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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辯論會上受刑

Budalar · 極品人妻之仕途通天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的腿傷成這樣,怎麼能下地,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嘛!」

「我就活動一下,不要緊的。」程小楓攙扶著我重新坐回床上,「見到蘭夫人了嗎?」

程小楓點點頭,「見到了,她們很興奮,都在吹噓昨天的辯論打敗了你,老虎凳讓你求饒認輸,還高聲談論徐書記堅貞不屈女英雄的神話被打破了。」

我無奈道:「事實是我真的認輸了。」

我抬起頭,把垂下的幾縷頭髮捋到耳後,眼睛看著程小楓,「如果我說我是真的認為以前的做法有失妥當,確實需要反思,進而選擇了服輸,你相信嗎?」

程小楓想也不想,「當然!」

我一愕,「難道你不認為我是熬不住刑,疼得受不了求饒的嗎?」

他反問道:「有區別嗎?」

我鬱悶道:「怎麼沒有?你把我當作心目中的女英雄,結果我受刑不過求饒認輸,你會不會很失望?」

程小楓笑著揉揉我的頭髮,「傻女人!女英雄也是血肉之軀,被酷刑折磨屈服也是正常的。那種無論如何都堅貞不屈直到被敵人虐殺致死的女英雄只存在於小說里,我不希望你是那樣的人。」

我有些感動,悠悠道:「你跟王動真的很像,他老跟我說堅貞不屈的女英雄很性感,但是寧死不屈就過頭了,他怕我一根筋轉不過彎來。」

程小楓深深看我一眼,「你丈夫是真的愛你。」

我挺挺胸脯驕傲道:「我知道!餵,你不嫌棄我做了女叛徒?」

「我眼裡只有真真實實的女神一枚!可是蘭夫人他們就認為你是被老虎凳折服的!」

「他們愛怎麼想我才不在乎!不過說實話,就是被老虎凳整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我才真正反思到從前的作為有悖自己的初衷,為了應對危機我採取的手段並不恰當,過度運用了手裡的權力,所以肖明遠他們的怨恨可以理解。要不是坐在老虎凳上我可能永遠意識不到這一點,或者在內心裡選擇自我回避。王動一直提醒我,權力最容易迷惑人,總在不經意間把你變成它的傀儡,我還笑著反駁他太多心。所以,他們把我綁上老虎凳施刑,讓我更加認清自我,我還要感謝他們呢!」

程小楓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怔怔發呆,「徐薇,你好像有些不同了,可是我也說不上來哪裡變化了,總之感覺到你好像昇華了一個新的境界。」

我笑顏如花,歪歪頭俏皮道:「女神也是要不斷進化的嘛!」

程小楓笑笑:「你不是拘泥死板就好了,總之抗不過去不要硬抗,保全自己再徐徐圖之。」

「說起來是這樣,可實際中情況會大不同,比如我上回落到阿普度拉那伙人手裡,就算再怎麼求饒也不會有用,只會讓他們更加張狂。還有這次,雖然被拷打受刑,有你陪著我,還有一個可以修養療傷的小院,比起真正的煉獄好了不知多少。」

程小楓的笑容漸漸淡去,眉宇間換上一片憂色:「蘭夫人她們受了昨天得手的鼓舞,下次會對你用更為殘酷的刑罰,你……你能承受嗎?」

「比老虎凳還要厲害?」我皺皺眉頭。

程小楓遲疑一下道:「他們要用竹籤釘你的手指!據說專門請了一個用刑高手來給你上刑。」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捏住了拳頭。

「我向他們抗議太過血腥,他們卻笑著說,本來要釘你的奶子,考慮到陪審團的女孩子年紀小才放過你的胸脯。」

我咬咬嘴唇沒說話,小楓看著我輕聲道:「徐薇,不要硬抗了,認輸!大不了再被他們輪一次。」

我綻出笑容,「還沒有上場就認輸求饒可不是我徐薇的作風!」

********************

第三場辯論終於要開始了,我輓著程小楓的胳膊,挺著胸揚著頭走進會場。兩只膝蓋傷痛依舊,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暗自忍著,神色如常。

