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內部審查

軍區祈參謀長早已等候，莊嚴軍禮之後，一雙有力溫暖的大手緊緊握著我的手。

「辛苦了徐薇同志，辛苦了狄海媚同志！」

「總算不辱使命，把海媚帶回來了！」見到領導和同事，我心裡一陣激動。

「好樣的！」祈參謀長降低聲音，「你們的事軍區都知道了，回去再細說，吳司令正等我們的女英雄歸來呢！」

「好！」

正要邁步上車，一輛黑色轎車疾駛而來，帶著尖銳的急剎聲一個漂移甩到面前，車還沒完全停穩，門就開了，康主任推開門下來，張口就道：「不能走！徐薇我要帶走！」

祈參謀長立刻怒了，「徐薇是我們的人，任何對她的措施都必須經過軍區司令部！」

「老祈，這是軍委的指示，你不要橫插一槓。」康主任惱火道。

祈參謀長怒聲道：「徐薇是大功臣，憑甚麼將她帶走，對她進行審查？」

康主任不滿道：「這是軍委的決定，徐薇同志的作為擾亂了國家的部署，給我們在軍事外交上帶來很大的麻煩，因此最高軍委指示必須嚴肅調查處理。」

祈參謀長還要怒斥，我不願他們因我起衝突，側過身含笑道：「康主任，我們又見面了。」這是軍委直接下達的指令，地方軍區是抗不住的。

康主任眼中閃過一絲不安，隨即笑道：「是啊，徐大隊長，一身海軍軍裝別有一番靚麗風姿啊。我們是老熟人了，這次也希望你配合我們工作！」

「放心吧，軍委指示的工作我一定配合。」同時拉住祈參謀長，「老祈，讓我跟他們走吧，說明情況，我相信組織會公正處理的。」

「還是徐大隊長明事理，請吧。」康主任作了個手勢，兩個高大男子站到我的後側方，手中一抖垂下長長的繩子。

祈參謀長見狀大怒，「你們這是對冒著生命危險在第一線戰鬥同志的侮辱，是對國家的犯罪，我代表軍區決不允許這樣對待我們的女英雄！」

我不想祈參謀長說出更激動的話，得知他和吳司令對我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持，已經非常感動了，不願給他們惹來麻煩。

「老祁！我想老康是例行公事。」

「不行！」祁參謀長斷然道。

「老祁！」我提高了聲音，「康主任是執行軍委的命令，不必令他為難。」

見我如此說，康主任低聲解釋道，「徐隊，嗯，謝謝理解！」

「老康，我明白都是為了工作，雖然並不理解為甚麼把我像犯人般對待，但還是會配合！」

我含笑道，康主任只是具體執行人，指示是從軍委最高一層下來的，所以對他沒甚麼可怨的。

主動把手臂背到背後，兩個男子將繩索中間從脖子後搭下，肩頭斜繞，突然一緊，勒扯得肩胛後開，繩子繼續抽緊把上臂牢牢捆縛在身上，一絲活動餘地沒有。

余下的繩子在胸部上下纏繞，最後在背後把兩只手腕捆在一處。

走繩乾脆利落，一看就是行家裡手。我試著動動，完全沒有活動空間，深深吸氣，讓身體盡快適應緊密的束縛。

祁參謀長見事已至此，嘆口氣道：「老康，徐薇是地方主要領導，公務繁重，軍方不能幹擾地方政府啊。」

康主任道：「老祈，這一點上級領導會充分考慮的。」

「多謝。」我關照道，「海媚身上有傷，請軍區醫院立刻派人照料。」

狄海媚眼圈發紅，說了聲「教官！」就說不出話了。

「再見了！」風中秀髮飄揚，我雙臂反剪，腰肢挺拔，昂首邁步，兩個高大男子一左一右夾著我上了車，一路西去。

約一小時後，抵達月鳴山腳下，這裡距月海市區四十公里左右，是一處幽靜的所在。

「甚麼時候弄了這麼一座雅致的地方？」下了車，我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棟灰色北歐紅頂風格小樓坐落在綠樹掩映之中，周圍沒有其他建築。

