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空手而回
只要騎上坐騎他們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只要行動迅速,相信敵人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陳彬回頭望瞭望來時的方向,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紛亂的人群,看得人眼花繚亂,根本無法看清楚王家的人到底在哪裡。
不過他卻更加感到高興,在這樣的情況下既然自己都看不見對方,對方想要看到自己的可能性自然也不大。
果然,在人群的掩護下陳彬三人很快便順利地混進了客棧之中。
不敢多做停留,三個人騎上戰馬便衝出客棧逃命去也。
這時三岔口的街道上已經見不到甚麼人影。
三岔口地方本來不大,這麼一段時間已經足夠大多數的人溜回住所避難。
順著空曠的街道,陳彬三人縱馬向西而去。
一路上偶爾有幾個小樓羅跳出來試圖阻檔他們的去路。
這種螳臂欄車的舉動自然不能給三人造成任何麻煩,只不過是多了幾個可憐生徒然罷了。
當三岔口那低矮的城門出現在三人面前的時候,陳彬心裡是一陣狂喜,大喝一聲「駕」雙腳猛踢馬腹。
戰馬受痛之下,奔行得更加迅速。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只有幾個小樓羅不知道在哪裡找到了坐騎,還在後面追趕。
不屑地冷笑一聲,陳彬扭頭對江武雄叫道:「武雄,快看後面!還有幾位朋友依依不捨地在給我們送行呢!」
江武雄和李可彪聽他這麼一說也回頭望了一望,同聲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三人興高採烈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的時候,眼前卻突然異變陡生。
尖銳的箭矢破空聲突然響起,漫天的箭雨從城牆上激射而下。
陳彬大叫一聲不好,急忙將手中寶刀舞動得密不透風一般,試圖阻止鋪天蓋地向自己射過來的箭矢。
眼看著三便要衝到城門洞中,陳彬覺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撞擊在自己的左臂上,力道強猛得讓他在馬上晃了一晃,要不是他的雙腿正死命夾住馬腹,這股力道多半要將他衝倒落馬。
」糟糕!我中箭了!」
陳彬心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便立刻感受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強烈疼痛,手裡寶刀揮動的速度也隨之明顯地慢了下來。
如果這時再有一支箭射下,陳彬除了命喪當場絕無他路可選。
萬幸的是,這個時候他的坐騎已經衝進了城門洞中,躲過了後面連續而來的奪命勁箭。
當城樓上的弓箭手急急忙忙從城牆的一端衝到另一方的時候,江家三人已經衝出城門洞老遠。
距離變遠之後,弓箭的準確性便迅速降低。
在徒勞地段了幾箭之後,幾乎所有的弓箭手都放棄了射殺敵人於城下的想法,只能是目送三個命大的敵人漸行漸遠。
在奔出敵人射程老遠之後,又不見有人追上來,陳彬這才放下心來轉頭打量同伴的情況。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大跳。
原來在三個人中,陳彬的傷卻還是最輕的。
李可彪中了兩箭,一箭在大腿,一箭在手臂。
而江武雄居然一人中了四箭,兩箭在大腿,一箭在手臂,一箭在肩膀,渾身上下被鮮血染得像一個血人一般。
看他趴在馬背上一動不動的樣子,顯然已經是痛得昏死過去。
手臂上的劇烈疼痛讓陳彬覺得說話都有點困難。
他強忍著痛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向李可彪作了一個手勢,示意停下來休息一下,然後便試圖靠過去泣住江武雄的戰馬。
