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極限版鐵處女
地下刑房外,並沒有傳來皮鞭的呼嘯聲和痛苦的慘叫聲,我依然擔心,快步上前推開大門。
眼前情形立刻讓我變色,大喝道:「住手!」
刑房深處門型吊架上,汪紫盈雙臂高舉,被黑色鐵鍊纏繞吊著,兩個身形壯碩的打手正在轉動絞盤,將吊著她胳膊的鐵鍊一點點拉緊,直到身體被拉到極致,手臂,身體和修長大腿都繃得筆直才停下。
汪紫盈雙腿分開一米左右,腳踝鎖了鐵箍鏈在地上,身子被吊緊拉之後,大腿繃得筆直,腳跟離地,只有腳掌前端勉強夠著地面,給身體一點支撐。
李騰騰在後面抱著她的胸部,兩手在飽滿堅實雙乳粗暴揉捏,胯部緊緊貼著紫盈曲線十足的後臀,做著抽送動作。
汪紫盈輕輕咬著嘴唇,面露痛苦之色,見到我艱難叫一聲,「老大!」她身上衣服已被扒掉,胸前一對E罩美乳暴露在空氣中,飽滿堅挺,原本雪白的雙乳被李騰滕這個混蛋揉的發紅,淡紅的乳暈上粉嫩乳頭傲然嬌立。
我之前就被李騰騰吊在這裡毒打,深深知道這種禁錮吊鎖的殘酷性,身上所有關節都被拉扯,尤其雙臂肩膀都會撕裂般劇痛。
「李騰騰,為甚麼對汪紫盈用刑?」我厲聲質問。
「嘿嘿,徐婊子,我想給誰上刑就給誰上刑,用得著你管?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市委書記?哈哈,不過是最卑賤的婊子而已!」李騰騰卑鄙的臉扭曲從汪紫盈背後探出來,同時挺聳胯部抽送不 停。
我不理他對我的侮辱,沈聲道:「我和趙無極有約定,不准對任何人使用重口暴力!如果你想發洩施暴,找我就是了,不許折磨其他人!」
龐道霖的身形從後面轉出來,眼神陰翳,「徐薇,月海局面已經穩定下來,但還有一小部分人對上級的安排有抵觸情緒,不肯配合工作。其中,汪紫盈副局長掌管的無影特情最為典型……」
聽到這裡我心一沈,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無影特情里的量子智能系統是絕密,若是落到龐道霖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拒不交出天網系統管理權限,關鍵人物蘇小美在逃,」龐道霖繼續道,國字臉自帶肅殺威嚴,眼神卻直直落到我傲人的胸脯上,隔著薄紗面料死死盯著那半球頂端的微微凸激,「我已經任命了新負責人,但是至今不能開展工作,所以,汪紫盈必須全部交代!」
我眉頭微鎖,心裡升起一絲疑惑,龐道霖提到天網系統,卻沒有說出更為重要的量子智能系統,難道他不知道?
太奇怪了,之前在波斯國,我的量子通信曾經遭到乾擾,說明他們的團隊已經有能力追蹤,難道那是來自趙無極一方的能力?
他們沒有共享?
李騰騰插話道,「大哥,不用跟她廢話,皮鞭棍棒一上,保管這小娘們哭天喊地甚麼都交代……」
打手們蠢蠢欲動,我一步搶上擋在汪紫盈身前,喝道:「我看誰敢動?」
「老大,我不怕!」汪紫盈輕聲對我道。
我對汪紫盈微微一笑,眼神告訴她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隨即轉身對龐道霖鄭重道:「無影特情是我的,汪紫盈只是負責日常行政管理工作,真正的核心在我手裡,只有我一人掌握,要逼供要用刑,衝我一個人來!別的人甚麼都不知道。」
「嘿嘿,徐婊子,你骨頭硬能熬刑,撬不開你的嘴,可你的手下不見得都是一樣的硬骨頭。」李騰騰一臉猥瑣轉到我身旁,一把手抓住我胸部,隔著黑色透明薄紗揉捏,另一隻手探到下腹撩起裙邊,手指肆無忌憚侵入隱秘地帶扣挖。
我神色如常,目光平靜,任憑他在身上敏感處肆虐,「月海全由我掌控,真正的核心只有我一人知道,你在別人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想得到的話,儘管把你那些酷刑用到我身上!」
「嘿嘿,」李騰騰發出令人作嘔的獰笑,指甲殘忍地掐進我的乳頭,「徐婊子,誰都知道你是個聖母婊,折磨你的手下恐怕比折磨你還要有效吧!你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被打得死去活來,還死命守著那些秘密吧?」
我忍著痛,面不改色,冷冷道:「李騰騰,你的卑鄙再次刷新我的認知!」李騰騰知道我最大的弱點,他一定會最大限度地利用,他知道酷刑拷打很難在我身上得到甚麼,可是在我面前折磨別的女幹部一定能擊潰我的防線。
乳頭被他捏癟扭曲,胸尖劇痛襲來,我昂首挺胸面不改色。
龐道霖盯著我被肆虐的胸脯,眼中放出飢渴貪婪之光。
跟魔鬼沒甚麼談的,我不再理李騰騰,突然提高聲音喝道:「趙無極,你給我出來,明明輸給了我,保證不對任何人施用重手段,現在想不認賬?趙無極,你出來,不敢面對我,躲在暗處算甚麼東西!趙無極……」
「咳咳……別叫了,徐書記,我這不是剛剛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嗎!」趙無極胖胖的身形從外面小跑進來,肥肉堆滿的胸部上下顫抖,呼呼喘氣。
我毫不掩飾鄙夷,裝吧你!
