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極品人妻之仕途通天我的書架 ↗

第39章 大魚缸里的壞女人

Budalar · 極品人妻之仕途通天 · 本章第 2 / 2 頁

「辯贏有怎麼樣,他們就是不認輸,不是白費力氣?」我搖搖頭,前兩天我就把他們說的啞口無言,可還是沒用。

「所以,我準備了一個陪審團,就是那些女孩子,用她們還算質樸純真的心靈做出判斷,不需要晦澀高深的專業知識,不需要練達的人情世故,就憑本心常識做出判斷!」

我跳起來,「就是說,由一群不諳世事的女孩子來決定我們之間的是非曲直?」

程小楓含笑點點頭,「三場辯論,每場不同的主題,由你一個人面對所有的對手,他們可以個人或者組團。」

我感受到他的興奮,大聲道:「好,我接受這樣的挑戰!」

「那些女孩子最後叫你徐老師,說明她們已經開始接納你了,開始她們對你的印象有多糟,這是有希望的開端。」

「大人的世界只有利益,孩子們才真正能明辨是非。」

「不過,」程小楓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徐薇,雖然蘭夫人同意你和他人正面交鋒,最終由陪審團決定結果,她還是加了一個條件,在辯論過程中,他們會隨時對你用刑。」

我無所謂道:「這不算意外,他們本來就計劃好折磨凌辱我,我有心理準備。」

小楓嘆口氣:「這個蘭夫人總是對你格外嫉恨,我擔心她會耍甚麼手段。」

「也許是女人之間天生的敵意吧,那時候在她的賭船上,我請求她與我合作,她卻命人捆了我的乳房把我吊起來,搞得我慘不忍睹。不過,雖然她嫉恨心強,但也是明白利害的人,知道應該做怎樣的抉擇,她後來放我下來,完成了跟我的合作。」

程小楓盯著我被兩道繩子勒在中間,異常雄偉的胸部看了一會,「徐書記,恐怕世上只有你的乳房能把人吊起來。」

我笑啐他一聲,「那滋味我可不想再嘗一遍。」

小楓端來水杯,餵到我嘴邊喝了兩口。

「謝謝。」

我舔舔嘴唇,「剛才課堂上有個女孩問我,你是不是我的情人,我本來想說是,可是你從來沒碰過我甚麼,只好跟她們說你不是,你介不介意?」

程小楓臉紅了,「我覺得現在挺好的,我跟你這麼近,相互信任。」

「難道你真的不想碰我嗎?」我睜大眼睛問道。

「碰過了,你身上最隱秘的部位我都碰過,你受傷不都是我給你清理的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繼續迫他。

「如果你說的是發生肉體關係,那我真的不是你的情人。我更嚮往的就是現在這種瞭解信任依賴的關係,比老同學,好朋友更進一步,卻又沒有發生親密的肉體關係,這些感覺溷在一起的曖昧,我是你的男閨蜜!」

