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極限版鐵處女
看台上的姐妹們一看之下,頓時驚怒大叫:「趙無極,你想害死老大!不行,絕不行!」拼命想衝上來阻止,怎奈被各自主人牢牢把住,幾個掙扎劇烈的汪紫盈,夏小青和英小琪更是被當場捆綁起來,其餘的姐妹被強壯打手擰了胳膊扭到背後,空自憤怒,胸前飽滿亂顫。
趙無極站上馬車道:「昔日有鐵處女,將犯罪的女人關進鐵甲,鐵甲裡面的利刺會將女犯穿透,血慢慢流乾。」
「只是那種粗陋的東西怎能配得上徐書記這樣的絕世大美女。」趙無極拿起兩片護臂,目光沈醉地介紹道:「這是石墨烯高晶鑄鐵,按照徐書記身體數據3D打印磨具鑄造,再由六軸數控機床精加工而成,保證每一片鎧甲內側都與徐書記身體曲線完美貼合,每一件都是藝術品,超級女英雄徐薇的專屬藝術品。」
他不引人注意的使個眼色,四個剽悍打手圍上來,將我衣服扯掉,完美胴體徹底赤裸。
我兩條修長手臂被打手向兩邊拉開,兩條白亮大長腿被迫分開半米多,甩甩頭髮,神態自若,看著趙無極慢慢走到面前。
趙無極看著我故作紳士問道:「徐書記,準備好了嗎?」
我淡然一笑:「開始吧!」
「這份氣度無極佩服啊!」趙無極一邊說,一邊將護臂放在我右手前臂上,上下兩片一和,尖銳的刺痛感立刻從表皮傳來,僅僅兩片前臂護臂內側至少有二十個尖銳利刺。
兩片護臂間由細小螺絲連接,隨著螺絲的旋緊,護臂間接縫幾乎完全看不見,可見加工工藝極高,當然,那些尖銳利刺也隨之刺破表皮,釘入肌肉骨骼。
我面不改色,任憑他一件件將鎧甲安裝在我身上,兩邊上臂,肩甲……
胸甲要和背甲一起安裝,一個手下拿起背甲緊緊貼在我背上,頓時幾十個尖銳利刺刺入脊背,劇痛難當,我再難保持平靜面容,咬著牙死死支撐。
汪紫盈韓雪瑩被人牢牢把住,動彈不得,只得眼巴巴看著我,帶著哭音道,「老大……」
我對她們眨眨眼睛,故作輕鬆道:「幾根小毛刺而已……」
趙無極眼中痴狂的火苗越來越盛,拿起黑黝黝的碗型胸甲,仔細比劃一番,小心翼翼扣在我右側渾圓巨乳上,裡面布滿細而長的針刺。
胸甲通過鉸鏈與背甲相連,隨著鉸鏈收緊,胸甲完美契合在雄偉乳房上,裡面的利刺全部刺入乳房深處。
我強行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疼到慘叫出來。
左側胸甲安裝完畢……
護腰甲安裝完畢……
臀甲安裝完畢……
大腿甲安裝完畢……
幾百根利刺刺入身體,我已經疼到眼前頻頻發黑,汗水早已布滿全身,肌膚水亮像從水里出來一般。
趙無極眼裡痴迷而瘋狂,由衷贊道:「不愧是超級女英雄啊,到現在還沒有昏死過去!」
看台上客人們眼露痴狂,「太完美了,這是世上絕無僅有的藝術品,絕對完美!」
趙無極搖搖頭,「世上沒有絕對完美的東西,即使我們眼前的徐書記也不例外。」他拿出一件像鞋的東西,痴迷地凝視著,「女孩子的腳不應該超過36碼,徐書記這一點美中不足啊!我特意為您設計了這一雙,可以幫您把四十碼大腳變成完美的36碼……」
我拼起一分氣力,罵道:「老混蛋你懂個屁!」40碼腳怎麼不完美了,老公王動喜歡,小老公王歡也喜歡,小楓也喜歡,喜歡的人多了呢。
