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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城偶遇

寒青上人 · 皇朝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大漢囂張地說著,伸手抓住那個女人的長髮用力後拉,把她的頭都拉得仰了起來。

女人喘了兩口氣,從剛才那一次衝擊所帶來的快感冷靜下來,嗤笑道:「別臭美了!剛才還不是在那裡說大話,結果還不是差點讓老娘搞定!現在又得意了?你得意甚麼呀?有本事,擺平我啊!」

大漢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叫道:「日你的屄哦!老子剛才只不過是憐香惜玉而已,怕你受不了。你媽的,現在就翹尾巴了!」

女的似乎不耐煩了,主動地前後動了動屁股,說道:「行了!別在那裡光說不練!有本事使出來讓老娘看看。」

大漢也不再多說,兩手握住她的小蠻腰,上身凝直不動,下體迅速地前後抽動著陰莖。

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在屋裡回響,間中還夾雜著男女的喘息聲、呻吟聲,搞得在屋外的一群人是面紅耳赤,一個個在下體搭起了小帳篷。

女人的乳房在身下垂著,每當那個男人深深插入,下腹部撞擊在她的屁股上的時候,女人的身子就會往前一衝,乳房也隨之往前一甩。

如果不是她的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種時候她一定會被男人地大力衝刺弄翻在地。

當男人抽出陰莖的時候,女人的身子又迅速地回到正常的位置,而剛才甩向前方的乳房,此時也回了轉來,並且由於慣性的作用越過跟身子垂直的中軸線晃向後方。

男人不停的前後抽插著,女人的身子也就不斷地坐著衝前、回位地往復運動,乳房更是前後甩個不停。

乳房上那兩顆紅色的櫻桃更是以其鮮明的顏色在空中一道道誘人的飛行軌跡,搞得窗外的男人們不斷地舔嘴、咂舌、吞口水。

從眾人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兩人身體結合的情況。

男人的陰莖就像一根連桿,在兩人身體間起著鏈接的作用,坐著往復式的活塞運動。

當抽出之時它大部暴露在空中,當插入之時它又連根沒入女人的秘處。

那男人抽送陰莖的動作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致那話兒偶爾還會從女人濕滑的陰道中滑了出來。

每當這個時候,女人就會停止身體的扭動,轉過身來做出咬牙切齒的表情瞪著那個男人,以表達一種不滿的情緒。

而男人此時便漲紅著臉,趕快將陰莖頂在女人的陰門上,用力一頂,再次將它連根送入。

隨著興奮度地不斷提高,兩個人的動作頻率越來越高。

汗水從兩人的身上不斷流出,順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流去。

而女人胸口上的汗水則大部分匯聚到她的乳房尖端,順著她身體晃動的方向,一滴滴從乳頭上飛甩出去。

一時間兩個人身子周圍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汗水的痕跡。

在抽插了不知道是多少次之後,男人的動作開始漸漸放緩,但是動作的力度卻越來越大。

每一次衝刺,都給人以要將他跨下的女人插穿的感覺。

每一次重擊,都會引起那個女人尖聲的大叫。

從她那淫蕩的樣子來看,可以斷定,她的花蕊每一次都被那巨大的龜頭狠狠擊中了。

男人俯下身,將胸口貼在女人的背上,伸手捏住她胸前晃蕩的乳房玩弄著,下體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

女人的乳房在他的手中變幻出種種形狀,更加顯出它的豐滿多肉。

連江寒青這種見慣美乳的老手,都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女人被男人玩弄乳房的動作所刺激,吃吃浪笑著,淫聲道:「嘻嘻!小壞蛋,看不出來嘛。居然有兩把刷子啊!搞得我好爽哦!」

「廢話!早就告訴你,我他媽的厲害得很!你以為啊!事情是乾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

女人百忙之中回頭瞪了他一眼,媚笑道:「喲!誇你兩句,你就要上天了!你……以為……呵呵……哎喲……你……啊!」

女人本來準備要嘲笑男的兩句,誰知第一句剛說完。

那個男的便加劇了動作,一次次將肉棒擊打在她的子宮口上,讓她口中嘲諷的話語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變成了淫聲浪叫。

