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恐怖的測謊儀
驅車到月鳴山下調查組所在,夜幕已降,連綿的山林一片靜謐。
下到地下進入審訊室,我一眼看見正中一台巨大的金屬刑架安裝在原先鐵椅子的地方,兩個白大褂的年輕人正在忙碌。
當下濃眉一揚,質問道:「老康,這是要給我用刑啊?」
康主任連忙解釋:「你誤會了,這不是刑具,而是最新型的測謊儀。」再看一眼,確實一大堆電線連著各式各樣傳感器貼片。
見我不解,解釋道:「你昨天交待的情況很重要,但只是你的一面之詞,難以覈實。軍委領導研究後決定,動用這台儀器來幫助確定。不要小看它啊,這是國防科學院的最新成果,可以直接接收腦電波,通過深度學習神經網絡翻譯解讀,任何小伎倆都瞞不過它!」
我不置可否,事實上測謊技術並不是可靠的科學,人的神經反應思維模式千差萬別,很難從所謂的心律脈動呼吸以及微表情等判斷一個人是否撒謊。
但是另一方面,在實踐中測謊儀常常被用來做輔助甄別,這往往取決於審訊者的水平。
至於這台新式儀器號稱能檢測腦電波,我倒要見識一下。
「康主任,」我正容道,「必須聲明,正常的詢問調查我會配合,但是不得對我使用不適當的刑訊手段!」
「哪裡哪裡,徐大隊過慮了。」
康主任打個哈哈道,「如果你說的都是實情,測謊儀不過是個過場而已,不必擔心。怎麼,徐大隊有些心虛了?」
「我有甚麼可心虛的!」調查組的要求不能違背,橫竪都得上了,「那來吧,要我怎樣配合?」
張智帆道:「請徐隊脫了衣服。」
我一皺眉頭,「不是檢測腦電波嗎,為甚麼要脫衣服?」
康主任道:「腦電波只是其中一項,還要結合其他傳感器檢測幾十項指標,不貼身影響精確度。」
無奈我只得一件件脫掉衣服,只剩下一條白色三角內褲,站在測謊儀前,看著技師將我手臂手腕,脖頸腰肢,大腿根到腳踝用鋥亮的金屬箍扎緊,然後幾十個冰涼的金屬傳感器貼片固定在肌膚上,從肩頭胸脯,小腹後臀,大腿內外側貼得密密麻麻,隨即每根手指頭腳趾頭都加上金屬夾子,最後一個沈重的金屬碗狀物扣在我頭頂,四周合縫,頓感壓迫。
我心裡暗吸涼氣,這不是刑具是甚麼?事到如今,四肢軀乾已經被牢牢固定,再想反抗來不及了。索性把心一橫,隨他怎麼整!
康主任像是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淡去,一旁梁韻和張智帆露出不忍的神色。
調查組坐到審訊桌後,氣氛立時冷峻。
「徐薇,你為甚麼去新斯摩亞?」
「執行任務,將我方被俘情報人員安全帶回國內。」我回答乾脆利落。
「你為甚麼給阿摩薩將軍口交,到底出於甚麼目的?」
跳躍提問,故意就已經講清楚的問題反復提問,消磨受審人的耐心,激起怒火,一旦情急表達失誤,就會被抓住深追猛打,步步緊逼,直到心裡崩潰。
我對審訊研究頗深,編寫過教材,對這些手段熟悉不過。當下沈著應對,滴水不漏,心裡不斷告誡自己,冷靜再冷靜,對手在等你犯錯。
兩個白大褂技術人員在一旁觀看顯示器,不時點點鼠標,敲擊鍵盤,偶爾低聲交談似乎在跟遠程另一端的專家彙報……
主審官康主任神色嚴峻,一個個問題拋出。
「你主動讓阿摩薩捏自己的奶頭,是不是處於私心?」
「在為阿摩薩口交期間,為何自行流出淫水?」
「你說自己跳海逃生,可是明明有人目睹你被薩摩薩擒拿,為何要演一出苦肉計?到底想要隱瞞甚麼?」
「在新斯摩亞期間,你數次出入總統府與阿摩薩幽會,有人看見你們一同乘車去郊外的莊園過夜,這你如何解釋?」
「所謂與新斯摩亞的物資清單,你從中私扣鯨吞暴利,還想伙同境外勢力侵吞國家財產,你必須交代贓物贓款藏在何處!」
饒是我心堅如鐵,聽到這樣顛倒黑白的指控也怒了:「純屬荒謬,惡意捏造,我抗議!」
康主任冷冷一笑,「你的腦電波出現劇烈波動,說明我們觸及到了你的弱點,我勸你立刻如實招供,不然,」他頓了頓,對兩名技術人員一擺手,「開動儀器!」
