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向組織請罪
溫暖的大手覆蓋我的乳房輕輕揉動,飽受摧殘的一對肉球在鐵枷中搖擺,混雜著疼痛和舒服。
我輕輕咬著嘴唇,努力把胸部挺出,迎合那雙手的愛撫。
「老婆,你的奶頭硬了呢!」
王動在我耳邊低語,手指隔著襯衣扣撩乳球上的兩個小小凸激。
酥酥麻麻的感覺激得我身子反弓,全然不顧反吊的胳膊拉得肩膀生疼。
「老公,咬咬!」我喘息著,媚眼如絲。
一隻勃起的乳頭被他含進嘴裡,牙齒叼住乳頭邊沿。
噝!啊!我暢快的呻吟。
「疼嗎,老婆?」
「疼是疼,舒服!」我眉花眼笑。
我終於拗不過王動,把我從木馬上解下來。
「再騎一會兒,漂亮小妹妹都被弄壞了!」王動心疼道。
「對不起,老公,小妹妹今天不能伺候你啦。」剛下木馬,本已有些麻木的陰部蘇醒過來,立刻劈裂般劇痛。
我跪坐在地上,活動活動僵硬的胳膊,待它們回復點知覺,我拉過王動,熟練地解開他的褲鏈。
熱力十足的肉棒含進嘴裡,靈巧的香舌刺激著敏感地帶,真空吞吐,深喉,也沒有冷落兩個肉蛋蛋,吞進嘴裡,在口腔里盤旋把玩。
「老婆,你的口技越來越精湛了。」王動挺著昂然而立的巨棒,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
「老公,給我!」我眨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撲簌撲簌直閃。
「宵夜來了,接著吧。」一股股陽精猛烈噴出,我一個深喉,將它們一點不剩的全部接納到胃里。
事罷,我仔細地為王動做了清潔,當然還是用舌頭了。
回家後,我依偎在他懷裡,靜靜享受他的手撩動秀髮。
「徐薇,其實陶書記他們說的也有道理!」王動深深看著我的眼睛道。
「嗯,我知道!」把頭靠在他胸口,好踏實的感覺。
一夜長談。
踏入仕途的初衷,一路的艱辛努力,好不容易到了市長這個位置,理想才開始書寫,才華開始綻放,絕不甘心就這樣化為烏有。
有愛人的支持,即使前方是無底深淵,我也絕不退縮。
不改初心,方得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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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辦公室第一件事就給陶書記打了電話。
「是的,陶書記,我要向組織承認錯誤!」
「甚麼?好好。」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提高,「馬上通知常委,召開會議。」
放下電話,我對一臉驚異的楊樹笑笑,「怎麼?你不是也希望我認錯嗎?」
「是,徐市長,可是,昨天你還……」
「人是會變得嘛!你不知道,我昨晚被那幾個老常委教訓的有多慘。」
我頓了頓,看看他的表情,「他們把我捆起來架在木馬上,折磨我的腳,竹板子打我的腳心。」
楊樹吸口氣,眼神立時炙熱,「真的嗎,徐市長?」眼睛直往我腳底看。
「是啊,現在還腫著呢,鞋都穿不進去啊。」我故意把腳伸出來,黑色亮皮高跟鞋下穿著透明黑絲的腳抬到楊樹眼前。
「那幾個老太監居然把您打成這樣?徐市長,我幫你揉揉?」
楊樹聲音發顫,雙手扶著我的右腳,慢慢跪在地上,脫去高跟鞋,把我的黑絲美足捧在手裡。
我不由撲哧笑出來,這個比喻好,有幾個傢伙裝模作樣,故作正經,就是老太監的嘴臉。
「小楊子,哀家可是受了苦,被一幫老太監打的死去活來。」趁著片刻空閒,好好輕鬆一下。
「奴才該死,讓娘娘受委屈了。」
楊樹捧著我的腳,像捧著甚麼絕世珍寶,輕吻腳背。
腳腫得還沒有消,原先纖濃得宜,骨肉均勻的腳掌現在把黑色透明絲襪撐得圓鼓鼓的,剛才費好大勁才塞進鞋里。