「嘿嘿!小娘們,你……還敢囂張嗎!嗯!……媽的……你以為你……厲害?還不是……被老子操得像頭髮騷的母豬!」

大漢喘著氣得意地說道。

那女的待要開口反駁,卻實在是被搞得渾身酥軟,連話都說不出了,唯有喘著氣浪叫呻吟的命了。

「啊!……咿……哦!」

這聲音就像她的投降宣言一樣,讓那個男的更加興奮,更加賣力。

不一會兒,女人撐在大腿上的只手也連連打滑,撐不住她自己的身體了。

在她的身體無力地往下滑下去的瞬間,男的手一環,摟住了她的細腰,使她不致軟倒在地。

感覺自己獲得了最終勝利,男的哈哈大笑著抽出了仍然在抖動個不停的陰莖,抱起女人將她甩到了床上,然後讓她俯身趴在床沿邊。

女人的屁股正好對著窗口,窗外的眾人終於從正面看到了女人的陰部,肥厚的陰唇上可以看到淫水濕淋淋的痕跡,由於剛才那陣激烈的性交,此刻她的陰唇已經微微地張開了,從肉縫中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陰洞,就像一個張著口嗷嗷待哺的嬰兒,呼喚著甚麼東西的進入。

大漢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得意地道:「騷貨!前面的洞爽夠了,後面的洞是不是也想玩一玩呢?」

女人只是滿臉笑意地望著他,沒有作聲。

「呵呵,看來你是願意了!騷貨!」

大漢說著伸出右手的中指到她嘴邊道:「賤人!舔它!我要用它插進你那骯髒的屁眼兒里去!」

女人狐媚地看了他一眼,順從地張口含著他的手指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

等到手指被舔得濕漉漉以後,大漢從她的口中抽出了手指,將手移到了她的屁股處,用手指試著頂了頂她的菊花蕾,結果手指尖很輕鬆地就進入了她的後庭。

窗外看到這一幕的人心裡都在想:「媽的!果然是老雞,後庭開發得如此發達,輕輕一送就進去了。」

大漢試探了兩下,便把手指使勁插到了底。

女人的頭高高昂起,眼睛微閉,嘴巴張開發出輕輕的呻吟,顯然她覺得十分的舒服。

大漢使勁地抽送手指,嘴裡咬牙切齒地罵個不停:「婊子!嗯!想要大爺玩你的屁眼兒?操!老子玩死你!你個騷貨!妓女!」

他的手指在那個女人的肛門中劇烈地抽送著。

女人趴在那裡,臉貼在床上,屁股朝上高高聳立著。

隨著男人手指的插弄,她的屁股快速地晃動著,嘴裡浪叫連天:「啊!是……對!……我是妓女!……我是騷貨!……玩弄我的屁眼兒吧!……求求你……玩死我吧!……插爛我的屁眼兒!」

男人聽了她的浪叫,一邊繼續以似乎要搗爛她肛門才甘心的力道狠插著,一邊冷笑道:「操!居然有你這麼賤的騷貨!好!老子今天就如你的願,乾死你個臭婊子!」

很快的那個女人就在屁股遭受玩弄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身子無力的癱軟在床上,本來高高聳立的屁股也矮了下來。

淫水從陰門中緩緩流出,滴到床單上好大一片。

看著趴在那裡滿足得咿咿嗚嗚呻吟的女人,那個大漢還沒有得到滿足,推了推那個女人,見她像死豬一樣趴在那裡只會喘氣,嘲笑了她兩句:「剛才不是嘴硬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呵呵,你不是很得意嗎?現在怎麼啞巴了?哈哈哈……」

沒有得到女人回答,他也沒有在意,得意地彈了彈胯下那正怒目高挺長達八寸的碩大陽具,往窗子的方向瞟了一眼,揚了揚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還示威性地套弄了兩下。

大漢用手指粘了一點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塗抹在她那因為剛才的粗暴玩弄而張開一個小口的肛門邊上。

剛剛還癱在那裡猶如一堆爛泥的女人,立刻因為肛門性感帶的刺激,再次扭動起屁股來。

大漢大力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後用手分開兩瓣肥大的屁股,將陰莖頂在她的肛門上,然後用力往里一送。