誰知他剛一抓住馬緬,那匹戰馬卻突然像發瘋般地向前猛力竄出,頓時將毫無準備的陳彬拉落自己的坐騎。
耳邊聽到李可彪的驚呼,陳彬只覺得渾身一陣劇痛,兩眼一黑,便昏死了過去。
在陳彬落馬之後,李可彪撐著傷痛趕上去勒停了江武雄的戰馬,然後又費盡力量將摔得昏死的陳彬綁到了自己的戰馬上。
就這樣一個輕傷號硬是帶著兩個重傷號趕了二十里路,找到了一戶農家才歇息下來。
不過李可彪最後卻比陳彬還倒嵋,在那戶農民已經驚叫著奔過來準備扶他下馬的時候,他居然沒有授到最後,重重地從馬上直接掉下地來。
於是當陳彬再醒過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被繃帶將全身捆得嚴嚴實實的,躺在一個農家的床鋪上。
他忍著疼勉力轉動了一下頸部,看到的卻是躺在旁邊的,和他一樣被纏滿繃帶的兩個傷號,正是臉露苦笑望著他的江武雄和李可彪。
在這個時候,如果王家的人能夠勤快一點從三岔口追下來的話,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擒下江家的三個倒嵋蛋。
可惜王家的人並沒有追下來,也許他們認為這三個無名小輩並沒有值得他們大動於戈的需要吧。
就這樣在那戶農民家休息了十幾天後,江家的三個可憐生終於拖著勉強能夠行動的病軀踏上了回京的道路。
沿途可以說是歷盡艱辛,最終他們還是硬挺著回到了家中。
聽完陳彬的述說,江寒青心裡深覺失望。
眼看到手的兩個人才就這麼不知去向,任他對世事怎麼看得開,自然都還是會覺得十分惋惜。
坐在那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江寒青搖頭感嘆道:「想不到這一趟你們的運氣這麼差。要找的人一個都沒有找到,自己反倒被搞得要死不活的!唉!也沒有甚麼!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對了!你們也就別想那麼多了,好好將身體養好再說!」
又安慰陳彬他們三個人幾句,江寒青便起身離開了。
臨走前吩咐站在一旁的林奉先安排最好的醫生照顧陳彬他們,讓因為自覺沒有完成少主交付的任務,而一直愧疚在心的三個人更是大為感動。
走出陳彬他們養傷的院子,江寒青顯得心事重重,順著院子里的石路漫無目的地緩緩閒蕩。
看著他那鬱悶的樣子,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白瑩珏忍不住出聲問道:「青,你有甚麼不高興的事嗎?是不是因為陳彬他們沒有將你想要的人才帶回來?」
江寒青立定腳步,轉過身來看了滿臉關心神色的白瑩珏一眼,強顏笑了一下道:「不是!不是這個原因!」
「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你怎麼看上去悶悶不樂的樣子?」
江寒青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日望珏的問題,只是站在那裡抬頭望天傻傻出神。
良久他突然轉頭向著白瑩珏展顏一笑道:「哈哈!不想了……想通了!」
白瑩珏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莫名其妙,茫然問道:「甚麼?你說的是甚麼?甚麼想通了?」
江寒青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頭,笑道:「哈哈!我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想昏頭了。忘了你甚麼都不知道!」
白瑩珏既然聽到他說出了那麼一句話,此時自然不肯放過他,纏著地不放道:「那你倒是告訴人家,你到底想的是甚麼啊?怎麼突然又想通了?」
江寒青開始還笑著不想告訴她,後來實在是被她纏得沒有辦法了,才解釋道:「我剛才是在想為甚麼王家會這麼重視三岔口這個地方?僅僅是為了不讓異己勢力在那裡立足居然可以搞得那麼明目張膽?」
白瑩珏點頭道,「原來是在想這個!那你想通後的結論是甚麼?」
