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成了大當家的
王動一口飯噴出來。
我不滿道：「餵，你甚麼反應？古代人都可以，我為甚麼不行？又沒有多少人見到過我。」
上任伊始，我就跟宣傳部門打過招呼，輕車簡行，從不帶記者隨行，不喜歡前呼後擁那套作風。
「在家裡呢你是個二貨老婆，出去還人模人樣的。尤其你那胸，又大又挺，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還有這幾年做領導，即使別人不知道你是市長，氣場也絕不是一般人。在井然鄉那種城鄉結合部，那會出現這樣的人物。」
「那我深夜潛入泰隆公司，他們一定有犯罪證據在哪裡。」腦中浮現出我身穿緊身夜行衣，飛檐走壁的畫面。
「餵餵，醒醒，快洗碗去吧。」王動在我頭上拍一下。
「哦。」我乖乖應道，收拾了碗筷，和王動一起送進了廚房。
打開水龍頭，熱水沖洗著碗筷，王動從後面抱著我的腰。
「哎呀，這樣怎麼乾活？」王動的下巴蹭著我的脖頸，扎扎的好癢。
「你乾活，我乾你。」大手從後面伸進我的胸口，揉弄我的乳房。
「別鬧了。」我哀求道，語氣一點也不堅決。一根火熱的堅硬物頂著我的屁股，我扭動腰肢，翹臀在他的小腹上緊貼著摩擦。
那根堅硬越磨越硬，頂在我兩腿之間。王動把我的短裙撩到腰上，將內褲分到一邊，下身一挺，噗滋一聲，分身全部插入體內。
啊！我撅著屁股，反弓著上身，雙手向後環抱著王動的脖子。
啪啪啪，啪啪啪……
「老公……」
「老婆……快洗碗，打碎了我打你的屁股。」
「不要……」我嬌喘吁吁，下體被堅硬的肉棒抽插，卻不得不咬牙保持清醒，認真的清洗鍋碗瓢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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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泰隆公司的調查進展緩慢，無法得到核心的資料。正在我苦思辦法的時候，一個神秘的電話打了進來。
「嘿嘿，徐市長，我手裡有你不少風流艷照，不想那些它們曝光的話，就得照我的話去做。」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你是甚麼人？」沒等我問完，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我沈思片刻，把這事放到一邊，不再想它。
晚上回家以後跟王動說了此事。
「還真有這樣的狗血情節？」王動吃驚道，「徐薇，別怕。不管你做甚麼，我都支持你。」
我伸出胳膊，吊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下，道：「只要老公支持，我才不怕別人怎麼看呢。」
王動回親我一下，認真道：「你也要小心，真傳出去的話，對你的影響很大。」
我點點頭，眼睛彎了起來，「我知道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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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幾天大雨，現在還沒停，到處都濕漉漉的，空氣中像能擰出水來。
我隻身一人，按照指示來到一個龐大的建築物前。這座大樓一部分是辦公寫字樓，另一部分正在裝修。
哚—哚—哚，高跟鞋踩在空曠的走廊里，傳出韻律感十足的回音。
推開走廊末端一個真皮包裹的厚重大門，裡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光線昏暗。
我停頓片刻，舉身進去。
「我來了，請出來相見。」我朗聲道，房間另一端出現一個高大男子的身影，逆著光，帶著一個猙獰的魔鬼面罩。
「徐市長果然守信，想必是知道我手裡東西的分量。」沙啞的聲音大概是用了變聲器之類的東西。
我一哂道：「你說的是那些照片嗎？我可不是因為它們來見你的。」