楊樹抱著我的兩只腳好一陣摩挲,又痛又癢,血脈倒是活絡了不少。
「奴才懇請娘娘,為奴才足交。」
「大膽!」我一看楊樹褲子中間已經漲得不像話,不由噗嗤笑了一聲,「也罷,看在你往日忠心的份上,本宮就為你開一次恩。」
楊樹坐在大班椅上,兩腿張開。
我坐在大班台上,居高臨下,兩只黑絲美足輕踩他的三角地帶,摩擦大腿根部。
熟練地挑開他的皮帶,腳趾打開褲鏈,腳掌夾著勃起沖天的肉棒上下套弄。
楊樹舒服的差點叫出來,我眼神制止了他。
把玩了十來分鐘,噗噗噗,幾道白漿噴射出來,濺到我的絲襪上。
「你這傢伙!」我含羞嘖道。
楊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嬉笑道:「奴才這就給娘娘清理。」
將白漿在我腳上和小腿塗抹均勻,還道:「娘娘的玉足受了責罰,正好用奴才的精華滋養一番,才能早日恢復。」
我白他一眼,「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變態,喜歡在女人的腳上做文章。」
「娘娘此言差矣!」
楊樹振振有詞的反駁,「自古以來,女子的腳就是重要的性器,不僅在我國古代,世界其他地方的文明也有這樣的記載。現代以來,絲襪又給美足帶來更加誘惑的魅力。」
「好啦,真能給自己找理由。話說回來,你的毛病徹底好了吧?」
「有娘娘的照顧,早就好了。」
「哼,就知道是個假太監!甚麼時候把絲襪還給我?」
「呵呵,那是娘娘的賞賜。娘娘不在身邊的時候,奴才還指望著那些絲襪呢。」
「甚麼賞賜,你偷偷拿走的好不好?」看來是要不回來了。看看時間,「少廢話,開工了。」
會議室里,常委們陸續到齊,紀委書記彭華岳最後進來,檢查門關緊了。
內部擺設做了調整,幾個大桌擺成半弧形,陶書記居中間,其餘常委兩邊落座。而我沒有座位,隻身站在中間,面對著十二個常委。
我捋捋披撒的秀髮,挺直背脊,目光清澈有神,表情安然。
依然是合體的黑色職業長褲套裝,白色打底緊身襯衣包裹著圓碩高挺的胸部,長腿筆直,腰身婀娜。
陶書記乾咳一聲,開場道:「現在我們接著昨晚的討論,徐市長的思想有了很大的改變,說明我們的工作是有成效的。」
我點點頭,「經過組織的幫助教育,我自己也做了深刻的反思,認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實嚴重損害了組織和政府的形象,違反了公認的社會倫理道德,我在這裡要做出深刻的檢討。」
既然選擇了堅持,就要有勇氣承受一切責難,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吧。
「我就說嘛,別看徐市長嘴上硬,其實早受不了了,奶子被打的啪啪的,早就該認錯了。」聞鎮海副市長呵呵笑道。
人大吳主任道:「還是林書記設計的三角木馬夠勁,徐市長這樣的大美女騎上去,滋味夠酸爽的。」
「我說還是李書記的鋼針厲害,還沒扎進去呢,徐市長就嚇的花容失色,要真扎進去還不得尿褲子啊?」
李副書記笑而不語。
紀委彭華岳書記關切的問道:「徐市長,你身體還撐得住嗎?」
我朝他笑笑,謝謝他的好意,「還好。」
宮白雲抱怨道:「昨天太狠了,那樣對待徐市長,我回家直做噩夢。」
林夕來有些為難道:「昨天的措施是情非得已,徐市長,你不會怪我吧?」
「林書記是代表組織,我怎麼會怪你呢。倒是關主席和李副書記,你二位不是政法公安出身,竟然想出那麼歹毒的刑罰,真讓人刮目相看。」
關月摸摸鼻子掩飾尷尬道:「我也是從網上無意間看到的,不斷學習嘛。」
吳主任打個哈哈,「我們確實急躁了些,都是為了工作。話說回來,不是採取了嚴厲的措施,徐薇同志還不一定那麼快認識到錯誤呢。」
宮白雲部長撇嘴道:「主要是徐薇同志的家屬通情達理,深明大義。」