「呵呵，上回在你的基地裡面印象深刻啊，這次必須遠離你那些部下，不然看見老大被五花大綁，還不生吃了我們？」

到了自己地盤，康主任神色輕鬆下來。

我莞爾一笑，「瞧你說的，我的部下哪有那麼野蠻！」

進入小樓裡面，迎面看見梁韻和張智凡，算是熟人了，上次他們兩人跟隨康主任在基地對我審察，這次看來還是老班底。

「徐大隊長好！」兩人齊齊向我敬禮，我雙臂反捆不能還禮，便點頭微笑致意。

「都準備好了，請吧。」

外表平凡的小樓內部別有洞天，升降梯下到地下，審訊室已經佈置完備。

一張鐵椅子居於正中，四腳焊死在地面。

張智凡示意我坐上去，同時眼神詢問康主任。

康主任想了想，手一揮：「不用再上繩子了，我相信徐隊的覺悟。」

我心裡不以為意，已經五花大綁了，假惺惺地少上幾道繩子好像格外開恩似的。

坐在正中鐵椅上，挺直脊梁目視前方，背後緊捆的手臂挨著冰冷的鐵質靠背，斜上方幾只射燈照在臉上，很刺眼，瞳孔不禁微微收縮。

對面一排審訊席，康主任居中，梁韻在左，張智凡在右，另兩名給我上綁的高大男子背手站在背後。

「徐薇，請你詳細交待事情的全部經過。」康主任發話，正是開始詢問。

儘管有些反感交待這個詞，我耐心的講述了任務的起始，在新斯摩亞的所作所為和我對情勢的評估。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不認為我的行為有錯。當時的情勢很清楚，阿摩薩將軍根本不準備履行協議，企圖漫天要交，在我方人員生命受到強烈威脅的時候，我採取了緊急措施，強行從阿摩薩的總統府突圍。在後續的行動中出了一些意外，原先定好的接應沒有出現，使我們團隊陷入困境。在陷入絕境幾乎被俘的情況下，我行險挾持了阿摩薩將軍，並迫使他護送我和另一位受困特工安全回國。」

「……在回國的途中，出於顧全大局的考慮，我接受了阿摩薩將軍的報復，過程我就不提了，總之我做到了阿摩薩方面提出的所有要求，之後他們並沒有沒有提出進一步無理要求，我想他們應該懂得適可而止。」

康主任清咳一聲，「徐薇，你不要避重就輕，你詳細講講是怎麼和阿摩薩將軍激化矛盾的？在激化矛盾之前到底發生了甚麼？」

「很簡單，阿摩薩將軍撕毀之前的協議，漫天要價，遠遠超過我方能夠承受的的底線。」

「這不是重點，要價高可以慢慢談嘛。」

「這就是重點，作為大國，我方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要挾，在對外交往中，寬厚待人是我們的傳統美德，但寬容並不意味著無限制的縱容。阿摩薩將軍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我國國家利益的重大挑戰，作為本次任務的最高負責人，我有權隨時評估事態的變化作出決策並採取必要的措施。」

我冷靜地闡述觀點。

「據我們所知，事發前一天是你主動提出滯留，並在深夜與阿摩薩將軍密會，請你解釋。」

「是的，我主動提出留在阿摩薩的總統府里，是因為已經瞭解到狄海媚同志的處境危急。她在被俘之後一直被關押在總統府地下牢房裡，遭到長時間的酷刑拷打和性凌辱，身體受到極大損傷，不可以再承受非人的折磨。我主動留下來一方面可以照顧她，另一方面如果阿摩薩繼續虐待她，我可以代為承受。到了夜間，阿摩薩將軍請我會談，之後談判破裂，阿摩薩暴露出真實面目，對我實施侵犯。」