龐道霖見到趙無極,神容恭敬,李騰騰卻滿臉不屑。
趙無極腆著肚子,喘息平靜下來後道:「徐書記,你冤枉我了,我們的約定當然不會忘,可那是限制嫖客,處於淫亂目的對你的部下施以重度虐待,那是不允許的。現在老龐和小李子是出於工作需求,是你們當領導之間的事,與我無關,我不好參與啊!」
「狡辯!」我斥道,「你還是地宮主人嗎?我和部下都是被你俘獲的,敢說與你無關?」
「這……」趙無極無言以對,只得轉頭對龐道霖道,「徐書記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月海曾經是她的天下,有甚麼事著落在她身上好了,不必難為她的下屬。況且這位汪局長人氣旺得很,好多客人點名要她作陪,你們把她打壞了,我不好跟客人交代啊!」
龐道霖沈吟不語,李騰騰不滿嚷道:「無極,這徐婊子能言善辯,詭計多端,上次就贏你一局,不能對她的手下用刑,害得我們束手束腳!無影特情的秘密事關重大,我們必須得到它。徐婊子骨頭硬,撬不開她的嘴,可她的部下是軟肋,只要對她部下用刑,肯定能讓這婊子服軟。」
趙無極眼神深處慍色一閃而逝,胖臉上依然堆滿笑容,「小李子說的極是,請稍安勿躁,我已經決定二次設局,再次挑戰徐書記的極限,若她通不過考驗,那她的手下自然交給二位隨意處置!」
我心中驚怒,上次被壓上重槓的慘烈還沒過多久,趙無極就要撕毀協議,迫我接受二次考驗。
龐道霖眉頭微皺,「無極先生,不可節外生枝啊!」
趙無極微一點頭道:「這次我會讓徐書記輸的心服口服。」
我冷然道:「趙無極,你要折磨我不必找甚麼藉口,但絕不許用我的姐妹做籌碼!」
趙無極哈哈道:「徐書記,這次挑戰的是你的自身極限,保證不涉及你的部下。不過,你要輸了的話,呵呵,之前的約束就不做數了。」
可惡!這種考驗根本不由我接受不接受,規則由他制定,想改變就改變,想反悔就反悔。
李騰騰將信將疑,「這婊子不是容易對付的,你那玩意可靠嗎?」
趙無極呵呵一笑,自信道:「徐書記的強悍我自然領教過,尋常手段確實難以奏效。不過,她再強悍也是血肉之軀,意志總有極限,一定有被摧毀的時候。我這套刑具是高人設計精心打造,處處針對強悍女體的弱點痛點,到時候恐怕只要看上一眼,我們的徐書記就會苦苦哀求了。」
「既然這麼有信心,那我就領教了。」我冷冷哼一聲,「還不放下紫盈!?」
趙無極打個哈哈,「徐書記果然膽氣過人!來人,放了汪局。」
「不准放!」李騰騰喝止道,「徐婊子,這裡也敢頤指氣使,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理他,回頭目光炯炯看著趙無極,「我已經接受了挑戰,在這之前,請遵守承諾,不准虐待我的姐妹!」
這……趙無極面露為難,龐道霖打圓場道:「無極先生有話在此,我們自然不對汪紫盈用刑,不過徐薇,到了這個地步氣燄還如此囂張,不讓你吃些苦頭,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冷冷道:「放了紫盈,我隨你們處置。」
李騰騰早已狂躁不安,叫嚷道:「無極,去準備你的東西!大哥,咱哥兩好好操這婊子!」