氣憤無濟於事,趙無極抓起我的腳塞進鞋里,嬌嫩的腳底一碰到鞋底,頓時傳來劇烈刺疼,即使我也控制不住一聲慘叫。
腳掌處布滿粗糲銳利的凸起,最粗最尖的一根在腳後跟正中,腳踩上去,尖刺立刻刺破肌膚,直刺腳底骨頭。
每根腳趾都由彈簧鐵片單獨鎖緊,四根粗鋼絲箍在腳趾縫間,後面與鞋身相連,不知哪裡有機關,趙無極旋動旋鈕,粗鋼絲開始抽緊。
啊……我疼得慘叫不已,整個腳掌被活生生抽緊,腳骨受到擠壓,不得不向中間收縮,腳背高高拱起。
啊……太緊了……疼啊……松一下……我熬不住哀求道。
趙無極不為所動,一絲一絲扭緊旋鈕,將我的腳掌骨收縮到幾乎斷裂的邊緣。
完工後,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淫邪滿足的笑容,伸出手指在我臉上沾沾,然後放進嘴裡品嘗,「有點失望呢,大名鼎鼎的女英雄徐薇竟然疼哭了!?」
我咬著牙,閉緊雙眼,淚水長流,腳掌幾乎斷裂的劇痛是壓倒性的,身上幾百處尖銳利刺帶來的疼痛都被掩蓋了。
「徐書記,三天前你一人之力扛起了十八個美女部下,驚為天人啊,太帥了!」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陣陣濕熱哈氣吹進耳孔里,我依然渾身緊繃,苦苦煎熬,「可惜那個時候這雙鞋子沒有做好,不然你還能扛起來你的部下們嗎?」
我痛苦萬狀,緊閉著眼拼命搖頭。
「認輸了?沒想到一雙鞋就把女英雄徐薇打倒了,看來外面的傳說言過其實了!超級女英雄不過是血肉之軀,有些令人失望啊!」
腳掌幾乎被生生折斷的痛苦遠超我的想象,不得不聚齊全身能量與之相抗,腦海中轟鳴不斷。
劇痛像滔天潮水般吞噬一切,摧毀一切,世界像崩潰前的末日。
就在這滔天巨浪的中間,一塊岩石漸漸露出水面,開始只是一小塊尖端,慢慢地下面的四面體基座浮出水面,漸漸升高。
狂狼依然滔天,凶猛地拍向天海間那唯一的堅實。
巨浪在岩石上拍得粉碎。
岩石巋然不動。
劇痛依舊,神智已歸,劇烈的喘息漸漸平復,我緩緩睜開雙眼,黑白分明雙眸一片清澈。
目光掃過,汪紫盈韓雪瑩低聲抽泣,周圍男人們癲狂興奮。
「很厲害的酷刑呢,我都有點兒吃不消了!」我語氣淡然道。
嘲弄的神情凝固在趙無極臉上,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欣喜,「有意思,現在開始真正的遊戲吧!」
他的手下放開我的手臂,失去了支撐,我一個趔趄踏出半步,隨即腳底傳來骨裂般劇痛,頓時眼前一黑,撲倒在地。
「老大!」姐妹們齊聲驚呼,不顧一切掙開把持,只是她們都被鐐鏈反剪了雙臂,很快被打手們捉了回去。
我慢慢睜開眼睛,抬頭看著大家,擠出笑容道:「沒站穩摔跤而已,別大驚小怪。」 我撐著地面,一點點站起來。
腳下堅硬銳刺正正釘在腳後跟著力點上,身體重量壓在上面,刺碎骨頭的劇痛,腳掌中段被折成可怕的角度,十根嬌嫩腳趾被鐵箍扎緊鎖死,每一處都令人痛不欲生。
還有全是披滿釘甲,上百根尖銳利刺扎進肌肉,略微一動都帶來肌膚撕裂的劇痛。
即使這樣,我依然站直身體,像標槍般挺直。
「趙無極,開始你的遊戲吧!」
「如您所願,親愛的書記大人!」趙無極做了個紳士禮,我順著他的手指,一步步慢慢走向木輪馬車。