江寒青突然向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道:「你光問這個於甚麼?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來!」
白瑩珏還沒有開口問他想起了甚麼,江寒青已經主動將嘴巴湊到了白瑩珏的耳邊輕聲道:「我想起了……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於過事了?」
自瑩遷想不到他居然是一下子想起了這件事情,面紅過耳低頭柔聲道:「你……其實也沒有多久啊……就十來天吧!」
被江寒青這麼一提,白瑩珏那已經完全習慣了淫蕩生活的肉體立刻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想起自己確實已經有十幾天時閒沒有和江寒青真正的親熱過了,她很不得江寒青立刻伸手樓住她一陣愛撫。
而剛才還纏著江寒青問個不停的事情此刻也就被她拋到了腦後。
可是江寒青卻並沒有如她所願的那樣主動伸手樓住她,反而是突然轉過身不再理會她,邁開大步向前走去。
那樣子似乎是他已經看透了白瑩珏內心的渴望,存心捉弄她一回似的。
看到江寒青勾起了自己身體里的渴望,卻又殘忍地不願而去,白瑩珏更加是心癢難搔。
緊緊跟在江寒青的身後,她多麼希望江寒青能夠回頭來抱住她輕憐蜜愛。
可是殘忍的男人卻始終沒有理會她,甚至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白瑩珏終於忍不住了,趕上去輓住江寒青的手,膩聲道:「青,我們……是不是去……那個?令她想不到的是,江寒青居然帶著一種茫然的表情反問她道:「甚麼?哪個?你說的是甚麼?」
看著他那可惡的表情,白瑩珏簡直是欲哭無淚,心裡突然想就在這裡將他按到地上,兩個人猛於一盤。
清楚地看出白瑩珏目光中火熱的慾望,江寒青心裡這時已經快要笑開花了,但是表面尚卻還是故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到底想於甚麼?
」讓江寒青都沒有想到的是白瑩珏居然猛地伸手到他的下身,隔著褲檔捏住他的肉棒膩聲道:「主人!我要這個!求你給我!」
江寒青這段時間以來,對於自己調教白瑩珏的成績一向十分自豪,卻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淫蕩到這個地步。
被她這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動作搞得在那裡愣了一下之後,江寒青興奮地笑道:「好啊!賤人,居然變得這麼淫蕩了!很好主人待會兒要好好地獎勵你一下!」
江寒青這樣說著,雙手已經移到了白瑩珏的裙子後方抓住她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命令道:「走!回房去,好好侍侯主人,讓主人今天真正爽一把!」
兩柱香的時間之後,白瑩珏已經是脫得精光的站在暗室中為江寒青表演手淫。
像任何一個虐待狂一樣,這時的江寒青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形象。
高聳著肉棒站立在白瑩珏面前的樣子,完全像是一個淫虐地獄出來的魔鬼一般。
輕輕玩弄著穿在白瑩珏乳頭上的那對精緻的乳環,江寒青滿意地欣賞著白瑩珏因為瘋狂均手淫而變得無比淫蕩的表情。
她那美麗的臉蛋兒由於激情變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通紅,上面密布著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產生的細細的汗珠。
從江寒青的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她眼角的絲絲魚尾紋,可是這歲月留下的痕跡不但沒有讓江寒青感到厭惡,反而更加大了他在凌辱成熟女性時所感受到的快感。