身著白色緊身襯衫,下擺曳進深藍色包臀短裙,勻稱筆直的大腿裹著輕薄光潔的透明黑色絲襪,臉上洋溢著平和的笑容,跟碰到的每個人問好寒暄。

抬頭看看陪審團席位,那些女孩子還沒有來。

沒走幾步,蘭夫人和蘭媚兒蘭馨兒一對孿生姐妹迎面而來,旁邊一個身著中式對襟的高瘦男子,面容狠厲,眼蘊精光,不好估計年齡,大概四十到五十上下,看樣子是個狠辣角色。

「徐書記,看你容光煥發,恢復的不錯嘛。」蘭夫人一雙美目上下打量我。

「有勞蘭夫人掛念。」我面帶笑容。

蘭夫人似乎不願與我多說話,向旁邊招招手,「來人,把徐書記帶到座位,綁緊!」

「慢著!」我出聲喝止,「蘭夫人,不必費事,我保證老老實實受刑就是了。」

蘭夫人有些詫異斜著眼看我:「徐薇,你知道今天給你上的是甚麼刑嗎?」

我淡淡掃了眼那個男子道:「聽說了,你請了高手出場,竹籤釘我的手指!想必你是胸有成竹了,哪又何妨讓我一步,不必給我上綁,讓我自由身受刑。若是我受刑不過,掙扎逃避,你再命人將我用繩子捆綁不遲,那樣的場面豈不是你更想看到的?」

那男子上前一步道:「鄙人不才,不是甚麼高手,只是家傳手藝,在拷問刑犯方面有些心得而已。久仰徐書記英名,今日能親手侍奉實在是不勝榮幸。」

眼睛毫無顧忌的盯著我高聳挺拔的胸部,「徐書記,奉勸一句,十指連心竹籤釘指不是兒戲,請慎重!」

蘭夫人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道:「好,我就成全你,希望你不要為自己的托大後悔。這位是公安部最資深刑偵專家公安大學教授劉百手。」

「多謝!」我對著劉教授點點頭,舉步向中央的刑台走去。

「等等,徐書記。」劉百手道,「我也有個請求,徐書記務必答應才是。」

我停下身子,「劉教授請講。」

劉百手踱步道我身前,「徐書記的身體性感強悍,幾番酷刑都打不垮,真是讓人欽佩。不過我們聽說一個有趣的傳聞,徐書記的神奇力量都來自於胸前這對超乎尺寸的大奶子,只要封住你的奶頭,你的力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程小楓閃到我身前喝問道:「你們想幹甚麼?說好不能對徐書記性器官用刑,你們要破壞規定嗎?」

「呵呵,當然不會。」劉百手打個哈哈,「只是請徐書記容許將自己的乳頭封住,這樣較量才公平嘛!」

程小楓怒道:「不行,你們這是變相折磨徐薇的胸部!」

「哈,徐書記,該不會怕了吧?」

我冷哼一聲,「不必多說,我隨你們處置就是!」說吧環視四周,「請你們快一些,陪審團的女孩子們馬上就要來了,我不希望她們看見。」

「爽快!」蘭夫人贊了一聲,劉百手上前就要解我的衣服。

我皺皺眉,退後一步,「我自己來。」一粒粒解開緊身襯衣紐扣,兩邊一分,呼地一下雪白渾圓的乳球彈出來。

我雙手叉腰,挺著赤裸的胸脯,一對碩大異常的美乳白亮的耀眼。

劉百手吸了口氣,伸手捏住一隻乳頭,搓了兩下又拉扯一番,眼見著鼓漲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定了定神,舉起手中鋼針,對準乳頭左下邊沿斜刺向上,針頭從乳頭右上方冒頭穿過,白色的棉線穿過乳頭一拉而過。