車軛末端我被幾道鎖鏈固定住,雙手高舉,兩邊各有一個黑黝黝鑄鐵球,中間一分上下各半打開,將我的手包在裡面,手掌心裡握了一根鐵棒,大約半寸粗細,表面分布許多尖刺,我手一合,正好抓握在尖刺上。
兩個半球咬合,我的手掌隨之被迫握緊,尖刺刺進手指。
我深深吸口氣,一聲不吭。
身體被固定成拉車的姿勢,趙無極對我邪魅一笑,我知道他還有手段。
一根直徑大約一寸的粗棕麻繩從輪轂軸承引出,通過滑輪引到車把前方,再通過另一個滑輪改變方向,穿到我的胯下,重新繞道輪轂軸承形成循環。
趙無極不知在哪裡調節幾下,粗棕麻繩慢慢繃緊,一點點抬高擠進我兩腿之間,粗棕麻繩粗糙的表面一碰到嬌嫩無比的蜜唇,我頓時身子不由一緊,本能地抬高身體,想要遠離這可怕的傢伙。
趙無極怎麼會讓我如意,繼續調節棕麻繩繃緊程度,最後深深卡進兩片陰唇之間,再也不能擺脫。
粗糙麻繩表面已經有不少碎刺扎進嬌嫩陰唇表面,我咬牙忍住,依然一聲不發。
韓雪瑩離得較近,看在眼裡,聲音發顫道,「你……簡直是禽獸,竟然用這麼殘酷的刑罰折磨我老大……」
趙無極哈哈笑道:「徐書記前日的表現太驚艷了,這回徐書記若是贏了,保證沒有人再想對你的部下用重口刑罰。」
「無恥!你們明明已經輸了,還有臉來挑戰我們老大!?」汪紫盈怒斥道。
趙無極聳聳肩,無謂道:「你們只是性奴囚犯,修改規則當然不需你們同意。」
汪紫盈韓雪瑩氣憤不已,卻知道改變不了結果,一齊道:「那把我們也綁在車上,我們跟老大一起拉!」
趙無極連連擺手道:「你們老大不會同意的,這是她一個人的遊戲!」說完,舉著一根鉗口棒在我眼前晃晃,笑道:「最後一件!」隨後,把鉗口棒卡橫我嘴裡,兩邊細繩狠狠一拉,頓時把我嘴角扯開,橡膠質鉗口棒卡在後槽牙上,然後緊緊綁在腦後。
一邊招呼大家上車,一邊對我道:「徐書記,上路吧!」
李騰騰帶了五個手下跳上馬車,六個大男人加上木制馬車的重量,至少千斤以上,若是平時,我拉起來毫不費勁,可現在幾乎分寸難行。
試著用力,腳下的骨裂劇痛立刻加倍襲來,啊……我疼呼一聲,聲音被鉗口棒壓制,只能發出嗚咽含混的哀鳴,嫀首高仰,一頭烏黑亮麗秀髮甩起。
就這一下,耗盡了積攢起來的全部力氣。
我大口喘息,汗水湧出,鹽漬流入身上無數利刺刺破的肌膚,到處都是鑽心的痛。
馬車紋絲未動。
再來,我咬緊牙,拼起全身氣力,肌肉繃緊,腳下一蹬,骨裂的劇痛頓時壓倒性湧入大腦,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身子軟軟掛在車軛前端。
男人們的驚呼,女人們的哭泣,李騰騰和手下得意大笑,模模糊糊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空間傳來,周身劇痛,車軛上的束具維持著身形不倒,我慢慢醒過來,汗水流進眼睛里模糊了視線,我甩甩頭,眨眨眼睛,前方清晰起來。
再次振起精神,慢慢發力,呃——劇痛指數級飆升,腳掌骨骼加劇碎裂,被刺穿的雙手劇痛連心,視線再度模糊,到了昏死過去的邊緣,意識變得模糊。
四輪馬車依然紋絲不動。
車上李騰騰們嘲笑聲四起。
看客們有的嘆息,有的興奮,半昏迷中各種聲音卻清晰入耳。