「難道你不怕我把它們公之於眾，讓你身敗名裂，丟了官位？」
我咯咯笑了，「當然不怕，因為你不會那麼做。」
那男人聲音凝重起來：「徐市長，你憑甚麼那麼自信？」
「既然你把我叫到這裡，就一定是圖謀別的東西。」簡單的邏輯。
「看來徐市長是明白人，那麼不必多說了，進入正題吧。徐市長，脫了衣服，亮出你的大奶子，跳一段鋼管舞。」
前方幾道燈光射下，中間矗立一根鋥亮的鋼管。四周燈光昏暗處，幾道或粗或細的呼吸聲。
我放慢動作，解開修身職業女裝上衣紐扣，扭動腰肢，緩緩抽出衣袖。
周圍的呼吸聲頓時急促起來。
外套脫下了扔到一邊，我分開大長腿站立，雙手叉腰，一邊有韻律的扭動，一邊向上撫摸，揉過鼓漲勁爆的胸部，又從腹部滑下直到大腿。
徬彿慢鏡頭般，我一粒一粒地解開白色襯衣的紐扣，漸漸的，光潔猶如玉瓷的胴體暴露出來。肢體妖嬈，凌空倒立一字馬，性感狂野。
隱身在暗處的黑影按耐不住，現身出來，個個帶著猙獰的魔王面具。
我笑道：「這麼快就忍不住，沒長進啊！」
那個沙啞的聲音嘿嘿笑道：「原來冷艷傲嬌的徐市長竟然是一個風騷的女人！」
切！我不屑道：「你手裡有視頻，我是甚麼樣的女人你們沒有見識過嗎？」
「不愧是女強人，落到我們手裡還這麼詞鋒犀利。」
我不禁好笑，「真是大言不慚，誰說我落到你們手裡了？」這樣的小場面就以為吃定我了，「快把視頻交出來！不然要你們好看。」
「不急不急，徐市長，視頻會交給你，還包括現在正在拍攝的最新視頻。」
我抬眼瞟了一下，至少有三個攝像頭從不同角度對著我。這是意料中的事，沒辦法。
「猥褻婦女，敲詐威脅國家幹部，你們攤上大事了。」我笑吟吟道。
「呵呵，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徐市長！」咣當，一個東西扔到我腳下，「戴上它！」
我撿起來一看，是一個黑色皮質手銬，三寸左右寬，中間只有一節粗粗的鐵鍊。
正在手上比劃著，沙啞的聲音命令道：「誰讓你帶前面了，要反銬。」
我撇撇嘴，把手背到身後，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把兩只手腕拷緊鎖好。
五個男人身影圍了上來，面具後面的眼睛射出貪婪淫邪的目光。
「以為這樣就吃定我了嗎？真是太幼稚了。」即使雙臂反剪，對付這幾個人還是沒有甚麼難度吧。
我退後一步，兩腳互踩，脫掉了高跟鞋，雙膝微曲，擺了個迎戰的姿勢。
「徐市長，知道你有功夫，但你現在帶著手銬，亮著大奶子，還想反抗，太狂妄了啊。」
我歪著腦袋，「不試下怎麼知道？」
「好，那就抓住你的奶子，看你還狂不狂？」斜里一個人衝出來，當胸就抓。
我腳下一動，跨進半步，肩膀已經頂在他的腋下，寸勁一髮，那人碰的一聲彈出去兩米多遠。
剩下的人吃了一驚，眼神凝重起來。
我一擊得手，信心大增，現在的身手已經不是當年可比的了。
腳下步法輕盈，穿插自如，那五個人張牙舞爪，嗷嗷亂叫，竟碰不到我半下，反被我在屁股後背上踢了幾腳，倒在地上翻滾。
咯咯咯，我笑道：「就這樣的本事還想誘捕我，拜託想點新花樣。」
那個沙啞的聲音有些無可奈何：「徐薇，你官升得快，怎麼功夫也長得快。」
我得意道：「不抓緊練點功夫，碰到你們這些人不是又要被抓起來凌辱折磨？」
那人摘下面具，正是周忠義。
「徐薇，你早知道是我了？」
「那當然，一接電話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才會搞這種無聊的事情。」
那幾個男子也摘下面具，都是朱老八當年的手下，打過交道。
「徐市長，你也太厲害了，帶著手銬都打不過你。」
「豈止打不過，看著白白嫩嫩的大奶子在眼前跳來跳去，就是碰不到，氣悶死了。」
「忠義，剛才你站在一邊不幫忙，是不是早知道這樣的結果？」
「徐薇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會同你們一起圍攻她呢？」周忠義摟著我的肩膀，笑盈盈道。
朱老八當年的心腹之一宋德寶悻悻道：「美色當前，那還記得我們這些兄弟？」
