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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王家母女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從酒樓下來以後,江寒青的酒意雖然沒有十分,卻也七七八八差不了多少。

初夏的夜晚天氣十分悶熱,一陣酒意湧上來之後,江寒青頓覺渾身火熱,如置身於火爐之中一般。

加之先前幻想虐待母親的淫穢念頭,讓他更是五內如焚。

他使勁拉扯了一下衣領,似乎希望火熱的胸膛也能夠借機稍微喘一口氣。

可惜這樣的舉動並沒有能夠讓他好受多少,身體內灼燒的感覺一如先前。

江寒青這時多麼地希望路邊能夠然出現一個水池,讓自己跳下去好好泡泡涼。

可惜在他已經變得有點模糊不清的視線里除了平坦的路面,便是一棟棟黑燈瞎火的房子。

江寒青這時也意識到今天確實喝得太多了,心裡殘存的一點靈智讓他禁不住大聲責罵自己道:「你這個蠢貨!怎麼會喝這麼多酒啊!如果碰到敵人,豈不是完蛋了!」

雖然已是酩酊大醉,走路也已偏偏倒倒,不過江寒青還是能夠強自支撐著,搖搖晃晃地向著江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正如大多數的醉漢一樣,只要沒有當場醉倒,他還是大概能夠分清自己家的方向,縱然一路上東倒西歪,仍然能夠掙扎著回到自己的家裡。

這或許也算是醉漢們所具有的一項特殊本領吧。

搖搖晃晃走了好半天,江寒青還是沒有見到家族大院的城牆,他甚至有點迷糊自己處身的位置。

用力搖了搖頭,江寒青鼓起朦朧的雙眼向四周張望,費了好大的勁兒他才把目光的焦點聚集在一起,看清楚了周圍的景觀,心裡頓時頗感欣慰。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完了一大半的路程。

再拐過去兩個街口,便能夠見到江家大院的院牆了。

江寒青狠狠地吐了一口氣,似乎這樣能夠將身體里的酒精排泄一點出來,讓自己的腦子變得更清醒一些。

「還好!前面就快要到家了。江寒青啊,江寒青,你以後可再也不能這樣喝了!」

嘴裡喃喃地自言自語著,江寒青腳步蹣跚地繼續前進。

剛才走了那麼一大段路,江寒青身上已經出了不少的汗,酒精也跟著揮發了不少出來,腦袋比之剛從酒樓下來的時候已經清醒了不少,不過卻還是暈得很厲害。

寂靜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異樣的響動,仍在和酒精奮戰的江寒青開始還沒有在意。

可是這響動卻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好像是甚麼東西正在往江寒青這個方向移動過來。

江寒青這時才有點反應過來,狐疑地向四周看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深更半夜的,這是甚麼聲音啊?」

停下腳步,側耳傾聽了好一會兒,江寒青終於聽明白那是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馬蹄敲擊石板發出的響聲。

心裡咯噔一下,酒意好像立刻減退了不少,江寒青心驚道:「這麼晚了!會是甚麼人?不會是禁軍!禁軍巡夜的時候不會有車輪的響動!不會是王家的人吧?」

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空曠的街道、低矮的民屋,還真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江寒青稍微遲疑了一下,便見到遠處的街角上轉出一隊人馬來。

伸手揉了一下仍然迷澀的眼睛,江寒青定睛一看,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天啦!我怎麼會這麼倒霉啊!真的就碰上了王家的雜種!偏偏又是酒醉未醒。唉!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倒霉的事情!」

這隊人馬中最現眼的是中間的一輛馬車。

那是一輛京城中貴族婦女特別喜愛乘坐的帶廂輕便馬車,車頭處坐著一個車夫,旁邊還有一個武士打扮的人。

雖然距離還比較遠,但是車廂兩側點著的兩根火把,卻讓江寒青將車廂上塗裝的獨特的油漆色彩和圖案看了個清清楚楚。

毫無疑問,那就是王家的家族標誌,清楚地顯示出這輛馬車是屬於定國公王家所有。

在馬車的兩側跟隨著十來個騎馬的護衛武士,一個個人高馬大,手持火把。

看這群人那體形便可知道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江寒青自怨自艾著,右手緩緩移到了腰間,緊緊握住佩劍的劍柄。

定了定神,江寒青安慰自己道:「不要緊張!京城裡面禁軍守備森嚴。如果王家的人膽敢向我動手,只要能夠多挺一會兒,就自然會有禁軍過來搭救的。哼!王家的馬車裡面應該是坐著他們家族的甚麼女眷吧!想來王家的人也沒有膽量在這種情況下當街出手!」