「徐書記這身黑色戰甲真帥,兩顆大奶子小西瓜似的太威風了,真想戳戳。」
「走啊,徐書記怎麼還不動?」
「怎麼回事?這老半天徐書記一會兒睜眼一會兒閉眼,到底走不走啊?」
「那是痛昏過去了,這一會兒都昏過去三回了,馬車還一步沒動呢!」
有人輕輕嘆息一聲,「徐書記輸定了!」
「可是……徐書記每次都創造奇跡啊?」
「老丁,你別光搖頭啊,說說你為甚麼判斷徐書記輸定了?」
「對啊,丁總創辦普瓜系醫院集團之前可是全球頂尖的外科醫生,看出甚麼門道了吧?」
「各位都看到了黑甲裡面密布的鋒利釘子,那位置可不是隨意擺的,每根尖釘都正好處於肌肉條束的起始點,或者筋膜骨骼交接處,又或者神經叢密集點,換句話說,人體所有的痛點都被釘入,普通人挨上兩處就已經痛不欲生,哀嚎不已了,徐書記身上被釘了有兩百處,還能保持清醒已經是奇跡了。」
周圍立刻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媽呀,這太狠了!」
「還不止,將徐書記周身釘滿鋼釘固然殘酷至極,卻還是被動受刑,這刑罰的歹毒之處在於,徐書記為了部下姐妹不受苦,還不得不主動以身侍刑,你們想想,將自己的神經痛點對著鋒利鋼釘反復摩擦……」
「哎……老丁,別說了,我聽著都頭皮發麻!」
果然歹毒啊,這刑罰的設計針對了人體所有弱點,折腳鋼鞋,穿刺手球,內刺甲具,勒陰繩鋸,每一件都狠辣至極,每一件都足以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更為歹毒之處是,我不僅被動承受所有刑具的折磨,而且還必須主動讓折磨的烈度十倍百倍的增加。
腳下蹬踏,本已折斷的腳掌二次損傷,筋骨斷裂的劇痛瞬間百倍飆升;
雙拳握力,刺入手掌指尖的銳刺在骨膜神經不斷磨擦扎刺;
而為了拉動沈重的車身,我不得不身體前傾,全身肌肉繃緊發力,而那些百餘根刺入筋肉的尖刺加倍破壞組織間肌,筋膜和神經末梢,痛感像岩漿般充斥神經網絡,壓倒般湧入大腦中樞;
這所有痛苦疊加起來遠遠超過正常人神經系統的承受能力,大腦出於自我保護就會關閉,痛極昏厥讓自身暫時逃避。
可是,不行啊!如果不能把馬車拉起來,趙無極李騰騰他們的毒計就會得逞,而將我的姐妹陷入殘酷危險的境地!
這是我絕不能接受的!
必須保持清醒!
深深吸口氣沈入丹田,身子微微下墜,腦中摒棄雜念,一股能量從未名深處喚醒,在丹田燃燒,熱流緩緩流過臟器骨骼肌肉,洗禮每一個細胞,在吳旦強那裡強化的神經系統終於體現出價值,之前傳遞信息的神經像一條條河,而現在變成了寬闊的亞馬遜河道,痛感狂流的通過能力提高數十倍!
炙熱的岩漿固然凶猛,此時被寬闊堅韌的神經歸納約束,限制在拓寬的通道里肆虐洶湧。
無邊劇痛再如滔天駭浪般拍來,卻在高高昇起的壁壘前撞的粉碎,撼動不了強大的意志。
我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清澈堅定,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前進!
後腿堅實踏在大地,前腿穩穩邁出一步。
轟隆一震,馬車啓動了!
