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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市井良士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當那個女人緩緩揭下蒙面的黑色面紗,江寒青頓時覺得房間里變得光亮了許多。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張美艷絕倫的的臉蛋。

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盈徹,唇若點丹,齒若含貝。

眉宇之間自有一種傲然之氣,大有不與群芳同列之感。

雖然之前聽她口氣似乎資格很老,和江寒青的母親還是同輩,可是此刻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江寒青雖然是從小在花叢中長大,看慣了各種美女,此刻看著這個女人,也禁不住目瞪口呆,口吃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您……是……」

那個女子皺了一下眉,不滿道:「你看甚麼看?」

「是!哦!沒有甚麼?……只是看到您和藹可親的美麗面容,我不禁想起了我親愛的母親!在我眼裡,您就跟母親一樣!」

江寒青嘴裡說著阿諛奉承的話,臉上滿是真摯的神情,而與此同時他的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在他的腦海裡此刻想象著的卻是調教她的淫蕩場面。

對於他來說將一個女人和自己的母親相提並論,自然以為著他心裡將這個女人當成了自己的性奴隸。

當然這個女人根本不會明白江寒青話中將她和自己母親相提並論所隱藏的含義,還以為他是在稱贊自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笑道:「你小子嘴巴還是像當年那樣甜!明知道你說的話都是假的,不過我白瑩珏也不知為何就是吃你這一套!唉!」

看著這個女人的微笑前輕輕撇嘴角的動作,聽到這個女的報出自己的名字,江寒青腦中突然神光一閃,想起了這個女人的來歷。

在江寒青只有十來歲的時候,他正跟隨母親在西域駐軍中成長。

當時陰玉鳳偶然聽說西域有一個叫做白瑩珏的女人,武功十分高強。

當時已經名列帝國五大高手之列的陰玉鳳便找上這個女人比試了五次,居然一勝四負落到了絕對下風。

事後,一向心高氣傲、眼高於頂,很少服人的陰玉鳳對她的武功也推崇備至,傾心相交。

這個女人也就和陰玉鳳成為了閨中秘友。

後來陰玉鳳曾經多次邀請她到自己軍營中盤桓小住。

也就在這個時候,江寒青認識了她。

當時還很年幼的江寒青卻已經懂得了許多男女之事。

看到白瑩珏如此美麗,心中對她充滿了各種淫穢的幻想。

懷著不軌之心,江寒青特別討好她,經常說些好話討她高興,希望能夠給她留下好印象,以後可以有機會跟她行苟且之事。

而白瑩珏雖然平時不假言笑,但是出於女性天生愛小孩的母性,她對於表面上十分天真可愛的小寒青卻一直非常痛愛,一直對他很好,幾乎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在那個時候,每次當江寒青說話逗她開心,她就會撇撇嘴角微笑起來。

江寒青一直對她這個習慣性動作記憶深刻。

不過在江寒青十五歲以後,由於這個女人隱居深山修煉神功去了,江寒青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了。

隨著他年齡漸長,身邊的女人逐漸多了起來,他也就漸漸淡忘了這個曾經讓他產生過許多幻想的女人。

誰知現在時過七年,當他已經幾乎忘記了這個女人的時候,卻聽到面前的女人說出了白瑩珏這個名字。

再加上看見她微笑時撇嘴角的動作,江寒青立刻從塵封的記憶深處找到了這個女人的印象。

看著面前清麗絕俗的美女,江寒青心裡想道:「好啊!白瑩珏,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啊!本來都忘記你了,你卻又自己送上門來!哼哼!當初我年紀幼小,拿你沒有辦法。現在……嘿嘿……我不把你變成我養的聽話的美女母狗,就枉自生為男人!也枉費自己辛辛苦苦從母親身上學到的調教女人的本事!哈哈!」

幻想著將白瑩珏征服之後,將她和母親一起套上狗項圈,然後自己拉著她們兩人,讓她們赤裸全身在地上爬行的場面,江寒青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笑意。

一轉眼看見白瑩珏正狐疑地看著莫明其妙露出笑意的他,害怕她看穿自己的不良念頭,江寒青立刻裝出久別重逢之後十分驚喜的樣子笑道:「瑩姨,是您啊?小侄!真的……真的是想不到!」

瑩姨,是當初江寒青對白瑩珏的稱呼。

之所以叫她做瑩姨,主要是因為江寒青當時心裡其實是把她叫做淫姨。

前後鼻音之差,意義是天壤之別,白瑩珏又怎麼可能想到一個小孩子心裡想法會如此之不堪呢!