龐道霖怒道:「不得對無極先生無禮!」
趙無極打個哈哈,「不妨礙兩位了。」說完轉身而去。
龐道霖指著李騰騰怒其不爭道:「真是不成器的東西,爺爺在此都對無極先生恭恭敬敬,你怎麼敢無禮!」
切!李騰騰撇撇嘴,「老東西就會裝神弄鬼,要是沒有咱們家族的庇護,還不知道在那個山溝裡藏著呢!」
他也怕大哥生氣,忙抓著我的胸部把我拖過來,「大哥,上次你嫌這婊子臉變形身上髒,太惡心不想操她。這次好了,這婊子可惡,可身條臉盤沒說的,比你養的那個大歌星強太多了。摸摸這奶子,又圓又大,還TM有彈性。」一邊說一邊使勁捏幾下,然後看著捏癟的乳房迅速回彈,恢復原狀。
我怒道:「拿開你的髒手!」
「嗬,給臉了吧?」李騰騰一瞪眼,啪啪甩我兩個打耳光,我沒有躲閃,咬著牙硬生生受了,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痛。
他揉揉手,狠狠道:「要不是怕把你臉打腫,壞了我哥的興致,我抽死你!」
汪紫盈還吊在刑架上,見我挨打,氣憤至極,扯得鐵鍊嘩嘩作響,怒道:「不要打我老大!」
龐道霖一張國字臉站到我面前,兩只手抓住我的乳房,隔著輕薄黑紗擠捏揉弄。他身形粗壯,個子卻是不高,額頭只到我口鼻之下。
平日里端莊威嚴的國字臉此時漲得通紅,眼睛里射出野獸的凶光,口中發出短促低沈的喘息。
我面帶鄙夷,「龐道霖,你枉為國家高級領導幹部,所作所為卻連禽獸不如!」
龐道霖不答話,嘿嘿一聲獰笑,刺啦刺啦兩聲,將我胸前衣襟撕裂扯掉,頓時一對雪白渾圓的球形巨乳彈跳出來,傲然怒挺。
龐道霖直勾勾盯著,眼中凶光大盛,一低頭將我右側乳頭叼進嘴裡。
「龐道霖,你幹甚麼?啊——」嬌嫩的乳頭突如其來的劇痛,被他牙齒狠狠咬住,本能中就想將他擊倒。
「不准動,徐薇,敢動我就弄死她!」李騰騰掐著汪紫盈的咽喉狠狠威脅道。
「別管我……老大……咳咳……呃……」汪紫盈被扼住咽喉,說不出話。
我放開捏緊的拳頭,龐道霖咬著我的乳頭不松口,上下牙齒來回切磨,眼裡閃耀著詭異殘忍得意的光芒。
胸尖碎裂般劇痛,嫣紅鮮血順著完美半球弧線緩緩流下,我咬緊牙,一聲不吭。
乳頭被咬碎了,劇痛如潮水般洶湧,我昂首挺立,如標槍般站得筆直。
龐道霖埋著頭,從破損的乳頭吸吮鮮血,好一會兒抬起頭,口齒間滿是鮮血,國字臉帶著殘忍的獰笑,狀如魔鬼。
我毫無懼色,迎著他的視線沈聲道:「卑鄙無恥!」
龐道霖張開血口,一邊用手指撥弄我左側完好的乳頭,一邊嘿嘿陰笑道:「早就慕名徐書記一對美乳艷絕天下,兩枚乳頭更是人間極品,剛才嘗了一顆,果然美味,口留芬芳,柔中帶韌,嫩滑飽滿,汁水豐盈。」
我咬牙道:「龐道霖,你這個披著人皮的野獸!來吧,這邊還有一顆,咬吧!」
龐道霖嘿嘿一笑,「那就不客氣了!」俯頭一張臉測貼在圓鼓乳房上,將我左側乳頭用槽牙咬住,上下槽牙用力頓時劇痛傳來,乳頭被咬碎了!
呃!
強行壓抑痛苦呻吟,渾身微微顫抖,雙乳間的劇痛令我陣陣暈眩,我咬緊牙關,強自支撐,雙手在背後捏緊拳頭,保持筆挺站姿,絕不示弱。
「老大……」汪紫盈帶著哭音呼喚,我張開眼看看她,微微一笑,沒事的,老大強的很!
