進了母親的陰戶,粗暴地玩弄起來。

那一天剩下的時間自然是伴隨著陰玉鳳不斷的哭喊聲、求饒聲和浪叫聲度過了!

這件事情從發生至今雖已時隔八年,但江寒青如今回想起來,卻還一切歷歷在目。

剛才回想和母親的淫亂往事,讓江寒青頭腦裡面一陣火熱,甚至有一點暈眩的感覺,口腔里也是一陣口乾舌燥。

他連忙抓起酒壺,就著壺嘴一陣猛灌。

一壺酒轉眼之間就被他倒進了肚子裡面。

先前要的兩壺酒已經全部喝光,江寒青也暈乎乎的,感覺差不多了。

可是想著母親那淫蕩的肉體,江寒青內心就是一陣騷動。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使勁擂著桌子大吼道:「小二!小二!給我再拿兩壺酒來!快!」

小二很快便將新的兩壺酒端了上來,江寒青一邊灌酒,一邊在心裡想道:「在她的內心,我仍然只不過是她的兒子罷了。最多不過也就是一個情人!她並沒有真正將我當成她的主人!她還是把自己當成是帝國大元帥,當成是高不可攀的貴婦人,是縱橫天下的「無敵飛鳳」她願意接受我的調教,只因為那是在她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又能夠滿足她淫賤的慾望。一旦我要做的事情超過了她能夠接受的範圍,她就會拿出一副母親的派頭來壓制我!哼!等你這賤人回到京城,我再重新調教你!這一次非叫你就範不可!」

江寒青很快又喝完了一壺酒,已經有七、八分醉的他,想著將來進一步調教母親的淫亂場面,嘴角不禁露出了淫蕩的笑意。

「到時候讓瑩姨、五娘她們一起幫著我收拾媽媽那老騷貨。有兩個姐妹在旁邊看著,她一定會很興奮的!對了!還可以讓瑩姨牽著她去那些風月場所表演脫衣舞。哈哈!還要選那種市井小民玩耍的賭場、劣等酒館去脫!到時候誰能夠想到在一群色咪咪的下賤男人面前表演脫衣舞的淫蕩女人居然就是威震天下的無敵飛鳳!哈哈!」

江寒青想像著母親在眾多下等男人面前表演脫衣舞的瘋狂場面,幻想著她會因為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覺而興奮得一邊洩身一邊跳脫衣舞的下賤樣子,忍不住在酒樓裡面放聲大笑起來。

這時已經是快四更天的光景了。

酒樓裡面除了江寒青,早已經沒有了其他食客。

酒樓老闆很早就想打烊休息,無奈還有客人在場,自己又不好趕人家走,只能是在旁邊傻眼等候。

這時見江寒青醉醺醺地一個人坐在那裡狂笑,估計他是醉得差不多了。

害怕他醉酒鬧事,老闆連忙向小二道:「你快去讓那個醉漢結帳走人。別待會兒醉得不行了,在咱們這裡發酒瘋!」

店小二聽了老闆的話,心裡也有點擔心,急忙跑去催促江寒青走人,說是時間太晚酒樓要關門打烊了,希望他能夠諒解。

江寒青雖然酒醉,卻還沒有完全喝暈,知道人家說的也是實話,便也不為已甚,掏錢結帳走人。

臨下樓之前,江寒青想起自己還有一壺酒沒有喝完,又轉頭回去將將酒壺拿起來,一仰頭將剩下的酒喝了個精光。

這才心滿意足地哼著小曲兒,搖搖晃晃地下樓回家去也!

皇朝秘史 · 第61章 虐母淫思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