此刻聽到江寒青叫出當年對自己的稱呼,白瑩珏心裡一陣高興,點頭笑道:「呵呵!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還當你把我忘記了呢!呵呵,還好!你還記得你瑩姨我,也不枉我為了你跑這一趟!」

聽著白瑩珏跟著自己的稱呼自稱「淫」姨,江寒青心裡一陣得意:「哈哈!枉你自命不凡,還不是被老子玩!操!總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順地當面叫你淫姨!你等著吧,賤貨!」

心裡這樣想,表面上可一點也不敢怠慢,江寒青說道:「瑩姨,我怎麼可能忘記您呢?小時候,您對我那麼好的!我永遠都記得您對我的好!」

說著裝出很激動的樣子,拉住白瑩珏的手搖了兩下。

白瑩珏的手非常柔軟,捏在江寒青的手裡是柔若無物的感覺。

在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白瑩珏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手往後縮了一下,被江寒青拉住,沒能拉動。

她的臉蛋兒一下變得殷紅,瞟了江寒青一眼,見他歡心鼓舞的樣子,徬彿沒有覺察到甚麼。

白瑩珏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低下頭低聲道:「小青啊!瑩姨這次之所以到中原,其實也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想見一見你!」

江寒青心裡不由一喜,忙道:「瑩姨,您……」

白瑩珏不好意思地抬起頭,紅著臉道:「瑩姨這幾年隱居西部大山專注武學,全心練功,也不關心外面的世事。但是就是常常想著你這小鬼,覺得你蠻可愛的。

如果不是因為所練神功不能有片日之耽擱,早就出來看你了。

這次在隱居七年之後,終於練成了苦苦修煉的神功,便想到中原來透透氣,順便也想著要見一見你。

於是我就去你母親那裡走了一趟,問了一下你的近況。

你母親聽說我要來看你,十分高興,還給了一件信物,讓多教導你呢!

呵呵!

……後來前幾天我到了京城找上你家去,拿你母親給的信物見到了你父親,才知道你竟然要去邱特人那裡。

我怕你出事,連忙追了上來。

這不還好找到你了。

想來也很險的,我都不知道你長成甚麼樣子了,就這樣傻傻追過來了,當時一陣心急,也沒有想一想要是錯過了怎麼辦!

呵呵!

」江寒青感動道:「那是瑩姨您關心小侄!」

頓了頓,江寒青問道:「瑩姨,我母親……她最近怎樣?還好吧?」

說話時一臉關切之色,油然而生。

白瑩珏看到他關心母親的天性顯露,不禁暗暗點頭,暗忖自己當年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孩子,真的是天性仁厚,十分感動道:「你母親好!很好!她就是有點想念你!那麼多年不見你了,我看她著實想見你一面,提到你時都快哭了。等這件事了之後,你最好還是去看一看她吧!」

江寒青聽到母親如此想念自己,想到自己跟母親四年不見,心裡一陣難受,眼睛就模糊了起來。

白瑩珏見他泫然欲泣的樣子,忙連聲安慰他不要悲傷。

江寒青壓下心頭對母親的思念,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白瑩珏,堅定地道:「瑩姨!以後我要將您當作我的母親看待,要對您像母親一樣好!」

