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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空手而回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一路上江寒青苦苦思索著,陳彬等人怎麼會受傷呢?

是甚麼人於的?

從家人的口中他已經問知,回來的只有自己派去的三個手下一一陳彬,江武雄和李可彪,並沒有其他人跟著回來。

江寒青心裡清楚,自己原希望三個手下能夠將範虎和孫翔鶴一起帶回來的夢想,十之八九已經破滅了。

當江寒青趕到陳彬等人暫時停留的房間之時,看到的是三個形容憔悴的傷號。

從三個人身上纏著的繃帶數量來看,顯然都是傷得不輕。

江寒青還沒有開口說話,陳彬已經搶先站起來道:「少主,我們對不起您!您要我們帶回來的人……我們一個都沒有成功!」

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是此刻當面得到當事人的證實,江寒青還是感到極度的失望。

不過在表面上,他所顯露的表情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江寒青三步並作兩步奔到陳彬面前,一臉關切地扶著地坐下,嘴裡連連嚷道:「別!先別說這些!你們的傷怎麼樣?傷得很厲害嗎?是甚麼王八蛋敢向你們下手?」

看見少主如此關心自己的傷勢,陳彬的心裡自然是十分感動,聲音略顯哽咽道「少主……我……我們的傷都沒有甚麼,只是一些皮肉之傷……只是……少主您交給我們辦的事情還沒有辦好啊!」

江寒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好像是在聽到他們的傷勢並不太要緊後一下放心了許多的樣子。

「傷不要緊就好!人最重要,其他的都好說!你說對不對?」

陳彬覺得心裡一陣火熱,甚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是傻傻地連連點頭。

江寒青又向江武雄和李可彪兩人也慰問了幾句,才向陳彬道:「你將這一路上的情況都好好說一說吧!」

陳彬這才將和江寒青分別後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當日和江寒青分手之後,陳彬等人便順著來時的舊路住回趕。

最初他們計劃是要去找尋寄託在農民家裡養傷的範虎,可是當他們憑著記憶中的道路找到那戶農家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範虎和他的兩個手下已經離開了。

從那戶農民口中,陳彬得知範虎走的時候其實傷並沒有好完。

樸實的農民還告訴陳彬,範虎臨走前說,如果那幾個送他來養傷的朋友回來找他,便告訴他們自己另外有事情要做所以便不等他們先走了,大家以後有機會再見。

陳彬等人自然是十分失望,但是人既然已經走了,自己還能有甚麼辦法。

商量了一下,三個人只好順著官道住西期三岔口方向行去,希望能夠將孫翔鶴拉人伙,那樣也就算不虛此行,在少主面前也能夠交待得過去了。

當他們來到三岔口的時候,卻發現了更加令他們吃驚的事情,孫翔鶴開設的客棧居然已經成為了一堆殘垣斷瓦。

三個人不由擔心起來:孫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難道孫翔鶴成為死人了?

難道自己一行注定只能是空手而歸?

少主托付給自己的事情最後卻一件都完不成?

這一次再怎麼說他們都要將事情搞清楚了才能走。

打定主意之後,他們找到一家看樣子新開不久的客棧。

要了兩間房,將坐騎寄存在客棧中,三個人便立刻出門打探消息。

在孫家客棧的廢墟附近,他們試圖向周圍的鄒人打聽一下是怎麼一回事。

結果人家一聽說是有關孫翔鶴的事情居然就立刻來一個裝聾作啞,更有甚者還像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然後在人群中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不明白老百姓為甚麼反應如此劇烈,一時間陳彬等人被搞得是莫明其妙。

正在他們滿腹狐疑的時候「答案」卻自動出現了。

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人數大約有二十來個,手持兵刃順著街道的盡頭迅速地奔了過來,一邊奔跑一邊還囂張地叫嚷道:「誰他媽的在打聽孫家那王八蛋的消息?這不是跟金大爺作對嗎?看老子不要了他的狗命!」

隨著這群氣勢洶洶的傢伙出現,街道邊眾立刻都閃到了一邊,只留下陳彬三個人傻呆呆地站在路中間。

看著獰笑著衝過來的這麼一群凶人,陳彬這時哪裡還不明白孫家人眾遭受到了甚麼樣的一種命運。

看來是江家眾人走後,金南為了報復那日所受的羞辱,而採取了邪惡的手段將孫家給全毀了。

而眼前這一群傢伙顯然正是讓孫翔鶴的客棧變成一片廢墟的原凶。

但是孫翔鶴本人到底死沒死呢?