我輕輕握緊拳頭,咬咬牙齒。

鋼針帶著棉線再次從乳頭右下刺入,左上穿出,白色棉線在乳頭裡穿了一個斜十字。

最後鋼針對準乳頭正中「茲」一聲沒入乳肉,只留一個小小針尾。

另一隻乳頭也被如法炮製。

我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

程小楓擔憂的小聲問道:「堅持得住嗎?」

我苦笑道:「棉線浸了藥物,疼得厲害!」穿過乳頭的棉線像燃燒著火焰一般,受傷的乳頭灼燒般疼痛。

「徐書記,請入座吧!」蘭夫人笑盈盈看著我道。

我重新系好紐扣,整整襯衣下擺,依然昂首挺胸,邁步做到刑椅上。

刑椅用厚重的實木製成,靠背不高,凸起的弧形正好頂在我腰部上方下背部。

扶手的前端各裝了了一個粗鐵模具,上面鑄出了手掌形狀的凹陷,五指分開,看來是將手掌固定的裝置。

我試了一下,那凹陷竟然與我掌型完全吻合,整個手掌放在裡面居然沒有一絲縫隙,看來他們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手指卡在凹槽里左右根本沒有活動的餘地,要想出來只有向上向後撤出手掌。

手指根部和手腕處都有禁錮裝置,現在他們同意不給我上綁,所以這些東西沒有用上。

唉,手指被釘入竹籤,我能扛得住嗎?

若是我無法熬住,受疼後本能地縮手,旁邊虎視眈眈的打手就會一擁而上,將我死死捆綁得一動不能動,一邊嘲笑一邊繼續施刑。

正思量間,陪審團的女孩子們都進來了。

「徐老師好!」一個女孩子眼尖,立刻注意到了不同,「徐老師,你今天沒有被綁繩子呢。」

「是啊,」我笑道,「綁著身子太難受了,說話都好費勁。」

一個大眼睛雙馬尾女孩立刻點點頭:「我看見了,昨天徐老師胸部綁著繩子,坐老虎凳的時候喘氣都喘不了,繩子都陷到肉裡面了。」

旁邊一個齊耳短髮的女孩咬咬嘴唇,「徐老師,你是個女叛徒!受不了刑罰,為了逃避折磨選擇了投降,你讓我失望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徐老師不是個軟弱的女人,選擇認輸是因為我確實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請你相信我。」

背後一個女孩道:「徐老師後來受了罪,他們把徐老師帶到肖叔叔的院子里,綁在架子上,還……」欲言又止,看來小女孩們也心知肚明。

我微微一笑:「徐老師犯了錯誤,受到懲罰是應該的。」看看人都到齊了,「該去履行你們的職責了。」

女孩子們散開,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辯論開始了,蘭夫人宣佈了今天的辯題:月海市所倡導的粉色經濟究竟是不是色情業的新包裝。

「徐小姐,」辯論會上免稱我的官職是為了不讓年少的陪審團成員產生困惑,「辯論開始前,我們先介紹一下今天的特別來賓,公安部特派員,三十年刑偵經驗的特級專家,劉百手先生。」

劉百手站起來對大家揮揮手,「首先我很榮幸來到這個地方,親眼目睹一場智慧和觀念的交鋒,意志與品德的考驗。正方劉正德同志曾任宣傳部部長,兩年前退下來,依然熱心公益事業,關注意識形態前沿的動態,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理論大家。反方徐薇小姐是一位年輕的實幹家,近年來在實踐中有所建樹。但是,年輕難免氣盛,氣盛難免犯錯誤。我們這場辯論的主旨就是幫助徐小姐正視自身的問題,虛心接受老同志的教誨。昨天大家就做的很好,大家的諄諄教導加上老虎凳的威力,終於讓徐小姐低下了驕傲的頭,向大家認了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今天我們要繼續發揚。當然,不服輸的徐小姐今天提了一個要求,不要將她捆在刑椅上,她要憑借自身的意志抵抗竹籤釘入手指的痛楚,不掙扎,不逃避。」