可憐的白瑩珏聽了他的一席話十分感動,連連點頭稱好,心想:「唉!真難為小青,這麼大了還這麼善良純真!不過……小青現在還真的是長大了,長得……有點……好看!」

想到這裡,臉上一紅,偷看了一眼江寒青的臉色,害怕他看穿自己的想法,連忙將頭埋了下去。

江寒青看到她的神態,心裡暗暗得意,知道自己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不過他清楚,對於這種本領高強、眼高於頂的女人來說,也不能逼得太急了。

否則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脾氣自然比較古怪,很有可能就會像剛才放走那兩個王家的賤人時那樣翻臉不認人。

明白不能逼得太急,他便將話題扯開,轉口跟白瑩珏說起了此次邱特之行的原因、目的和打算,還有這次來三岔口想要完成的設定據點的任務。

當白瑩珏聽到自己放走的兩個人如此重要的時候,不由十分慚愧,暗恨自己不應該在那種時候亂發脾氣,連忙向江寒青道歉。

江寒青自然十分大度地連聲說道「沒關係!沒關係!」

看著江寒青這麼寬宏大量,白瑩珏更加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找機會補償江寒青。

而江寒青便趁此機會,提出邀請,希望她能跟隨左右遠赴邱特國,輔助他實現目標。

正覺得有愧於心地白瑩珏當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他的邀請,讓江寒青興奮不已,此去路上又多了一個玩弄的對象了。

然後兩個人又談到金南二人今天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麼大一個臉,看他們那驕橫跋扈、氣燄囂張的樣子,今晚多半咽不下這口氣要來報復,自己一行應該要格外小心等等。

兩人就這樣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時辰。

江寒青突然醒悟時間不早了,便請白瑩珏回房休息,說明天再請她陪著自己在城裡觀察一下形勢。

白瑩珏雖然不願此刻就走,卻也不好意思再留在江寒青房中,只得先行回房休息了。

等白瑩珏走後,江寒青叫來陳彬,讓他吩咐弟兄們今晚要特別小心,當心白天的兩個王家的賊男女前來報復。

陳彬不感大意,立刻下去分派今晚守夜的人手去了。

看著眾人都有了準備,估計就算發生甚麼問題,也能夠有足夠的預警讓眾人醒來,江寒青也暫時放下心躺下休息了。

臨睡前他心裡還在想:那個叫甚麼金南的莽夫,一看就是吃不得虧的,而且沒有甚麼頭腦,今晚多半要來報復,乘著他還沒有來自己要抓緊時間休息。

誰知江寒青一覺醒來,卻發現天已大亮,預料中的敵人居然沒有來,江寒青不由詫異了半天,心想:「難道金南他們真的是被瑩姨的武功嚇破膽不敢來了?按說,以王家在三岔口的實力,能夠幾次全殲自己江家派來這裡設立據點的大批人手,肯定不可小覷!以金南昨天表現出來的脾氣,如果手裡擁有這麼大的實力,不應該這麼窩囊啊!難道有甚麼陰謀?」

這時陳彬進房來見他,江寒青便問他昨夜負責值班的同伴可有甚麼發現。

陳彬毫不猶豫地答道:「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昨天晚上負責守夜的弟兄向我彙報說,他發現客棧四周居然夜裡有許多武士持刀巡邏,戒備森嚴。他觀察了很久,發現原來這些巡夜武士全是客棧自己派出的……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其他可疑事情發生。」

江寒青聽了不由一震,難道這家客棧具有如此實力?

看來金南等人昨夜沒有來報復,這家客棧本身起了很大作用。

可是這家客棧真的強大到連王家在這裡的勢力都不敢得罪它嗎?

還有就算客棧老爸他不怕金南,他又怎麼會連邱特騎兵破城的危險都不怕,還敢於留在這裡觀望時局,賺一筆國難財?

一個普通的客棧老闆又怎麼會有如此實力呢?