呸!龐道霖吸吮夠了鮮血,吐出殘破的乳頭,隨即一把將我推倒,從背後抱住我的臀部,粗壯堅硬的肉棒立即頂進深邃的股溝。
摸索幾下,找准位置,一股大力挺來,緊閉的蜜穴被穿透,粗硬的肉棒沒入嬌嫩的陰道肉壁。
噗噗噗——下身被撻伐,我俯身撐在桌子上,兩顆渾圓乳球懸垂擺動,乳頭傷得很重,破損處還在滴血。
「徐婊子,今天讓你知道,手伸得太長會有甚麼後果!」李騰騰拿著一個木錘,在手裡掂掂,對準我撐在桌上的手掌比劃,「別動,不然你的汪紫盈可要遭罪!」
啪啪啪,屁股後面一次次大力撞擊,我看著李騰騰手裡的木錘,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深深吸口氣,道:「來吧!」
李騰騰掄起木錘砸下,砰!
啊!饒是我做足準備,還是忍不住慘叫出聲,十指連心的劇痛排山倒海般衝垮意志的防線,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啪啪啪,身後的撞擊還在繼續,龐道霖抱著我的屁股挺聳胯部,粗大堅硬的雞巴不斷在陰道里進出。
手指被砸斷了嗎?我劇烈喘息,腦子迅速判斷傷勢,骨頭應該沒斷,只是筋骨嚴重挫傷,豐富的神經受到重創。
李騰騰對準我的手背又是一錘砸下。
呃——我猛地仰起上身,喉嚨深處一聲痛吟。
「把手放好!」李騰騰冷冰冰道,我深吸口氣,把手放回桌面,這只手已經紅紫破裂,指甲間開始滲出鮮血。
啪!一錘砸下,堅硬的木錘表面帶著重量摜起的動能,狠狠地砸在原本白皙纖長的手指上。
呃——硬生生將慘叫壓制在嗓子里,視線模糊中,李騰騰猙獰扭曲的臉。
「徐婊子,滋味不好受吧?」
我強撐一口氣,露出笑容道:「要打就打,別恁麼多廢話!」
「好,我就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一錘!
一錘!
……
兩只手平擺在桌上,紅紫腫脹,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先白皙纖長的模樣。
汪紫盈淚流滿面,拉扯著吊鏈嘩嘩亂響。
李騰騰握住我的雙手,用力擠捏,碎裂的指骨劇痛連心,我緊緊咬著牙關,強行壓抑著慘呼出聲。
「徐婊子,聽說你伺候男人的按摩技術高明得很,給老子好好按按,不然我就打碎汪局長的小手!」李騰騰在我身前躺下,翻著白花花的肉肚皮催促著。
我強忍著怒火,深吸口氣,傷痕慘重的雙手按在他大腿上,只是輕輕一放,鑽心的疼痛立刻傳來。
「臭婊子,沒吃飯啊?給我用力!」李騰騰喝罵道。
原本白皙纖長的十指充血淤紫,晶瑩的指甲幾處斷裂,我忍著鑽心劇痛,一下一下按摩他大腿肌肉。
「臭婊子,不給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讓你的汪局長伺候!」李騰滕罵道。
我抑制著厭惡和怒火,緩緩吸口氣,強忍著十指連心的劇痛,加大力道按壓他大腿內側。
手指每一次用勁都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不一會兒,冷汗浸濕了全身。
從汪紫盈小穴里拔出來的醜陋肉棒還帶著亮晶晶的淫液,慢慢竪了起來,直直對準我的臉。
李騰騰瞪著眼罵道:「看甚麼看?給老子舔!」
忍著厭惡,帶著傷殘的手指握住肉棒,輕輕上下擼滑,肉棒頂端馬眼露出猙獰面目。我一手扶著根部,另一手五指輕輕籠罩抓拂龜頭表面。
平日里簡單的技巧此時艱難無比,十指被木錘砸的碎裂,稍一彎曲都會帶來爆裂般的劇痛,而我卻不得不控制著力度,以免惹怒這個混蛋。
通紅龜頭頂端裂開細縫,似乎有熱氣噴湧出來,我忍著惡心,扶正肉棒,對準了吐出舌頭舔上去,李騰滕頓時一激靈。