我笑了,心裡暖暖的,「好,男閨蜜,以後我有甚麼事,都會跟你說,不許嫌我煩。」

「徐薇,背過去,我給你把繩子解開。」

我想想,「我們恐怕一直被監視著,一解開,蘭夫人又會派人來給我捆上,別惹火她,把我們兩人分開就不好了。」

程小楓心痛道:「綁得這麼緊,我都覺得難受,你怎麼受得了?」

我衝他笑笑:「隔著衣服呢,沒那麼難受,再說我早就習慣了。」在家被綁,在外也被綁,千錘百鍊,早成了百綁不壞的女金剛。

身穿天藍色緊身空姐制服,被繩索緊緊捆綁的我蹬掉高跟鞋,肉色絲襪併攏雙腿斜坐著,和程小楓坐在沙發上,一句一句地聊著。

「徐書記,你的樣子真美!」程小楓由衷贊道。

我揚起脖子,把頭髮甩向一邊,「是不是受不了誘惑了?就在你面前活色生香的制服美女被繩子捆的動彈不得,你就不想欺負她麼?」

程小楓哈哈笑道:「就算我忍不住,也只會百般呵護,哪裡忍心欺負這樣的美女?」

「哼,嘴裡說不想,心裡早就想象出各種凌辱畫面,是不是?」

小楓老實承認了,「現在應該有一個光頭大漢從後面抱著你,用手揉捏你的胸脯,挺括的天藍色空姐制服被揉皺了,他還把罪惡的手伸進制服,隔著白色襯衣擠捏你的乳房,手指不斷尋找你的乳頭位置。他把你胸罩扯出來扔掉,現在他的手指隔著襯衣捏住了你的奶頭,你掙扎但沒用。你武功高強,若是正面戰鬥歹徒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他們卻用卑鄙的手段擒住你。你不甘心,不住奮力抗爭,可是充滿力量的手臂被繩子牢牢綁著,根本掙不開。」

畫面在腦中顯現,我立刻不滿道:「乾嘛是光頭大漢,為甚麼不是個外表帥氣,眼神邪惡的傢伙?」

程小楓無語,「反派還要挑顏值啊?」

「對啊,」我理直氣壯,「反正是編故事,乾嘛不把畫面弄得唯美一點?」

「也有很多人喜歡美女野獸啊?」

「我不管,我是女主角嘛!」我蠻不講理道。

「好吧好吧。」

程小楓讓步了,「一個長髮帥氣邪異凜然男子揉捏你的奶頭,親吻你的耳垂。你的呼吸急促起來,面泛潮紅,身子軟軟的扭動,鼻腔里發出含義不明的聲音。」

我輕輕咬著嘴唇,「我好像動情了呢。不行不行,說好的女英雄,怎麼被敵人摸了幾下就要發情?」

「你的乳頭本來就敏感嘛。」程小楓嘟囔道,「再說我塑造是有血有肉的女英雄,不是冷冰冰的女金剛。」

「不行,我要……」話沒說完,被他打斷。

「徐書記,文學創作是我的自由,請你不要干涉!」遭到搶白,氣得我瞪起眼睛,小楓不示弱的與我對視。

一會兒,我敗下陣來,「好吧,那你繼續。」

「淫邪反派拉開你胸前的衣服,把它們塞進後面的繩子里。現在你的兩只乳房都暴露出來,在反派的手裡繼續揉捏,不時揪下你的乳頭。你的乳頭明顯硬了,直挺挺立在乳球正中。反派男手法嫻熟,挑逗你的乳頭,快速撥動,你的乳頭表面發硬,直挺挺矗立在飽滿圓碩乳房正中。」

「……反派男的手按住你的襠部,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撫摸你的陰戶,很快,你的外陰凸了出來,緊繃的內褲中間出現一道細縫。反派男的怪手挑開你的內褲,中指慢慢扣進你的陰道,大拇指卻留在外面按著你的尿道口旋轉摩擦……」