苦思了半天不得要領,江寒青決定先去見一見白瑩珏,問問她的看法再說。

叫手下打來水,洗漱完畢後,江寒青便去見白瑩珏。

白瑩珏已經起床多時,正在房間里盤腿打坐。

聽到開門聲,睜眼見是江寒青進來,忙招呼他坐下。

江寒青便提到昨晚敵人沒來報復的事情,說好像是因為客棧具有一定實力的原因,又說自己覺得十分奇怪,一家客棧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白瑩珏一向高傲,當然不認同江寒青的看法,心裡認為是自己神功蓋世,昨天表現出那麼強大的實力之後,金南這種欺軟怕硬的傢伙自然不敢來了。

因而對於江寒青的說法表現出一種不置可否的態度,不過她當然不好這麼明說,只是說客棧在這種戰爭爆發的情況下準備一點自衛力量很正常。

江寒青何等聰明之人,一下便明白了她的真實想法,當下也不好再多提這件事了,便提出一起出去看看城裡的情況。

白瑩珏也想見識一下這座聞名天下的小城,立刻欣然答應。

兩人走下樓梯,來到客棧大堂的時候,昨天晚上跟他攀談過的小二走了過來,向江寒青施禮道:「哎呀。客官,我正好要去找您!我家老闆想請您老去喝杯茶,不知您老可否賞臉?」

江寒青心想:「呵呵!老闆要正式出場了。且看看這個老闆到底甚麼樣再說!」

他看了白瑩珏一眼,見她仍然是那副無所謂的高傲神態,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便答應了小二的請求。

兩個人隨著那個小二來到了客棧的帳房,進門之後小二向著裡面坐著的一個人施禮道:「老闆,您要小的請的客官請到了。」

江寒青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原來在裡面坐著的正是昨天晚上出聲呵斥他偷窺行為的青衫文士。

昨夜隔得遠,今天才能仔細端詳他的長相。

這個店老闆年約三十來歲,一張臉長得是端端正正,自有一股嚴正之氣;下巴上蓄著一小撮鬍子,看上去更顯成熟穩重;兩眼炯炯有神,看人如能透體而入。

老闆見江、白二人進來,大概是為白瑩珏的美貌所惑,多打量了她幾眼,才反應過來請他們坐下。

那個小二上來給他們沏好茶,然後就自覺退了出去。

坐在那裡對著店老闆直視的目光,饒是江寒青臉皮厚過城牆拐角,此刻想著對方昨晚目睹了自己的小人行徑也不禁紅了臉。

等小二一退出房間,他就站起來深深地向那青衫文士作了一揖道:「原來先生是此間老闆,昨夜實在是不好意思!小生不是存心要做那等事情的。」

青衫文士一哂道:「在下正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名叫孫翔鶴。至於公子要作甚麼事情,在下怎敢干涉?昨晚一時衝動,出言不遜,還請公子不要見怪!請坐!請坐!」

見江寒青坐下,不等他說甚麼,孫翔鶴又接著道:「今天請客官來,不是為了你陪罪,我告錯甚麼的!而是實在另有要事相告。」

江寒青看他的樣子,知道多半與金南那件事情有關,忙答道:「在下洗耳恭聽!」

孫翔鶴沈聲道:「客官可知道昨晚那兩個人的來歷?」

江寒青知道對方今天找自己來,定有深意,當下也不隱瞞,點頭道:「知道!本來不知道,聽旁邊圍觀的人說了之後,就明白了!他們是定國公王家的吧?」

孫翔鶴見江寒青知道對方的背景之後還能說得如此輕鬆,不由多打量了他兩眼,緩緩道:「其實在下也看得出來,客官也是大有來頭的!就拿看貴屬來說,在下眼光雖然拙劣,卻也看得出個個是身手不凡,實在可以稱得是精兵強將。至於這位夫人,不知是不是就是昨晚那晚蒙面的女俠?夫人的武功,在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無話可說!在下雖然不曾練習武功,卻也讀過許多武功秘本,懂得許多武功之道,結識過許多高人異俠,目睹過無數次江湖比武。可是昨天晚上見識了夫人展示的神功,才知道以前自以為高明的武功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不過是米粒之珠而已。天下之大果然是能人輩出,我等井底之蛙又怎麼能夠想到武功之精能夠至於斯境啊!」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跑題了,店老闆乾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轉回話題繼續說道:「定國公家族是帝國四大家族之一,權傾天下,無人不知。依在下看來,普天之下能夠在知道對方是定國公家族的人之後,還能夠像公子這樣漫無所謂的恐怕沒有幾個人吧!公子到底身份為何,在下也不敢枉自猜測。今天煩請公子過來,只是想結識一下二位高人,其它別無他意!」

