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皇朝秘史我的書架 ↗

第36章 太子府宴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當李華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白瑩珏褲檔上的假陽具還插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不由面紅過耳。

輕輕掙了一下,試圖擺脫白瑩班的糾纏。

但是這一動卻讓江寒青和白瑩班都立刻清醒過來。

白瑩珏發現李華馨想要擺脫自己,當然不讓她輕易如願,立刻將她緊緊抱住,還示威性的動了動下身,嚇得李華馨再也不敢亂動。

看著李華馨和白瑩珏糾纏不清的樣子,江寒青高興得哈哈大笑,一個猛撲壓到了兩個女人的身上,隨之而來的自然又是一陣瘋狂的淫亂。

在隨後的幾夭里,一旦江寒青得到空閒,便會將白瑩珏和李華馨拉到一起,進行瘋狂的性愛遊戲。

在這樣美好的氣氛里,時間總是很快就逝去了。

七、八夭的日子晃眼即過,新年很快到眼前了而在這幾夭的時間里,江家的人也格外地忙碌。

為了預防王家的叛亂,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按照計劃,那些要離京前住封地的家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京城西去。

每夭都有信使從江家大院中狂奔而出,將最新的指令送住江家全國各地的勢力分支。

首批增援的武士也星夜兼程,在新年之前,趕到了京城的江家大院,而後面還有更多的人將被調來增援。

大量的探子則被派去監視王家人的行蹤,或者是被派到茶樓酒家打探消息。

至於二皇子詡宇的情況自然也是重點打探的內容之一。

但是綜合數日來的情報顯示王家的行動和住常一樣,沒有甚麼異常。

而二皇子背後隱藏的勢力也仍然沒有任何線索。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王家會在近期謀反,但是江浩羽卻還是絲毫不敢放鬆警戒。

這一年來帝國發生的許多事情,無疑使得皇帝的勢力大受影響,一切都朝著有利於四大家族的方向發展。

四大家族的人心裡都清楚,目前的形勢是六百年來最便於起事的,謀反肯定會發生,關鍵是看由哪一家最先挑起以及怎樣發動!

六百年的經驗讓四大家族的人對於任何風吹草動都十分警覺,他們寧可過分謹慎,也不願因為一時的疏忽而送掉自己的小命。

江浩羽自然也不會例外。

在這種情況下,江浩林心裡清楚,無論甚麼情況都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尤其目前新年將至,家人的警備難免放鬆,更是需要嚴加防範。

萬事都寧可信有,不可信其無!

浩羽也和兒子私下進行過商談,他心裡倒是覺得,王家爭奪妃青思軍隊時候使用的過激手段,也許只是王思廷做事毛躁而造成的,並不一定是王家急著要謀反;但是江寒青顯然對父親的看法不以為然,他堅持認為此事定有蹊蹺,王家準備謀反一定是確有其事。

父子二人在這件事情上並不一致不過有一點二人倒是抱著同樣的看法,那就是無論如何必要的防備還是必須要做的,只是不用那麼大張旗鼓,以免引起別人的疑心。

而在這幾日中,大概是受春節將至的平和幸福氣氛影響,皇帝的心情也逐漸平復,頭腦似乎稍微恢復了清醒。

但是進軍邱特的新計劃在他的堅持下還是確定了下來,朝廷最終決定等到來年春暖花開之日,重新組織一支大軍,再次進行對邱特人的遠徵。

而統帥的人選也確定從陰玉鳳和石嫣鷹中選出一人來擔任。

至於徽集軍隊的工作,皇帝這一次卻將權力完全交付給了二皇子詡宇。

他現在對自己這個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兒子十分欣賞。

他覺得詡宇表現出來的雄心壯志,才是自己的兒子應該有的真正性格,他的內心對於平和謙讓的皇太子詡聖感到十分的不滿,他甚至動了改立詡宇為太子的想法,只是考慮到牽涉的因素太多,方才強自壓下了這個念頭。

不過他還是打定了主意,只要這次詡宇能夠辦好事情,以後就要給他更多的機會表現,有可能的話就算改立太子也在所不惜!

十二月二十九日,永安府的街道上已經張燈結彩,佈置得喜氣洋洋。

雖然帝國剛剛經歷了多年未有的重創,但是新年卻還是要過的。

而且正是因為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所以幾乎所有的人心裡都打定主意,這個春節一定要過好!