周忠義哈哈笑道：「徐薇是甚麼樣的女人，你們還不知道嗎？當年我們那麼多人又是捅人家奶頭，又是輪暴，人家害怕了嗎？經過這兩年歷練，徐薇都升成一市之長了，見識胸襟更是今非昔比，你們拿幾張所謂裸照就想威脅她，太幼稚了。我只是湊熱鬧，陪你們玩玩。」
宋德寶也笑笑道：「那是。八爺對徐市長推崇備至，我們這些人也是心服口服。」
交談中，得知他們聽從了朱老八的吩咐，回到月海重整旗鼓，以圖再起。
我正色道：「你們回來發展，我雙手歡迎。但以前那套做法可行不通了，不管甚麼生意，不能違反法律。」
周忠義神容一整道：「徐薇，其實我們今日有一件正事與你相商。」
看到這傢伙難得在我面前正經，我笑道：「甚麼事啊？這麼正經八百？」莫不是要提出甚麼古怪的要求吧，這傢伙的花花心思可不少。
宋德寶，周忠義等人相互看一眼，齊刷刷站到我面前，神容肅穆，同時躬身道：「我們商議決定，從今往後，奉你為主，一切事務，聽你號令！」
我嚇了一跳，這叫甚麼事？簡直是開玩笑！
「好了，別逗了，怎麼像是黑幫的堂會啊？」我不禁好笑道。
宋德寶上前一步，正色道：「我們佩服你的膽識智慧，更加敬重你的胸襟氣度，我們這些人出身草莽，行事妄為，若不是當日你給我們一條出路，我們恐怕還在惶恐流亡的路上，一輩子永無安定之日。回想這些，我們這些兄弟對你感激不盡。」
周忠義接話道：「而且這正是八爺的意思，他年事已高，名利之心已經淡了，但是這幫兄弟卻放心不下。他說了，只有交給你徐薇，才會帶我們走上正道。」
「這怎麼可以，我身為政府官員，你們是商界精英，我怎麼可以插手你們的事務？」
「有何不可？你初來乍到，處境並不輕鬆，而我們在政商兩界經營多年，有許多資源可以利用，我們能助你早日真正掌握權力，更好實現你的施政理念，施展你的才華，難道這不是你所想的嗎？」
這句話有些打動了我的心思，沈吟片刻，我抬起頭來：「此事重大，容我好好想想。」
見我態度鬆動，周忠義宋德福他們面露喜色，「當然，一切聽你定奪。」
我白他一眼，「說得好聽，幹嗎現在還銬著我，快打開。」
宋德福身邊的矮個男子魯彥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揉揉手腕，在數道幾欲噴火的目光下穿好衣衫。
宋德福從前的恆海地產曾是月海市最大的開發商，跟隨朱老八跑路後漸漸沒了人氣。
現在泰隆公司的張澤那時只是恆海的一個部門經理，後來抓住機遇，利用與住建局劉仁武的關係，拿了不少地，成了月海新的地產大鰐。
「唔，你們的情況我瞭解了，最近市裡準備在幾個重要領域扶持一些民營企業，你們只要遵紀守法，配合政府的工作，會有發展前途的。」
「八爺派我們這些人回來，一方面是借你徐市長的東風，重振旗鼓，另一方面，你是我們的當家人，一切以你的吩咐是從。」
頭髮半花白的魯嚴是當年朱老八集團的謀士人物，善於出謀劃策。
見我沈吟，魯嚴又道：「徐市長對我們還是些不放心。我手裡有些材料，是關於泰隆公司的，張澤在井然鄉土地拍賣上耍了花招，另外兩家投標的公司是他找來陪標的。嘿嘿，這本來是房地產公司常用的伎倆，現在卻成了我們拿下泰隆的絕佳好點。」
一番話把我和他們拉在一起，果然有兩下子！不過這樣的證據不正是我苦苦追尋的嗎？「這些東西先放下，讓我看看。」
「我們先告辭了，大當家的今後有甚麼事，儘管吩咐下來，我們這些人保證給你辦好。」
還沒怎麼地呢，我成了他們大當家的！？關照了他們幾句，讓他們先走了。
剩下周忠義和我，氣氛頓時有些曖昧起來。
「徐薇，那段鋼管舞跳得太誘惑了，有當紅舞娘的風採。」周忠義把我拉到他身邊，一雙手不老實的攀上我的胸部。
「哼，剛才還要奉我為主，現在就敢以下犯上，欺凌主子？」
我作勢推他一下，卻被他抓得更緊了。
他輕咬著我的耳垂，柔聲道：「不許反抗，不然把你綁起來。」
耳朵蹭的癢癢的，我嗤笑一聲，「我的功夫這麼好，你綁得了嗎？」
「嘿嘿，奶子都被我抓住了，武功再高有甚麼用？」鼓鼓的乳球被用力抓住，手指深深地陷進去。
「你這壞蛋，放開我。」我呻吟著，扭動著身體，高彈的胯部摩擦著他的下腹，感受著那條蟠龍的昂首。
「想不到冷艷的徐市長竟然有這麼淫蕩的一面，如果讓市民們看到他們的美女市長現在這個樣子，會作何感想。」
「那我就身敗名裂，當不成市長，只好去你的夜店裡坐台，不是正中你的下懷。」我反手勾著他的頸後，眉眼如絲，吐氣如蘭。