女人皺著眉頭呻吟了幾聲,沒有過多的反應,巨大的陽具很輕鬆地就進入了看上去十分小巧地肛門洞中。

扶住女人搖動的屁股,大漢猛力地運動著,陰莖在狹小的肛門中每一次地抽動都帶動肛門周圍皮肉劇烈地蠕動。

女人的肛門經受著巨大的考驗,不過從她的表情看來她卻十分的享受,一點也沒有受苦的感覺,大概是平時肛門訓練有素的緣故吧。

男人大概由於心情舒暢,居然輕輕哼起了小調。

不過由於喘氣的原因,實在聽不出他哼的是甚麼,搞不好還被別人聽成是在呻吟。

那個女的在他身下有了動力,又開始晃動起屁股來,讓窗外的人都想不通她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死而復生!

男子似乎覺得已經玩夠了,下體里憋得難受,只求最後解決一次了事,也不講究甚麼淫攻戰術了,一陣猛插,大有三下五除二射精了事的樣子。

果不其然,沒過多長時間眾人就見到那個大漢一聲低吼,將陰莖從女人肛門中抽了出來,用手一陣套弄,濃濃的白色精液噴薄而出,射在女人的背上,斑斑點點到處都是。

看到這場春宮戲基本結束,江寒青笑了笑,向手下眾人使了一個眼色,要眾人回房休息。

正當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卻聽到走廊盡頭處有人朗聲道:「一群小賊!恬不知恥!居然敢去偷看人家的房事!唉!公道不在人心啊!」

江寒青等人大吃一驚轉頭看去,卻見一個青衫文士站立在走廊盡頭一個房間門外,凜然看著他們。

江寒青有愧在心,不敢應答,讓手下眾人趕快進屋後,向著那個文士鞠了一躬,見那文士搖頭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甚麼,方才放下心來,扭身就欲進入房內。

陡然聽到側背面一陣破空之聲,江寒青心裡陡地一跳,叫了一聲不好,往前飛身撲倒。

當他還在空中之時,一陣勁風擦著他的頭皮而過,金屬物體破空而過所發出的聲音就如同在耳邊響起一樣。

「騰」的一聲,江寒青狼狽地摔倒在地上,匆忙間害怕敵人連續追襲,不及查看是被甚麼東西襲擊,一個側滾翻向旁邊,然後側身站起,欲待拔出腰間長劍,卻才發現剛才自己走出房門居然忘了帶劍,不由大呼糟糕。

還好偷襲者只是出手了一次,後面並沒有跟著追上來動手。

而江家武士一髮現少主被偷襲便立刻拔出兵刃衝了出來,此時剛好衝到江寒青身前,將他團團圍住擋在身後。

另有兩個武士便衝過去和刺客搏殺起來。

放下心來的江寒青這時才看清楚偷襲他的人原來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子身穿一身完全凸顯出她身體美好曲線的黑色武士勁裝,蒙著連眼睛都遮在後面的黑色面紗,站在距江寒青不遠處的一個窗子前,應對著三個撲過去的江家武士的進攻。

她背後的那扇窗戶已經被徹底破壞,剛才她便是打破那扇窗戶跳出來並擲出武器對江寒青進行偷襲的。

這時林奉先等人都聽到響動衝了出來,看到江寒青沒事方才放下心來。

而女人擲出來襲擊江寒青的武器也被一個江家武士拾起,遞給了江寒青。

令江寒青感到吃驚的是拿在手裡的居然不是甚麼刀、劍、飛鏢之類的東西,而是一根普通的鐵條。

他不由開始懷疑起來,這個女人真的是要害自己嗎?

如果不是,她為甚麼要偷襲自己?

如果是,她又為甚麼不用鋒利的兵刃,而是選用了一根毫無可能重傷自己的鐵條?