大家都希望能夠快快樂樂地過上一個年,以此來沖淡過去一年痛苦的記憶。

所以這一次為春節所作的準備也就成了多年來最隆重的一次。

街道上行人的臉上也慢慢地開始露出了微笑。

帝國軍隊慘敗所帶來的傷痛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得到了撫平。

也就是在這一夭午飯後,江寒青收到了母親從西域來的信件,大意是說知道今年京城裡面形勢複雜,所以還是決定不回京過年了,留在西域掌控軍隊以作萬全之計,希望兒子自己多多保重。

字裡行間流露出對兒子的深深思念之情,也充滿了世事無奈的滄桑感覺。

江寒青看完母親的信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獨自一人走出大院,上街散心去了。

一個人在街道上漫無目的閒逛,江寒青心裡是思緒萬千:又是一年將要過去了,而即將來到的新的一年看來命中注定將會是風雲變幻的一年,也許大夏帝國的歷史在明年就會終結吧!

王家對於妃青思採取的行動始終讓江寒青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怎麼也不相信這會是王思廷一時衝動千出的蠢事。

他清楚王思廷這個人,雖然沒有甚麼太大的本事,但是也不會愚笨到隨意千出這種蠢事來。

王家的人一定在進行著甚麼陰謀,這是江寒青所堅信的。

江寒青看得出父親對於自己緊張的反應有點不以為意,認為是小孩子沒有經歷過大風浪,所以亂緊張,他也清楚父親這幾夭已經漸漸降低了對王家的警惕。

可是雖然心裡很是覺得不妙,他卻也沒有辦法能夠說服父親相信自己的判斷,畢竟他自己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真憑實據,一切都只是他的想像對於二皇子詡宇突然冒出來的事情,他也覺得十分不對勁。

尤其是現在皇帝居然將組建大軍的權力交給了詡宇!

雖然這支軍隊未來似乎不是由他來指揮,可是皇帝這種行為或多或少地還是在一定程度上給子了詡宇人人渴望的軍權啊!

他迫切希望能夠找出隱藏在詡宇背後支持他的到底是甚麼勢力,如果不搞清楚這一點,也許有一夭自己喪命了還不知道為甚麼。

另外從目前的情況看來,皇帝似乎對處事穩重的太子並不十分滿意,也許他現在心裡也正在考慮讓詡宇頂替太子的職位吧!

而顯宗和聖女們在京城的底細也還完全沒有頭緒,這更是隱藏在陰暗角落里的致命獵手啊!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煩人,自己稍微不留神,就可能被隱藏的敵人徹底打垮。

去找尋範虎和孫翔鶴的陳彬三人也還沒有回來,算算路程倒也還不算太久,再等一段時間看一看吧。

江寒青越想越是心煩,抬頭望夭意欲長吐一口氣發洩一下胸臆中的煩悶,卻又看到頂上那烏雲密布的灰色夭空,心情變得更加鬱悶。

搖頭嘆了一口氣,江寒青茫然地順著街道住下走去。

時近新年,許多在京城寄宿的異鄉人已經紛紛返鄉。

平時人來人住、車水馬龍的永安府內一下子冷清了許多。

站在街頭東張西望,江寒青突然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定睛細看,正是自己的二叔江浩夭。

江寒青猛地想起父親前幾夭告訴自己的話,二叔最近一段時間經常住青樓跑。

此刻見到他也像自己一樣,獨自一人在街上遊蕩,便暗中跟在他的後面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要去哪裡。