這樣想著,江寒青的心裡感覺踏實了不少。

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緊張的心情稍微平息一點,江寒青將手松離了劍柄。

他可不願意讓王家的人看出他此刻心情的緊張,而在事後嘲笑於他。

輕聲哼著小曲兒,江寒青邁開步子昂首挺胸地迎著王家的隊伍走了過去。

王家護衛馬車的武士們自然也看到了迎面走來的男子,一個個手扶劍柄以防不測。

坐在車夫旁邊的那個武士回頭貼到車廂門邊,向車廂裡面說了兩句話,大概是在向裡面的人稟告看到的情況。

雙方終於走近到一起的時候,王家的武士中領頭的那一個人認出了江寒青,將手移離劍柄,抱拳在馬上向江寒青行了一禮,朗聲發話道:「原來是江少主!您好啊!」

聽到護衛武士的話,車廂裡面突然傳出一個美妙的女人聲音,道:「外面是江少主嗎?快停車!」

馬車應聲嘎然而止,護衛的王家武士們紛紛將手抽離劍柄以向江寒青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在車夫和另一個武士忙著轉身打開車廂門的時候,江寒青靜靜地站在原地,冷笑著等待車廂裡面的人走下車來。

「裡面果然是一個女的!哼!看來王家的人確實沒有膽量在此與我動手!不知道……車廂會是甚麼人啊?不過她既然夠資格跟我直接照面,想來在王家的地位是不低的!」

車廂門很快便打開了。

可是等到裡面的女人走出來的時候,江寒青卻稍稍地吃了一驚。

從裡面鑽出來女人的不是他預料中的一個,而是兩個。

車廂兩旁的火把照耀下,江寒青將正在走下馬車的兩個女人的長相看了個清清楚楚。

走在前面的那個女人身著一身大紅色的錦繡宮袍,梳著一個墮馬髻。

看上去大約有叄十來歲的年紀,長著一張俏麗的瓜子臉,紅若丹朗的嘴唇,細而媚的眼睛,白淨的皮膚,看上去雖不能沈魚落雁,卻也算得上是花容月貌。

江寒青覺得這女人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對方,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

正待細細回憶一下,眼神遊離之際卻突然看清了後面那個女人的長相,不禁看得有點發痴,傻傻地呆立當場。

跟在後面從車廂里出來的那個女人身著一襲雪白的宮裝,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

頭上戴著金絲珍珠髻,別著一副五鳳掛珠釵。

一張俏麗而又高貴的鵝蛋臉,上面長著一雙艷麗動人的丹鳳叄角眼,配著兩彎別緻的柳葉吊梢眉,不知道讓多少年輕才俊為之魂牽夢縈。

小巧的丹唇邊掛著淺淺的微笑,望向江寒青的眼光流離翔動,聰穎中卻又不失溫婉,讓人頗有如沐春風之感。

後面這位小姑娘比起成熟婦人來雖然缺少了那種成熟女人所獨有的誘人風韻,但卻也多出了一份天真少女才具有的天然去修飾的純潔美感。

平心而論這姑娘比之前面那位夫人看上去還要美艷一些。

不過江寒青仔細觀察卻發現兩個女人眉宇之間很有幾分神似,顯示兩人之間很可能有著親密的血緣關係。

而說到氣質的高貴,儀態的端莊,舉止的得體,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都是無可挑剔。

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優雅高潔的風範,讓人一看便能確信她們是帝國高貴家族出來的太太小姐。

尤其是那個王家的小姑娘更是不得了!

長得是傾國傾城之姿不說,身上所表現出來的帝室后妃般的高貴氣質,讓江寒青更是為之傾倒。

在江寒青親眼看到過的女人中,只有母親陰玉鳳和那頭高傲的雌鷹能夠在氣質上與她分庭抗禮,不分軒輊。

女孩的眉宇之間流露出的那種皇室貴胄般的崇高氣質,舉手投足間所表現出來的母儀天下的無上風度,讓任何男人都有一種跪倒在她腳下頂禮膜拜的衝動。

江寒青從這個女孩身上徬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母親的影子。

雖然他沒有辦法見到母親在小姑娘時代的樣子,不過此刻他卻相信眼前這個小姑娘肯定和當年的母親十分相似,因為她身上所具有的那種懾人心魄的氣質、那種使人情不自禁生出高山仰止之感的風姿,正如他的母親陰玉鳳身上所體現出來的一般無異。

而在觀察清楚她的長相和穿著之後,江寒青目光的焦點卻轉移到了她身上那襲雪白宮裝上。

因為在這身衣服的胸口位置赫然繡著一隻金色的飛鳳,正是這只金色的飛鳳吸引了江寒青的注意。

江寒青驚奇地看著那身白色金鳳宮裝,心道:「白色宮裝,金色飛鳳!媽媽也最喜歡這樣的穿著了!這女人居然和我母親一樣的穿衣嗜好?」

這時兩個女人都已經走下馬車站到了地上,雖然雙方之間還隔著兩、叄丈的距離,江寒青卻已經聽到那個成熟女人出聲道:「寒青怎麼會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在外面閒逛?就不怕碰到危險?還是快快回家為好啊!」