他羅羅嗦嗦說了半天,正方劉正德早已不滿,「百手,快開始吧,小徐都等不及了。」

劉百手訕訕一笑,「劉部長,這就開始。」旁邊有人遞過來一個托盤,上面盛滿削尖的竹籤。

「徐小姐,得罪了!」

我看了一眼,淡淡道:「請便!」

白皙如玉的修長手指卡在黝黑鐵模凹槽里,對比分明。劉百手抽出一根竹籤,尖銳端慢慢抵住我右手食指指甲縫,輕輕撬了一下。

我身子驟然一緊。

劉百手瞟了我一眼,眼神嘲弄道:「徐小姐,還沒進去呢,別緊張。」

我緩緩呼吸,身子放鬆一些,沒想到精神剛一松懈,劉百手猛地一推,竹籤一下子刺入指甲蓋下,一直釘到第一個關節處才停下來。

啊!我猛地雙眼睜圓,一聲慘叫差點崩出,被我生生壓抑在喉嚨里。

「月海市縱容黃色產業,公開開設妓院,鼓勵賣淫嫖娼,簡直是天理不容!」劉正德憤然發難。

我定定神,道:「劉部長,我前些天邀請您到月海走一走看一看,看看我們月海人的面貌,現在我還是希望您能夠親身考察一番,我們月海是不是那麼不堪?眾所周知,月海的經濟規模已經超越省會南州市,國家將她列為計劃單列市,即將設立國家級經濟開發區。這從一個側面說明月海市健康的積極的,蓬勃發展的。」

又一根竹籤釘入中指指甲蓋下,我看也不看一眼,繼續道:「我們在探索中提出粉色經濟的概念,是因為我們對休閒娛樂產業有了更深入更廣泛的認識。色情業作為一個古老的行業從有人類社會以來就存在,古今中外無一例外。因為它根植於人內心的慾望,從來不會消亡。建國以來,政策一直是強力打壓,可是結果是甚麼呢?我們都看到,它們還在每一個角落頑強的存在。由於不見天日,它的存在往往伴隨了暴力罪惡,月海做作的,就是把一切放到陽光下。」

「政府的責任就是要淨化社會風氣,強力遏制一切醜惡現象。月海市不作為,為了金錢任由道德墮落!」

劉正德怒喝道,「你竟然為之唱贊歌,可惡!百手,釘!」

右手五指已經被釘滿竹籤,透明的指甲蓋下鮮血滿溢。

我挺直脊背,後腰用力貼在靠背上,胸部誇張地向前怒挺。

「徐小姐,知道我為甚麼每根手指都只釘到第一個關節處嗎?」

劉百手晃著腦袋笑問我,見我不理他,嘿嘿乾笑一聲,「這麼精彩的辯論,大家都不想太早結束呢。」

「劉部長,人的慾望是堵不住的。」

我繼續辯論,「古人早就有實踐告訴我們,堵不如疏。加以引導,有效管理,色情業完全可以發揮它的作用,就像任何其他產業一樣。在一些國家也有實踐,有效管理的色情業不僅不會造成道德墮落,反而讓人更加熱愛生活,迸發出更高的創造力。」

我侃侃而談,就月海這幾年的實踐論證粉色經濟不僅僅是色情業,而是它的升級版。

不僅創造了大量的就業,而且提升了人們的素質,促進社會和諧。

一旁的劉百手也沒有閒著,把我的左手五指也釘上了竹籤。

「……我舉個小小的例子,一位曾經當紅的夜店小姐與她的長期客人產生了感情,她們兩年前結了婚。婚後,那女孩子辭去夜店工作,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專門輔導年輕夫婦正確地享受性愛,由於她有著豐富的實踐經驗,她的建議非常專業和有針對性,名聲傳出去,她的客戶從全國各地慕名而來。還有一位媽媽桑,工余時間自學編程,推出一個同城共享女友的應用軟件,剛一上線就有了十餘萬的下載量,後來她得到風險投資,這款軟件已經成為新一代社交應用的佼佼者。這些不過是月海粉色經濟大潮中的小小浪花,可正是她們匯成了蓬勃發展的勢頭。這些,怎麼能簡單地斥為色情而粗暴的禁止呢?」

