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遊街示眾
三天後,市政府會議大廳,全市局以上幹部系數到場,包括各部門機關的負責人,各區縣黨政一把手,人大政協主要領導,駐地部隊和武警部隊的指揮官。
大廳經過重新佈置,一排排桌椅全部撤走,代之以十二個大圓桌,茶話會的形式擺放。所有人員在進入時,交出手機,由市府工作人員保管。
圓桌前面一塊二十餘平米的空地,上方各種燈光做好準備。
市委副書記李宏做了簡短的發言,申明瞭今天這場會議的重要性,嚴肅性以及保密性。
接著,我款款走向前台,深深向大家鞠個躬,「各位同志,由於我本人在私生活中不檢點不嚴肅,在公眾曝光後給我們市委市政府的聲譽帶來極惡劣的影響,給各位的工作帶來極大地麻煩,在此,我向大家鄭重道歉!」
再一次深深鞠躬。
抬起頭來,我目光明亮,神色凝重,場下官員交頭接耳,左右議論。
聚光燈下,我一襲月白色棉質旗袍,典雅高貴。工作中我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形象示人,大家見到我都是一副嚴謹幹練的職業裝扮。
旗袍面料輕薄,剪裁修身,緊窄七分袖,對比出緊繃包裹著胸前巨碩,腰腹纖細,翹臀圓潤,長身婷婷。
主持會議的李副書記舉起話筒道:「經過黨組深入細緻的批判教育,徐薇同志做出了深刻的反省,在此向全體幹部致歉,並主動要求負荊請罪。」
說完看看我,我微微點頭。
兩條鐵鍊從大廳上方緩緩滑下,垂到我身前。
腳下墊起一塊一尺高的鐵架,上邊焊了兩只鐵環,將我雙腳鎖住,分開一尺多,兩條白皙長腿堪堪從旗袍高開叉出露出。
我伸出手,自行把手腕放進鐵鍊下端的皮拷里,鎖緊。
鐵鍊慢慢升起,拉著我的胳膊一點點斜上方吊起來,直到身子被拉得筆直,黑色高跟鞋勉強踩在地上。
「這,這是幹甚麼?為甚麼把徐市長吊起來?」有人忍不住發問,更多的人則默默的盯著我。
「安靜!」
李副書記壓壓手,壓住現場的嘈雜,「徐薇同志錯誤非常嚴重,不嚴懲不足以平息廣大幹部群眾的憤怒,不嚴懲不足以輓回政府的聲譽。市委市政府召開這次閉門會的目的就是向我們的幹部隊伍表明態度,不管甚麼人,不管的職位有多高,犯了錯誤,就受到懲處,絕不會姑息。黨組決定,對徐薇同志實施鞭打,以儆效尤。」
我環視四周,朗聲道:「這是組織的決定,也是我個人的請求。這些天來,同志們頂著壓力,堅守崗位堅持工作,我非常感謝,也感到深深的愧疚。是我辜負了大家的期望,把自己的私慾置於組織和政府事業之上,每想及此,內心痛苦異常,因此,我鄭重請求對我嚴厲懲罰,甘願接受鞭打。」
李副書記揮揮手,一個健碩彪悍的行刑人走上前來,手裡拎著黝黑的長鞭。
「準備好了嗎,徐薇同志?」
我深深吸口氣,點點頭,「開始吧!」
行刑人對我頷首示意,突然手一揚,皮鞭高高飛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啪!