清脆悅耳的聲音聽來溫柔動人,語氣也顯得頗為親切。

就好像是江寒青的一個長輩在關切地詢問他的情況一樣。

江寒青被對方的口氣所迷惑,加之喝了酒以後腦子反應遲鈍,一時間竟然產生了錯覺,以為是自己長輩在問話。

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他居然就像回答自家長輩的問話一樣,隔得遠遠的便躬身行禮恭敬答道:「寒青剛才去辦了點事。所以回來晚了。這便要趕回家去!」

這樣回答完之後,江寒青才猛地意識到對方是王家的女人,而且自己又還沒搞明白對方的具體身份,怎麼就這樣恭敬地行禮回答對方的問話。

這樣的行為如果讓對方誤認為是自己心虛示弱,豈不是十分丟臉的事情!

他還沒有來得及直起身來,那個王家的貴夫人已經開口道:「哎呀!寒青,如此行禮叫妾身怎麼敢當啊?妾身的夫君明德公雖然和你的大人浩羽公同輩,卻也和你同殿為臣,連他也要稱呼你一聲世兄。說起來妾身直呼你的名字都屬托大之舉啊!大家碰到一起,理當由妾身母女二人向江少主行禮,怎麼今天你反而向妾身行起如此大禮來啦?這叫妾身如何敢當啊!」

聽到這女人如此一說,江寒青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定國公婦人葉馨儀,而她身邊那個女孩自然就是她唯一的女兒王璧瑩。

這兩個女人自己多年以前都是見過的,只是時間有點久了,所以一時想不起來了。

聽了葉馨儀的話,江寒青心裡更是為自己犯傻的行為而感到後悔,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能下台。

一急之下,背上冷汗冒出,酒意又醒了兩分。

卻也算是運氣,這背上冷汗一出,江寒青腦子中竟也靈機一動,轉眼便給他便想出了一個方便自己下台的好主意來。

也不急著直起身,江寒青就這樣繼續保持著低頭、躬身、拱手的行禮狀,借辭掩飾道:「夫人此言折煞寒青了!定國公雖然稱呼寒青為世兄,但實與家大人同輩,怎麼說也是寒青的父輩。這樣寒青在夫人面前也就只能是子侄一輩。寒青如果不向夫人行禮,反要夫人倒過來行禮,那豈不是犯上的大罪啊!不要說回去之後家大人定會嚴加責罰,就是寒青事後想來也定愧恨萬分啊!」

葉馨儀聽江寒青這麼一說,格格嬌笑道:「江少主這麼一說,妾身對你這一禮就只好生受了!今後還請江少主不要行此大禮啊!……哎呀!少主怎麼還不免禮啊!」

江寒青心裡暗罵道:「你個王家賊婦,受了小爺這一禮,你恐怕至少要折十年壽吧!」

嘴上卻恭謹道:「多謝夫人!今後夫人還說直呼寒青的名字吧!不要叫甚麼少主不少主的了!」

江寒青這樣說完,方才慢慢直起身來,卻還裝作恭敬不敢與葉馨儀對視的樣子。

眼睛卻忍不住又多望了王璧瑩兩眼,心道:「這王璧瑩當初還是一個小丫頭,跟在她大哥王思廷的背後跑來跑去。現在卻出落得如此標緻。王明德也算是狗運好,居然有如此一個清秀美麗的女兒。」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葉馨儀道:「妾身上一次見寒青還是上次送你母親去西域時候的事情。算來已經是四、五年的時間了。寒青的身子骨可是比記憶中長大了不少了!」

江寒青還未來得及做答,卻聽葉馨儀對旁邊的衛士下令道:「你們快給本夫人拿一個火把過來,讓本夫人好好看一下江少主現在的模樣!」

江寒青聽他這麼一說,才知道葉馨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原來剛才王家母女走下馬車的時候,江寒青借著火把的光芒將兩個女人的長相看得是一清二楚。

但由於他是站在路邊離馬車還有兩叄丈距離的地方,火把光焰又照射不到,因此王家母女卻並沒有能夠將他的模樣看得很清楚。

本來一個女人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要仔細看一看另一家族的男子長相,實在是有點失禮。

可是剛才葉馨儀和江寒青在那裡扯了半天,雙方都確認了葉馨儀在江寒青面前的長輩地位,這樣一來長輩要看看晚輩小子的相貌,於禮來說卻也算是說得過去了。

江寒青這時也想不到有甚麼托詞可以用來拒絕葉馨儀的要求,只好傻站在那裡等著人家拿著火把走過來看猴。

王家武士聽到主母的吩咐之後立刻就有一人拿著火把走了過來。

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葉馨儀和王璧瑩母女倆緩緩走到江寒青的身前,仔細端詳著他的長相。