聞鎮海不屑道:「別整那些虛的,我看就是我們的手段產生了作用。別看徐市長開始撐得住,好像堅貞不屈的樣子,其實是強弩之末,虛張聲勢。你想想,騎木馬,打腳板,枷奶子,她早頂不住了。後來李書記拿出鋼針要扎徐市長的奶頭,把她嚇了個魂飛魄散。要不是她老公闖進來,昨天晚上就把徐市長拿下來了。」
李副書記意味深長道:「徐市長是個精明的女人,懂得進退,知道在必要的時候低頭,保留了顏面,不至於叫人恥笑。」
我抿嘴笑道:「李副書記,昨日那盒鋼針還在嗎?」
李副書記愕了一下,「還在,問這個幹甚麼?」
「讓我仔細看下好嗎?」我笑吟吟的伸出手,接過盒子,打開來取出一根鋼針,在眼前仔細打量。
鋼針大約五寸多長,表面鍍鉻,明晃晃閃著寒光。針尖在手指上輕輕划過,體會那道懾人的銳利。
我緩緩脫下職業女裝外套,露出貼身裁剪的淺色襯衣。
沒有文胸,輕薄的襯衣下包裹著飽滿圓碩的胸脯。
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乳頭微微有些勃起,頂在襯衣上印出兩粒不太明顯的凸起。
「這兩天承蒙同志們的耐心幫助和無私教誨,徐薇受益匪淺,感激萬分。」
我誠摯道,「反思我的錯誤以及不肯悔改的頑固態度,心裡惶恐不已,非常慚愧。在此,我必須向組織謝罪。」
眾常委不知所以,愣神看著我。
我轉向中間:「陶書記,您是我們的領導,老班長,犯了嚴重錯誤的我必須首先向您做深刻的檢討。」
說完,捏起鋼針的尾部,對準自己右乳正中乳頭的位置,咬著牙,猛地刺進去。
常委中發出兩三聲驚呼。
「不要!」
「徐市長,你這是幹甚麼?」
劇痛像閃電般襲擊神經中樞,我渾身肌肉頓時收緊,背後滲出冷汗。
我咬咬牙,拿起第二根鋼針,「李副書記,您主管黨建和意識形態,對我的行為非常痛恨吧,在這裡我向您鄭重道歉。」
手一揚,第二根鋼針沒入左乳乳頭深處,只露出短短的針尾插在乳頭外邊。
「徐,小徐,你這是何必呢?」
我微微一笑,轉向聞鎮海:「聞副市長,這一枚是向你賠罪的,除了這次的錯誤,還有之前工作中對你的態度欠妥。」
第三根鋼針釘進右乳,與先前的並排矗立在乳頭頂端。
額頭開始滲出汗珠,我保持著呼吸平穩:「吳主任,這一根是向您認錯的。」
我向十二個常委一一檢討認錯,兩邊乳頭上各自插滿了六根亮閃閃的鋼針,襯衣背後汗水浸透。
我誠懇道:「我在生活作風上犯了嚴重的錯誤,極大地損害了組織和政府的形象,嚴重地損害了我們黨和政府的事業。在這裡我會做出深刻的檢討,並向組織負荊請罪,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會議室內一片沈寂,眾人默然不語。
陶書記掃視眾常委,緩緩道:「關於徐薇同志的處理意見,我已經向省裡做了彙報。省裡指示,首先要控制好輿情,公開透明。其次,對犯錯誤的同志要依法依紀做出處理,尤其是作為主要領導幹部,更要從嚴處置。最後,關於徐薇同志的職務去留,應該由廣大市民來決定。」
我深深地看陶書記一眼,他依然面無表情。
早先時候,和老郭和楊瑞分別通了電話,瞭解了省裡對這件事的意見。
說實話,這樣的作風問題曝光出來,他們兩人也很難辦,稍一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處在他們那個位置上,旁敲側擊,將討論引導離開對我最不利的方向,已經是盡最大力量了。
然而有一件事令我萬萬沒有想到,陶書記親自跑到省城,在省委會議上為我辯護,還跟一個省委副書記拍了桌子。
「我個人完全服從組織的安排。」我恭敬表態道。
陶書記點點頭,道:「徐市長的態度我們看到了,是誠懇的,深刻的。我建議召開市委市政府特別擴大會議,由徐薇市長做公開檢討。」
李副書記也贊同道:「必須做出公開檢討,給幹部群眾一個交代,不然無法開展工作啊。」
「檢討一下就完了嗎?全體幹部為她一人背黑鍋,在群眾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不能輕描淡寫念幾句檢查就糊弄過去。」聞鎮海不滿道。