「請你仔細陳述阿摩薩如何對你侵犯？」

我沈默一下，「阿摩薩將軍命令我脫掉上衣，裸露出胸部供他玩弄。」康主任目光一閃，注意到了我的片刻沈默，以為找到了我心理弱點。

「徐薇，我們都瞭解你的武功很高，當時阿摩薩並沒有對你實施捆綁，你為甚麼不反抗，而選擇了順從呢？」

「在阿摩薩的總統府地下密室選擇反抗並不明智，他的眾多衛兵就在咫尺，隨時可以衝進來擊倒我將我捆綁任意施暴。即使我可以制住阿摩薩，狄海媚還在他們控制之下，強行反抗並不會改變結果，反而會過早暴露意圖，使自己被繩捆索綁，失去機會。這種情形下，我選擇了隱忍，主動脫掉自己的上裝，亮出乳房供他玩弄，以保持一定限度的自由，為下一步的行動創造條件。」

「這就是說，阿摩薩讓你脫衣服你就脫了？」審訊管曲解被訊問人的意思，故意激起被訊問人的怒氣，這是常見的套路，我不上當。

「並不是，阿摩薩當時對我實施了言語威脅，命令衛兵進來將我捆綁後扒光衣服凌辱。在現實威脅下，選擇暫時順從，避免了被強行捆綁，我認為是當時情形下的理智選擇。」

「好吧，脫光衣服主動亮出奶子供阿摩薩將軍玩弄可以說是被威脅，那麼後來你主動為他口交時怎麼回事？」

我知道他們會拿這些問題讓我難堪，從而惱怒失控，被他們抓到破綻。

「事件的發展是有因果遞進關係的。阿摩薩將軍抓住我的乳房玩弄，粗暴地用手指擠捏我的乳頭，我一再對他嚴厲警告，奉勸他懸崖勒馬，不要再錯誤的道路上執迷不悟，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幸的是，阿摩薩並沒有聽進我的警告，反而變本加厲對我暴力摧殘，包括連續擊打我的下腹部，揪扯我的乳頭迫使我身體直立。眾所周知，女性的小腹非常柔嫩，尤其是下腹接近陰部三角地帶，匯集了陰道，尿道，子宮口和輸卵管等重要器官，在遭到暴力連續擊打後，疼痛難忍，力氣漸失，而阿摩薩並沒有停手的意思，我無奈之下祈求停止。」

啪！康主任一拍桌子，「好你個徐薇，平時一貫自詡甚麼女英雄，甚麼堅貞不屈，被人打幾下肚子就哀叫求饒，簡直為國蒙羞！」

我挺直胸膛，不為他的言辭激怒，冷靜道：「我叫饒並不是因為熬不住毒打，而是出於綜合考慮。首先，柔嫩下腹遭受連續重擊，的確疼痛難忍，繼續下去的話，會受到嚴重傷害，對下一步計劃的實施增添障礙。第二，這個時機服軟求饒，阿摩薩將軍會得到極大的心理滿足，認為自己把我這個華國女特使打服了，從而放鬆警惕。第三，阿摩薩將軍已經起了姦淫我的心思，讓他半途放棄是不可能的，與其無意義的拼死硬抗，不如順勢而為。」

「這麼說，阿摩薩並沒有說要姦淫你，是你主動為他提供口交？」

「是的，阿摩薩將軍並沒有明確提出姦淫我的命令，是我自己作出的合理推測。」

「哦？」康主任語氣嘲諷，「把自己主動獻媚求歡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還真是可以啊！」

我不為所動，繼續道：「我對自己的身體有一定信心，阿摩薩面對我的赤裸胸部，手掌玩弄我乳房的快感已經使他進入性興奮狀態，這一點從他呼吸變得急促，下體高高鼓起一塊可以確認。」

「難道說為阿摩薩將軍口交也是你的計劃一部分？」

「是的，阿摩薩將軍已經起心要姦淫我，無論我主動被動，結果都不會改變。這種情形下，借著挨打求饒後的示弱，我主動解開阿摩薩將軍的褲子，掏出他的陰莖，正如我之前的判斷，他的陰莖已經充血腫脹。在略加撫摸之後，他的陰莖脹得更加粗大，我順勢將它含進嘴裡，開始口交。」