我怒道:「抗議!這不是調查,這是刑訊……啊……」一聲慘叫,強烈的電流突如其來,從左手指尖瞬間擊到右腳腳趾。
嗞……嗞……電流肆虐,從大腿根竄過,整個會陰一緊,外陰劇烈收縮。
我渾身亂顫,說不出話。
電流一停,我勻了呼吸,剛要怒喝,啊……啊……又一道強烈電流從右肩竄到左臀,雙乳巨顫,乳尖頓時繃緊。
我咬牙切齒,雙目圓睜,身體痙攣不止。
呀!電流間隙中,我大吼一聲,全身肌肉暴起,手臂大腿迸發出龐大力量,拉扯得禁錮身體的金屬鐐銬慢慢撐開。
康主任大驚喝失色道:「不好,她要掙脫!釘乳針!」
座椅扶手上禁錮前臂的金屬箍拉抻慢慢變成橢圓,合攏處的縫隙越分越大,眼看就要掙脫出來。
手臂肌肉顯出分明的輪廓,全身潛力爆發到極致,隨著力量灌入,我上身略略前傾,一對渾圓巨乳爆裂般聳立。
「快,釘奶頭!」
康主任顫聲大喊,兩名黑衣人身形飛快,左右一閃到我身前,手下一送,又准又快,兩根又粗又長的電極鋼針從乳頭正中釘入,排山倒海劇痛同時,立刻在乳房內部傳來電流。
嗷——一聲嘶嚎,我眼睛瞪得要裂開眼角,繃緊全肉向滿弓般彈起,線條優美充滿力量的肌肉被一道道金屬帶緊緊箍住……
呀……像突然洩氣一般癱軟下來,身子掛在刑椅上……
啊……電流再次肆虐,身體又彈起來……
周而復始,我癱軟下來,低垂著頭,無力地喘息,汗水從懸垂的發梢淌下,流在地面匯成一灘,被金屬箍帶勒緊的地方變得瘀紫滲出了鮮血。
康主任擦擦頭上汗珠,喃喃道:「好在有準備!你們,給她上陰唇夾!」
汗水濕透的白色三角內褲已經透明,被兩剪刀剪開撕下扔到一邊。
下體一痛,兩片陰唇被夾上金屬電極,一根又粗又長的電擊陰莖塞進體內,直抵子宮口。
「你……你們……」我虛弱地說不出話。
「徐薇,你必須如實回答問題!」康主任恢復了冷峻。
「我……我的回答全是實情……」我渾身顫抖不停,咬牙拼盡全力保持一絲清醒。
啊……啊……電流開始肆虐,任何隨機兩點間都可構成迴路,更恐怖的是幾個關鍵點同時通電,電流在體內交織成網,肆意凌虐。
嗞——嗞——嗞——恐怖的電流聲像索命的惡魔,我渾身肌肉筋攣,汗水淚水口水止不住流淌……
嗞——巨乳振顫,雪白表面青筋暴起,乳頭腫脹,不復美麗的形態……
嗞——陰道內子宮口被電流擊得劇烈抽搐,疼到極致……
饒是如此,我腦中始終殘存一絲清明。
「你為甚麼去新斯摩亞?」
「執……執行……任務……」
「你為阿摩薩口交了幾次?」
「一……一次……」
「他姦淫你幾次?」
「他……沒……沒有……姦淫……奸……我……啊……」
「說說你跟阿摩薩達成的秘密協議?」
「……沒……沒有……甚麼秘密協議……呀……咿……」
「你為甚麼給阿摩薩口交?」
……
「因為……因為……啊……」我眼神渙散,腦子無法思考。
「你給阿摩薩舔雞巴的時候,又沒有想過國家的尊嚴?」
「……啊……不是……我……策略……啊……」
「哼,她承認了背叛祖國,記下來。」
「……沒有……啊……」我聲嘶力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對於叛國者,一切手段都是正當的!上緊箍頭罩!」
我嘴唇哆嗦,不知甚麼厄運降臨。
突然間,金屬頭罩下緣一緊,收縮箍進額頭,接著似有無數鋼針刺進頭骨,帶著電流在頭皮下肆意流竄。
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我眼睛一翻,像被吊出水面的魚,張著嘴卻悄無聲息。
渾身肌肉暴起,一道道金屬帶勒出深深的血痕。
雙乳漲大的可怕,表面青筋畢現,插著鋼針的乳頭紅得滴血。
小便早已失禁,尿液順著健美的大腿內側流了一地。
呼——
電流停了好久,硬邦邦直挺挺的身體突然被抽調了骨骼般失去了支撐,完全癱軟下來,身體依然被金屬箍束縛在刑架上。
我淚流滿面,渾身抖個不停。
「你跟阿摩薩達成的協議是甚麼?」