打在我面前的地面上,聲音在大廳里回響,眾人心裡猛地一抽,不少女幹部驚呼出來,不由自主的捂住眼睛。
我神色如常,在他揮起皮鞭的一瞬間,就判斷出不是打在我身上的。
行刑人這樣做是為了告訴觀刑者,鞭打不是兒戲。
只是這聲勢駭人,打在皮肉之上不知會如何慘烈。
罷了,事到如今,只能勇敢地面對了。
行刑人再次揮起皮鞭,帶著風聲,直奔我胸前打來。啪!皮鞭準確從我右胸抽到左上腹部,一道凌厲的劇痛瞬間傳入大腦。
呃!我咬緊牙,生生將慘呼壓下去。全身肌肉猛地收縮,被高吊的雙手捏緊拳頭,鐵鍊扯得繃直。
啪!又一鞭,打在幾乎相同的地方,我頭一揚,黑長秀髮甩起。
行刑人經驗老道,好整以暇,等我喘息片刻,凌厲的劇痛剛剛過去,才又揮鞭抽來,還是落在相同的地方,白色旗袍胸前滲出一道暗紅的血印。
我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太疼了!
那種劇烈,突如其來的劇痛將肌膚撕裂,大腦無法思考,心臟劇烈跳動,徬彿用盡全身力量才能與這凌厲的殘酷相抗。
汗水滲出來,漸漸地匯集淌下。
空中呼嘯著鞭聲,耳邊不斷傳來撕裂肌膚的爆響,李副書記的聲音象機械般計數:……六,七,八……
胸乳間,腰腹,兩肋,無不暴露在皮鞭之下。
……十五,十六,十七……
「徐市長!」有人聲音哽咽。
「這太過分了!」有人抗議,有人嘿嘿冷笑。
鞭打的殘酷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太托大了,心中苦嘆,一百鞭,難熬啊!
神智完全被潮水般劇痛壓倒,視線一陣陣模糊。
……三十七,三十八……
「啊!徐市長昏過去了!」恍惚中似乎有人驚呼。
嘩,一桶冰水當頭澆下。
我猛地打個冷戰,清醒過來,緩緩抬起頭,水珠從發梢滴落。
「夠了,別再打了!」
「徐市長,我們原諒你了!」
我循著聲音,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後對行刑人道:「請繼續!」
皮鞭再次呼嘯,我的胸前,腰腹和大腿外側布滿了七橫八落的血痕,觸目驚心。
七十幾鞭的時候,我無力地垂下頭,再次疼得昏過去,全憑鐵鍊吊著身體,直到被冰水澆醒。
輕薄的旗袍經不起這樣的摧殘,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如雪肌膚上刺眼的血稜。
行刑人停下來,看看李副書記。李副書記正要發話,眼神與我相交。我咬著牙,說不出話,卻投去一個堅定的目光,努力點點頭。
李副書記暗暗嘆口氣,打個手勢,行刑人揮起了皮鞭。
啪!
啪!
身體像一葉扁舟,在狂嘯的風浪中搖曳,卻頑強堅持,不屈地抵抗著凌厲的肆虐。
終於,狂暴的風浪結束了。
李副書記一聲高喊:「一百!」
行刑人放下鞭子,大廳里一片寂靜,突然,如雷的掌聲爆發。
「徐市長!」
「我們不怪你,還願意跟著你!」
我全身虛脫,全靠鐵鍊吊著。這番鞭打,耗盡了所有的體力。
我費力抬起頭,努力對大家展現個笑容,卻牽動傷處,不由長眉緊蹙。
兩個政府秘書處的年輕幹部將我從吊鏈上放下來,楊樹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要攙扶我坐下。
暖暖甜甜的水滋潤乾燥的咽喉,身體開始恢復了一些能量。
我沒有坐下,極力保持挺拔的身姿,又一次對寬容我的所有幹部們致謝。
陶書記過來用力握著我的手,深深地看著我的眼睛,卻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李副書記緊隨其後,握著我的手道:「好樣的,徐薇同志!」
聞鎮海大手握著我,想要說甚麼,張張嘴,嘆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剩下的常委依次同我握手,說些鼓勵的話。
