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辯論會上受刑
程小楓跑去跟蘭夫人交涉,抗議對我用刑過度。我叫他沒叫住,唉,蘭夫人哪裡會理會他。不管怎麼說,第一個議題我贏了。
沒過多久,小楓回來了,臉色陰沈。
我對他露個笑臉,「碰釘子了吧,教你不要去。」
「這哪裡是辯論,分明是刑訊逼供,他們企圖把你打服了認錯。」小楓憤憤道。
「不能這麼講,最後還是遵守了陪審團的裁決。」
程小楓抬起頭看著我,「蘭夫人也覺得今天把你打重了,她說明天的辯論到晚上進行,你可以多休息半天。」
耶!可以睡個大懶覺了,我高興道。
小楓笑笑,提醒我:「你睡得著嗎?背上的傷我看著都疼。」
「皮肉傷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我寬慰他。
小楓欲言又止。
「想要說甚麼就說,是不是他們安排甚麼新節目?」
我問道。
「我本來想問問明天是甚麼辯題,結果他們不告訴我。但是我知道了他們給你準備的刑具。」
「甚麼呀?」我笑著問道。
小楓咬咬牙,「他們要給你坐老虎凳。」
我呆了好半天,嘆口氣,老虎凳屬於重刑,這對大長美腿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程小楓小心翼翼對我道:「徐薇,老虎凳的威力你也知道,要是真熬不住的話,不妨先服個軟,回去後再做打算。」
我笑了,「小楓,你這是叫我做女叛徒啊。放心吧,我會經受住的。」
說實話,摧折關節筋骨的刑罰我受過,當日落到阿普杜拉一伙人手裡,七日七夜無時無刻不被分筋錯骨的殘酷手法折磨,每一分鐘都是地獄里煎熬,當真生不如死。
程曉楓唉聲嘆氣,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擔憂。
我岔開話題,盡量說些輕鬆的事情。
在床上趴了整整一天,背上的傷口還在疼,不過沒那麼厲害了。
下了床,到浴室小心沖洗一下,穿上全包型的胸罩和三角內褲,出來活動活動身子,在小楓直勾勾的目光下做了幾個瑜伽動作。
晚飯後,侍者送來服飾:紅色輕軟純綿短款旗袍和一雙黑色綁帶高跟鞋。
旗袍依然裁剪完美合體,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屁股,稍一彎腰就會露出裙底隱秘。
穿好後抬頭看見程曉楓熱切的目光盯著我的光潔大腿,我嘖道:「色小楓!」
小楓嘆道:「不光是我能飽眼福,那幫傢伙又折磨你,又佔你便宜。這件短款旗袍簡直是專門定制的刑衣,坐上老虎凳後整條大腿連帶屁股側面都露出來。」
我淡淡一笑,拉著他的胳膊,「看就看吧,走!」
進了大廳一眼就看見正中放置的厚實木長凳,長凳的一頭竪著一根圓柱。蘭夫人她們已經到場,見我進來,立刻道,「請徐書記上座!」
我對眾人微微頷首,從容不迫走過去坐下,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者將我雙手拉到原木柱後用繩子捆在一起,柱子很粗,手腕和小臂被捆緊後,整個背部只得緊緊貼在柱子上,碩大圓滾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好在我裡面穿了全包型的奶罩,不然露出兩粒凸點就難堪了。
上身固定在柱子上,平放在長凳上的雙腿併攏,一道兩寸寬的棕色皮帶箍在膝蓋上方將兩條結實圓潤的白皙大腿牢牢禁錮在長凳上,另外一道窄一些的皮帶把兩只纖細的腳踝綁在一起,兩條光潔筆直線條優美的小腿就這樣被束縛起來。
我剛剛被綁縛在老虎凳上,陪審團的小女孩們就進來了。
「徐老師!」她們跟我打招呼,卻被蘭夫人一瞪眼嚇得退回去,乖乖的坐到陪審團的席位上。
蘭夫人起身站在主台正中,環顧一下,清清嗓子道:「各位請就坐,我們第二場的辯論馬上就要開始。」
會場安靜下來。
「今天的辯題是政府對金融資本市場的乾預是不是對行政權力的濫用?」
我暗暗點點頭,這是一個大題目,我曾經促成和參與多次討論,對此有一定的認識。
而且今天題目的設定基本不帶傾向性,雙方都可以公平發揮。