當看清楚江寒青英俊的長相之後,葉馨儀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輕輕點了一下頭,柔聲道:「幾年不見,想不到寒青卻已經長成了這麼一個帥氣的大小伙子了。差點都把妾身給迷住了。」

江寒青聽她這樣稱贊自己,心裡自然也是十分高興,卻也覺著這女人實在太過厲害,這種話居然能夠當著眾人的面輕易說出口來,不免有稍顯輕浮之嫌。

轉念一想,江寒青卻又立刻釋然了。

「這王明德本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找個老婆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聽這位定國公夫人的話,分明也是外表不可一世,骨子裡卻可能暗暗發騷的淫婦。」

這樣想著江寒青忍不住偷眼向葉馨儀看過去,卻正好見到這個美麗成熟的仇敵夫人卻也正饒有興味地打量著自己。

當兩個人的目光對到一起的時候,葉馨儀竟然主動向將江寒青眨了兩下眼,抿嘴微笑起來。

看那她眉宇之間分明還蕩漾著一絲春意。

江寒青領略到這位美艷高貴的夫人表露出來的熱情,心裡也是不由一蕩,向對方咧嘴笑了一下,差一點便忘記站在對面的這個成熟美麗的女人其實是敵對家族的主母。

如果不是旁邊還有十幾個虎視耽耽的王家武士,還有一個清麗脫俗的王家小姐,江寒青恐怕早已經是一個餓虎撲食壓到葉馨儀的身上去了。

狠狠吞了一下口水,江寒青在心裡想:「好一個定國公家族的主母啊,對我這個仇敵之子居然都敢當面勾引。好!等我蕩平王家,一定在殺光你們王家的老老少少之後,留下你這條狗命。我倒要嘗嘗你這騷貨的滋味!不!我不殺王明德,我要在他的面前戲耍這騷貨!」

想到精彩處,江寒青忍不住又朝對方露齒一笑,卻見到葉馨儀也向自己回以一笑,還連帶又拋了一個媚眼。

心馳神蕩的江寒青卻不知道此時葉馨儀肚子裡面也在打著自己的花花肚腸。

「真沒有想到這個小鬼會這麼色,膽子也是夠大的!幾下眼神居然就讓他將本心表露出來。看這小鬼色迷迷的模樣,分明就是想偷吃姑奶奶的腥!好你個江寒青,還真是色膽包天啊!也不想一想憑你這毛都沒有長起來的小鬼也配?你以為本夫人會看上你這種小白臉?哼!如果不是為了將來能夠找機會引你上鈎,利用你對付你那該死的江家。老娘理都懶得理你……唉!不過這小子長得倒是蠻英俊的,白白嫩嫩的樣子很是可愛!再加上他年紀又輕,上了床肯定是使不完的勁。有機會可真的好好嘗嘗他的味道。」

葉馨儀這樣想著,臉上不禁露出淫穢的笑意。

她的笑容在一些所謂的道德之士看來也許會被罵一句「惡心」可是在江寒青眼裡卻無異於世界上最美麗的笑容。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身為定國公夫人,暗地裡肯定是詭計多端,不過江寒青內心對她可沒有甚麼太大的擔心。

「騷娘門兒,以為可以勾引我,從我這裡獲得一點情報?呸!來吧!看一看是你利用我,還是我玩弄你!對於自投懷抱的東西我可是從來不會拒絕的,尤其是能夠讓王明德那老狐狸頭上綠油油的,那更是求之不得!」

這就是江寒青此時內心裡的真實想法。

又和定國公夫人葉馨儀眉來眼去了一會兒,江寒青才想起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不知道做女兒的是不是跟她母親一樣淫蕩?女兒的血管里一定也流著母親淫蕩的血液吧?」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量了王璧瑩兩眼,卻發現原來對方一致在細心地觀察自己。

江寒青這才想到自己剛才和定國公夫人眉來眼去時那色迷迷的樣子一定已經讓這個姑娘全部看在了眼裡。

如果是往日江寒青根本不會覺得這有甚麼大不了的,可是今天卻完全不同,不知道為甚麼他就是不希望眼前這個女孩看輕自己。

這樣一來江寒青頓時覺得自己很是沒有面子,恨不得地上能夠突然出現一個洞立刻鑽下去。

由於羞愧他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感覺到自己臉上一陣發燙,江寒青心想:「糟了!臉肯定紅成了一團!這不更是讓對方這小姑娘看不起我!」

不過轉念之間他就想起現在是晚上,對方借著火把的光芒照明,肯定是看不清楚自己臉色的,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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