常委之後,我同所有的幹部一一握手。
好容易就剩我和楊樹了,我虛弱地扶著桌子想休息一下。
楊樹紅著眼睛,低聲道:「市長,我送你回家吧!」
我點點頭,正要答應,忽然門打開,政府辦公室小宋進來,神色緊張,「徐市長,有個情況向您報告一下。」
楊樹惱道:「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我擺擺手制止楊樹,柔聲道:「小宋,甚麼事?」
「剛剛收到消息,我市高速公路東山隧道發生卡車爆炸,後車九輛追尾。卡車還在燃燒,並釋放有毒氣體,困在隧道里的估計有二十餘輛車,四十到五十人,消防支隊已經趕到現場。」
不待小宋說完,我當即決定:「走,到現場去!」
楊樹急道:「徐市長,你剛受了刑,傷的那麼重,不能去啊!」
我目光炯炯,「這是重大事故,我是市長,必須在現場!」
咬牙忍痛回到自己辦公室,洗手間里,一點點褪下血浸的旗袍,幾十道鞭痕還在滲著血珠。
不管了,選了一件深藍色的打底緊身襯衣,外罩平時里最常穿的黑色職業套裝,直筒長褲。
照照鏡子,面色有些蒼白,只得打點粉底,快速收拾妥當,立時出發了。
四十分鐘後,離現場還有兩公里多,車開不動了,前方堵滿了車,連應急道都被佔據。
夜幕已降,堵塞的車輛打開前燈,連接成一條光帶筆直向前。
「下車,走過去!」我當機立斷。
我心中焦急,大步疾走,身上的傷口像被刀子來回割鋸,十來分鐘的路,渾身汗水淋灕,更把傷口鹽蟄般劇痛難當。
楊樹無意中看我一眼,嚇了一跳,「徐市長,你怎麼了?」
「沒事!」
我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
到了現場,濃煙從隧洞口滾滾冒出。
消防,公安和路政的人員已經到了,正在疏散車輛,騰出應急道給救援車和裝備。
一見到我,各部門負責人急忙上前,彙報目前的進展。
初步查明,事故是由一輛超載的卡車裝載危險化學品,未經批准上路,在隧道內起火自燃引起的,起火原因正在調查。
由於隧道內空間有限,充斥著有毒化學氣體,救援工作一時進展緩慢。
聽取完眾人的意見,我當即部署,協調指揮,調配資源,以專業消防隊伍為主,各部門後勤支援。
應急道路疏通了,十幾台大型鼓風機調進來,加足馬力,吹散了濃黑的煙霧。消防戰士穿著專業防護服冒著危險深入滅火。
時間分秒過去,我顧不上喝一口水。
濃煙漸漸淡下來,火終於撲滅了。
一組被熏得烏黑的消防官兵出來,又一組衝進去,傷員被擔架抬出來,立刻送到早已準備好的急救車上緊急施救,隨即送往醫院。
等到事故排除,高速路隧道重新開放通車,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徐市長,」楊樹哀求道,「快回家休息吧!」
我看看時間,「來不及了!先去醫院看看傷員的情況,然後馬上要和民盟的同志有個座談會,之後還要會見拉美三國經貿訪問團。」
忍著疲憊和一身的傷痛,馬不停蹄,待到全部工作結束,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噝噝,輕點,輕點!」脫衣服的時候遭了大罪,尤其是緊身襯衣貼著肌膚,跟傷口黏在一起,往下褪的時候象生生剝皮般疼得我死去活來。
「嫂子,他們把你打得這麼慘!」卓慧眼裡含著淚珠,輕輕為我擦拭傷口,用酒精消毒。
我強顏笑道:「你要是在場就好了,看看嫂子英勇受刑的風採。」
「還說呢,被人吊起來打了一百鞭,甚麼風採?」卓慧不由笑了一下。
「打是打,可我一直挺著胸膛,堅貞不屈。」
「切,都被打昏過去了,還吹牛。」
我訕訕笑道:「那實在太疼了嘛!」
王歡插話道:「他們可夠毒的,十鞭有五六鞭都抽在嫂子的胸脯上,兩個大寶貝可受了苦。」一邊說一邊愛憐地撫摸我傷痕累累的雙峰。