明月系的肖明遠首先發言:「我公司以市場規律運作,集大資金優勢收購未來能源股權,這本是看好新能源經濟的正當之舉,為何遭到月海當局的狙擊,以行政乾預的方式令我公司退出,造成重大損失。我提議,立刻給徐書記上刑,墊磚!」
行刑人抬起我的腳,一塊青磚墊在腳跟下面,我挺了挺背脊,柱子上靠得更緊一些。
國資委葛處長接著道:「月海方面破壞市場規律,強行動用行政力量,伙同證監會,保監會對正常的金融市場進行乾預,打擊了市場信心,造成我國金融發展的倒退,罪行深重,必須嚴懲,來人,加磚!」
又一塊青磚墊進腳下,小腿明顯的反折上來,膝蓋處傳來劇烈的壓力,我挺直背脊,雙手在柱子後攥起拳頭。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站起來,推推眼鏡,道:「月海市開了一個很不好的先例,煽動民粹,批判所謂的野蠻人,利用輿論綁架國家決策,徐薇作為一把手,必須承擔責任。」
在他的示意下,第三塊青磚加進來。
小腿折起的角度更大了,關節劇烈擠壓,韌帶撕扯,我後腦抵著木柱,咬著牙,汗水開始滲出額頭。
「現在請反方發言。」
我深深吸口氣,聲音平靜道:「肖總,你們明天系要吞併未來能源,在市場上散布謠言,使用不法手段威逼利誘小股東出讓股權,脅迫公司高管,你現在居然說是正常的商業運作,不是野蠻人是甚麼?還有,你們動用保險金入市操盤,這是我國證監法明文禁止的。」
肖明遠冷冷道:「資本從來不是溫情脈脈的,它從一出生就帶著血腥和殘酷,正是這樣的特質,人類社會才有了今天的發展。而你用行政力量乾預金融運作才是歷史的倒退。加刑!」
第四塊青磚墊進來,我壓抑著幾乎崩出的痛呼,身子微微顫抖,「未來能源是月海乃至全國的未來,不能落入你們這些人的手裡,你們根本不在乎甚麼新能源,你們看中是只是千億萬億的財富。」
「可惡!加刑!」
「呃——啊——」實在是忍不住了,摧筋斷骨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你這是誅心之罪,你有甚麼理由猜測我們的動機,並以此作我們的罪狀?」
「啊!你——你們——」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說話。
程小楓看在眼裡,急道:「快給徐書記松刑,她說不出話了!」
蘭夫人看看肖明遠他們,擺了擺手。
腳底下抽掉一塊青磚,劇痛依然,膝蓋骨碎裂般的壓力小了一些。
我大口喘著氣,胸部劇烈起伏,輕薄緊身的旗袍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徐薇,你說我們入主未來能源別有目的,你有何證據?」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哼,這麼說你就是沒有證據,全憑主觀推斷就幾乎斷送了我的企業,再加刑!」
呃——,第五塊青磚再次墊到腳下,我疼得慘呼,汗水流淌,模糊了我的雙眼。
說不出話,耳中只聽到正方幾人的咆哮。
腦中不斷閃過當日決策的情景,金融市場的狙擊戰,各利益方的討論爭執。
反復加刑松刑,我大汗淋灕,痛苦萬狀。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違反了金融管理條例,請問是哪一條哪一款?」
「這……證監會隨後出台了金融監管的五條禁令!」我回想道。
「哈哈可笑,事後出台?這是赤裸裸的構陷,羅織罪名!徐薇,你濫用行政權力打壓正常市場經濟行為,完全是為了一己的私慾!嘿嘿,聽說你和未來能源的莊總關係曖昧,你把未來能源看作自己的私人產業!」
「沒有這樣的事!未來能源是新經濟的代表,必須保持獨立性。」
金融操作中出現許多新的情況,監管部門需要時間來研判它們的利弊,所以政策監管會出現一個滯後期,這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嘿嘿,這就是你所標榜的依法行政,公平和效率?」
葛處長質問道,「法無禁止即許可,徐薇你標榜自己依法執政,可是卻把法律當作工具,於己有利就施行,於己不利就置之不顧!」