康主任喉頭吞咽，眼睛盯著我的胸部發直。

我心裡暗暗一笑，稍稍吸氣，本來就因雙臂反綁而高高聳立的胸部更加勁爆，燈光下，男式海軍制服前襟撐得漲鼓鼓的，似乎下一刻就要裂衣而出，好在兩條藍色領巾正好遮住幾欲爆裂的衣襟。

我伸出舌頭潤潤有些發乾的嘴唇，繼續道：「我為阿摩薩將軍口交並非一味獻媚，而是採取了特殊的口交技術。先是用口腔包裹他的龜頭部分，泌出口水充分浸潤後舌尖舔舐挑逗龜頭前端溝冠，即俗稱馬眼的所在。隨即慢慢將龜頭引入咽喉深處，利用咽喉入口的緊窄加大對龜頭的刺激，同時嘴唇緊密包裹陰莖，掌心撫摸陰囊袋，手指旋轉陰囊，這會在大腦皮層產生一種酥麻感，進一步挑撥他的性慾。同時精確地控制節奏，讓他長時間處於高潮噴發的臨界點。」

康主任口乾舌燥，喝了口水作掩飾。

「在口交開始之初，通過手掌邊沿壓制阿摩薩將軍大腿內側動脈，我測量出他的心率在每分鐘74左右。經過我精密的調情技法，他的心率很快上升到每分鐘145 下，並且維持了長達十七分鐘，這對於一個年年紀超過六十的男性來說，是很大的體能消耗，這種消耗下，人的大腦會處於半暈眩半清醒狀態，對事物的判斷力理解力都會大幅下降。通過精確的射精管理，阿摩薩將軍的性興奮狀態被長時間維持在臨界點，射精前三分鐘他的心率高達 170，從而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在猝不及防中，我開啓了他的射精開關，從而不受控制的射出大量精液，其射精量遠遠超過平常。可笑阿摩薩自以為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高潮，殊不知這是以過量損耗體力腦力為代價得來的。」

「你……你是怎麼控制的……」康主任艱難問道。

我微微一笑，「很簡單，我將阿摩薩將軍的陰莖牢牢控制在我咽喉深處，通過按摩陰莖和陰囊附近穴道，使其陰莖保持在高度充血的堅挺狀態，在時機成熟後，通過一系列的強化刺激迫使開啓精關，而這一切根本不受阿摩薩將軍本人控制。在射精開始初期，我通過雙手變換力道握緊陰莖，前後擼動等手法促進馬眼充分開啓，以便最大量的射精。後期，射精量開始減小，我沒有讓阿摩薩將軍的陰莖離開我的咽喉，相反，通過運用氣息在胸腔中形成負壓，在馬眼和射精管迫使將他深藏的精液全部射出。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阿摩薩會感到非常疲倦，對任何事物包括異性毫無興趣，反應力決策力都會相對遲緩，進入所謂賢者時刻，這對我接下來的行動非常重要。」

接著我講述了回到牢房，與狄海媚匯合後開始爆發，一路殺出重圍，幾經變故，最終挾持阿摩薩將軍逃出生天，與接應海軍勝利會合。

其中，我隱去突然獲得水下呼吸的能力，長時間深潛從而逃過阿摩薩的圍捕。

這很難解釋，我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一旦被外界獲知，不知會有甚麼後果。

康主任抹抹頭上汗水，咽咽口水，「徐薇，你所供述的非常重要，感謝你的合作，調查報告會即刻呈交上級領導，審閱後會作出下一步的指示。」

我點點頭：「正常的調查我自會配合，不過對於調查異化為審訊我有異議，我會提出書面申訴，請上級領導慎重考慮調查的方式方法。」

康主任有些難堪：「不要誤會嘛，我們……」

我打斷道：「客觀反映情況是我的權利。康主任，調查要持續到甚麼時候，市裡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