我誠懇道:「請求組織給予我任何嚴厲的處分。」
陶書記目光嚴厲,「當然不能搞罰酒三杯那一套。徐市長除了當眾檢討之外,還必須接受嚴厲的處罰。」
李副書記接著道:「徐薇同志願意負荊請罪。來之前我和陶書記,還有紀委老彭,政法委老林商量過了,決定對徐薇同志施以鞭刑。」
宮白雲失聲道:「甚麼?鞭刑徐市長?」
政法委林書記道:「是的。做出這個決定,是參考了我國歷史上一些案例,還有當代一些國家的實踐,鞭刑的震撼效果是相當明顯的。」
「徐市長是個女人,怎麼能夠承受這樣的折磨和羞辱?」宮白雲揪心道。
「謝謝你的關心,宮白雲同志。」我感激地對她笑笑,「鑒於我所犯錯誤的嚴重性,我甘願接受任何形式的處罰,請不必有所顧忌。」
「嘿嘿,鞭刑?不會是輕飄飄揮舞幾下,打在衣服上連毛都不起的吧?」
聞鎮海言語不屑道,「要真打,就脫了衣服光著身子挨抽,那才能服眾。」
「胡鬧!」陶書記忍不住怒道,「徐市長雖然犯了錯誤,但仍然是我們自己的同志,一市之長的尊嚴不容侵犯。」
我思索一下道:「聞副市長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是普通日常著裝,很可能讓觀刑的同志誤以為鞭刑的嚴厲性被降低。然而裸身受刑,卻令身為女性的我無法接受。我提議,在受刑的時候我身穿緊身旗袍,這樣,既不過分裸露,也不會減弱鞭打的威力,畢竟旗袍的面料非常輕薄,緊緊貼在皮膚上而已。」
陶書記眼中閃過一絲贊許,轉頭問李副書記,「老李,你看徐市長這個建議怎麼樣?」
李副書記想想道:「我認為可行。為了讓觀刑的幹部們確實相信旗袍下沒有襯著保護,最好不要帶文胸。」
彭華越皺眉道:「身著緊身旗袍受刑是個好主意,不過,旗袍的面料一般薄,怕是經不起鞭打。」
「普通的絲質旗袍當然不行,如果是棉質加入亞麻質地應該問題不大。」政協關主席提議道。
我點頭應允。
「那麼鞭刑將以甚麼樣的形式進行,要將徐市長綁在柱子上嗎?」宮白雲問道。
「應該用十字架。」聞鎮海插嘴道,「把徐市長綁在十字架上,手腳都捆緊,免得她到時掙扎扭動,形象不雅。」
林夕來道:「不妥,從歷來的鞭刑實踐看,有經驗的施刑人可以將鞭子的受力點打在受刑人身後的柱子或十字架上,看起來聲勢唬人,啪啪作響,受刑人所承受的打擊減去七八分,很虛假。」
政協關主席道:「那就把徐市長吊起來好了。嗯,正手高吊,身子呈 Y型,主要適用於鞭打正面。」
「對,徐市長的兩腿可以適當分開一點,大白長腿從旗袍的高開叉露出來,偶爾幾鞭打在大腿上,將提醒觀刑幹部們真實性,嚴酷性。」
白雲部長問道:「可是正面鞭打很容易擊中徐市長的胸部,那是對女性生理和心理極大地摧殘。」
我接口道:「正手高吊的形式我願意接受,可以抽打我的正面,包括胸部,腹部,兩肋和大腿。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不要打在我的臉上,這既是出於女性對容貌的愛惜,也是對政府形象的維護,畢竟我現在還是月海的市長。」
一直沒說話的駐地部隊葛天壯政委開口道:「施刑人我來落實吧,我們有個連長是牧民出身,鞭子打的又狠又准,曾經給中央首長表演過,政治上十分可靠。」
陶書記贊許道:「很好,就以四十鞭,不,三十鞭為限,徐市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我微一頷首,「感謝組織對我的寬容,不過我請求鞭打的數量為一百整,絕不打折。」
眾常委嗡地一聲,「一百鞭!徐市長,你瘋了,會被活活打死的。」
我朗聲道:「我身為市領導犯了如此嚴重的錯誤,不如此嚴懲,不足以服眾。至於鞭刑的烈度,我相信可以承受。」
既然選擇了坦然受刑,那就來得更猛烈些吧。
「好,就這樣定了!」眾常委交換一下眼色,陶書記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