肖明遠繼續道:「收購未來能源被你阻止,我的房地產公司通過正當招投標程序獲得土地,為甚麼被判無效,標書作廢。還有,你操縱司法權力,故意設下陷阱逮捕我的企業法人,目的就是趕盡外來勢力,留下你的綠島集團一家獨大,在月海形成事實上的壟斷!」
「不是這樣的!」
我分辨,「你的億利集團在地產業的名聲如何,大家都清楚。月海這些年發展平穩,綠島集團發揮了穩定器的作用,我們的房價常年保持在萬元以內,這在經濟如此強盛的一線城市極其罕見。你的億利一進來,就散步謠言,野蠻拉升房價,大筆資金進入二級市場炒作,房價很快會被你們拉到四萬元以上,到時候月海還談甚麼可持續發展?如此一來,月海發展的基石即將被你們侵蝕,我如何能夠坐視不理?」
雙腿膝蓋反折傳來的巨疼,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我艱難地甩甩頭,汗水灑落四周。
「哼哼,又是欲加之罪!如此你就司法構陷,抓捕我的企業法人,對她進行刑訊逼供,迫使她認罪?」
「政府的作用是保障投資環境的公平公正,而你為了保護自己的關聯企業,不惜親自下場,隨意制定規則,構建獨立王國!」
「……」我無言以對,閉上眼睛,飽滿碩大的胸部隨著呼吸急劇起伏。
當時公安機關以散步不實信息的罪名逮捕了億利的總經理金黛珊。
起初,金黛珊仗著背景深厚,氣燄十分囂張。
無奈下,我授權審訊人員動用特殊手段,幾輪之後,金黛珊熬不住交代認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年。
閉上眼睛,好像看見金黛珊充滿怨恨地看著我。
「繼續折磨她!」
膝部傳來瘮人的聲音,關節韌帶處於撕裂的邊緣。
我大口喘著氣,汗水淌下模糊了雙眼,濕透的旗袍緊緊壓制著劇烈起伏的胸脯,幾欲爆裂而出,整條大腿和半側臀部布滿密密的汗水,像塗了一層油脂,晶瑩透亮。
「據我們所知,綠島集團其實是你的私產,所有一切都一絲不苟按照你的意思行事,在月海一家獨大。你排斥外來企業,就是為了壟斷月海的地產市場!」
「並……啊……並不是這樣……綠島沒有像其他地產公司那樣賺取超額利潤……他們配合市裡的土地政策……有序開發合理利用,他們的市場地位是靠真心實意為月海服務換來的!」
我拼勁全力保持神智不被摧筋裂骨的巨疼壓倒,全憑殘存的神智支撐著。
隨著一聲怒喝,小腿又被強行抬起,再放下時墊在了更高的青磚上,修長的小腿折起一個可怕的角度,筋骨在斷裂的邊沿。
「完全是欲加之罪!是你用手中權力扭曲了市場,挑動民怨,將正常的金融活動描述成邪惡的妖精,動用公權力打擊異己,你把月海變成了自家的獨立王國!加磚!」
膝部筋骨傳來瘮人的咔咔聲,我眼前發黑,汗水淋灕。
「呃……呀……好……停……停……我認輸!」我幾乎不能呼吸,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
程小楓跳起來,「快給徐書記松刑,她已經認輸了!」
肖明遠幾人愕然,「等等,徐薇,你真的認輸了?」
腳下青磚抽出來兩塊,神智稍微恢復,我嘆口氣,強忍劇痛,「是!你們要收購入主未來能源,我們護之心切,組織了市裡力量與你們抗衡,為此還動用了城市土地儲備金。當時市裡就有不同意見,被我壓下去。現在看來,我的做法確實有些武斷了。法規的不完善不成熟,不應該成為監管部門事後算賬的理由。對於金總,我確實錯了!對不起,回去後我會重新檢討自己的作為。」
肖明遠,葛處長和那位中年男子面面相覷,蘭夫人發話道:「既然徐薇已經屈服認輸,給她松了刑吧。」
腳下的青磚撤掉,小腿放平的時候還是疼得我眼前一陣發黑。程小楓急忙跑到後面解開綁繩,我無力的靠在木柱上。
勝負已定,陪審團的小姑娘們沒有留下的必要,默默的看看我離開了。
休息片刻,程小楓扶著我站起來。兩腿一落地,立刻疼得我一聲慘呼,險些撲到。大半身體靠在小楓身上,好容易站穩,準備慢慢往回走。
肖明遠等人擋在面前,「慢著,徐書記,由於你的過錯給我們造成巨大損失,一句對不起就打發了嗎?」
我心中微嘆,平靜道:「我不會逃避責任,我願意接受你們的處罰。如果要對我繼續用刑的話,請便。」說完,我挪動腳步,回到老虎凳上。
「等一下。」