覺得其中必有蹊蹺,江寒青疑惑地望向正在和三個江家武士搏鬥的女人。

雖然江家武士的進攻十分凶狠,可是那個女人同時應付著三個江家武士的攻勢,還顯出一付十分輕鬆的樣子,不時偷眼打量一下江寒青。

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她也不騰挪移躍,只是站在原地不動,手裡的長劍使得猶如蛟龍翔鳳,宛轉如意。

江家武士連續使用猛打猛劈的招式,一副欺她女人體弱,想要比拼力氣的架式。

可惜每次出招,還沒有碰到別人的兵刃,就被別人攻向自己的防守漏洞,不得不撤回兵器,保命為先。

看了一會兒,江家眾人都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武功實在是高得驚人,她現在純粹是在戲弄三個江家武士,如果她當真進攻的話,兩個人恐怕早就死於非命了。

江寒青更是清楚,自己應付手下三個武士的圍攻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是要如此輕鬆,卻是萬萬不可能,這個女子的武功已經達到了與他父母同等級的層次了,實在是天下屈指可數的高手。

以她這個身手如果剛才是真正準備偷襲他的話,他准定橫屍當場。

此時,江寒青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女人今天來並不是要來害他,而是多半有著其他的目的。

江寒青正待開口詢問,那個女人卻突然出乎意料地先開口了。

「傻小子!你是小青吧?你這些手下武功不錯啊!還不叫他們停手!難道非要我使出真功夫來?到時候你母親可要怪我欺負後輩了!」

江寒青聽她說話的聲音似乎有點耳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來,聽她的口氣似乎是跟母親一輩的,而且叫出來的確實是很多家族外的前輩叫自己時習慣用的稱呼。

「都給我住手!」

江寒青立刻出聲命令那三個還在悶頭悶腦死纏著對方的武士停下來。

武士們連忙收劍退下,那個女人也隨著收劍入鞘說道:「這才對了嘛!呵呵,你聽不出我的聲音來了?我可是見過你那麼多次的呀!前不久,我想到中原來玩,告訴了你母親。你母親一聽,便請我順道看看你。如果你有甚麼要幫忙的地方,要我多幫幫你。我跟你母親多年老友,也就答應了。前幾天我到你家,聽說你剛離開家往這個方向來了。我想著路途艱險,怕你出事,連忙抄近道一人輕身追來。呵呵,差點跑到你前頭去了!剛才進店開了房間,放下東西後正準備出門逛逛。無意間看到一群人在窗子這裡趴著,其中一個很像你,不能確定,便想試一試。於是就出手了。呵呵,見了你手下的實力我就確定了。手底下能有如此實力,長相又跟我記憶中你小時候那樣子差不多的人,除了你還會有誰!呵呵!幸好你現在跟小時候的長相比起來都沒有變多少。否則當面錯過都不知道!」

江寒青一聽心裡不由一喜,如果真的是母親請她來幫助自己,那此人的能力定然是連母親都十分佩服的。

他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女人是敵非友,而且應該還是跟自己見過面的。

至於剛才的事情應該確實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只是為了試探自己這方的實力而故意策劃的,否則的話自己肯定已經沒命了。

這時走廊兩端的人越聚越多,都是因為聽到樓內的打鬥音出來觀看的人。

江寒青知道,這種南來北往之地的客棧中宿客里多有見多識廣之人,怕他們看出自己一幫人的不妥之處,到時候就糟糕了,而且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許多話也不好說。

想了一想,便待準備出聲招呼那個女人進自己屋裡說話,卻聽到剛才被自己偷窺過的房間里突然有男人怒罵道:「我操!臭小子,偷看半天老子搞女人也就算了嘛!居然還要和一個臭婆娘在外面打打划划,存心影響大爺休息啊!媽的屄,小心大爺抓住你兩個,操死你媽的個屄!」

那屋內除了剛才那個男人外,別無其他男性。

江寒青聽到他的辱罵,雖覺憤怒,但是因為自己剛才確實偷看了別人做愛,自覺理虧,也就忍住了沒有說甚麼。

而那個蒙面女子可不一樣了,大怒之下衝過去,飛起一腳就將那間屋子的房門給踹了開來。

屋內那男子仍然赤裸著全身坐在那裡,懷裡摟著剛才那個女人,一隻大手正在那個女人赤裸的身上摸來捏去。

大漢看到蒙面女子,不慌不忙地站放開懷中的女人,抓起床邊放著的寶劍站起身來,吊著一個大雞巴在那裡哈哈大笑道:「喲!賤貨,這麼快你就來找你親老公了!」

蒙面女子大概沒有想到那男人會赤身裸體站在那裡一點也不怕羞,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害羞退出房間的意思,搖了搖頭道:「你個死賊!口出污言穢語,本當一劍刺死你!不過,今天算你運氣好,擺出如此醜陋形狀,我也不好跟你多扯!今天暫且讓你囂張!哼!」