全身肌膚幾百個銳刺傷口同時迸開,腳下骨裂欲碎,劇痛像滔天巨浪席捲而來,我咬緊牙關,守住本心,像巨岩般屹立不倒。
觀眾們驚呆了,「這……怎麼可能……」
「這女人難道是鐵打的嗎?」
我默默吸氣,再邁出第二步……
第三步……
……
腳步緩慢而堅實,踏過一步,地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隨著馬車啓動,棕麻繩開始沿著輪轂軸承轉動,粗糙的表面像鋸子般磨擦最嬌嫩的陰唇花穴,繩子上很快開始出現血跡,不一會兒將棕繩染得深紅,仔細看還會看到研磨掉下的碎肉。
姐妹們捏緊拳頭,眼含熱淚。
地宮客人們也站在道路兩邊,開始嘻嘻哈哈,很快停止喧鬧,神情默默。
每邁出一步,全身都會遭受一次刀割針刺繩鋸的極端折磨,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血印。
超出極限的劇痛侵襲神經,我的意志卻像狂浪中的岩石般巋然不動。
與此同時,感官變得格外敏銳,我聽到馬車上每個人的狂笑聲,呼吸聲,姐妹們的抽泣,不甘和憤怒,周圍看客的戲謔,興奮,震撼,以及地宮深處景觀的變化。
突然,我心裡有種恍惚的疏離感,身子好像失去質量,慢悠悠地漂浮起來。
好詫異啊,我新奇地審視自己,一回首突然看見下方,只見一名高大性感的女子被鐵鍊鎧甲禁錮,依然掩不住凸凹有致的火爆身材,她拉著千斤馬車艱難前行,每一步都無比艱辛,可是那女子面容沈靜,一雙美目清澈而堅定……
看台上,所有人的心跳情緒都像是打開的文本,一切都清晰可見。
被禁錮捆綁的女子們淚流滿面,悲憤欲絕……其他看客們神態各異,呼吸急促,血流加速,不少人將手偷偷伸到下方……
這種景象玄而又玄,像是看見的,又像是感知的,一切盡皆知曉,這種感知來自全方位多維度,來自世上,又超然物外……
「靈魂出竅!?」我想到一個詞,突然間,那景象消失不見,一切回到原本視角。
看客們聚攏在道路兩邊,叫喊道:「加油啊,已經過了一百米了!」
「兩百米!」
……
我目視前方,一步步堅實無比,身後流下長長一道印跡,那是血和汗水的混合,腳掌的碎骨已經刺破腳背,咬在幽黑鐵球裡手掌血流不停,順著潔白修長的手臂延綿淌下,下體股溝被棕麻繩鋸得血肉模糊,早已不復原先誘人的嬌嫩。
「奇跡!八百米了!」
「簡直難以置信,徐書記做到了!」
突然間阻力大增,我一不留神,身子被停滯的馬車帶的向後仰起,長長秀髮高高揚起,燈光下,空中撒過一蓬晶瑩的汗水,一時間全身都是筋骨肌肉撕裂的劇痛,淒厲的慘叫被鉗口棒壓制,只發出短促低沈的「嗬嗬」聲。
李騰騰猙獰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來,「徐婊子,看你還能拉動嗎?」
疼痛稍稍緩解,我吸口氣再度發力,車子紋絲不動,李騰騰鎖住了剎車閘!
「這……這……不符合遊戲規則吧?」客人們看不過眼,發聲質問。
「卑鄙無恥!」姐妹們悲憤怒斥。
我喘息片刻,心神寧定,一股天地間最純粹的浩然能量布滿全身,大喝一聲:「走!」可惜嘴巴被口嚼子卡住,只能發出含混地一聲。
嗞——嗞——尖利的划地聲,被剎車閘片抱死的車輪被硬生生拖起來,在地面划出兩道平行的痕跡。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不可能!」
李騰騰呆住了,隨即歇斯底里叫起來:「停下,你這個婊子,停下,母狗,我打死你!」
我充耳不聞,拖著馬車一步一步終點走去。
被強行拖拉的車輪不堪重負,不斷爆出斷裂聲。
終於,在衝過終點的瞬間,車輪轟一聲完全碎裂,整個木制馬車支離破碎,徹底解體。
「贏了!徐書記贏了!」眾人歡呼。
李騰騰和手下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從殘碎的車下來,撿了一根木棍向我衝來,「徐婊子,我打死你!」
我冷眼看著他,幾個高大客人擋在我面前,對李騰滕喝道:「願賭服輸,你要做甚麼?」
遠遠處趙無極長嘆一聲,「小李子,不要再鬧了!」