看江寒青並沒有甚麼不滿的表示,孫翔鶴便拉開了話題。

原來孫翔鶴今年三十四歲,世居三岔口。

從他五世高祖那一輩起,孫家就經營著這家客棧,由於三岔口地處要衝,客棧生意一直十分火爆,所以孫家也就成了當地的富戶。

生意傳到孫翔鶴父親手裡的時候,益發興旺。

他還開始自己訓練武士,保衛客棧的安全,讓周圍的地痞流氓都不敢來搗亂,一時在城裡風光無限。

但是孫翔鶴的父親一直有一個遺憾,因為孫家歷來都是做生意的,雖然有錢,可是並無多高地位。

為了消除這個孫家歷代的遺憾,他一心想要兒子孫翔鶴中一個功名,來一個光宗耀祖,因而從小就讓孫翔鶴埋頭苦讀。

而孫翔鶴也算十分爭氣,六歲開始讀書,十二歲成為童生,十六歲中秀才,二十一歲中進士。

第二年朝廷殿試,御前欽點,也都榜上有名。

陪兒子上京的老爺子得意洋洋,以為自己一家從此在政治上翻身了。

誰知當時年少氣盛的孫翔鶴卻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爭風吃醋,得罪了王家一個遠房親戚,被王家的武士一陣痛打,差點死於非命,而到手的官職更是因為得罪了王家的人立刻被奪走了。

他老爺子一氣之下就病倒了,遷延到回家之後兩個月,終於含恨而歿。

孫翔鶴傷心之余,也知道自己得罪了王家,今生在官場上別想再有出頭之日,因而也不再想甚麼官場的功名了,安心經營自己的家族產業。

憑借他的聰明才智,家族事業愈加更加興旺。

通過兼並旁邊的房屋,他將祖業傳下的這家客棧的面積擴大了一倍有餘,當初的兩幢樓,現在已經擴張成了一個龐大院子的形式,能夠住下近千賓客。

而客棧里的人手也由他接手時的三四十人,擴充到今日的一百多人。

在這種情況下,孫翔鶴其實還是放不下胸中的雄心壯志,一有空閒他便埋頭苦讀。

這個時候他讀的已不是那種應試死書,而全是那些經世致用的活用之書。

漸漸地他地眼光愈益開明,見人識物越加精准;至於天下大勢,時政優弊,邊藏形勢莫不瞭然於胸;於兵家之學更是傾力良多,頗有心得。

然後以兵家之學,用之於客棧自有人員之訓練,三五年下來客棧里幾乎人人皆兵,讓任何勢力都不敢輕視。

五年前,城裡突然來了這個叫金南的人,帶來了一大批人到城裡打打殺殺,到處樹立自己的地盤。

到後來連這座小城的父母官都不敢得罪他。

而孫翔鶴的客棧雖然有一定武裝勢力,卻也不敢跟對方這種大群亡命徒掰手腕,一向只求自保。

到後來,孫翔鶴偶然知道對方是定國公王家的人之後,更是不敢招惹對方,只要對方不來欺負自己就行了。

至於金南那方,雖然到處鏟除異己,殺人防火,可是小小試探了幾次孫翔鶴的實力,看出對方不好對付,想到殺敵一萬自損八千,見孫家沒有甚麼出格舉動,也就不來招惹他了。

可是兩年前那個混血女人來到這裡,一切就變了。

她將孫翔鶴看作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立刻拔了出來。

幾次到孫家客棧來挑釁,都被孫翔鶴軟硬皆施頂了回去。

只方一直僵持到現在,幸好也沒有爆發大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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