「哈哈，那會做那種蝕本的生意。一個花錢就能上的蕩婦，一個身居高位的極品人妻，身價不僅僅是金錢能衡量的。」
我恨恨的在他下身捏了一把，趁他身子一縮，趕緊擺脫了魔爪。
「說真的，你的夢空間構想怎麼不見下文了？」我在省城兩年，跟周忠義見面並不多，只知道他一直滿世界跑，卻沒看見那個宏大的構想落地。
「這次約你見面，就是要說這件事。」
「哼！不是要抓我凌辱的嗎？」
「那也是正事，呵呵。」
周忠義嬉笑下，接著目光灼灼的盯著我道，「我要做的事在現行法律上有很多灰色地帶，沒有政府的支持是不可能實現的。」
「明白了。」我點點頭，「你是要我支持你，在月海市實施你的夢空間。」
「你會幫我的，對嗎，徐薇？」周忠義殷切地看著我。
我笑笑：「幫個你個鬼！你開色情場所，靠山找到堂堂市長身上了。」
「怎麼是色情場所？你知道我的構想，那是滿足人們所有的幻想。」他有些沈不住氣了。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想開就開吧，做得好了，我也想玩玩呢。」
忠義一怔，隨即開心道：「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
打情罵俏，閒聊一會兒，周忠義拉起我的手，「走，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啊？」我疑惑，卻順從的跟著。
上了車，一路開出到了市東一個工業園區。車子停在一座三層小樓前，我們下了車。
「艾薇兒情趣用品公司？」我看著公司牌匾，「來這裡幹甚麼？」
周忠義不言語，拉著我往里走。
一進樓里，我頓時面色緋紅。盡是袒胸露乳的女體模型穿著各種奇思異想的情趣服裝，姿態各異，恣意撩撥。
上到三樓，還沒出樓梯間，就聽到有人大聲爭論。
「就是這樣！聽我的，沒錯！」一個男子略帶嘶啞的聲音。
「可是，這樣的設計會不會太暴力？」一個柔柔的女聲。
「這算啥？想當年那女人的那對巨奶被我抽爆了都不哼一聲，現在當了市長，可惜那對寶貝再也碰不到了。」
男人正遺憾道，突然見我們進來，張著嘴，結巴了：「徐……徐，徐市長，你怎麼來了？忠義，你也不打聲招呼。」
「胡三，出息了啊！」我板著臉看著眼前這個傢伙。
旁邊的女子手足無措，緊張的漲紅了臉，「徐市長，你大人大量，別怪他。阿建，快給徐市長道歉。」
原來這是胡三的妻子，看著身材適中，圓潤苗條，一雙大眼睛透出局促不安。
我不好跟胡三妻子繃著，笑了笑：「要說你們家這口子，當年可真夠渾的。」
胡三妻子見我沒有真生氣，松了口氣：「我們家老胡就愛吹牛，你可別往心裡去。」
我拉著她的手，「都是從前的事，早就過去了。」抬眼打量一番，「胡三，這就是你的公司啊？不錯啊！」
胡三搓搓手：「嘿嘿，說起來還是受徐市長的啓發呢。那時候你留在我腦子里的形象實在是太深刻，後來回來就開了這個公司，專門做情趣用品。」
周忠義幫忙補充道：「別小看這個公司，發展快得很，全國銷量前三名。而且有好幾創新設計還被國外模仿山寨。」
我點點頭：「我看過一些報道，情趣用品是個大市場，人們的意識更加開放包容，而且電子商務和物流的發展更好地保護了購買者的隱私。市裡對這樣的產業是支持的。」
胡三兩口子帶著我和周忠義參觀了陳列室，設計室和生產車間，看得出，這兩夫妻的管理還是相當規範的。
我還發現一個女體模型，身材容貌竟然和我有七八分相似，高分子仿生硅膠肌膚，質感逼真。女體模型全身赤裸，被鐵鍊鎖在柱子上。
我板起臉，「警告你，這個不許生產！」
「不會不會，這個是留著自己玩的。」
「自己玩？」我眼睛一瞪，正要斥責，想起人家關起門來自己娛樂，又不違法，我哪裡管的著？算了，由他去吧。
之後，我們告辭離開。胡三和妻子想輓留我們吃飯，我和忠義互看一眼，推說有事，還是以後吧。
回來的路上，雨還在下。我盯著周忠義的側臉：「那些用在我身上的道具，都是胡三幫你做的吧？」
「是我的設計！」他承認道，「這是我夢想王國構想的一部分。今晚跟我回去，有好東西給你。」說完，眼光灼灼的看著我。
我臉一紅，剛要說不稀罕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我眉頭緊鎖，神情嚴峻：「忠義，送我回市裡。汛情緊急，必須馬上回去！」