程小楓拉住我,「事情已經過去些日子了,徐書記會對以前的所作反思。各位想做的不過是洩憤出氣,將徐書記狠狠的折磨拷打。不過,一味的虐打豈不是辜負了徐書記這樣的超級大美女?剛才徐書記在老虎凳上受刑的時候,一對勁爆巨乳上下起伏,我想各位都看在眼裡,我建議大家換種方式發洩對徐書記的憤怒之情。」
見眾人神情遲疑,程小楓一把握住我的胸部,「我作為徐書記的男閨蜜,對她這對兇器也是仰慕不已,各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吧?」
話都說開了,眾人不再遮掩,一致同意道:「好!」
「把她捆起來,帶到我那裡去!」肖明遠發了話,他是事主,大家都沒意見。
繩索加身,雙臂反剪,紅色緊身旗袍緊緊包裹的圓滾胸部被勒得高高雄起,細腰蜜臀下兩節雪白圓潤的大腿,剛剛受刑的膝部依然通紅髮紫,纖細的腳下一雙細帶高跟鞋。
「走!快點!」
後面人催促著,小楓想要扶著我,卻被粗暴地拉開。
「住手!」我喝道,「我接受你們的懲罰,但不准對小楓無禮!」
肖明遠皺皺眉道:「徐書記你還是多擔心自己吧,程先生與我們沒有嫌隙,只要不幫著你,自然會以禮相待。」
我轉頭對小楓道:「別管我,我自己能走!」
崎嶇不平的小徑上,每一步都忍著膝蓋小腿爆裂般的巨疼,每一次落地再抬起都艱難無比。
肖明遠故意命我繞圈子,原本有平坦的林間小路偏偏不走,專門選擇後山又遠又難走的山路。
「徐書記剛剛受了刑,你們別催她!」程小楓為我求情。
不出所料,肖明遠鼻音一哼,「那是她罪有應得!」
一個三十公分高的石階,我側過身子調整重心,咬咬牙慢慢把一條腿放下去,落地的時候膝蓋一陣巨疼,整條長腿抽搐起來,啊!
一聲驚呼,我重重摔在地上,連滾兩圈,遍體生疼。
小楓要扶我,被肖明遠阻止。
等疼痛略緩,我對小楓揚起一個笑臉,「沒事,我自己能行!」
話雖如此,平時簡單的動作此刻艱難無比,雙臂被反綁在身後無法助力,只得翻滾一周,用腿慢慢把身體撐起來,可這樣,膝蓋微微的彎曲都會帶來劇烈的疼痛。
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已是大汗淋灕,打濕了緊身旗袍,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腳下忽高忽低,密布的荊棘銳刺不斷划過身體,輕薄貼身的旗袍面料割出道道裂痕,反綁身後的雙手無法保護,高聳的胸脯首當其衝,一道道血痕鑽心的疼。
好幾次摔倒滾落,身上頭髮沾滿了碎草落葉,我忍著雙腿的劇烈疼痛,一次次站起來,重新昂首挺胸。
終於到了肖明遠的別院,「徐書記,現在讓我們看看你認錯的誠意!」
一圈人圍著我,中央地面上放置了一個生鐵鑄成的平板,表面布滿堅硬銳利的大小凸起,我心裡微微一嘆,緩緩跪下,飽受摧殘的膝蓋迎面骨立刻傳來鑽心的巨疼,低頭道:「對不起,肖總,我護月海心切,在沒有充分調研的情況下,不慎重不適當地運用了手中的權力,違背了自己的初心,給您和金總帶來了痛苦和損失,我向您深深地道歉!」
說完,我膝蓋跪地,前行幾步,探頭到肖總胯間,用牙齒解開他的褲帶,將陽具叼出來,輕輕舔舐,帶到陽具有了一定的硬度,我雙唇一分,把龜頭含進嘴裡,緊緊包裹,細細吸吮。
肖明遠仰天道:「黛珊,看到沒有,這個陷害你的女人正在給我舔雞巴,我說過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吐出他的陽具,輕輕說了句:「金總那裡,我會親自去向她賠罪!肖總及各位,徐薇犯了錯,自當受罰,我的身體任由你們處置。」
「這個女人害我們不淺,來來來,大家隨便操!」
「等一下!」小楓插話道,「我建議給徐書記松了綁,讓她充分地發揮!」
肖明遠斜眼看著小楓,笑道:「小程,你很瞭解這個女人嘛!」
小楓笑笑,見他沒有反對,快步到我身旁解開綁繩。
綁繩拿開,身子頓時一松,我對小楓輕聲道謝,隨即左右各自抓過一個陽具,握在手裡擼動,嘴裡毫無疑問地叼著另一根吸吮。
小楓退過一旁觀戰。
一輪之後,我已經仰面躺在一個X字型的刑床上,軀乾臀部被支架撐到最高,手腕腳踝皮帶鎖緊四肢被鐵鍊拉扯筆直四個方向固定,短旗袍早已被剝去,身體赤裸。