這個問題陳彬卻還是不清楚。

他想,看來還要設法問一間人才行,也許這個答案只能是著落在那個該死的金南身上了。

雖然自己一方只有三個人,可是看著衝過來的那群人虛浮的腳步,陳彬心裡一點都不緊張。

「哼!不過是一群地痞流氓罷了!看來是那個叫甚麼金南的傢伙派來的!嘿嘿!憑這種三腳貓的傢伙居然想來對付我們三個江家武土中精選出來的高手?真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看了看身邊想要拔出兵刀來的兩個同伴,陳彬輕輕搖頭道:「別急!對付他們不用兵器都行!先教訓教訓他們,引出背後的主子再做計較!」

江武雄和李可彪聞言之下便止住了拔刀的動作,靜靜地立在當場等待那群傢伙的靠近。

那群凶人對於陳彬等人所表現出來的鎮靜居然沒有半點反應,一點都沒有體會到這背後所隱藏的含義。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三個傻鳥一定是被自己一群人所表現出來的氣勢給完全嚇呆了,所以做不出任何動作來。

當這群人真正和陳彬三人交手的時候,才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眼前的三個傢伙並不是給自己嚇傻了,而是完全沒有將自己一群庸手放在眼內。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陳彬他們三兩下便迅速將這群狗屁打手玩了一個落花流水。

路邊躲得遠遠看熱鬧的老百姓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十來個手持兵刀的壯漢卻居然鬥不過三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空手男子。

被陳彬等人教訓得滿地找牙之後,二十幾個漢子意識到眼前的三個人是自己完全沒有辦法應付的高手。

將手中兵器拋了一地,在路邊眾人的嘲笑聲中,一群人連滾帶爬地狼狽逃走了。

旁觀眾人發自內心的歡呼和開心的笑聲,在在表明瞭這群傢伙在老百姓心目中是多麼的不受歡迎。

雖然如此,卻還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向陳彬等人表示親近。

誰都知道這件事情才只是剛剛開始,遠遠沒有結束。

如果自己向這三個外來人表示了好感,待會兒又被人家翻盤了,難保自己就能夠安全脫身。

抱著這樣的想法,所有的人都像先前一樣遠遠地躲在一邊,心安理得地準備繼續欣賞好戲上演。

只有一個好心的老頭子實在忍不住了,出聲提醒陳彬他們道:「小伙子,你們快走吧!待會兒來的人可就厲害了!雖說三位也是武功高強之士,但是刁、心駛得萬年船啊!何況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三位何必非要賭這麼一口氣呢?你們不是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嗎,先回避一下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彬感激地向老人點了一下頭道;「老丈!多謝指教了!您放心!這件事情是人家來招惹咱們,可不是咱們去招惹人家!我……」

還沒有等陳彬將話說完,路邊已經有兩個看上去是那個老頭子親屬模樣的人靠了過來,將老頭子一把拉著,急匆匆地走了開去,顯然是不願意讓他和陳彬多說,以免惹禍上身。

陳彬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理會旁邊眾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帶著江武雄和李可彪迂自走進路邊一個酒家坐了下來。

嚇得酒家裡面原來擠得滿滿、看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就作鳥獸散了,連店小二和老闆都躲到了酒家的後廳里去!