繞著龜頭舔舐一陣,馬眼中已經流淌出少許液體,我猶豫一下,心一橫,張開嘴唇將龜頭包裹進來,舌尖微翹頂著馬眼肉縫正中上下掃動,接著繞著龜頭表面掃過一周,同時濕潤了雙唇。
微微一吸,濕潤艷麗紅唇從龜頭根部滑到頂端,接著又將充血腫大的龜頭重新吞入,如此反復,漸漸深入,直到整條肉棒全部沒入口中,粗糙凌亂的陰毛扎得我口鼻部肌膚隱隱作痛。
李騰騰發出嘶嘶的愜意聲音,「爽啊,不愧是徐婊子的獨門手法。大哥,你也來試試!」我心如止水,不急不慢吸吮舔舐他的肉棒,受傷的雙手托起兩枚睪丸,隔著陰囊旋轉撥弄,時機到了,在某處穴位輕輕用力,李騰滕嗷叫一聲,肉棒繃直,隨即突突突噴出腥臭粘稠的精液。
龐道霖趴在我背上也到了關鍵時刻,「不……不……嗷嗷……啊……」,一陣加速撞擊,我猛地收緊陰道內壁,那條肆虐的陰莖立刻被四面八方擠壓,再也扛不住了。
龐道霖一瀉千里,喘息一陣,心滿意足爬起來,拍拍我屁股,道:「徐薇,無極那裡就快準備好了,等著看你的表現,哈哈!」
說完,帶著李騰騰揚長而去。
他們走後,我大口喘息一會兒,站起身來。汪紫盈擔憂問道:「老大,你怎麼了?」
「沒事。」我笑笑,突然身子一晃,不由自主用手扶一下,頓時摧筋斷骨的劇痛襲來,啊!
我痛呼一聲,險些撲倒,好容易穩住身形,站好後自我解嘲道:「裝不下去了,真的有點痛啊!」
汪紫盈淚水漣漣。
我一看頓時慌了,責備道:「怎麼跟夏小青一樣,動不動流眼淚?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打,有甚麼好擔心的?」一邊說一邊幫她解開鐵鍊,只是兩只手都被砸壞了,手指一動就疼地鑽心,簡簡單單的吊鏈,愣是花了十分鐘才打開。
一脫開吊鏈,汪紫盈立刻撲進我懷裡,嗚嗚痛哭。
「好了好了,」我拍拍她後背,「扶我回去。」
乳頭被咬碎,雙手被砸,身上力氣消失大半,實在堅持不住了。
汪紫盈攙扶著我回到囚室的時候,大多數姐妹都回來了,看到我立刻圍上來。
「老大被龐道霖咬壞了奶頭,李騰騰還用錘子砸老大的手,傷得很重!」
「啊,快扶老大躺下。」
「簡直是禽獸!」姐妹們一邊扶著我慢慢躺下,一邊憤怒聲討。
「快拿濕毛巾給老大清潔一下,奶子上都是血,擦乾淨看看傷勢。」
「小心,別碰到老大的手!」
回到姐妹中間,我閉著眼睛,安心地由她們擺布。
汪紫盈憂心忡忡道:「龐道霖和李騰騰想要折磨我們來脅迫老大,要推翻之前的約定。趙無極給老大安排了刑罰,如果老大熬不住,他們就會肆無顧忌拷打折磨我們,從而迫使老大徹底屈服。從趙無極的話來看,這一次恐怕比上次更加殘酷。」聽她說完,姐妹們群情激憤,痛斥趙無極不守信用,痛斥龐道霖李騰騰披著人皮的惡魔。
「不要說了,趕快給老大療傷,讓她盡快盡可能恢復!」宮白雲決斷道,「他們隨時會來把老大架出去上刑。」
姜豐也道:「是啊,老大最敏感的奶頭被咬碎了,能力大為受損,若是這個時候受刑,肯定更難以承受。」
夏小青帶著哭音爬過來,「老大,我幫你療傷,我最會舔你的奶頭了!」
英小琪抱住我另一邊乳房,「老大,這邊交給我。」
張青主動請纓道:「老大誇贊我的舌功,下面我負責吧。」說完,長舌吐出一卷,大家頓時信服。
胸前兩點被包裹進溫潤柔軟的所在,輕舔吸吮,破損乳頭的劇痛中一絲酥麻瘙癢隱隱升起。
下體陰戶中,一條靈巧細長的柔軟不斷侵入,挑開密閉的花徑,一路鈎挑彈觸布滿豐富神經的肉壁。
嗯……嗯吶……嗯……噝……
我半閉雙目,身體微微顫抖。
「姐妹們,老大身上到處都是性敏感點,大家輕輕撫摸,讓老大得到充分的挑逗刺激,這樣可以加速傷勢的恢復。」
金惠珊在我耳邊低聲淫語,溫熱雙唇不時觸碰我的耳廓,癢癢的。
情慾得到全面激發,一股騷動熱流從下腹升起,緩緩升到胸部,在雙乳間盤旋,然後漫入四肢百胲,損傷的肌肉,經脈,骨骼,神經慢慢修復。