我半眯著眼睛,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升起。

「就到這吧。」

正在上升的情慾被生硬的打斷,我睜開眼睛,幽怨的看著程小楓,卻見他匆匆站起來,半彎著腰走開,褲子正前方頂起來高高一塊。

原來是自己頂不住了,我開心起來,對著進了衛生間的小楓叫道:「是不是要打手槍,我幫你呀,我技術很好呢,咯咯咯。」

程小楓從衛生間出來,面容平和,對我道:「徐薇,你別想勾引我,我是你的男閨蜜,不會做你的情人。」

我幽怨道:「作為一枚淫婦,本能就是要把所有的好男人都變成自己的情人嘛。」

小楓堅定道:「我不會被你勾引,我要幫你做一枚與眾不同的淫婦!別想那麼多了,為明天的戰鬥養精蓄銳吧。」

「好吧!」我悶悶道。

睡覺前小楓幫我解開繩子,梳洗完後,我美美的躺在床上,睡夢中一條大長腿無意識的壓在小楓身上。

「早知道還是把你捆起來好了。」醒來後程小楓揉著酸麻的腰抱怨道。

「是你想歪了,我的柳下惠大君子!」

早晨起來,神清氣爽,用完早餐,梳洗打扮,澹澹的妝容,依然一身天藍空姐制服,短裙絲襪。

來到辯論會場,一側陪審員席後面一堆小腦袋,「徐老師早!」

「大家早!」

我笑盈盈跟女孩子們打招呼,一邊走到自己的席位上。

其實說是席位,不如說是刑架更為準確。

固定在地面的原木高腳凳,我坐在上面,雙腿垂下,用凳腿上的皮帶捆住,雙手難得地拷在身前,寬大厚實的皮銬把她們固定在我兩腿之間。

我做好固定後,程小楓湊到我身邊,低聲道:「今天有未成年少女在場,他們不會對你的性器官動刑,所以主要拷打你的背部。」

我松口氣,雖然做好了面對各種刑罰凌辱的準備,可是受刑部位總是在胸部和下體,讓我苦惱不堪。

空姐外套已經脫掉,隻身穿著單薄的緊身襯衣,身體微微前傾,優美的背部充分展示出來。

當,主持人蘭夫人敲了鈴,我的對手們也已入座就緒。

「今天的議題是月海的影視作品尺度越來越寬,日益低俗化,政府應不應該對此負責,加強監管,下面由徐薇首先闡述自己的觀點。」

我澹澹一笑,「首先,這是一個無效的辯題。日益低俗化這個結論是誰下的,從何而來?」

對方辨席中的彭國富猛地站起來:「蘭夫人,不,主持人,我要求對徐薇進行責打,她氣燄太盛,居然一開口就否定我們的辯題。」

程小楓作為觀察員也站起來:「徐薇的發言才剛剛開始就要受打,這不公平!」

蘭夫人不看他,冷然道:「徐薇必須為她的狂傲付出代價。來人,竹杖伺候!」

打手掄圓了堅韌的竹杖,掛著風聲,啪!一聲脆響,打在我背上。

噝!我身子驟然繃緊,這道凌厲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啪!啪!啪!

竹杖連續抽下來,我咬著牙,雙手緊緊的捏著拳頭。

十記打完,好一陣那股凌厲的痛感才稍稍緩解。

我深深吸口氣,「現在我可以繼續說了嗎?」

蘭夫人點點頭。

「我想今天的辯題應該是文學作品,包括影視作品,它們的尺度應該由誰來把握?」

「當然是政府,政府的職責就是鼓勵創作出正面積極的文學作品,引導人民,教育人民。」彭國富拋出觀點。

「說得好,我們的政府幾十年來正是這樣做的。可是我們看看現在的市場,大量低質重復的作品充斥,抗日神劇,婆媳劇,宮鬥戲,幾乎佔據了我們的屏幕,人民群眾對此是有意見的。月海是近年來在這方面做了積極有效的嘗試……」

「主持人,徐薇企圖轉移議題,乘機宣揚她的政績,必須打!」

蘭夫人看我一眼:「來人,打!」

啪……啪……竹杖抽打在背上,清脆的皮肉聲回響。

我握緊拳頭,調勻呼吸,繼續朗聲道:「他們成立了行業協會,借鑒國外成熟的分級制度,創作拍攝了許多優秀的影視作品,在觀眾中引起很大的正面反響。」

啪!啪!竹杖還在繼續抽下。

「嘿嘿,你說的好作品就是女演員挺著高高的胸部,扮演革命工作者,警察,軍人等,我看就是在污蔑革命者,玷污經典!」

「是啊,哪有那樣的女地下黨,成天穿著緊繃繃的旗袍,胸部都快要撐破了,這怎麼做革命工作,不像話!被敵人俘獲後,為甚麼要胸部交叉捆綁,把兩個原本就大的胸部勒得越發鼓漲,被敵人百般玩弄,這不是侮辱先烈嗎?」