「……沒……有……協……議……」
「協議在哪裡?」
我痛苦地搖頭。
「加刑!」康主任冷冷地吩咐道。
「不要啊……啊……」再次被拋上痛苦的巔峰,頭裂欲爆,痛不欲生。
周而復始,無休無止,像一葉小舟被拋進狂暴的風浪,被扔向浪尖,隨即被狠狠砸到谷底,下一刻就要被撕成碎片。
腦海裡一片凌亂,一幅幅匪夷所思的畫面碎片像電影膠片般快速閃過:
……我跟阿摩薩將軍打情罵俏……
……我故意被俘跟阿摩薩密室幽會……
……我克扣物資藏入自己金庫……
「不……都……不是真……的……」我嘶喊著,拼盡全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潮水慢慢退去,我茫然無知,無力的癱在刑架上,頭低垂在胸前,汗水順著發梢滴落。
「徐大隊,徐薇!」有人在呼喚,拍打我的臉。
「主任,她好像不行了!」
有人抬起我的頭,翻開眼皮,一道強光刺得瞳孔收縮。
「不要緊,她只是暫時昏過去。」
一個聲音湊近耳邊道:「徐薇同志,你經受住了壓力測試,我們的專家將會評估測試結果。我已經通知了你的秘書,她正在趕來的路上,一會兒回家休息吧。」
我無力低垂著頭,話音像在天邊回旋,聽不太真切,腦子里還有殘餘電流,無法做出反應,只覺得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叫:「老大!」
我茫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影模糊重疊,「你是……夏……夏……?」
那聲音帶著哭腔,「老大,你別嚇我啊!我是夏小青啊,你的秘書啊老大!」
我勉強一笑,「我認識你!」隨即閉上眼睛,還是止不住顫抖。
感覺到從刑架上下來,隨即趴到一個纖細的背上,那身子一沈,險些一起摔倒。
那個纖細的身形終於站起來,拖著我一步步走出,貼緊那背部的胸腹間一片溫暖。
「我送你回家。」聲音不大卻有一股堅定的力量。
上了車,我神志恢復一點,看著一邊抹眼淚一邊握緊方向盤的夏小青,虛弱道:「去市裡!聽話!」
頭腦一片混亂中,似乎有個意識,今天有重要工作不可缺席。
夏小青咬咬嘴唇打轉方向,駛向市委。
路上我的精力恢復了少許,勉強可以自己行走,小青卻非要攙扶,現在抗不過她,就讓她扶著吧。時間還早不到上班時間,不然要被圍觀了。
進了辦公室,我陷進椅子里,雙目緊閉,面如白紙,兩手緊緊抓住扶手。
小青走到身邊,輕聲道:「老大,喝口熱水。」
我搖搖頭,不想吃也不想喝,身上好像還有電流在流竄,不由自主地顫動停不下來。腮幫子咬得緊緊的,腦子里昏亂一團。
恍惚間,聽到小青跟人說:「……咱們老大被人害了!」
一片驚呼,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她手下那幾個年輕秘書。
「從來沒見過老大這麼慘!早上調查組通知我去接老大,一到那裡才看見老大綁在刑架上受了整整一夜電刑,我進去的時候她腦袋都被鐵箍勒出了血,奶子里還插著電極鋼針,可粗了,像以前在農村獸醫給牛打針的,陰道里捅進電極棒,連兩片陰唇都被夾了電極。老大肯定被電得失禁了,說不定還被電得性高潮,腿上和地下全是水,濕漉漉粘糊糊的。」
「啊,太慘了!」
「幫幫咱們老大!」
「嗯!夏處,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聽小楓哥說過,老大受了傷,揉她的奶子和下陰,刺激性敏感地帶會幫她盡快恢復。王陽,郭凌奇你們兩個負責給老大揉奶,曲艷妮你有經驗,摸老大的下體,主要是陰唇陰核陰蒂,越刺激越好。」
我想說不要啊,口中只是發出幾個斷續的呻吟。
閉著眼睛,胸部被兩雙手覆蓋揉動,另一隻小手探進兩腿之間上下摩搓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