三個人坐在那裡只等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突然聽到外面街道上傳來一陣清晰的馬蹄聲,逐漸由遠而近。

聽那聲音,人數也不是很多,估計也就是四、五騎的樣子。

馬蹄聲迅速來到酒家外面,就在門口停了下來。

然後是幾個人甩蹬下馬,從酒家的大門走了進來。

陳彬抬頭向來人看過去。

進來的一共有六個人,四男二女。

上次見過的王美雲和金南都在裡面,不過他們卻像兩個隨從一樣,低著頭走在最後。

走在最前面正中的是一個五十來歲年紀,短鬍鬚,看上去十分精悍的男人。

走路的時候腳步點地無聲,顯出此人的武功實在是不容小覷。

而走在他身邊的是另外的兩男一女看上去大約都是三十來歲的樣子,一個個也都是儀表堂堂,舉手投足閒自然有一種高手的風範。

陳彬一看進來的幾個人這般模樣,心裡不禁也是有點暗暗吃驚。

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到對方會有甚麼好的幫手,只是估計那幫打手回去之後會向王美雲和金南報告,然後由這兩個傢伙出馬來對付自己三人。

在他看來,在這樣的實力對比下自己三人雖然不敢說絕對會贏,但至少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打敗。

所以當先前那個老頭子叫他見好就收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聽從的意思。

可是現在看到走在王美雲、金南前面的四人,陳彬立刻覺得有點後悔了。

因為從這四個人表現出的氣勢上來看,在武功上無疑都是不會比自己三人差的好手;而且從四人走進來時的神態來看,他們的地位顯然比王美雲還要高。

陳彬雖然臉上不露聲色,但是心裡卻暗叫苦。

他意識到自己先前太輕敵了,嚴重低估了敵人的實力。

眼前這四個人他可以斷定是王家的直系,是專門趕來這裡坐鎮的好手。

看樣子他們應是上次白瑩珏在客棧裡面教訓了一下王、金二人之後才來到這裡的,假如他們上次看我已經到達,絕對不會在發生那種事情之後還能夠任由江家人眾隨意離去。

他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同伴,從他們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同樣的憂慮。

可是事到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也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先不讓敵人看出自己的虛實,走一步算一步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陳彬坐在那裡屹然不動,連看都不再多看來人一眼。

而江武雄和李可彪顯然也同樣的打算,坐在那裡也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態。

打量著坐在酒家中的三個神秘敵人,王家的人顯得也有點退疑。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為首的五十來歲老者咳了一下開口道:「這三位刁、兄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大家能否交個朋友?」

陳彬抬起頭來,冷冷地打量了王家的人一會兒,平靜道:「這位老丈,我們三個從哪裡來我想並不重要!至於交朋友嘛,我們一向是希望和別人交朋友的。可是今天剛入貴地就受到了那幫粗人的襲擾,不知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老者尷尬地笑了笑,悠悠「明人不說暗話吧!幾位不知和孫翔鶴是甚麼關係啊?」

陳彬啞然失笑道:「老丈莫非小子的父母官?怎麼連我們和別人是甚麼關係都要多加詢問?」

站在老者身後的一個男子臉露憤然之色,冷哼了一聲開口道:「小子,別裝糊塗了!我今天老實告訴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先前那個老者就插話進來道:「思聰,不要衝動嘛!我這個老頭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年輕人急甚麼急?」

語氣雖然十分平靜,但是話吾中卻隱約指責那個男子不注意輩份上的差距,不應該在他還沒有和對方交涉完的情況下就隨意亂放話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彬聽到「思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更加肯定自己先前的判斷沒有錯,對方絕對是王家的直系!