「老大洩身了!」
「接好淫水,餵老大喝下,剩下一些塗在奶頭上!」
「呀!老大的奶頭開始長好了,剛才破碎的不成樣子,現在……我眼花了嗎?好像傷口在恢復呢,太神奇了!」
「再接再厲,讓老大多高潮幾回!」
幾次高潮後,筋骨外傷已經恢復八九不離十,只是渾身還沒有力氣,軟軟地靠在姜豐身上,頭枕著那對柔軟碩乳。
韓雪瑩拉著我的手,難過道:「老大,都是為了我們,讓你吃盡了苦痛,現在他們又要用重刑折磨你,你受了傷,奶頭都壞了,哪裡還有力氣熬刑啊?」
英小琪道:「他們不就是想推翻約定嗎?讓他們推翻好了,反正承諾在他們那裡不值錢。老大,你不要應戰,要對我們下手讓他們來好了,反正跟老大一齊受刑,我不怕!」
我斥道:「胡說,沒有你們他們就會讓我好過嗎?雖然他們不講信譽,隨意反悔,但是該做的抗爭我會爭取。」頓一下道,「別為我擔心,我強得很,他們打不垮的。」
夏小青一旁急了:「老大你別逞能了,你又不是鋼筋鐵骨女超人,還不是被人家打得嗷嗷叫?」
氣得我想打她,太揭短了,我那是實在疼地熬不住才呻吟兩聲,哪裡嗷嗷叫了?
姜豐笑道:「小青,哪有那麼說老大的?她都是為我們不受苦才自己都扛下來。」
夏小青低下頭道:「我知道,就是太心疼我老大了嘛!」
「好了好了,總之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宮白雲輕輕一嘆,伸手撫摸我的頭髮,眼裡盡是愛惜欣賞。
囚室外傳來腳步聲,眾人臉色微微一變,我站起身,淡淡道:「是時候上場了。」
「徐書記,請吧!」進來四個高大剽悍打手,兩邊一站,中間一人語氣客氣道。
我點點頭,「請帶路!」
出了囚室,外面站滿了客人,看來他們都得到了消息,跑來看熱鬧。
「徐書記加油,我看好你!」有滿眼熱切鼓勵的。
「這回不好說哦,人家地宮不會第二次失算了。」有客人搖頭晃腦,好像知道些甚麼。
「韓檢,這邊這邊,我定了好位子,前排看徐書記受難。」
「白雲,老陳給你賠罪,這不,訂了貴賓席,大家一起給徐書記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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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已經搭好看台,客人們帶著選定的女俘性奴各自落座。
我站在地面中央,一架四輪馬車停在面前,厚實的實木看起來頗為沈重,前方一根長長的車軛,是用來傳輸前行動力和控制方向的,車軛前端有些分叉結構,上面布滿了皮套鎖扣之類。
心裡有了幾分猜測,我心神淡然,不管他們弄甚麼玄虛,接著就是了。
哈哈大笑聲中,趙無極登台,講了一番地宮規矩之類的,接著話頭一轉,道:「……徐薇一再挑釁,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宮方面決定予以回應。」
「題目很簡單,只要徐薇能夠將這馬車拉著在廣場繞一圈,就算贏了,以後她的部下自然不受騷擾。若是徐薇完不成挑戰,嘿嘿,所有的性奴都不在享有任何保護,任何客人都可以對他們隨意處置。」
果然是拉車!只是這地宮廣場一周最多不過千米,以我的體能,這不難辦到。
不會這麼簡單!我暗暗警惕。
果然,打手頭領一揮手,兩個男子哼哧哼哧搬來一隻大木箱,幾個手下打開箱子將東西搬出來,我一看,瞳孔頓時急劇收縮。
一件件盔甲組件,黑黝黝的像是鑄鐵產品,只是原本貼向身體應該光滑的內表面,此時布滿了尖銳的凸起利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