康主任道：「這一點上級領導已經考慮到了，你身為地方主要領導，軍方不宜佔用你太多時間，上級決定讓你回到地方正常主持工作，下班後再來調查組報告，你看如何？」

「這樣很好，」我站起身來，「那我可以走了嗎？你們哪位給我松下綁？」

康主任一拍腦門，「瞧我把這事忘了，不過話說回來，徐薇你綁著繩子確有一番巾幗英雄的風採。」

松了綁繩，我一邊活動發麻的胳膊，一邊笑道：「老康，你這話說得不對，巾幗風採那是對敵人的，你們是代表軍委對我調查，我全力配合而已。」

康主任哈哈道：「你辛苦了一夜，我們也不容易啊，都是為了工作！小梁小張送送徐書記，我得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下。」

「謝了。」離開調查組，看看時間還早，我讓梁韻他們送我回家。

躡手躡腳進了門，臥室里三個光溜溜的肉體正仰面大叉地躺在大床上，呼呼酣睡。

卓慧最靈敏，迷迷糊糊睜開眼，含混不清嘟囔道：「嫂子，你回來了？」

赤裸的身子上還綁著繩子，看來昨夜三人玩得很嗨。

我心裡嫉妒不滿道：「瞧你，把我們老公都榨乾了，不給我留點兒。」

王動聽到說話醒來，「誰說得？」

一把把我拉到床上，臉往我懷裡拱，一隻手不老實地掏進我下身扣摸陰唇。

我咯咯笑不停，把王歡吵醒了，大手按住我乳房，嘴湊上來叼住一粒乳頭吸吮。

卓慧不顧雙臂反綁，爬起來一屁股坐在我臉上，「嫂子我要尿尿！」

我急道：「別別……都濺床上了……」

咳咳……咕咚……咕咚……

卓慧憋了一夜的尿液盡數灌進我嘴裡，我鼓著腮幫子閉緊嘴巴跑到衛生間吐了漱漱口。

出來後跪在床頭，媚艷如畫，聲酥入骨，「淫賤肉便器老婆伺候大老公小老公尿尿……嗯……人家要嘛……給人家嘛……」

王動提起雞巴塞進我嘴裡，命令道：「徐書記，別灑出來，不然饒不了你！」

我連連點頭，唰……

一夜尿好多啊，嘴裡裝不下，乾脆咚咚地咽了幾口。

王歡如法炮製，一泡長尿全部灌進我嘴裡。

我清洗完回來故作驚奇道：「咦，尿撒出來了呢，唉，看來騷老婆要被懲罰了！」

卓慧發號施令道：「罰淫蕩嫂子給老公們舔雞雞！」

我喜滋滋地受罰，一手一根握住兩位老公的肉棒，親親這根舔舔那根，好不愜意。

卓慧松了綁繩，立刻跳起來扒掉我的褲子，小嘴噴著熱氣舔我的股溝。

啊……好癢癢……舒服……深點兒……啊……這裡……嗷……嗷……

我搖擺著雪白圓翹的美臀，腦袋前後伸縮吸吮老公的肉棒，胸前一對巨碩豪乳甩來甩去，被王動王歡一人一隻攥在手裡揉捏，敏感的乳頭傳來撥動挑逗的酥麻。

啾……沽泚咕眥，口水聲。

嗚……嗚嗚……

「嫂子，你前後兩個洞都破了，讓老公怎麼玩？影響消費者體驗！」

「那你幫我修復一下！」卓慧的舌頭有治癒奇效，我借機會多享受一會兒。

身下兩個洞被卓慧同時攻擊，又漲又癢，忍不住搖擺著，結果挨了啪啪兩記清脆的巴掌。

「老公老公，嫂子的騷逼和屁眼都準備好了，請首長檢閱。」

王動滿意地摸摸卓慧的腦袋，裝腔作勢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辜負同志們的好意，那就勉為其難吧！」

我調整著屁股姿勢，兩條堅硬粗長的肉棒一插到底。

「同志們辛苦了！」

我喘著粗氣道：「為首長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