此刻喘息和呻吟聲正不斷從白瑩珏那張平日里看上去十分端正的櫻桃小嘴中發出,更加深了房間里的淫靡氣氛。
白瑩珏以近乎自虐的動作翻開自己的陰唇,用手指抽插那似乎永遠沒有於涸過的陰道。
」賤人,自己挖弄肛門吧!」
隨著江寒青的命令,淫賤曠性奴隸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便將另一隻手的手指從身後伸進了自己的肛門中挖弄。
淫水順著她的手指緩緩流出,再順著豐滿的大腿住下流去。
江寒青用火熱的目光看著她成熟的裸體,突然用力拉扯了一下她胸前的乳環。
兩只手正忙著玩弄自己陰道和肛門的女人,差點因為他這個動作帶來的刺痛而失去了平衡。
嘴裡輕聲「啊」了一聲,白瑩珏的臉上顯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眼神中卻滿是渴望的味道。
而下體流出的快樂的液體也更見增多。
江寒青將她推倒在床上的時候,白瑩珏的陰戶周圍已經完全是濕淋淋的一片了。
徬彿是在包粽子一般,江寒青用繩子將白瑩珏緊緊捆了起來。
繩子勒得很緊,在胸部的位置將兩個豐滿的乳房擠得嚴重變形向前凸出。
而勒在胯下的繩子更是深深陷入了肥厚的陰唇中。
粗糙的繩子摩擦細嫩陰部皮膚的痛苦感覺,刺激得白瑩珏的陰核充血後高高凸起。
而隨著她身子的扭動,繩子又不免碰到她那敏感的陰戶,於是她體內的慾望似乎也變得無窮無盡起來。
將白瑩珏的大腿大大地分開後,江寒青把她的雙腳腳裸分別綁在一根木棒的兩端,整個身體就此形成了一個人字型,而陰戶也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江寒青並沒有到此為止,抱著白瑩珏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
那裡有四根鐵鍊從空中垂了下來,每根鐵鍊的末端都是一個鐵制的梗桔。
將白瑩珏的手腳分別套人鐵鍊上的桎桔後,美麗的肉體就這樣以雙腳被分開的形狀吊到了空中。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腳上四個極裕與皮膚接觸的地方,白瑩珏感到了強烈的痛苦和害怕,那種感覺就好像她的身體隨時都可能被撕裂成四塊一樣。
嘴裡不斷呻吟嗚咽著,可是不爭氣的陰道中出的淫水卻順著屁股溝流下,最後一滴滴的像雨點一樣掉落地面。
江寒青手裡提著一根皮鞭,圍著自己的「傑作」轉了一圈後不禁感嘆道:男人這一輩子如果能夠擁有一個這麼美麗的肉體,就算立刻死了也是值得的!
我江寒青卻又何德何能,卻擁有了這麼多的風騷尤物?
唉!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這樣發著感慨的時候,他手中的皮鞭卻並沒有絲毫地停頓,連續不斷地擊打在白瑩珏的乳房上、陰戶上和大腿上。
在「啪啪」的皮鞭擊打皮膚的聲音中,白瑩珏那被吊在半空中的肉體也隨著不斷地痛苦扭動,嘴裡更是不斷淒厲慘叫著。
雪白的Mn體在空中扭動的美麗畫面刺激著江寒青虐待狂的血液。
用力抓住白瑩珏那披散後長長拖到地面的秀髮拉扯著,江寒青咆哮道:「賤人!這樣爽不爽!嗯!告訴我,爽不爽?大聲點!我聽不見!」
淚流滿面的白瑩珏拚盡全力回答道:「是……主人……爽……我……很爽!」
走到白瑩珏的雙腿間,正對著她裸露的陰戶江寒青將,一根粗大的木制假陰莖對準了緊閉的肛門。
幾乎沒有等白瑩珏有所反應;江寒青的手臂用力住前一送。
巨大的木制假陰莖就殘忍地突破了肛門口的阻檔,順利進入了白瑩珏的身體裡面。
雖然已經習慣了肛門被殘忍玩弄,但是那和木製品粗暴摩擦肛門幾乎沒有等白瑩珏有所反應;江寒青的手臂用力住前一送。
巨大的木制假陰莖就殘忍地突破了肛門口的阻檔,順利進入了白瑩珏的身體裡面。
雖然已經習慣了肛門被殘忍玩弄,但是那和木製品粗暴摩擦肛門皮膚所帶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還是使得白瑩珏難過得翻起了白眼。
」賤人,等一天有機會了!
我一定要召集天下的能工巧匠們,為你這種賤人設計出最新穎的器械來,到時候一定會讓你爽個夠!