說完轉身便走出門去。

誰知那大漢卻又在她身後說道:「喲!小妞,你當大爺是唬大的啊!呸!你過來呀,還不是給大爺舔屌!你去打聽一下我金南是甚麼人!嘿嘿!」

此話一出,走廊盡頭的眾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天啦!他就是那個在三岔口這等龍虎之地會遍天下好手,無人能敵的金南啊!」

「難怪說話如此囂張!嘿嘿,看那個小婆娘怎麼收場?哈哈!」

「聽說金南的後台還是定國公家族啊!這種人誰惹得起?」

「是啊!我還聽說,他手底下有一大幫人,經常到處打打殺殺。」

江寒青這時恍然大悟,看來自己家族的努力都是被這個叫甚麼金南的王家的走狗給毀了的!

蒙面女子聽到金南的話已經停下了腳步,此刻聽到眾人的議論,便半轉身看了那個叫金南的一眼冷笑道:「原來是有恃無恐啊!嘿嘿!居然敢自稱會遍天下好手,無人能敵!如此狂言,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好!我就給一個機會,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是真正的好手!」

蒙面女子轉過身來,「鏗」的一聲拔出劍來遙指著金南,一股凌厲殺氣從她身上猛然湧出。

她雖然立定原地不動,可是身上所傳出的殺氣卻有如有形之物令走廊兩端的人都覺得難受。

身處其中的金南更是明白了此女的厲害,剛才還漫無所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此時卻緊張得弓起了身子,長劍伸向前方,防備對方的進攻,冷汗從他的額頭上不斷地流下。

雖然還沒有交手,他已經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蒙面女人的對手。

現在他才知道天底下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高手,是他這種井底之蛙連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的高手。

在他旁邊的混血女子此時也匆忙從床單下面抽出了兩把蛾眉刺,站到他旁邊緊張地盯著蒙面女子。

蒙面女哼了一聲,長劍略為一斜指著那個混血女子道:「原來你們是一伙的!我還以為只是兩個淫人胡搞在一起呢!好吧,今天就成全了你們!你叫甚麼名字?我不殺無名之輩!」

她長劍這一指過去,混血女子立刻感覺一股有形的冰寒之氣壓向自己胸口,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張嘴瞪眼的份兒。

蒙面女見狀,冷笑了兩聲,身上發出的殺氣減少了許多,不屑道:「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嘿嘿!」

感覺壓力小了許多的混血女子終於可以說話了,忙答道:「前輩,誤會了!晚輩這個搭檔不是故意冒犯前輩的,他只是平時粗豪慣了,不懂說話!粗人一個!」

「你叫甚麼名字?」

蒙面女子見她說話恭謹,似乎比較滿意,居然收回了手中長劍。

這時,那個叫金南的大漢卻仍然緊張地盯著她,絲毫不敢放鬆。

「晚輩名叫李巧蘭!」

混血女子見她收回了長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聽她問到自己的名字,連忙作答。

正站在蒙面女子身後感嘆她武功高強的江寒青,這時卻想起一件事情來,突然開口道:「你恐怕是叫王美雲吧?」

聽到這句話,那個混血女子面色大變,驚恐地看了看蒙面女子道:「沒有!不是!我叫李巧蘭!不叫那個甚麼王美雲!」

說話的時候,身子微微顫抖,目光恍惚。

原來江寒青提到的這個叫王美雲的人是當今定國公王明德的一個堂叔和西域胡姬生下的女兒,從小就聰明多智,對於打聽小道消息尤其感興趣。

後來長大後就在王家中負責下層的情報收集組織工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江家的情報檔案中專門有她的記錄,江寒青曾經看到過關於她的情報:「黑色頭髮,蘭色眼珠。慣使蛾眉刺。」

近兩年來漸漸沒有聽到她的消息,江家一直不知道她在幹甚麼,去了甚麼地方。

剛才當旁邊圍觀的人說到那個金南是定國公的人時,江寒青心中不由一喜。

他知道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是上天的恩賜,王家將金南安排在這個重要的交通要衝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他也判斷自己家族以前派來的人十之八九就是毀在這傢伙手上,自己既然知道了這個傢伙,這次就一定要抓住機會將他給除去。

不過他還沒有機會注意到這個混血女人,因為蒙面女子在這個時候顯露出的功夫讓他是又驚又喜,立刻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直到剛才那個混血女子拿出了自己使用的一對蛾眉刺,他才猛然醒悟:一個混血女人,藍色的眼珠,使用蛾眉刺,又跟王家安排在這裡的人混在一起,這不就是那個王美雲嗎?