「一派胡言,讓人氣憤至極,啊,一派胡言!」

汗水從額頭淌下,我甩甩頭,將垂下的幾縷發絲甩到一旁。

劉百手拿起一個小木錘,每敲擊一下,竹籤就在我手指里深入一點。

他的力度掌握的十分到位,從第一指關節到第二關節,每根手指最少敲擊了二十下,十指連心,疼徹心扉。

冷汗涔涔而下,浸濕了襯衣,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我始終咬緊牙,身板挺直,紋絲不動。

劉百手眼中露出幾分敬佩之色,手下卻毫不留情,捏住露在指尖外面的竹籤左右一扭。

呃!頭猛地後仰,秀髮甩起,空中幾道晶瑩的汗水划過。

疼啊!我身子微微顫抖,全身的氣力都用來與劇痛抗爭。乳尖的燒灼愈發強烈,從意識深處腐蝕我的抵抗。

「徐小姐,你把月海人民帶入深淵,給全國樹立一個極壞的榜樣,你必須向全國人民謝罪!」老部長劉正德越說越氣憤,臉都漲紅了。

「劉部長,我的理由言之有據,數據事實都擺在那裡,由不得任何人抹黑。」我拼盡氣力,毫不退讓。

「……月海市的經濟總量超越省會南州,百分之三十八是由粉色經濟體直接創造,另外受其寬松舒適的環境影響,世界領先的科技企業紛紛在我市設立研究院。截至今年上半年,松月湖區高科技產業園的創新總量佔到全球的五分之一,成為全球又一個智慧高地。今年的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坦言,他的靈感就是在與夜店女孩嬉戲中迸發的。」