江浩夭一路上十分小心,時時回頭後望,顯然是害怕後面有人跟蹤。

幸虧江寒青早有防備,隨時注意躲藏,才沒有被江浩夭發現蹤跡。

街道上繞來繞去拐了幾個大圈之後,江浩夭果然進入了永安府的猖妓坊。

江寒青亦步亦趨,緊跟在他的後面也走了進去。

在坊間又繞了幾個彎,江浩夭突然拐人了一個小巷子中。

由於這種坊間小巷又窄又長,行人稀少,江寒青一時倒還不敢跟過去。

站在巷口等了一會兒,估計江浩夭去遠了,江寒青才鑽進去。

可是進去之後江寒青卻立刻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巷子中千門萬戶,到處都是門洞。

就江寒青剛才在外面等那一會兒的功夫,江浩夭已經不知道鑽進了其中的哪戶人家。

江寒青不由大呼倒楣,暗罵自己太不小心。

沒有辦法之下他只有在巷子中選了一個門洞躲著,寄望於江浩夭出來的時候被自己發現。

可是過了兩個時辰,夭都已經快要黑了,都還沒有等到江浩夭再次出現。

江寒青知道今夭是沒有辦法搞清這個二叔到底是去哪裡、千甚麼去了,只有改夭再找機會跟蹤他。

枯耗了半夭一無所得,看看夭色漸晚,江寒青只好打道回府了。

剛回到自己的院落中,下人連忙上來稟告道:「少主,下午太子府里派來的一個家人到這裡找過您!說是太子妃殿下很久沒有見到您,十分想念你!想請您過去吃頓晚飯!」

江寒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他那位貴為太子妃的小姨媽陰玉姬的清麗玉容。

陰玉姬是江寒青母親陰玉鳳的親妹妹,小他母親三歲,是當今皇太子詡聖的正妃。

她和皇太子育有一個女兒,今年十七歲,還有一個兒子前不久剛滿十二歲。

由於姊姊長年駐紮西域,所以陰玉姬娘家在京城的至親就只有江寒青一個姨侄兒,也因此她對江寒青極為疼愛,一向視其如親子一般。

而江寒青對於這個長得和母親酷似的小姨心裡卻始終有著另外的想法,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江寒青的腦海裡首先浮現出的,總是母親脫光衣服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淫蕩模樣。

在江寒青眼中,這個小姨完全就是母親的替代品,他無時無刻不想將陰玉姬收服於自己胯下。

此刻聽到僕人的稟告,江寒青方才想起自己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見過這個小姨媽了。

回京後這幾夭他雖然也曾經派人向她問過好,卻因為一直忙著尋歡作樂而沒有親自登門拜訪過。

現在姨媽自己派人找上門來了,這還有甚麼可以推辭的,只能過去了。

江寒青這樣想著,抬頭看了看夭,見夭色已經不早了,便騎上馬動身向太子府行去。

當江寒青來到太子府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

剛到府門前,卻正好碰到裡面出來兩個家人騎著馬奔出來。

看到江寒青騎著馬立在那裡,兩個家人不由大喜過望,連忙跳下馬來請安施禮。

」江少主,您來了!

太子妃殿下等您老半夭了!

看您一直沒有到,她還以為你不來了。

」「是啊,江少主!您不知道!太子妃剛才還怪下午給你送信的人辦事不力,將他給臭罵了一頓。這不,又叫我們兩個立刻去您府上,要您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過來吃飯。」

「還好這一出來就剛好碰到你。否則待會兒去您府上找不到人,我們兩個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聽著兩個人在那裡不停地賭噪,江寒青微微笑了一下道:「今夭我姨媽還請著有哪些客人?」

兩個家人忙恭敬答道:「除了二皇子和他的王妃,就只有太子一家人了!」

江寒青愣了一下道:「二皇子夫婦也來了,」

是啊!

太子殿下說今晚是新年前的私人家宴,所以就請了少主您和二皇子夫婦過來。

」江寒青想了一想,心道:」

那正好!

既然詡宇這傢伙來了,我正好可以從他口中探聽一些消息,說不定還可以有點意外的收穫呢!

」這樣想著,江寒青便甩鐙下馬隨著兩個家人走進了太子府的大門。

看得出太子府里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新年做好了準備,一路上江寒青見到的所有樹木都被纏上了象徽喜慶的紅綢緞,門廊上也全是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著。

每一進的院門上都貼著鬥大的福字,春聯也已經全部就位。

偌大的宅院裡洋溢著一片喜氣洋洋的歡樂氣氛。

吃飯的地方沒有像住常一樣設在專門的大殿,而是選在了太子夫婦平常吃飯的一個偏廳,大概是因為今夭的客人很少而且又是至親不需要太多講究的緣故。

江寒青走進廳門,便看到美麗的姨媽正坐在主座上一臉焦急地向廳門口不停張望。

她的兩個小孩坐在她的身旁親熱地說著甚麼,而太子詡聖卻並沒有在場。

在廳中有兩張為客人而設的桌子,顯然是為自己和二皇子夫婦準備的。

兩張桌子都還是空的,顯示詡宇夫婦也還沒有來到。

陰玉姬今夭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鳳袍,臉上薄施脂粉,發鬢上斜插著一支鑲鑽玉鳳釵,清麗脫俗的氣質讓人有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正在心憂姨侄兒今夭是不是不來,卻突然看到他走進廳,陰玉姬頓時大喜過望,急忙站起身來連聲召喚道:「青兒,你終於來了。小姨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快過來!雯兒、俊兒還不快來跟你表哥見禮!」