「哼!鏡頭故意長時間停留在女演員胸部,從各個角度特意凸顯胸部的碩大,這難道是正確地引導嗎?」

面對激烈的斥責,我慷慨反駁:「先烈本來就是正義良知和美麗的化身,為甚麼不能性感?看到這樣勇敢堅強的美麗女性被敵人折磨,會更加激發青年一代對真理正義的追求,對黑暗腐朽的痛恨。比那些不敢正面描寫敵人的殘暴,只會將敵人低智化愚蠢化的那些神劇強上那個百倍。」

「可惡,再打!」

「那幾個所謂女主角據說都是坐台小姐出身,網上還有她們的艷照。她們扮演的所謂女烈盡是風騷露骨,作風輕浮,簡直是對先烈的褻瀆!」

「表演風格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看到的反應大多是支持鼓勵的。她們確實在夜店工作過,有的現在還會偶爾出台,但這並不能否定她們在演藝上的努力。」

我頓了頓,「夜店女孩在月海是一份正當職業,合法註冊,合法經營,向政府交稅,任何人沒有資格對她們說三道四。」

「客觀得講,她們的表演有一定的提高空間,在某些場景處理的有些生硬,表演的痕跡過重。但是她們的努力和付出你們知道嗎?就拿最近一部熱播劇來說,女主角扮演者靈芷茹是一位坐台三年的女孩子,她在夜店上班的同時,參加了演員進修班,工余時間研讀演員的自我修養。劇中她扮演一位地下工作者,表面身份是記者。有一個場景她被叛徒出賣,在古城小巷中追逐,與六個特務激烈搏鬥,最後寡不敵眾,慘遭毆打,被特務們一擁而上五花大綁,整個鏡頭一氣呵成,足足七分鐘的長鏡頭,完全沒有特效,拍完後,她身上滿是傷痕,到處都是青紫。後來靈芷茹被押進刑房,反手吊在橫梁上,整整三個小時,就是為了效果的真實。這樣敬業的好演員,難道因為她是個坐台小姐,就要被否定的一無是處嗎?」

「你這是公然為賣淫嫖娼站台!」

「哼,說得好聽,明明是打著女英烈的旗號販賣色情!大量的鏡頭對準胸部特寫,尤其是女主角被反綁在柱子上,胸部快把衣服撐爆了,更可惡的是,衣服面料特別輕薄,明顯可以看到兩個凸起,這不是挑逗是甚麼?」

「有男觀眾當場在影院裡手淫,影響極其惡劣!」

「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絕大多數觀眾看到的是女主角英勇不屈,面對敵人的酷刑毫不畏懼,為了祖國和民族的解放事業不惜犧牲。至於少數觀眾的不當行為,批評教育即可,用不著上綱上線,更不能成為否定整個影片藝術性的理由。而且據調查,所謂的手淫事件不過是一個普通青年在網絡上故作驚人之語,吸引眼球罷了。」

「狡辯!除了這些打著女英烈旗號打色情擦邊球的貨色,還有許多赤裸裸的淫穢作品在月海大行其道。」

「對,有個叫甚麼雪芙麗的,不知是男是女,出了幾部影視,全都是赤裸裸黃色淫穢之作,甚麼《女秘書》、《女殺手》、《女律師》,情節粗糙荒謬,女主角出場搔首弄姿一翻,然後莫名其妙被對手抓住,整部劇大部分都是對女主角的各種凌辱調教,這樣的影視簡直是社會的毒瘤!」

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憤怒聲討。

我忍著背上凌厲的杖擊,思路清晰地辯駁:「我們必須承認,現實世界並不總是高大上,低俗總會存在,強制命令是消除不了的。我們的社會,尤其在月海,有著足夠的寬容,允許人們低俗!你所提到的雪芙麗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文學青年組成的創作團體。他們的作品有著程式化製作粗糙的缺點,那是因為缺少經驗缺少投資。事實上他們的最新作品《女法官》大有進步,在豆莢網上得到八分以上,銷售相當可觀。」