四大國公家族的家規各有不同,但是有一個規定卻是在每一個家族中都有的:那就是每一輩人取名字時都要嚴格遵照家族制定的字輩規則;而且有直系親屬才能夠在名字中使用家族的字輩,其他旁系人等必須避諱。

這一規定在四大國公家族中都是要求成員必須嚴格遵守的。

四大家族就是以此來實現從名字上就能判斷出此人在家族中的輩份和血緣親疏度。

像江家當代家督一輩就是「浩」字輩,而江寒一輩就是「寒」字輩。

而跟江寒青同輩的林奉先因為是外戚,所以必須避諱,名字中絕對不能出現在江家的家譜中列入字輩排列的字來。

例如:甚麼「林浩先」、「林寒先」這類的名字都是必須禁止的。

剛才那個老頭叫另一個男的「思聰」這個「思」字就是目前定國公王家年輕一輩所用的字,像王家的少主就叫做「王思廷」所以這個「王思聰」應該就是王思廷的直系同輩,估計是他的甚麼堂兄弟之類的人物。

而那個老者顯然跟王家當代家督王明德同輩的身份。

陳彬等三人作為世襲家族武士,從刁、在江家長大,自然知道四大國公家族直系成員所學到的武功是多麼精妙,遠遠不是一般家族武士所能夠比擬的。

想到這裡,三個人心裡更是不戰先怯,暗自思忖待會兒應該怎麼逃脫。

那個叫「思聰」的人被老者教訓了一頓之後,臉上顯出十分不服的神色,嘴裡卻還是只好開口認錯道:「是!四叔,我錯了!您老請繼續!」

由于思聰站在那個被他稱作「四叔」的老者身後,所以對方並沒有看到他不滿的神色,只是聽到了道歉的這兩句話,感覺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向陳彬等道:「小伙子,我老實告訴你吧!那個孫翔鶴在邱特人入侵之時,勾結敵奸,擾亂本地民心,造成軍民紛紛棄城內逃,險些釀成大禍。如今邱特變夷敗走國內,他的陰謀也被大家所知悉。於是群情激憤之下,就將他的客棧房屋給拆掉了!兄弟啊,你跟他不會有甚麼關係吧?那可是里通外奸的罪名哦!」

陳彬冷笑道;「你說他勾結外奸,可有證據?還有啊,他的家人又何罪之有?你把他們都弄到哪裡去了?我們剛才只不過看到他開設的客棧成了一片廢墟,忍不住在路邊打聽了一下他的情況。這難道也算是裡通外國?這難道就應該被你們的人砍殺?」

老者於笑幾聲道:「這個……嘿嘿……嗯……這個孫家的人……唉!這個……其實他們還不是被他們自己的主人,那個叫甚麼孫翔鶴的害了。你看這個孫翔鶴居然就扔下自己的家人獨自跑了。唉!小兄弟,你又何必為了這種無情無義的人犯事呢?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的下落?不如協助我們將他緝拿歸案!」

陳彬這時心裡才松了一口氣,看來那個孫翔鶴還是知機先逃了,並沒有被王家抓住,只是他的家人遭了殃而已。

看樣子王家的人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眼前只有先想辦法脫身,等回去熏報少主後,由他再想辦法找尋這個人。

心裡這樣想著,陳彬嘴上對王家的人也沒有絲毫的客氣了,冷笑道:「哼!協助緝拿歸案?你們這幫土匪真的以為自己是官府啊!哈哈!好笑!老者看到陳彬擺明瞭不給面子,心裡暗暗火起。如果不是因為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害怕貿然動手自己吃上暗虧,他早就衝上去跟這三個毛頭小子於起來了。」

小伙子,你不要太頑固了!

嗯……萬事好商量嘛!

撕破臉皮可就大家都不好說話了!

年輕人還是聰明一點好啊!