圓碩飽滿的乳球被抱在手裡揉捏,敏感的乳頭傳來捻搓挑弄的道道酥麻,一隻手熟練地分開陰唇,粗粗的手指挖進蜜穴。
嗚嗚,我扭動著身子,卻無法抬頭看,頭髮被人拉扯倒仰著臉,一團紅得發亮的龜頭捅到臉上。
我張開嘴唇輕輕含住,抿幾下將龜頭表面濕潤,然後全部吸進口腔,靈巧的舌頭攪拌。
肉棒在嘴裡變硬變大,我伸著脖子,努力將它全部吞進來,濕潤的嘴唇不時碰到毛茸茸的男人根部,粗大的龜頭卡在咽喉進進出出。
玩弄陰蒂的手退了出去,一團熱燙的東西頂著蜜穴入口研磨,不一會兒,緊閉的陰道口被擠開,硬邦邦的粗大肉棒直插進來。
嗯……嗚……嗚……嗷……嗷……膝蓋上一記猛拍,我疼地慘嚎一聲,聲音被肉棒堵在咽喉深處。
一夜淫虐,滿屋狼藉。
清晨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我昏昏沈沈,只聽見程小楓在耳邊念念叨叨。
「女神被輪姦了,就在眼前啊!」
「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埋怨道,一張口,粘粘的液體從嘴裡流出。
程小楓拿濕巾幫我擦乾淨,「瞧你,臉上,胸脯上,到處都是精液,真惡心!先稍微擦一下,回去好好洗。」
將我解下刑床,我四肢無力,軟綿綿的趴在小楓背上,把我背回小院。
在他的幫助下,我沖洗一番,穿上了內衣褲,精神恢復了少許。
「你乾嘛出那樣的主意,害我被人輪姦?」躺在床上,我開始問罪數落他。
「我是幫你,居然不感謝我?你那雙大長腿都被扎成那樣了還能再做老虎凳啊?」
「那我也不願被人輪姦哪?」我不服道,「我認錯受罰,他們可以拷打我啊!」
「虧你還是特戰部隊教官,你的講義不是告訴學員,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護自己,必要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
「可是……」
「別強辯了,你的身體我瞭解,這麼幾個人玩一下不會有事,說不定還覺得不盡興呢?」
「哪有?」我臉紅了,「知道我不盡興,你怎麼不上?」
「我是你的男閨蜜,又不是姦夫。」
「你這傢伙!」我眨眨眼睛,歪著頭問道,「不管怎樣,你摸了我的胸,感覺怎麼樣?」
程小楓想了想,「還好吧。」
我頓時竪起眉毛,「還好吧?」
小楓撓撓頭,「我也沒有摸過別的女孩子胸脯,不比較,我怎麼知道有多好?」
「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黃書作家居然是個純情小處男!」
「還笑?腿不疼了?」程小楓輕輕揉我的腿,靠近膝蓋的時候格外小心。
我苦著臉,「差一點兒就斷了,你說疼不疼?」
「沒想到他們把你綁成那樣,皮帶綁在腳上扯的那麼緊,我看你的臉色都變了,本來受傷的膝蓋被那樣拉扯,一定疼極了。」
「是啊,有個傢伙一直拍我的腿,故意加重我的痛苦。」
「可不是?他把陽具插進你嘴裡,故意揉捏你的傷腿,等你疼得慘叫卻叫不出來,他卻急速抽插,射在你嘴裡,興奮地嗷嗷直叫。那個矮胖的禿頂傢伙也是趁你疼得顫抖射在你陰道裡面。說起來這些人都是身份地位很高的頂尖人士,可是圍在你身邊急色猥瑣的樣子跟街頭無賴有甚麼區別?那個甚麼系的老總一個勁揉你的乳房,兩只手沒離開你的乳頭,一點不會溫柔。」
我嘆口氣,「那種時候,平時帶的面具都會撕下來。」
「我看你疼得想叫,可嘴裡被人插進去,深得喉嚨都凸起來了,臉漲得通紅,真怕你喘不上氣窒息了。」
「好在這幫人年紀都不小了,沒用多長時間就發洩完了,後半夜都是虛張聲勢。」
「嗯,你躺著休息會兒,我去蘭夫人那看看。」我點點頭,程小楓給我背後點了個枕頭然後出去了。
等他回來時間百無聊賴,想下地走走,剛一動膝蓋鑽心的疼,咬著牙扶著床沿慢慢把腳放到地上,眼前頓時發黑,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扶著東西慢慢挪動到廚房,自己找點水喝。
短短的距離我出了一身汗,程小楓進來的時候吃了一驚,滿臉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