「你就是他們的總後台!」

「打!」

「等等,換成皮帶!」

啪啪啪,寬闊接任的牛皮帶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灼痛,我咬著牙握緊拳頭。

聲討還在繼續,「更有甚者,那部叫做《深淵凝視著你》的連續劇,所謂的警方臥底竟然做了黑老大的情婦,帶著黑社會成員向政府討要價碼,簡直無法無天!」

「嘿嘿,劇情浮誇,荒謬走板,這就是你月海倡導的影視探索?」

汗水順著發梢滴滴淌下,我甩甩頭髮,仰起臉,「你說的這部戲我瞭解,《深淵》是一部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優秀電視劇,今年初在月海文化節上獲得了一等獎。故事主角的原型就是我們月海市公安局的局長助理兼公共關係部部長汪紫盈同志,她在警校以優異成績畢業,受命打入犯罪集團臥底。汪紫盈同志各方面素質十分優秀,容貌身材俱是上佳,很快得到犯罪集團老大的賞識,被留在身邊進行了長達一年的調教,吃盡了苦頭,終於得到了信任。一次意外中,那個老大死於黑幫火並,汪紫盈同志成了黑幫新老大。你說情節荒謬,其實現實往往更加戲劇性。人非草木,一年多相處中,紫盈同志與黑幫老大和他的兄弟們成員產生了一定的感情,她不願看到他們走向毀滅,想幫助他們走向正途。當時她的處境極其艱難,上級懷疑她變節,開展了嚴酷的內部審查。幫中的弟兄也不信任她,對她進行各種凌辱折磨。她的努力沒有白費,政府同意赦免他們的罪行,並命令他們戴罪立功,當時是我瞭解情況後親自批准的。後來,通過他們,月海警方成功破獲一起跨國黑幫大案,為我們守住了國門,原先幫中的核心成員洗白了犯罪記錄,重新走上了正道。這樣的事跡難道不應該謳歌嗎?」

對方沈默了。

彭國富站起來,咬牙切齒道:「巧言令色,狠狠地打!」

「上鐵刮子!」

「反對!」程小楓再次站起來,「開始辯論以來,對徐薇的拷打一直沒有停止,太過分了。」

「嘿嘿,」彭國富的聲音陰陰道,「受不了認輸就好了!」

汗水從我發梢流下,流進胸前夾緊的乳溝裡。三角鐵緊緊壓在背上,上下來回刮動,本已被竹杖和皮帶抽打傷痕累累的背肌疼得陣陣抽搐。

「不要緊的,小楓。」

縱然你毒打不停,我也咬牙扛住,雄辯無誤,理據翔實,與我辯論的對手輪番上陣,卻被我駁得體無完膚,最後惱羞成怒,喝令對我毒打。

「主持人,徐薇已經被打了整整兩個小時,背後已經皮開肉綻。我請求進行陪審團裁決!」

蘭夫人面沈如水,思索片刻道:「好,現在請陪審團成員裁決!」

我喘著氣,臉上身上布滿汗水,背上如同一盆火炭般炙疼難忍。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子站起來發言道:「我們陪審團一致裁決,徐薇勝。」

程小楓興奮跳過桌子,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徐薇,你贏了!」

背後被他壓得生疼,我揚起笑臉,「是啊,我們贏啦。」

對手席的人沈著臉,一言不發走了。

為了保證公正性,女孩子們也被禁止與我接觸。

回到小院自己房間後,程小楓幫著我把衣服脫下來,尤其是貼身的白襯衣,脫下的時候撕扯背後粘粘的皮肉,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慘呼不已。

脫完後,我虛脫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極品人妻之仕途通天 · 第39章 大魚缸里的壞女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