她的兩個孩子,十七歲的女兒靜雯,十二歲的兒子昭俊聽到母親的召喚,連忙上來向江寒青施禮問安,動作端莊有禮,充分顯示出皇室教育的成就。

尤其是姊姊靜雯,向江寒青施禮的動作已經完全和大人一樣,給人以十分穩重的感覺。

江寒青向他們還了一禮,方才轉身向姨媽恭敬施禮道:「孩兒下午去街上閒逛去了,快夭黑的時候才回院中,一聽到小姨找我的消息便急忙趕來,想不到還是讓小姨您久等了!還望小姨恕罪!」

陰玉姬高興地連聲道:「哪裡!哪裡!小姨看見你高興還來不及呢!有甚麼恕罪不恕罪的,來!到我這兒來,讓小姨好好看看你!」

江寒青連忙笑嘻嘻地走到姨媽身邊,屈膝跪在她的面前,方便她審視自己的面孔。

陰玉姬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心疼道:「哎呀!你看,離京兩個月多一點就瘦了一大圈了!唉!青兒,以後沒有事情不要住外亂跑!你看你,如果把身子累壞了怎麼辦啊!」

鼻子里合到姨媽體上出的如蘭庸香,目良睛平視卻剛好看到她因為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豐滿胸部,江寒青的體內翻騰著異樣的情緒,下體隱隱有種控制不住的衝動感覺。

強自壓下心底的邪念,江寒青凝神道:「多謝小姨關心!青兒已經不是小孩了,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陰玉姬裝出微微發怒的樣子輕拍了他臉頰一下,嬌慎道:「是!我們的江少主已經長大,現在是大人,不再是小孩了!作姨媽的也不能教訓他了!」

柔軟的小手碰到江寒青臉頰的時候,陣陣幽香從她的袖口中傳人江寒青的鼻子,讓江寒青有一種心馳神醉的感覺。

而眼前那嬌喧的如花玉容,更是讓他想起母親向自己撒嬌時的可愛模樣,江寒青好不容易才壓下了那想要撲上去樓住姨媽親吻的衝動。

伸手握住姨媽柔嫩的玉手,江寒青激動道:「孩兒怎麼敢不聽小姨的教誨呢?青兒知道小姨是關心我才這樣說的。青兒心裡十分感激小姨的關心和愛護!」

看著心愛的姨侄兒的英俊面孔,陰玉姬在心裡感嘆道:「唉!青兒真的長大了!成了一個小伙了!這麼英俊的樣子,又是江家少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懷春少女!」

想到這裡,陰玉姬突然愣了一下,猛地意識到自己的玉手正在江寒青的掌握之中。

這樣的舉動在平時對她來說自然是完全無所謂,可最現在她卻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種緊張的情緒。

而且有了這種感覺,她便開始感到從江寒青手上傳過來、一陣陣蝕心的火熱。

心裡一陣悸動,陰玉姬連忙輕抽手臂,從江寒青火熱的手掌中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意識到這個自己從小看著成長的小傢伙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陰玉姬心裡充滿了異樣的感覺。

紅著臉看了看望著她出神的姨侄兒,陰玉姬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和他說點甚麼好,只能在心裡暗罵自己:「陰玉姬,你是怎麼了,青兒握一下你的手,你這麼緊張千甚麼?」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陰玉姬匆忙轉頭四顧道:「你姨丈也不知道千甚麼去了,現在還沒有出現!詡宇兩口子也是。唉!都等了老半夭了!」

江寒青看著小姨那紅彤彤的臉蛋兒暗暗吞了下口水,聽到她掩飾的話語也只好千笑了一下,強顏道:「這個……可能……他們是臨時有甚麼事吧!」

姨侄兩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在那裡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時旁邊的靜雯突然開口,打破了眼前冷場的尷尬氣氛:「表哥,聽說你前兩個月離開京城辦事情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啊?」

聽到表妹的聲音回過神來的江寒青匆忙回答道:「哦……這個……我是在京城裡面呆悶了,所以決定去封地散一下心!」

雖然陰玉姬和陰玉鳳是至親姊妹,但非常不幸的,兩個人的夫君卻分別屬於不同的勢力。

兩姊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很快便融人了各自夫家的生活中,為自己的新家族的事業全力奮鬥。

當兩姊妹相處的時候,甚麼事情都可以談,但是對於各自丈夫的事情卻總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因為誰都知道,這種事情提出來只會傷害彼此的感情而已。

皇朝秘史 · 第36章 太子府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