於是出其不意地出聲詢問,從那個女人驚恐的反應來看,江寒青更加斷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個人正是王美雲。

江寒青心中一陣狂喜,今天自己居然無意捉到了兩條大魚。

如果能夠拔除掉王家在三岔口設下的這兩顆毒牙,對於王家的打擊可以肯定將是十分沈重的。

尤其是這個王美雲,江寒青知道以王美雲在王家的地位,將她放在這裡,一定是讓她在這個交通要道主持這一帶所有的情報工作。

如果說那個甚麼叫金南的莽夫還無足輕重的話,那這個王美雲一旦被除掉,整個王家在帝國東部的情報收集工作都會大受影響。

想到這裡,江寒青看到那個蒙面女人手中的長劍放了下來,看樣子是準備放對方一馬,急道:「快!殺死他們!這兩個傢伙都不是甚麼好東西!立刻將他們鏟除掉!」

誰知那個蒙面女人卻徹底將長劍收入了劍鞘,轉過身望著他道:「你是命令我?哼!你母親都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這傻小子還敢如此囂張?你叫我乾掉他們?我偏要放走他們!」

說完不等江寒青回答,轉頭對那一對賊男女道:「還不快滾!」

江寒青一聽急了,手向著屋裡一指。

手下眾人立刻拔出兵刃,想衝進房去宰掉那兩個傢伙。

誰知堵在門口的蒙面女人卻再次拔出了長劍道:「我說過放掉他們!你們沒有聽見嗎?想死,就過來!傻小子,我告訴你!別以為我顧著你母親的面子,就不會對你動手!今天你要麼放他們走,要麼……哼哼!到時候,就算見到你母親,我也跟她沒完!」

江家眾人一時不知所措,全都望向江寒青,看他怎麼指示。

江寒青這時簡直是氣炸了肺,想不到母親會請來一個這麼蠻不講理,全憑個人好惡做事的女人給自己幫忙。

不過他清楚,如果眼前跟這個女人翻臉,以她的武功,自己這方將要付出的代價將是十分慘重的。

而且以這個女人的實力,如果她能夠真心幫助自己,將來能夠起到的作用將是不可預估的。

至於眼前這兩個王家的傢伙,現在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底細,以後慢慢收拾就行了。

權衡利弊,江寒青立刻命令手下統統收回兵器各自回房休息,然後對那個蒙面女人道:「看您說的甚麼啊!我怎麼可能跟您動手呢?呵呵,您是長輩!您說放,就放!請先到小侄房中,由小侄奉茶如何?」

蒙面女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這才是我記憶中那個聽話的小青嘛!好了,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們兩個趁我還沒有改變注意趕快滾吧!」

說完收回兵刃,便由江寒青領路肅客,往他房中走去。

至於王美雲和金南兩人,此時自然也不敢多耽誤了,灰溜溜地衝出房門,推開走廊盡頭圍觀的眾人落荒而去。

進到房中,江寒青趕忙請那個女人坐下,又去親自給她泡了一杯茶端了過來。

那個女人仍然沒有取下蒙面的黑紗,看著江寒青做完了這一切才悠然道:「小青啊!看你那樣子,是聽不出我的聲音來了?看來你一點也沒有將我放在心上啊!」

江寒青尷尬道:「這個……嗯……您應該是從西域母親那方來的吧?……小侄當時比較年幼,加上已經離開西域多年……這個!」

蒙面女人笑道:「呵呵!你不用解釋了。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解釋的。你本來跟我也只見過四次。我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十五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聽不出我聲音完全正常。呵呵!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江寒青這時才放下心來,跟著哈哈笑了兩聲,正待開口詢問蒙面女人的真實身份,卻見她伸出白皙的只手緩緩取下了蒙面黑紗。

江寒青一看,立刻目瞪口呆,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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