「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辯論持續著,劉正德頭上青筋暴起,須發皆張,憤怒至極。

竹籤已經釘到了最後一個指節,從手背刺透出來,鮮血浸滿了鐵模的凹陷處。

我像從水里撈起來一樣,渾身濕透了。

儘管如此,我依然揚著頭挺起胸,一步不退讓扞衛自己的信念。

「現在請陪審團裁決!」蘭夫人終於終止了辯論。

我忐忑地看一眼聽眾席,程小楓緊緊捏住拳頭,給我投來鼓勵的目光。

我對他微微一笑。

雙馬尾小女孩站起來,看看辯論雙方,莊重道:「我們陪審團一致裁決,反方勝!」

「混蛋!百手,再給我釘這個女人!」劉正德瞪起眼睛,大聲喝道,他身邊一個年輕人趕緊扶他坐下。

劉百手搖搖頭,深深看我一眼小聲道:「徐書記,佩服!」

我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程小楓衝過來,眼睛紅紅的,「徐薇,你受苦了!」

我衝他笑笑,「小楓,扶我回去。」

劉百手忙道:「等一下,徐書記,我幫你取下這些竹籤。」

我回絕道:「不必了,我們自己來。」

程小楓攙扶著我,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回了我們的小院。

「噝!疼死了!」程小楓一碰我的手指,我就疼得大叫。

「忍著點,徐薇,不然怎麼拿出來這些竹籤?」他滿臉心疼看著我。

「不行不行,太疼了!」我眼淚都要出來了。

「那怎麼辦?不能一直釘扎在你手指里,還有縫乳頭的針,要快點拿出來才好!」小楓搓著手,沒有辦法。

「要不,你把我綁起來?這樣免得我胡亂掙扎。」我提議道。

他猶豫著,喉頭上下動了一下,「之前你寧願受苦也不讓他們綁你,乾嘛現在要我把你綁起來?」

「跟他們鬥爭要的就是那股氣勢,釘竹籤怎麼啦,就不怕!你面前就不用硬撐了,其實我早就疼得想跳起來了。」

小楓撓撓頭,「那好吧,不過我可不會綁人。」唉,好人做到底,我來教你怎麼把我自己綁起來。

環視一眼,「就那個柱子上吧!」小楓架著我的胳膊,扶著我背靠在方柱上。

「先把我的手捆住,挨不住沒關係,捆緊就行。」我雙臂後展,手腕在方柱後面用繩子捆緊。

「好了,胸口上下個兩道繩子,把我上身跟柱子綁緊了。對,後背不要有縫隙,再緊一點。」小楓一邊抽著繩子,我一邊指導。

「要不要把你的腿綁起來?」小楓抬頭問道。

我想了想,「一起綁了吧,不然怕我控制不住亂踢,傷了你。」

我腿上功夫日漸精進,特戰隊那幫小子背後給我起外號,甚麼「黑絲追魂腿」,「鐵腿女王」,最愛我穿著黑絲長筒襪把他們踢得人仰馬翻,還興奮的哇哇亂叫。

幾道繩子慢慢收緊,我一雙大長腿直挺挺貼在柱子上,一動也動不了。

「挺有天賦的嘛!」我語帶調笑。

「你這身子吃繩子,怎麼綁效果都好。」

「哼,我看你腦子里不知想了多少遍,把我各種捆綁,老實說有沒有?」我不依不饒。

「構思小說的時候有過。」程小楓老實承認,「不得不說捆綁你這樣的身體真是享受啊!」

「別光顧著自己享受,我手指里還釘著竹籤呢,快幫我拿出來。」

小楓應了一聲,我馬上又道:「慢著!先把我乳頭放開吧。」

他贊同,問了一句:「徐薇,你奶頭被縫住了,有沒有影響你忍受酷刑的能力?」

我嘆息一聲:「不知道,竹籤釘進手指的時候疼得我死去活來,可我的意志還在,告訴我不要屈服,因為這個論題上我還一定是對的。」

小楓笑道:「看來蘭夫人她們失算了,封住乳頭最多讓你失去戰鬥力,並不能影響你的意志力。」

停了一下,「還是先取出竹籤吧,乳頭先縫著,不然你恢復了力氣,我怕這繩子綁不住你。」

站在背後的手被他握在手裡,手指突然傳來一股劇痛。

啊!我慘叫一聲。

「還沒用力呢,剛一碰你就叫,真不知剛才是怎麼熬刑的?」程小楓不滿道。

「實在是太疼了,要不,你把我嘴也堵上吧。」我喘著氣道。

程小楓眼睛一亮,顛顛找來一個小毛巾,團小了塞進我嘴裡。

嗚嗚嗚,一根布條勒住嘴在腦後系緊,這下徹底叫不出來了。

背後的手指傳來一陣陣鑽心裂骨的劇痛,我漲紅了臉,汗水涔涔而下,片刻襯衣又被濕透。

竹籤從指甲蓋下抽出來的疼痛絲毫不亞於釘進去的時候,直痛得我眼冒金星,天暈地旋。

等我神志漸漸恢復,看清小楓站在面前時,全身像虛脫一般。

「好了,手指都給你包起來了,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不能碰水,不能亂動,好好養傷。」

程小楓也是滿頭大汗,卻滿眼憐惜看著我,揪出我嘴裡的毛巾。

「知道了,」我虛弱的笑笑,「快幫你的女神解開封印吧!」

釘入乳頭的鋼針被小心翼翼的拔出來,小楓剪斷棉線,一根根抽出來。

「呼,輕鬆多了。」小楓給我松了綁繩,扶著我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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