猶自咒罵不已的李騰騰被拉走,姐妹們圍上了,個個臉上都帶著淚花。
「老大,嗚嗚嗚……」
我嘴裡帶著馬嚼子說不出話,眼裡卻射出勝利的光芒,突然間,一股奇怪的感覺籠罩心頭,茫然空靈,似乎來自另一個世界。
「來來,大家幫忙把徐書記放下來!」面前男人們圍攏上來,姐妹們圍攏上來,我茫然看著眼前,像是隔著一層霧化的玻璃,有種不真切的疏離感。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好像夏小青,她的聲音像從水里傳輸一樣,扭曲而遙遠。
「老大不對勁!堅持到這一步她應該早就油盡燈枯,現在贏了,老大應該放鬆下來,昏過去才對啊!為甚麼還直挺挺站著?」
「哎呀,你們看老大的眼睛,黑洞洞的好嚇人!」
「老大老大,你別嚇我們啊!」
「徐薇,徐書記……」一張張人臉晃動,聲音卻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
「徐薇……徐薇……」一個聲音呼喚我的名字,像在耳邊,又像在無盡的虛空深處。
我茫然四顧,眼前一片空蒙,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前後遠近,「你是誰?這是哪兒?」
「嘿嘿,你不會忘記了吧?你生下了我的女兒!」那聲音充滿整個空間。
我笑了:「原來是你,遠古巫王!你怎麼找到我的?哦,我明白了,你不過是隱藏在我意識深處的一片意識殘留,趁著我現在虛弱,才跑出來了吧!行了,別裝神弄鬼的,站出來說話。」
面前一團黑霧盤旋,最後形成救生圈大小圓環懸在半空。
我撲哧笑出聲來,「就這?」
黑霧圓環里傳出惱怒的聲音:「若不是你害我本體陷入時空碎片,我會如此弱小?」
我反駁道:「我害你?是你想出來為禍人間,我把你擋回去了好不好?嘿,果然卑鄙啊,強姦我讓我受孕不算,還偷偷摸摸隱藏一段意識在我腦海深處。想幹甚麼?想讓我放你出來,告訴你,門都沒有!」
「你……」
「你甚麼你?」我打斷他,連珠炮般發難,「仗著有點本事,大老遠跑來禍害我們月靈女王,被她打進了異時空還不安生,跑出來禍害我,這不,讓我打回去了。鬼鬼祟祟在我腦子里留個後門,有意思嗎你?好好在那異時空待著,別天天想著甚麼征服世界統治人類,有那時間琢磨琢磨宇宙星辰甚麼的,不更有意義?說到這我倒有些好奇,你那個異時空里甚麼樣啊?」
「我……」
「我甚麼我?不甘心是吧?告訴你,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的文明世界不屬於你!」
「嘿嘿,文明世界!?他們折磨凌辱你的手段比我殘忍多了!」巫王終於逮到機會反駁,我一時無言以對。
「甚麼時候都有壞人,這個世界的壞傢伙我自會應付,用不著你操心!以後你別來騷擾我,咱們兩個世界,各自別過。」
「徐薇,我的女兒怎麼樣了?」巫王聲音多了幾分情感。
「現在是我的女兒!」我頓一頓道,「放心,我會把她照顧好教好,她會自由地享受一切美好的東西!好了好了,上回你被時空逆流反噬,拖回異時空,應該受了不少損失吧,在我腦海裡維持這麼一個意識碎片消耗不小,散了吧散了吧。」我揮揮手,眼前黑霧圓圈被攪動。
「不不……徐薇……我跟你一起統治世界……我知道你的野心……」
「我……我哪有甚麼野心?再說跟你不同道,不為謀!再見了老巫!」再揮手,黑霧被驅趕遠離。
「不……不……徐薇……你會後悔的……」黑霧漸漸消散變淡,巫王發出驚慌淒厲的叫聲,一縷殘霧飛向人群,遇上正在撤離的龐道霖,只見他身子突然一滯,眼睛空洞茫然,瞳孔中一道黑影轉瞬即逝。
我微一皺眉,那道黑霧已經離開龐道霖,繼續向前飛去,前方趙無極肥胖的身形頓了一頓,那道黑霧像撞到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分崩離散。
「我會回來的……」絕望哀嚎聲中,黑霧消失的乾乾淨淨。
腦中意識殘留被驅逐,我長吁一口氣,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