」陳彬對於老頭子的話一曬道:「撕破臉?你們剛才派人來動手就不怕撕破臉?」

嘴上這樣說著,眼光卻瞄向了身邊的兩個同伴。

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每天里練武搏鬥都在一塊兒,早已經做到心意相通。

江武雄和李可彪兩人一看他的眼神,立刻明白是要準備開溜了,立刻做好了隨時起身逃命的準備。

老者聽了陳彬絲毫不留情面的回答,知道今天是不能夠善罷甘休的了。

冷笑了兩聲,將一隻手放到身後作了一個手勢,示意身後眾人準備動手,口頭上卻還繼續勸慰陳彬。

看見老者的手勢,站在他身後的五個人都緩緩將手挪到了腰間的劍柄上陳彬一看王家眾人的動作,知道形勢不妙,不能再多加拖延了。

不顧老者還在羅嗦,陳彬突然縱身跳起將身前桌子一把掀翻,然後順勢一腳踢到桌面上,偌大一張桌子立刻向王家人飛了過去。

」快走!從後面走!」

陳彬一聲大吼,當先便向客棧後進衝去。

江武雄和李可彪緊隨其後。

王家的老者怒吼著一掌擊打在迎面飛來的桌子上。

」喀嗦」聲中桌子凌空解體,弄得小小的酒家中滿是木屑灰塵。」

他媽的,原來是在那裡裝腔作勢嚇唬老子!想要跑!

門兒都沒有!給我追!」

老者大喝一聲、不顧空中還在散亂飛舞的木屑,當先便向後面衝去,而另外幾個人也緊緊跟在他的身後追了上去陳彬三人從酒家的後門中衝出去。

發現身處的地方是一條刁司、的無人深巷。

此時哪裡還有空間多加打量,順著巷子便住下奔了過去。

而王家的幾個人也迅速衝出了酒家,跟在後面緊追著。

慌亂中三人只聽見城中到處都是警號聲、呼喊聲,整個三岔口小城似乎在這麼短短的一會兒功夫間便完全亂了套。

」他媽的,看來這幫狗賊已經完全控制了三岔口:完全不把地方官府放在眼內了!

」李可彪一邊亡命奔跑,一邊大聲叫嚷著。

廢話!

這裡還有甚麼地方官府?

他們就是官府了!

你看他們那個囂張勁兒,比在他媽的封地裡面還要橫!

」江武雄也是滿肚子的牢騷,聽到李可麼一說,自然也跟著叫嚷起來。

看他激動的那勁頭,如果不是因為身後不遠處就是追上來的敵人,看樣子他真的會將李可彪拉住就地聊他大半天。

陳彬見兩個人逃命的時候,還在那裡鬧嚷廢話,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回頭看了看身後距離越拉越近的追兵,他急忙大喝道:別他媽的廢話了!

趕快衝出巷子再說!

」看看就快要到達巷口,從而衝出巷子進入街道中,迎面卻從巷口進來一群手拿刀槍的小嘍羅,吶喊著向他們衝了過來。

要是在平時,這麼一群刁、嘍羅對於江家武土來說自然不過是刁、菜一碟罷了。

可是現在身後卻還有著幾個王家的高手跟在後面,他們又怎麼能夠讓這群嘍羅給纏住呢?

眼看就要被對方兩面夾擊,危急中陳彬突然靈機一動。

煞住急住前衝的身形,大吼一聲道:「跟我來!」

轉身對著開設在巷子旁邊的一道木門用力一腿,「碰」的一聲木門應聲倒地。

來不及細看裡面是甚麼地方,三個人立刻慌不擇路地衝了進去。

順著後進通住前院的道路奔進了大廳,他們才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個熱鬧的妓院,裡面滿是各色各樣的妓女和嫖客。

這麼三個如狼似虎的人凶狠地穿堂過戶,立刻引起了裡面的鶯鶯燕燕們的一陣驚惶尖叫。

慌亂中江武雄還不忘了驚一句:「操!子居然這麼進了一回窯子!真是他媽的丟人現眼!」

當他們從妓院前門衝出去的時候,便進入了三岔口的一條繁華的街道中。

此時這條街道上滿是驚惶失措、尖叫著奔來嚷去的普通民眾。

這些人顯然已經被王家的嘍羅們滿城搜索的舉動給嚇住了,紛紛惶急地奔逃著,希望能夠找個地方躲避眼前的橫禍。

大致辨識了一下方向,江家三個人混在亂紛紛的人群中,向著自己寄存馬匹的客棧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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