」江寒青一邊粗暴地用假陰莖玩弄著白瑩珏的肛門,一邊陶醉地構思著未來生活的美好畫卷。
白瑩珏此時似乎已經無法說出話來,只能以含糊的嗚嗚聲回應著江寒青的話語。
可是當江寒青的手撫摸她的陰戶時,白瑩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又再次充滿了力量。
雖然人被吊在空中,但是她發瘋的扭動絲毫不比躺在床上時差多少。
用力拉動深陷進白瑩珏肥厚陰辱中的繩子,江寒青辱罵道:「賤人,你看你多麼淫蕩啊!只是輕輕摸你一下,你就蕩起來了!」
隨著罵聲江寒青還用力地在她豐滿的肉體上扭掐,而手裡的皮鞭也更加凶猛地抽落在白瑩珏的乳房和小腹上。
當江寒青手裡拿著的假陰莖狠狠搗入白瑩珏的肉穴中的時候,淫蕩的女人浪叫著達到了幸福的頂點。
看著白瑩珏那不斷流出淫水的陰洞,江寒青發出殘忍的冷笑。
」這麼快就洩身了!
你這個騷貨怎麼越來越快了!
口內!
第28頁以後再道麼早洩身,我就把你的騷良割去餵狗!
聽清楚沒有?
」聽到主人的罵聲,哭得歇斯底里的白瑩珏那裡還能夠說出甚麼話來,唯有拚命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到了。
將被折磨得夠慘的白瑩珏從吊著的鐵鍊上放下來,並且解開了捆綁她的繩索,江寒青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密布滿是繩子捆綁後留下的痕跡,和皮鞭抽打的血痕。
雖然看著心愛女人身上的慘狀,江寒青心裡曾經閃過那麼一刻的不忍,可是虐待狂的血液依然沸騰的情況下,江寒青很快便將對眼前女人的憐惜感覺拋到了身後。
當江寒青將剛剛從痛苦的折磨中緩過勁來的女人按到床上的時候,白瑩珏還以為自己可以開始輕鬆的享受了,不禁興奮得叫出聲來。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空想,江寒青並不是要讓她享受性交的快樂,而只是想在她的陰唇和肛門上塗上刺激性的藥膏。
粗暴地用手指沾上藥膏在白遣珏的陰道和肛門裡面塗弄了一陣之後,江寒青再次用繩子將白瑩珏的雙手反綁到了背後,然後便站在旁邊得意地等著欣賞她發情的騷樣。
當藥膏開始發揮作用的時候,白瑩珏感覺到自己的陰戶上、肛門上傳來的全是一種蝕心的麻癢感,她恨不得能夠立刻得到一個硬東西的插入自己下體的兩個肉洞中。
可是江寒青始終只是站在旁邊冷笑著無情地觀看,一點也沒有上來幫助她的意思。
而她自己就算是想手淫也不能,因為她的手已經被綁了起來。
她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拚命地扭動大腿,試圖依靠大腿根部的摩擦來減輕這種難熬的騷癢感覺。
當藥膏的作用發揮到極限的時候,白瑩珏幾乎失去了動彈的力氣,只能是躺在床上可憐地翻著白眼。
她的力氣幾乎已經全部用光了,可是那該死的騷癢感覺卻變得越來越強烈,幾乎使得她的身子失去了所有的其他感覺。
無助而茫然地看著江寒青,白瑩珏心裡是極度渴望男人的插入。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無助、淒涼、難受和哀求的情緒。
可能是受了她那複雜而可憐的目光的影響,江寒青終於不忍心再看她受折磨了。
撲到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將陰莖插入了她的陰道中。
已經快要癢得麻痹的陰道突然被硬硬的陽具塞滿,白瑩珏舒服地吐了一口氣,身子飄飄然恍若要達到快樂的頂峰。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模糊,她只知道只要眼前這個心愛的人兒能夠每天讓她這麼享受一次,她就甚麼都不要求了。
雖然雙手被綁住了不能動彈,但是白瑩珏還是竭盡全力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了對江寒青的熱愛,她的雙腿緊緊地纏繞到江寒青的腰上,那道就想要舟他的腰夾斷一樣。
」青,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去死!」
當她用最直接的示愛方式吐露出對江寒青的愛意的時候,江寒青給子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而這恰恰是她所最渴望得到的享受。
強烈的快感讓她開始有點神智不清。
恍惚中她覺得自己已經上了天,成了仙,一切的痛苦都已經離她而去,剩下的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這麼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