王動不語,只是充滿憐惜的看著我的雙眼。我微微一笑,伸手跟他握住。
「嫂子,你的奶頭破了,我幫你親親。」卓慧眼尖,看見我的右側乳頭在滲血,便低下頭,把它含在嘴裡,舌頭輕柔的舔舐。
啊!疼痛中一絲麻麻的酥癢,我挺挺胸,讓她含得更深一些。
王歡笑道:「嫂子,都傷成這樣了,還這麼敏感。」說完,叼住我另一半乳頭,大手不老實地順著腹部滑下,覆蓋到兩腿之間茂密的叢林上。
嗯!我扭扭身子,加緊大腿,不知是要阻止他的深入,還是不許他離開。
是夜,我被灌溉了個遍,王動、王歡兄弟倆盡情釋放,將全身精華噴注進我的身體,卓慧也放開身心,瓊漿玉液任我享用。
像是沐浴在雲端,身心沈浸在無比愉悅中。
清晨醒來,傷痛已經大為減輕,遍布全身的鞭痕只剩下淡淡的粉色。恢復的比預想還要快,我的信心大大增加。
略施淡妝,換上一身淺色修身OL職業裝,踩著自信輕快的腳步,進入政府大樓。
市委市政府的內部檢討算是通過了,接下來,市裡成立了專案處理小組,陶書記任組長,研究對我進一步的處理意見,主要是如何向公眾交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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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市新聞中心。
各路媒體匯集,一場記者招待會正在進行。
「徐市長,關於你的傳聞看到了嗎?你有甚麼評價。」
「徐市長,你在家裡面真的是那麼淫亂的嗎?」
……
我清清嗓子,「各位,關於網上出現的傳聞,我在這裡向大家和廣大市民做出解釋。首先,我承認,那些傳聞和照片都是真實的,並沒有誇大和捏造之處。」
嗡!人群里炸開了鍋。
我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那確實是我的個人生活,是我放鬆了自我學習,被自我為中心的人生觀價值觀引導,曾經錯誤地認為私人生活與工作不相干,固執地認為自己的行為不需對公眾負責。經過市委市政府領導和同事們的幫助教育,自己做了深刻的反思,終於認識到作為一名領導幹部,一切言行都要對公眾負責,自覺接受公眾的監督。在此,為我的行為而影響到廣大群眾對領導幹部的信任,玷污了政府和廣大幹部的形象,在這裡表達我深深的歉意,」我深深對台下鞠躬,
「對不起!」
「徐市長,我們一直以來未有一個美麗能幹的女市長感到驕傲,可是,你的行為讓我們太失望了!」
我再次深深鞠躬,「對不起!」
「徐市長,我們一直都支持你,可是,一句對不起,你不覺得太輕了嗎?」
我沈重道:「我明白,任何語言在此都是蒼白無力的,一句對不起無法承載我深深的愧疚。我一度想過逃避,向組織提出引咎辭職。但是,在組織的幫助下,我逐漸認識到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案,逃避只會將惡劣的名聲留給組織和政府,讓廣大幹部繼續背負著我帶來的恥辱。因此,我選擇留下來,站在這裡,面對大家,無論廣大市民對我如何審判,我都會無條件承受。」
管宣傳的劉副市長接過話筒,「在市委陶書記的指示下,市裡成立了專案處理小組,陶書記任組長,我和聞副市長為副組長,研究對徐薇同志進一步的處理意見。」
「怎麼處理,會不會官官相護,不了了之。」
「是不是內部處分,行政記過?」記者追問。
「絕對不會!」
劉副市長堅決道,「可以給大家透露一下,鑒於徐薇同志的行為極大地損害了市政府的形象,極大的傷害了月海市五百萬人民的感情,專案小組決定,將徐薇同志遊街示眾,以示懲戒。」
「天哪!徐市長要被遊街示眾!」
「徐市長,能談談你的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